精彩小说《余生不候旧归人》,由猫毛猫毛创作,主角是陆廷渊苏婉。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余生不候旧归人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廷渊!救救我!我家里进贼了!他拿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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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恋七年,陆廷渊终于不再把我当成替身。他生病烧得迷糊时,不再喊着他初恋的名字。
婆婆也难得对我有了笑脸,不再挑剔我的出身,甚至催着我们备孕。
圈子里的名媛都酸溜溜地说我终于上位成功,稳坐陆太太的位子。
连当初劝我及时止损的发小也发来微信:“石头都被你捂热了,陆廷渊现在心里真有你了,
恭喜啊。”是啊,他终于心里有我了。甚至为了陪我过生日,缺席了一场重要的应酬。
可我却连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看着他包下整栋大楼亮起的表白灯牌,我只觉得无比疲惫。
陆廷渊眼眶猩红,一把将我按在墙上:“林听,这不就是你求了七年的偏爱吗?
你到底还在闹什么?”……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爱到失去自我、爱到连尊严都可以踩在脚底的脸。他现在满眼都是我,
急切地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丝回应。可我的心却像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
我推开他压在肩膀上的手,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我没有闹,只是觉得没必要。
”“过个生日而已,不用这么兴师动众。”陆廷渊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或者欲擒故纵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太平静了。
平静到让他感到慌乱。“林听,你到底怎么了?”他放软了声音,试图来拉我的手,
“这半年来我什么都顺着你,你以前不喜欢我抽烟,我戒了。你不喜欢我应酬晚归,
我每天十点前准时回家。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专属的特别关心提示音在空旷的天台显得尤为刺耳。
陆廷渊的动作僵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我太熟悉这个**了。
这是苏婉的专属**。哪怕他这半年来对我百依百顺,这个**也从未换过。“接吧。
”我淡淡地说,“万一她真有急事呢。”陆廷渊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廷渊!救救我!我家里进贼了!他拿着刀,
到处在砸东西!我好怕,你在哪里啊廷渊!”陆廷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连一句交代都没给我,转身就往电梯冲去。跑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着我。“林听,
婉婉遇到危险了,我必须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免得你又胡思乱想。”从前,
只要苏婉一个电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哪怕我发着高烧,哪怕外面下着暴雪。
他总说苏婉身体弱,胆子小,离不开他。而我坚强,独立,自己能照顾自己。如果是以前,
我会哭闹,会阻拦,会质问他到底谁才是他的女朋友。但现在,我只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
“好啊,那就一起去吧。”陆廷渊把车开得像要飞起来。连闯了三个红灯,
终于赶到了苏婉的公寓。公寓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花瓶碎了一地,
沙发垫被扔得到处都是。苏婉缩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碎玻璃,
手腕上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看到陆廷渊,她扔掉玻璃,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廷渊,
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陆廷渊紧紧抱住她,声音都在发抖:“没事了,
婉婉,我来了,没事了。”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副情深意重的画面,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被砸碎的相框上。那是陆廷渊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一个廉价的音乐盒。我一直珍藏着,前几天却找不到了。原来在苏婉这里。
苏婉在这个时候从陆廷渊怀里抬起头,看到了我。她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怨毒。
她突然推开陆廷渊,指着我尖叫起来:“是她!廷渊,是她找人来吓唬我的!
”“那个贼一直喊着林听的名字,说要替林听教训我这个狐狸精!”“她还发短信威胁我,
说如果我不离开你,就让我死无全尸!”陆廷渊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不再有刚才的愧疚和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恶。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发给苏婉的短信:【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
再缠着陆廷渊,我让你不得好死。】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苏婉不仅偷了我的音乐盒,
还偷拿我的手机发了这条定时短信。这手段,真是七年如一日的拙劣。
陆廷渊把手机砸在我的脚下,屏幕瞬间碎裂。“林听,我以为你这段时间安分了,
是真的改过自新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恶毒,这么不择手段!”“你真是让我恶心!
”2陆廷渊的指责像连珠炮一样砸向我。他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定了我的罪。
这太正常了。这七年来,他在我和苏婉之间,永远都是无条件相信苏婉。
我曾试图解释过无数次。我说苏婉的伤是她自己弄的。我说苏婉的抑郁症是装出来的。
我说苏婉背着他找我要钱。但他从来不信。他只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说我嫉妒成性,说我心理扭曲。我看着碎裂的手机屏幕,连弯腰去捡的欲望都没有。
“说完了吗?”我看着陆廷渊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说完了我就先走了,
不打扰你们互诉衷肠。”陆廷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走什么?你做错事不用道歉吗?”“给婉婉跪下道歉!”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做梦。
”陆廷渊气极反笑。他指着门外,一字一顿地说:“林听,你今天要是走出这扇门,
就永远别想再坐上陆太太的位置。”“马上给婉婉道歉,否则我让你在整个圈子里身败名裂!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陆太太的位置?谁稀罕谁拿去吧。我走出了公寓大楼。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打透了我的裙子。我没有带伞,
手机也被陆廷渊砸坏了。只能漫无目的地在雨中走着。深秋的雨,冷得刺骨。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我身边。车门拉开,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冲了下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拖进了旁边的一条暗巷。“就是这个贱女人!敢欺负我们婉婉!
”“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婉婉不是好惹的!”拳头和棍棒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我拼命护住头,但这根本无济于事。他们下手极狠,专门往我最脆弱的地方打。
一阵剧痛从肋骨处传来。我清晰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鲜血混着雨水流进我的眼睛,
视线变得一片血红。“打断她的右手!看她以后还怎么拉大提琴装高雅!
”其中一个男人踩住我的右手手腕,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铁棍。就在这时,
巷子口传来了一阵警笛声。那几个男人慌了神,骂骂咧咧地跑了。我躺在泥水里,
浑身痛得连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我用完好的左手,艰难地从包里摸出备用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陆廷渊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里面传来了苏婉娇滴滴的声音:“廷渊,我想喝水。”然后是陆廷渊温柔的回答:“好,
我去给你倒。”“陆廷渊……”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后传来了陆廷渊不耐烦的声音:“林听,你到底有完没完?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苦肉计吗?”“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
婉婉现在受了很大的**,我没空理你。”雨水流进我的嘴里,又苦又涩。
“我被人打了……在建设路后巷……救救我……”陆廷渊冷笑了一声。“被人打?林听,
你编谎话也编得像样一点。”“就你这副泼妇样,谁敢打你?
”“你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回去找你吗?你做梦!”“你就是死在外面,
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盲音。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终于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3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我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右手手腕和肋骨。“你醒了?
”沙哑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陆廷渊。他满脸胡茬,眼底满是红血丝,
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见我醒来,他猛地站起来,想要碰我,
却又不敢。“林听,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断了两根肋骨,
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他,
心里只觉得荒谬。我的右手毁了。我练了二十年的大提琴,再也拉不了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我面前装深情。“打我的人,抓到了吗?”我声音嘶哑地问。
陆廷渊的动作一顿。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声说:“抓到了几个……”“报警了吗?
”我紧紧盯着他。他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林听,
那几个人是婉婉的极端粉丝。”“带头的那个,是婉婉的表弟。”“婉婉刚回国,
本来就有重度抑郁症。如果她表弟坐牢,她会受不了这个**的。”“你放心,
我会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永远离开这座城市。我也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治好你的手。
”我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偏袒,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牵扯到断裂的肋骨,
痛得我冷汗直冒。“陆廷渊,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命很贱?”“我的右手毁了,
我这辈子都毁了!你却只关心苏婉会不会受**?”陆廷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试图握住我的左手,被我躲开了。“林听,我知道你委屈。”“但婉婉她是无辜的,
她也不知道粉丝会做出这种事。”“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我就把她送出国,
再也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以后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把陆太太的位置给你,我们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仿佛只要他施舍一点爱,我就该感恩戴德地原谅他所有的伤害。真是太可笑了。“陆廷渊,
我们分手吧。”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陆廷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猛地站起来,
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什么?分手?”“林听,你是不是疯了?我都在向你低头了,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七年的青春都耗在我身上了,你现在跟我说分手?
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砰!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廷渊的母亲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楚楚可怜的苏婉。“廷渊,
你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废什么话!”陆母冲到病床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自己不检点在外面惹了仇家,被打成这副德行,还敢怪到婉婉头上!
”“你这种出身低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们陆家!”苏婉假惺惺地拉住陆母的手臂。
“阿姨,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好粉丝,才连累了林**。”她一边说着,
一边走到床边。“林**,对不起,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你千万别因为这件事跟廷渊闹分手,
廷渊他真的很在乎你。”苏婉的眼泪说掉就掉,看起来委屈极了。陆母见状,更加心疼苏婉,
转头对着我就是狠狠一巴掌。“**!婉婉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摆着这张臭脸给谁看!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我的头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苏婉趁机扑过来,
假装要拉开陆母。她的手却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我断裂的肋骨上,死死地往下压。
钻心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我。4我痛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
眼前一阵阵发黑。苏婉还在假意哭喊:“阿姨,您别打她了,林**身上还有伤呢!
”她的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我的皮肉里。陆廷渊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苏婉和陆母拉开。
“妈!你干什么!林听还受着伤!”他转过头,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痛到痉挛的身体,
慌忙按下了呼叫铃。医生护士冲进来,把我推进了抢救室。那一刻,我看着陆廷渊焦急的脸,
心里只有无尽的冷意。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为了他放弃尊严、放弃自我的下场。我彻底死心了。再次醒来时,我没有再提分手。
我变得异常温顺。陆廷渊给我喂饭,我吃。他给我讲笑话,我听。
甚至苏婉来病房里耀武扬威,我也只是低头不语。陆廷渊以为我终于妥协了。他松了一口气,
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林听,等你出院了,我们就订婚。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订婚宴。
”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一个月后,我办了出院手续。出院那天,苏婉借口心脏不舒服,
把陆廷渊叫走了。陆廷渊满脸歉意地看着我:“林听,你自己先回家,我去看看婉婉,
马上就回来陪你。”“好。”我平静地回答。他匆匆离去。我回到那栋住了七年的别墅。
这里到处都是我按照苏婉的喜好布置的痕迹。纯白的窗帘,北欧风的家具。
我曾经多努力地想把自己活成苏婉的影子,现在就有多觉得恶心。我走进卧室,拉出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