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冷脸老公不好惹,可他只对我低头》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温棠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那年花悦”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还有顾承谦那位刚官宣没几天的新女友,所有人都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终于疯了的笑话。而坐在靠窗位置的傅砚声,只抬眸看了她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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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刚领完证,
冷脸老公就当着全场的面把我护到了身后温棠把结婚证拿到手里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是荒唐。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手里那本还带着油墨味的红本,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她是真的疯了。而且疯得很彻底。上午十点四十,
还是被家里按在相亲桌上、被亲妈用“你都二十七了还想挑到什么时候”逼到快翻脸的温棠。
中午十一点半,她就已经成了傅砚声的合法妻子。傅砚声。临城傅家掌权人,
傅氏资本现任执行总裁,出了名的冷脸、难接近、脾气不算好,说话比冬天玻璃上的霜还冷,
偏偏长了张让人不敢多看又忍不住多看的脸。外面都说,傅砚声这人不好惹。
温棠以前也这么觉得。直到两个小时前,她在酒店茶室里被前男友和家里一起逼到无路可退,
抬头看见坐在窗边的傅砚声,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傅砚声,你敢不敢跟我结婚?
”那时候茶室里很安静。她亲妈、姨妈、相亲对象、前男友顾承谦,
还有顾承谦那位刚官宣没几天的新女友,所有人都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终于疯了的笑话。
而坐在靠窗位置的傅砚声,只抬眸看了她三秒。“现在?”温棠那时候已经气到发抖。“对,
就现在。”她本来以为他会拒绝。正常人都该拒绝。谁会在一场烂透了的相亲局上,
被一个刚刚被前男友讽刺“性子硬、脾气差、娶回家也过不安生日子”的女人,
当众拉去结婚?可傅砚声没有。他只是放下茶杯,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走,去开会”。“身份证带了吗?”温棠愣住。“带了。”“户口本呢?
”“在包里。”“走吧。”然后他们就真来了。一路上,温棠都觉得自己像做梦。
填表、拍照、签字、按手印,快得像她根本不配拥有后悔的时间。
直到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给她,说了句“新婚快乐”,她才终于有了点实感。她结婚了。
而且是闪婚。对象还是傅砚声。想到这里,她忽然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傅砚声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唇线薄,
整个人透着一种近乎冷淡的矜贵感。就算此刻站在民政局门口,
也像是刚签了一份价值十个亿的合同,而不是刚结婚。温棠看了他两秒,
忍不住问:“你真的不后悔?”傅砚声收了手机,侧头看她。“你后悔了?”“我问的是你。
”“我做决定前,会想清楚。”他语气很淡,“做完了,不后悔。”这话很傅砚声。冷静,
利落,不拖泥带水。可温棠听完,心里莫名就安稳了一点。至少,她这个冲动闪婚的老公,
不像个随时会把她扔下车的人。只是她没想到,更炸的还在后面。民政局门口台阶下,
顾承谦居然追过来了。他显然是从茶室一路追到这里,连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换,
脸色难看得像生吞了三斤苦瓜。“温棠,你闹够了没有?”这一嗓子喊得不小。
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温棠刚想冷笑,旁边的傅砚声却已经往前半步,挡在了她前面。
只是那样随意站过去,压迫感就扑面而来。顾承谦脚步一顿,声音却更沉。“傅总,
这种事您也陪她胡闹?”傅砚声看着他,神情没什么变化。“你哪位?
”周围空气瞬间静了一下。温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顾承谦脸都青了。“我是她前男友。
”“前男友。”傅砚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那更没资格管现在的事。
”顾承谦咬牙:“傅总,你不了解她。她脾气大,性子硬,做事冲动,今天跟你领证,
也不过是为了气我。”这话一出,温棠心里的火一下就窜上来了。她刚要开口,
傅砚声却先说话了。“我需不需要了解她,是我的事。”“她为什么跟我领证,
也是我和她的事。”他看着顾承谦,眸色冷得很明显。
“但你现在跑到我太太面前大呼小叫——”“是你不懂分寸。”一句“我太太”,
直接把全场都压住了。温棠站在他身后,心脏重重一跳。顾承谦脸色更难看:“傅总,
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知道一点。”“她嘴硬,脾气直,不爱服软。
”顾承谦像抓住机会一样,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她这种女人,谈恋爱可以,
娶回家只会——”“只会什么?”傅砚声打断他,嗓音不高,却冷得让人不敢接下一句。
“只会让我觉得,幸好今天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你。”顾承谦一下噎住。傅砚声却还没停。
“你说她脾气大。”他抬手,把温棠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像练过很多次,“我看见的是她有脾气,不是没底线。”“你说她性子硬。
”他看向顾承谦,语气更淡,“我看见的是她有骨气,不是好拿捏。
”“至于你口中的‘冲动’——”“她今天敢站出来,敢结束你们那段烂关系,
敢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选一次。”“这不叫冲动。”“这叫眼睛终于不瞎了。
”温棠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发麻。她怎么都没想到,
傅砚声这种平时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的男人,怼起人来会这么狠。更没想到,
他会把她那些曾经被顾承谦嫌弃过的棱角,说成这样。顾承谦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温棠,
你真打算跟这种不熟的人过一辈子?”这一次,温棠终于开口了。她绕过傅砚声,
站到他身边,抬头冲顾承谦笑了下。“我跟不熟的人领证,
也比跟熟了四年还认不清人品的人强。”说完,她抬手,挽住傅砚声的手臂。
动作做得很自然,心跳却快得离谱。“介绍一下。”“我先生。”顾承谦脸色彻底绿了。
而站在他不远处的那位新女友,看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微妙。局面一下就反转了。
温棠憋了很久的那口气,终于狠狠出了。直到上车,她耳朵都还是热的。
傅砚声替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坐下,发动车子前,忽然侧头看她一眼。“手还要挽多久?
”温棠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还挽着他的手臂没松。她立刻撤开,
故作镇定:“你不也没提醒我。”傅砚声看着她,眼底似乎掠过一点很淡的情绪。“提醒了,
戏就不真了。”“哦。”温棠偏头看窗外,“那你演得还挺像。”“不是演。”她一怔,
转头看他。可傅砚声已经收回视线,神色一如既往冷静,
仿佛刚才那句不是演只是不经意说出口的一句错觉。她心里轻轻一跳,还没来得及追问,
傅砚声已经把车开了出去。半小时后,两人到了婚房。是一套位于临江公馆的顶层平层,
装修极简克制,配色干净,落地窗外是一整片江景。温棠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
第一反应是——这房子太像傅砚声本人了。冷、干净、有距离感。
她转头看向身后刚进门的男人,很郑重地开口:“先说好。”“你说。
”傅砚声把钥匙放到玄关托盘,嗓音低沉平稳。“我们今天领证,是因为局面需要,
不是因为感情到位。”温棠看着他,“婚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白天在外面做体面夫妻,
晚上回家各回各房。你别管我,我也不管你。”傅砚声静静听完,只回了一个字。“好。
”“还有,分房睡。”“好。”“别随便进我房间。”“好。”“也不要突然代入丈夫身份,
拿结婚证当尚方宝剑。”这一次,傅砚声终于抬眼,
看着她问了一句:“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温棠想了想,给出四个字。“合法室友。
”傅砚声停了两秒,竟点了下头。“行。”答应得太干脆,温棠反而莫名有点不舒服。
但她没多想,抱着衣服就去了主卧洗澡。洗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个致命问题——她没拿睡衣。
浴室热气氤氲,她盯着门缝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傅砚声。”几秒后,
门外传来脚步声。“怎么了?”“……帮我拿一下床上的睡衣。”外面安静了两秒。“哪套?
”“白色那套!”“嗯。”很快,一只修长冷白的手从门缝外把衣服递了进来。没有多看,
没有多问,分寸感好得过头。可偏偏就是这种过头的分寸感,等她洗完澡出来时,变了味。
傅砚声已经把餐桌收拾好,顺手还热了她刚才顺路带回来的粥。“先吃点。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你中午没吃多少。”他说。温棠一顿。
她确实中午没怎么吃下东西。可他居然记得。她坐下喝粥,越喝越觉得不对劲。这个男人,
进入丈夫角色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而真正让她乱掉的,是二十分钟后。她吹完头发,
准备进主卧,结果一转身,正撞上傅砚声站在不远处。他已经换上了深色家居服,
袖口随意挽起,站在那里看着她,神色平静。“怎么了?”她先开口。
傅砚声目光落在她半干的发尾上,停了一秒。“头发没吹透。”“所以?”“会头疼。
”说完,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动作太自然,温棠整个人都僵了。“我自己来。
”“坐下。”“傅砚声——”“温棠。”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没什么波动,
却天然带着不容抗拒,“只是吹头发。”最后,她还是坐下了。热风响起,
男人指节穿过她发间,动作轻得过分。不暧昧。可这种不暧昧,反而比暧昧更磨人。
温棠看着镜子里映出来的两个人,耳朵一点点发热。她忽然有点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在最上头的时候,选了傅砚声这种看着冷、做事却又太稳太细的人。
因为这种人,一旦认真起来,最让人招架不住。吹完头发,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进了主卧。
房门一关,落锁,动作一气呵成。门外静了两秒。然后,传来傅砚声低低的一句。
“我长得很像坏人?”温棠靠着门板,耳朵烧得厉害,隔着门回了一句:“你长得不像坏人。
”“你长得像会让我麻烦的那种人。”门外静了一瞬。然后,
她听见男人很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那一晚,她本来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结果半夜突然打雷,整栋房子停电。主卧一下陷进黑暗。温棠小时候被反锁过地下储物间,
从那以后最怕这种突如其来的黑。她抱着被子僵在床上,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下一秒,
门外响起两声很轻的敲门声。“温棠。”她喉咙发紧:“……干嘛?”“停电了。
”“我知道。”门外静了下,男人声音低低传进来。“你怕不怕?”她本来想嘴硬,
可偏偏又一道雷落下来,她心口一颤,只能小声承认:“……有一点。”门外沉默两秒。
“开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拉开一条缝。傅砚声一手拿着小手电,一手抱着枕头,
站在门口,神色平静得像只是来确认她有没有锁门。温棠看得一愣。“你抱枕头干什么?
”“备用方案。”“什么备用方案?”“你如果怕,我坐门口陪你。”他看着她,
语气没什么波动,“不进去。”这句话一落,温棠忽然就有点想笑。一个刚领证的新婚丈夫,
抱着枕头,站在主卧门口申请当守门员。还是冷脸版的。她心里那点被雷勾起来的慌,
居然真的散了不少。她抱着被子坐回床上,隔着半开的门,看着傅砚声真的就在门口坐下了。
光线柔和地照着他肩膀一小块,整个人像一道安静的屏障。她看了很久,
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傅砚声。”“嗯。”“你为什么答应跟我结婚?”门外安静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可下一秒,男人低低开口:“因为是你。”雷声很大。可那四个字,
她偏偏听得格外清楚。温棠心口猛地一跳,刚想说“这算什么答案”,
手机却“叮”一声亮了。蓝牙同步搜索记录跳了出来。
】【新婚第一晚分房睡还能不能哄】【怎么在不越界的情况下照顾太太】温棠盯着那三行字,
足足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抱着被子笑出了声。“傅砚声。”“嗯。”“你是不是有病?
”门外那人难得有点不自然,喉结轻轻滚了下。“只是查一下。”“你查得好丢人。
”“但有效。”温棠笑得肩膀都在抖,连雷都没那么吓人了。
她看着门外这个抱着枕头、一本正经研究怎么哄老婆的冷脸新婚丈夫,
忽然觉得——自己这婚,可能还真没结错。
而她还不知道——这个被所有人都说“不好惹”的男人,以后会一次又一次,只对她低头。
第2章我说各过各的,他转头就把工资卡和家门钥匙都给了我第二天一早,
温棠是被香味叫醒的。她打开房门时,傅砚声已经换好衬衫,正站在餐桌边盛粥。
晨光从落地窗外斜斜照进来,把他肩背衬得越发挺拔,也让那张一向冷感十足的脸,
多了点居家的温度。餐桌上摆着小米南瓜粥、煎蛋、清炒芦笋,
还有一小碟她爱吃的桂花糖藕。温棠站在门口愣了两秒。“你做的?”“嗯。
”傅砚声把勺子放到她手边,“先吃。”她坐下喝了一口,胃里暖起来,
昨晚被雷惊出来的那点虚也散了。可嘴还是不肯输。“傅总。”“嗯。”“昨晚让你坐门口,
只是临时安置,不代表你今天就能提前复岗。”傅砚声抬眸看她:“什么岗?”“丈夫岗。
”温棠慢悠悠道,“你现在这样,太像了,容易让我误会。”“误会什么?
”“误会你很想管我。”这一次,傅砚声停了两秒,低声说了一句:“不是想。”温棠一怔。
下一秒,他把一串钥匙、一张门禁卡和一张黑卡放到她面前。“这又是什么?”“家里门禁,
车库,备用车,主卡。”“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因为你住这儿。”他把卡推近一点,
语气平稳得近乎理所当然,“总不能每次进门都像借宿。”“可我们是协议结婚。
”“我知道。”“那你还把钱和权限都给我?”傅砚声看着她,嗓音低沉而稳。
“协议妻子也是妻子。”“我不想让你在这个家里,做任何一件事之前,
先想自己是不是多余。”一句话,把温棠所有推回去的话都堵住了。
以前梁叙白最常说的是:“你自己也能赚,别总把我当提款机。”所以后来她真的学会了,
什么都自己扛。搬家自己搬,车自己买,连生病挂水都能一只手按着针口,
一只手回工作消息。可傅砚声不一样。他不说“别逞强”,也不说“我养你”。
他只是把卡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地告诉她——这本来就有你一份。她盯着那张卡,
半晌才问:“如果我真刷爆了呢?”“刷不爆。”“你还挺自信。”“不是自信。
”傅砚声看了她一眼,“是你没那么败家。”温棠:“……”她忽然发现,
这个男人不是不会说让人无话可接的话。他只是平时不屑多说。出门前,
傅砚声又问了一句:“今天几点结束?”“可能会晚。”“结束告诉我。”“你来接?
”“嗯。”温棠故意靠在门边挑眉:“不是说好各过各的吗?”傅砚声站在玄关处,
低头看着她,声音低而稳。“各过各的,不代表我不能接自己太太回家。”她一下接不上话。
直到人走了,温棠还站在原地,后知后觉摸了摸耳朵。有点热。她第一次隐隐觉得,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可能就没她想的那么简单。第3章我们明明只是协议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