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旅游终点站,我在火葬场遇到了上个景点的搭子
作者:雨神写书
主角:陆简季明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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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旅游终点站,我在火葬场遇到了上个景点的搭子》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雨神写书写的!主角为陆简季明轩小说描述的是:我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苦的清醒。我的大脑,已经自动切换到了“工作模式”。面对任何复……

章节预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是燃尽的香烛、高级消毒水、若有似无的福尔马林,

以及……一丝丝昂贵的木质香水味。我,沈鸢,一名法医,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

这里是我的终极“景点”——市殡仪馆。我不是来旅游的。我是来送别一个女孩,小雅。

严格来说,她是我最新的“客户”。三天前,我结束了一个持续了两个月的连轴转案件,

身心俱疲。领导特批了我一周的假,我学着网上最时髦的玩法,

开启了一场“特种兵式旅游”。两天一夜,打卡一座城。我在香火最盛的古寺里,

遇到了第一个搭子,陆简。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靠在百年古树下,垂眸看着手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幅画。

我当时只是想找个人帮我拍张照,却被他那双过分漆黑的眼睛吸引。「一个人?」他拍完照,

把手机递给我,声音清冷,像山间清泉。我点点头。「我也是。」他笑了,

眼角眉梢都染上暖意,「下一站去哪?搭个伴?」于是,我们成了搭子。从古寺到博物馆,

从网红小吃到山顶的日出,我们像两颗短暂交汇的行星,分享着彼此的见闻和沉默。

他话不多,但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递上一瓶水,或者在我走累时,找到最佳的休息点。

在山顶看日出时,我们遇到了第二个搭子,小雅。一个活泼得像小太阳一样的女孩,

穿着一身亮黄色的冲锋衣,见到我们就自来熟地打招呼。「哥哥姐姐,你们是情侣吗?

好配啊!」我刚想解释,陆简却先开了口,他看着我,

眼里的笑意比初升的太阳还要晃眼:「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我的心跳,

在那一刻漏了一拍。下山后,小雅热情地拉着我们去吃了本地最正宗的火锅。饭桌上,

她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话,说她的梦想,说她喜欢的人。陆简和我,则成了最合格的听众。

分别时,小雅拥抱了我,在我耳边悄声说:「姐姐,抓住他,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我当时只觉得好笑。萍水相逢,何来情深?旅途结束,我回到了我的城市,

回到了我熟悉的工作节奏。再次听到小雅的消息,是昨天夜里,刑警队老张的一通电话。

「沈法医,城南护城河发现一具女尸,初步判断是溺亡,但……有点蹊"。」我赶到现场,

当看到那张泡得发白但依旧能辨认出轮廓的脸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是小雅。

她身上那件亮黄色的冲锋衣,被水浸泡得变了形,像一块沉重的裹尸布。而现在,

我站在这里,参加她的告别仪式。她的父母哭得几近昏厥,灵堂里回荡着压抑的哀乐。

我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小雅笑得灿烂,像一朵向日葵。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视线。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穿过悲伤的人群,

看到了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陆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胸口别着一朵精致的白玫瑰,身份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殡仪师。

他站在人群的尽头,正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惊讶,没有疑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会来。仿佛,他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一个在寺庙里遇到的干净男人,

一个在殡仪馆里工作的沉静男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他和小雅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朝他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重逢伴奏。「好久不见。」我站在他面前,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不久。」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沙哑,「我们昨天才见过。」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工作。」他抬了抬下巴,

示意我看向他胸口的身份牌,「那么,沈**,你呢?」「我是法医。」我一字一顿地说,

「小雅是我的客户。」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法医……真是个令人尊敬的职业。」「彼此彼此。」

我冷冷地回敬。就在这时,告别仪式的主持人开始致悼词。陆简侧过身,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不是自杀。」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怎么知道?」「因为,」他顿了顿,温热的,

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给她化妆的时候,

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02.有趣的东西“有趣的东西?

”我的职业本能让我立刻抓住了这几个字,全身的感官瞬间被调动起来。

那是一种面对谜题时,近乎病态的兴奋。我侧过头,拉开了与陆简的距离,

用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他。他的脸在告别厅昏暗的灯光下,一半明,一半暗。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什么东西?」

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是我在解剖台上对助手说话时惯用的语气。

陆简似乎并不介意我的态度,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沈法医,」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缓慢,

「你觉得,这里是讨论这个话题的合适场所吗?」我环顾四周。

小雅的父母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亲友们低声啜泣,哀乐在空气中盘旋不散。确实不合适。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法医沈鸢”的角色里抽离出一丝属于“游客沈鸢”的理智。

「仪式结束后,我在门口等你。」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到了宾客席,

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陆简的出现,

彻底打乱了我对整个事件的认知。他不是一个偶然的旅游搭子。他的职业是殡仪师,

一个每天与死亡打交道的人。这让他出现在这里变得合情合理,

却也让他身上的疑点变得更多。他和小雅是什么关系?只是萍水相逢的搭子?

还是……有更深层次的联系?他为什么那么笃定小雅不是自杀?

他发现的“有趣的东西”又是什么?一个个问题像气泡一样从我心底冒出,

又一个个被我压下。直觉告诉我,陆赶紧个男人,很危险。告别仪式冗长而压抑。

我耐着性子等到结束,等到人群渐渐散去,才起身走向门口。陆简果然在那里等我。

他脱掉了黑色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截冷白的锁骨。他靠在殡仪馆门口的白玉石柱上,指尖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看到我出来,他将烟收起,站直了身体。「跟我来。」他说着,便径自朝停车场走去。

我没有犹豫,跟了上去。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牧马人,车身很高,线条硬朗,

跟他给人的感觉有些不符,却又意外地和谐。我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车内很干净,

同样弥漫着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气。陆简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而是从副驾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证物袋,递给了我。我接过袋子,

里面是一小片指甲。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上面涂着一层亮晶晶的粉色指甲油,

和小雅在火锅店里向我展示的“最新款美甲”一模一样。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在指甲的边缘,我看到了一丝极其微量的,已经干涸的深色纤维。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在给她整理遗容的时候,从她的指甲缝里发现的。」陆简的声音很平静,

「我清理得很干净,除了这一片。」「为什么留着?」我抬头看他。「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眸光灼灼,「也因为我知道,只有你能看懂它代表着什么。」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这个男人,他似乎总能轻易地撩拨我的情绪。

「这不能作为证据。」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专业的口吻说道,

「它没有经过正规的取证程序,甚至可能已经被污染了。」「我知道。」陆简发动了车子,

牧马人平稳地驶出停车场,「但我还知道另一件事。」「什么?」「小雅的尸检报告,

被压下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你怎么知道?」「我说了,这是我的工作。」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被送进来,有寿终正寝的,

有意外身亡的,也有……被人‘处理’掉的。我看多了,自然就能分辨出其中的差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小雅的案子,从她被送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在打招呼,

要求‘尽快火化’、‘一切从简’。她的尸检报告,更是被定为‘无可疑’,直接归档。」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得那枚证物袋微微变形。作为一名法医,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试图掩盖小雅死亡的真相。「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搭子。」陆简沉默了。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恨意。「因为,我妹妹,死于同样的情况。」

「三年前,她也是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尸检报告同样是‘无可疑’,然后被迅速火化。」

「直到现在,我连她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终于明白,他看我的眼神里,那抹深沉的,

我看不懂的情绪是什么了。那是同类的气息。是同样被无形大手扼住喉咙,

在黑暗中苦苦挣扎的,不甘与愤怒。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门口。

陆简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娘看到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便端上了两杯黑咖啡。「现在,

」陆简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沈法医,你还觉得,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搭子吗?」03.SWOT分析我没有立刻回答陆简的问题。

我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苦的清醒。我的大脑,

已经自动切换到了“工作模式”。面对任何复杂的案件,我的第一个习惯,

是进行SWOT分析。

eaknesses)、机会(Opportunities)、威胁(Threats)。

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思维工具,能帮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剥离情绪,看清本质。

我的优势(Strengths):专业知识:我是顶尖的法医,

对人体、对死亡、对证据的敏感度远超常人。那一小片指甲里的纤维,

在警察眼里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杂质,但在我眼里,它就是打开真相的钥匙。

内部资源:我在警局系统内有人脉。老张虽然只是个老刑警,但他在局里几十年,

三教九流都认识。只要我想,我总能绕过程序,搞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我的劣势(Weaknesses):身份限制:我不是负责此案的法医。我的所有调查,

都只能在“地下”进行,一旦暴露,我将面临严重的职业风险。

情感代入:小雅是我的“搭子”,这层关系让我无法像对待其他“客户”一样,

保持绝对的客观和冷静。这种情感牵绊,既是动力,也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机会(Opportunities):陆简:他是个巨大的变量,也是目前最大的机会。

他既是知情人,又掌握着殡仪馆这个特殊场所的“信息中转站”。他提供的那片指甲,

是第一个突破口。敌人的傲慢:对方能压下尸检报告,说明他们势力很大,

但这也暴露了他们的傲慢。他们以为“尽快火化”就能抹去一切痕迹,

却恰恰留下了陆简这个不确定因素。

威胁(Threats):未知的敌人:那只“无形的手”到底是谁?他们的能量有多大?

目的是什么?一切都是未知。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陆简:是的,他既是机会,也是威胁。

我对他一无所知。他的故事,他的动机,他的人品……全凭他一张嘴说。如果他在说谎呢?

如果他才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只是在利用我来达到某种目的呢?

我的手指在咖啡杯壁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叩、叩、叩”的轻响。

这是我思考时的小习惯。陆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也不催促,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很有耐心,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终于,我停止了敲击。

「我需要看到小雅的全部资料。」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包括但不限于:现场勘验报告、尸检报告的初稿、以及她被送到你那里的所有交接记录。」

陆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没有问我怎么搞到这些东西,也没有质疑我的能力。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很奇妙。

「作为交换,」我话锋一转,「我需要知道你的一切。」「我的一切?」他挑了挑眉。

「没错。」我盯着他,「你的全名,你的家庭背景,**妹案子的所有细节,

以及……你和这个‘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刻意加重了“他们”两个字。

陆简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沉寂。

咖啡馆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却感到了一丝寒意。「我叫陆简。」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陆地的陆,简单的简。」「我父亲曾经是季氏集团的首席技术官。」“季氏集团”四个字,

像一颗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季氏集团,本市最大的商业帝国,

业务涉及地产、金融、科技……以及,医疗。我所在的法医中心,最大的一笔捐赠,

就来自季氏集团的慈善基金会。「三年前,我父亲因为一场‘意外’,

从季氏大楼的顶楼一跃而下,被定性为‘因抑郁症自杀’。」「一个月后,我妹妹,陆晚,

一个刚刚拿到国外顶尖艺术学院offer的女孩,

在参加完一场由季氏太子爷——季明轩举办的派对后,被发现在酒店的浴缸里割腕自杀。」

「同样,也被定性为‘因抑郁症’。」陆简的叙述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我能看到,他放在桌下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信。」他抬起头,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我的家人,绝不会自杀。」

「为了查明真相,我放弃了国外的博士学位,回到这里,当了一名殡仪师。」「因为这里,

是所有秘密的终点。也是所有真相的,起点。」他说完,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

一饮而尽。我看着他滚动地喉结,和那双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座古寺。他不是去旅游的。他是在等人。等一个,能帮他撬开真相的,

同类。而我,就是他选中的那把“手术刀”。「最后一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

「小雅和季明轩,有什么关系?」陆简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小有一次喝醉了,

给我发过一张照片。」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是在一个灯光昏暗的派对上拍的,很模糊。但依旧能看清,照片的中心,

小雅正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一脸甜蜜。而那个男人,虽然只有一个侧脸,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季明轩。那个以风流闻名,

无数次出现在本市财经和娱乐版头条的,季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而小雅带去派对的那个‘她喜欢的人’,」我喃喃自语,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

「就是季明轩。」「不止。」陆简收回手机,声音冰冷,

「你知道我们是在哪里遇到小雅的吗?山顶。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去山顶看日出吗?」「她说,

那是她和季明轩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她想去重温旧梦。」「可是,」

陆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等到日出,也没等到她的人。」「因为那天,

季明轩正在和新欢,本市张副市长的千金,举行订婚仪式。」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04.狼的邀请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几乎没有合眼。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我给老张打了三通电话,前两次他都以“纪律”为由拒绝了我。第三次,

我没有说任何请求的话,只是平静地告诉他:「张叔,我记得你女儿今年刚上大学,

和小雅一样大。如果有一天,她也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而所有人都告诉你‘不要查’,

你会怎么做?」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挂断电话前,老张只说了一句话:「半小时后,

来我家楼下,别开车。」半小时后,我从老张手里拿到了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没有尸检报告的原件,只有几张用手机翻拍的照片,角度刁钻,显然是**的。

但我需要的信息,都在上面了。死因:溺水。血液中酒精含量超标,

同时检测出微量的“氟硝西泮”成分。氟硝西泮,一种强效安眠药,俗称“**”。

法医的初步结论是:死者在酒后失足落水。“初步结论”四个字,被红笔重重地圈了出来。

旁边还有一个潦草的批注:“此案无需再查,尽快结案。”字迹我认得,是中心主任的。

我将照片一张张拍下来,发给了陆简。他几乎是秒回:「交接记录我拿到了。小雅被送来时,

身上穿的不是这件亮黄色的冲锋衣,而是一条白色的晚礼服裙,价值不菲,

是季氏集团旗下高定品牌‘Elysian’的最新款。」「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我立刻追问。「送她来的那两个人。记录上写的是‘家属’,但签字的,

是季明轩的私人助理。」线索,在一点点串联起来。

一个可怕的场景在我脑海中浮现:小雅穿着漂亮的晚礼服,去参加了她以为的“二人约会”。

结果却发现,那是一个充满了酒精、药物和谎言的陷阱。她被下药,被侵犯,

最后被抛尸护城河。而凶手,为了掩盖罪行,甚至在她死后,为她换上了游客的衣服,

伪造出“酒后失足”的假象。至于那件沾染了罪证的白色晚礼服,恐怕早已被销毁。

多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如果不是陆简留下了那片指甲,

如果不是我恰好认识小雅……这个案子,或许就真的成了又一桩悬案。

我将翻拍的报告和交接记录整理好,加密后存进了一个U盘。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就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的动作僵住了。

门口的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只死掉的乌鸦。乌鸦的脖子被扭断了,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黑色的羽毛凌乱地散落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这是一种警告。

一种来自黑暗的,无声的威胁。我的心跳在一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但我的脸上,

却没有任何表情。我冷静地关上门,退回屋内,第一时间拉上了所有窗帘。然后,

我拨通了陆简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不等他开口,我便低声说道:「我被盯上了。」

「我知道。」陆简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别怕,打开门,我在你对面的安全通道里。」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走到猫眼前,小心翼翼地朝外看去。楼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光影交错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安全通道的门边,手里……还拿着一个消防斧。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你怎么会在这里?」「从你拿到报告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成了他们的目标。」陆简走进来,反手锁上门,然后将消防斧放在了门边,「我猜,

他们很快就会‘拜访’你。」「所以你就守在这里?」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能让你成为下一个陆晚。」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执拗。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股莫名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我的心脏。「现在怎么办?」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危机上。「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

就说明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陆简环顾了一下我的公寓,那是我花了半年积蓄,

精心布置的家。「跟我走。」他说,「我有一个地方,绝对安全。」「去哪?」

「我的‘工作室’。」半小时后,我坐在牧马人的副驾上,

看着车子驶入一片我从未涉足过的区域。这里是城市的边缘,

到处都是废弃的厂房和高大的烟囱,像一座钢铁森林的墓地。

车子最终在一栋毫不起眼的红砖厂房前停下。陆简下车,打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后,

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LOFT空间,挑高的屋顶,

**的砖墙,工业风的装修。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的那个东西。一个巨大的,

用玻璃和金属打造的……棺材?不,那不是棺材。那是一个高科技的,

充满了各种精密仪器的……解剖台。解剖台的旁边,是一整面墙的工具柜,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型号的手术刀、骨锯、电钻……比我法医中心的设备还要齐全。

「欢迎来到……」陆简张开双臂,像一个展示自己王国的君主,「狼的巢穴。」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和诡异美感的空间,忽然笑了。「所以,」

我走到那张冰冷的解剖台前,用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金属表面,「这就是狼,对羊的邀请吗?

」陆简也笑了,他走到我对面,隔着一张解剖台,深深地看着我。「不。」「这是狼,

对另一头狼的邀请。」05.Elysian的请柬我在陆简的“狼穴”里住了下来。

白天,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我和一屋子的冰冷器械。夜晚,当陆简从殡仪馆回来时,

这里才会多一丝人间的烟火气。他会带回两份简单的外卖,或者,如果他不忙,会亲自下厨。

他的厨艺很好,好到让我惊讶。能把最普通的食材,烹饪出最治愈的味道。我们很少说话,

大多数时候,只是并肩坐着,各自处理着手头的事情。我在分析从老张那里拿到的,

所有与季氏集团有关的非正常死亡案件。而陆简,则在打磨他的那些“工具”。那些手术刀,

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我曾经问他,一个殡仪师,为什么需要这些法医的设备。

他只是淡淡地说:「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会说真话。我只是想让她们,说得更清楚一点。

」我懂他的意思。在官方渠道被堵死的情况下,他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去探寻真相。

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行为,充满了危险,却也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像两只舔舐伤口的野兽,在黑暗中互相取暖,积蓄着力量。突破口,在意料之外,

又在情理之中地到来了。那天晚上,陆简回来得比平时晚。他带回来的,不是饭菜,

而是一张黑色的,烫金的请柬。请柬的封面上,印着一个精美的花体字母“E”。

Elysian。极乐世界。「这是什么?」我接过请柬,触手是一种丝绒般的质感。

「一个朋友‘送’的。」陆简脱下外套,领口处有一丝不明显的褶皱,空气中,

除了他惯有的木质香气,还多了一丝陌生的女士香水味。我的心,没来由地一沉。

「什么朋友?」「一个……能帮我们接近季明轩的朋友。」陆简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悦,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吃醋了?」「无聊。」我别过脸,打开了请柬。

里面是一张设计精美的卡片,

上面用金色的墨水写着:“诚邀您参加Elysian‘新生’主题派对。在这里,

你将告别过去,获得新生。”时间是明晚,地点是一个名为“伊甸园”的私人会所。

「‘新生’派对?」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陆简倒了两杯红酒,

递给我一杯,「这是Elysian的入会仪式。只有通过了这场派对的‘考验’,

才能成为Elysian的正式会员。」「什么考验?」「我不知道。」陆简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陆晚曾经也收到过一张一模一样的请柬。然后,她就再也没能回来。」

我的手猛地一抖,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像极了鲜血。「你想让我去?」我看着他,

声音有些发冷。「不。」陆简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是‘我们’去。」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请柬。「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他看着我的眼睛,

认真地说道。「可是,你不是说……」「我不是会员,进不去。但是,」他顿了顿,

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可以作为‘服务人员’进去。」「服务人员?」

「Elysian的派对,需要大量的服务人员。比如,调酒师。」

他从吧台后面拿出了一个专业的调酒壶,在我面前秀了一段花式调酒,动作行云流水,

堪比专业人士。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

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或者说惊吓)。「所以,计划是?」「你,作为‘新人’,

去参加派对,想办法接近季明轩。」「而我,作为‘调酒师’,在暗中保护你,同时,

寻找他们存放证据的地方。」「听起来,像一部蹩脚的间谍电影。」我喝了一口红酒,

试图用酒精来压下心头的不安。「人生如戏,不是吗?」陆简举起酒杯,与我轻轻一碰。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出一种奇异的宿命感。「为了那些,

被遗忘的真相。」他说。「为了那些,枉死的人。」我补充道。我们一饮而尽。第二天晚上,

我按照陆简的安排,换上了一袭红色的露背长裙。裙子是他准备的,剪裁得体,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线,却又不会过分暴露。「红色很适合你。」

陆简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艳,「像一朵带刺的玫瑰。」「我更希望,

它像一把锋利的刀。」我转过身,看着他。他也换上了一身调酒师的制服,白衬衫,黑马甲,

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领结。斯文,禁欲,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准备好了吗?」

他向我伸出手。「随时可以。」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温暖,干燥,有力。

在那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错觉。我们不是去一个龙潭虎穴,而是去参加一场,盛大的舞会。

而他,是我的骑士。06.伊甸园的蛇“伊甸园”会所,坐落在城市最隐秘的半山腰。

没有熟人带路,根本找不到这里。我开着一辆从租车公司租来的红色跑车,

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那扇雕花的铁门。

门口的保安核对了我的请柬和身份信息,才缓缓打开大门。门后,是另一番天地。

巨大的欧式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以及一座灯火辉煌的白色城堡。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欲望的味道。我把车交给门童,提着裙摆,走上了通往城堡的红毯。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嫉妒,也有……不加掩饰的,

**裸的欲望。我挺直了背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宴会厅。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人们西装革履,谈笑风生;女人们珠光宝气,巧笑倩兮。

每个人都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扮演着上流社会的优雅与体面。我一眼就在吧台后面,

看到了陆简。他正在为一位客人调酒,修长的手指在各种酒瓶和器皿之间翻飞,

像一只优雅的蝴蝶。他的目光在空中与我交汇了一瞬,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我端起一杯香槟,开始在人群中搜寻我的目标——季明轩。很快,

我就在宴会厅最显眼的位置,看到了他。他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心,众星捧月一般。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衬得他愈发丰神俊朗,贵气逼人。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然后举起酒杯,遥遥向我致意。我心中一凛。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更敏锐。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而是同样举起酒杯,

回敬了他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游戏,开始了。我没有急着上前去跟他搭话。我知道,

对于季明轩这种猎人来说,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是最没有价值的。我要做的,

是让他主动来找我。我开始在宴会厅里游走,和不同的人攀谈,

但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聊艺术,聊音乐,聊哲学,

聊一切能展现我的品味和智识,却又不会暴露我真实身份的话题。我感觉到,季明轩的目光,

像一张无形的网,始终笼罩着我。终于,在他打发掉第N个前来搭讪的美女后,

他朝我走了过来。「一个人?」他站在我面前,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具磁性。「一群人,

也是一个人。」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答得模棱两可。他笑了:「有意思。我好像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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