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剧透后,我截胡了室友的强制爱女友
作者:世事若浮云
主角:季辰林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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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弹幕剧透后,我截胡了室友的强制爱女友》,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世事若浮云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我无法对她解释弹幕和炮灰命运的事情,那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我的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红的眼眶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我……

章节预览

校草室友最爱戏耍他那位名义上的女友。再一次,他轻佻地把储藏室的钥匙丢给我,

让我去把人锁在里面。他说,他想看看她为他哭泣求饶的样子。

就在我握住那冰冷钥匙的一瞬间,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行血红的弹幕。【来了来了!就是这次!

女主被关小黑屋后彻底死心,黑化开启强制爱模式!】【心疼我方女主,男主现在作的死,

以后都要用下半辈子来还。】【可惜了旁边这个清冷帅气的小炮灰,

女主黑化后第一个就拿他开刀,毕竟是帮凶,最后死得好惨。】我捏着钥匙的手指,

骤然收紧。转头,看向那个正被他朋友推搡着、踉跄着快要跌倒的女孩。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进我的怀里。

钥匙被我狠狠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想当什么死无全尸的炮灰。这一次,

我要当主角。***###第1章“阿澈,钥匙给你,老规矩,关她半小时。

”季辰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慢和戏谑,仿佛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他口中的“她”,

是他的女友,林晚。那个为了证明季辰无论如何都会爱上她,

而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温顺、卑微、甚至有些痴傻的兔子的女孩。周围的狐朋狗友们发出哄笑,

有人吹了声口哨:“辰哥又玩上了,林晚那傻妞还真信你能爱上她啊?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串冰冷的钥匙,金属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在所有人的认知里,

我是季辰的室友,一个家境普通、性格清冷、总是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的“好兄弟”。

我抬眼,看向不远处被两个男生半推半就地带到体育器材室门口的林晚。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只能看到她紧紧攥着裙角、微微发抖的指节。就是现在。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眼前像是被撕开了一道裂口,无数血红色的、扭曲的字体疯狂涌入我的视感神经。

【前方高能!经典场景‘小黑屋囚禁’即将上演!】【啊啊啊男主宝宝现在对女主越坏,

以后追妻火葬场越厉害,就是可惜了这个长得清冷的小炮灰,

不知道女主把追求男主受的委屈全算在了他身上,最后让他死无全尸。

】【谁叫他每次都当帮凶,长得再帅也活该,死也是该死。】【就是这一次!

女主被关后突发幽闭恐惧症,求救无门,终于放弃她那套“扮演纯情小白花”的计划,

直接黑化,扭头就对男主强制爱!】【强制爱我最可了!疯批美人X傲慢校草,先虐后甜,

磕死我了!】死无全尸……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脑海里。

我看着那些飞速飘过的弹幕,又看了看季辰那张挂着恶劣笑容的脸,最后,

目光定格在林晚单薄颤抖的背影上。原来,我只是一本书里的炮灰。一个为了衬托主角爱情,

连死亡都显得理所当然的工具人。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命运要被一本可笑的小说情节决定?

凭什么我要为季辰的恶趣味付出生命的代价?胸腔里一股沉寂已久的岩浆开始翻滚、沸腾。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的决绝。“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季辰不耐烦地催促。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痛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不想死。我也想当主角。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我没有走向那扇紧闭的器材室大门,

而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径直走向林晚。推搡着她的两个男生见我过来,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以为我是来接替他们完成“任务”的。林晚因为失去支撑,

身体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我心脏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

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腕骨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她惊恐地抬起头,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

盛满了恐惧和绝望。当她看清是我时,那份绝望里又添了一丝认命的凄然。她以为,

我也和他们一样。“蒋澈……”她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我没有说话。下一秒,

我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那两个男生面前扯了出来,直接带进了我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像雨后青草的洗发水香味瞬间包裹了我。她的身体很软,撞进我怀里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骨骼的纤细和身体的僵硬。整个走廊,瞬间死寂。

季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那群朋友的哄笑声也卡在了喉咙里。“蒋澈?**干什么?

”季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错愕和一丝阴沉。我没有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似乎完全懵了,仰着那张素净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呆呆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胸口,又快又乱。我的心跳,

比她更快。我松开她的手腕,反手将那串冰冷的钥匙狠狠砸在水磨石地面上。

“叮当——哐啷——”清脆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一声决裂的号角。我抬起头,

迎上季辰不敢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不干了。

”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一只手依旧圈着林晚纤瘦的肩膀,带着她,转身就走。

我的掌心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被我带着,

一步一步,远离那片充满恶意的黑暗。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刺眼地照下来。

我微微眯了眯眼,感觉像是活了过来。身后,传来季辰气急败坏的怒吼。但我没回头。

从今天起,剧本,该由我来写了。###第2章我带着林晚一路走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

这里人少,安静。午后的风吹过湖面,带着湿润的水汽,

也吹散了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惧感。我松开了圈在她肩膀上的手,

彼此之间拉开一步的距离。“谢谢你。”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不用。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和她说话。以前,我总是在远处,

看着她像一只飞蛾,奋不顾身地扑向季辰那团看似光亮实则致命的火焰。“为什么?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困惑,

“你明明……以前都……”她没说下去,但我们都懂。以前,我一直是季辰的帮凶。

虽然我从未真正动手伤害过她,但我的默许和旁观,本身就是一种罪。

我无法对她解释弹幕和炮灰命运的事情,那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

我的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红的眼眶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我看到那些弹幕,

知道她接下来会黑化,会变得冷酷、决绝,甚至会为了报复季辰而利用我,

最后再将我弃之如敝屣。可现在,她在我面前,依旧是那个会因为害怕而发抖,

会因为被解救而小声说谢谢的林晚。“因为我不想再帮他了。”我找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

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试图让她相信,“季辰太过分了。”她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随即自嘲地弯了弯嘴角:“是啊,他一直都这样。是我……是我自己犯贱。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自我厌弃。

这和我从弹幕里看到的“黑化强制爱”女主形象截然不同。也许,黑化,也需要一个过程。

而我,恰好闯入了她崩溃的临界点。“不,”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是你的错。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里的惊讶更甚。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说:“任何人都没资格那样对待别人。

你只是……太执着于一个错误的人。”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安慰人了?

我明明是那个连和陌生人多说一句话都会觉得不自在的蒋澈。或许是“死无全尸”的恐惧,

激发了我所有的潜能。林晚怔怔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把我看穿。然后,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又低下了头,小声说:“今天真的……谢谢你。但我把他惹生气了,

你……”她欲言又止,但担忧的意思很明显。她在担心季辰会报复我。心脏莫名地软了一下。

她自己还身处泥潭,却在担心我这个刚刚才“背叛”了她敌人的“帮凶”。“我没事。

”我看着湖面上粼粼的波光,语气平静,“他能把我怎么样?”这是实话。季辰家境是不错,

但在我家面前,根本不够看。我只是习惯了低调,不想依靠家庭而已。

但如果季辰真的要找麻烦,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不能惹的人。

我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我……我先回去了。”林晚小声说,

转身想走。“等等。”我叫住她。她回过头,眼里带着询问。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

抽出一张递给她:“把眼泪擦擦。”她的脸颊还挂着泪痕,配上那双红通通的眼睛,

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小兔子。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说了声“谢谢”。

看着她笨拙地擦着眼泪,我心里那股翻腾的岩浆,似乎找到一个出口,慢慢平息下来,

化作一股温热的流。“林晚,”我再次开口,连名带姓地叫她,“以后离季辰远一点。

他不值得。”她擦眼泪的动作一顿,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直到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我改变了“小黑屋”情节,也避免了她当场黑化。但是,那个“死无全尸”的结局,

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依旧悬在我的头顶。我回到宿舍时,季辰已经在了。

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噤若寒蝉,

连玩游戏都不敢开声音。看到我进来,季辰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椅子。“蒋澈,

**长本事了是吧?敢管我的事?”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放下背包。

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穷酸书呆子,要不是我让你跟着我,你连进那个圈子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敢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作对?”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夹杂着劣质香水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抬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揪着我衣领的手指。我的动作很慢,但力道不容置喙。

“季辰,”我抬眼,目光冷得像冰,“第一,我跟你做室友,是学校分配的,不是我求你的。

第二,你那些所谓的圈子,我没兴趣。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别再动她。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季辰愣住了。他可能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个可以随意使唤、没有脾气的背景板。他愣神的两秒钟,

我已经彻底挣脱了他的钳制,还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掰皱的衣领。“还有,

以后别在宿舍发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漠,“影响别人休息。”说完,

我拿起换洗衣物,径直走向浴室,留下一个满脸错愕、怒火无处发泄的季辰,

和两个目瞪口呆的室友。关上浴室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在冰冷的门板上,

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原来,反抗命运的感觉,是这样的。

###第3章和季辰彻底撕破脸的后果,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第二天我去上课,

就发现自己的座位上被泼了半杯没喝完的奶茶,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我的书本。

周围的同学对我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季辰和他那帮朋友就坐在教室后排,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没有理会那一片狼藉,而是直接从后排抽了一张空椅子,在过道上坐了下来。

然后拿出备用笔记本和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平静,

似乎让季辰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他脸色更难看了。一整天,类似的骚扰没有断过。

食堂吃饭时餐盘被“不小心”撞翻,走在路上被篮球“失手”砸中后背。每一次,

季辰都在不远处,用那种“看你还能忍多久”的眼神挑衅地看着我。我一次都没有回应。

不是我懦弱,而是在我看来,这些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和“死无全尸”比起来,

根本不值一提。我更在意的,是林晚。自从那天之后,我一连几天都没有再见到她。

她没来上课,也没出现在她之前经常出没的舞蹈室。我甚至有种荒谬的猜测,难道我的干预,

让她直接跳过了黑化阶段,选择了彻底消失?直到周五晚上,

我才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再次见到了她。学校附近的一家KTV。

我被我们班长以“全班团建,不来就是不给面子”的理由硬拉了过来。刚一进包厢,

喧闹的音乐和混浊的空气就让我皱起了眉。然后,我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林晚。

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其中就有季辰的几个狗腿子。季辰也在,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颜色诡异的酒,眼神轻佻地落在林晚身上。林晚的脸色很白,嘴唇紧紧抿着,

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整排满满的啤酒。“林晚,

你不是说你最爱辰哥了吗?辰哥今天心情不好,你把这些酒喝了,哄他开心,

这事就算过去了。”一个黄毛男生起哄道。“就是,喝啊!拿出你追辰哥的诚意来!

”林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抬头看了一眼季辰,眼里还带着一丝残存的希冀。

但季辰只是冷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完全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那一丝希冀,

终于在她眼中熄灭了。“我不喝。”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黄毛的脸色一僵,

随即恼羞成怒:“你装什么清高?以前让你干什么不都挺听话的吗?”他说着,

竟然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强行往林晚手里塞:“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眼看那冰冷的酒瓶就要碰到林晚的手。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拨开身前的人,

径直走了过去。“放手。”我的声音不高,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却像一道冰锥,

准确地刺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黄毛愣愣地回过头,看到是我,

脸上的嚣张变成了错愕,随即又变成了不屑:“我当是谁,原来是季辰不要的跟屁虫啊。

怎么,英雄救美上瘾了?”我没有理他,目光直接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季辰身上。

季辰也看着我,眼神阴鸷,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似乎很期待看到我被他这群朋友羞辱。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黄毛,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再说一遍,放手。”“我要是不放呢?

”黄毛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手上更加用力。林晚疼得蹙起了眉,发出一声闷哼。下一秒,

我动了。我快如闪电地出手,一把攥住了黄毛的手腕。他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酒瓶。

我顺势接住,稳稳地放在桌上。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黄毛疼得脸都白了,

想骂人,却在对上我眼神的瞬间,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松开了手。黄毛踉跄着退后了两步,捂着自己的手腕,

又惊又怒地看着我,却不敢再上前。我没再看他,而是弯下腰,

对上了林晚那双写满震惊和不安的眼睛。“还能走吗?”我问。她呆呆地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我说着,自然地朝她伸出了手。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微凉的指尖搭在我掌心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又痒又麻。我牵着她,在所有人,尤其是季辰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转身,

走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第4章KTV外面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想哭。

我牵着林晚,一直走到街角的路灯下才停住。橘黄色的灯光洒下来,

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松开手,她也像触电一样迅速抽了回去,低着头,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又……又谢谢你。”她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小。“季辰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陈述一个事实,“他知道我们班今晚在这里聚会,所以特地带人过来堵你。

”林晚的肩膀垮了下来,点了点头:“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还来?”我有些不解,

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实的恼意,“你明知道他们会为难你。”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我们宿舍的女生都来了,”她小声说,“班长说,

这是我们专业第一次全员聚会,不来不太好。”我这才意识到,她面对的困境,

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她不是孑然一身,她还有她的社交圈,她的学业,她的生活。

她不可能像我一样,说翻脸就翻脸,彻底和季辰那群人隔绝。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对不起。”我低声道歉。她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不该质问你。”我看着路灯下她纤细的影子,感觉有些心疼,“是我考虑不周。

”她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半晌,她轻轻摇了摇头:“不,你说的对。

我就是……太懦弱了。”她眼圈又红了,但这次,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她这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到她面前。

是一颗柠檬味的硬糖,透明的糖纸在路灯下闪着微光。她愣愣地看着那颗糖,又看看我。

“甜的,”我说,“吃了心情会好一点。”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习惯。思考难题的时候,

嘴里含一颗糖,会让我的大脑更清醒。林晚迟疑着,伸出两根手指,

小心翼翼地捏走了那颗糖,紧紧攥在手心,像攥着什么稀世珍宝。“很晚了,我送你回宿舍。

”我说。“不用……”“要的。”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不放心。”季辰那种疯子,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没再拒绝。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有几缕调皮地拂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快到女生宿舍楼下时,

她忽然停住了脚步。“蒋澈,”她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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