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糙汉军官娇宠小辣媳
作者:虫族主宰
主角:苏晚陆霆琛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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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七零:糙汉军官娇宠小辣媳》,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苏晚陆霆琛,是作者虫族主宰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才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生个赔钱货还敢偷东西!我告诉你苏晚,今天我就打死你,……

章节预览

“苏晚!你个丧门星!害死我儿子还不够,还敢偷家里的粮票?看我不打死你!

”尖锐的咒骂声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晚的耳膜。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

粗糙的水泥地磨得手肘生疼,眼前金星乱冒。抬头望去,婆婆张翠花双手叉腰,

满脸横肉因愤怒而扭曲,手里还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眼看就要再次砸下来。旁边,

她的丈夫林建军皱着眉,一脸不耐,却没有半点要阻拦的意思。不远处,

穿着的确良衬衫、妆容精致的林美娟,正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手里偷偷把玩着一张二两的粮票——那是苏晚省吃俭用,

准备给刚满月的女儿买米糊糊的粮票。“我没有偷!”苏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喉咙干涩得发疼,“那是我的粮票,是妈你让美娟偷拿走的!”“你还敢嘴硬!

”张翠花眼睛一瞪,一棍子狠狠砸在苏晚的背上,“我们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生个赔钱货还敢偷东西!我告诉你苏晚,今天我就打死你,

省得你再祸害我们林家!”棍子一下又一下落在身上,疼得苏晚浑身痉挛,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粗布褂子。她看向林建军,那个她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那个曾在她耳边说会一辈子护着她的男人,此刻眼底只有冷漠和厌烦。“建军,

救我……”她声音微弱,带着最后一丝期盼。林建军却别过脸,

冷冷地说:“妈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就不能安分点?赶紧把粮票交出来,给妈道歉!

”交出来?那是她女儿的救命粮啊!苏晚的心彻底凉了,像被扔进了冰窖,

连呼吸都带着寒意。她想起自己这一辈子,掏心掏肺对待林家,

伺候婆婆、照顾丈夫、拉扯女儿,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婆婆的百般刁难,是丈夫的冷漠背叛,

是小姑子的处处算计。就在昨天,她无意间听到张翠花和林美娟的对话,

才知道自己的女儿之所以总是哭闹不止、日渐消瘦,根本不是体质弱,

而是被她们偷偷喂了安眠药!她们想害死她的女儿,好让林美娟顶替她的位置,

嫁给林建军——那个刚刚提了干、前途无量的军官!她去找她们理论,却被反咬一口,

说她偷了粮票,还疯疯癫癫污蔑小姑子。而林建军,从头到尾都选择相信他的妈和他的妹妹,

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我没有偷……粮票是美娟拿的,

你们还害我的女儿……”苏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张翠花被她吼得一怒,扬起棍子,狠狠砸在了她的头上。剧痛传来,苏晚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临死前,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嫁给林建军,

再也不要待在林家这个火坑!她要护住自己的孩子,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唔……”苏晚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还有一丝熟悉的皂角香。她动了动手指,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反而浑身轻飘飘的,只是额头还有一点轻微的酸胀。这是哪里?苏晚挣扎着坐起来,

环顾四周。狭小的土坯房,墙壁是用黄泥糊的,有些地方已经脱落,

露出里面的青砖;一张破旧的木板床,铺着粗布褥子,

上面叠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被;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掉漆的木箱,

还有一张简陋的木桌,上面摆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这不是她和林建军结婚后的婚房吗?

苏晚心里一震,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虽然有些粗糙,

却没有后来常年干粗活留下的厚茧和伤疤,指甲缝里也没有洗不掉的污垢。她掀开被子,

下床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面掉了一半银边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庞,眉眼清秀,

皮肤白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迷茫和脆弱。

这是二十岁的她!是她刚刚嫁给林建军半个月的时候!她记得,这时候她还没有怀孕,

额头的伤,是因为张翠花看她不顺眼,故意推倒她,让她撞在了桌角上。而林美娟,

此刻正假意对她好,实则在暗中算计她,想把她赶出林家。“我……重生了?

”苏晚喃喃自语,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悲伤,而是狂喜!老天有眼!

竟然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她要和林建军离婚,

要远离林家这个火坑,要靠自己的双手,活出个人样来!

还要提前找到那个前世默默守护她、却被她忽略的男人——陆霆琛。陆霆琛,

前世是林建军的战友,也是部队里最年轻的营长,长得高大英俊,性格沉稳内敛,一身正气。

前世,她被林家欺负得走投无路,甚至被张翠花卖到了偏远山区,是陆霆琛偶然得知消息,

不顾危险,把她救了出来。那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而陆霆琛,为了照顾她,

耽误了自己的晋升机会,还被林建军记恨,处处排挤。直到她去世前,才从别人口中得知,

陆霆琛一直喜欢她,从她嫁给林建军的那天起,就默默关注着她。只是那时候,

她眼里只有林建军,从未注意过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这一世,她一定要抓住陆霆琛,

要和他好好过日子,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苏晚!你个懒货!

都快中午了还不起床?想饿死我们一家人吗?”门外传来张翠花尖利的咒骂声,

打断了苏晚的思绪。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刻薄。

苏晚眼底的迷茫和脆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定。她深吸一口气,

擦干脸上的眼泪,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口,张翠花双手叉腰,满脸横肉抖得厉害,

看到苏晚,眼睛瞪得像铜铃,唾沫星子喷了一地:“你还敢开门?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赶紧去做饭,建军和美娟都快饿了!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吃我们林家的粮、住我们林家的房,

连口热饭都不会做,我看你就是个废物!要是敢耽误一点时间,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把你赶回老家去!”前世,她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点头哈腰地去做饭,

生怕惹张翠花生气,回头又被林建军指责不懂事。但现在,苏晚眼底没有半分怯意,

冷冷地看着张翠花,嘴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嘲讽:“妈?你也配叫妈?我嫁给林建军,

是来当媳妇的,不是来当你们林家免费佣人的。你有手有脚,林美娟也不是三岁小孩,

要吃饭不会自己做?凭什么要我伺候你们一家子祖宗?”张翠花彻底懵了,

愣在原地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肥肉直颤,

指着苏晚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反了你了!竟敢跟我顶嘴?

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让你知道我们林家的规矩!

”说着,张翠花就扬起手,想要扇苏晚的脸。苏晚早有准备,不仅轻松避开,

还反手抓住张翠花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听得张翠花“嗷”的一声惨叫,

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敢还手?!”张翠花疼得直跺脚,想要挣脱,

却发现苏晚的手劲大得惊人,根本动不了。苏晚眼神一冷,手腕微微一拧,

张翠花疼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踉跄着撞在门框上,额头磕出一个红印。“妈!你怎么样?

”林美娟听到惨叫,连跑带颠地冲出来,看到张翠花捂着额头、脸色惨白,

立刻尖声怪叫起来,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苏晚,眼神像要吃人:“苏晚!你这个毒妇!

你竟敢打我妈?我哥马上就回来了,我要让我哥把你打死,把你赶出林家!”苏晚身形灵活,

又一次避开,同时伸手,轻轻一推张翠花的肩膀。张翠花本身就长得胖,重心不稳,

被她这么一推,直接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妈!你怎么样?

”林美娟听到动静,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张翠花摔在地上,立刻尖叫起来,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苏晚,“苏晚!你竟敢打我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告诉我哥去!

”苏晚松开张翠花的手,冷冷地瞥了林美娟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打她?

我嫌脏了我的手。是她自己不知好歹,动手在先,我只是自卫而已。还有你,林美娟,

别在我面前装单纯,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当我瞎吗?你不就是想趁我被妈刁难,

在林建军面前装可怜,好取代我这个位置,嫁给林建军沾光吗?可惜啊,你再怎么蹦跶,

也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林美娟被苏晚戳中了心事,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眼神躲闪,

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嘶吼:“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苏晚,你别血口喷人!我哥马上就回来了,

他最疼我和我妈,肯定会收拾你的,你就等着吧!”“收拾我?”苏晚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倒要看看,他是收拾我这个被欺负的,

还是收拾你们这对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母女。林建军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只敢窝里横,

只会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林建军穿着军装,

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他刚从部队回来,就听到了家里的争吵声,脸色本来就不好,

看到摔在地上的张翠花,还有一脸冷漠的苏晚,顿时沉下了脸。“怎么回事?

”林建军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张翠花看到林建军,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扑过去,

抱着他的腿哭天抢地,一边哭一边撒泼:“建军啊,你可回来了!你快看看这个小**,

她不仅敢顶嘴、不做饭,还动手打我,把我的额头都磕红了,她是想害死我啊!

你一定要为妈做主,把这个小**打死、赶出去!”林美娟也赶紧凑过来,

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添油加醋地说:“是啊哥,苏晚太过分了,她不仅欺负妈,还污蔑我,

说我想取代她的位置,她就是个毒妇!哥,你快收拾她,把她赶回老家,再也别让她回来!

”林建军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眼神冰冷,带着一丝质问:“苏晚,妈说的是真的?

你为什么要欺负妈?”前世,苏晚就是因为急于辩解,反而被林建军认为是狡辩、不懂事,

被他狠狠骂了一顿,还被罚一天不准吃饭。但现在,苏晚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看着林建军,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林建军,我没有欺负她。是她让我去做饭,我不愿意,

她就先动手打我,我只是自卫,她自己没站稳,撞在了门框上,跟我没关系。还有,

你问问你妈和**妹,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林美娟是不是早就觊觎你的位置,想取代我?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张翠花立刻尖叫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建军,“建军,

你别听她的,她就是疯了,故意污蔑美娟!”“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清楚。

”苏晚语气冷淡,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直接抛出重磅炸弹,“还有,林建军,我们离婚。

从今天起,我苏晚,再也不伺候你们林家这一家子祖宗,再也不受你们的气!”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翠花瞬间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

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说什么?离婚?苏晚,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一个农村丫头,

离了我们林家,离了建军这个军官,你能活下去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们林家,你只能一辈子伺候我们!”林美娟脸上的窃喜都快藏不住了,

却还是假意劝道:“苏晚,你别闹脾气了,我哥可是军官,多少女人盯着呢,你离了我哥,

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赶紧给我妈道歉,这事就算了,以后好好伺候我们,

我还能在我哥面前多替你说几句好话。”林建军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苏晚,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威胁:“苏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离婚?

我告诉你,没门!你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林家的人,死也是我林家的鬼,想离婚,

除非我死!你要是敢再提离婚,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家里,让你永远不能出门!

”前世,她就是被林建军这句话吓得不敢再提离婚,才一步步陷入了深渊。但现在,

苏晚早已不是那个懦弱可欺的苏晚了。她迎着林建军冰冷的目光,毫不畏惧,甚至往前一步,

语气坚定,带着刺骨的寒意:“林建军,我意已决,必须离婚!你要是不同意,

我就去部队找你的领导,找妇联,把你们林家欺负我的事,

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说你妈百般刁难我、动手打我,说**妹心怀不轨、想取代我,

说你这个当丈夫的,不分是非、助纣为虐,是个只会窝里横的妈宝男、懦夫!我倒要看看,

你这个军官的名声,还保不保得住!你的晋升,还能不能成!”林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浑身都在发抖——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前途,苏晚这话,

无疑是往他的心口上捅了一刀!他知道,苏晚说到做到,要是真的闹到部队去,

他的晋升彻底无望,甚至还会被部队开除,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敢!苏晚,

你要是敢去闹,我绝不会放过你!”林建军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你看我敢不敢。”苏晚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眼神里满是决绝,

“要么,我们好聚好散,和平离婚,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互不相干。要么,我就去部队闹,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我不好过,你们林家,

也别想安安稳稳!”张翠花也慌了,她虽然刻薄,却也知道林建军的前途有多重要,

要是真的闹到部队去,他们林家就彻底颜面扫地,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她连忙拉了拉林建军的衣角,压低声音,急急忙忙地说:“建军,要不……就先答应她?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走了就走了,以后我们再给你找个更好的、能生儿子的!等她后悔了,

还不是要哭着回来求我们?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林建军脸色难看至极,

死死地盯着苏晚,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看了很久,最终咬了咬牙,

一字一句地说:“好,我答应你离婚!但你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

以后就算你饿死街头、被人欺负,也别来找我!我林建军,就算打一辈子光棍,

也绝不会再要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放心,我就算饿死,也绝不会找你,

更不会再踏你们林家一步。”苏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解气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解脱,“林建军,从今往后,你我两清,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终于,

她可以摆脱林家这个火坑了!当天下午,林建军就拿着离婚协议书,

和苏晚一起去了公社办理了离婚手续。看着手里的离婚证,苏晚的心里百感交集,有解脱,

有喜悦,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期待。离开公社后,苏晚没有回林家,而是直接去了火车站。

她记得,前世这个时候,她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了一间老房子,

还有一笔藏在墙缝里的钱——那是她父母一辈子的积蓄,本来是留给她做嫁妆的,

前世被张翠花发现,偷偷拿走了。她要先回到自己的老房子,取出那笔钱,然后找一个地方,

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苏晚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老家——苏家坳。

村子不大,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她的老房子在村子的最东边,是一间小小的土坯房,

因为常年没人住,显得有些破旧。苏晚打开房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她打扫了一下房间,

然后走到墙角,按照前世的记忆,敲了敲墙壁,果然听到了空洞的声音。她用锄头撬开墙壁,

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沓钱,还有几张粮票、布票和工业券。钱不多,

只有一百多块,但在那个年代,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粮票有二十多斤,布票有五丈,

工业券有十张,足够她用一段时间了。苏晚把钱和票证小心翼翼地收好,

眼底闪着精明的光——女人啊,最靠谱的从来不是男人,是攥在手里的钱!有了这些东西,

她就能甩开林家,靠自己赚大钱,过上人上人的日子,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她记得,

前世这个时候,村子后面的山上有很多野生的草药,还有很多野果、野菜,

这些东西在城里很受欢迎,只是村里人不知道,都白白浪费了。她还会做一手好饭,

尤其是她做的酱菜、腊肉,味道极佳,要是拿到城里去卖,肯定能赚钱。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苏晚就背着一个竹篮,上山去了。山上的草木茂盛,到处都是野生的草药,

有金银花、蒲公英、车前草、当归、黄芪……还有很多野山楂、野枣、野草莓。

苏晚一边采摘,一边辨认,把草药和野果分开存放。她的动作很快,不到中午,

就采摘了满满一竹篮的草药和野果。回到家,苏晚把草药分类整理好,清洗干净,

然后放在院子里晒干。野果则清洗干净,一部分用来直接吃,一部分用来做果干。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每天天不亮就上山,天黑才回来,拼了命地采摘草药和野果。晒干后,

就背着去城里卖,药铺收草药,小卖部收野果和果干,一天下来竟能赚两三块!这在当时,

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苏晚看着手里的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钱才是硬底气,

赚得越多,腰杆越直!这天,苏晚又背着草药和果干去城里卖。刚走到药铺门口,

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扶着一个老太太,脸色焦急地站在那里。那个男人高大英俊,

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一丝沉稳和内敛,正是陆霆琛!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没想到,

会在这里遇到陆霆琛。只见陆霆琛眉头紧锁,对着药铺的掌柜说:“掌柜的,

麻烦你看看我奶奶的病,她最近总是咳嗽,还喘不上气,吃了很多药都不管用。

”药铺掌柜仔细给老太太把了脉,摇了摇头,说:“陆营长,老太太这是肺热咳嗽,

加上年纪大了,肺功能不太好,普通的药确实不管用。我这里倒是有一些止咳平喘的草药,

但效果不是很好,你还是带老太太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看吧。”陆霆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刚从部队回来,还没来得及安顿好奶奶,就发现奶奶病得厉害。城里的大医院很远,

而且挂号难、看病贵,他手里的钱也不多,根本不够给奶奶看病。

老太太拉了拉陆霆琛的衣角,虚弱地说:“霆琛,算了,我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用去大医院了,吃点草药就好了,别浪费钱。”“奶奶,不行,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陆霆琛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奶奶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奶奶就是他的全部,他不能让奶奶有事。苏晚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发酸。她记得,

前世陆霆琛的奶奶就是因为肺热咳嗽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最后病情加重,离开了人世。

那时候,陆霆琛伤心了很久,也因此耽误了很多事。犹豫了一下,苏晚还是鼓起勇气,

走上前,对着陆霆琛说:“陆营长,我或许能治好老太太的病。”陆霆琛转过头,看到苏晚,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你?你会治病?”他认识苏晚,知道她是林建军的妻子,

只是没想到,她会治病。苏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从小就跟着我爷爷学医,

我爷爷是我们当地有名的郎中,我跟着他学了好几年,一些常见的病,我还是能治好的。

老太太这是肺热咳嗽,我这里有一些草药,配合着我配的方子,不出半个月,就能好转。

”药铺掌柜也看了看苏晚,疑惑地说:“小姑娘,你真的会治病?这肺热咳嗽可不好治,

要是治不好,会耽误老太太的病情的。”“我肯定能治好。”苏晚语气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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