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范进,我把欺辱我的人全踩在脚下》这篇由昂格隆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林默范进张乡绅,《魂穿范进,我把欺辱我的人全踩在脚下》简介:”范进忠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爹!”范小宝惊呼一声,连忙冲了过来,想要扶起范进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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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进!你个废物!中了个秀才就敢偷懒?还不快去给老子喂猪!
”尖锐又刻薄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进脑海,林默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懵了。土坯墙斑驳脱落,墙角堆着半捆干草,
一张破木床铺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被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猪粪和霉味。而他自己,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长衫,袖口磨得发亮,手上布满了老茧,皮肤蜡黄,
完全不是他现代社畜那副养尊处优的样子。“还愣着?你是不是被驴踢了脑袋!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腰系围裙的妇人叉着腰,满脸横肉,
正是他记忆里刚刚骂人的人——范进的妻子胡氏。范进?胡氏?
林默脑海中瞬间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
碎片般的画面不断闪过:一个寒窗苦读几十年、五十多岁才中秀才的老书生,
被岳父胡屠户当众辱骂、拳打脚踢,被乡邻嘲笑、排挤,被族亲轻视、算计,
就连自己的妻子也终日对他打骂不休,只为了那一口饱饭。他,林默,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熬夜赶论文时突发心梗,一睁眼,竟然穿越到了清代,
成了《范进中举》里那个懦弱无能、中举后喜极而疯的范进!“妈的,穿越谁不好,
偏偏穿越成范进这个窝囊废?”林默在心里暗骂一声,感受着原主残留的屈辱和怯懦,
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原主一辈子活得像条狗,被人踩在脚下肆意欺辱,就算中了举,
也只是个任人摆布的软柿子,最后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但现在,他林默来了,
占了这具身体,就绝不会再重蹈覆辙!那些欺辱过原主的人,那些看不起原主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复仇,从此刻开始!“你发什么呆!是不是想挨揍?
”胡氏见他半天不动,抬手就要朝他脸上扇来,那架势,显然是打惯了原主。
换做以前的范进,早就吓得缩成一团,跪地求饶了。但现在,林默眼神一冷,
反手就抓住了胡氏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胡氏瞬间疼得龇牙咧嘴。“你……你敢还手?范进,
你反了天了!”胡氏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林默的手。林默冷笑一声,
手上微微用力,胡氏立刻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哀嚎出声:“疼疼疼!范进,我错了,
我再也不打你了,你快松开我!”“从今往后,再敢对我骂一句、动一下手,我打断你的腿。
”林默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的狠厉,让胡氏浑身一哆嗦,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看着林默眼中从未有过的威严,心里竟生出一丝恐惧,连忙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林默松开手,胡氏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红肿的手腕,
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只是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不甘和畏惧。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呵斥:“范进那个废物呢?给老子出来!
”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原主的岳父,胡屠户。胡氏一听,像是找到了靠山,
立刻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指着屋里的林默,对着胡屠户哭诉:“爹!你可来了!
范进他反了天了,不仅不喂猪,还动手打我!你快教训他!”胡屠户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
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短褂,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
他一听女儿受了委屈,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踹开房门,指着林默的鼻子破口大骂:“范进!
你个忘恩负义的废物!我把女儿嫁给你,供你读书,你竟然敢打她?看老子今天不劈了你!
”说着,胡屠户就举起杀猪刀,朝着林默砍了过来。周围的乡邻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一个个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议论纷纷。“快看,胡屠户又要打范进了!”“可不是嘛,
范进就是个窝囊废,被岳父打也是活该!”“唉,五十多岁才中个秀才,还不如回家种地,
真是丢死人了!”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林默眼神愈发冰冷。原主就是在这样的嘲笑和欺辱中,
一步步变得懦弱不堪。但现在,他不会再任人宰割!就在杀猪刀即将落到林默头上的瞬间,
林默侧身一躲,轻松避开,同时反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胡屠户的肚子上。“呃!
”胡屠户闷哼一声,肚子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
手里的杀猪刀也掉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胡屠户和胡氏。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懦弱无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范进,竟然敢还手,还一拳把身材魁梧的胡屠户打退了!
“你……你敢打我?”胡屠户捂着肚子,满脸难以置信,随即又变得更加愤怒,“范进,
你找死!”他怒吼着,再次朝着林默冲了过来,想要扑上去和林默拼命。林默眼神一凝,
不闪不避,等胡屠户冲到面前,侧身躲开的同时,抬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拧。“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胡屠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神恶煞。“啊——我的胳膊!范进,
我要杀了你!”胡屠户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语气冰冷:“胡屠户,你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就肆意欺辱我,打骂我,今天,
我就给你一个教训。记住,从今往后,我范进,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乡邻,声音提高了几分:“还有你们,整天嘲笑我、排挤我,
把我当笑话看。我告诉你们,今日之辱,我范进记在心里,日后,我会让你们一个个都后悔!
”围观的乡邻被林默眼中的狠厉吓得纷纷后退,再也不敢议论纷纷,一个个低着头,
生怕被林默盯上。刚才还嘲笑范进的人,此刻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畏惧。
胡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看着满地打滚的父亲,又看看眼前这个陌生的丈夫,
连哭都不敢哭了。解决了胡屠户,林默转身走进屋里,
无视了地上哀嚎的胡屠户和吓得瑟瑟发抖的胡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
还有更多的人等着他去“问候”。原主的族叔范进忠,是个趋炎附势、自私自利的小人。
以前原主落魄的时候,他不仅从不接济,还经常上门索要好处,一旦原主不给,就恶语相向,
甚至动手抢夺原主仅有的一点粮食。果然,没过多久,范进忠就带着他的儿子范小宝,
大摇大摆地上门了。“范进!你个废物,快出来!”范进忠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大声呵斥,
“听说你今天敢打胡屠户?翅膀硬了是吧?赶紧把你家里仅有的那点米拿出来,
给我和小宝垫垫肚子,不然,老子就拆了你这破房子!”范小宝也在一旁附和,
一脸嚣张:“就是!范进,我爹让你拿米,你就赶紧拿,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以前我爹抢你米,你也不敢反抗,今天也一样!”林默听到声音,缓缓走了出来,
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父子。范进忠见林默出来,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怎么?
你还想反抗?我告诉你,胡屠户都被你打了,我可不怕你!赶紧拿米,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拿米?”林默冷笑一声,“范进忠,你以前抢我原主的米,欺辱他,今天,
我不仅不会给你米,还要让你把以前抢的都还回来!”“你放屁!”范进忠脸色一沉,
“范进,你个废物,也敢跟我谈条件?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说着,
范进忠就朝着林默冲了过来,抬手就要扇林默的脸。他以为,林默只是运气好打赢了胡屠户,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林默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同时抬脚一脚踹在范进忠的膝盖上。“扑通!
”范进忠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爹!
”范小宝惊呼一声,连忙冲了过来,想要扶起范进忠,同时恶狠狠地瞪着林默,“范进,
你敢打我爹,我跟你拼了!”范小宝年纪不大,却学足了他爹的嚣张跋扈,
挥着拳头就朝着林默砸了过来。林默轻轻一躲,反手抓住范小宝的手腕,微微用力,
范小宝就疼得嚎啕大哭起来:“疼疼疼!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松开我!
”林默看着跪在地上的范进忠和嚎啕大哭的范小宝,语气冰冷:“范进忠,
以前你抢我原主的米,欺辱他,今天,我就罚你跪在这儿,给我原主道歉!还有你,范小宝,
小小年纪就如此嚣张,也给我跪着反省!”“我不跪!范进,你个废物,你凭什么让我跪?
”范进忠不服气地嘶吼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林默一脚踩在背上,死死地按在地上,
动弹不得。“凭什么?”林默的声音冰冷刺骨,“就凭你以前欺辱我,
就凭你今天上门抢我的东西!要么跪着道歉,要么,我打断你的另一条腿,
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范进忠感受到背上的力道,又想到刚才胡屠户的下场,
心里顿时生出一丝恐惧。他知道,林默是来真的,要是再不妥协,
自己的下场只会比胡屠户更惨。无奈之下,范进忠只能咬着牙,对着林默磕了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