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的军官大哥逼我沉沦》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清禾渡夏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门外,时振军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还夹杂着他母亲张翠芬的哭嚎和王倩倩的“劝解”。“振军你别这样,姐姐她可能只是没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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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姜枝薇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偏了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了半张脸。
“不下蛋的鸡!我们时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婆婆张翠芬的咒骂声,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姜枝薇的心里。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都写着刻薄的女人。
三年了。
她在这家里当牛做马,伺候公婆,体贴丈夫,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换来的就是这个?
“妈,你别这么说枝薇……”
丈夫时振军终于开了口,可他的话没有丝毫维护,反而像是在和稀泥。
他身旁,那个叫王倩倩的女人挺着高耸的肚子,一只手亲昵地挽着时振军的胳膊,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孕肚,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那肚子,像一座山,压得姜枝薇喘不过气来。
“我怎么说了?我说错了吗?”张翠芬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结婚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家倩倩才跟了振军多久?这肚子就大了!说明什么?说明就是你这块地不行,是块盐碱地!”
小姑子时苗苗在一旁煽风点火,抱臂冷笑:“嫂子,哦不,马上就不是了。我哥可是我们老时家的独苗,你不能生,总不能让我哥绝后吧?做人得有点良心。”
良心?
姜枝薇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冷得发颤。
她想起无数个夜晚,时振军总是说累,对她爱答不理。
她想起自己一次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身体没问题,让她放宽心。
原来问题不出在她身上。
是她的丈夫,早就和别的女人滚在了一起,还搞大了肚子。
她像个傻子,一个天大的傻子!
姜枝薇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时振军的脸上,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
“时振军,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时振军躲开她的视线,眉头不耐烦地皱起:“枝薇,事已至此,说再多有什么用?你……你就成全我们吧。倩倩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
成全?
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姜枝薇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离婚协议书在这儿,赶紧签了!我们家会补偿你二百块钱,别不识好歹!”张翠芬将一份写好的协议书和一支笔,“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二百块。
买断她三年的青春和付出。
姜枝薇看着那份协议,又看看这一家子人丑恶的嘴脸,心,彻底死了。
她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姜、枝、薇。
三个字,耗尽了她最后的尊严。
“签了就好!”时苗苗一把抢过协议书,像是抢到了什么宝贝,迫不及待地把一个破旧的行李箱从里屋拖了出来,“你的东西都在这儿了,赶紧滚吧!看见你就晦气!”
“砰”的一声,行李箱被她用力扔到了院子中央。
箱子的锁扣被摔开,里面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散落出来。
“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快滚!别耽误我儿子和倩倩的好事!”
张翠芬和时苗苗一左一右,像架着什么垃圾一样,将姜枝薇推出了门外。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瞬间将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屋檐下,时振军搂着王倩倩,张翠芬和时苗苗一脸得意,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在看一场与他们无关的闹剧。
那个她付出了三年的家,就这样,将她拒之门外。
雨越下越大,瓢泼一样。
姜枝薇拖着沉重的步子,踉踉跄跄地走向院子里的行李箱。
身体好冷,头好晕。
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她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倒在泥泞之中。
冰冷的泥水瞬间包裹了她,意识也开始涣散。
就这样死了吗?
也好。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雨夜时——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幕。
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了不远处,强烈的光柱穿透雨帘,照得她睁不开眼。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军靴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随即,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车灯下泛着冷硬的光。帽檐下,是一张轮廓分明、不苟言笑的脸。
是时鸿达。
时振军的大哥,那个常年待在部队,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冷得像座冰山一样的男人。
姜枝薇烧得迷迷糊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军大衣,弯下腰,将她连人带泥,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浓烈的烟草和硝石味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些许寒意。
那味道,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
“大哥……”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时鸿达没有理会她,深邃的目光越过她,冷冷地扫向屋檐下看热闹的一家人。
那眼神,像刀子,让时振军他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哥,你……你怎么回来了?”时振军的声音有些发虚。
时鸿达没回答他,而是弯下腰,不顾她满身的泥水,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姜枝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坚硬的衣襟。
男人的怀抱坚实而滚烫,与时振军的懦弱形成了天壤之别。
她烧得神志不清,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虚弱地问:“大哥……带我去哪儿?”
男人下颚线紧绷,步伐沉稳地走向吉普车,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军装衬衫,勾勒出结实的胸膛轮廓。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去,声音低沉而有力,吐出三个字:
“回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