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她拒绝了霸道总裁却选择收破烂的他,他真是收破烂的?》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林晚陈默沈聿城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林晚的手心瞬间就冒了汗。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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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两个世界,总裁和收破烂的都来追求她重庆的六月,是被梅雨季泡软的。
凌晨一点的较场口,轻轨站的冷光灯熄了大半,刚落完一场暴雨,林晚拎着半人高的纸箱,
一瘸一拐地踩在十八梯旁的老巷青石板上,鞋跟磕在石缝里,发出一声脆响,
跟着就是她整个人往前踉跄的趔趄。纸箱是盛远集团退回来的策划案,第八版。
封箱胶被雨水泡得发黏,她刚才在轻轨上抱了一路,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此刻脚下一滑,
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石板路上,纸箱“哗啦”一声散了架,A4纸雪片似的撒了一地,
瞬间被地上的积水洇透了边角。更糟的是,右脚的高跟鞋跟,断了。
那是她去年生日咬咬牙买的鞋,八厘米的细跟,磨得只剩薄薄一层底,
今天为了去甲方开会硬撑着穿了一天,此刻断得干脆利落,鞋跟滚出去老远,撞在台阶上,
发出一声轻响,像她此刻碎了一地的体面。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林晚坐在湿冷的石板上,
看着满地被打湿的策划案,看着断了跟的高跟鞋,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三天前,
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张昊,跟一个开保时捷的女人走了。分手时他叼着烟,语气轻描淡写,
“林晚,我们不是一路人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她能给我资源,给我往上爬的机会。
”今天下午,她熬了三个通宵改的策划案,被盛远集团的项目总监当着全部门的面摔在桌上,
骂得狗血淋头,“你这写的什么东西?给狗看狗都不看!盛远的沈总是什么人?
你拿这种垃圾糊弄谁?”她没敢顶嘴,低着头把策划案捡起来,说了声“我再改”,
转身就去了茶水间,对着水龙头冲了三分钟的脸,把眼泪憋了回去。然后就是加班到凌晨,
改完第九版,抱着纸箱往回走,打不到车,挤最后一班轻轨,爬这条走了无数遍的老巷梯坎,
最后摔在了这里,连鞋跟都跟她作对。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打在她的脸上,
混着眼泪往下流。她咬着唇,不想哭出声,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抖,像被雨打湿的麻雀,
缩在无人的巷子里,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就在这时,
巷口传来一阵突突突的三轮车引擎声,混着雨点击打雨棚的声响,由远及近。
一束昏黄的车灯,慢悠悠地扫过来,停在了她面前。林晚下意识地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把脸,
眯着眼看向那辆车。是辆蓝色的电动三轮车,车斗里堆满了纸壳、塑料瓶、旧家电,
码得整整齐齐,用墨绿色的雨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边角的纸壳。车把上挂着个帆布包,
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骑车的人从车上下来了。很高,目测一米八往上,
穿着件藏蓝色的工装外套,洗得发白,领口袖口都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油污。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沾了点薄薄的灰尘,却一点不显得脏。
手上戴着双黑色的橡胶手套,指尖的位置磨破了点,露出一点指节,指甲剪得很短,
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泥垢。他脸上戴着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很黑,很沉,
像老巷里不见光的井水,没什么情绪,却也没有半点嫌弃或者看热闹的意思。林晚有点窘迫,
赶紧低下头,想撑着地面站起来,可脚踝一用力,就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又坐了回去。
男人没说话。他先把三轮车拉了手刹,稳稳地停在路边,然后转身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没有一点冒失,先把滚到一边的鞋跟捡起来,放在旁边,
然后伸手去捡散在地上的A4纸。一张一张,捡得很仔细。被雨水打湿的纸页,
他会轻轻抖掉上面的积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毛巾,
小心翼翼地把纸面的水擦干净,再对齐页码,叠得平平整整,放在一边。雨还在下,
他的后背对着巷口的风,刚好替她挡住了飘过来的雨丝。林晚愣在原地,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一张一张捡着她的策划案,连掉在石缝里的半张便签纸都捡了起来,
擦干净,放在了最上面。她突然就忘了哭,也忘了疼,只听见雨打在雨棚上的声响,
还有他擦纸时,纸张轻轻的摩擦声。十几分钟后,满地的纸页都被捡了起来,叠得整整齐齐,
他找了个干净的塑料袋,把纸装进去,封好口,然后又把散了架的纸箱折好,
放在了三轮车的车斗里。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她的脚。她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像个发面的馒头,露在晚礼服似的西装裤外面,显得格外刺眼。断了跟的高跟鞋歪在一边,
鞋面上沾了泥水,狼狈得很。他还是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抬眼看了看她,
眼神里带着点询问的意思。林晚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了缩,有点警惕。她不认识他,
只知道巷口开了个废品回收站,老板是个年轻男人,话很少,每天骑着三轮车进进出出,
她上下班偶尔会碰到,却从来没说过话。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防备,顿了顿,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哑,带着点重庆本地的口音,语速很慢,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
“我帮你把鞋跟固定一下,能走。”就一句话,没有多余的搭讪,没有油腻的关心,
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林晚犹豫了两秒,看着肿起来的脚踝,看着前面还有百十米的陡坡,
还是把脚伸了过去。他从三轮车的侧边工具箱里,拿出一卷黑色的扎带,
还有一把小小的剪刀。橡胶手套摘了下来,放在一边,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
掌心有厚厚的茧子,应该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却很干净,连指缝里都没有一点污渍。
他的动作很轻,怕碰到她肿起来的脚踝,指尖只碰到了鞋身,
用扎带把断了的鞋跟和鞋身牢牢地固定在一起,一圈,两圈,三圈,绕得很稳,
然后用剪刀剪掉了多余的扎带,又用手指摸了摸接口的地方,确定没有凸起的尖刺,
不会刮到她的脚,才停了手。“好了。”他把鞋放在她面前,“能撑到回家,明天再修。
”林晚穿上鞋,试着踩了踩,虽然还是有点晃,却真的能走了。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谢谢你”,声音还带着点哭后的沙哑。男人没应声,
只是把刚才那块干毛巾递给了她。毛巾是纯棉的,洗得软软的,带着点淡淡的肥皂味,
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一点异味都没有。“擦一下脸。”他说,“都是水。”林晚接过毛巾,
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没干的眼泪,刚想再说声谢谢,男人已经戴上了手套,跨上了三轮车,
拧了拧油门,突突突的引擎声再次响了起来。他没有立刻走,而是骑着三轮车在前面慢慢开,
车灯一直亮着,稳稳地照着她前面的路,把坑坑洼洼的积水、凸起的石板,都照得清清楚楚。
老巷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平时她走这段路,总要拍着手,或者跺着脚,才能让灯亮起来,
今天不用了。前面那束昏黄的车灯,一直陪着她,慢慢悠悠地,照着她脚下的每一步路。
直到她走到出租屋的楼下,对着三轮车的方向挥了挥手,喊了一声“谢谢你!”,
男人才在车斗里回头,隔着雨幕,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坡滑,慢走”,然后拧了拧油门,
拐进了巷口最里面的那个废品回收站。林晚站在楼道口,看着回收站的卷帘门拉下来,
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又很快暗了下去。她手里攥着那块还带着余温的毛巾,
脚踝的疼还在,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软软的,暖乎乎的,
把刚才那点濒临崩溃的寒意,驱散了大半。她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晚是被脚踝的疼醒的。她坐起来,掀开裤腿看了一眼,
脚踝肿得更厉害了,青紫色的淤血蔓延到了脚面,碰一下都疼。
床头柜上放着昨晚带回来的策划案,用塑料袋封得好好的,一点没湿,还有那块毛巾,
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一边。手机响了,是部门总监王姐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火急火燎的声音。“林晚!你在哪呢?赶紧来公司!盛远集团那边来通知了,
今天上午十点,去盛远总部开项目会,沈总亲自参会,点名要你过去!”林晚瞬间清醒了,
“沈总?哪个沈总?”“还能哪个?盛远集团的董事长,沈聿城啊!
”王姐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跟你说林晚,你这次撞大运了!
沈总亲自看了你的策划案,点名要你做项目总负责人,后续直接跟他对接!我的天,
那可是沈聿城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见不到一面的人物!”林晚拿着手机,愣了半天,
没回过神来。沈聿城。这个名字,在重庆,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盛远集团的掌舵人,三十岁,
白手起家,十年时间把盛远做成了重庆本土商业地产的龙头企业,
手里握着解放碑、南滨路大半的核心商圈,是财经杂志上的常客,
也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钻石王老五。她一个小小的广告公司策划,
熬了三个通宵改的策划案,居然能被他看中?还点名要她直接对接?林晚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龇牙咧嘴,才确定不是做梦。她顾不上脚踝的疼,爬起来翻箱倒柜找鞋子。翻了半天,
才发现自己只有那一双能穿去开会的高跟鞋,其余的都是帆布鞋、小白鞋,
配不上今天的场合。她拿起那双昨晚用扎带固定的高跟鞋,试着穿了一下,扎带还很稳,
就是脚踝肿了,挤得有点疼。没办法,刚交了三个月房租,手里的钱只够撑到发工资,
根本没钱买新的高跟鞋。她咬咬牙,往脚踝上喷了点云南白药,穿上鞋,
套上唯一一件合身的黑色西装,化了个淡妆,遮住哭肿的眼睛,拎着电脑包就出了门。
路过巷口的回收站时,卷帘门已经拉起来了。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完全不像她想象中废品站乱糟糟的样子。纸壳按大小码得整整齐齐,堆在墙角,
塑料瓶都装在透明的编织袋里,分好类,旧家电擦得干干净净,摆在另一边,
连地面都扫得一尘不染。昨晚那个男人,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拆一个旧空调的外机。
他今天没戴口罩,露出了整张脸。很俊的一张脸,轮廓分明,眉骨很高,鼻梁挺直,
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带着点冷硬的线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额前的碎发落下来,
遮住了一点眉眼,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下颌线淡淡的胡茬,不邋遢,
反而有种很踏实的烟火气。他拆螺丝的动作很稳,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额角出了点薄汗,
顺着下颌线往下滑,落在工装的领口上。林晚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过去跟他说声谢谢,
再把毛巾还给他。可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去盛远总部还要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来不及了。她只能隔着几步远,对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啊”,
然后快步往轻轨站走。男人似乎听到了,拆螺丝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已经拐过了巷口,没看到他抬起来的目光,也没看到他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
微微皱起的眉。---盛远集团总部,在解放碑最高的那栋摩天大楼里。林晚站在大楼门口,
抬头往上看,玻璃幕墙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晃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姿标准,看到她过来,礼貌地敬了个礼,问她要访客码。
她拿着手机,手忙脚乱地找王姐给她发的访客邀请,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扎带固定的鞋跟,还是有点晃,她只能尽量稳住脚步,不让自己出糗。
电梯直达38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区。电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中央空调的冷气,
冻得林晚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办公区都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地面是纯白色的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安静得只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
连走路都要放轻脚步,生怕打破这里的安静。王姐早就到了,看到她过来,
赶紧拉着她往会议室走,压低声音说“你可算来了!沈总已经到了,里面全是集团的高层,
你等会儿说话小心点,千万别紧张,沈总看中的是你的方案,大胆说就行!”林晚点了点头,
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偌大的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坐满了人。
清一色的西装革履,男男女女,都是盛远的高层,气场一个比一个强。看到她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林晚的手心瞬间就冒了汗。她的目光,
下意识地落在了主位上的那个男人身上。沈聿城。他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
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戴着一枚碎钻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很高,
肩宽腰窄,坐在那里,哪怕没说话,也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整个会议室的气场,
都被他一个人压着。他的脸很俊,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英俊,眉峰锋利,眼神冷冽,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冷漠。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手指骨节分明,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目光扫了过来,落在了林晚身上。那目光很冷,像淬了冰,带着上位者的审视,从上到下,
扫了她一遍,顿了顿,最后落在了她的脚上。林晚的脸瞬间就热了,
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了缩,恨不得把那双用扎带固定的高跟鞋藏起来。“林晚?”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带着点冷意,像冰块撞在玻璃杯上,清冽,又带着压迫感。“是,沈总您好。
”林晚赶紧站直身体,对着他鞠了一躬,“我是本次盛远老巷商业改造项目的策划负责人,
林晚。”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你的方案,我看了。”他开口,
语气没有一点波澜,“八版,前面七版,全是垃圾。”一句话,像一盆冰水,
从林晚的头顶浇了下来。她的脸瞬间白了,手指攥紧了手里的电脑,指节都泛了白。
旁边的王姐,脸也白了,低着头,不敢说话。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沈聿城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林晚身上,“但是第八版里,关于保留老巷原生业态,
包括废品回收站、便民裁缝铺、老茶馆这些,作为城市记忆点的部分,有点意思。
”林晚猛地抬起头,愣在了原地。那个部分,是她昨晚加班到崩溃的时候,
看着巷口的回收站,随手加进去的。她本来以为,这种和高端商业改造格格不入的内容,
会被第一个删掉,没想到,居然被他一眼看中了。“盛远做商业改造,不是要把老巷拆了,
建成千篇一律的网红街。”沈聿城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要的是烟火气,是老重庆的根。
你的这个想法,踩中了核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林晚身上,“这个项目,
从今天起,交给林晚全权负责。后续所有的方案调整、落地对接,直接向我汇报。我的助理,
会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你。”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
沈聿城居然会把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广告公司的策划,
还是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小姑娘。王姐坐在旁边,激动得手都在抖,一个劲地给林晚使眼色,
让她赶紧道谢。林晚也懵了,赶紧站起来,刚想说“谢谢沈总,我一定好好做”,
脚下一用力,固定鞋跟的扎带,“啪”的一声,断了。细高跟直接从鞋身上掉了下来,
滚在了会议室纯白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林晚单脚站在那里,光着一只脚,
另一只脚穿着断了跟的高跟鞋,整个人僵在原地,社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有人没忍住,低头闷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了回去。林晚的脸,
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她能感觉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脚上,带着嘲笑,带着看热闹的意味。只有主位上的沈聿城,
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她掉在地上的鞋跟上扫了一眼,又落回她的脸上,没说什么,
只是对着旁边的助理低声吩咐了一句。然后他合上手里的文件,站了起来,“会议就到这里,
林晚,下午三点,把调整后的方案,送到我办公室。”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一群高层簇拥着他,呼啦啦地走出了会议室,全程没再看她一眼,也没提鞋跟的事,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林晚和王姐。王姐赶紧蹲下来,
帮她把鞋跟捡起来,一脸哭笑不得,“我的姑奶奶,你这也太社死了!不过没事,
沈总没说什么,还把项目交给你了,这就是好事!”林晚坐在椅子上,
看着断成两截的高跟鞋,欲哭无泪。---中午十二点,林晚刚回到公司,
前台就给她打了电话,说有人给她送了东西,让她下去拿。她下去一看,
是盛远集团的总裁助理,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鞋盒,看到她过来,礼貌地递了过来,
“林**,您好,这是沈总让我给您送过来的。”林晚接过鞋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双全新的香奈儿高跟鞋,黑色的,细跟,款式经典大方,鞋码37,
刚好是她的码数。鞋盒里还有小票,上面的价格,五位数,够她交三个月的房租了。
助理笑着说“沈总说,林**的鞋坏了,这双赔给您。沈总还说,下午去办公室,
希望林**穿得得体一点。”林晚看着那双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长这么大,
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鞋。别说五位数,她买过最贵的鞋,也才一千多块钱,
还是去年生日咬咬牙买的。可是,这双鞋,她不能收。她把鞋盒盖好,递回给了助理,
脸上带着礼貌的笑,“麻烦你帮我还给沈总,谢谢他的好意,但是这双鞋,我不能收。
我的鞋能修,无功不受禄,麻烦你了。”助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显然是没想到,
居然有人会拒绝沈总送的东西。他愣了半天,才说“林**,这是沈总的一点心意,
您要是不收,我回去不好交代。”“真的不用了。”林晚把鞋盒推了回去,语气很坚定,
“麻烦你了。”助理没办法,只能拎着鞋盒走了。旁边的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
凑过来说“晚姐,你疯了?那是香奈儿啊!沈总送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你居然给退回去了?”林晚笑了笑,没说话。她不是不心动。谁不喜欢好看的鞋,
谁不喜欢昂贵的礼物?可是她知道,拿了人家的东西,就要受人家的约束。沈聿城是什么人?
他送这双鞋,不是出于好心,是出于上位者的施舍,是告诉她,她的体面,他随手就能给。
她不想欠他的。更不想,因为一双鞋,就低人一等。前男友张昊的话,还在她耳边响着,
“林晚,你太犟了,女人,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找个有钱的男人,少奋斗十年。
”可是她不想。她想要的东西,她想自己挣。哪怕慢一点,哪怕难一点,也踏实。下午三点,
林晚穿着修好的高跟鞋,拿着调整好的方案,再次去了盛远总部,沈聿城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就是整个解放碑的全景,两江交汇,尽收眼底。
办公室里没什么多余的装饰,黑白灰的极简风格,书架上摆满了书和奖杯,
办公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台电脑,几份文件。沈聿城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进来,
抬了抬眼,示意她坐。“鞋,为什么退回来?”他开口,第一句话,就问的这个。
林晚把方案放在桌上,语气平静,“谢谢沈总的好意,但是我有鞋穿,不需要。而且,
我只是来做项目的,不该收沈总的礼物。”沈聿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有意思。送我东西的女人,从这里能排到楼底下,
你是第一个,把我送的东西退回来的。”林晚没接话,只是打开方案,“沈总,
我们还是说方案吧。我根据您上午的要求,调整了老巷原生业态的保留部分,
做了详细的落地规划,您看一下。”沈聿城没看方案,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看了半天,
才拿起方案,翻了起来。他翻得很快,几分钟就翻完了,放在桌上,
指尖敲了敲方案里的一页,“这里,废品回收站的部分,你写得很细。怎么,
你对这个很了解?”林晚愣了一下,说“我租的房子,就在那条老巷里,
巷口就有个废品回收站,老板人很好,平时街坊邻居有什么事,他都会帮忙。我觉得,
老巷的烟火气,就是这些东西,不是那些网红打卡点,是这些实实在在过日子的人。
”沈聿城看着她,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哦?一个收废品的,能让你这么高的评价?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蔑。林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接话。
“方案整体没问题。”沈聿城合上方案,“后续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的助理,
已经把我的微信推给你了,通过一下。”“好的,谢谢沈总。”林晚拿起方案,起身准备走。
“林晚。”沈聿城叫住了她。她回过头,看着他。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很有意思。我对你,很感兴趣。”林晚的心跳,
漏了一拍。她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墙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沈聿城的气场太强了,
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连呼吸都觉得累。她只想好好把这个项目做完,拿到提成,
换个好一点的房子,别的,她什么都不想。可她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从那天起,
林晚的生活,就被两个男人,分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世界,
是解放碑摩天大楼的顶层,是沈聿城带来的,铺天盖地的、用钱堆起来的追求。
他开始每天给她送花。不是一小束,是999朵的红玫瑰,用精致的礼盒装着,
每天早上九点,准时送到她的工位上。整个公司的人,都围过来看,拍照,发朋友圈,
说“林晚要嫁入豪门了,被沈总看上了,一步登天了”。她收也不是,扔也不是。
第一次收到的时候,她想给沈聿城送回去,结果他的助理说“沈总说了,林**要是不喜欢,
扔了就行”。她总不能真的扔了,只能放在公司的茶水间,给大家当拍照的背景板。
可花谢得很快,三天就枯了,她只能扛着枯掉的花,往回走。那天晚上,
她扛着三大束枯掉的玫瑰,走到巷口的回收站,看到那个男人正坐在门口,整理纸壳。
她犹豫了半天,走了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好,请问这个……你收吗?”男人抬起头,
看到她扛着三大束玫瑰,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
接过她手里的花,放在秤上称了称。“纸壳加花杆,五块钱。”他说,声音还是很低,很哑,
很好听。林晚忍不住笑了,接过他递过来的五块钱硬币,硬币被他的手捂得暖暖的,
“沈总花几万块买的花,最后就值五块钱,说出去都没人信。”男人看着她笑,
嘴角也微微勾了一下,很浅,却很好看,像冰面化开了一道小缝。他转身从旁边的冰箱里,
拿了一瓶冰矿泉水,递给她,“天热,喝口水。”林晚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拧开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进喉咙,驱散了一天的燥热。她看着男人把玫瑰拆了,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
放在一个干净的纸箱里,忍不住问“你收这个干嘛?这个也能卖钱吗?”“不卖。
”他摇了摇头,把花瓣摊开,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干了,能做香包。隔壁的李婆婆,
孙子有鼻炎,闻不得香精味,用这个晒干了做香包,放衣柜里,能除味。”林晚愣了一下,
看着他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摊开玫瑰花瓣,动作很认真,很仔细。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想象中收废品的样子,
完全不一样。“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林晚说,“上次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
”“陈默。”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很黑,很亮,“沉默的默。”“我叫林晚,森林的林,
夜晚的晚。”她笑着说,“谢谢你上次帮我捡东西,还帮我修鞋。”“小事。”陈默低下头,
继续摊花瓣,“坡滑,以后晚归,慢点走。”那天之后,林晚和陈默,就算认识了。
她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回收站,跟他打个招呼。有时候早上出门,会给他带一杯豆浆,
两个包子;晚上加班回来,他要是还没关门,会给她留一盏灯,有时候是一杯温好的水,
有时候是一碗刚煮好的糖水。他话很少,从来不会多问她的事,不会问她在哪里上班,
不会问她每天拿的花是谁送的,不会问她为什么总是加班到很晚。可他总能在最细节的地方,
给她恰到好处的温暖。老巷的声控灯坏了,她前一天晚上路过,抱怨了一句“这灯又坏了,
黑黢黢的,吓死了”,第二天晚上回来,整条巷的声控灯,全修好了,亮堂堂的。
她后来才知道,是陈默爬着梯子,一个一个换的灯泡。梅雨季,老巷的梯坎总是积水,
她穿高跟鞋,总是打滑,每次路过,都能看到陈默拿着扫帚,把巷口的积水扫得干干净净,
连青苔都刮掉了,怕她滑倒。她来例假,疼得直不起腰,下班回来,在楼下的药店买红糖,
刚好碰到陈默骑着三轮车回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回了回收站,过了十分钟,
给她送过来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熬得浓浓的红糖姜茶,还有一个暖水袋,灌好了热水。
“姜放得不多,不辣。”他站在门口,把东西递给她,语气很平淡,“暖水袋捂着,能好点。
”林晚拿着保温杯,杯壁暖暖的,烫得她手心都有点发红,心里也暖得一塌糊涂。
她长这么大,除了她妈妈,从来没有人,把她的小事,放在心上。连她自己都忘了,
她什么时候跟陈默说过,她喝不了太辣的姜茶。可能就是某次路过,
随口抱怨了一句公司的姜茶太辣,难喝得要死,他就记住了。而另一边,沈聿城的追求,
依旧是轰轰烈烈,用钱砸出来的浪漫,却总也踩不到她的点上。他约她吃饭,
包下了整个南滨路的米其林餐厅,一线江景,烛光晚餐,服务员站了一排,毕恭毕敬。
菜单上的菜,一道比一道贵,松露、鹅肝、鱼子酱,全是招牌。可他不知道,林晚不吃生的,
吃不惯鹅肝的腥味,更受不了鱼子酱的咸腥。她看着一桌子的菜,一口都吃不下去,
只点了一碗意面,还没吃两口,就放下了。沈聿城给她夹了一块芒果慕斯,放在她的盘子里,
语气带着点施舍似的温柔,“这个是这家店的招牌,尝尝,很多女孩子都喜欢。
”林晚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她看着那块芒果慕斯,指尖攥紧了叉子,说“沈总,
我对芒果过敏,严重的话,会休克。”沈聿城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显然没记住,甚至根本就没问过,她有什么忌口,有什么过敏的东西。“抱歉,我不知道。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把这个撤了,换一份别的。”“不用了。
”林晚放下叉子,站了起来,“沈总,我吃饱了,我先回去了。”走出餐厅,
江风吹在她的脸上,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个微信,
这是他们加了微信之后,她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林晚:你那里,还有粥吗?
】几乎是秒回。【陈默:有,小米粥,温着的,在锅里。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晚:半个小时。】【陈默:好,我给你留门。】林晚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了。
沈聿城能给她包下整个米其林餐厅,能给她买几万块的高跟鞋,能给她送999朵的玫瑰,
可他连她对芒果过敏都记不住。而陈默,只是个收废品的,没什么钱,
住在回收站的小隔间里,可他记得她不吃辣,记得她胃不好要喝温粥,
记得她来例假要喝红糖姜茶,记得她怕黑,记得她走的路容易滑。人心和人心的距离,
从来都不是用钱来衡量的。---日子一天天过,林晚的项目,做得很顺利。
她每天往盛远集团跑,跟沈聿城对接方案,沈聿城对她的追求,也越来越明目张胆。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盛远的沈总,在追林晚。连王姐都天天劝她,“林晚,
沈总这么好的条件,长得帅,有钱,对你又上心,你还犹豫什么啊?过了这个村,
就没这个店了!”林晚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不是没动摇过。沈聿城确实很优秀,
有钱有颜有能力,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可每次跟他待在一起,她都觉得很累,
觉得自己像个展品,被他放在台面上,供人观赏。他对她的好,是带着条件的,
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他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她,从来没有问过她,想要什么。
而跟陈默在一起的时候,她很放松。不用刻意伪装,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怕说错话,
不用怕自己不够好。她可以穿着拖鞋,素面朝天,去他的回收站里,坐着小马扎,
跟他一起拆纸壳,听他说今天收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说隔壁的婆婆又给了他什么吃的。
那种踏实的烟火气,是沈聿城给不了的。可她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那天她下班,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了张昊。她的前男友,那个劈腿了富婆,
把她甩了的男人,正靠在一辆宝马车旁边,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看到她出来,
赶紧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晚晚,下班了?”林晚看到他,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绕开他就走,“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来烦我。”“晚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张昊赶紧追了上来,拦在她面前,“我跟那个女人断了,我跟她就是玩玩的,
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晚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林晚觉得可笑,“张昊,
你是不是有病?当初是你跟我说,我们不是一路人,是你甩了我,跟别的女人走了。
现在你回来找我,你觉得我会信你?”“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张昊拉着她的胳膊,
不肯放,“晚晚,我知道你现在跟盛远集团的沈总搭上了,你有本事了,可沈总是什么人?
他那种豪门,怎么可能真心对你?他就是跟你玩玩的!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林晚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没关系。张昊,你滚,
别再来烦我,不然我报警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打了个车,回了老巷。可她没想到,
张昊居然阴魂不散,跟着她,打车到了老巷。她刚走到巷口,就看到张昊从车上下来,
追了过来。而陈默,正坐在回收站的门口,给她煮抄手,小锅放在电磁炉上,
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飘了老远。林晚刚想走过去,张昊一把冲了过来,
伸手就打掉了她手里的包,又一把扫掉了陈默放在旁边石桌上的碗,刚煮好的抄手,
撒了一地,汤汁溅了陈默一身。“**一个收破烂的,也敢碰我的女人?
”张昊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一个捡垃圾的,也配跟我抢女人?”林晚瞬间就火了,冲上去对着张昊就喊“张昊你有病吧?
你疯了是不是?”“晚晚!”张昊拉着她的胳膊,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你看看你,
放着好好的豪门阔太不当,跟一个收破烂的混在一起?你图什么啊?他能给你什么?
他连个房子都买不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给你买不起!我现在有车了,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拍了拍身后的宝马车,一脸炫耀的样子,仿佛这辆车,
就是他最大的资本。林晚看着他,只觉得无比恶心。当初他就是因为钱,甩了她,
现在看到她跟沈聿城有交集,又回来舔她,看到她跟陈默在一起,
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不起收废品的陈默。他从来都不知道,她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钱,不是车,不是房子。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默,站了起来。他没看张昊,
只是蹲下来,把地上的碎碗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又拿了抹布,把地上的油污,
一点一点擦干净。他的动作很慢,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张昊的叫嚣,
就是耳边的一阵风。擦完地,他才转过身,看向张昊。他比张昊高了大半个头,站在那里,
哪怕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也比穿着名牌西装的张昊,气场强了不止一点。他的眼神很冷,
看着张昊,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你这宝马,3系,2018年的款,二手的,
跑了12万公里,前保险杠撞过,换的副厂件,三元催化也是刚换的副厂的,
右前翼子板做过漆,发动机渗油。”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可每一个字,
都像巴掌,狠狠扇在张昊的脸上。“这车,二手市场收,最多7万8,你花8万块钱买的,
分期三年,每个月还两千多,对吧?”张昊的脸,瞬间就白了,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默,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因为陈默说的,一字不差,全中。他就是花了8万块钱,
买了辆二手宝马,还是分期的,就是为了装富二代,回来骗林晚,想靠着林晚,
搭上沈聿城的线。他以为没人看得出来,没想到,被一个收废品的,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昊色厉内荏地喊着,声音都在抖。陈默没理他,
继续说“你刚才说,你能给她想要的生活。那我问你,她不吃香菜,不吃芒果,
胃不好不能喝冰的,来例假的时候不能碰冷水,晚上加班怕黑,走梯坎容易打滑,这些,
你知道吗?”张昊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不知道。他跟林晚在一起三年,
从来没记住过她不吃香菜,每次点外卖,都要加一大把香菜;从来没记住过她对芒果过敏,
每次过生日,都给她买芒果蛋糕;从来没记住过她胃不好,大冬天的,给她买冰奶茶,
还说她矫情。他连她最基本的喜好都记不住,拿什么给她想要的生活?林晚站在旁边,
看着陈默的背影,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自己都忘了,这些小事,
她什么时候跟陈默说过。可能就是某次路过,随口抱怨了一句外卖加了香菜,
难吃死了;可能就是某次加班晚归,跟他说梯坎太黑了,有点怕;可能就是某次胃不舒服,
跟他说喝了冰的,胃疼了一天。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全记住了。
而跟她在一起三年的前男友,什么都不知道。“张昊,你听见了吗?”林晚擦了擦眼泪,
看着张昊,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你连我不吃什么都不知道,
你拿什么给我想要的生活?”“我就算跟他一起收废品,一起拆纸壳,一起捡瓶子,
也比跟你在一起强。”“滚。”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愤怒,“别再来烦我,
不然我真的报警了。”张昊看着她,又看了看一脸冷意的陈默,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
灰溜溜地骂了一句,开车跑了,连油门都踩得慌慌张张的。巷口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锅里的抄手,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林晚看着地上撒了的抄手,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把你煮的抄手都打翻了。”“没事。”陈默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屋里,
拿了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