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产后离婚,我那五个扫地僧大伯藏不住了
作者:爱吃荞面鱼鱼的石军
主角:林晚张桂兰陈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4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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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产后离婚,我那五个扫地僧大伯藏不住了》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吃荞面鱼鱼的石军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林晚张桂兰陈凯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宁折不弯。“戏,演完了?”她的目光扫过张桂兰煞白的脸,最终钉在龟缩着的陈凯身上,……。

章节预览

(一)72小时昏迷,睁眼即是直播修罗场后脑勺的钝痛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颅内缓慢拉扯。林晚在刺眼的白光与呛人的尘土味中醒来,

每根骨头都浸泡在产后虚脱的酸软里,腹上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手背上留置针留下的针孔泛着青,连身上的外套都还沾着医院消毒水混着淡淡血渍的味道。

视线艰难聚焦。没有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没有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没有守在床边的护士。

身下是民政局门口冰冷掉漆的铁艺长椅,手里攥着一张油墨未干的纸——《离婚协议》。

甲方:林晚。乙方:陈凯。日期,三天前。正是她与陈凯领取结婚证的日子。对面,

新婚丈夫陈凯低着头,手指神经质地抠着廉价西裤磨起球的缝线,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像只被暴雨淋透、吓破胆的鹌鹑。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仿佛只要不看,

就能假装自己没把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妻子,从ICU门口拖到这民政局的风口里。

而他身旁,婆婆张桂兰正举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架在自带的三脚架上,

环形补光灯的强光刺得人眼睛生疼。镜头贪婪地怼着林晚苍白憔悴的脸,

恨不得把她产后的狼狈放大十倍给全网看,

张桂兰亢奋的大嗓门穿透了整条街的喧嚣:“家人们!榜一大哥的火箭刷起来!看看,

这就是我那‘好儿媳’!闪婚三天,自己作死要离婚!当初我们家厚道,给两万八彩礼,

她甩脸子嫌少!结婚后肚子不争气,不下蛋就算了,还偷藏别人的孕检单装怀孕,

想骗我们陈家的婚房!网上都说她是心机捞女,一点没冤枉她!”“今天这婚,

是她求爷爷告奶奶要离的!我们陈家,可容不下这种不会下蛋、心思歹毒的祸害!

”“嗡——!”昏迷七十二小时的记忆,

裹挟着产房冰冷的器械声、身体被撕裂的剧痛、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轰然炸开在脑海里!

她想起来了。和陈凯相亲认识,他用半个月的甜言蜜语、装出来的温柔体贴,

哄得被家里催婚催得心烦意乱的她,顶着“年纪到了该嫁人”的焦虑,头脑一热领了证。

领证当天,张桂兰当场翻脸,谈好的十八万八彩礼被硬生生砍到两万八,

她还拍着桌子骂:“你们林家小门小户的,能进我陈家的门,是你家祖坟冒青烟,

别给脸不要脸!”婚后第二天,她就成了陈家的生育工具。

张桂兰早晚堵在卧室门口咒骂:“不下蛋的母鸡!”“白吃我陈家的米饭!”“生不出儿子,

你在我们家连条狗都不如!”生产前一周,闺蜜苏苏来家里看她,

误将自己的备孕孕检单落在了她的包里。张桂兰翻包翻到,如获至宝,

转头就拍照传遍了所有亲戚群,当天就开了直播,全网造谣她“装孕骗婚”“心机捞女”。

一夜之间,她成了同城热搜上钉在耻辱柱上的“心机儿媳”,

无数陌生ID用最肮脏的语言对她凌迟辱骂,连她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都被扒了出来,

每天都有骚扰电话打进来。紧接着,陈家单方面宣布“退婚”,

停了她所有的信用卡和生活费,把她踢出了所有家族群,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像扔一块垃圾一样,把刚大出血的她扔在医院里。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给娘家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母亲冰冷又不耐的呵斥:“别回来丢人现眼!你哥你嫂日子刚消停,

房贷还没还清,家里没你住的地方!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忙音刺耳,那一刻,

她成了被全世界抛弃的垃圾。然后,就是生产。顺产转剖腹,大出血,

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她在产房里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昏迷前最后模糊的印象,

是医生焦急地跑出去找家属签字,而走廊尽头,

传来陈凯和张桂兰压低的、像毒蛇一样阴冷的声音:“保小?根本就没怀上,保什么保!

大的看样子也不行了,放弃吧,正好换一个年轻能生的……”再睁眼,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有家人的眼泪,没有半分暖意。她像块破布一样,被陈家从医院拖到了民政局,

摁在离婚协议前,还要被直播羞辱,榨干她最后一点流量价值。围观的路人越聚越多,

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手机直播的弹幕疯狂滚动,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两万八彩礼还嫌少?你是镶金了?】【不会生就赶紧滚,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婆婆威武!赶紧休了这个捞女!】【装孕骗婚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怎么不去死啊!】【这种心机女,就该被浸猪笼!】张桂兰见林晚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以为她已经彻底认命,把镜头几乎怼到了她的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快签!

签了就两清了,别再死皮赖脸缠着我儿子!”陈凯终于舍得抬头,眼神躲闪得像只过街老鼠,

声音细若蚊蚋:“晚晚,签了吧……妈也是为我们好。好聚……好散。”好聚好散?呵。

林晚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哭,不是闹,不是歇斯底里的崩溃,

是淤积了三天三夜的绝望与恨意,从脏腑深处呕出来的,

带着血腥气的、癫狂又无比清醒的笑。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可那双骤然睁开的眼,却亮得骇人,像淬了冰的薄刃,直直劈向对面的两个人。

七十二小时的昏迷,不是让她来服软的,

是让她把骨子里最后一点温顺、最后一点对婚姻的幻想,彻底淬炼成了灰!

既然当人得不到半分尊重,那就做鬼,做索命的那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晚缓缓抬起手,

没有碰那支递到面前的、带着陈凯体温的笔,反而攥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指尖收紧,

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被她捏得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腹上的伤口被扯得一阵刺痛,她咬着牙,没吭一声。

张桂兰还在对着镜头亢奋叫嚷:“家人们看!她怕了!手抖了!

马上就签字——”“刺啦——!”清脆响亮的撕裂声,悍然斩断了所有嘈杂!林晚面无表情,

手腕用力,将协议从正中撕成两半!紧接着,双手翻飞,动作稳定而迅疾,两半变四片,

四片变八片,八片变十六片……直到整份协议,在她手里化为一掌细碎的纸屑。她扬手,

轻轻一撒。碎纸如一场逆行的暴雪,精准地扑向张桂兰的镜头,糊了满屏,粘了她一头一脸,

甚至有一片,不偏不倚落在了她正张着叫嚷的嘴上。“吵、死、了。”三个字,嘶哑虚弱,

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穿透力,瞬间镇住了全场的喧嚣。她撑着椅背,一点点站起。

产后的体虚让她晃了晃,险些摔倒,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像雪地里冻不折的青竹,

宁折不弯。“戏,演完了?”她的目光扫过张桂兰煞白的脸,最终钉在龟缩着的陈凯身上,

“闪婚,是你儿子当初跪在我面前求的。彩礼,是你们主动砍到两万八,

反手就污我贪心不足。孕检单,是我闺蜜的,被你偷翻包**造谣,买水军把我骂上热搜。

”“现在,想逼我签字,配合你演最后一场‘恶媳伏诛’的戏码,给你的直播间再吸一波血,

吃最后一口人血馒头?”她嗤笑一声,指尖虚点那糊满纸屑的镜头,

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您直播间里,榜一大哥刷的火箭跑车,凑一凑,

够买一箱最贵的验孕棒了吧?”“既然口口声声说我‘装孕骗婚’,敢不敢现在,立刻,

马上去旁边的药店,买最贵的验孕棒,现场验?”“让你的‘家人们’都睁大眼睛看看,

到底是谁在撒谎,是谁——把人血馒头吃得这么津津有味?”话音落地,全场死寂了一瞬,

随即轰然炸开!“**?反转了?”“孕检单是假的?这婆婆也太毒了吧!

”“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产妇,被拖到这逼离婚直播?这是人干的事?”“验!当场验!

不敢验就是心里有鬼!”张桂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手忙脚乱地想去关直播,

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信息量太大!我刚才骂错人了?】【**造谣?婆婆自导自演网暴儿媳?

】【支持**姐当场验!打烂这个恶婆婆的脸!】【刚才骂人的都出来道歉!对不起**姐!

】陈凯慌忙上前想拉她的胳膊,语气慌乱:“晚晚,别闹了,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家?”林晚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的嫌恶,

像瞥见了什么秽物,“那地方,只会让我恶心。”“离婚,可以。但你给我记住,

不是你们陈家休了我,是我林晚——不要你们了!”她转头,看向彻底慌乱的张桂兰,

眼神冰封如寒冬:“直播造谣,网暴侵权,侵犯我名誉权。律师函,你们等着收。”说完,

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决然转身。春风拂起她干枯的长发,背影单薄,却挺直如枪,

没有半分留恋,没有半分迟疑。张桂兰看着直播间飙升的举报数、光速掉光的粉丝,

还有满屏的骂声,当场瘫坐在长椅上,拍着腿哭嚎,却再无一人投来半分同情。

陈凯呆立在原地,望着那决绝的背影,心头第一次窜起巨大而失控的恐慌——他好像,

永远失去了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满眼温柔的女孩。刚走出民政局,冷风一灌,

林晚眼前发黑,软软地朝前倒去。“嘎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粉色五菱宏光MINI一个甩尾急停在她身前。车窗降下,

闺蜜苏苏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把摘了墨镜,眼圈通红,声音都在抖:“晚晚!快上车!

”车里提前开足了暖风,副驾上放着灌好的红糖姜茶,还有暖水袋,苏苏扶着她坐好,

把暖水袋塞进她怀里,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吓死我了!我找了你一上午!陈家那群畜生,

简直不是人!刚从ICU出来就把你拖走,我迟早要撕了他们!”林晚靠在椅背上,

喝了一口温热的红糖姜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全世界都抛弃她的时候,只有这个姑娘,拼了命地在找她。(二)年夜饭疯批封神,

隐藏身世惊破天在月子中心将养了半个月,林晚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陈家再没敢来骚扰,

张桂兰的直播间因为多次造谣被平台永久限流,粉丝掉得精光,成了同城有名的笑柄。

而她的娘家,依旧一片静默,仿佛从来没有她这个女儿。转眼到了除夕,

陈凯的爷爷突然打来电话,老人家声音沙哑,带着歉意,让她回去吃顿“团圆饭”,

说“就算要离婚,也吃了这顿年夜饭,毕竟,你还是陈家的媳妇”。

苏苏劝她别去:“那就是鸿门宴!一大家子人等着围攻你呢,去了就是找罪受!

”林晚却笑了,指尖转着保温杯,语气慵懒:“去,干嘛不去?五星级酒店的年夜饭挺贵的,

不吃白不吃。顺便,把离婚这事,彻底了断。”她倒要看看,这家人,还能在她面前,

演什么恶心人的戏码。除夕夜,陈家老宅灯火通明,济济一堂,

烟酒味、饭菜味混着亲戚的喧闹声,吵得人脑仁疼。林晚一身利落的红色羽绒服,

手里拎着印着“多喝热水”的保温杯,慢悠悠地推门进去。满室的喧闹瞬间死寂,

十几双眼睛,像钉子一样齐刷刷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还有等着看好戏的算计。“就是她啊?网上那个心机女?”“张桂兰家真是倒了霉了,

娶了这么个搅家精。”“等会儿看张桂兰怎么收拾她,有她好受的。”窃窃私语钻进耳朵里,

林晚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到角落的空位坐下,自顾自地剥橘子,拧开保温杯喝热水,

气定神闲,仿佛这一屋子的魑魅魍魉,全是空气。张桂兰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狠狠瞪了她一眼,碍于老爷子在,没敢当场发作。陈凯看到她,

眼睛亮了一下,刚想起身,就被张桂兰一个眼刀瞪了回去,缩在座位上,再不敢动。开席了,

鸡鸭鱼肉摆满了一桌子,酒过三巡,该来的战争,如期开幕。第一个跳出来的,

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婶子。她端着酒杯,指甲上贴的水钻闪得晃眼,

晃悠悠凑到林晚面前,脸上堆着假笑:“晚晚啊,过年了,收收脾气,跟小凯好好过日子。

女人嘛,嫁了人就要安分守己,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才是这辈子的正途。来,婶子敬你一杯,

祝你早生贵子!”满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齐刷刷看着林晚,等着她低头服软,

或是恼羞成怒,落个“不懂事”的话柄。林晚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

拧开盖子,里面泡得浓浓的红枣枸杞茶,热气氤氲。她对着那婶子虚虚一举,

仰头“吨吨吨”灌下半杯,放下杯子,抹了抹嘴,声音清晰得很:“谢谢婶子。红枣枸杞,

备孕专用。”婶子脸上的得意笑刚扬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林晚慢悠悠补了后半句,

字字诛心:“但,不备你们家的。”“噗——”隔壁桌的年轻小伙子没忍住,

一口酒喷了出来。那婶子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举杯的手停在半空,收也不是,敬也不是,

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连指甲上的水钻都崩掉了一颗,滚落在桌子上。

张桂兰“啪”的一声拍了桌子,脸都绿了:“林晚!你有没有规矩!长辈跟你说话,

你就这个态度?”林晚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规矩,是立给懂人话、办人事的人的。

造谣精,不配谈规矩。”张桂兰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两眼翻白,

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第一回合,林晚完胜。没安静两分钟,小叔子陈阳又开始跳脚。

陈阳刚毕业,瞎折腾了个电商小项目,就自封“新晋创业咖”“青年企业家”,租了套西装,

吊牌还露在领子外面,饭桌上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对着满桌亲戚**演讲,

大男子主义拉满:“我跟你们说,现在的女人,就是太矫情!动不动就闹脾气,

一点都不情绪稳定!我认为,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情绪稳定!少作少闹,顾家孝顺,

伺候公婆男人,这才是女人这辈子的本分!”他说得眉飞色舞,

唾沫星子喷到了面前的红烧肉里,说完还特意得意地瞟向林晚,那眼神,

明晃晃的“你好好学学”。林晚放下手里的橘子瓣,拿起筷子,目光在桌上巡弋一圈,

最终稳稳落在了陈阳碗里——那块他盯了半天、没舍得吃的、油亮诱人的红烧肉上。

筷子一伸,一夹,动作快准狠,那块肉,稳稳当当地落进了她的碗里。她细嚼慢咽,

吃得一脸满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陈阳当场就炸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林晚!

你干嘛抢我肉!”林晚慢悠悠咽下嘴里的肉,擦了擦嘴,一脸无辜:“急什么?

不就一块肉吗?”她顿了顿,恍然状看向陈阳,眼神里的讥诮藏都藏不住:“哦对了,

你刚才说,女人最大的价值是情绪稳定?”“刚才你妈拍桌子骂人的时候,嗓门震天响,

桌子都快拍碎了,您坐在旁边,头埋得比鹌鹑还低,筷子稳如泰山,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这不叫情绪稳定,叫肾上腺素过期三年,连基本的应激反应都失灵了。就这,

还敢教女人做事?”一句话,怼得陈阳脸色由红转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租的西装扣子都崩飞了一颗,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只能重重地坐回座位上,

喘着粗气。满桌亲戚鸦雀无声,没人敢再接话。第二回合,林晚再胜。刚消停没两分钟,

妯娌李梅又开始演上了。李梅刚怀孕三个月,肚子根本不显怀,却天天用棉垫垫着肚子,

时时刻刻用手托着,装得娇弱无比。此刻她看着林晚,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

声音柔柔弱弱的:“嫂子,我是真羡慕你,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没人管。不像我,

这才刚怀上,就得天天伺候公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命真苦啊……”一边说,她一边偷偷瞄着公婆的脸色,想博个“孝顺懂事”的好名声,

顺便踩林晚一脚“不懂事、不孝顺”。林晚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满桌人晃了晃。屏幕上,是陈阳给李梅的转账记录,

5200块,备注清清楚楚:【老婆产检辛苦费】,

下面还有陈阳半小时前刚发的微信:【老婆,妈说你腰疼别弯腰,家里的马桶我刷了,

地也拖了,你好好躺着,别累着】。更绝的是,镜头晃过的瞬间,

正好拍到李梅垫在肚子上的棉垫露了边,衣服皱起一块,滑稽得很。“哟,”林晚收回手机,

看着脸色煞白的李梅,语气戏谑,“原来你天天‘伺候公婆’,就是老公给你转钱,

帮你刷马桶拖地板啊?”“这孝心,比你肚子里的胎动还规律呢。还卖惨?演给瞎子看呢?

”李梅的脸瞬间白一阵红一阵,手忙脚乱地按住肚子上的衣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头猛扒碗里的饭粒,再也不敢说一句话。第三回合,林晚完胜。接连三个回合下来,

没人再敢轻易招惹林晚。可张桂兰看着自家两个孩子被怼得抬不起头,终于憋出了大招。

她当场捂住脸,开始抽泣,老泪纵横,哭得情真意切,

声音哽咽:“晚晚啊……你以前多乖啊,见了我就妈长妈短的,

嘴甜得很……怎么嫁进我们家,就变成这样了?妈哪里对不起你啊?妈掏心掏肺对你,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这么不孝顺啊……”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瞟着上座的老爷子,

想让老爷子出来主持公道,给林晚扣上“不孝”的大帽子。满桌亲戚都安静下来,

等着看林晚怎么应对。毕竟,“孝顺”两个字,压在女人身上,从来都是千斤重。可林晚,

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把甜甜的糖块塞进嘴里,

嘎嘣嘎嘣嚼着,看向张桂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妈,您记性不好,我帮您回忆回忆。

”“我八岁那年,嘴馋,偷吃您藏在床底下腌菜坛里的酸梅,您举着扫把追了我三条街,

骂我是养不熟的家贼,差点打断我的腿,这事,您忘了?”“上个月,

我拿您冰箱里那盒进口燕窝,给刚流产的闺蜜补身体,您查家里的监控查到凌晨两点,

在家族群里骂了我三天三夜,说我贼性不改,手脚不干净,这事,您也忘了?”她笑了笑,

眼神清澈,又带着一股疯批的坦荡:“您看,我从来没变过。

我一直就是那个敢偷您酸梅的‘小贼’。只不过现在,我不偷酸梅了。”“我改明抢了。

”“抢你们家的C位,抢你们的话筒,抢你们恶心人的戏台子。”“变了的,从来不是我。

是你们,把别人的教养,当成软弱可欺;把别人的退让,当成得寸进尺的资本。

现在捏不动了,就说我变了?”一席话,如冷水浇进沸油里,瞬间炸了锅。

张桂兰的哭声卡在喉咙里,眼泪挂在皱巴巴的脸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滑稽又可怜。

上座的陈老爷子,听完这话,重重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起身就走了,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张桂兰。满桌亲戚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整个陈家老宅,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林晚把糖纸揉成一团,一个抛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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