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重生拒签豫,东条约要38万8彩礼加房加车,我当场退婚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李牧赵梦琪,内容丰富,故事简介:他妈跪在赵家门口求他们退一点钱——“哪怕退五万也行啊……”那个画面太清晰了。他妈的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响。而赵梦琪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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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签豫东条约第一章重生李牧睁开眼的时候,耳边还回荡着母亲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他太熟悉了——上辈子,他妈哭了整整三年。从订婚那天开始哭,哭到结婚,
哭到他爸累倒在工地上,哭到他自己从大学退学打工还债。最后他妈眼睛差点哭瞎,
而他的前妻赵梦琪,拿着他全家三代人攒了一辈子的钱,嫁给了别人。“妈?
”李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光滑、年轻,
没有工地上磨出来的老茧,也没有被砖头砸断过的小指。他愣了三秒钟,
然后疯了一样翻找床头的手机。2024年2月14日。大年初五。李牧的手开始发抖。
他记得这一天。今天下午,媒人刘婶会带着赵梦琪一家来他家“见面”。说是见面,
其实就是下最后通牒——按照“豫东条约”的标准,把彩礼清单当面念给他爸妈听。上辈子,
他妈听完那张清单,脸色白得像纸,但还是笑着说:“行,行,都按规矩来。
”然后他爸把准备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全掏出来,又借遍了亲戚,凑了三十八万八的彩礼,
又在县城贷款买了房,写了赵梦琪的名字,又买了辆十六万的卡罗拉,
又给小舅子赵志浩提前准备了十万的“娶媳妇钱”……最后换来什么?
换来赵梦琪在婚礼当天嫌“下车费”从两万涨到三万,不给就不下车,
让全村人看了场天大的笑话。换来婚后第三个月,赵梦琪说“性格不合”要离婚,
房子、车子、彩礼一分不退。换来赵志浩拎着棍子堵在他家门口,说“你敢要钱,
我弄死你全家”。换来他爸脑溢血住院,他在工地搬砖还债,
他妈跪在赵家门口求他们退一点钱——“哪怕退五万也行啊……”那个画面太清晰了。
他妈的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响。而赵梦琪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嗑着瓜子,
低头看了他妈一眼,像看一条狗。“李牧!你起来没有?”他妈的声音从外屋传来,
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你刘婶她们快到了,你换身干净衣裳!”李牧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上辈子,他窝囊了三十年,
被“豫东条约”按在地上摩擦,把全家人的命都搭进去了。这辈子——他倒要看看,
谁签谁的条约。第二章清单上午十点,媒人刘婶扭着腰进了门。
她身后跟着四个人:赵梦琪、她爸赵铁柱、她妈王秀英、她弟弟赵志浩。
赵梦琪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画着精致的妆,
进门时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李牧家的院子——三间平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墙角有一棵石榴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李牧站在门口,
把这丝嫌弃看得清清楚楚。上辈子他没注意到。那时候他只觉得赵梦琪好看,
城里上班的姑娘,能看上他这个农村小子,那是他祖坟冒青烟。现在他只觉得恶心。“哎呦,
李牧啊,又长高了!”刘婶满脸堆笑,拉着赵梦琪的手走进来,“梦琪这姑娘你们也见了,
多水灵,在县城商场上班,一个月挣三千多呢!你们家李牧有福气啊!”李牧没说话,
只是笑了笑。他妈赶紧端茶倒水,把家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杯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他爸**搓着手站在一边,憨厚地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众人落座。寒暄了不到五分钟,
刘婶清了清嗓子,进入了正题。“那个……李牧他妈,咱们今天把事儿定下来吧。
梦琪家的意思是,现在咱们豫东这边都有规矩,按‘条约’来,大家都省心。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念了起来:“第一,订婚钱八万八,彩礼十八万八,
三金四万八,改口费八千八。上车礼一万八,下车礼一万八。加上别的杂项,
统共三十八万八。”“第二,县城得有房,要写梦琪的名字,最好全款。要是贷款,
房贷得你们家还。”“第三,车得有一辆,不能低于十五万。”“第四,订婚的时候,
小卡车得装满——烟酒饮料、方便面、火腿肠、肉蛋奶,这些东西加一块儿,得值个三五万。
到时候拉到梦琪家,亲戚朋友分一分。”“第五,结婚前,
李牧得往梦琪家跑三趟——要媳妇、送好、商量事,每趟都不能空手。”刘婶念到这里,
顿了顿,看了一眼赵志浩,压低了声音:“第六……梦琪家还有个弟弟,
志浩今年也二十二了,快该说亲了。按规矩,
男方得提前把亲家的彩礼钱预备出来——这个数。”她伸出一根手指。“十万。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李牧他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牧他爸。**低着头,
两只粗糙的大手攥在一起,指节发白。赵铁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
王秀英嗑着瓜子,时不时瞥一眼李牧家的电视机——一台四十二寸的旧海信,
在她眼里大概也是“寒酸”的代名词。赵梦琪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好像这一切跟她没关系。
赵志浩倒是很活跃,东张西望,嘴里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啪”地破了。“刘婶,
”**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这个……三十八万八,
加上房子车子……我们家实在……”“哎呦,他叔,”刘婶立刻打断他,“这还多吗?
你去打听打听,隔壁老王家娶媳妇,光彩礼就拿了二十八万八!梦琪家要的这数,
在咱们豫东算是公道的了!再说了,人家梦琪多好的姑娘,在县城上班,长得又俊,
你们家李牧能找到这样的,那是烧高香了!”“就是,”王秀英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淡的,
“我们家梦琪可是黄花大闺女,在县城上班,多少人家抢着要呢。
要不是刘婶说你们家孩子老实本分,这个价我们还不答应呢。”李牧他妈的眼圈红了,
嘴唇哆嗦着:“他婶子,不是我们不愿意给,实在是……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
就这三间平房,老李在工地上干活,一年挣不了几个钱……”“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王秀英冷着脸说,“现在的规矩就是这样,拿不出彩礼,那婚事就成不了。
我们梦琪不愁嫁。”这话说得又硬又冷,像一盆冰水泼过来。李牧他妈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上辈子,就是在这个时刻,李牧站了出来,红着眼睛说:“妈,别哭,我去借,我去挣,
这婚我结。”然后他就跳进了一个无底洞。这辈子——李牧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然后笑了。“刘婶,”他说,“我能问几个问题吗?”刘婶一愣,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李牧会开口:“你问,你问。”“第一,”李牧竖起一根手指,
“三十八万八的彩礼,加上房子车子,加在一起少说也得一百二十万。
我就想问问——赵梦琪她值这个价吗?”屋子里瞬间死寂。赵梦琪猛地抬起头,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王秀英一下子站了起来。李牧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是说,
她一个月挣三千,一年三万六。一百二十万,够她不吃不喝干三十三年。她有什么特殊的?
是能下金蛋,还是能长生不老?”“李牧!”赵梦琪尖声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牧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配吗?”“你——!
”赵铁柱“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李牧!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家闺女嫁给你,
那是看得起你!”“看得起我?”李牧笑了,“赵叔,既然看得起我,为什么要签‘条约’?
看得起一个人,会把他全家往死里逼吗?”“你——!”“行了行了,”刘婶赶紧打圆场,
“李牧啊,你还小,不懂这些。这都是规矩,老祖宗传下来的,
不是针对谁……”“老祖宗传下来的?”李牧打断她,“刘婶,老祖宗传下来的彩礼,
那是男方量力而行、女方陪嫁对等。你见过哪个老祖宗说,
彩礼要掏空男方全家、还要给小舅子准备彩礼的?这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加送儿子?
”赵志浩把口香糖吐在地上,斜着眼看李牧:“哥,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
我姐嫁到你们家,那就是你们家的人了,要点彩礼怎么了?”“要点?”李牧看着他,
“三十八万八,叫要点?加上房子车子小舅子的彩礼,一百五十万,叫要点?”他顿了顿,
忽然笑了:“赵志浩,听说你高中没毕业就不上了,现在在家啃老?
”赵志浩的脸涨得通红:“你管**什么!”“我不管,”李牧说,“我就想问问,
你姐的彩礼钱,是不是要拿来给你娶媳妇?”“那……那关你什么事!”王秀英急了。
“当然关我的事,”李牧说,“因为那是我的钱。我全家三代人拼了命挣的钱,
拿去给你儿子娶媳妇?凭什么?”“李牧!”**终于开口了,声音严厉,“你给我闭嘴!
”李牧看了他爸一眼。上辈子,他爸也是这样,永远都是“闭嘴”“忍忍”“算了”。
忍到最后,他爸在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脊椎断了,在床上躺了三年,
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儿子,爸没本事,对不起你。”李牧深吸了一口气,没闭嘴。
“爸,我说的是实话。”他站起来,看着赵梦琪一家,“赵梦琪,
你听好了——我不是不结婚,我是不会跟你结婚。你要的这些东西,我给得起,但我不想给。
因为你不值。”“你!”赵梦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伤心,是愤怒。
“行,行,”王秀英拉着女儿就往外走,“李牧,你们家可别后悔!我们梦琪出了这个门,
有的是人抢着要!”“慢走,不送。”李牧说。“李牧!”他妈急得直跺脚,“你这孩子,
你说什么呢!快给人家道歉!”“妈,”李牧回过头,
看着他妈的脸——那张被岁月和生活磨得粗糙的脸,眼角还挂着泪,“别哭。我跟你保证,
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有人让你哭了。”他妈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厉害了。刘婶讪讪地站起来,
跟着赵家人往外走,嘴里嘟囔着:“哎呦,这叫什么破事嘛,
好好的一门亲事……”走到门口时,赵梦琪忽然回过头来,红着眼睛瞪着李牧:“李牧,
你会后悔的。”李牧笑了:“后悔的事**过一次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赵梦琪咬着牙摔门而去。屋子里安静下来。**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妈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儿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太冲动了。
咱家条件是不好,可你也不能……你今年都二十五了,错过了这个,以后更难找……”“爸,
”李牧走过去,蹲在他爸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你今年多大了吗?
”**一愣:“五十二啊……”“五十二,”李牧说,“你知道你这个岁数的人,
在工地上一天干十几个小时,身体能撑几年?”“……啥意思?”“我的意思是,
”李牧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用你的命,去买一个根本不把我当人看的媳妇。
”**愣住了。“你刚才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李牧说,“房子写她名,贷款咱们还。
车要十五万以上。彩礼三十八万八。还要给小舅子十万娶媳妇。加起来一百五十万——爸,
咱们家全部家当加起来有多少?”**不说话了。“咱家存款,满打满算,不到二十万。
”李牧说,“剩下的钱从哪来?借。借完了怎么还?你去工地上卖命,我去打工,
妈去当保洁。然后呢?赵梦琪拿着咱们的血汗钱,在县城的房子里住着,车开着,
她弟弟拿着咱们的钱娶媳妇——然后她高兴了就跟我过两天,
不高兴了就说‘性格不合’离婚,房子车子彩礼一分不退。”他看着**的眼睛:“爸,
你信不信,这婚要是结了,三年之内,咱们家得家破人亡。”**的烟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李牧沉默了一下,说:“我就是知道。”第三章布局那天晚上,
李牧一夜没睡。他坐在院子里,靠着那棵石榴树,把上辈子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赵梦琪跟他离婚后,很快嫁了别人——一个在豫东市区做生意的男人,
据说彩礼拿了五十八万。赵志浩用他的十万块加上家里凑的钱,也在县城买了房,娶了媳妇。
赵铁柱和王秀英在村里盖了新房,逢人就说“我们家梦琪嫁得好,志浩也有出息”。
而李牧家呢?他爸在工地上摔断了脊椎,躺了三年后走了。他妈哭坏了眼睛,
后来在村里给人做手工活,一天挣十几块钱。李牧自己从大学退学,在工地上搬了五年砖,
还了八年债,最后在三十岁那年,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喝了半斤白酒,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李牧,你是个废物。”然后他就重生在了这个院子里。“不会了,
”他对着夜空说,“这辈子不会了。”第二天一早,李牧去了县城。他没有去找工作,
也没有去借钱。他去的地方是——县城的房产中介和汽车4S店。但不是去买,
而是去谈合作。上辈子,他在工地上搬了五年砖,又在装修公司干了三年,
对县城的房价、车价、装修成本门儿清。他知道县城的房子现在正是高点,再过一年就要跌。
他知道那辆卡罗拉4S店标价十五万八,实际进价只有十二万出头。
他知道所谓的“三金”在品牌金店卖四百八一克,去批发市场拿货只要三百二。
他更知道一件事——赵梦琪一家,根本不打算跟他好好过日子。他们要的只是钱。
那就好办了。因为李牧知道,豫东地区像赵梦琪家这样的人家,不止一家。
他们之所以敢狮子大开口,是因为有“豫东条约”这个“尚方宝剑”——你不给?
有的是人给。但“条约”这个东西,是有死穴的。李牧在县城跑了一整天,傍晚回到家时,
他妈正坐在院子里择菜,眼眶还是红的。“妈,我有个事跟你说。”“啥事?
”“我想开个装修公司。”他妈愣住了:“你……你会装修?”“我在外面学了两年,
”李牧说这话时面不改色,“水电、木工、油漆,我都懂。而且我知道怎么接单子。
”这当然是假话。上辈子他在装修公司干了三年,从搬砖小工干到项目经理,确实什么都懂。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什么都不会。不过没关系——重生最大的金手指,
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撒谎。“可是……咱家哪有钱开公司?”他妈愁眉苦脸地说。
“不用多少钱,”李牧说,“先从小活干起。我认识几个工友,能搭班子。妈,你信我。
”他妈看着他,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李牧知道,他妈不是信他能干成什么大事,
而是——他刚把赵梦琪那门亲事搅黄了,他妈觉得亏欠他,想补偿。没关系,理由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尽快赚钱。因为他有一个计划。第四章大鱼李牧的装修公司——准确地说,
是他一个人加两个临时工的小班子——在三月正式开张。他没有门面,没有招牌,
只有一个手机号和一张嘴。但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他知道未来一年县城哪些小区会交房,
哪些户型的装修最容易被坑,哪些材料商会跑路,哪些施工队会偷工减料。
他还知道一个更重要的信息:三个月后,县城会有一个大开发商暴雷,
留下一堆烂尾楼和一群欲哭无泪的业主。到时候,会有大量装修纠纷,
会有无数家庭因为装修款打水漂而撕破脸。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前,把自己立住。
李牧的第一个客户,是他上辈子在装修公司时的老客户——县城一中的张老师。
张老师是个老实人,上辈子被装修公司坑了三万块预付款,对方跑路后他投诉无门,
最后还是李牧私下帮他干完了活,没收一分钱工钱。这辈子,李牧提前找到了他。“张老师,
我是做装修的。听说您家要装修?
”张老师警惕地看着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你怎么知道的?
”“一中的家属楼今年要翻新,我打听过。”李牧说,“张老师,我不收预付款,
干完活再给钱。您要是信得过,我先帮您把水电改了,您看看手艺再说。”不收预付款?
张老师犹豫了一下,点了头。李牧的手艺是实打实的——上辈子在工地上磨了五年,
又在装修公司干了三年,水电木瓦油没有他不会的。他带着两个工友,三天改完了水电,
活儿干得漂亮利索,管线走得规规矩矩。张老师看完,当场拍板:全屋都交给他。第一单,
李牧挣了一万二。他拿着这一万二,没有存起来,而是全部买了工具和材料。
然后第二单、第三单、第四单……他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每天早上六点出门,
晚上十点回家,有时候直接在工地上打地铺。他瘦了,黑了,手上的茧子一层叠一层,
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因为他在等一条鱼——一条大鱼。五月初,那条鱼上钩了。
县城最大的建材城“豫东建材大世界”要整体翻新改造,工程总价三百二十万。
李牧上辈子在这个项目里当过小工,知道所有的门道——知道谁在背后操作,
知道哪家承包商拿了回扣,知道工程质量偷工减料到什么程度。
他更知道一件事:这个项目的真正老板,是豫东地区一个大佬,姓孙,外号“孙大锤”。
孙大锤在豫东做工程做了二十年,手底下养着几百号人,县城的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上辈子,李牧连跟孙大锤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但上辈子,
李牧在工地上救过孙大锤一个小舅子的命——一块预制板从上面掉下来,
李牧一把把那人推开了,自己的小指被砸断了。这件事,孙大锤记了很久。
后来李牧在工地上被人欺负,孙大锤还帮他出过头。这辈子,李牧提前找到了孙大锤。
“孙总,我叫李牧,做装修的。”孙大锤坐在办公室里,叼着雪茄,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什么事?”“豫东建材城的改造项目,我想接一段。
”孙大锤笑了:“小伙子,你多大?”“二十五。”“二十五就想接建材城的活?
你知道那项目多大吗?”“三百二十万。”李牧说,“我知道。孙总,我不贪,
给我三十万的活就行。我不要预付款,干完验收合格再结账。”孙大锤眯起了眼睛。
不要预付款?这在工程圈里是天方夜谭。做工程的规矩,再小的活也得先付三成预付款,
不然谁给你干?“你为什么不要预付款?”“因为我没钱垫资,
所以要了预付款也是拿去买了材料,不如直接干完再结。”李牧说,“孙总,
我只求一个机会。活干得不好,我一分钱不要。”孙大锤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有意思。
行,我给你十万的活——建材城B区的防水和外墙。干好了,后面还有。”十万的活,
在三百二十万的项目里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李牧来说,这是他翻身的开始。
他带着自己的小班子,没日没夜地干了二十天。防水做得滴水不漏,外墙刷得平平整整。
孙大锤派来的监理检查了三遍,没找出任何毛病。孙大锤亲自来看了一次,站在B区楼下,
仰头看了半天,点了点头。“小伙子,活干得不错。”他拍了拍李牧的肩膀,
“后面还有个活,五十万的。你接不接?”“接。”李牧知道,他上钩了——不,
是孙大锤上钩了。因为这五十万的活,才是他真正的目标。第五章棋子六月,
李牧的装修公司注册成立了。名字叫“牧野装饰”,注册资本五十万——当然,
实缴只有十万,剩下的都是借的。孙大锤的五十万工程款到账后,李牧没有急着扩张,
而是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在县城最好的小区“翰林苑”买了一套房。一百二十平,全款,
花了六十八万——用的是孙大锤的工程款加上之前攒的钱。
第二件事:买了一辆二手的奥迪A4。车龄三年,跑了五万公里,花了十六万。
加起来八十四万,几乎把他所有的钱都花光了。他妈心疼得直哆嗦:“儿子,
你买这么贵的房和车干啥?咱又不是大款……”“妈,”李牧说,“有些钱,该花就得花。
你信我。”他不是为了享受。他买翰林苑的房子,是因为这个小区是县城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