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刺绣娘:我用相亲对象抽运丝
作者:神池殿的雅风
主角:陆远林娇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4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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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池殿的雅风的《无面刺绣娘:我用相亲对象抽运丝》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陆远林娇娇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3林娇娇被我笑得心里发毛,后退了一步。「你笑什么?是不是疯了!」我收敛了笑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

章节预览

我们家族是出了名的长寿家族,世代供奉着一尊无面刺绣娘。为了延续寿命,

家族里的女人在二十五岁那年,都必须亲手用活人运势绣一件嫁衣。距离交件只剩三天,

外婆发来微信语音:「囡囡,相亲了二十多个,还没找到愿意为你抽运丝的‘线轴’吗?」

看着正在厨房为我熬粥的相亲对象,我摸了摸他浓密的头发:「本来没有,可现在,

我找到了。」1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熬粥声。陆远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木勺,

正在小心翼翼地搅动着砂锅里的海鲜粥。他转过头,冲我笑了一下。他的牙齿很白,

五官端正,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最关键的是,他的头发非常浓密黑亮。

这在我们家族的眼里,就是上等的运丝载体。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陆远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饿了吧?再等五分钟就好。」他的声音温和体贴,

挑不出半点毛病。我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闻到属于活人的正常阳气,

反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那是背负了人命债才会有的味道。我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松开了手。「不急,你慢慢熬,我先去整理一下卧室。」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的木箱。打开木箱,里面端坐着一尊巴掌大小的神像。

神像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却没有五官,脸上是一片空白。

这就是我们家族世代供奉的无面刺绣娘。我点燃了一根犀角香,插在神像面前的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神像的身上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我拿出一根纯金打造的绣花针。

这根针在犀角香的烟雾里熏烤了片刻,针尖变成了暗红色。我闭上眼睛,

嘴里默念着家族传下来的口诀。脑海里浮现出陆远那张温和的脸。金针猛地向虚空中一挑。

一根肉眼看不见的丝线被我扯了过来。这就是陆远的运丝。我睁开眼,

看着缠绕在金针上的运丝,愣住了。正常的运丝应该是白色或者金色的。可陆远的运丝,

竟然是黑红色的。黑代表霉运,红代表血光。这说明他不仅是个倒霉蛋,手里还沾过人命。

我冷笑出声。本来还觉得用一个老实人当线轴有点于心不忍。现在看来,我是替天行道了。

我把那根黑红色的运丝穿进针孔,开始在红色的绸缎上绣花。第一针落下,

绸缎上渗出了一滴黑血。外面传来陆远的敲门声。「粥熬好了,快出来吃吧。」

我迅速把东西收好,打开了门。陆远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粥坐在餐桌旁。我坐下喝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陆远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我问。他搓了搓手,叹了口气。

「我妈最近身体不好,住院需要一笔钱。」「我手头的项目还没结款,资金有点周转不开。」

「你能不能先借我十万块钱?」他看着我的眼睛,满是真诚和无奈。我心里一阵反胃。

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他就开始找借口借钱了。这套路,熟练得让人心惊。我放下勺子,

装出为难的样子。「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我得考虑一下。」陆远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掩饰过去。「没事,我也知道这让你很为难,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他低下头喝粥,

不再说话。我看着他浓密的头顶,心里盘算着今晚该抽几根运丝。吃完饭,陆远主动去洗碗。

洗完碗,他借口公司有事要加班,匆匆走了。我站在窗前,看着他上了一辆红色的跑车。

开车的是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陆远上车后,捧着女人的脸亲了一口。我拿出手机,

拍下了这一幕。线轴不仅脏,还是个吃软饭的渣男。这可真是太好了。晚上,

我再次点燃犀角香。这次我没有留手,直接抽了陆远十根运丝。嫁衣的裙摆上,

慢慢浮现出一朵黑红色的彼岸花。第二天一早,陆远给我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

他的枕头上落满了大把大把的黑发。「我这是怎么了?突然掉这么多头发。」

他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里满是惊恐。我回复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多注意休息。」放下手机,

我看着嫁衣上那朵娇艳欲滴的彼岸花,笑出了声。这才刚刚开始呢。2陆远来找我的时候,

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他进门就把帽子摘了,露出斑秃的头顶。仅仅过了一夜,

他原本浓密的头发就掉了一大半。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我去了医院,

医生说我这是突发性斑秃,查不出原因。」他在沙发上坐下,神情暴躁。

我端了一杯温水递给他,顺势坐在他旁边。「别太担心,可能是你昨天说阿姨住院,

急火攻心了。」提到借钱的事,陆远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接过水杯,刚要喝,手一抖,

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热水溅在他的脚背上,烫得他跳了起来。「操!怎么这么倒霉!」

他破口大骂,一脚踢在茶几上。结果脚趾撞到了茶几的边角,疼得他捂着脚蹲在地上哀嚎。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出洋相。运丝被抽走,他的气运已经开始断崖式下跌。

这还只是轻微的反噬。等我把他的运丝抽干,他连喝口水都会被呛死。陆远缓了好一会儿,

才一瘸一拐地站起来。他看着我,语气变得生硬。「那十万块钱,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妈真的等着用钱救命。」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决定给他加点料。「钱我可以借给你,

但我有个条件。」陆远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条件?」「我们既然奔着结婚去,

就得坦诚相待。」「你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陆远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捂住口袋,

结结巴巴地说:「手、手机有什么好看的,这是个人隐私。」我冷下脸,转身就走。

「那就算了,这钱我也借不起了。」陆远急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别别别,你看,

你看还不行吗。」他咬着牙,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直接点开他的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是一个叫“娇娇宝贝”的人。我点进去,里面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全都是陆远怎么哄骗那个女人,怎么从她那里骗钱。

甚至还有昨天他在我楼下上那辆红色跑车的照片。我把手机扔在陆远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坦诚相待?」陆远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你听我解释!

那个女人是个富婆,我只是逢场作戏骗她的钱!」「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他抱着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看着他这副恶心的样子,

强忍住一脚踹开他的冲动。我故意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骗人!

你昨天还亲了她!」我用力挣脱他的手,后退了两步。陆远见我哭了,以为我心软了。

他赶紧爬起来,想要抱我。「我那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只要拿到她的钱,

我们就买大房子结婚!」「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理她了!」我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真的吗?你没骗我?」陆远连连点头,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如果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低下头,装作被迫隐忍的样子。「好,

我再信你一次。」「那十万块钱,我明天转给你。」陆远大喜过望,连连道谢。他走后,

我立刻去洗手间洗了三遍手。真脏。晚上,我坐在绣房里,看着无面刺绣娘的神像。

外婆发来信息催促进度。「囡囡,时间不多了,别心软。」我回了一个“嗯”。

我怎么会心软呢。我拿起金针,再次对准了陆远的方向。这一次,我直接抽了他二十根运丝。

嫁衣的袖口上,多了一圈黑红色的花纹。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体有些疲惫。

抽运丝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在对方气运极差的情况下。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第二天中午,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正是昨天开跑车的那个林娇娇。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脸鄙夷。

「你就是陆远那个乡下相亲对象?」她直接推开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一件事。」「陆远是我的男人,你以后离他远点。」

我关上门,看着这个嚣张的女人。她的印堂发黑,头顶上盘旋着一股灰败之气。

这也是个将死之人。我笑了笑,走到她对面坐下。「他昨晚还跪在地上求我,

说只是为了骗你的钱。」林娇娇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你放屁!陆远爱的是我!」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没有生气,反而仔细观察着她身上的气运。

她身上有一根粉色的运丝,那是极品的桃花运。可惜,这根桃花运已经被陆远的黑气污染了。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把他们两个人的运丝混在一起绣嫁衣,会发生什么?

无面刺绣娘一定会非常喜欢这种充满怨气和纠葛的祭品。我看着林娇娇,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3林娇娇被我笑得心里发毛,后退了一步。「你笑什么?

是不是疯了!」我收敛了笑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林**,

其实我也不想和陆远在一起。」「可是他欠了我十万块钱,一直不还。」

「只要你帮他还了这笔钱,我马上离开他。」林娇娇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十万块钱吗。」「穷酸样,

为了十万块钱死缠烂打。」她从包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扔在茶几上。

「拿着钱,赶紧滚。」我拿起支票看了一眼,确实是十万。我把支票收进口袋,

抬起头看着她。「钱我收下了,不过这房子是我的,该滚的是你。」林娇娇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我敢这么跟她说话。「你敢耍我!」她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扭。林娇娇疼得尖叫起来。我顺势在她手腕的脉门上按了一下。

一根粉色的运丝被我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藏进指甲缝里。「林**,脾气这么大,

小心动了胎气。」我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她的肚子。林娇娇脸色惨白,

捂着肚子连退了好几步。「你、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她怀孕的事情非常隐秘,

连陆远都不知道。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指了指门。「慢走,不送。」林娇娇咬了咬牙,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我回到卧室,拿出那根粉色的运丝。这根运丝非常纯粹,

带着强大的生机。我把它穿进金针,绣在了嫁衣的心口位置。红色的绸缎吸收了粉色的运丝,

变得更加鲜艳。无面刺绣娘的神像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生机,微微颤动了一下。下午,

陆远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你在哪?快来医院救我。」我赶到医院,

看到陆远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他的右腿打着石膏被高高吊起。

「怎么弄成这样了?」我故作惊讶地问。陆远咬牙切齿地捶打着床板。「别提了,

今天去公司办理离职,电梯突然坏了。」「我从三楼直接掉到一楼,命大才没摔死。」

我心里暗笑,这都是运丝被抽走的后果。他的霉运已经彻底爆发了。

「医生说我至少要住院一个月。」陆远眼巴巴地看着我。「你昨天答应借我的十万块钱,

带来了吗?」我摇了摇头。「钱我借不出来了。」陆远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为什么!

你明明答应我的!」我拿出手机,把林娇娇给我支票的录音放给他听。录音里,

林娇娇嚣张地说陆远是她的男人。陆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个贱女人!

居然敢背着我找你!」他气得浑身发抖。「陆远,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你说你爱我,可是她却怀了你的孩子。」陆远愣住了。「什么?她怀孕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被掩饰过去。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听我说,

那个孩子绝对不是我的!」「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谁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心里一阵恶寒。为了骗钱,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不认。这种人,

简直死不足惜。我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陆远,我们完了。」「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我转身走出病房,任凭他在后面大喊大叫。走出医院,我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

就是让他们狗咬狗了。晚上,我回到家,继续绣嫁衣。距离交件只剩两天了。

嫁衣的进度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居然是陆远和林娇娇。陆远坐着轮椅,林娇娇推着他。两人看起来都非常狼狈。我打开门,

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来干什么?」陆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我凭什么不能来?」我气笑了。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

他只是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有他的一半。林娇娇推着轮椅硬挤了进来。

「陆远说了,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这套房子就归我。」「你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她挺着肚子,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我看着他们,没有生气,反而退后了一步,让出一条路。

「好啊,你们喜欢,就住下吧。」陆远和林娇娇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以为我会大吵大闹,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我转身走进卧室,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不过我警告你们,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房间。」我关上门,反锁。好戏,

马上就要开场了。4夜深人静。我坐在绣房里,点燃了三根犀角香。

浓郁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外婆的电话准时打来。「囡囡,那个男人的运丝太杂了,

刺绣娘不高兴了。」她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丝阴冷。

我看了一眼无面刺绣娘的神像。原本空白的脸上,竟然渗出了几滴黑色的血迹。

这是反噬的征兆。陆远身上的罪孽太重,单凭他的运丝,无法满足刺绣娘的胃口。

「我知道了外婆,我会处理好的。」我挂断电话,拿出了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借运契约”。

契约上的文字是用朱砂混合着我的指尖血写成的。只要签下名字,按下手印,

对方的生生世世运势都将归我所有。我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陆远和林娇娇正挤在沙发上睡觉。我走过去,一脚踢醒了陆远。陆远猛地惊醒,看到是我,

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我把契约扔在他脸上。「把这个签了,

这套房子立刻过户给你。」陆远愣了一下,赶紧拿起契约看。客厅里光线很暗,

他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他只看到了最后一行“房屋过户协议”几个字。

「你真的愿意把房子给我?」他狐疑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我冷笑一声。

「你不是说你妈等着钱救命吗?」「这房子市值三百万,足够你救你妈,

还能让你东山再起了。」「条件是,签了字,带着这个女人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陆远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在契约上按下了血手印。

林娇娇也被吵醒了。她看到陆远按手印,一把抢过契约。「什么东西?我也要签字!」

她以为是什么分财产的协议,生怕自己吃亏。我没有阻止她,看着她也按下了血手印。

契约生效的瞬间,一道红光闪过。陆远和林娇娇同时打了个冷战。

他们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我收起契约,指着门。

「字签完了,你们可以滚了。」陆远把契约的复印件塞进口袋,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滚?

该滚的是你吧!」「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你立刻给我滚出去!」他原形毕露,

指挥着林娇娇去扔我的东西。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们确定不走?」陆远冷哼一声,

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的腿居然奇迹般地能走路了。这是因为借运契约在生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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