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会写小说的小说家为主角的作品《宫宴,我撩了清冷禁欲的太子》,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她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阴鸷和怒意。而站在原地,被我抢了先的苏清瑶,手里的夜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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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上元节的长安,是浸在流光与烟火里的。大明宫麟德殿的飞檐翘角上,
挂满了九曲琉璃灯,暖黄的光顺着飞檐淌下来,将整座宫殿映得如同白昼。
殿内龙涎香混着冷梅的清冽气息漫在空气里,编钟齐鸣,丝竹绕耳,玉盘里盛着珍馐美馔,
琥珀色的酒浆在夜光杯里晃出细碎的光,觥筹交错间,是大启王朝最鼎盛的上元宫宴。
我缩在宴席最靠角落的位置,指尖捏着一只半凉的白瓷酒杯,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渗进来,
却压不住我胸腔里翻涌的、劫后余生的恍惚与滚烫的恨意。就在三个时辰前,
我还躺在冷宫冰冷的地面上,喉间是毒酒烧穿脏腑的剧痛,
眼前是嫡姐苏清瑶带着胜利者笑意的脸。她捏着我的下巴,告诉我,
我倾心相待的夫君定国公府世子赵文轩,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我生母留下的那点嫁妆;告诉我,
我父亲丞相苏宏远,从头到尾都知道她的算计,却为了嫡女的前程,
眼睁睁看着我跳进火坑;告诉我,就连我被冠上的“善妒谋害皇嗣”的罪名,
都是她和皇后姨母一手策划。我死在那场漫天大雪里,眼睛都没能闭上。弥留之际,
只有守在冷宫门口的老内侍的议论声,顺着风雪飘进我耳朵里。他们说,
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禁欲,连多看女眷一眼都不肯的当朝太子谢景澜,在我被赐死的第二日,
就掀翻了整个定国公府,把赵文轩扔进了天牢,受够了三十六道酷刑,最后凌迟处死。
他们说,他废了中宫柳氏,也就是苏清瑶的亲姨母,
把皇后一族结党营私的证据摆在了御座前,让柳氏一族满门抄斩。他们说,
他连一手遮天的丞相府都没放过,细数了苏宏远十三条大罪,削官夺爵,流放三千里。
他们还说,这个杀伐果决、克己守礼到被太傅称作“千古完人”的储君,在我死后,
终身未娶,东宫空悬,无妃无妾,只在书房外的梅园里,立了一块无字的牌位,年年上元,
都会独自在梅树下坐一整夜。我到死都想不明白,我和谢景澜,
明明只在年少时远远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他为什么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可再睁眼,我就回到了上元宫宴这一天。这一年,我十六岁,
还没有被苏清瑶哄骗着和赵文轩定下婚约,生母留下的嫁妆还在手里,
我的父亲还当着他的百官之首,柳皇后还稳坐中宫,苏清瑶还做着她的太子妃美梦。
而那个为我倾覆了朝堂、孤独终老的男人,就坐在离我不过十数步远的主位上。
我的目光穿过满殿的人影,直直地落在谢景澜身上。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
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四爪龙,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端坐在那里,
明明身处喧嚣的宫宴之中,却像隔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雪,周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极其优越的轮廓。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下颌线锋利得如同刻刀雕琢。他的手指搭在膝头的酒杯上,
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哪怕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
都带着储君独有的矜贵与压迫感。这就是谢景澜。整个大启王朝最耀眼的存在。
十五岁随军出征,北境一战,以三千轻骑破匈奴三万大军,收复失地三城,
一战封神;十七岁代帝监国,雷霆手段肃清了朝堂盘根错节的势力,
把原本暗流汹涌的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今他二十岁,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连当今圣上都要倚仗他三分,却偏偏性子清冷到了极致,活成了一本行走的礼法规则。
满京城谁不知道,太子谢景澜,最是克己守礼,不近女色,不沾荤腥,不饮烈酒,
连身边伺候的内侍都是清一色的男子,别说女眷近身,就是宫女不小心擦过他的衣角,
都会被立刻打发出去,永不再用。前两年永安侯府的嫡女,在御花园里故意落水,
算准了他的路线,想让他英雄救美,结果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让身边的侍卫跳下去把人捞了上来,自己转身就走,
事后还直接让永安侯府把女儿送回了家庙,一辈子不许再入京。从那以后,
再也没有贵女敢轻易打他的主意,哪怕心里再倾慕,也只敢远远看着,
连靠近他三尺之内的勇气都没有。太傅不止一次在朝堂上夸赞,
说太子殿下是“历朝历代最克己守礼的储君”,是国之幸事。可只有我知道,
这个被全天下奉为圭臬的清冷太子,心里藏着怎样汹涌的、不为人知的温柔。
我捏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杯里的桂花酿晃了晃,酒气漫上来,混着龙涎香,
让我越发清醒。重活一世,我再也不要做那个任人拿捏、软弱可欺的庶女苏软软。
我要护住我生母留下的东西,要让苏清瑶、柳氏、赵文轩、苏宏远,所有前世害过我的人,
都付出血的代价。而能帮我做到这一切,能让我在这吃人的深宅和朝堂里站稳脚跟的,
只有谢景澜。更何况,前世他为我守了一生,这辈子,我总要先一步走向他。就在这时,
身侧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嘲讽的笑声。“你看她那副样子,缩在角落里,
跟个没见过世面的耗子似的,也配来这麟德殿,真是丢尽了我们丞相府的脸。
”说话的是我嫡姐苏清瑶身边的贴身丫鬟,话是说给苏清瑶听的,声音却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我听见。我抬眼,就对上了苏清瑶看过来的目光。
她穿着一身皇后亲赏的石榴红云锦长裙,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头上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满是骄矜与得意。她是丞相府的嫡长女,是柳皇后的亲外甥女,
从小金尊玉贵地养着,是京城里最耀眼的贵女之一,
也是前世把我踩进泥里、害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见我看过来,她挑了挑眉,端着酒杯,
用口型对着我说了两个字:“贱婢。”和前世她喂我喝毒酒时,说的话一模一样。
我指尖的寒意更甚,却只是勾了勾唇,没理会她。她身边的贵女们也纷纷看了过来,
目光里带着鄙夷和看热闹的意味。“就是啊,一个庶女,也敢来这种场合,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听说她生母早就没了,在府里过得连个体面丫鬟都不如,
也不知道丞相夫人怎么会带她来。”“还能是为什么?让她来给瑶瑶当陪衬呗,
不然怎么显得咱们瑶瑶金贵?”“说起来,瑶瑶,你今天准备得这么周全,
等会儿去给太子殿下敬酒,殿下肯定会高看你一眼的!”听到这话,
苏清瑶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步摇,
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那是自然,我姨母是皇后,我父亲是当朝丞相,整个京城,
还有谁比我更配得上太子殿下?”她说着,目光再次看向主位上的谢景澜,
眼里满是痴迷和势在必得。满殿的人其实都在等着这一刻。谁都知道,
柳皇后一心想让自己的外甥女做太子妃,多次在圣上面前提及,
只是谢景澜一直以“国事为重,无心儿女情长”推脱。今日上元宫宴,
苏清瑶打扮得如此隆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要借着敬酒的由头,靠近谢景澜。
就连高位上的柳皇后,都频频朝着苏清瑶使眼色,微微点头,眼里满是鼓励。
我看见苏清瑶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夜光杯,捏着裙摆,缓缓地站起了身。满殿的目光,
瞬间都聚在了她身上。丝竹声都弱了几分,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看这位丞相嫡女,
能不能打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的规矩,成为第一个被太子青眼相待的人。
苏清瑶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提着裙摆,一步一步,朝着主位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算好了分寸,裙摆摇曳,身姿婀娜,引得周围的公子哥们频频侧目。
我看着她的背影,前世的恨意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就是这一步,前世的今天,
她就是借着这杯酒,和谢景澜搭上了话,虽然谢景澜依旧冷淡,却也让皇后抓住了由头,
在朝堂上多次提及两家联姻的事,让她的名声更盛,也让她有更多的机会,去算计我,
去害我。前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缩在角落里,看着她万众瞩目,
看着她朝着我生命里唯一的光走去,什么都不敢做,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可这辈子,
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谢景澜是我的。太子妃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
在苏清瑶离主位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我猛地站起了身。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
显然没想到我这个缩了一晚上的庶女,会突然站起来。苏清瑶也听到了动静,猛地回头看我,
眼里满是错愕和怒意,似乎在说“你想干什么”。我没理会她。我提着裙摆,
赤着的脚踝在绣鞋里微微收紧,深吸了一口气,在满殿人震惊的目光里,越过苏清瑶,
跌跌撞撞地,朝着主位上的谢景澜冲了过去。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是百官们震惊的议论声,是丝竹声彻底停下的死寂。我什么都听不见了,眼里、心里,
只剩下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十步,五步,三步。我离他越来越近,他身上清冽的冷梅香,
也越来越清晰。就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我脚下故意一崴,
嘴里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他的方向直直倒了下去。
我算准了角度,算准了力道,算准了他的反应。前世他能为我豁出一切,这辈子,
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摔在地上。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到来。下一瞬,
一双有力的、带着微凉温度的手臂,稳稳地环住了我的腰,稍一用力,
就把我下坠的身体捞了回来。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鼻尖狠狠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和沉稳有力的心跳。他身上独有的冷梅香气,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清冽,干净,
带着一丝北境风雪的寒意,却又奇异地让人觉得安心。和前世弥留之际,
我在幻觉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下意识地抬手,
攥住了他胸前明黄色的衣襟。指尖触碰到绣着龙纹的锦缎,细腻的触感传来,
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我现在,正窝在全大启最不能惹、最厌女色的太子谢景澜的怀里。
满殿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刚才还弱下去的议论声,
彻底消失了。弹琵琶的乐师,手指停在弦上,动都不敢动。端着酒盘的内侍,僵在原地,
连呼吸都屏住了。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看着窝在太子怀里的我,
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最厌旁人触碰,别说投怀送抱,
就是宫女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角,都会被直接打发出去。现在,竟然有个女子,
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还攥住了他的衣襟!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的丞相席上,
我的父亲苏宏远,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站起了身,手都在抖,脸色惨白如纸,
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高位上的柳皇后,手里端着的茶盏猛地一顿,茶盏盖和杯身碰撞,
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她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阴鸷和怒意。
而站在原地,被我抢了先的苏清瑶,手里的夜光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酒浆洒了一地,
她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滔天的恨意。我知道,
现在全场的人,都在等着谢景澜发怒。等着他把我推开,等着他厉声呵斥,等着他下令,
把我这个“以下犯上、不知廉耻”的庶女,拖出去杖毙。怀里的男人,身体瞬间绷紧。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肌肉骤然收紧,周身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
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我缓缓抬头,撞进了一双深如寒潭的凤眸里。谢景澜正低头看着我。
他的眉峰紧紧蹙起,狭长的凤眸里,满是冷冽的寒意和猝不及防的震惊,薄唇紧抿,
周身的压迫感几乎要把我碾碎。换做前世的我,恐怕早就被他这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跪地求饶了。可现在,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深处,
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慌乱,心里非但不怕,反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气。
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看动作,是要把我推开。就在他的手碰到我肩膀的前一秒,
我先一步抬起手,用带着薄茧的、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捂住了他的嘴。柔软的指腹,
触碰到他微凉的、薄而柔软的唇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谢景澜的身体,
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环在我腰间的手,忘了动作,要推开我的手,
也停在了半空中。那双永远清冷无波、古井不波的凤眸里,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瞳孔猛地收紧,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铺天盖地的不可置信。他的唇瓣很软,和他冷硬的人,
完全不一样。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指尖,窜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让我的心跳瞬间失控,几乎要跳出胸腔。我的耳尖控制不住地红了,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可我还是强撑着,没有收回手。我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软乎乎地开口。带着桂花酿酒气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太子殿下,别动。
”我的声音很轻,软得像棉花,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
还有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撒娇。“嫡姐要抢我的人,我得先占住了。”一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