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一只橘猫为我杀疯了
作者:逆风梦行者
主角:林晚李娜王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4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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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李娜王磊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逆风梦行者的小说《我死后:一只橘猫为我杀疯了》中,林晚李娜王磊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林晚李娜王磊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隔了半条街又钻进同一辆车。我打车跟上。车停在一家商场地下车库。他们在车里待了四十多分钟。车窗起雾。我坐在对面柱子后头,举……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章节预览

1我死的时候,渣男正在我婚房里涮毛肚我死的时候,渣男正在我婚房里涮毛肚。

小三穿着我的真丝睡裙,靠在他肩上笑得发颤。婆婆坐在主位,一边往锅里下肥牛,

一边骂我晦气:“吞个药都吞不明白,活着拖累人,死了还得让我们收拾烂摊子。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钥匙,浑身都是雨。屋里三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因为半小时前,医院刚给他们打过电话——林晚,抢救无效。⸻我不是林晚。或者说,

我现在不是。十年前,我是一只老橘猫。北京街头,最烂命的那种。我被主人装进麻袋,

扔在三环边一条胡同口。那天雨下得很大,车轮从我后腿上碾过去的时候,

我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缩在垃圾桶后面发抖。我听见主人撑着伞,站在不远处跟人笑。

“老了,没用了,送医院还得花钱,不如直接扔了。”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人有时候,

比野狗还脏。野狗咬你,是为了活。人害你、骗你、丢掉你,

很多时候只是因为——他们高兴。后来那十年,我在北京流浪。被野狗撕过,

被熊孩子拿石头砸过,被“好心人”下过毒饵,也被别的猫为了半根火腿肠狠狠干过一架。

我学会了只信两样东西。鼻子。和爪子。香水底下可能是偷情。笑脸后头可能是算计。

眼泪里也可能掺着假。我死在一个冬夜。被车撞了,躺在路边,血一点点凉透。

我最后一口气都在骂。操,人类真脏。结果老天跟我开了个更脏的玩笑。我没投胎。

我被塞进了一个女人身体里。她叫林晚,二十七岁,刚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死在出租屋地板上。我睁开眼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快散干净了。只剩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像风钻进耳朵里。“爸妈,对不起……房子、钱……都给了他……”然后她就没声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喉咙里全是药味,胃里翻得厉害。还没站稳,

鼻腔就先被几股味道撞了个结实。男人身上的汗臭,混着烟味,黏糊糊的,像泡烂了的抹布。

女人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像烂掉的水果。还有一股更恶心的——贪。

那种味道很难形容。像米缸发霉了,潮了,臭了,扒开一层还有一层。我顺着味道看过去。

桌上手机亮着,消息一条条往外跳。【老公:你想不开我能理解,但房产证先放妈那保管。

】【老公:银行卡密码我帮你改了,免得你冲动乱花钱。】【李娜:姐姐,你要是真死了,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王磊的。】【婆婆:你爸死得早,你妈又是个病秧子,没我们家,

你早饿死了。做人别不知好歹。】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笑了。这女人不是死于安眠药。

她是被这帮畜生,一口一口啃死的。那天晚上,我把林晚所有东西都翻了个底朝天。

银行卡、流水、聊天记录、病历、录音、欠条。还有她写到一半的遗书。内容不长。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首付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

——王磊说只是暂时过户到他妈名下,方便贷款周转。——我妈做手术的钱,也被他骗走了。

——他和李娜住进了我的房子。——我撑不住了。最后一行,墨迹晕开了,像边哭边写的。

“如果我死了,谁能替我讨个公道?”我伸手,摸了摸那张纸。“行。”“你死了,

我替你讨。”“我是一只猫,别的不会。”“我就会抓老鼠。

”⸻我换上林晚最普通的一件黑外套,打车去了婚房。一路上,我都在适应这具身体。

腿不够轻,手不够快,牙也不够尖。但本能都在。我还是能闻出恐惧。闻出谎话。闻出药味。

闻出血。也还是能在黑的地方,比普通人看得更清楚。够用了。对付三只臭耗子,够用了。

我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屋里正热闹。火锅翻滚,红油咕嘟咕嘟冒泡。王磊坐在主位,

李娜挨着他,婆婆正夹毛肚往自己碗里塞。桌上还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像在庆祝。

庆祝林晚终于死了。门一开,王磊脸上的笑当场僵住。“晚、晚晚?

”李娜手里的筷子啪一下掉进锅里,烫得直叫。婆婆最夸张,吓得椅子都撞翻了。

“你不是死了吗?!”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挺有意思。嘴上盼着你死。真见你站起来,

又吓得跟孙子一样。我反手关门,脱了外套挂在玄关,像回自己家一样。本来就是我家。

我走到桌边,拿起公筷,从锅里夹了一片毛肚,蘸了蘸麻酱,塞进嘴里。脆。香。火候还行。

我咽下去,才抬头看他们。“继续吃啊。”“不是给我办庆功宴吗?”屋里一下死透了。

王磊最先回神,挤出一脸难看的笑。“晚晚,你误会了,我们……我们是担心你,

医院那边说你情况不好,我妈着急,大家都没吃晚饭,

就想着先煮点东西垫垫……”我盯着他。像盯着一只偷了我鱼的死耗子。

他后面的话越说越小。我问:“房产证呢?”王磊脸一僵。“什、什么房产证?

”“我妈做手术那二十八万,什么时候还?”李娜脸色也变了。婆婆猛地一拍桌子,

嗓门拔高:“林晚,你什么意思?你都要嫁进我们家了,分那么清干什么?再说了,

你一个女人,房子写谁名字不一样?我们家王磊愿意要你,那是你福气!”我差点笑出声。

“福气?”“骗我婚前房,骗我妈手术钱,让小三穿我睡衣睡我床,这叫福气?

”李娜一下炸了。“你胡说什么!谁穿你睡衣了!”我抬手指了指她身上。“你现在穿的,

不就是我去年双十一买的那件?”“吊牌我都还留在衣柜抽屉里。”她下意识捂住胸口,

脸一下涨红。门没关严,外头已经有人探头探脑了。我故意抬高声音。“都来看看啊。

”“我人还没死透呢,小三就穿着我睡衣住进我婚房了。

”“现在还跟我未婚夫一家围着火锅庆祝我死。”“这年头,偷人偷房都不背人了?

”这一嗓子出去,楼道里立马热闹了。“真的假的?”“这不是302那姑娘吗?

”“我前两天还看那女的在阳台晾睡裙,原来是小三啊?”“真够不要脸的!

”李娜被围得受不了,尖叫一声就往卧室跑。婆婆气得直哆嗦,指着我骂:“你这个丧门星!

你想毁了我们家?!”我一把攥住她手腕。掐的位置很准。婆婆疼得当场嗷一声。

“毁你们家?”“你们也配说这话?”我甩开她,转身直奔客厅储物柜。

那股老纸张和铁锈味,就在最上层。我踩着沙发扶手一蹬,伸手一拽,

一个铁皮箱子“哐当”砸在地上。锁扣摔开。里面东西散了一地。房产证。转账单。

代签协议。还有一张发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婆婆、公公,

还有——林晚的父亲。我蹲下去,把照片翻过来。后面夹着一封折得方方正正的信。

纸很旧了,可上头那股绝望味,重得发苦。我展开。【晚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说明爸没撑住。】【房子的钱,是我和你妈一辈子的命。】【王家说只是借名,

周转半年就还。】【我不签,他们就天天来家里闹,说要去你公司闹,说要让你嫁不出去。

】【今天他们逼我摁手印,说不签就让你妈断药。】【爸对不起你。】【别信他们。

】【他们一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信到这里断了。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像人写到一半,手就没力气了。我站起来,举着那封信,看向王磊和婆婆。

“我爸当年怎么死的?”婆婆嘴唇哆嗦。“不……不关我们的事!是他自己想不开!”“哦。

”我点点头。然后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清脆,响亮。楼道里一下安静了。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这一巴掌,替我爸打的。”又看向王磊。“你转走我钱,骗我房子,

逼我妈停药,跟小三睡我床。”“这一笔笔,我都给你记着。”“你们不是最爱讲理吗?

”“行。”“从明天开始,我陪你们慢慢讲。”2这一巴掌,替我爸打的第二天一早,

我先去了医院。林晚母亲躺在普通病房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看见我,眼圈一下就红了。

“晚晚……”她想坐起来,我赶紧过去扶她。她的手很凉,轻飘飘的,握着我的时候还在抖。

“妈。”这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顿了一下。我是一只猫。我没有妈。或者说,

我早忘了。可看着这个女人,我心里那块一直硬着的地方,忽然像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她低声问:“你昨晚是不是去找王磊了?”“去了。”“晚晚,

别冲动……”她眼泪一下掉下来,“妈没事,房子没了就没了,钱没了也没了,

你好好活着就行……”我替她掖好被角。“妈。”“房子会回来,钱也会回来。

”“你女儿以前太好欺负了。”“从今天起,不会了。”她怔怔地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了。

我站起身。“你安心做手术。”“剩下的,交给我。”⸻对付这种人,光骂没用。

得让他们疼。疼在最在意的地方。王磊最在意脸和钱。李娜最在意她那点装出来的体面。

婆婆最在意街坊邻居的嘴。那就一个个来。⸻先收拾李娜。

林晚原来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主管。位置是她熬了五年熬出来的。

李娜空降进来没几个月,就靠跟部门领导搞到一块,把她的位置挤掉了。林晚以前只会忍。

我不一样。猫不忍。猫记仇。我先用林晚以前的账号,重新登了公司邮箱和云盘。

密码居然没改。死人果然最好欺负。云盘里东西不少。

项目报销单、供应商对接表、会议纪要、转账截图。再往下翻,我看得直想乐。

这女人胆子是真肥。吃回扣、做假账、跟领导合伙虚报项目款,连发票都懒得擦干净。

但我没急着发。太快了,没意思。我想让她——当众死。所以接下来两天,

**了件很像猫的事。蹲。第一天傍晚,我蹲在公司楼下便利店门口,戴着帽子,

抱着杯早凉透的咖啡,看着李娜下班。她和那个领导一前一后出来,假装不熟,

隔了半条街又钻进同一辆车。我打车跟上。车停在一家商场地下车库。

他们在车里待了四十多分钟。车窗起雾。我坐在对面柱子后头,举着手机,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中午,我又蹲在他们常去的那家日料店外头。李娜挽着领导胳膊进去,出来的时候,

领导手里拎着个新包。她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我跟到停车场,看见她坐进副驾,

随手把一叠报销单塞进包里。那叠纸的边角,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林晚以前做过的那个项目模板。第三天,我去了公司楼下吸烟区。那领导果然在那儿。

我没靠近,就站在拐角后头听。李娜踩着高跟鞋过去,声音黏得发腻。

“那笔款你别忘了打给我。”“放心,今晚去你那儿慢慢算。”“讨厌,死鬼。

”我差点当场吐出来。我把录音存好,回家洗了两遍耳朵。够了。耗子洞,摸清了。

该封口了。3你们月度大会,有大瓜第三天下午,公司开月度大会。我戴着口罩,

穿最普通的外套,提前半小时到了会场。林晚虽然离职了,但保安都认识她,没人拦。

我坐在最后一排,安安静静,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旁听人。李娜今天打扮得特别精致。新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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