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重生长公主:渣男贱女皆可杀》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你怎么能不收呢?他对你可是真心的。”“真心?”我嗤笑一声,语气冰冷,“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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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冷雨敲窗的长秋宫偏殿。毒酒穿肠,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灼烧。
面前站着我曾倾心相待的驸马谢凛川,和我一母同胞的妹妹顾知遥。
顾知遥依偎在谢凛川怀里,笑得温柔又恶毒:“姐姐,你占了长公主之位这么多年,
也该让位了。你的驸马,你的尊荣,以后都是我的。”谢凛川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
只有冷漠:“长公主,你挡了我和知遥的路,死了才好。”我攥着冰冷的地面,
指甲嵌进肉里,血混着雨水流进泥土。我是大曜嫡长公主顾衔霜,金枝玉叶,尊贵无双。
我信了谢凛川的温文尔雅,信了顾知遥的姐妹情深,倾尽公**势助他平步青云,
把他捧上驸马之位,对顾知遥百般纵容。到头来,他们联手构陷我通敌叛国,夺我公主印,
赐我毒酒。我恨!恨自己眼瞎心盲,错信豺狼!恨他们狼心狗肺,恩将仇报!若有来生,
我顾衔霜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万劫不复!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眼前一黑,
坠入无边黑暗。1重生归宫再睁眼,暖玉床榻,熏香袅袅。我猛地坐起,
胸口还残留着毒酒灼烧的剧痛,可周身却是完好无损。贴身侍女青黛见我惊醒,
连忙上前:“殿下,您醒了?可是魇着了?”我看着青黛熟悉的脸,眼眶一热。上一世,
青黛为了护我,被谢凛川的人乱棍打死,尸骨无存。我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光滑细腻,
没有半分伤痕。“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回殿下,
如今是永安十三年,三月初六,您昨日在御花园赏春,受了点风寒,歇了一日。
”永安十三年,三月初六。我僵在原地。这是我及笄后第二年,是我向父皇请旨,
要赐婚谢凛川的前三天!一切悲剧,都还没开始!我重生了!重生在我还没被情爱蒙蔽双眼,
没嫁给谢凛川,顾知遥还没来得及布下陷阱的时候!滔天恨意从心底翻涌而出,
压得我喘不过气。上一世的痛苦、绝望、背叛,历历在目。谢凛川,顾知遥,你们欠我的,
欠我母族的,这一世,我一笔一笔,慢慢算!青黛见我脸色阴沉,吓得不敢说话:“殿下,
您怎么了?可是身子还不舒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戾气,
恢复往日高冷淡漠的模样。我是大曜长公主,顾衔霜。天生尊贵,不容亵渎。从今往后,
我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软弱可欺的蠢公主。我要手握权柄,护我所爱,虐尽渣贱,
步步为营。“无事。”我淡淡开口,语气冷冽,“备水,本宫要梳洗。”青黛不敢多问,
连忙下去准备。我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娇美、眉眼冷傲的脸。眉如远山,
眸似寒星,肌肤胜雪,一身嫡长公主的矜贵气场。这才是我顾衔霜该有的样子。谢凛川,
你不是想借我公主的权势往上爬吗?这一世,我让你爬得越高,摔得越惨。顾知遥,
你不是嫉妒我的身份,想抢我的驸马吗?这一世,我让你身败名裂,永无出头之日。
梳洗完毕,我换上一身月白常服,周身气场冷冽,让人不敢靠近。“殿下,
二公主殿下来看您了。”门外传来侍女的通传。顾知遥。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说曹操,曹操到。正好,我也想看看,上一世害我惨死的好妹妹,
如今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白莲花模样。“让她进来。”话音刚落,顾知遥提着裙摆,
一脸娇俏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担忧:“姐姐,听说你病了,我好担心你。
”她穿着一身粉裙,眉眼弯弯,看起来单纯又可爱,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妹妹。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之下,
藏着一颗多么恶毒的心。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模样,骗取我的信任,在我身边挑拨离间,
和谢凛川暗通款曲,最后亲手把毒酒递到我面前。我抬眸,冷冷地看着她,
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温柔相待,语气淡漠:“无妨,小风寒而已。”顾知遥脸上的笑容一僵,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上一世,我对她百般疼爱,她每次来,我都笑脸相迎,
耐心叮嘱。今天的我,太冷,太疏离。她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笑容,走到我身边,
想拉我的手:“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前几日我不该和你抢那支玉簪的。
”我侧身避开,不让她碰到我,语气更冷:“小事而已,不必挂在心上。
”顾知遥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悦,很快又掩饰过去。她心里一定在纳闷,
我怎么突然变了。变了?我只是不再装瞎了。“姐姐,你今日好像不太开心。
”顾知遥故作委屈,眼眶微微泛红,“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改。
”白莲花把戏,玩得真溜。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委屈模样骗得团团转,觉得她年纪小,
不懂事,处处让着她。现在看来,只觉得恶心。“本宫无事,你若是闲来无事,
便回自己宫里去吧,本宫要静养。”我直接下逐客令,不想和她虚与委蛇。顾知遥彻底懵了。
她看着我冰冷的脸,咬了咬唇,不敢再多说,只能委屈地屈膝:“那妹妹先行告退,
姐姐好好休息。”说完,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眼底满是不解和怨怼。看着她的背影,
我眼底寒光乍现。顾知遥,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慢慢还。2拒婚渣男顾知遥走后,
我坐在殿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三天后,我就要向父皇请旨,赐婚谢凛川。上一世,
我被谢凛川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迷了心窍,不顾父皇和母后的反对,执意要嫁给他。
父皇疼我,最终还是准了我的请求,封谢凛川为驸马,赐下公主府。从此,
我一步步踏入地狱。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谢凛川,想做我的驸马?痴心妄想!
我起身,径直前往父皇的御书房。我要提前断了这门婚事,断了谢凛川攀附皇族的念想。
御书房内,父皇正在批阅奏折,见我进来,放下朱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衔霜,
你身子好了?怎么过来了?”父皇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上一世,他因我被谢凛川胁迫,
忧愤成疾,早早驾崩。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酸,屈膝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身子已无大碍。”“起来吧。”父皇招手让我上前,“是不是又想要什么赏赐?
”我走到父皇面前,神色郑重,没有半分玩笑之意:“父皇,儿臣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你说。”“儿臣听闻,近日朝中有人议论,想让儿臣与吏部侍郎谢凛川赐婚,
儿臣今日特来告知父皇,儿臣不愿。”话音落下,父皇脸上的笑容一滞,满眼惊讶。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前几日,我还在他面前,多次提起谢凛川,
夸赞他才华横溢,温润如玉,满心都是嫁给他的心思。“衔霜,你……”父皇皱起眉,
“你之前不是很中意谢侍郎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我抬眸,眼神坚定,
语气淡漠:“以前是儿臣年少无知,被表象迷惑。如今儿臣看清,谢凛川并非儿臣良人,
儿臣不愿嫁给他。”我不能说出重生的秘密,只能用年少无知搪塞。
父皇看着我冰冷坚定的眼神,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沉吟片刻:“你当真想好了?婚姻大事,
不可儿戏。”“儿臣当真,绝无戏言。”我一字一句,清晰有力,“还请父皇成全,
切勿赐婚。”父皇看着我,良久,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不愿,父皇便不勉强。
父皇的公主,值得最好的,不必委屈自己。”我心头一暖,屈膝行礼:“谢父皇。
”解决了赐婚一事,我心头大石落地。谢凛川,你想借我上位的路,被我堵死了。
从御书房出来,我刚走到宫道上,就迎面遇上了谢凛川。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一生。
如今看来,只觉得虚伪至极。他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上前行礼,
语气温柔:“臣见过长公主殿下。”我脚步未停,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周身冷意逼人。谢凛川僵在原地,满脸错愕。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对他如此冷漠。上一世,
我见到他,总是眉眼含情,温柔相待。今日,我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他愣了片刻,
连忙追上来,挡在我面前,语气带着不解和委屈:“殿下,您今日为何对臣如此冷淡?
可是臣哪里做得不好,惹殿下不快了?”我停下脚步,抬眸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像冰刃一样,
刺得他浑身一僵。“谢侍郎,”我开口,语气淡漠疏离,没有半分情意,“本宫与你,
不过君臣之别,并无深交。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不必多问。”谢凛川脸色一白,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殿下,您之前……”“之前是本宫糊涂。”我打断他,语气冷冽,
“从今往后,谢侍郎好自为之,莫要再痴心妄想。”说完,我不再看他,带着青黛,
径直离开。谢凛川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和不甘。
他以为我是欲擒故纵,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对他情根深种。他不知道,我已经重生,
他的一切伪装,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谢凛川,你的噩梦,开始了。
3初遇将军拒了谢凛川,我心情舒畅,沿着御花园的湖边散步。春风拂面,杨柳依依,
湖面波光粼粼,一派祥和。上一世,我被困在情爱和阴谋里,从未好好看过这皇宫的美景。
这一世,我要好好活着,护好自己,护好家人,享受这尊荣人生。走到湖边的凉亭,
我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亭中。男子身着玄色铠甲,身姿伟岸,肩宽腰窄,
浑身散发着铁血凌厉的气场。他背对着我,手持长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
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是裴照野。大曜最年轻的镇国将军,裴照野。上一世,
我对他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战功赫赫,忠心耿耿,是朝中少有的清正之臣。
他和谢凛川截然不同,谢凛川虚伪狡诈,趋炎附势,而裴照野刚正不阿,勇猛善战,
深得军心。上一世,谢凛川谋逆,裴照野率军平叛,却被谢凛川暗算,战死沙场,忠魂陨落。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生出一丝敬佩。这样的忠臣良将,不该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
我定要护他周全。裴照野似乎察觉到有人,猛地转身,看向我。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军人的冷硬和警惕,可看到我时,眼中的凌厉褪去,连忙收剑,
单膝跪地,行礼:“臣裴照野,见过长公主殿下。”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铁血男儿的沉稳。我看着他单膝跪地的模样,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姿挺拔,
礼数周全。“裴将军免礼。”我淡淡开口,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公主的骄纵。裴照野起身,
垂眸立于一旁,身姿端正,目不斜视,恭敬又疏离。他不像其他朝臣那样,对我阿谀奉承,
也不像谢凛川那样,刻意讨好。他只是恪守君臣之礼,沉稳内敛,让人觉得可靠。
“裴将军在此,可是有要事?”我问道。“回殿下,臣刚从边关回京,向陛下复命,
在此稍作等候。”裴照野沉声回答,语气恭敬。边关战事刚息,他便马不停蹄回京复命,
果然忠心耿耿。“将军驻守边关,保家卫国,辛苦了。”我语气真诚,带着几分赞许。
裴照野抬眸,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朝中众人,
要么敬畏他的兵权,要么忌惮他的刚正,很少有人会真心对他说一句辛苦。尤其是皇室中人,
更是高高在上,不屑于顾及武将的辛劳。而我,身为长公主,却对他表达赞许。
“臣分内之事,不敢言苦。”裴照野收敛心神,沉声回应。我看着他,心中暗自点头。
裴照野,为人正直,忠心不二,能力出众,是值得托付和信任的人。上一世,我瞎了眼,
选了谢凛川那等豺狼。这一世,我要选对人。不求轰轰烈烈的情爱,只求相敬如宾,
彼此扶持,安稳一生。裴照野,便是最好的人选。“将军在此等候吧,本宫先行告辞。
”我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裴照野躬身行礼:“殿下慢走。”我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依旧立在亭中,身姿挺拔,如青松般坚韧。裴照野,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枉死。我们,
来日方长。4打脸白莲回到长公主府,我刚坐下,就有侍女来报,二公主顾知遥又来了,
还带了谢凛川送的糕点。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顾知遥这是不死心,还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顺便帮谢凛川说好话。正好,我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朵白莲花。“让她进来。
”顾知遥提着食盒,一脸娇笑地走进来:“姐姐,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是谢侍郎亲手做的呢,他可惦记你了。”她故意提起谢凛川,想勾起我往日的情意。上一世,
我听到谢凛川的名字,定会满心欢喜。现在,只觉得恶心。我看着食盒里的桂花糕,
眼神淡漠:“拿走,本宫不爱吃。”顾知遥脸上的笑容一僵:“姐姐,这是谢侍郎一片心意,
你怎么能不收呢?他对你可是真心的。”“真心?”我嗤笑一声,语气冰冷,“他的真心,
本宫受不起。”顾知遥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泛红,委屈地说:“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谢侍郎?他那么喜欢你,为了你,他做什么都愿意。你是不是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