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嫁暴君,欺负过我的人全跪了》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爱吃拐杖糖的夏仙子打造。故事中的姜婉宁陆怀瑾萧衍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姜婉宁得了消息,第一时间跑来找我,眼睛红红的,握着我的手:"姐姐,摄政王那个人……外面都说他杀人不眨眼,你嫁过去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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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亲妹妹和丈夫毒了三年,关进冷院活活饿死。临死前最后听见的一句话,
是他隔着墙对她说:"别管她。"老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这次我退了那桩要命的婚,
转头嫁给了全京城最不能惹的男人。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怎么死。可惜,这辈子该死的不是我。
1我睁开眼,看见的是绣房的雕花窗棂。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大红嫁衣上。我低头,
十根手指纤细白净,没有前世饿到皮包骨的样子。活了。嫁衣铺在架子上,
庶妹姜婉宁正蹲在裙摆边,手里捏着把小银剪。前世我没注意这一幕。出嫁那天踩了裙摆,
在宾客面前摔了个狗啃泥,陆家人的笑声我到死都记得。现在看着姜婉宁那副专注的样子,
我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绣房里炸开。姜婉宁捂着脸,眼眶立刻红了,
银剪掉在地上,裙摆上剪开的口子清清楚楚。"姐姐——""剪我嫁衣,姐姐赏你一巴掌,
不过分吧?"我拎起裙摆给她看那道口子,"还是说妹妹想解释,
这剪子自己长了腿跑到嫁衣上的?"姜婉宁嘴一瘪,
眼泪说来就来:"我只是想帮姐姐修一修线头……"这套路我太熟了。前世我每次都信。
脚步声急促传来,继母柳氏掀帘子进来,一眼看见姜婉宁脸上的红印,脸色变了:"念卿,
你怎么动手打妹妹?""母亲看看嫁衣。"我把裙摆递过去。柳氏看了一眼,
顿了顿:"姜婉宁还小,不懂事——""十五了,"我打断她,"再不懂事,将来嫁了人,
是不是也要婆家替您教规矩?"柳氏的脸僵了一瞬。
她没想到我会顶嘴——前世的姜念卿从来不会。我不再看她们,
转身吩咐丫鬟秋棠:"嫁衣拿去绣坊重新缝补,银子从我私房出。绣房的门锁换了,
钥匙只留我一把。"柳氏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拉着姜婉宁走了。
姜婉宁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泪还挂在脸上,眼底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恨意。恨吧。
你恨我的时候,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在窗前坐了一会儿,把前世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陆怀瑾娶我,图的是太傅府的人脉和我亡母留下的嫁妆。婚后半年,
柳氏张罗着把姜婉宁塞进陆家做了他的通房。名义上是妾,实际上不到三个月,
内院的钥匙就到了她手里,连下人都改口叫她"二夫人"。然后她开始下毒。
鹤顶红研成细末掺在茶里,一天一点。我的头发掉、指甲黑,
请来的大夫说体虚——大夫也是柳氏换的。第二年我怀了身孕,
姜婉宁在台阶上"不小心"撞了我,孩子没了。陆怀瑾来看一眼,
说"你怎么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转头去了她房里。第三年他以"善妒"之名把我关进冷院,
断药断食,门从外面锁死。我死的那天,身边只有一个哑巴老嬷嬷替我合上了眼。这辈子,
婚,必须退。但爹不会答应。姜太傅一辈子爱面子,退婚是打脸的事,他丢不起这个人。
除非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再加一个他惹不起的靠山。理由好找。护国寺慧明大师德高望重,
他的批语连皇帝都要给几分面子。靠山——难。2我换了身素衣,带秋棠去了护国寺。
慧明大师年过七十,看我的眼神像看透了什么。我把生辰八字和陆怀瑾的八字递上去,
他闭目片刻,提笔写了四个字:此婚不宜。"多谢大师。""施主心中已有决断,
老衲不过顺水推舟。"我收好批语,出了禅房,沿回廊往山门走。转角处,
一个人靠在廊柱上,玄色锦袍,腰佩长刀。摄政王萧衍。满京城说他暴戾嗜杀、喜怒无常,
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眼神能杀人。此刻他站在廊下,逆光看不清表情,身形修长,
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退了半步。他开口了,声音比我想的低沉:"姜姑娘求的什么签?
"我攥紧手里的批语,没答话。他像是早知道似的,自顾自说下去:"若不想嫁陆家,
本王可以帮你。"我盯着他:"王爷为什么帮我?""太后催本王娶妻催了三年,
"他语气淡淡,"本王需要一个挡箭牌,姜姑娘需要一个靠山。各取所需。"各取所需。
我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嫁摄政王,陆家不敢放屁,爹不敢拦,
姜婉宁和柳氏更翻不出浪花。至于萧衍本人——传闻是传闻,前世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样。但比起明知是死路的陆家,赌一把也值。"好。"3三天后,
摄政王府的求亲帖送到了太傅府。大红烫金,摄政王亲笔。爹拿着帖子的手在抖。同一天,
王府长史登门拜访陆家。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只听说长史笑眯眯地说了一句"王爷的意思是,陆公子主动退婚,王府念你懂事。
若不退——"长史笑了笑,没说下去。陆家当天就送来了退婚书,陆怀瑾亲自写的,
措辞恭恭敬敬,还附了一份赔礼单子。爹看着退婚书,又看看摄政王的求亲帖,半天没说话。
慧明大师的批语摆在桌上,"此婚不宜"四个字堵死了他所有的面子借口。"念卿,
摄政王……外头传得厉害——""女儿的命,女儿自己担。"他叹了口气,点了头。
姜婉宁得了消息,第一时间跑来找我,眼睛红红的,握着我的手:"姐姐,
摄政王那个人……外面都说他杀人不眨眼,你嫁过去可怎么办啊。"声音在抖,
手心却是干的。我太了解这张脸了。前世她用同样的表情骗了我无数次。
此刻她眼底快要藏不住的光亮,是窃喜——她觉得我嫁给传闻中的暴君,比嫁陆家惨十倍。
更妙的是,陆怀瑾空出来了。我拍了拍她的手:"死也是我的命,不劳妹妹操心。
"她的手指微微一僵。我没拆穿她。有些戏,让她演完才有意思。当晚,
柳氏在姜婉宁房里待了大半个时辰。第二天一早,姜婉宁换了身新衣裳,
说要去陆家"替姐姐送还一些旧物"。柳氏在旁边抿着茶,脸上是精心安排后的淡然。
我站在回廊上远远看着姜婉宁上了马车,笑了一声。上辈子你们处心积虑抢走的婚事,
这辈子我亲手送你们。接好了。4大婚那天,十里红妆从太傅府排到摄政王府大门。
六十四抬嫁妆,每一抬都压得轿夫咬牙。聘礼单子在京城传抄了三天,
绸缎铺和金楼的掌柜们凑在一起算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这排场是陆家拍马也赶不上的。
花轿经过太傅府正门时,我掀了一点帘子。姜婉宁站在人群里,
穿着那天去陆家"送旧物"时新做的衣裳,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花轿停在她面前的那一刻,
她挤出来,福了一福:"姐姐好手段。"我没转头:"你谁啊?"轿子继续走。身后安静了。
摄政王府比我想的大三倍。红烛高照,喜帐低垂,丫鬟婆子站了两排。
一切规制都是亲王正妃的最高规格。拜堂时萧衍牵着我的手,指尖微凉,力道却稳。
盖头下我只能看见他玄色的靴尖,一步一步,不急不徐。送走宾客,丫鬟退下,
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他揭了盖头。我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他的脸。剑眉深目,五官冷硬,
确实是传闻中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长相。但他看我的眼神——说不上来,
不像在看一个"挡箭牌"。"饿不饿?"他问。桌上摆着一碟桂花糕。我愣了一下。
我爱吃桂花糕,但这事没几个人知道,亡母在时常做给我,母亲走后就没人记得了。
"王爷怎么知道我吃这个?""打听过。"他说。我没再追问,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是甜的,
和母亲做的味道很像。鼻子有点酸。房里燃着熏香,不是寻常的沉水香,
是茉莉调的淡香——我对沉水香过敏,闻了就头疼。被褥是月白色,我最喜欢的颜色。
桂花糕、熏香、被褥,样样都对。打听过?打听得也太细了。萧衍没多待,
起身往外走:"我去书房,你早些歇。明日有人来找麻烦,不必忍。""谁?
"他脚步顿了顿:"猜猜。"门合上了。我坐在床边想了想,除了姜婉宁,还能有谁。
只是他怎么知道明天姜婉宁会来?5第二天一早,姜婉宁果然来了。
王府管家周全在垂花门外拦住了她,不卑不亢:"王妃昨夜歇得晚,不便见客。
姜二姑娘请回。"姜婉宁脸色变了:"我是王妃的亲妹妹,回自己姐姐家探望也不行?
""王妃吩咐过,今日谁也不见。""你——我是太傅府的姑娘!
"周全笑了笑:"太傅来了也一样。这是摄政王府。"姜婉宁站在门外,进退不得。
门房的小厮端着茶经过,闲聊似的说了一句:"昨儿王爷赏了王妃一套红珊瑚头面,
说是从南海运来的,整座京城就这一套。"姜婉宁的笑僵在脸上。她以为我嫁了暴君会吃苦。
结果暴君送南海红珊瑚头面,全京城独一套。这算哪门子的吃苦?半月后,翰林院办诗会,
京城世家女眷都在。我以摄政王妃的身份入席,坐的是主位。陆怀瑾坐在文人席上,
隔着半个厅堂,视线不停往我这边飘。他瘦了一些,眼下有青黑,
看上去过得不太好——退婚的事传遍京城,人人都知道是摄政王截了他的亲事。
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第三轮行酒令,陆怀瑾站起来吟了一首诗。写得缠绵,
用了大量旧日意象——春日、杏花、少年、白衣。在座的人都听得出,
这是在暗示和我的旧情。几个不知深浅的文人还叫好。我鼓掌。所有人看向我。"好文采,
"我端起酒杯,笑吟吟地说,"上个月我妹妹来府上——哦,没进来,
在门口念过一首类似的。你们心有灵犀。"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哄笑声炸开。
陆怀瑾的脸涨成猪肝色。姜婉宁这段时间频繁去陆家"送旧物""请安"的事,
京城太太圈早有风声。我这一句话,直接坐实了。他想解释,张了张嘴,
在满堂笑声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转过头,发现萧衍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
"喝多了。"他把我手里的酒杯换成了茶。"我才喝了一杯。""一杯也多。
"他挡在我和陆怀瑾的视线之间,不动声色,像一堵墙。宴席上有人来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