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我夜夜笙歌装浪荡,他却只肯为我低头》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溪格芮的爱”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秦砚之沈昭意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我盯着碗里那块糖醋小排看了半晌,忍不住抬头:“秦大人。”“嗯。”“你调查我?”“查过一点。”“查到我喜欢吃什么,也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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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在花楼一掷千金点他时,满京城都以为我疯了上京人人都知道,
定北侯府的嫡长女沈昭意,不是个正经姑娘。她夜夜笙歌,常宿花楼,出门不是红衣烈马,
就是金铃垂腰,走到哪儿都像要把半条街的魂勾走。有人骂她不知廉耻。
有人说她放着侯府嫡女不做,偏要把自己活成一朵烂透了的花。还有人笑,说沈家已然没落,
若不是靠着她这张脸和这身荒唐名声撑着,早叫人踩进泥里去了。
可没人知道——我就是要他们这么想。我越像个废物,他们越会放松警惕。
我越像个夜夜买醉、只知寻欢作乐的浪**,越没人会想到,
我其实在查三年前那场“军械失火案”。那场火,烧死了我父亲手底下七名心腹,
也烧断了定北侯府最后一条兵线。我爹病死前,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账在玉照楼,
人不在朝中。”所以三年来,我把自己活成了全京城嘴里最难看的样子。
喝酒、听曲、逛花楼、当街砸人。只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沈昭意没救了。这样,
他们才会让我继续活着。今夜,我照旧来了玉照楼。玉照楼是京城第一风月楼,
楼里什么都有,最不缺的,就是消息。我一脚踏进门时,整座楼都静了一瞬。
老鸨立刻笑成了一朵花,扭着腰迎上来:“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可算来了!
今夜二楼雅席都给您留着呢。”我抬手把一锭金子丢进她怀里,笑得懒洋洋的。
“今夜不坐老位子。”“那您要去哪儿?”我抬眸,看向楼中最高处那间垂着鲛纱的雅阁。
“我要那间。”老鸨脸色微变:“郡……不是,姑娘,那间今夜有人。”“有谁?
”“是……”她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是新到楼里的那位清倌。”我笑了。“清倌?
”我把团扇往掌心一敲,“那正好,我今夜就点他。”这话一出,满楼死寂。所有人都愣了。
因为整座玉照楼,谁都知道,顶楼那位不是普通清倌。他三日前才被买进楼里,却从不接客,
只在纱帘后抚琴。连老鸨都不敢逼他,甚至还隐隐捧着,像捧尊玉观音。而我,偏偏一进门,
就要点他。满楼目光都落了过来。有人低笑:“沈昭意这是疯得更厉害了。
”“连这种都敢点?”“她本来就什么都敢。”我一概没理,只抬手又丢出一只金镯,
砸在老鸨怀里。“够不够?”老鸨额角都冒汗了:“姑娘,
这不是银子的事……”“那是什么事?”我笑吟吟看她,“难不成,你们玉照楼开门做生意,
还挑客人?”“不是……”她急得直摆手,“只是那位公子脾气冷,不爱见人——”“巧了。
”我眯眼,“我就爱这种不好哄的。”说完,我提裙便往楼上走。满楼人都傻了。
阿绣在后头快哭了:“姑娘,您今晚真要玩这么大啊?”我没回头,只轻轻笑了下。
玩得越大,楼里那位一直不露面的掌柜,才越有可能现身。毕竟我今夜,
根本就不是来寻欢的。我是来闹的。上了三楼,门口的两个护院果然想拦我。
可我连脚步都没停,直接抬手,团扇一转,敲在左边那人腕骨上,那人“嘶”一声松了手。
另一人刚要动,我袖中暗藏的银针已抵住他喉口。“让开。”我笑得很软,眼神却冷,
“我今夜心情好,不想见血。”护院脸都白了。我一脚踹开雅阁的门。
“砰——”门开的一瞬,屋里淡淡檀香漫出来,烛光昏黄,鲛纱轻晃。而纱后,
果然坐着一个人。一身雪白长衫,乌发垂肩,侧脸清冷得近乎不近人情。听见动静,
他只是缓缓抬眼,眸色深而寒,像覆了层未化的雪。我脚步顿了一下。不为别的。
是这张脸……确实太招人。生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又偏偏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不好惹。
阿绣在我身后小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概她也没想到,玉照楼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个人。
我却只怔了片刻,便笑着走进去,坐到他对面。“我今夜点你。”我说。男人看着我,
嗓音低冷。“出去。”啧。够冷。我最爱这种了。“这楼里的人都归我买过的账上。
”我托着下巴看他,“你既住在这儿,自然也该算我的。”“你的?”他唇角极淡地扯了下,
像是在笑,又像不是,“姑娘口气不小。”“我别的没有。”我抬手,
往桌上又拍下一叠银票,“银子管够,脾气也够。”“所以呢?”“所以我今夜要你陪我。
”屋里静了。连阿绣都快站不住了。这种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旁人或许不稀奇。
可偏偏眼前这人看着太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反倒把我衬得更像个登徒子。
男人看着桌上那叠银票,神色不变。“我不卖。”“那你卖什么?”“命。
”这话倒真让我有点意外。我歪头看他:“命值几个钱?”“比你的多。”“狂得很啊。
”我笑了,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他手腕。这一扣,用了三分力,是试探。果然,
他手底下有功夫。而且不弱。下一瞬,男人反手便要挣开。可我比他更快,身子一倾,
整个人贴近过去,红袖擦过桌沿,几乎是半倚进他怀里。楼外原本跟着看热闹的人瞬间炸开。
“天爷!她真上手了!”“沈昭意这是疯了吧!”“完了,那公子今夜怕是——”可屋里,
男人的手臂却在离我腰侧一寸处,硬生生停住了。我抬眸,
看见他眼底终于有了点裂开的情绪。很好。我就喜欢看这种清高的人失态。“现在呢?
”我低声笑,“卖不卖?”他盯着我,呼吸似乎微沉了一分。可最终,他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不卖。”“那我换个说法。”我凑得更近,几乎能闻见他衣襟间那点极淡的雪松气,
“你今夜,不陪我,也得陪我。”这话刚落,门外忽然一阵骚动。紧接着,
楼下有人厉喝:“奉命搜查!无关人等全部退开!”我眼底笑意微敛。来了。果然有人来了。
而且来得比我预料的更快。我今日闹这么大,就是想逼玉照楼背后那条线自己动起来。
如今既然官差都来了,那掌柜那本藏了三年的账,也该露头了。门外脚步急促,
护院乱成一团。阿绣脸色发白:“姑娘,咱们走不走?”“走?”我轻笑一声,
目光却落在对面这男人脸上,“我好不容易抢到的人,还没玩够,凭什么走?”他看着我,
眼底寒意更深:“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笑而不答。楼下官差已开始往上冲。偏偏就在这时,
那位一直从容冷淡的“清倌”,忽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极稳。“想活命就跟我走。
”我一愣。下一瞬,他竟抬手掀开鲛纱后的暗门,直接将我一把拽了进去。
门外喧闹声轰然撞进来,又被暗门隔绝大半。我脚下踉跄,整个人直直撞进他怀里。
这回不是我故意。是真撞。他伸手稳稳接住我,一手扣着我后腰,另一手撑在我耳侧,
把我困在狭窄暗道与他胸前之间。暗门“咔哒”一声落锁。黑暗一下压下来,
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我仰头看他,心口忽然重重一跳。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此刻,
我终于清楚感觉到了——这人不是玉照楼的什么清倌。他身上的气势,
根本不像个任人买卖的人。更像一柄藏得极深的刀。我眯了眯眼,低声问:“你到底是谁?
”男人垂眸看我,呼吸极近,眼神却比外头夜色更沉。片刻后,他淡淡开口。
“你今夜点的人。”“也是你明天最不该招惹的人。”那一瞬,我心里竟不是怕。
而是莫名其妙地兴奋了起来。完了。我这回,好像真点到个了不得的了。第2章第二天,
全京城都知道我在花楼点了新任权臣那一夜,玉照楼被查了个底朝天。
我最后是被那位“清倌”从后门送出去的。准确来说,是被他半拎半拖着弄上马车的。
因为我出暗道时,还想顺手去翻楼里掌柜的账匣子,
结果被他一句“再闹你今晚就得住在大牢里”硬生生堵住了。阿绣吓得一路都在哭。
我倒不怎么慌。因为我已经摸到了点东西。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真正的**烦在第二天一早。
阿绣还在替我梳头,阿绣的手都在抖:“姑娘,外头传疯了。
”我撑着下巴打呵欠:“又传我在花楼砸场子了?”“不是。”她欲哭无泪,
“是传您昨夜在玉照楼一掷千金,点的那位公子……是新任御前中书,秦砚之。
”我手里的簪子“啪”一下掉在妆台上。“你说谁?”“秦、秦砚之。”阿绣声音都发飘,
“就是昨天刚奉旨入京的那位……新任权臣。”我:“……”屋里死一般寂静。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晌,只觉得太阳穴都开始跳。怪不得。
怪不得他身上那股气势根本不像楼里人。怪不得他敢在我面前说“不卖”。
也怪不得昨夜官差来得那么巧。原来那根本就不是我引来的局。是他自己的局。
而我——我这个全京城出了名的女纨绔,居然一脚踩进了人家新官上任的刀口里,
还当街把人点进了房。阿绣小声补了一句:“现在外头都在说,您胆子包了天,
连新任权臣都敢抢。”我闭了闭眼。很好。这回是真的丢人丢到满京城了。更糟的是,
片刻后,我母亲身边的嬷嬷就来了。“姑娘,夫人叫您去前厅。”我硬着头皮过去时,
果然看见我娘温氏一脸复杂地坐在主位上,而我爹忠勇侯则低头喝茶,
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跪下。”我娘说。我扑通一声就跪了。“娘,
我可以解释——”“你最好解释得清。”她把一卷帕子拍到桌上,“全城都在传,
你沈昭意昨夜在玉照楼看上了新任中书,还想把人买回去陪你。”我抬头看了眼那帕子。
上头果然绣着最新一版流言,连我说的那句“银子管够,脾气也够”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头皮一麻。“娘,那不是买。”我艰难地开口,“那是……误会。”“误会?”她冷笑,
“误会到人家权臣头上去了?”我爹终于憋不住,低头闷笑了一声。我娘一个眼风扫过去,
他立刻又板起了脸。正僵持着,门外忽然有人来报:“夫人,秦府来人了。”前厅一静。
我心里顿时升起极其不妙的预感。很快,秦砚之身边的近侍便捧着一只乌木匣走了进来,
行礼规规矩矩。“我家大人说,昨夜多谢郡主配合,戏做得很足。特命奴才送来薄礼一份。
”我:“?”我娘皱眉:“什么意思?”近侍面不改色:“昨夜玉照楼一事,
本就是为了逼楼里背后那条线出动。郡主既已误打误撞入了局,也算出了力。
”我一听这话就火了。误打误撞?合着昨夜不是我点了他,是我被他顺手利用了一把?
可还没等我发作,那近侍又补了一句。“我家大人还说——”我眼皮一跳。“说什么?
”近侍低头,语气温和得像在念经。“大人说,郡主既已当众点过他,今日若想翻脸不认,
怕是有些晚了。”我:“……”我娘:“……”我爹茶盏又掉了。满厅安静得连呼吸都轻了。
我终于忍无可忍,抬头道:“他疯了吗?”近侍依旧恭敬:“我家大人还说,若郡主有话,
可亲自去府上同他说。”我一怔。随后冷笑。好啊。去就去。这笔账,
我今天非得亲自跟他算清楚不可。第3章我去权臣府上算账,
结果先被他按着吃了顿饭秦府不大,却静得过分。不是那种无人气的冷,
而是那种处处都极规整、极克制,连花木都像被尺子量过的静。我站在府门前时,
忽然有点不想进去。因为这里跟我太不一样了。我活得招摇、吵闹、像一团随时会点着的火。
而秦砚之这府里,像一盆从头冷到尾的水。可来都来了。我总不能临门退缩。所以我进了。
一路被引到偏厅时,秦砚之正坐在桌边用饭。他今日穿了身很简单的月白常服,
比昨夜在楼里少了几分锋利,多了点清清冷冷的矜贵。见我来,也不意外,只抬了抬眼。
“来了。”我抱臂站着,冷笑:“秦大人倒是很能装。”“装什么?
”“装得像昨夜不是你把我拖进暗道,还顺手利用了我一样。”他听完,竟轻轻点了点头。
“那倒没有。”他说,“我确实利用了你。”我:“……”我差点被他这句坦荡给气笑。
“你倒承认得快。”“因为骗你没意义。”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你不是已经自己猜出来了?”“我猜出来,不代表你就能这么理直气壮。”“那你想如何?
”“道歉。”秦砚之静了两息,竟真的道:“好。”我一怔。他看着我,
语气平平:“昨夜是我借了你的风头行事,是我欠你一句抱歉。”这一下,
反倒把我后面那些准备好的狠话全堵住了。因为我没想到,他会真说。我一时哑火,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光道歉没用。”“那再补你一顿饭。”他说着,
竟亲手替我拉开了椅子。“坐。”我站着没动:“谁要吃你的饭。
”“你从早上到现在没碰过东西。”他语气淡淡,“再不吃,待会儿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噎。这人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像看穿了我的疑惑,秦砚之垂眸给我盛了碗汤。
“你一生气就不吃饭。”他说,“昨夜在暗道里听见了。
”我:“……”昨夜我在里面确实小声骂过一句“饿死了还要被拽着跑”。没想到,
他居然记着。我心口莫名一顿,最后还是坐了下来。算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找他算账。
可这一顿饭吃着吃着,我忽然发现——这人给我夹的,居然全是我平日爱吃的。
我盯着碗里那块糖醋小排看了半晌,忍不住抬头:“秦大人。”“嗯。”“你调查我?
”“查过一点。”“查到我喜欢吃什么,也算一点?”他抬眸看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因为以后大概会常一起吃饭。”他说,“提前知道些,也不算多余。”那一瞬,
我差点没被嘴里的汤呛死。这人到底是在跟我算账,还是在……撩我?
第4章我继续夜夜笙歌装浪荡,
他却坐在隔壁替我压阵我没忘记自己最初为什么要在玉照楼闹那么大。账还没查清。
戏还得继续演。所以第二天夜里,我照旧去了另一家风月楼——月沉阁。阿绣听说我要去时,
差点没跪下:“姑娘,您昨儿刚点了新任权臣,今儿又去?”“怎么。”我挑眉,
“他还能天天来抓我不成?”结果半个时辰后,我一推开月沉阁二楼雅间的门,
就看见秦砚之坐在屏风后喝茶。我:“……”阿绣:“……”很好。我就知道,他真能。
秦砚之抬眼看我,神色淡得很。“继续。”我被堵得半晌说不出话,
最后气笑了:“秦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要演?”他说,“那就接着演。
”我眯了眯眼。“你来这儿,就是为了看我怎么装浪荡?”“不是。”他看着我,
“是怕你演得太真,被人占了便宜。”这一句太直白。直白得我耳根都热了一下。
**脆移开视线,转身进了隔壁厅。今日我要见的是户部一个小官的外室。
那女人手里攥着三年前一笔流银的去向,我得逼她开口。
于是我照旧演那副不知死活的浪荡样,先是一掷千金点了全场酒,
又当众笑着说看上了她身边那个唱小曲的郎君,逼得那外室气红了脸,果然沉不住气,
脱口带出了“你爹当年那条线,早被人卖干净了”的话。正当我想再往下套时,
楼里忽然乱了。那外室身边的打手显然察觉不对,起身就要来抓我。可还没等我动,
屏风外忽然传来一声低喝。“放肆。”秦砚之出手了。他什么都没做,只一句话,
便让冲到我跟前那两个打手硬生生停住。因为他身后,跟着顺天府的人。那一刻,
我忽然意识到——他今晚根本不是来看戏的。他是来替我兜底的。那外室看见他,
脸色瞬间白了。秦砚之却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只先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
“伤着没有?”我本来还想嘴硬,可不知怎么,对上他那双沉得发深的眼,忽然就说不出谎。
“……差一点。”他看着我,语气终于沉了几分。“沈昭意。”“嗯?”“下次再做这种局,
先告诉我。”“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哪天来迟一步。”他说,“就只能替你收尸了。
”那一刻,我心口忽然重重一跳。完了。我这戏,好像真演到自己心里去了。
第5章全城都说我缠着他,只有我知道是他先把我惯坏了月沉阁那一夜后,
整个京城都默认了一件事。我沈昭意,缠上秦砚之了。阿绣一边给我绾发,
一边偷笑:“姑娘,外头都说您前脚点了他,后脚他就把您看住了。”我懒洋洋靠着榻背,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他们还说什么?”“说您夜夜笙歌,偏偏只肯去有秦大人在的地方。
”“放屁。”“那您今儿还去玉照楼吗?”“……去。”阿绣笑得更明显了。
我抬手拿簪子轻轻敲她脑袋:“闭嘴。”可我心里清楚——她没说错。
我确实开始习惯了秦砚之在场。不是希望他替我收场。是习惯那种,只要我一抬眼,
就知道有人在看着我、护着我、不会让我真跌进泥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