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阙春深》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林下有晚夕倾情打造。故事主角温言雪萧景渊萧承曜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仿佛……早已知晓一切结局。”温言雪心底暗叹帝王心思敏锐,面上只柔声道:“臣女出身低微,本就无靠山可依,只知安分守己,得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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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深宫选秀红墙高耸,琉璃瓦在春日暖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光,
将紫禁城的威严与压迫感铺陈得淋漓尽致。温言雪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着素色裙摆,
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三天前,她还是现代一个普普通通的码农,一场意外触电,
再睁眼,便成了大雍王朝六品太常寺典簿温大人的嫡女——温言雪。原主温婉怯懦,
因父亲官微权轻,在京中贵女中素来不起眼,却偏偏被列入了三年一度的后宫选秀名册。
原主惊惧交加,竟在选秀前夜一病不起,撒手人寰,才让她占了这具身体。“下一位,
太常寺典簿温慎之女,温言雪,年十八。”太监尖细的唱鸣声响起,温言雪深吸一口气,
抬步上前,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全然没有小官之女的局促。殿上,龙椅之上,
年轻的帝王萧景渊指尖轻叩扶手,目光淡淡扫过下方女子。一身浅绿色宫装,眉眼清隽温婉,
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通透,不似其他秀女那般或紧张或谄媚,反倒透着一股淡然疏离。
“抬起头来。”清冷磁性的嗓音落下,温言雪依言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那是大雍最年轻的帝王,年仅二十岁便登基,三年内,肃清外戚,稳固朝纲,心思深沉,
无人能测。萧景渊眸色微顿,这女子容貌并非顶绝,却胜在气质清绝,一双眼睛干净又聪慧,
像极了初春的兰,清透温婉。“可读过诗书?”“回陛下,臣女略通一二。
”温言雪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她本就喜欢古诗词,更是文学系毕业,
又多年爱看小说和古装剧,对古文诗词信手拈来,随口应答几句,引经据典,恰到好处,
既不张扬卖弄,又尽显才情。殿上妃嫔与太后神色各异,有人不屑,有人暗讽,
只当她是个想攀龙附凤的小官之女。萧景渊薄唇微勾,淡淡开口:“留牌子,
赐居未央宫偏殿。”一句留牌,温言雪踏入了这吃人的深宫。无人知晓,她的体内,
藏着一个逆天的秘密——灵泉。那是一方温润的泉水,藏在她的识海之中,泉水清冽甘甜,
可愈伤痛,可润身养颜,更能让她时刻保持清醒,百毒不侵。这是她在深宫立足,
唯一的底牌。长乐宫偏殿映雪阁偏殿虽不甚华丽,但胜在雅致,园中更是种满了兰花,
宫人见她出身低微,又无高位份,怠慢之意写在脸上,茶水粗劣,膳食冰凉,皆是常事。
同住偏殿的几位低位份才人,更是明里暗里排挤刁难。这日,
一位柳才人故意将滚烫的茶水泼向温言雪,嘴角挂着阴毒的笑:“温才人走路不长眼,
冲撞了本宫,这点茶水,算是教训。”滚烫的茶水瞬间浸湿衣袖,烫得肌肤发红,
旁人皆等着看她狼狈痛哭的模样。可温言雪面不改色,只在心底催动灵泉,
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流遍全身,灼痛感顷刻消失,连一点红痕都未曾留下。她抬眸,
目光平静地看向柳才人:“姐姐说笑了,臣女并未冲撞姐姐,倒是姐姐手不稳,伤了自己,
可要小心些。”柳才人见她毫发无损,神色一惊,又碍于殿外有宫人来往,不敢再放肆,
只能恨恨作罢。夜里,温言雪**榻上,心神沉入识海,灵泉泛着淡淡的微光,
泉水滋养着身体,让她愈发容光焕发。她深知,深宫之中,步步惊心,父亲只是六品小官,
无依无靠,唯有藏拙自保,伺机而动,才能活下去。她从不主动争宠,每日读书练字,
打理窗前花草,性情温和,待人宽厚,对宫人的怠慢也从不计较,反倒让不少宫人渐渐改观。
萧景渊偶有路过长乐宫,总能看见那道素衣清浅的身影,或临窗读书,或低头描眉,
安静得像一幅不染尘埃的画,在喧嚣的后宫中,格外惹眼。这日,萧承渊踏偏殿而入,
温言雪正捧着一本《史记》细读,见帝驾来临,从容起身行礼,不卑不亢。“在看什么?
”萧景渊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书页上。“回陛下,臣女在看史书记事,以史为鉴,
方知进退。”温言雪轻声应答。萧承渊眸中笑意渐深,这女子,聪慧通透,从不说谄媚之语,
却句句合他心意。当夜,萧承渊宿在了温言雪的偏殿。一夜恩宠,温言雪从才人,晋为贵人,
更是得到封号“兰”消息传开,后宫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个出身低微的小官之女,
竟能一朝得宠。得宠之后,温言雪依旧低调,从不恃宠而骄,也不参与后宫争斗。
有人嫉妒陷害,她便用灵泉化解危机,有人刻意拉拢,她也虚与委蛇,
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后宫之中,宠妃便是众矢之的。贵妃生辰宴上,
华贵妃故意刁难,让温言雪当场作诗赋词,想让她在百官妃嫔面前出丑。
满殿目光皆落在她身上,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温言雪缓步走到殿中,
抬眸望向窗外漫天飞雪,沉吟片刻,轻声吟道:“琼枝玉树缀宫墙,不与群芳争短长。
一片冰心承帝宠,独留清艳满昭阳。”诗句温婉大气,既赞了雪景,又藏了自己的心境,
更暗含对帝王恩宠的感念,字字珠玑,惊艳满座。萧景渊眸中精光乍现,
拍案叫好:“好一个独留清艳满昭阳!兰贵人才情卓绝,赏!”当即赐下珍宝无数,
晋封兰嫔。自此,温言雪的才情传遍后宫,无人再敢小觑她只是个六品小官之女。而后,
后宫屡生事端,有人下毒,有人栽赃,皆被温言雪凭借灵泉与现代智慧一一化解。
她曾在御花园救下被人推落假山的萧景渊,灵泉暗中治愈了帝王的擦伤,
让萧承渊对她愈发信任;她曾识破宫人下毒的诡计,护下后宫稚子,赢得太后的一丝好感。
萧承渊对她的宠爱,日益深厚,从兰嫔到兰妃,从兰妃到兰贵妃,不过一年光景。
长乐宫彻底翻修,成为她一人的宫殿,赏赐流水般送入宫中,权势渐盛,却始终谦和待人。
宫中无后,皇后之位悬空,兰贵妃温言雪,已然成为后宫最尊贵的女人。
萧景渊常宿在长乐宫,与她谈古论今,闲话家常,将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她一人。
“言雪,朕的后宫,唯有你最懂朕。”夜色中,萧景渊拥着她,声音温柔。
温言雪靠在他怀中,心底一片安稳。她从现代而来,不求权势滔天,只求在这深宫之中,
护己周全,得一人真心,而萧承渊的宠爱,是她未曾奢求过的温暖。入宫第三年,
温言雪身怀龙裔。消息一出,后宫震动,萧景渊欣喜若狂,下令长乐宫上下悉心照料,
禁止任何人惊扰,珍宝补品不计其数,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十月怀胎,
温言雪凭借灵泉护体,生产顺利,诞下一位公主。公主眉眼像极了温言雪,清丽可爱,
萧景渊赐名萧玉珠,封为长宁长公主,大赦天下,普天同庆。玉珠公主满月那日,
宫中大办宴席,萧承渊竟破例免了朝臣跪拜之礼,只携着温言雪端坐殿上,
看着襁褓里眉眼娇软的女儿,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陛下,公主瞧着真像娘娘。
”近身宫女春风捧着赏赐,笑得眉眼弯弯。温言雪轻抚着女儿柔软胎发,心底暖意融融。
自穿越而来,她从未想过,在这深宫之中,能拥有这样真切的骨肉亲情。灵泉日夜滋养,
玉珠自出生便康健乖巧,极少哭闹,肌肤莹润,眉眼间带着几分超越年龄的灵秀。
萧景渊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女儿的小手,声音放得极轻:“玉珠像你才好。朕的后宫,
不必有争权夺利的女子,只需要像言雪这般,干净通透,安稳度日便够。”这话落于席间,
众人皆是心头一震。帝王之意,再明显不过——他对温言雪的偏爱,早已越过礼制,
直达心底。如今皇贵妃执掌六宫,无皇后压制,又诞下公主,恩宠正盛,
谁还敢轻易捋其锋芒?宴席间,昔日与温言雪一同入宫的高位妃嫔,纷纷上前道贺,
语气恭敬,再无半分昔日的轻视与刁难。就连太后,
也遣身边掌事嬷嬷送来一尊羊脂白玉长命锁,寓意平安顺遂。温言雪从容应对,笑意温婉,
分寸恰到好处。她从不因盛宠而骄纵,对后宫妃嫔宽厚有度,对太后恭敬孝顺,
将六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前朝老臣都私下称赞,皇贵妃贤德,堪为后宫典范。夜里,
宫人退尽,长乐宫烛火温柔。萧景渊抱着小公主,坐在温言雪身侧,忽然轻声道:“言雪,
朕有时总觉得,你不像这深宫之人。”温言雪心头微紧,面上却依旧平静:“陛下何出此言?
”“你身上,总有一股静气。”萧承渊垂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发,“旁人入宫,或争宠,
或谋势,唯有你,始终淡然。即便身处低位,也未见你惶恐半分,
仿佛……早已知晓一切结局。”温言雪心底暗叹帝王心思敏锐,
面上只柔声道:“臣女出身低微,本就无靠山可依,只知安分守己,得陛下垂怜,已是万幸,
不敢再有他想。”她并未说谎,只是隐去了穿越与灵泉的秘密。萧景渊深深看她一眼,
不再追问,只将她与孩子一同揽入怀中:“无妨,无论你从何处来,往后,朕便是你的靠山。
”温言雪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心跳,鼻尖微酸。在这陌生的古代深宫,她终究,
寻到了一处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女儿尚未出生时,
后宫争斗多止于试探;待到玉珠公主降生,温言雪恩宠愈盛,暗处的算计,便也愈发阴毒。
这年盛夏,御花园荷开正好,温言雪带着玉珠公主在亭中纳凉,一旁妃嫔相伴,看似和睦,
实则暗流涌动。一位平日不甚起眼的柔嫔,亲手捧着一碗冰镇莲子羹,
笑意温婉地递到温言雪面前:“姐姐夏日燥热,这莲子羹清甜解暑,妹妹特意让人炖了许久。
”温言雪眸色微不可察地一动。自拥有灵泉以来,她对毒物气息格外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