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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顾嘉宁终于知道了沈派玉雕的全部秘密。可惜她已经不需要了。那些秘密,
跟着我那双废掉的手,一起埋进了六尺黄土。1.我叫沈琢,沈派玉雕第七代传人,
人称“鬼手沈”。祖父沈鹤鸣是沈派的开山鼻祖,故宫博物院收藏了他十七件作品,
每一件都是国宝级。我的名字是祖父起的。琢,治玉也。他说我这双手,
天生就是为玉而生的。他说得没错,我五岁握刀,七岁开料,
十二岁就能独立完成一件完整的玉佩。十八岁那年,我用一块别人扔掉的和田玉边角料,
雕了一尊只有拇指大小的观音,眉目慈悲,衣袂如风。那块料,别人看都不看一眼。
祖父把那尊观音收进了他的私人藏馆,对我说:“琢儿,沈派有你,至少还能再传三代。
”他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抖得很厉害了。那是玉雕师的职业病——骨质增生,肌腱粘连,
手指变形。他的双手像两截枯枝,骨节突出,弯曲不直,但依然有力。我那时不懂。
我以为那是勋章。我以为我的手永远不会变成那样。现在我知道了,不是不会,是还没到。
2.我第一次见到顾嘉宁,是在2017年的秋天。保利拍卖的秋拍预展上,
她站在一件清代的玉山子前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扎得很低,
正低着头看那件玉器的款识。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蹙,嘴唇微微抿着,
像是在读一首很难懂的诗。我站在她旁边,看了她很久。不是看玉,是看她。“这件是假的。
”我说。她转过头来,眼睛很亮,像冬天里的湖水。“你怎么知道?”“你看这个款识,
‘乾隆年制’,这四个字的笔锋不对。乾隆官造的玉器,款识都是用砣机刻的,
砣痕应该是圆润的、有弧度的。这个是用电动工具刻的,笔锋太锐,转折太生硬。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你是沈琢。”不是疑问,是肯定。
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沈派玉雕第七代传人,十六岁在嘉德拍出第一件作品,
成交价一百二十万,业界称你‘鬼手沈’。”她伸出手来,“顾嘉宁,保利拍卖亚洲区总监。
”我握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后来我才知道,
那件“假玉山子”是她故意放在预展上的测试品。她想知道,在场这么多人,
谁能在三秒之内看出破绽。只有我。她说:“沈琢,跟我合作吧。你的作品,我来卖。
”我说好。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字会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接下来的三年,
是我人生中最风光的三年。顾嘉宁是一个天才,
她知道怎么把一个艺术家的名字变成一种信仰,怎么让收藏家们为一小块石头争得头破血流。
我的作品在她的运作下,价格翻了十倍。“沈琢”这两个字,
从“青年玉雕师”变成了“当代玉雕第一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维持了三年。
说是恋人,她从来没有正式承认过。说不是恋人,她又会在深夜给我发消息:“睡了没?
”然后开车过来,坐在我的工作室里,看我雕玉,一看就是一整夜。有一次她喝了酒,
靠在我肩上,迷迷糊糊地说:“沈琢,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就觉得你这双手很好看。”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嵌着玉粉,虎口全是老茧,
指节因为长期握刀已经微微变形。“好看?”我苦笑。“好看。”她说,“因为你这双手,
能化腐朽为神奇。”我想,这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时刻了。不是几千万的成交价,
不是“鬼手沈”的名号。就是她睡在旁边,我雕着玉。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可惜石头不会说话,我也不会。3.2019年,顾嘉宁出事了。
她操作的一批古董被曝出造假,来源证明是伪造的。这在艺术品行业是天大的丑闻,
轻则行业封杀,重则牢狱之灾。整个艺术圈都炸了,有人骂她是骗子,有人骂她是小偷,
还有人翻出了她过去经手的所有交易,一笔一笔地查,恨不得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沈琢,我可能要坐牢了。”我说:“不会的。
”她说:“你怎么知道?”我说:“因为我在。”我没有告诉她我要做什么,
我只是去找了我的祖父。祖父那年已经八十一岁了,住在苏州老家,
守着沈派祖传的三件镇派之宝。那三件作品,是沈派开山祖师沈明远在明朝万历年间雕的,
一块《松鹤延年》,一块《福寿双全》,一块《岁寒三友》。六百年的传承,一代传一代,
传到了祖父手里。祖父把它们锁在一个特制的红木柜子里,钥匙挂在脖子上,从不离身。
“祖父,我需要那三件东西。”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光。“做什么?
”“救一个人。”“什么人?”“很重要的人。”他沉默了很久。“琢儿,”他说,
“沈派的东西,宁可断,不可污,你知道什么意思吗?”“知道,沈派的作品,
只能进博物馆,不能进市场,这是祖训。”“对。”他说,“所以你告诉我,
你要拿它们去做什么?”我没有回答,我不能告诉他。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叹了口气。“你是沈派唯一的传人了。”他说,“你自己决定吧。”他把钥匙给了我。
我打开红木柜子,取出了那三件作品。六百年的传承,在我手里,变成了救人的筹码。
我把它们送到拍卖行,以顾嘉宁“发现”的名义上拍。三件作品,拍出了九千七百万的天价。
整个艺术圈都震惊了——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因为那三件作品太珍贵了,
珍贵到所有人都忘了去查它们的来源。顾嘉宁的丑闻被压了下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三件“沈派真迹”吸引走了。她保住了。代价是,我背叛了沈派。
4.事情暴露是在半年之后。有好事者查了那三件作品的传承记录,
发现它们最后的登记所有人是沈鹤鸣——我的祖父,而沈鹤鸣从未授权出售。消息传到苏州,
祖父气得摔了他最心爱的一把刻刀。“沈琢!”他在电话里吼,声音抖得像秋天的叶子,
“你把沈派的根都给刨了!”我跪在电话这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第二天,
苏州玉雕行业协会发了一份声明:第三天,沈琢因违反行业伦理,擅自出售师门传承作品,
被逐出沈派,取消“沈派玉雕传人”资格。消息传遍了整个艺术圈。有人骂我,有人同情我,
更多的人是沉默。因为他们知道,我做的事情,换了他们,未必不会做。但我知道,
沈派真的断了,六百年的传承,断在我手里。祖父在声明发出后的第三天,
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只有四个字:“你好自之。”最后一个字打错了,应该是“为之”,
他的手指已经变形得太厉害,打字都打不准了。我没有回,我没有脸回。
顾嘉宁那天晚上来找我。她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沈琢,
那三件作品……是你卖的?”我说是。“为了我?”我没有回答。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握住我的手。我的手在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又能怎样?”我说,
“你有别的办法吗?”她沉默了。“嘉宁,”我说,“你不用觉得亏欠。那些东西,
留着也是留着,卖就卖了。沈派断不断,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在骗我。我也在骗她。
我说沈派断不断跟我没关系。可那天晚上她走后,我坐在工作台前,哭了整整一夜。
那把被我摔断的刻刀,我用胶水粘好了。它就放在我手边,刀刃上有三道裂纹,
像三条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5.2020年,江予舟回来了。
他是顾嘉宁在伦敦读书时的同学,学的是当代艺术,后来转行做玉雕。
据说他的作品在伦敦卖得很好,被好几个美术馆收藏过。我第一次见到他,
是在顾嘉宁的办公室。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看起来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跟这个满是玉粉和汗水的行业格格不入。“沈老师,
”他伸出手,“久仰大名。”我握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光滑,没有老茧,没有变形,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那不是一双玉雕师的手。顾嘉宁在旁边说:“予舟刚从伦敦回来,
我打算签他。他的作品很有潜力,我想把他打造成下一个玉雕大师。”“下一个玉雕大师。
”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对,”她说,“他的作品很好,但还差一点东西。沈琢,
我想请你帮个忙,教他游丝毛雕。”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嘉宁,
你知道游丝毛雕是什么吗?”“知道,沈派的不传之秘。”“对,不传之秘,沈派六百年,
只有掌门人才能学,我已经不是沈派的人了,我没有资格教任何人。”“但你懂。”“我懂,
不代表我可以教。”她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很难看。“沈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
”自私。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词说我。“我不是自私,”我说,“我的手已经不行了,
就算我想教,也教不了。”“你就是在找借口!”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你就是不想帮!
沈琢,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够了!”我打断她。
那是我第一次对她吼。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屋子里很安静。江予舟站在旁边,
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看一场好戏。“嘉宁,”我压低声音说,“我的手上次去医院,
医生说已经废了。骨质增生,肌腱粘连,再刻下去手就彻底没了,我不是不想帮你,
是真的帮不了。”她冷笑了一声:“你每次都拿手说事。你的手不是好好的吗?
又没断又没残,怎么就废了?沈琢,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没有你,
这个世界就不转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走过来,
一把抓起我的右手,用力掰开我的手指。“你看,这不是能动吗?”她掰着我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掰,力气很大。疼。钻心的疼。我的手指关节本来就肿得像小萝卜,
被她这么一掰,骨头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咬着牙,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疼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我没说话。
“你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她说,“沈琢,你就是在装。你就是不想帮予舟。你嫉妒他,
对不对?你嫉妒他年轻,嫉妒他有才华,嫉妒他”“够了。”我说。我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刀锋划过玉面的声音。她松开了我的手。我的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五根手指肿得像五根小萝卜,关节处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但没有说什么。“沈琢,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她说,“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
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转身走了。江予舟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得意,有嘲讽,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门关上了。我慢慢地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五根变形的手指。它们曾经化腐朽为神奇。
现在连握拳都做不到。6.一个星期之后,顾嘉宁又来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带了江予舟,还带了一个人,是我的老客户,收藏家刘先生。刘先生是我早期的重要客户,
买过我十几件作品。他见到我,表情有些尴尬。“沈老师,”他说,
“嘉宁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的手……真的不行了?”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顾嘉宁。
“刘先生,”我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他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佩,雕的是莲花,刀法细腻,线条流畅。但那不是我的作品。“沈老师,
”刘先生说,“这块玉,是予舟雕的,我想请你看看,跟你的风格像不像。
”我拿起那块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刀法确实很像我,游丝毛雕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