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无灯,清砚不归
作者:会写小说的小说家
主角:苏清砚陆沉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4 15:06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深渊无灯,清砚不归》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会写小说的小说家文笔很好,思维活跃,苏清砚陆沉渊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连唇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干净了。他颤抖着手掀开白布,指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刺骨的凉顺着血管一路窜到心脏,炸得他五脏六腑都……

章节预览

楔子太平间的冷气像淬了冰的针,扎进陆沉渊骨头缝里的时候,他才终于肯信,

苏清砚真的走了。她躺在白布下面,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白得像张纸,

连唇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干净了。他颤抖着手掀开白布,指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

刺骨的凉顺着血管一路窜到心脏,炸得他五脏六腑都碎成了齑粉。他手里攥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林父临死前交给他的、二十年前陆家灭门案的完整卷宗,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真凶是林宏业,而苏清砚的父亲苏敬堂,是拼了命想护住陆家的人。另一样,

是苏清砚留给他的遗书,只有短短三行字,字迹轻得像要飘起来,却字字诛心。「陆沉渊,

17岁那年,我在巷子里捡到你,你说我是你深渊里唯一的光。」「现在,光灭了。」

「下辈子,别再遇见了。」陆沉渊猛地跪倒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

喉咙里发出像濒死野兽一样的呜咽。他想起来了,想起他是怎么亲手把这束光,

一点一点掐灭的。想起他是怎么把这个用整个青春来爱他、护他的姑娘,逼上了绝路。

外面下起了雪,和二十年前那个冬天一模一样的雪。只是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会揣着热乎乎的红糖姜茶,跑到巷子里来拉他的手,跟他说:「沉渊,别怕,

深渊里也能开出花来。」他欠她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还不清了。

第一章巷口的光17岁的陆沉渊,活在不见天日的深渊里。那年冬天,

陆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父母惨死在车祸里,公司被掏空,仇家拿着他的照片全城搜捕,

扬言要让陆家断子绝孙。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身上中了两刀,发着高烧,

躲在老城区最破败的巷子里,像条被遗弃的野狗,等着要么冻死,要么被仇家找到打死。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该烂在这条臭烘烘的巷子里了。直到苏清砚出现。她那年16岁,

穿着干净的白色羽绒服,扎着高马尾,背着一个印着草药图案的帆布包,

像个不小心掉进泥沼里的小月亮。她是跟着父亲来巷子里给老病人看诊的,

听见了他压抑的痛哼,蹲下来,掀开了他藏身的破纸箱。

陆沉渊第一反应是摸出藏在怀里的碎玻璃,红着眼威胁她:「滚。」可她没滚。

她只是眨了眨那双清凌凌的杏眼,看着他流血的胳膊,皱着眉说:「你伤口发炎了,再不管,

这条胳膊就废了。我爸爸是中医,我会包扎,我不告诉别人你在这里,好不好?」

他那时候已经烧得意识模糊了,只记得她的手很暖,动作很轻,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

怕他疼,还会轻轻吹口气,小声跟他说:「忍一忍,很快就好啦。」她给他包扎完,

从包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肉包,还有一瓶温着的牛奶,塞到他手里。然后她就走了,走之前,

她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围在了他脖子上,围巾上有淡淡的草药香,还有她身上的栀子花香。

陆沉渊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可他没想到,从那天起,苏清砚每天都会来。她每天放学,

都会绕大半个城,跑到这条巷子里来,给他带吃的,带药,给他换纱布。她话很多,

会跟他讲学校里的趣事,讲她爸爸教她认的草药,讲她以后想继承家里的医馆,

做个能救很多人的好中医。她从来不问他是谁,为什么会躲在这里,为什么浑身是伤。

她只是跟他说:「陆沉渊,我知道你叫这个名字,你上次发烧的时候喊过。没关系,

你不想说的,我都不问。」他那时候像只浑身是刺的刺猬,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戒备,

唯独对她,卸不下防备。有一次仇家搜到了巷子口,她把他藏进了废弃的垃圾桶里,

自己站在外面,装作捡东西的样子,把那些人引开了。等那些人走了,她掀开垃圾桶盖子,

看见他缩在里面,眼睛红了,伸手把他拉出来,拍着他身上的灰,哭着说:「别怕,

我不会让他们找到你的。」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他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都在发抖,意识不清。她守了他整整一夜,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用雪搓着他的手脚给他降温,把他揣在怀里暖着,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天亮的时候,

他的烧退了,醒过来,看见她冻得嘴唇发紫,脸都冻僵了,却还在摸着他的额头,

笑着说:「太好了,你醒了。」就是那一刻,陆沉渊在心里发誓,这辈子,

他一定要护着这个姑娘,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要让她永远都像现在这样,笑着,

眼里有光。他在巷子里躲了半年,苏清砚就陪了他半年。半年里,

她给了他这辈子唯一的温暖。他走的那天,是被父亲的旧部找到的,要带他出国。他走之前,

在巷子里等了她很久,给她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清砚,等我回来,我会娶你。」

他看着她背着书包跑过来的身影,躲在墙后,攥紧了拳头。他想,等他回来,等他报了仇,

站稳了脚跟,他就风风光光地回来娶她,把她护在身后,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他没想到,十年后他回来,不是来娶她的,是来毁了她的。第二章十年重逢十年后,

陆沉渊回来了。他成了江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总,手里握着半个江城的经济命脉,

当年害死他父母的仇家,被他一个个踩在了脚下。他变得阴鸷、偏执、冷漠,

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所有人都怕他,唯独提起苏清砚的时候,他眼里才会有一点温度。

他找到苏清砚的时候,她正在自家的百年医馆里,给一个老奶奶把脉。她穿着素色的旗袍,

头发挽成了一个低髻,眉眼还是当年那样清凌凌的,温柔又坚定,身上还是淡淡的草药香,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陆沉渊站在医馆门口,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又酸又软。

十年了,他找了她十年,终于又见到他的光了。苏清砚抬眼看见他的时候,愣了很久,

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子上。她看着他,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却笑着说:「陆沉渊,

你回来了。」那天之后,陆沉渊就把苏清砚圈在了自己身边。整个江城都知道,

陆总把苏家的那位中医**宠上了天。她喜欢草药,他就把城郊的一座山买下来,

给她种满了她需要的药材;她喜欢古籍,他就走遍全世界,把失传的中医孤本一本本找回来,

送到她面前;她医馆里的老病人付不起药费,他就默默帮她垫付,从来不让她知道。

他给了她一场盛大的求婚,在他们当年相遇的巷口,他单膝跪地,拿着钻戒,

看着她的眼睛说:「清砚,我说过,我回来会娶你。嫁给我,好不好?」苏清砚哭着点头,

说好。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是江城最幸福的一对。只有苏清砚知道,陆沉渊的爱里,

藏着太多的不安和偏执。他不允许她和任何男性说话,哪怕是来就诊的男病人,

他都会站在旁边,阴沉着脸盯着;他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三个小时,她去医馆坐诊,

他都会派保镖跟着,随时汇报她的行踪;他会在半夜突然醒过来,紧紧抱着她,

一遍一遍地问她:「清砚,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苏清砚知道,他是被年少的那场灾难吓怕了,他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包容他所有的偏执和不安,她会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跟他说:「我不会走的,

我永远都在。」她为了他,推掉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那是她盼了很多年的、去中医最高学府进修的名额;她为了他,把医馆的营业时间缩短,

每天早早回家,给他做他爱吃的菜,等着他回来;她把他当年留下的那张纸条,塑封起来,

贴身带着,十年如一日。她以为,只要她足够爱他,足够包容他,总有一天,

能抚平他心里的伤口。她以为,他们会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她不知道,

一场灭顶之灾,已经在悄悄向她靠近。陆沉渊的特助林薇薇,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

温柔体贴,办事妥帖,陆沉渊很信任她。可没人知道,林薇薇是林宏业的女儿,

是当年陆家灭门案真凶的女儿。她潜伏在陆沉渊身边,就是为了报仇,

为了让陆沉渊亲手毁掉自己最在乎的人。林薇薇一点点地给陆沉渊洗脑,一点点地伪造证据。

她先是给陆沉渊看了「证据」,证明当年陆家的车祸,

苏清砚的父亲苏敬堂也有参与;然后又伪造了苏敬堂和林宏业的往来邮件,

证明苏敬堂当年是和林宏业合谋,吞掉了陆家的家产;最后,她拿出了一份「苏清砚的日记」

,里面写着,苏清砚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事,她接近他,照顾他,都是苏敬堂安排的,

是为了监视他,是为了等他回来,再把他彻底毁掉。所有的证据,都伪造得天衣无缝。

陆沉渊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他视若珍宝的光,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的姑娘,

竟然是仇人的女儿。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他想起年少时巷子里的温暖,

想起她守了他一夜的那个雪天,想起她笑着跟他说「我不会走的」,原来全都是假的。

原来他十年的执念,十年的深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坐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夜,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戾气。他想,

苏清砚,你父亲欠我的,你欠我的,我要你们,用一辈子来还。

第三章恨意滔天陆沉渊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招招都打在苏清砚最在意的地方。

苏清砚最看重的,是苏家百年的医馆,是父亲传下来的医德和传承。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就是把苏家的中医传承下去,救更多的人。陆沉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毁了她的骄傲。

他先是匿名举报,伪造了苏清砚开错药方导致病人病危的医疗事故。一夜之间,

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百年医馆传人草菅人命」的标题,铺天盖地。紧接着,

卫健委的人来了,吊销了她的行医资格,把她列入了中医行业的黑名单,这辈子,

她都不能再给人看病了。苏清砚懵了。她去找那个病人,病人家属却闭门不见,她想解释,

却发现整个江城,都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她去找陆沉渊,想让他帮帮她,

她红着眼问他:「沉渊,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我不可能开错药方的,我爸爸教过我,

行医者,人命大于天,我不可能犯这种错的。」陆沉渊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她,

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像看一个陌生人。他说:「苏清砚,你父亲当年能为了钱害死我全家,

你为了名利草菅人命,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装的?」苏清砚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看着他,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我爸爸害死你全家?

陆沉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这么想?」陆沉渊笑了,笑得残忍,

他把林薇薇伪造的那些证据,狠狠砸在她脸上,「苏清砚,你自己看!看看你和你父亲,

当年都做了些什么!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

苏清砚捡起那些文件,一张张看过去,脸色越来越白。她想解释,想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

想告诉他当年她父亲是想救陆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说。

当年林宏业害死陆家父母之后,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苏敬堂身上,

还拿着苏清砚的性命威胁苏敬堂,不许他说出真相。苏敬堂为了保护女儿,

扛下了所有的骂名,没过多久,就被林宏业设计害死了。临死前,苏敬堂拉着苏清砚的手,

跟她说:「砚砚,永远不要把真相告诉陆沉渊。林宏业心狠手辣,陆沉渊那孩子性子太烈,

知道了真相,一定会不顾一切去报仇,最后只会毁了自己。你答应爸爸,就算他误会你,

恨你,也不要说,好不好?」苏清砚哭着答应了。所以现在,面对陆沉渊的质问,

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看着他,流着泪说:「陆沉渊,我没有骗你,当年的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我一次,好不好?」「信你?」陆沉渊起身,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把她吞噬,「苏清砚,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在巷子里,遇见了你。」他松开手,看着她跌坐在地上,

冷冷地说:「你父亲欠我的,你要用一辈子来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陆沉渊的一条狗,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他做的第二件事,是封了苏家的百年医馆。他带着人,

闯进了医馆,把里面的古籍、药材、牌匾,全部砸得稀烂。苏清砚赶过去的时候,

看着满地狼藉,看着父亲亲手写的「仁心济世」的牌匾被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

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护着那些古籍,哭着求他:「陆沉渊,你要罚我,要骂我,都冲我来!

这是我爸爸一辈子的心血,你不能毁了它!我求你了!」陆沉渊一脚踹开她,

看着她摔在碎玻璃上,胳膊被划得鲜血直流,眼里没有一丝怜悯。他说:「你父亲的心血?

他害死我全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父母也是一辈子的心血?苏清砚,这只是开始。」

他让人封了医馆,贴上了封条。苏清砚跪在医馆门口,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

嗓子都哭哑了,也没能让他回心转意。紧接着,他冻结了苏清砚所有的银行卡,所有的资产。

他放话出去,整个江城,谁敢帮苏清砚一分钱,就是和他陆沉渊作对。就在这个时候,

苏清砚的母亲突发心梗,住进了ICU,需要立刻做手术,手术费要一百万。

苏清砚走投无路了。她找遍了所有的朋友,所有的亲戚,可没有人敢帮她,

没有人敢得罪陆沉渊。她只能去求陆沉渊。那天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她站在陆沉渊的别墅门口,一遍一遍地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她就跪在雨里,

跪在别墅的大门外,等着他出来。雨越下越大,砸在她身上,冷得她浑身发抖。她从下午,

跪到了深夜,膝盖磨破了,混着雨水和血水,整个人都快要冻僵了。终于,别墅的门开了,

陆沉渊撑着伞,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边站着笑靥如花的林薇薇。

林薇薇挽着他的胳膊,柔声说:「沉渊,苏**也太可怜了,要不你就帮帮她吧?」

陆沉渊冷笑一声,看着雨里的苏清砚,说:「想让我救你母亲?可以。」苏清砚抬起头,

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看着他,嘴唇抖得不成样子:「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很简单。」陆沉渊的声音,像雨里的冰,「从这里,爬进来。爬到我面前,给我磕三个头,

说你错了,说你和你父亲罪该万死。我就给你钱。」苏清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看着他,

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她是苏家的女儿,是中医世家的传人,她的父亲教她,医者有风骨,

可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能跪别人。可ICU里的母亲,还在等着救命钱。她咬着牙,

低下头,真的趴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一步一步,朝着他爬过去。雨水混着泥水,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