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沙漠卖沙精心打造。故事中,王秀芬雷得胜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王秀芬雷得胜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王秀芬雷得胜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办公室不大,墙皮脱落得像地图。雷得胜正把两条长腿架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陷在那张吱呀……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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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高了。
再加上一上午没吃饭,低血糖让她脑袋里嗡嗡作响。就在她用力去够这最后一个角落的时候,脚下的横档突然打滑。
那是地面上的青苔太湿了。
“咯噔!”
梯子猛地一歪,瞬间失去了重心。
王秀芬整个人悬空,心脏猛地一缩。
完了。这要是摔下去,刚好砸在水泥灶台上,不死也得半残。
王秀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像是猎豹一样,毫无征兆地从门口窜了进来。风声呼啸,紧接着,是一只如同铁钳般有力的大手。
“嘭!”
那只手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正在倾倒的梯子横梁,硬生生凭借蛮力,把一百多斤的梯子给拽住了!
惯性让梯子猛地一顿。
王秀芬身子一晃,差点被甩下来。
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在这时顺势托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宽大、粗糙,掌心全是硬邦邦的老茧,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力量和滚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旧棉袄,直接烫进了王秀芬的肉里。
一股浓烈的旱烟味混着砖厂特有的尘土气,瞬间包裹了她。
稳了。
王秀芬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一件沾着砖灰的旧军大衣,再往上,是雷得胜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
他嘴里还叼着半根没点着的烟,因为用力过猛,烟**都被咬扁了。那双三角眼正死死盯着她,眼角那道疤痕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
“不要命了?”
雷得胜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两块炭。
感觉到掌心下那截腰肢的僵硬,他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梯子被他这一松,又晃了一下,好在已经稳住了。
王秀芬扶着梯子,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嗓子眼狂跳。她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刚想说声谢谢。
雷得胜却根本没看她。
他猛地转过身,冲着门口那一群正探头探脑、准备看热闹的工人吼了一嗓子:
“寸头!大壮!你们几个兔崽子都在那儿缩着干什么?看大戏呢?”
这一嗓子,把门外的寸头几个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饭盒差点没拿稳。
“厂……厂长,我们就是路过……”寸头讪笑着想溜。
“路过个屁!”
雷得胜一把扯掉嘴里的烟头,狠狠踩灭在地上,指着那个满是油污和蛛网的大厅,唾沫星子横飞:
“这个月谁迟到了?谁早退了?谁不想被扣全勤奖的,现在、立刻、马上,都给老子滚进来!”
“这破食堂要是收拾不出来,你们一个个的罚款单子我都给你们攒着,年底一块儿算账!”
工人们面面相觑。
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吗?这食堂又不归砖厂管了,是人家王秀芬租的,凭什么让他们来干活?还拿全勤奖说事?
但雷老虎的话,在红星砖厂那就是圣旨。
“哎哎!来了来了!”
寸头反应最快,他精明地看了一眼雷得胜那张黑脸,又看了一眼梯子上的王秀芬,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罚款啊?这是心疼了!
“兄弟们!干活了!为了保住全勤奖,冲啊!”
寸头一挥手,五六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呼啦啦地涌了进来。
“大嫂,你下来,那高处危险,我来扫!”
“这地上的碎玻璃我来扫,我有劳保鞋,不怕扎!”
“大壮,你去提水!把那几个破桶都拿上!”
刚才还冷清得像鬼屋一样的旧食堂,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王秀芬站在梯子上,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雷得胜吼完人,似乎觉得还不解气。他一把脱掉了身上那件厚重的军大衣,随手甩在门口的破桌子上。
里面穿的一件跨栏背心,露出两条纠结着肌肉的胳膊,上面青筋暴起,还纹着一条模糊不清的过肩龙。
他大步走到角落里,弯下腰,双手扣住一张断了腿、起码有两百斤重的大理石案板。
“起!”
一声低喝。
那张王秀芬之前连推都推不动的案板,竟然被他一个人硬生生地搬了起来!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把那些沉重的废弃家具一件件往外搬。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流下来,打湿了背心。
王秀芬从梯子上下来,走到雷得胜身边,想搭把手。
“一边去!”
雷得胜头也不回,用肩膀撞开了她,把一双宽大的牛皮劳保手套扔进了她怀里。
那是烧窑工人专用的隔热手套,厚实,耐磨,还带着男人的体温。
“看什么看?能不能有点眼力见?”雷得胜虎着脸,语气凶得像是要吃人,“戴上!赶紧去把你那些锅碗瓢盆刷了!耽误了工人们明天的午饭,老子唯你是问!”
王秀芬抱着那双宽大的手套。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戴上了。
转身,拿起抹布,走向了窗户。
……
这一干,就是一个下午。
太阳一点点偏西,把旧食堂里的灰尘照得像金粉。
有了这帮壮劳力的加入,进度快得惊人。寸头在扫房顶,大壮在冲地,雷得胜在搬家具。
王秀芬也没闲着。她就像个不知道累的陀螺,擦玻璃,刷墙围,抠地缝。
她的头发早就被汗水湿透了,一缕缕贴在脸上。那件旧棉袄也被汗浸成了深色。
那个被烫伤的脚,因为长时间站立,有些微微发抖,但她一声没吭。
“操,这大嫂是铁做的吧?”
大壮直起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小声嘀咕,“咱们几个大老爷们都累得够呛,她连口水都没喝。”
寸头站在梯子上,往下看了一眼,眼神里少了之前的轻浮,多了几分敬佩。
“以前还以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家庭妇女,现在看来,是个狠人。”寸头感慨道,“你看那灶台擦的,都能照出人影了。这也就是雷厂长眼毒,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能成事的。”
雷得胜正在搬最后一张破桌子。
听到这话,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一脚踹在大壮的**上:“少废话!地还没冲干净呢!要是留下一块黑印,今天的晚饭你就别吃了!”
……
黄昏时分。
最后一缕夕阳洒进了旧食堂。
原本那个像是垃圾场一样的地方,彻底变了样。红砖墙被刷出了本来的颜色,红得热烈。水泥地虽然坑坑洼洼,但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灶台亮得反光,窗户明亮透彻。
空气里那种霉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汽蒸发后的清新。
工人们累得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个个抽着烟,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竟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行了,都滚吧。”
雷得胜把军大衣重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一身彪悍的肌肉。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阴沉、不好惹的雷老虎。
“那个……罚款……”寸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滚!”雷得胜瞪了他一眼,“明天再说!”
工人们嘻嘻哈哈地散了。
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王秀芬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