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婚礼当天逼我上交工资?我宣布5条规矩,婆婆傻眼了,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婚礼当天逼我上交工资?我宣布5条规矩,婆婆傻眼了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是我爸妈糊涂!我们改,我们都改!”我后退一步,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垃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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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茶前一晚,公公把我叫进房间,开门见山:“进了我们家门,18万年薪全额上交,
这是规矩”。我笑着点头,第二天乖乖跪在蒲团上,双手捧茶,恭恭敬敬。
亲戚们纷纷夸我懂事。等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端着茶杯站起身,一字一顿宣布了五个决定。
最后一句话落地,婆婆的脸色白了:“这茶,我不敬了”。01规矩敬茶前一晚,
我未来的公公周卫国,把我叫进了书房。他靠在红木椅上,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
一副一家之主的气派。“苏然啊。”他慢悠悠地开了口。“明天,
你就要正式进我们周家的门了。”我站在他对面,穿着得体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温顺的微笑。
“是的,爸。”周卫国很满意我的态度,点了点头。“我们周家,有周家的规矩。
”他终于说到了正题,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你的工作不错,我听文斌说,
年薪有十八万?”周文斌,我的未婚夫。一个在我面前表现得温柔体贴,
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我依旧笑着:“税后是的。”“很好。”周卫国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发出笃笃的声响。“进了我们家的门,就是我们家的人。这十八万的年薪,以后要全额上交,
由你妈统一保管和支配。”他口中的“你妈”,指的是我未来的婆婆,刘玉芬。
“这是我们家的规矩。”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更深了一些。心里却冷得像冰。他们一家人,
从一开始看上的就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家世,我的学历,
我这份能给他们全家带来优渥生活的工作。他们以为我苏然,是个从小地方出来,
没什么背景,能嫁进城里就感恩戴德的傻姑娘。一场持续了一年的完美骗局。
周文斌扮演着深情好男人。刘玉芬扮演着和蔼好婆婆。周卫国扮演着威严但讲道理的大家长。
直到婚礼前夜,这张虚伪的画皮,终于被他们自己亲手撕了下来。他们觉得,木已成舟,
我除了接受,别无选择。书房里很安静。周卫国审视着我,似乎在等我点头哈腰地答应。
他甚至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如果我敢有半点不情愿。但他没等到。我只是微笑着,
轻轻点了点头。“好的,爸。”“我记住了。”“这是我们家的规矩。”我轻声重复了一遍,
语气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周卫国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下人。“嗯,去吧,早点休息,明天别误了吉时。”“好的,爸。
”我转身,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所有笑容,
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客厅里,我的未婚夫周文斌,和他的母亲刘玉芬,妹妹周晶晶,
正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到我出来,刘玉芬立刻热情地迎上来。“然然,你爸都跟你说了吧?
”我点点头。“他也是为你们好,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妈帮你们存着。”周文斌也走过来,
想拉我的手。“然然,你别多想,这是我们家的传统。”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
一旁的周晶晶,则抱着手臂,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是藏不住的讥讽。
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觉得我一个外地来的,凭什么能找到她哥这么好的男人,
凭什么能住进这么大的房子。现在,我的一切都将被他们家掌控。她终于得意了。
我看着这一家子各怀鬼胎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可笑。我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样子,
轻声说:“我知道的,爸妈都是为我们好。”“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们,
径直走回了房间。关上门,**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是我。”“对,所有计划,照常进行。
”“辛苦你了。”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规矩?好啊。
明天,我就让他们好好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02敬茶第二天,吉时。
周家客厅里坐满了宾客,都是他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我和周文斌穿着中式礼服,
站在客厅中央。婆婆刘玉芬满脸堆笑,端坐在太师椅上,旁边坐着一脸威严的公公周卫国。
气氛热烈又喜庆。“新媳妇给公婆敬茶咯!”司仪高声喊道。我端着茶盘,
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仪态万方地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缓缓跪在了红色的软垫上。双手捧起一杯茶,举过头顶。“爸,请喝茶。
”我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周围的亲戚们立刻爆发出了一阵赞叹。“哎哟,
文斌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个懂规矩又漂亮的好媳妇。”“是啊是啊,你看这孩子,
多乖巧。”“卫国,玉芬,你们可算是有福了!”刘玉芬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她得意地看了看四周,虚伪地摆摆手。“哪里哪里,是这孩子自己懂事。
”周卫国也捻着不存在的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伸手接茶。整个客厅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都在等着我完成这个仪式。
等着我彻底成为他们周家可以随意拿捏的人。周文斌站在我身边,脸上也带着骄傲的笑容。
他以为,他彻底拥有我了。我保持着捧茶的姿势,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对未来的公婆。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他们看到的不是儿媳,
而是一棵可以源源不断为他们提供养分的摇钱树。好戏,该开场了。
就在周卫国的手即将碰到茶杯的那一刻。我手腕一转,将茶杯稳稳地收了回来。然后,
我端着整个茶盘,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站起了身。客厅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亲戚们的赞美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刘玉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然,你这是干什么?”周卫国的脸沉了下来,眼神变得严厉。
“苏然!规矩呢!”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端着那盘茶,
目光平静地环视全场。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脸色煞白的周文斌身上。他张着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然……你……”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
却不带一丝温度的笑容。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客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各位叔叔阿姨,各位长辈。
”“借着今天这个好日子,也当着大家的面。”“我有五件事情,要在这里宣布一下。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刘玉芬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铁青,她猛地站起身。“苏然!你今天要干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等仪式结束了再说!”她想阻止我。可惜,晚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那句话落地,刘玉芬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说:“这茶,我不敬了。”03摊牌刘玉芬的尖叫声,刺破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苏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们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周卫国也是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亲戚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解。
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周文斌终于反应过来,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茶盘。“苏然!
你疯了!快把茶给我爸妈敬上!快道歉!”我侧身一躲,轻易避开了他。
看着他那张焦急又愤怒的脸,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将茶盘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竖起了第一根手指。“第一件事。
”我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我宣布,我,苏然,与周文斌的婚礼,正式取消。
”“从这一刻起,我与周家,再无任何关系。”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开!
“什么?”“不结婚了?”“这都到敬茶的环节了,怎么说不结就不结了?
”周文斌彻底懵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然然,你别闹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理他,继续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事。”“从我们确定关系到现在,
一年零三个月。我为周文斌买衣服、手表,花费共计十一万两千元。
”“我为周家添置家电、装修,花费共计八万六千元。”“我为周晶晶,
也就是我未来的小姑子,买包、买手机,花费共计五万四千元。”我每说一笔,
周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打印文件,扬了扬。
“这里是所有的转账记录和消费凭证,一笔不差。”“总计,二十五万两千元。
”“我要求周家在三天之内,将这笔钱全额返还到我的账户上。否则,我的律师会亲自上门,
跟你们谈。”“律师?”刘玉芬尖叫起来,“你还请了律师?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我笑了。“不然呢?我等着被你们一家子吸血鬼敲骨吸髓吗?”我看向周卫国,
那个一脸道貌岸然的一家之主。“这就引出了我的第三件事。”我竖起第三根手指。
“昨天晚上,周卫国先生,把我叫进书房,明确要求我,婚后必须将十八万的年薪,
全额上交,由刘玉芬女士统一支配。”“并且告诉我,这是他们周家的‘规矩’。
”我顿了顿,环视着那些目瞪口呆的亲戚。“各位长辈,你们大概不知道吧?
”“你们眼中这个‘通情达理’的周家,实际上,就是想找个能挣钱的工具人,
扶贫式结婚而已。”“他们不是娶儿媳,他们是想买一个能赚钱的奴隶!”话音刚落,
满堂哗然!所有亲戚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周卫国。“老周,
有这事?”“天啊,这也太……”周卫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有数。”我冷笑一声,
竖起了第四根手指。“第四件事,是关于周文斌先生的。”我看向那个已经呆若木鸡的男人。
“你用来注册‘宏图科技’公司的五十万启动资金,是你告诉你父母,你炒股赚的。
”“但实际上,那是我背着我父母,从我的个人信托基金里,提前预支给你的。”“现在,
我不仅要你立刻归还这五十万本金,还要加上按照年化百分之二十计算的利息,
共计六十万元。”“同样,三天之内。不然,法庭见。”周文斌脸色煞白,
冲我喊道:“苏然,你疯了!那是你自愿给我的!”“自愿?”我笑了,“我当时自愿,
是以为我投资的是一个潜力股,而不是一个只会跟在父母**后面算计自己老婆的废物。
”最后,我竖起了第五根手指。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第五件,也是最后一件事。
”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里那套崭新的,据说是他们家花了血本买的红木家具上。
落在了这套他们引以为傲,用来彰显身份的三室一厅的房子上。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说道:“这套房子,从房产证,到每一件家具,都是用我的钱买的。”“房本上,
写的也是我苏然一个人的名字。”“所以,请你们一家人,在三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
搬出去。”“不然,我会让保安,把你们的东西,全部扔到大街上。”最后一句话落地。
世界,安静了。周卫国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刘玉芬发出一声惨叫,瘫软在地。
周晶晶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周文斌,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看着我,满眼的恐惧与绝望。
“苏然……你……你怎么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我怎么会?
我只是,不装了而已。0**场满堂宾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反转,
震得外焦里嫩。刚才还人人夸赞的准新娘,转眼就变成了手撕全家的复仇女神。
而刚才还风光无限,人人艳羡的周家人,此刻却成了全场的笑话。周卫国躺在地上,
捂着胸口,不知是真晕还是装晕。刘玉芬瘫在地上,披头散发,指着我,
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咒骂。“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周晶晶躲在角落,眼神怨毒,
却一句话也不敢说。最可悲的,是跪在我面前的周文斌。他仰着头,
那张我曾经觉得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悔恨和乞求。“然然……不,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膝行几步,想来抱我的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爸妈糊涂!我们改,我们都改!”我后退一步,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垃圾。“机会?
”我轻轻笑了。“从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扶贫对象,算计我工资的那一刻起,你们的机会,
就已经用完了。”“苏然!你别太过分!”刘玉芬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
朝我扑过来。“我儿子跟你低头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家哪点对不起你了!给你吃给你住,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她想来抓我的头发,撕我的衣服。可惜,她还没碰到我。
一道黑影闪过,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前。
他只伸出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挡住了撒泼的刘玉芬。“周太太,请您自重。
”男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刘玉芬愣住了。周文斌也愣住了。
客厅里的亲戚们更是伸长了脖子,满脸好奇。这人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紧接着,
客厅大门被推开。一行六个同样装束的黑衣保镖,迈着整齐的步伐,鱼贯而入。
他们分列两旁,气场强大,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最后,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这混乱的场面,径直走到我面前,
微微鞠躬。“苏**,王律师来晚了。”我点点头。“不晚,王律师,时间刚刚好。
”这个场面,彻底镇住了所有人。那些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这……这是什么阵仗?
”“这个苏然,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还带保镖和律师?
”“看来周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啊……”周文斌看着王律师,又看看那些保镖,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有备而来。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他走到周家人面前,声音清晰地响彻全场。
“周卫国先生,刘玉芬女士,周文斌先生,周晶晶女士。”“受我的当事人,苏然**委托。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们。”他将第一份文件,递到瘫软的周文斌面前。
“这是关于周文斌先生非法占有苏然**五十四万元个人财产的律师函,我们限期三天归还,
否则将以诈骗罪提起公诉。”他又拿出第二份文件。“这是关于周家四位,
在过去一年零三个月时间里,以各种名目索取苏然**共计二十五万两千元消费的追款函。
”最后,他举起了第三份文件,也是最致命的一份。“这是本套房产的产权证明复印件,
以及一份强制迁出通知书。”王律师的目光扫过周家四张惨白的脸,语气不容置喙。
“苏**念及旧情,给你们三天时间打包行李。”“三天后,如果各位还在这里。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后的保镖团队。“我的同事,会帮各位‘体面’地搬出去。”“现在。
”王律师看向客厅里那些看热闹的亲戚们。“无关人等,请立刻离开苏**的私人住宅。
”“否则,我们将以非法入侵罪,报警处理。”一句话,清场。亲戚们如梦初醒,
哪里还敢多待。他们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周家人,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转眼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客厅,就只剩下我们,
和绝望的周家人。05废品周家的亲戚,跑得一个比一个快。生怕沾上一点麻烦。
刚才还一口一个“卫国”、“玉芬”叫得亲热。现在,却连一个敢上前扶一把的人都没有。
这就是人性。也是我今天,想让周家人看清楚的第一课。当他们失去我这个“摇钱树”,
失去这套本就不属于他们的房子后。他们所谓的人脉、面子,统统都将化为泡影。
刘玉芬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终于崩溃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地板。
“我的天啊!这没法活了啊!”“我们周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啊!
”“你把我们家的客人都赶走了,以后我们还怎么做人啊!”周卫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王律师,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我要报警抓你们!”王律师笑了,像看一个**。“周先生,看来您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房子的户主是苏**,我们是她请来的客人。”“而你们,
从苏**宣布解除婚约的那一刻起,就是非法滞留。”“真要报警,被带走的,只会是你们。
”王律师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周卫国最后的嚣张气焰。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房子是我的。我请谁来,都是我的自由。而他们,
现在什么都不是。周晶晶终于忍不住了,她冲我尖叫起来。“苏然!你这个**!
你就是故意的!”“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今天来羞辱我们!你安的什么心!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觉得可笑。“我羞辱你们?”我缓缓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晶晶,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一年多,我给你买的包,
买的手机,哪一样低于五位数?”“你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
一边又看不起我这个‘外地人’。”“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哥,觉得我抢走了你们家的资源。
”“昨天晚上,当你爸宣布要没收我全部工资的时候,你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你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却又盼着我被你们全家踩在脚下。”“到底是谁,安的什么心?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周晶晶的脸上。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剩下周文斌。他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没有再求饶,也没有再咒骂。而是用一种极度不解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
”他沙哑地开口。“苏然,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那么爱我,
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你说过,你不在乎钱,你只在乎我这个人。”“那五十万,
是你主动给我的,你说你要支持我的事业。”“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听到这话,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大概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周文斌。
”我收起笑容,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怜悯。“你到现在还觉得,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我摇了摇头。“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对你有点好感。”“你伪装得很好,
温柔、体贴、有上进心。”“但那点好感,在你们一家人一次又一次试探我的底线,
把我当成提款机的时候,早就消磨光了。”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我之所以陪你们演了这么久的戏。”“之所以给你那五十万。”“不是因为我爱你,
更不是因为我傻。”“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一个男人和他的家庭,在贪婪的驱使下,
能有多么丑陋,多么没有底线。”“我是在投资一个项目。
”“一个名为‘人性丑恶’的观察项目。”“而你,周文斌,你和你的家人,
就是我观察的样本。”“现在,项目结束了。”我看着他瞬间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宣判。“事实证明,你和你的家人,连做样本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只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品。”06董事长“废品”两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周文斌。他双目失神,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废品……我是废品……”他精心构筑了一年多的爱情骗局,他引以为傲的个人魅力,
他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我碾得粉碎。对他这种极度自私自利的人来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刘玉芬看着失魂落魄的儿子,终于爆发了。她不再哭喊,
而是用一种怨毒到极致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苏然,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有点臭钱就了不起了?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文斌的公司,宏图科技,马上就要拿到天使轮投资了!”“等我们公司上市了,
你今天欠我们的,我们要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到时候,我看你跪下来求我们!
”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了。也是他们傲慢的根源。他们总觉得,周文斌是个潜力股,
宏图科技是未来的金矿。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等他们翻身了,
有的是机会报复我。听到这话,连旁边的王律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敬佩。“苏**,您的剧本,实在是……精彩绝伦。”我淡淡一笑。“好戏,
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按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苏董,您好,我是天宇资本的李明。”苏董?周家人愣住了。
谁是苏董?周文斌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的声音很平静。“李总,
宏图科技的项目,尽职调查做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李明立刻汇报道:“报告苏董,
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这家公司,就是个空壳子。”“创始人周文斌,
用您的五十万启动资金,百分之七十都用在了个人消费和维持他所谓的高端人设上。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开发出来的产品,存在严重的技术抄袭和专利侵权问题。
”“毫无任何投资价值。”“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完整的调查报告和证据链,
匿名发送给了他们正在接触的所有投资机构。”“我保证,从今天起,
国内不会再有任何一家风**司,会给这个项目,投一分钱。”电话里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家人的心上。周文斌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不……不可能……你们是谁?你们凭什么……”我挂断电话,看着他。“凭什么?
”我缓缓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周文斌,你大概还不知道,
给你打电话的李明,是我旗下天宇资本的投资总监。
”“而你口中即将投资你的那家天使轮机构,不好意思,也是我的产业。”“我本来是想,
如果你能踏踏实实做点事,这笔钱,就当是我送你的成年礼物了。”“可惜啊。”我转过身,
怜悯地看着他们一家。“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刘玉芬已经完全傻了,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他们一直以为,
我只是个年薪十八万,家里有点小钱的“捞女”。王律师适时地向前一步,递上了一张名片。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盛唐集团首席法务顾问,
王振。”“而这位苏然**,是我的老板。”“盛唐集团,董事长。”轰隆!仿佛一道天雷,
在周家四口的脑海里炸开。盛唐集团!那个盘踞本市,产业遍布地产、金融、科技,
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商业帝国!
方来的”、“没背景的”、“好拿捏的”苏然……竟然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
那个传说中,从不露面,神秘莫测的,商界女王?周卫国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
刘玉芬和周晶晶,则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周文斌,他看着我,
眼神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他终于明白,他错过了什么。
他以为他钓到了一条鱼。结果,那是一条来自深海的巨鲸。而他,只是一个可笑的,
连鱼饵都算不上的……小丑。07最后的疯狂周文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他瘫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董事长”、“盛唐集团”、“不可能”……他一生追求的,
不过是金钱和地位。他以为自己靠着算计和伪装,马上就要踏上人生的快车道。却没想到,
他处心积虑想要吸血的对象,本身就站在云端之上。他不是在攀高枝。
他是在妄图用一根牙签,去撬动整座泰山。何其可笑。何其可悲。然而,
总有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周晶晶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胡说!”“你就是个骗子!你以为找几个演员,租几套西装,就能吓唬我们?
”“盛唐集团的董事长?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的女儿!”“哥!你别信她的!
她就是在虚张声势!”她试图唤醒周文斌,可周文斌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外界毫无反应。刘玉芬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挣扎着爬起来,
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疯狂的亢奋。“对!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我就说,
一个董事长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家文斌!”“你这个**,为了退婚,为了不还钱,
竟然编出这么大的谎话!”“王律师是吧?你等着,我马上报警,告你们联合诈骗!”说着,
她真的颤抖着手,开始掏手机。我看着她们母女俩最后的疯狂,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甚至觉得有些无趣。我还没开口,王律师已经上前一步。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和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轻轻放在了茶几上。“周女士,在您报警之前,
我想您或许有兴趣先听一段录音,再看一份文件。”他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出了周卫国那熟悉又威严的声音。“……这十八万的年薪,以后要全额上交,
由你妈统一保管和支配。”“这是我们家的规矩。”录音很清晰,正是昨晚在书房里,
周卫国对我说的话。刘玉芬和周晶晶的脸色,瞬间煞白。王律师又将那份文件,
推到了她们面前。“这是宏图科技的财务审计报告。”“上面清楚地记录了,
周文斌先生是如何将苏**投资的五十万启动资金,用于购买豪车、奢侈品,
以及在各类会所进行高额消费的。”“挪用投资款项,金额巨大,
最高可以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王律师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周女士,
周**。”“诈骗罪,我们证据确凿。挪用公款罪,我们人证物证俱在。”“你们现在报警,
的确可以抓走人。”“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哥哥。”“另外,
我友情提醒一句。”“作为共犯和知情者,你们二位,也跑不掉。”王律师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碎了她们最后的幻想。周晶晶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刘玉芬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她看着我,
眼神里不再有怨毒和疯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她终于明白。我们不是在演戏。
我们是在给她,给他们全家,宣读最后的判决书。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王律师,
我没时间跟他们耗下去了。”“通知保安部,五分钟之内,把这些‘废品’,清理出去。
”“是,苏董。”王律师鞠了一躬,拿起了对讲机。08旧爱新欢王律师的命令,
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传达了出去。很快,门口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四名穿着盛唐集团安保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了进来。他们对着我和王律师微微躬身,
然后看向瘫在地上的周家人,眼神冷漠,像在看几件需要被处理掉的垃圾。“苏董,请指示。
”为首的保安队长问道。“把他们四个,请出去。”我的语气很平淡。“是。
”两个保安走向周卫国,另外两个则走向刘玉芬和周晶晶。“不!你们不能碰我!
”刘玉芬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在地上撒泼打滚。“放开我!这是我的家!你们滚出去!
”周晶晶也吓得连连后退,哭喊着:“别过来!我报警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然而,
这些专业的保安,根本不为所动。他们受过的训练,就是无条件执行命令。
眼看一场难看的闹剧就要上演。客厅的大门,却在此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休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五官俊美得不像话,一双桃花眼深邃含情,却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疏离。他一出现,
整个客厅的光线,似乎都为他亮了几分。就连那些训练有素的保安,都在看到他的一瞬间,
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眼神中流露出敬畏。男人环视了一圈这混乱的场面,最后,
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那原本疏离的眼神,瞬间融化,变得温柔如水。他迈开长腿,
径直向我走来。“然然。”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充满了宠溺。“怎么搞得这么乱?
这些是什么人?”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姿态亲昵,宣示着**。
**在他怀里,抬头对他笑了笑。“一点小麻烦,已经处理完了。”来的人,是凌辰。
我真正的未婚夫。京城凌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价比整个盛唐集团加起来还要恐怖的存在。
我们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而周文斌,不过是我为了摆脱家族联姻,
随手找来的一个挡箭牌和观察样本而已。跪在地上的周文斌,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了站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侣的我和凌辰。看到了凌辰揽在我腰间的手。
看到了我看向凌辰时,那发自内心的,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温柔笑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这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凭什么能抱着苏然?凌辰这才像刚发现地上还有几个人一样,
垂眸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蔑视。
仿佛在看几只不小心爬进自己宫殿的蝼蚁。他的目光在周文斌身上停顿了半秒,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原来这就是你选的那个‘小白鼠’?
”“眼光……不怎么样嘛。”这句话,成了压垮周文斌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引以为傲的外貌,
他精心维持的人设,在这个男人面前,被衬托得像个笑话。“噗——”周文斌喉头一甜,
竟是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他身前那块昂贵的手工地毯。我嫌恶地皱了皱眉。
凌辰立刻会意,他打了个响指。“脏了。”“把他们,和这块地毯,一起扔出去。
”09尘埃落定凌辰的命令,比我的话还好用。保安队长立刻立正。“是,凌少!
”下一秒,四个保安不再有任何犹豫。两人一组,
直接将瘫软如泥的周卫国和周文斌架了起来。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
控制住了还在尖叫哭嚎的刘玉芬和周晶晶。“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救命啊!杀人啦!
”母女俩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们就像两只被拎住脖子的鸡,
被保安们毫不留情地拖向门口。周文斌被架着,双眼无神地看着我和凌辰。他失魂落魄,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他无法接受,他追求了一辈子的东西,
却是别人与生俱来,甚至不屑一顾的。他更无法接受,他费尽心机想要套牢的女人,
从始至终,都只是在陪他演一场戏。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很快,周家四口,
就**净利落地“请”出了我的房子。他们的哭喊声和咒骂声,被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
世界,终于清净了。王律师指挥着两个保安,将那块被周文斌的血弄脏的地毯卷起来,
也一起抬了出去。仿佛在清理一件真正的垃圾。凌辰搂着我,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处理完了?”“嗯。”我点点头,“后续的事情,王律师会跟进。”王律师立刻上前,
恭敬地汇报。“苏董,凌少,请放心。”“关于周家的欠款,我们会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查封他们名下所有的资产。”“周文斌挪用公款一案,我们会在三天后正式提起诉讼,
以他现在的状况,至少是十年起步。”“至于这套房子,相关的清理和消毒工作,
物业会马上安排。”“保证在今天日落之前,清除掉所有不属于您的痕迹。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辛苦了。”“为苏董分忧,是我的荣幸。”王律师再次鞠躬,
然后带着所有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凌辰。他捏了捏我的脸,
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为了这么几只苍蝇,还让你亲自演了这么久的戏,委屈你了。
”**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委屈。”“有时候,亲眼看一看人性的下限,
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更何况,”我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狡黠一笑,
“不把这出戏演完,我怎么有理由,让我爷爷取消我们那可笑的婚约呢?”凌辰闻言,
也笑了。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卧室。“那现在,这场无聊的戏演完了。
”“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有趣的事情了?”“比如,讨论一下我们自己的婚礼?”窗外,
阳光明媚。属于周家人的那场闹剧,已经彻底落幕,化为尘埃。而属于我,苏然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