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口常在的《民政局撞见他第99次补证,我反手签了收购协议》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苏念顾景深林薇薇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周围几个窗口的同事也都探头探脑,发出艳羡的议论。“可不是嘛,听说她那老公,就是顾景深,长得又帅又有钱,就是年纪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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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在民政局上班,撞见隐婚五年的首富老公,正陪着一个女孩补办结婚证。
这是第九十九次。同事调侃:“撕着玩呗,有钱人的情趣。”我笑了,
反手将他集团的收购协议签了。后来,他红着眼跪在我面前:“念念,我错了,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指着身边的男人,淡淡开口:“叫小婶。
”【第一章】调来民政-局的第二天,我就成了单位里的“名人”。
不是因为我业务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我亲手给我那隐婚五年的丈夫,
和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姑娘,补办了第九十九本结婚证。“苏念,快看,今天的大客户又来了。
”同事张姐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下巴朝门口扬了扬。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画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正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和娇嗔。
“你好,我又来补办结婚证了。”女孩把包往台子上一放,
语气熟稔得像是来楼下便利店买瓶水。我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是林薇薇。
一个最近在网上小有名气的艺术院校校花。也是我丈夫顾景深养在外面,从不避人的金丝雀。
我的指尖在键盘上微微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疼得我一瞬间有些喘不过气。“苏念?发什么呆呢?快给人家办啊。”张姐催促道,
声音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小姑娘,这又是跟你家那位吵架了?这都第几次了?
”林薇薇撩了撩刚做好的**浪卷发,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第九十九次啦。没办法,
景深他脾气就是那样,一生气就喜欢撕东西,尤其爱撕结婚证,说这样**。
”她嘴里的“景深”,就是H市大名鼎鼎的盛世集团总裁,顾景深。也是在法律意义上,
与我苏念绑定了五年的丈夫。“啧啧,有钱人的情趣就是不一样。
”张姐一边帮林薇薇核对信息,一边酸溜溜地感叹,“嫁了个H市首富,就是好啊,
结婚证都能当纸片撕着玩。不像我们,离个婚都得扒层皮。
”周围几个窗口的同事也都探头探脑,发出艳羡的议论。“可不是嘛,听说她那老公,
就是顾景深,长得又帅又有钱,就是年纪大了点,算是个有魅力的大叔吧。”“什么大叔,
人家才三十出头,正值壮年好吗!我要是能嫁给他,别说撕结婚证,撕我都行!
”“小丫头命真好,灰姑娘遇上王子了。”这些议论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密密麻麻,又痛又痒。我低着头,面无表情地走着流程,录入信息,打印。没有人知道,
我才是那个和顾景深领了真证的人。五年前,他还是个一穷二白,只有一腔热血的创业青年。
我隐瞒了自己是全球顶级财阀“天启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以一个普通孤女的形象嫁给了他。我欣赏他的才华,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和人脉,
将他从一个小老板,一步步扶持上了H市首富的宝座。而他,回馈给我的是什么?
是五年如一日的冷淡,是数不清的深夜不归,是和一个酷似他白月光的替身,
玩着这种“补办结婚证”的荒唐游戏。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留下几道深红的月牙印。可我的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您的证件办好了,
请收好。”我将那本崭新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小本子,双手递了过去。林薇薇接过,
随意地翻了翻,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在我面前晃了晃:“谢啦。希望下个月不要再见到你了。
”言下之意,是她马上就要第一百次,也是最后一次,让顾景深陪她来这里了。或许,
下一次就是真的了。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直到林薇薇踩着高跟鞋,心满意足地离开,
张姐才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指着我的桌角。“哎,苏念,你手机亮了。
”我木然地低头看去。手机屏幕上,是我和一个男人的亲密合照。照片里,
我依偎在男人怀里,笑得一脸幸福。那个男人,正是顾景深。这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拍的,
也是他唯一一次,主动抱着我笑得那么开怀。我一直把它设为屏保,五年,从未换过。“哟,
这是你男朋友?长得还挺帅。”张姐眼尖地看到了,“不过……我怎么瞅着,有点眼熟呢?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哎呀!这不就是刚才那小姑娘的老公,顾景深吗?!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疑惑,鄙夷,
同情……像无数把刀子,将我凌迟。“苏念,你……你这是网上找的图当屏保吧?
可不兴这样啊,人家正主会告你侵犯肖像权的。”一个同事小心翼翼地开口,
试图给我找个台阶下。我没有解释。解释什么?说照片上的人确实是我老公,
但他正在和别的女人上演情趣戏码?说我这个正牌顾太太,正在民政局里,
给小三办假结婚证?这听起来,比网络段子还要荒诞。我缓缓拿起手机,按灭了屏幕。
那张刺眼的合照,连同我那可笑的五年婚姻,一同陷入了黑暗。我站起身,
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同事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走进空无一人的隔间,我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才抑制不住地滑落。
我没有哭。在看到林薇薇拿出身份信息,上面赫然写着顾景深的名字时,
我的眼泪就已经流干了。心,也已经死了。顾景深,这五年,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一场我自导自演,自我感动的独角戏。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的倒影映出一张苍白而麻木的脸。我划开屏幕,找到那个置顶的,
却几乎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老板。”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是我的首席助理,陆承洲。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陆承洲,启动A计划。”“是。”陆承洲没有任何疑问,
只有绝对的服从。挂断电话,我删掉了那张刺眼的屏保照片,换成了一片漆黑的默认壁纸。
然后,我拉黑了顾景深所有的联系方式。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顾景深的妻子苏念。我是苏念。
仅此而已。【第二章】回到家,迎接我的依旧是满室的清冷。两百平的江景大平层,
装修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的样板间,精致,昂贵,却沒有一丝烟火气。
这也是顾景深喜欢的风格。或者说,是他那个已经过世的白月光喜欢的风格。而我,
不过是鸠占鹊巢,一个负责打扫这间“纪念馆”的佣人。我脱下高跟鞋,没有像往常一样,
立刻钻进厨房,为那个可能深夜才会回家的男人准备晚餐。而是走到酒柜前,
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鲜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晃,映出我此刻冷漠的脸。我将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墙上的挂钟,
时针指向了十二点。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顾景深回来了。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身上穿着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只是那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领带也扯得松松垮垮。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不属于这个家的女士香水味。
是林薇薇身上的味道。看来,他们“补办”完结婚证后,又去庆祝了一番。
顾景深看到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这五年来,我一直扮演着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角色。
无论他多晚回来,我都会在客厅里留一盏灯,在厨房里温一锅汤。像今晚这样,化着妆,
喝着酒,冷眼看他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怎么还没睡?”他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没有回答,只是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他皱了皱眉,
将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向厨房。“饭呢?”又是这句话。
这五年来,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除了“嗯”、“好”、“知道了”,就是这句“饭呢?”,
仿佛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他提供一日三餐。换做以前,我会立刻起身,
像个得到指令的机器人,去把保温着的饭菜端出来。但今天,我没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打开空无一物的冰箱,看着他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重。“苏念,
你今天怎么回事?”他转过身,眉头紧锁,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质问。“顾景深,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们谈谈。”说着,我从无名指上,
褪下了那枚戴了五年的婚戒。卡地亚的经典款,不贵,却是当年他用第一笔项目款,
亲自去专柜给我挑的。那时他说:“念念,等我以后有钱了,给你换个鸽子蛋。”后来,
他成了H市首富,鸽子蛋买得起无数个,却再也没提过这件事。我将那枚冰冷的铂金戒指,
轻轻放在了光洁的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刺耳。顾景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盯着那枚戒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抬起眼,迎上他冰冷的视线,一字一顿,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不想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冷笑,
“苏念,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想过?离开我,
你连一个月房租都付不起!”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在他眼里,我苏念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菟丝花,必须依附他才能生存。他从不知道,
他住的这套房子,产权人是我。他开的那辆全球**版跑车,是我托人从国外给他弄回来的。
他引以为傲的盛世集团,如果没有我天启集团在背后源源不断地输血,早就死在了A轮融资。
我给他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他,却把我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施舍。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深吸一口气,将泪意逼了回去,扯了扯嘴角。“是吗?
那我们就试试看。”“你……”顾景深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苏念,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没时间陪你玩!”我看着他暴怒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以为我在闹脾气,
在博取他的关注。他永远那么自负,那么高高在上。“我没有在玩。”我站起身,与他对视,
目光没有丝毫退缩,“顾景深,我受够了。我们离婚吧。”“离婚?”这两个字像一个开关,
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苏念,
你再说一遍!”手腕上传来剧痛,我却感觉不到。因为心里的痛,
早已将这点皮肉之苦彻底淹没。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突然就没了争吵的力气。和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争论对错,本就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放手。”我平静地说。“我不放!”他咬牙切舍,“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怎么活下去!”“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他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在他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会哭着求他,
抱着他的腿说我错了,再也不敢提离婚了。可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重复了一遍:“我说,好。我净身出户。”顾景深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慌乱?
他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重新审视着我。“你……是认真的?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转身走向卧室,“离婚协议,
我会让律师尽快准备好。这几天,我先搬出去住。这个家,就留给你和你的林**,
慢慢玩撕结婚证的游戏吧。”“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景深,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五年,也该够了。
”说完,我不再停留,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衣服,一些护肤品,
还有……书架上那本我看了无数遍的《百年孤独》。我把书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当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时,顾景深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客厅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一半明,一半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不想再看清了。“苏念。
”在我即将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开口叫住了我。我停下,却没有回头。
“你……要去哪?”“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将他所有的错愕和不解,都关在了那扇冰冷的门后。门外,夜风微凉。
我看着万家灯火的城市,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顾景深,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
【第三章】第二天,盛世集团,三十六楼,总裁办公室。顾景深一夜未眠。
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苏念离开时的决绝背影。他想不通。那个一向温顺、怯懦,
把他当成天一样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强硬?离婚?净身出户?她怎么敢?
她凭什么?烦躁地掐灭雪茄,顾景深拿起手机,想给苏念打电话。可当他划开屏幕,
准备拨号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微信,红色感叹号。电话,无法接通。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这五年来,苏念一直是他最安稳的港湾。
无论他在外面如何叱咤风云,如何逢场作戏,他都知道,家里总有一个人在等他。
他习惯了她的顺从,习惯了她的付出,以至于他忘了,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拨通了助理的内线电话。
“去查一下苏念现在在哪。”“是,顾总。”很快,助理回了电话,语气有些迟疑。“顾总,
太太她……她今天去了天启集团。”“天启集团?”顾景深皱眉,“她去那里干什么?
”天启集团,全球顶级的神秘财阀,业务遍布各个领域,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是他这个H市首富,在天启集团面前,也如同蝼蚁。苏念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怎么会和天启集团扯上关系?“不……不清楚。”助理的声音都在发颤,“只知道,
天启集团亚洲区总裁陆承洲,亲自到门口迎接的她。”陆承洲?那个商界杀神?
顾景深的心猛地一沉。他突然想起,苏念离开时,说要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难道她……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不,不可能。
苏念怎么可能认识陆承洲那种级别的人物?一定是巧合。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是董事会秘书。
“顾总,天启集团的代表到了,董事们都在会议室等您,说要召开紧急董事会。
”“天启的代表?”顾景深压下心头的疑虑,“我知道了,马上过去。”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大步走向会议室。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
顾景深意气风发。盛世集团能和天启搭上线,是他花了无数心血才促成的。
只要今天拿下这个合作,盛世的股价至少能翻一倍。然而,当他看清坐在主位上的人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会议室里,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公司的董事。
而在最顶端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苏念。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脸上化着淡妆,
眼神清冷,气场强大,与那个在家中围着围裙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而在她身后,
恭敬地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是陆承洲。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的董事都看着突然闯入的顾景深,又看看主位上的苏念,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苏念?”顾景深瞳孔地震,他几乎是失态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是盛世集团的最高决策地,是他的王国。她一个家庭主妇,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坐在了他的位置上?陆承洲上前一步,挡在了苏念和顾景深之间,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顾总,请注意你的言辞。”他微微侧身,
向在座的所有人介绍道:“这位,是天启集团本次合作案的全权代表,
也是我们天启集团董事长的唯一千金,苏念,苏总。”“轰——”陆承洲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顾景深脑中轰然炸响。天启集团……董事长千金?苏念?
他死死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崩塌。他想笑,想质问,
想说这不可能。可苏念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在座的董事,抬了抬手,示意陆承洲。“开始吧。”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顾景深被晾在原地,像一个闯入别人领地的小丑,滑稽又可悲。
他看着苏念在会议上侃侃而谈,看着她对盛世集团的财务数据和项目漏洞了如指掌,
看着她提出的每一个方案都精准地打在盛世的七寸上……他第一次感到,
一种名为“失控”的恐惧。这个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他竟然对她一无所知。
她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而他,连触碰谜底的资格都没有。会议结束,
董事们看向苏念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惊疑,变成了彻底的敬畏和信服。而看向他的眼神,
则充满了复杂和探究。苏念站起身,在陆承洲的陪同下,准备离开。经过顾景深身边时,
她终于停下了脚步。她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顾总,游戏,
才刚刚开始。”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顾景深一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第四章】顾景深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把自己关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想不明白。
苏念怎么会是天启集团的千金?如果她是,那这五年,她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陪在他身边,过着那种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拮据的生活?图什么?图他的钱?天启富可敌国。
图他的权?天启的权势,能轻易碾碎他。图他的爱?想到这里,顾景深的心猛地一抽。
他不得不承认,这五年,他给苏念的爱,少得可怜。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这是一个阴谋。苏念接近他,嫁给他,扶持他,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从他手中,夺走他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这个认知让他又惊又怒。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戏耍了五年的傻子。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就在他准备想对策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他的助理推门而入,脸色有些为难。
“顾总,楼下……林**来了,说要见您,前台拦不住。”林薇薇?她来干什么?
顾景深此刻心烦意乱,根本不想见她。“让她回去。”“可是……她说,如果您不见她,
她就在大厅里一直等。”助理擦了擦额头的汗。顾景深烦躁地挥了挥手:“让她上来吧。
”他现在没精力去应付林薇薇的胡搅蛮缠。几分钟后,林薇薇踩着高跟鞋,
扭着腰肢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扑向顾景深。“景深,你今天怎么没来接我?人家等了你好久。
”她撒着娇,声音嗲得发腻。顾景深不动声色地推开她,拉开了距离。从前,
他很享受林薇薇的这种依赖,因为她的眉眼,像极了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可今天,
他只觉得聒噪。尤其是在见识了苏念雷厉风行的一面后,
林薇薇这种除了撒娇什么都不会的样子,显得格外上不了台面。“我今天很忙。
”他冷淡地说。林薇薇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走到他的办公桌后,
像女主人一样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哎呀,这些报表好无聊啊。景深,
我们晚上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好不好?我都订好位子了。”顾景深看着她肆无忌惮的样子,
眉头越皱越紧。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苏念在几个部门经理的簇拥下,
走了进来。她似乎没料到顾景深的办公室里还有别人,看到林薇薇时,脚步顿了一下。
林薇薇也看到了苏念。她立刻站起身,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猫,一脸敌意地看着苏念。
“你谁啊?怎么随便进景深的办公室?”她上下打量着苏念,见她虽然穿着职业,
但品牌logo并不明显,便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公司里某个不知天高地厚,
想勾引顾景深的小职员。“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民政局那个办事员吗?
”林薇薇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怎么?工作不要了,
跑到我们公司来上班了?也是,你这种长相,在前台当个花瓶还行。”她的话尖酸刻薄,
丝毫没把苏念放在眼里。跟在苏念身后的几个经理,脸色都变了,想开口,
却又碍于顾景深在场,不敢说话。苏念却笑了。她没有理会林薇薇的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