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离婚后,我真的走了
作者:隔壁王先生Q
主角:林哲晚晚苏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5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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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晚晚苏晚是小说《假离婚后,我真的走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隔壁王先生Q”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我找了一个做**的大学同学,请他帮我查林哲和李薇薇的行踪。同学叫老赵,是个胖子,说话永远笑嘻嘻的,但做事很靠谱。“嫂子,……

章节预览

林哲提出假离婚那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就半个月,等拆迁款下来,

咱们立马复婚。”我看着他眼睛里的算计,笑了。“好。”他不知道,为了这个“好”字,

我等了两年。等他从满嘴谎言到露出马脚,等他从温柔体贴到原形毕露。

等他把我们共同的存款,一笔一笔转给那个女人。离婚证到手第三天,他回到家,

发现衣柜空了,冰箱空了,床头柜上只留了一张纸条:“你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

我已经交给律师了。”他疯了似的打我电话,关机。找我爸妈,拒接。找那个女人,

她早跑了。三个月后,法庭上,他看着判决书,整个人瘫在被告席上——房子归我,

车子归我,他名下的存款全部追回。而他,一无所有。散庭后,他在门口拦住我:“晚晚,

你什么时候变的?”我看着他,笑了笑:“在你叫她宝贝的那天。

”1、民政局大厅的日光灯惨白,照得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林哲坐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

手里翻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很轻,轻到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但我看见了。我看了他四年,他的每一个表情,我都看得懂。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苏晚、林哲,到你们了。”窗口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林哲收起手机,站起来,

顺手拉了拉衣领。他今天穿了件新衬衫——蓝色条纹的,我从来没见他穿过。

领口的标签还没拆,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他没注意到。他走到窗口前,

语气轻松得像在办一张公交卡:“您好,我们来办离婚。”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例行公事地问:“双方都同意离婚吗?财产和债务都协商好了吗?”“都好了都好了。

”林哲抢着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离婚协议,双手递过去,“您看,

都在上面写着呢。”我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张纸。房子归他,车子归他,共同存款两万块,

一人一半。这张纸我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遍都像有人拿着钝刀,慢慢割我的肉。

不是心疼那些钱,是心疼那些年。“苏女士,您同意吗?”工作人员看向我。“同意。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工作人员开始打印离婚证,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林哲站在旁边,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数秒。“好了。

”工作人员把两本绿色的证书递过来,“这是你们的离婚证,请收好。”林哲伸手接过,

翻开看了一眼,嘴角又浮起那抹笑。他转过头看我,伸出手想握我的手:“晚晚,委屈你了。

就半个月,等拆迁款下来,我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项链。”我低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接。

“走吧。”我说,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他快步跟上的脚步声,

还有他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动静:“办完了,嗯,一切顺利。”我推开门,外面的风很大,

吹得我眼睛发酸。苏晚,不许哭。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在那场戏里演了两年配角,现在,

该轮到你当导演了。出租车后座上,我打开手机,翻到相册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有一百多张照片,最早的一张,日期是两年前的三月十五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李薇薇。

那天我去林哲公司找他吃午饭,走到门口,透过玻璃门看见他正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话。

女人二十三四岁,扎着马尾,穿着白色衬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她给林哲递了一杯咖啡,手指“不小心”碰了碰他的手背。那个动作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我也在偷偷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林哲没有躲,反而笑了笑,说了句什么,

逗得那女人捂嘴笑。我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不疼,但很清晰。我没有推门进去,转身走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叫李薇薇,

是林哲公司新来的前台。从那以后,我开始注意。不是刻意的那种注意,是不由自主的那种。

他加班越来越晚,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着,洗澡的时候会带着手机进浴室。他对我还是很好,

逢年过节会送花,会记得我们的纪念日,会在朋友圈发我们的合照。但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真正让我死心的,是那天深夜。我加班到十一点回家,刚走到门口,

听见他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夜深人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放心,快了。

等我把婚离了,房子拿到手,就把你接过来。”“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以为我是真心对她好。那个女人,傻得很。”“房子肯定是我们俩的,我怎么可能便宜她?

她出的那点首付算什么?等离婚协议一签,她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站在门外,

手里的钥匙攥得手心发疼。那个女人,傻得很。他在说谁?说我。

那个他每天早上会亲一下额头再出门的女人,那个他会在朋友圈叫“老婆大人”的女人,

那个他每次吵架后会买花道歉的女人。在他嘴里,是“那个女人”,是“傻得很”。

我没有推门进去。我转身下楼,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深秋的风很凉,

吹得我浑身发抖,但我不觉得冷。我只觉得空,一种从里到外的空。那天晚上,

我在长椅上坐到凌晨两点。回到家的时候,林哲已经睡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拿起来,

密码还是我的生日。相册里有很多照片,他和李薇薇的。吃饭的、逛街的、看电影的。

有一张是在酒店房间拍的,李薇薇穿着浴袍,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对着镜头笑。

我一张一张看完,把手机放回原处。然后我去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八岁,眼角还没有皱纹,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我对着镜子说:苏晚,

你可以难过,但你不能一直难过。你可以被伤害,但你不能被毁灭。从那天起,我开始布局。

2、这两年,我活成了一个演员。白天,我是那个贤惠的妻子。给他做饭,帮他洗衣服,

陪他看无聊的球赛,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他偶尔会愧疚,会说“晚晚你真好”,

会主动洗碗,会帮我揉肩。晚上,等他睡着,我就开始工作。我翻出结婚时的转账记录,

一笔一笔地整理。首付七十万,我出了四十万,我爸妈给了二十万嫁妆,他出了三十万,

其中十万是借的。房贷七千,我负担四千,他三千。这些都有银行流水,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我偷偷去了房管局,查到房产证上是两个人的名字,共同共有。

我找了一个做**的大学同学,请他帮我查林哲和李薇薇的行踪。同学叫老赵,

是个胖子,说话永远笑嘻嘻的,但做事很靠谱。“嫂子,”他第一次拿到证据的时候,

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心疼,“你确定要看?有些东西,看了难受。”“给我。

”他把一个U盘推过来。我回家打开,里面是林哲和李薇薇开房的记录,整整一年多,

每个月至少三四次。还有林哲给李薇薇转账的截图,少则几千,多则上万。

那笔“共同存款”里的钱,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流到李薇薇口袋里的。我把所有证据分类存档,

加密,备份了三份。然后我去见了律师。律师姓方,四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但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锋利。她看完我的证据,推了推眼镜说:“苏女士,

你手里的证据非常充分。如果你想起诉离婚,我可以保证,房子归你,

他转移的财产全部追回,你还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我不想现在起诉。”“为什么?

”“我要等。”我说,“等他主动提离婚。”方律师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在下一盘棋。”“对。”我说,“他以为他在骗我,其实,我在等他把自己骗进死路。

”方律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苏女士,你是我见过最冷静的当事人。行,我等你。

什么时候需要我,随时打电话。”接下来的日子,我照常生活,照常对他好。

只是偷偷开了一张他不知道的银行卡,每个月存三千块。我的工资卡早就被他知道了密码,

但他不知道我还有一张卡。一年前,他提出要把房子过户到他名下,

理由是“装修行业不好做,万一出了什么事,房子在我名下不安全”。我说好。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大概准备了无数个理由来说服我,

但我一个都没让他用上。“不过,”我说,“过户可以,但要去公证处做个公证,

证明这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不管写谁的名字,都是共同财产。”他的脸色变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正常:“行,听你的。”公证做完了,他大概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公证,是我让他做的最后一道保险。上周三晚上,他洗完澡出来,

坐在床边,表情欲言又止。“晚晚,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什么事?”“我妈那边,

老房子要拆迁了。你知道的,按人头分房,一个人能多分一套。

我想……咱们能不能先办个假离婚,等我妈那边拆迁款下来了,咱们立马复婚。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盯着床单上的花纹。“假离婚?”我放下手里的书,

看着他。“对,就是走个手续。房子车子还是咱们的,就是名义上离一下。等我拿到拆迁房,

马上复婚。”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晚晚,就半个月,委屈你一下。”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有急切,有期待,还有一丝……心虚。两年了,他终于说出来了。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开始不安,伸手握住我的手:“晚晚,你不会不同意吧?咱们是一家人,

那多出来的一套房子,也是咱们的。”“好。”我说。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如释重负:“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晚晚,你真好。”他伸手想抱我,我轻轻躲开了。

“我去倒杯水。”我站起来,走进厨房。站在水槽前,我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

我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水里。不是为他哭。是为我自己哭。

为那个二十四岁、满怀欢喜嫁给他的苏晚哭。

为那个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饭、深夜等他回家的苏晚哭。

为那个被最信任的人叫做“那个女人”、被说“傻得很”的苏晚哭。但只哭了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擦干眼泪,端着两杯水回到卧室。“喝点水。”我把水递给他。他接过去,

喝了一大口,然后把我拉进怀里:“晚晚,等拆迁房下来了,咱们换个大房子,生个孩子,

好好过日子。”**在他肩膀上,没有回应。他在规划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未来。

而我在等待一个即将到来的结局。办手续的前一天晚上,林哲破天荒地没有加班,

早早回了家。他买了一束红玫瑰,还带了一瓶红酒。我到家的时候,

他已经把菜摆好了——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糖醋排骨,酸菜鱼,蒜蓉西兰花,

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今天什么日子?”我放下包,看着他。他笑着走过来,

把花递给我:“不是什么日子。就是觉得,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明天办完手续,

咱们吃顿好的。”我接过花,低头闻了闻。玫瑰很新鲜,花瓣上还带着水珠。“谢谢。

”我说。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说话。说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说拆迁房的事基本定了,

说等拿到房子要带我去欧洲玩。我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下。“晚晚,

”他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你是不是不开心?”“没有。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

继续吃。吃完饭,他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夏溪发来消息:“明天?

”我回:“明天。”“紧张吗?”“不紧张。”“我陪你去?”“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那办完了给我电话。”“好。”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

放着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观众的笑声假得刺耳。林哲洗完碗出来,在我旁边坐下,

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晚晚,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以后要几个孩子?”“两个吧。”我说。

“我也觉得两个好。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我,女孩像你。”“嗯。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晚晚,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我没有回答。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我转过头,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期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林哲,”我说,

“你希望我离开你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天天粘着我。

”我也笑了。那是我最后一次对他笑。那天晚上,他喝了点酒,很快就睡着了。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

是方律师发来的消息:“苏女士,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动程序。

”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翻了个身,面对着林哲的侧脸。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落在他的脸上。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安静,很无辜,

像一个做了错事但还没被发现的孩子。我伸出手,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这个人的每一寸轮廓,我都熟悉。他笑起来的时候右嘴角比左嘴角高一点,

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朝右侧卧,他打呼噜的时候翻个身就会停。

我知道他所有的习惯、喜好、小动作。可他不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傻得很”的苏晚了。

或者说,他知道,但他不在乎。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可以随便摆弄的棋子,

用完就可以扔掉。我收回手,闭上眼睛。明天,这盘棋就结束了。3、办完手续的第二天,

我请了假,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衣服、鞋子、化妆品,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四年攒下来的东西,装了两个行李箱。

我把结婚照从墙上取下来。相框很重,我费了点力气才把它从钉子上摘下来。照片里,

我穿着白色婚纱,他穿着黑色西装,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那天的阳光很好,

他说:“晚晚,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我把相框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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