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闪婚,霸总的儿子先叫妈
作者:用户柯
主角:傅云深傅星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5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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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用户柯写的小说协议闪婚,霸总的儿子先叫妈,主角是傅云深傅星洲,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算是打了招呼。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那只收拾好的、半旧的行李箱上,……

章节预览

我和京圈太子爷傅云深签下三年婚契,各取所需。协议写得明明白白,不谈感情,

不干涉彼此生活。婚礼当天,他三岁的儿子扑进我怀里,软软糯糯地喊了声:“妈妈。

”我心脏狠狠一跳。完了,我栽了。我以为到期就能带崽跑路,

直到我随口问了句离婚儿子归谁,傅云深掐着我的腰,眼神又冷又沉:“我的字典里,

只有丧偶,没有离婚。”【第一章】“姜**,这是最终版的婚前协议,请您过目。

”傅云深的特助陈航,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态度恭敬,

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公式化的疏离。我垂下眼,

目光落在文件最上方的几个加粗黑体字上——《婚姻合作协议》。合作。

这个词用得真是精准又冷漠。长桌对面,傅云深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

却自带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他没看我,也没看那份协议,

仿佛这场决定两个人未来三年婚姻关系的谈判,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下午茶。我深吸一口气,

翻开了协议。甲乙双方,权利义务,财产分割……条款清晰,逻辑缜密,

不愧是出自顶级律师团队之手。总结起来就是:一,婚姻为期三年,乙方姜禾,

配合甲方傅云深,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二,甲方为乙方家族企业“姜氏集团”注资三十亿,

解决其资金链危机。三,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无夫妻之实。四,三年期满,

和平离婚,乙方净身出户,但可获得一套价值五千万的别墅作为补偿。我看得很快,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我的自尊上。可我没有选择。三天前,父亲在董事会上突发脑溢血,

姜氏集团内部动荡,银行催贷,股价暴跌。一夜之间,我从衣食无忧的姜家大**,

变成了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的落魄凤凰。是傅云深找到了我。或者说,

是他给了我这个“机会”。用我的三年,换姜氏的起死回生。“没问题。”我拿起笔,

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姜禾。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我破碎的骄傲在做最后的悲鸣。签完字,我将文件推了回去。自始至终,

对面的男人都没有一丝动静。直到陈航恭敬地将文件收好,傅云深才终于抬起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第一次落在我身上。他的目光很沉,带着审视和打量,

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姜**,”他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没有温度,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虚伪的客套。他站起身,

修长的身影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姜禾,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从今天起,

收起你所有不值钱的情绪和自尊。你只是一个演员,一个价码三十亿的、傅太太的扮演者。

【第二章】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傅云深的车更准时,黑色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他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上车。”依旧是命令式的口吻。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空间很大,却因为身边这个男人而显得格外逼仄。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味,清冷,又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拍照,

填表,盖章。当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里时,我还有些恍惚。这就……结婚了?

从民政局出来,傅云深看了一眼腕表:“给你两个小时,回家收拾东西,搬去‘观云邸’。

”“我的东西不多。”我轻声说。“嗯。”他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车子一路开回姜家。

意料之外,傅云深竟然跟着我一起下了车。我家是一栋老旧的别墅,因为集团危机,

家里的佣人都遣散了,显得空旷又冷清。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我身后的傅云深,

连忙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傅……傅先生。”“伯母。”傅云深微微颔首,

算是打了招呼。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那只收拾好的、半旧的行李箱上,

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我没管他,走到母亲身边,低声说:“妈,我搬过去住了。

”母亲眼圈一红,拉住我的手:“禾禾,委屈你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

却发现比哭还难看。“不委屈,这是交易。”正说着,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是傅家的管家,姓李。

李管家身后跟着两个佣人,手里捧着一堆包装精美的礼盒。“老夫人,

这是先生备下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李管家微笑着说。

母亲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顶级补品和珠宝,更加手足无措。我心里一片冰凉。这是什么?

安抚费吗?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傅云深突然动了。他走到我身边,目光越过我,

看向别墅二楼。“你的房间,我可以看看吗?”我愣住了。这不在协议范围内。

但我没法拒绝。我带着他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推开了我的房门。房间很小,

布置得很温馨,但处处透着旧气。书桌上还摆着我大学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没心没肺。傅云深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最后,停留在书桌上的一幅画上。

那是我闲来无事画的一只小猫,画得很幼稚,但我很喜欢。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对我的画技发表什么刻薄的评价。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

对我说:“走吧。”下楼的时候,我听见他用极低的声音对陈航吩咐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

我没听清。只觉得他的情绪,似乎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我以为这只是我的错觉。毕竟,

一个能用三十亿来买一场婚姻的男人,怎么会有情绪这种东西。

【第三章】车子最终停在一座庄园式的别墅前。“观云邸”。京圈最顶级的富人区,

寸土寸金。李管家已经等在门口,他领着我走进大门,恭敬地说:“太太,

您的房间在二楼朝南的主卧,先生在隔壁书房。”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分房睡,很好,

符合协议精神。偌大的别墅,装修风格是极致的冷淡风,黑白灰三色,

看不到一丝多余的暖色调,就像傅云深本人。我正打量着,

突然感觉自己的裙摆被轻轻拽了一下。我低下头。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正仰着脸看着我,

他约莫三岁左右,穿着一身得体的小西装,头发软软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我愣住了。协议里,可没提傅云深还有个儿子。

小团子似乎一点也不怕生,他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用一种软糯糯的、带着奶气的声音,

清晰地喊了一声:“妈妈。”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一种酸涩又柔软的情绪,

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蹲下身,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

小团子立刻像只小猫一样凑过来,用他软乎乎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然后,

他张开短短的胳膊,扑进了我怀里。“妈妈,抱抱。”我僵住了。怀里的小身体温温软软,

带着好闻的奶香味。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一个孩子的拥抱,是这样的感觉。

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他抱了起来。小家伙很轻,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小脑袋靠在我的肩窝,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彻底懵了。这算什么?买一赠一?

我的目光越过孩子的头顶,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傅云深,眼神里全是问号。

傅云深不知何时已经从书房出来了,他就站在楼梯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我们。灯光昏暗,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似乎消散了一点。

“他叫傅星洲。”傅云深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我的儿子。

”“协议里……”“他需要一个母亲。”傅云深打断了我,语气不容置喙,

“这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我哑口无言。是啊,扮演傅太太,自然也要扮演一个母亲。

这是我的“工作”。怀里的小星洲似乎听懂了我们的对话,他搂住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妈妈,洲洲喜欢你。”我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完了。

姜禾,你完了。这场交易,你还没开始,好像就要输了。【第四章】和傅星洲的相处,

比我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小家伙像是天生就跟我亲近,黏我黏得不行。我走到哪,

他就跟到哪,像个小尾巴。晚上,我给他讲睡前故事。他窝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衣角,

听得一脸认真。讲着讲着,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我低头看着他熟睡的小脸,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轻轻把他放在儿童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在门口看到了傅云深。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只是扯松了领带,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睡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嗯。”我点点头,

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除了雪松味,还多了一丝淡淡的酒气。

他喝酒了?回到我的房间,我洗漱完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傅星洲软软的“妈妈”,一会儿是傅云深那双深沉的眼。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我以为会是相敬如冰的三年,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傅星洲。

这个小家伙,是我这场冰冷交易里,唯一的意外和温暖。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

傅云深已经坐在餐厅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家居服,正在看财经报纸,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到我,他放下了报纸。“早。

”“早。”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中式西式一应俱全。我拉开椅子坐下,有些拘谨。

这是我们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共进早餐。傅星洲被佣人抱了过来,一看到我,

就挣扎着要下来。“妈妈!”他迈着小短腿跑到我身边,熟练地爬上我旁边的椅子,

拿起一个小奶黄包就往嘴里塞,吃得两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抽了张纸巾给他擦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对面的傅云深看着我们,

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那笑意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周末有个慈善晚宴,你需要陪我出席。”他突然开口。“好。”我应道。

这是协议里的内容,我没有异议。“陈航会把礼服和珠宝送过来,你挑一套。”他又说。

“嗯。”对话到此结束。我们之间,除了傅星洲,似乎也只有这些公事公办的交流。

周末很快就到了。陈航送来了十几套高定礼服,一水的国际大牌最新款。珠宝更是夸张,

一整个首饰盒,在灯光下闪得人眼晕。我没什么心情挑,

随手选了一件款式最简单的黑色长裙。晚上,我换好礼服下楼,傅云深已经等在客厅。

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肩宽腿长。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当他看到我时,

目光明显顿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艳、赞赏,还有一丝……占有欲的眼神。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披肩。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出手臂。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臂很结实,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走吧,我的傅太太。”他在我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我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第五章】慈善晚宴在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挽着傅云深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探究,

或嫉妒,齐刷刷地投向我。我能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那就是傅云深的新婚妻子?

听说就是个破产的千金。”“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能让傅云深点头娶她。”“呵,还能有什么手段,不就是看上了傅家的钱。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长不了。”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

脊背却挺得更直了。挽着傅云深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傅云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

他侧过头,低声在我耳边说:“不用理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傅云深带着我周旋在各路商业巨鳄之间,

他游刃有余,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美丽背景板。就在我以为可以这样安然度过一晚时,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云深,好久不见。

”一个穿着红色抹胸长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傲气。

是沈梦瑶,沈氏集团的千金,也是京圈里公开的、爱慕傅云深多年的女人。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敌意。傅云深看到她,

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有事?”他的语气冷淡到了极点。

沈梦瑶仿佛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她娇笑一声,把目光转向我。“这位就是傅太太吧?

久仰大名。我叫沈梦瑶,和云深是世交。”她说着,朝我举了举杯,姿态高高在上。

我扯了扯嘴角,正准备客套一句。沈梦瑶却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听说姜**是为了三十亿的合同才嫁给云深的?真是好手段,

我们这些从小跟云深一起长大的人,都自愧不如呢。”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围看热闹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我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羞辱,**裸的羞辱。我死死攥着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想反驳,想骂回去,

可我能说什么?她说的是事实。我就是用婚姻换了三十亿。就在我窘迫到无地自容的时候,

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是傅云深。他上前一步,将我半个身子护在身后,

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看向沈梦瑶,眼神里像是淬了冰。“我的妻子,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

瞬间划破了宴会厅虚伪的和平。沈梦瑶的脸色一白,笑容僵在脸上。“云深,

我……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傅云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傅云深的人,也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一圈看好戏的人,

声音冷得掉渣。“还有,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姜禾,她是我傅云深法律上唯一的妻子,

是傅家的女主人。谁敢对她不敬,就是跟我傅云深过不去。”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傅云深这番霸气十足的宣告震住了。他不再理会脸色惨白的沈梦瑶,转头看向我,

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紧。“我们回家。”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任由他牵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出了宴会厅。直到坐上车,

晚风吹在我发烫的脸上,我才慢慢回过神来。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正闭目养神,

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可刚才,就是这个男人,在所有人面前,维护了我。他说,

我是他的妻子,是傅家的女主人。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

在胸口蔓延开来。姜禾,你不是演员吗?为什么会因为一句台词,就乱了心跳。

【第六章】回到观云邸,别墅里一片安静。傅星洲已经睡了。我换下礼服和高跟鞋,

一身疲惫地走进客厅。傅云深正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冰桶和一瓶威士忌。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今天的事……”我开口,想说声谢谢,又觉得矫情。他抬眼看我,

打断了我的话。“你觉得委屈?”我一愣,摇了摇头。“谈不上委屈,她说的是事实。

”“事实?”傅云深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什么事实?事实就是,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羞辱你。”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要把我吸进去。我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别开了视线。“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他没再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口酒。气氛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姜禾,这场婚姻对你来说,只是一场交易,对吗?”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会不会让他觉得我不知好歹?说不是,那不是自欺欺人吗?

我沉默了。傅云深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他自嘲地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饮而尽。“我知道了。”他站起身,什么也没再说,径直上了楼。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心疼?我一定是疯了。我竟然会心疼傅云深。

那个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傅云深在宴会上的话,和他最后那个落寞的眼神。

这个男人,好像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他对这场婚姻的态度,

也似乎……并不仅仅是“合作”。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傅云深的关系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局。

他好像在刻意躲着我。早上我起床时,他已经去了公司。晚上我睡着了,他才回来。

我们唯一能见面的时间,就是在陪傅星洲的时候。但即便是这样,我也能感觉到一些变化。

我的衣帽间里,不知不觉被当季的新款女装填满。餐桌上,总会出现我喜欢吃的菜。

我随口提了一句观云邸的装修风格太冷,第二天,家里就换上了暖色调的地毯和窗帘。

这些细微的变化,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渗透进我的生活,也一点点软化我的心。我知道,

这些都是傅云深安排的。他从不宣之于口,却用行动在表达着什么。这天,

是傅星洲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我一早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提醒我别忘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傅云深,毕竟他那么忙。没想到,我还没开口,傅云深就主动提了。

“下午三点,我回来接你们。”我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是他父亲。

”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下午,傅云深准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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