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好别墅被哥嫂霸占?我直接叫吊车封房,全村惊呆》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周建军周静陈阳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建好别墅被哥嫂霸占?我直接叫吊车封房,全村惊呆》所讲的是:对着手下的人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开工!老板发话了,出了事她担着,我们只管干活拿钱!”工人们得了令,立刻行动起来。搅拌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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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打拼多年,我掏空积蓄给乡下父母建了一栋三层别墅。本以为能让他们颐养天年,
没想到一进门,却迎面撞上哥哥的岳父岳母。老两口用着我的高档家电,
还对我的房子指指点点。楼上弄得乌烟瘴气,甚至把我的主卧改成了他们的杂物间。
哥哥搂着嫂子劝我,反正房间多大家一起住热闹,你别那么小气。父母也在旁边帮腔,
让我懂点规矩别让人家看了笑话。我二话不说,转身离开。第二天,重型吊车开进院子,
我当着全村的面把房子直接封死。01“你谁啊,乱进别人家。
”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拦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瓜子,眼神上下打量我,满是审视。
我提着行李箱,看着她身后这个我花光所有积蓄建起来的三层小楼,感觉有点发懵。
这里是我家。“我找我爸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你是……建军的小姨子?
”她脸上露出恍然,随即又拉下脸,“来就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建军和他媳妇出去逛街了,你爸妈下地了,家里没人。”她嘴上说着没人,身体却堵着门,
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我叫周静,建军是我哥周建军。这女人,应该就是我哥的丈母娘。
我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钥匙。这栋房子的钥匙,我有。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我打开门,
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崭新的皮沙发上扔着几件皱巴巴的衣服,
我花大价钱买的实木茶几上,堆满了瓜子皮和果核。空气里飘着一股烟味和剩菜味。
另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估计是我哥的老丈人,正光着膀子,一条腿搭在茶几上,
对着电视吞云吐雾。看见我进来,他只是撩起眼皮瞥了一眼,嘴里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哎,你怎么自己就进来了?”我哥的丈母娘跟进来,语气里带着不满,“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楼梯。我的房间在二楼,主卧,带着一个大阳台。当初设计的时候,
我想着忙了半辈子,得给自己留个好点的地方。刚走到楼梯口,我就站住了。楼梯扶手上,
挂着几条男士**,还在滴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晾衣服啊?
”那女人跟在我**后面,不耐烦地说,“家里就这方便,你哥他们住三楼,我们住二楼,
你爸妈住一楼,都安排好了。”我没说话,一步一步走上二楼。二楼的门都开着。
次卧变成了他们的卧室,床上被褥凌乱。而我那间带着阳台的主卧,房门大开,
里面堆满了杂物。我结婚时陪嫁的樟木箱子被撬开,扔在角落,
里面我珍藏多年的照片、信件散落一地。我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梳妆台,
镜子被人用红油漆画了个大大的叉。阳台上,我种的几盆兰花全都枯死,花盆里塞满了烟头。
整个空间,乌烟瘴气,再也不是我离开时的样子。“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们拿来放点东西,你没意见吧?”我哥的丈母娘站在门口,嗑着瓜子,说得理所当然。
我回头看她,一字一句地问:“谁让你们住进来的?”“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她眼睛一瞪,“我们是英子她爸妈,就是建军的爸妈,你哥让我们住的,你有意见?
”英子是我嫂子,王彩英。“这房子,是我盖的。”我的声音很冷。“你盖的怎么了?
”她嗤笑一声,“你一个闺女,迟早要嫁出去,盖的房子不给你哥给你谁?
难不成带到婆家去?你哥让我们住,是看得起我们,也是你的福气。怎么,我们住一下,
你还不乐意了?”这时候,门外传来车喇叭声。我哥周建军和我嫂子王彩英回来了。
02“小静?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哥一进门,看见我,脸上闪过不自然。
嫂子王彩英跟在他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看见客厅的场景,特别是看见我冰冷的脸色,
立马不高兴了。“周静你什么意思?一回来就拉着个脸给谁看呢?我爸妈在这儿,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哥的老丈母娘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凑到王彩英身边告状:“英子你可算回来了,你这妹妹,一进门就跟我甩脸子,
还质问我凭什么住这。嘿,我这暴脾气,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把她轰出去了。
”我哥皱着眉,走过来拉我的胳膊:“小静,怎么回事?都是一家人,别弄得这么难看。
”我甩开他的手,指着二楼我的房间:“你让她上去看看,那里面变成了什么样子。
”王彩英翻了个白眼,扭着腰上了楼。没一会儿,她就下来了,脸上带着不屑的笑。
“不就是个杂物间吗?怎么了?那屋子本来就空着,我爸妈把用不着的东西放进去,
碍着你什么事了?周静,你别太小气了,这三层楼,十几间房,我们家就住了两间,
你还不知足?”“那是我的主卧。”我盯着她,感觉心脏一阵阵发冷。“什么你的我的?
”王彩英声音尖锐起来,“这房子写的是爸妈的名字,就是爸妈的。爸妈让我们住,
我们就住得。你一个没出嫁的闺女,住在家里算怎么回事?以后传出去,
说我们周家连个闺女都养不起,还得让她赖在娘家,我哥的脸往哪搁?”她的话像一根根针,
扎在我心上。当初建房,为了省事,也为了让父母安心,房本上写的是我爸的名字。
我从没想过,这会成为他们霸占房子的理由。“哥,”我转向周建军,“这也是你的意思?
”周建军眼神躲闪,含糊地说:“小静,你看,家里房间确实多。爸妈住一楼,我们住三楼,
你嫂子她爸妈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住二楼正好。大家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
你非要计较那么多干什么?”“热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我的东西,
住我的房间,把我的心血糟蹋成垃圾场,这就叫热闹?”“你怎么说话呢!
”我哥的丈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站起来指着我,
“我们住进来是给你哥撑腰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赚几个钱就了不起了?
不知道天高地厚!告诉你,这房子姓周,不姓你!我们是建军的亲家,住在这里天经地义!
”这时候,我爸妈也从地里回来了。我妈一进门看见这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过来拉我。
“小静你干什么?亲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不懂规矩,让人家看笑话。”我爸跟在后面,
黑着一张脸,对我吼道:“你哥让你嫂子娘家人住进来,是给你面子!你还闹什么闹?
赶紧给你嫂子她爸妈道歉!”我看着我妈,又看看我爸。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心疼,
只有责备和不耐烦。在他们眼里,亲家的面子,儿子的请求,都比我这个女儿的委屈重要。
我花光积蓄,只想让他们住得舒服一点,安享晚年。结果,我给他们建的养老房,
成了别人作威作福的安乐窝。而我,成了那个不懂规矩、破坏家庭和睦的外人。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所有的争吵,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他们的嘴脸在我眼中变得无比清晰。我哥的懦弱,嫂子的贪婪,
她父母的蛮横,还有我父母深入骨髓的偏心。我二话不说,转身,拉起我的行李箱,
向门口走去。“你干什么去!”我爸在我身后怒吼。“周静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回来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威胁。我没有回头。拉开门,
走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关上。身后,是他们的叫骂声和王彩英得意的冷笑。03我没有走远,
直接去了镇上的小旅馆。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墙皮都有些脱落。
但我躺在床上,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脑子里很乱,像一团麻。
过去几年在外面打拼的辛苦,省吃俭用存钱的日夜,给父母打电话时他们描绘的美好蓝图,
此刻都像一幕幕讽刺的戏剧。我掏出手机,翻看着相册。里面有房子的设计图,一稿又一稿,
我跟设计师磨了很久。有施工时的照片,我每个月都会请假回来监工,看着它一层层盖起来。
还有家具家电进场的照片,每一件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我以为我是在建一个家,
一个能让我疲惫时回去歇脚的港湾。现在看来,我只是建了一个笼子,
里面住满了吸血的怪物。手机嗡嗡震动,是我哥打来的。我挂断。他又打来。我再挂断。
接着,是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小静,你别闹脾气了,快回来。”“一家人,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嫂子她爸妈第一次来,你这样让他们怎么想我们家?
”“你听哥一句劝,回来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我看着这些文字,感觉不到亲情,
只觉得恶心。服个软?凭什么?我辛辛苦苦赚钱盖的房子,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凭什么我的东西被毁了,我的房间被占了,最后还要我回去道歉?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喂,
是小李吗?我是周静。”电话那头是小李,我们村的,在镇上开了一家工程队,专门做土建。
当初盖房子的时候,他帮了我不少忙。“静姐啊!是你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回家了?
”小李的声音很热情。“嗯,回来了。”我顿了顿,开口道,“小李,想请你帮个忙。
”“静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有事你尽管吩咐!”“你那边,有没有大型吊车和施工队?
我明天要用,急用。”“吊车?施工队?”小李愣了一下,“静姐,你家房子不是刚盖好吗?
要动哪儿啊?”“我不动房子。”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我要把房子封起来。
”“封……封起来?”小李的声音都变了调,“静姐,你没开玩笑吧?
把门窗都用砖头水泥砌死?”“对,砌死。”我说道,“一层到三层,所有能进人的地方,
全都给我封死。我要把它变成一个实心的水泥疙瘩。钱不是问题,我只要速度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能想象到小李震惊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试探着问:“静姐,你这是……跟家里闹矛盾了?”“你别问了,就说这个活你接不接。
”小李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咬牙:“接!静姐你开口了,我肯定给你办!明天一早,
我就带人带车过去!保证给你弄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好,谢了。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怒火和委屈,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
你们不是喜欢这栋房子吗?不是觉得住在这里天经地义吗?那好,我就让你们谁也别住。
我把它变成一座坟墓,埋葬我过去所有愚蠢的亲情和幻想。接着,
我给本地电视台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小张,明天早上九点,来我们村,有个大新闻给你。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蒙头睡觉。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04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旅馆窗外马路上的车声吵醒了。我没有赖床,起来洗漱,
然后去楼下吃了碗热腾腾的馄饨。吃完早饭,我去了镇上唯一的银行,
从我的账户里取了二十万现金。厚厚两沓钱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沉甸甸的,
像一块石头。做完这一切,我打了个车,回村。车子在村口停下,我拎着钱,步行往家走。
清晨的村庄很安静,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炊烟。路上遇到几个早起下地的乡亲,
都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小静回来啦?这次待多久啊?”“哟,越来越出息了,
城里回来的就是不一样。”我一一笑着回应。他们还不知道,今天我们家,
将会成为全村最大的新闻和笑话。离家还有几十米远,我就听到了我家的喧闹声。
是我嫂子王彩英她妈的大嗓门。“亲家母,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葱油饼做的,
比城里大饭店的都好吃!”“好吃就多吃点。”是我妈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我们家小静虽然不怎么着家,但在钱上从来没亏待过我们。这面,这油,
都是她从城里买回来的好货。”“还是你们有福气啊,生了建军这么个好儿子,
还给我们英子找了个这么能干的妹妹。以后建军发达了,
可得多多提携我们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好说,好说,都是一家人嘛。”我站在院子门口,
看着里面其乐融融的景象。我妈在厨房忙活,我爸陪着我哥的丈人下棋。我哥和我嫂子,
还有她爸妈,围着一张石桌吃早饭,有说有笑。他们看起来那么开心,仿佛我昨天的离开,
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没有人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没有人出来找过我。在他们心里,
我可能就是闹脾气,在外面待一晚,自己就会灰溜溜地回来。然后,我会被我爸妈说教一顿,
再被迫给所有人道歉,最后,这件事就会被他们轻描淡写地揭过去。而他们,
会继续心安理得地住在这栋房子里,享受着我的一切。可惜,我不会再让他们如愿了。
我正准备进去,村口的方向传来了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村里的狗开始狂吠,原本安静的村庄瞬间被打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好奇地向外张望。很快,一辆巨大的黄色吊车,像一头钢铁巨兽,缓缓地开进了村子。
在它身后,还跟着两辆满载着红砖、水泥和沙子的大卡车。车队的目标很明确,
径直朝着我家的方向开来。院子里的人都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番景象。
“这……这是干啥的?谁家要盖房子?”我哥的丈母娘伸长了脖子。“不像啊,这架势,
是来拆房子的吧?”我哥周建军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我。
我没有理会他。我走到吊车前,对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的小李说:“人手和东西都带齐了?
”小李看见我,咧嘴一笑,拍着胸脯说:“静姐你放心!五十个工人,家伙什都带齐了!
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说完,他大手一挥,卡车上跳下来几十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汉子,
手里拿着铁锹和各种工具,动作麻利地开始卸货、和水泥。整个院子门口,
瞬间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地。村里的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
对着我家指指点点。“周家这是要干啥?扩建吗?”“不像啊,你看他们家人的表情,
好像都不知道这事。”“那穿白衣服的不是周家二闺女周静吗?听说是她在指挥。”院子里,
我爸妈、我哥嫂还有她娘家人,全都傻眼了。我爸最先反应过来,他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手都在发抖。“周静!你疯了!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然后回头对小李下令。“开始干活。”05“干什么活?我看谁敢动!
”我爸一声怒吼,张开双臂拦在房子前面,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我哥的丈人也反应过来,
冲过来指着小李和工人们骂:“反了天了!这是私闯民宅!你们再不走,我可就报警了!
”小李和他手下的工人们面面相觑,都停了下来,看向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而是从兜里掏出房本的复印件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递给小李。“李哥,
这房子是我出资建的,我有全部的银行流水和建材购买记录。现在,
我要对我的个人财产进行改造,合理合法。出了任何问题,我一个人负责,
跟你们施工队无关。”然后,我把那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扔在小李脚下。
“这是定金。今天之内,把活干完,剩下的三十万,我一分不少地结给你。
”小杜看着那袋子钱,又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心一横,
对着手下的人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开工!老板发话了,出了事她担着,
我们只管干活拿钱!”工人们得了令,立刻行动起来。搅拌机发出巨大的轰鸣,
第一车水泥被和好。几个工人推着小车,拉着砖头和水泥,绕过我爸,直接从侧面开始垒墙。
“你们敢!”我爸气得脸都紫了,想冲过去阻拦,却被两个眼疾手快的小工拦住了。“周静!
你这个不孝女!你要把家拆了吗!”我妈瘫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要是敢封了这房子,
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嫂子王彩英也冲了过来,想抓我的头发,被我侧身躲过。
“周静你个疯子!这房子是我家的!你凭什么封!”“你家的?”我冷笑一声,看着她,
“房本上写着你的名字吗?你出过一分钱吗?王彩英,你和你爹妈住在我盖的房子里,
睡我的床,用我的东西,还把我的房间当垃圾场,谁给你的脸?”我的话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的邻居们听得清清楚楚。人群中开始传来窃窃私语。
“原来这房子是小静盖的啊?我还以为是她爸妈的。”“听这意思,
是哥嫂把娘家人接过来住,把小静给挤兑走了?”“啧啧,这就有点不地道了,
花着妹妹的钱,住着妹妹的房,还欺负人家。”王彩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她妈见状,立刻撒泼打滚起来:“哎哟喂,没天理了啊!
欺负我们外地人啊!大家快来看啊,这家的闺女容不下我们,要把我们活活逼死啊!
”就在这时,一辆印着“市电视台”标志的采访车开了过来。车门打开,
我的朋友小张扛着摄像机,带着一个记者就冲了过来。“你好,
我们是电视台《今日说法》栏目的记者,听说这里有家庭财产纠纷,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小张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把镜头对准了院子里哭天抢地的我妈和我嫂子她妈。
看到电视台的人来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哥周建军更是慌得不行,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想让我把记者赶走。我假装没看见。
我就是要让事情闹大。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丑陋的嘴脸。
我就是要让他们最在乎的面子,今天,被我亲手撕得粉碎!小张的同事,
那个女记者非常专业,直接把话筒递到了我妈面前。“阿姨您好,
请问您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哭呢?是您女儿要封您的房子吗?能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吗?
”我妈被话筒怼着脸,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她一辈子都要强好面子,
怎么也没想到,家丑会被捅到电视上。我走到记者面前,对着镜头,平静地开口。“你好,
记者同志。这栋房子,是我个人全款出资建造的。现在,
我要对我的私有财产进行合理合法的改造。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你应该问问他们,
为什么会把我这个房子的主人,当成一个外人。”说完,我不再理会任何人,
转身对小李说:“继续!从大门开始封!给我用最快的速度!”吊车的长臂开始缓缓升起,
吊起一板砖,稳稳地送到了大门口。工人们手脚麻利地砌着墙。第一排红砖,
整整齐齐地垒在了大门前。这个家,从这一刻起,开始被我亲手埋葬。
06看到第一排砖头垒起来,我爸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猛地挣脱两个工人的阻拦,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我没有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巴掌在离我脸颊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手软了,而是小李带着几个工人,
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at。“周老板!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小李沉声说道。“放开我!
”我爸还在挣扎,“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管!”“你的家事?”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你打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女儿?你纵容他们霸占我的房子时,
有没有想过这房子是我拿血汗钱盖的?现在,你跟我谈家事了?”我的话像一把刀,
扎在我爸心上。他愣住了,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老周也太不是东西了,闺女给他盖房子,他还想动手打人。”“就是啊,
重男轻女也不能偏心到这个地步吧?”“我看啊,都是他那个儿媳妇挑唆的,
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些话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哥周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彩英和她爸妈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被乡亲们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的目光包围着,脸上**辣的。这时候,
电视台的记者把话筒转向了周建军。“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房主的哥哥吗?
对于您妹妹的说法,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您和您的岳父岳母住在这栋房子里,
是经过您妹妹同意的吗?”周建军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
才憋出一句:“这……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们没关系。”“怎么没关系?”我替他回答了,
“记者同志,你可以问问我哥,我每年给他和我爸妈转多少钱。我还可以告诉你,
他现在开的那辆车,也是我给他买的。我这个做妹妹的,自问对他仁至义尽。可他呢,
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每说一句,周建军的头就低一分。王彩英见状,彻底撕破了脸皮,
冲着我尖叫:“周静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你给我哥买车怎么了?
那是你欠他的!你是女的,他是男的,周家的香火要靠他传下去!你的钱,本来就该是他的!
”这番话一出口,全场哗然。连见多识广的记者都惊呆了,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她扭曲而又理直气壮的嘴脸。“天哪,还有这种人?
”“把刮姐姐的钱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真是不要脸。”“周家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啊?
”我笑了。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一家子人,
到底有多么**和贪婪。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着工人们说:“加快速度!今天天黑之前,
必须把所有门窗都给我封死!我给你们加工钱!”工人们得了令,干劲更足了。
砖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层一层地往上涨。先是一楼的大门,然后是窗户。
我妈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哀嚎。我哥的丈母娘还在不停地咒骂,
但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我爸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那里,满眼都是灰败。
而我哥周建军,他看着那栋正在被砖墙一点点吞噬的房子,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和后悔的表情。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那个永远会为他兜底、永远会无条件付出的妹妹,真的不要他了。
他辛辛苦苦算计来的一切,正在变成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砖头疙瘩。下午四点,
一楼的门窗已经全部被封死。工人们开始处理二楼。我哥终于忍不住了,他跑到我面前,
带着哭腔哀求道:“小静,妹妹,我错了!哥真的错了!你让工人们停下来,好不好?
我马上让他们搬出去!马上就搬!这房子还给你,全还给你!”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晚了。”我说。“从你们把我当外人的那一刻起,就晚了。这个房子,我宁愿毁了,
也不会再给你们住。”我指着那面正在升起的墙,冷冷地说:“这堵墙,不是封的房子。
是封的我跟你们周家,最后情分。”07周建军的哀求,像是一场迟来的闹剧。
我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目光越过他,投向那栋正在被砖石和水泥包裹的建筑。
那是我亲手设计、监工、用一笔笔血汗钱堆砌起来的梦想。我曾幻想过无数次,
我爸妈住在一楼,养花种菜,安享晚年。我哥嫂住在三楼,互不打扰。而我,
在二楼那间有大阳台的房间里,看书,喝茶,享受难得的假期。多美好的画面。可惜,
它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他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家,而是一个可以无限度索取和炫耀的工具。
现在,这个工具,我要亲手毁掉。“小静!我求求你!你是我亲妹妹啊!
”周建军见我无动于衷,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抱着我的腿,“你让大家看我笑话,
哥认了!你打我骂我,哥也认了!可你不能把房子封了啊!这房子封了,我们住哪?
爸妈住哪?他们年纪大了,你忍心让他们睡大街吗?”他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
要是放在昨天,我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你们住哪,关我什么事?
”我抽出我的腿,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当初你们把我赶出来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住哪?你们把我的房间糟蹋成猪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周建军,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你心疼的不是爸妈,是你自己。你怕的不是他们没地方住,
是你以后没法再心安理得地花我的钱,住我的房。”我的话,像一把锥子,
刺破了他最后一点伪装。周建军的哭声停了,他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哀求,而是怨毒。
“周静,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是你们逼我的。”工人们的动作很快,
吊车精准地将一板板砖块运送到二楼、三楼。几十个人同时施工,效率高得惊人。
夕阳西下的时候,整栋三层小楼,所有的门窗,都被厚厚的砖墙堵得严严实实。
它像一个沉默的灰色巨兽,蹲踞在那里,再也没有生气。最后一块砖砌好,水泥抹平。
小李走到我面前,抹了一把汗,咧嘴笑道:“静姐,活干完了!保证严实!别说人了,
老鼠都钻不进去一个!”我点点头,把准备好的尾款三十万现金交给他。“辛苦兄弟们了,
这点钱拿去请大家喝酒。”我又额外拿出两万,塞到小李手里。小李推辞了一下,
最后还是收下了。他知道我不是缺钱的人,也明白我今天这口气的价值。工程队收了钱,
收拾好工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电视台的记者也完成了采访,小张走过来跟我道别,
眼神里满是同情和佩服。“静姐,你放心,今天这事,我们一定会如实报道。
对于这种侵占他人财产的行为,必须予以曝光和谴责。”“谢谢你,小张。”记者也走了。
围观了一天的村民们,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他们看着我家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爸妈的脸,我哥嫂的脸,在这场持续了一整天的公开处刑中,已经丢尽了。暮色降临,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和那栋被封死的房子。我爸妈瘫坐在地上,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王彩英和她爸妈站在一堆行李旁边,那是他们趁着封楼的间隙,
从屋里抢出来的几件衣服。周建军则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走到我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车灯亮起,
照亮了他们一张张灰败绝望的脸。我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
那栋房子像一座巨大的墓碑。而他们,就像一群被墓碑抛弃的孤魂野鬼。我踩下油门,
头也不回地驶离了这个生我养我,却也伤我最深的地方。08我没有回镇上的旅馆,
而是连夜开车去了省城。找了家五星级酒店住下,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
我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这二十多年,我活得像个陀螺,为了父母的期待,
为了哥哥的未来,不停地旋转,不敢停歇。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亲情和温暖。
结果却换来了一身的伤。也好。从今天起,我为自己而活。手机开机后,
信息和未接来电瞬间涌了进来。大部分是我哥和我妈的。我一条都没看,全部删除,
然后将他们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早午餐,然后给自己安排了一整套的SPA。就在我敷着面膜,
昏昏欲睡的时候,朋友小张的电话打了过来。“静姐!你火了!你们家的事也火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怎么说?”“我们的新闻昨晚就播了!今天一早,
就被好几家大的网络媒体转载,现在都上热搜了!标题就叫‘史上最硬核妹妹,
怒封百万豪宅断亲’!你那个嫂子,现在可是全网闻名的‘扶哥魔’典范了!”小张说着,
给我发过来几个链接。我点开一看,新闻视频、文章铺天盖地。镜头下,
我嫂子王彩英那句“你的钱,本来就该是他的”,被打了大大的字幕,显得格外刺眼。
评论区里,网友们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我。“干得漂亮!对付这种吸血鬼家人,就不能手软!
”“这哪是哥哥嫂子,这是仇人啊!支持**姐断亲!”“这嫂子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思想?”“心疼**姐,抱抱。以后好好爱自己。”看着这些评论,
我心里那点残留的郁结,也烟消云散了。我从来不怕被人知道家丑。因为错的,不是我。
“他们……后来怎么样了?”我淡淡地问。“还能怎么样?”小张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我托村里的朋友打听了。昨天工程队一走,你嫂子就跟她爸妈,跟你哥和你爸妈,
在院子里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可不是嘛!听说你嫂子她妈骂你爸妈没本事,
管不住女儿,害他们没地方住。你妈就骂你嫂子是扫把星,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然后你嫂子就跟你妈动上手了,你哥拉偏架,你爸也跟着掺和,几个人打成一团,
比唱大戏还热闹!”我能想象出那个场面,却没有丝毫快意,只觉得悲哀。“最后呢?
”“最后村长出面把人拉开了。你嫂子她爹妈,一看这情况,知道占不到便宜了,
房子也没了,脸上也挂不住,连夜就让你哥找车把他们送回老家去了。走的时候,
把你哥车里能拿的东西都拿走了,说是精神损失费。”“那……我爸妈和我哥他们呢?
”“还能去哪?老房子拆了盖新房,现在新房被你封了,他们就等于无家可归了。
昨晚在你家院子里坐了一宿。今天早上,村里看不过去,
让他们暂时搬到村西头那个废弃的旧仓库里去了。听说你哥今天去镇上找工作,
被人认出来了,人家老板当场就把他轰出来了,说不敢用这种连亲妹妹都坑的人。
”小张顿了顿,继续说:“静姐,你这一下,是把他们的根都给刨了。在村里,
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他们现在,在我们那一片,算是彻底社会性死亡了。”挂了电话,
我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毁掉了不该属于他们的念想。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我以为是骚扰电话,
正要挂断,那边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是周建军。“周静!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09“你有事?”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电话那头的周建军似乎被我的冷静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有事?我当然有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干的好事,我工作丢了!爸妈病倒了,现在还躺在仓库里!
王彩英要跟我离婚!这个家,全被你毁了!你满意了?”他一连串的质问,
充满了怨气和指责,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甚至都懒得跟他争辩。“哦,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挂了。”“你敢!”他嘶吼道,“周静我告诉你,爸妈说了,
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现在马上回来,把房子开了,
再给我们五十万,不然……不然我们就去法院告你!告你遗弃父母!”遗弃父母?
我差点笑出声来。“好啊,你去告。”我慢悠悠地说,“正好,我也准备起诉你。第一,
起诉王彩英和你父母非法侵占我的个人财产,并对我财产造成严重损坏,要求赔偿。第二,
我会向法院提交这些年来,我给你和爸妈的所有转账记录,总计一百八十七万,
这还不算给你买车和盖房子的钱。我会申请财产保全,把你名下所有财产,
包括那辆我买的车,全部冻结,用来偿还你欠我的钱。”我顿了顿,
清晰地告诉他:“周建军,你想打官司,我随时奉陪。我倒想看看,法院会支持谁。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野兽。过了很久,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恐惧和哀求。“小静……妹妹,
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一家人啊……”“从你们把我关在门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周建军,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以后,
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不!小静!你听我说……”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新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靠在酒店柔软的沙发上,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一片空明。我的人生,曾经被“亲情”这两个字牢牢捆绑。
我以为退让和付出,就能维系这份感情。但我错了。对于贪得无厌的人来说,
你的退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你的付出只会被他们视为理所当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拿起手机,开始规划我的未来。我准备在省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公寓,不需要太大,
但一定要有落地窗和温暖的阳光。我还要报个驾校,把驾照考下来,买一辆自己喜欢的车,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甚至开始浏览旅游网站,计划着去一趟**,或者去海边看看。
过去的我,总是在为别人而活。未来的我,要为自己活得精彩。一个星期后,
我接到了村长的电话。他的语气很沉重。“小静啊,你……回来一趟吧。你爸,他中风了。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很久。电话那头,村长还在叹息:“你哥那个媳妇,
卷着家里剩下的一点钱跑了。你哥受了**,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你妈一个人照顾你爸,
都快撑不住了……不管怎么说,那总是你亲爹啊。”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波澜。
我不是圣人。我的同情和善良,早在他们把我推出家门的那一刻,就消耗殆尽了。“村长,
”我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麻烦您帮我转告他们一句话。”“从今往后,
周家没有女儿周静。这个世界上,也再没有他们的女儿。”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窗外,
阳光正好。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10我在省城安顿下来的第一个月,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房。不是贷款,是全款。我看中的是一套高层公寓,一百二十平,
三室两厅,带着一个视野开阔的观景阳台。从中介带我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这里。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温暖而明亮,驱散了我心中最后阴霾。
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天就签了合同,付了全款。拿到房产证的那一天,
我特意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周静。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这个红色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