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婚礼是骗局,伴郎才是我的真爱
作者:吸金公主
主角:陆靳言沈哲乔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5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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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婚礼是骗局,伴郎才是我的真爱》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吸金公主文笔很好,思维活跃,陆靳言沈哲乔冉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一声又一声,像催命的符咒。**在门后,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我不知道沈哲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问了陆靳言的父母?还是通……

章节预览

婚礼宣誓时,沈哲接了个电话,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扔下我,去机场接他的白月光。

司仪尴尬地问婚礼还继不继续时,我忽然转身,将捧花塞进伴郎陆靳言怀里,用尽全身力气,

问他:「沈哲不要我了,那你娶我,敢不敢?」

01.骗局「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她,

守护她,对她不离不弃?」司仪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巨大的婚礼堂里回响。

我穿着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提着心,带着最完美的微笑,看向我面前的男人,沈哲。

他今天很帅,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是我爱了五年的样子。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我愿意」。他甚至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了台下某个角落,

眉头紧紧皱起,像是有什么天大的烦心事。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宾客席开始出现细碎的议论声,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我的耳朵里,啃噬着我的理智。

「怎么不说话啊?」「不会是想悔婚吧?」我的父母在主桌坐着,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我维持着僵硬的微笑,藏在捧花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肉里。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手机**响彻全场。是沈哲的手机。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

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我没看清,

但我看到了他骤然变化的脸色。那种混杂着心疼、焦急、还有一丝慌乱的表情,

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喂?安雅?你怎么了?」孟安雅。他的白月光,

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五年前一声不吭出了国的女人。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你别哭,慢慢说……什么?你回国了?现在在机场?」沈哲的声音越来越大,

完全不顾这是我们婚礼的现场。「你被抢劫了?还发着烧?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动作快得像是在演电影。然后,他终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不耐烦和理所当然。「乔冉,婚礼先停一下。安雅出事了,我必须过去看她。」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只是在通知我,晚饭想吃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甚至无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婚礼,先停一下?为了一个五年没见的女人,

在我俩的婚礼上,他让我等一下?我看着他,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似乎觉得我已经默认了,转身就要走。「沈哲!」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尖锐得几乎不像我。他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安雅那边很急!」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就彻底完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乔冉,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安雅她一个人在机场,生着病还被抢了,我能不管吗?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场婚礼的形式?」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我的心脏。无理取闹?懂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宾客们的议论声已经变成了**裸的嘲笑和同情,像无数根针,

扎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皮肤上。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我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伴郎的位置。陆靳言站在那里,他也是沈哲的伴郎,更是沈哲最好的兄弟。

他穿着同款的黑色西装,身形比沈哲还要高大挺拔,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此刻覆着一层寒霜。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神,

正死死地盯着沈哲的背影,那里面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然后,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视线猛地转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瞬间从滔天的愤怒,

化为了无尽的、深沉的心疼。就像一剂强效镇定剂,打进了我混乱的神经。

我看着沈哲决绝离去的背影,听着全场毫不掩饰的哄笑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嘣’地一声,断了。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婚礼要为他的白月光让步?凭什么我要站在这里,

像个傻子一样,接受所有人的同情和耻笑?司仪大概也懵了,他结结巴巴地走过来,

小声问我:「新、新娘,这婚礼……还继续吗?」继续?新郎都跑了,怎么继续?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破土而出,并且以不可阻挡的势头疯长。

我猛地提起婚纱的裙摆,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陆靳言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哲的父母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我看着陆靳言,

看着他深邃眼眸里清晰倒映出的,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然后,

我把手里那束精心准备了三个月的捧花,狠狠塞进了他的怀里。我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

用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一字一句地问他:「沈哲不要我了。」「那你,敢娶我吗?」

02.十年整个婚礼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陆靳言低着头,

看着怀里那束被我硬塞过去的捧花,纯白的玫瑰和满天星,

和他漆黑的西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为了报复沈哲,或许只是为了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不想让自己输得那么难看。

我甚至没想过陆靳言会怎么回答。他是沈哲最好的兄弟啊。我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快要撑不住,

准备收回这个荒唐的提议时。陆靳言,动了。他缓缓地、郑重地,

将那束捧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在全场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单膝下跪。

这个动作,比我刚才的提议,带来了更加山崩海啸般的震撼。我彻底懵了。他抬起头,

仰视着我,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却足以将我溺毙的深情和郑重。他从西装内袋里,

摸出了一个丝绒盒子。不是那种常见的红色或蓝色,而是深邃的黑色。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的,不是钻戒。而是一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铂金素圈戒指,款式简单到了极致,

却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等这一刻,」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异常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进我心湖的最深处,「我已经等了十年。」十年。

我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十年?我和沈哲在一起才五年。

我和陆靳言认识,也不过五年。这十年,从何说起?他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执起我的左手,

将那枚素圈戒指,缓缓地、坚定地,套上了我的无名指。戒指的尺寸,刚刚好。

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冰凉的触感从指间传来,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他站起身,重新牵住我的手,转身面向已经彻底石化的司仪。「婚礼,继续。」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司仪如梦初醒,

结结巴巴地拿起话筒:「啊……好,好的……那,那我重新问一次……」「陆靳言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乔冉女士为妻,无论……」「我愿意。」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三个字,掷地有声。司ao仪愣了一下,赶紧把话筒转向我。

我看着身旁这个陌生的、却又给了我极致安全感的男人,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鬼使神差地,也跟着开口:「我……我愿意。」交换戒指的环节,变成了他为我戴上戒指。

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和左手上那枚陌生的素圈戒指,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将我笼罩。

我结婚了。但新郎不是沈哲。是陆靳言。接下来的流程,我全程都是懵的。敬酒,切蛋糕,

发言……陆靳言全程牵着我的手,替我挡掉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试探。

我父母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沈哲的父母,

早就已经黑着脸提前离场了。整个婚宴,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而我,就是闹剧的女主角。

终于,熬到婚宴结束,宾客散尽。巨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一地狼藉。

我身上的婚纱,重得像有千斤。压得我喘不过气。「走吧。」陆靳言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我的肩上,遮住了我暴露在冷气中的肩膀。他的外套上,

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好闻的雪松味。「去哪儿?」我茫然地问。「回家。」回家。

哪个家?我和沈哲的婚房,还是我自己的公寓?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没有多说,

只是牵着我,走出了酒店。他的车,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门口。

不是沈哲那辆张扬的法拉利。这辆车,就和它主人一样,低调,沉稳。

他为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地护着我的头,等我坐好,又帮我提起繁复的裙摆,

关上车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体贴备至。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他绕到另一边上车,

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的细微风声。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怪陆离,把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我侧过头,

偷偷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刚毅俊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滚动的喉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过去五年,

他一直都作为「沈哲的朋友」存在于我的世界里。我们说过的话,

加起来可能都不超过一百句。他总是那么安静,沉默,站在人群的角落,像一棵沉默的树。

我从没想过,这棵树,会为我开花。「那个……」我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今天,

谢谢你。」他目不视前,淡淡地「嗯」了一声。「但,你不用为了帮我解围,就……」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我不是在帮你解围。」他转过头,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恰好滑过他的眼眸,那里面,像是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乔冉,」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娶你,是我蓄谋已久的事。」

03.蓄谋已久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到了。」陆靳言解开安全带,

却没有马上下车,而是侧过身,静静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这里是……?」「我的公寓。」他说,「以后,

也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跟着他下车,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走向电梯。他的掌心很烫,干燥而有力,包裹着我冰凉的手指,传来一阵阵让人心安的暖意。

电梯直达顶层,整个一层,只有一户。指纹解锁,门应声而开。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柔和的光线下,是一个和我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的家。我以为,像陆靳言这样冷峻沉默的男人,

家里应该会是那种黑白灰的极简工业风。但不是。整个家是温暖的原木色调,

开放式的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G煌夜景。客厅的角落里,

养着一株巨大的绿萝,和我之前养死的那盆,很像。更让我惊讶的是,玄关的鞋柜里,

居然有一排崭新的女士拖鞋,各种款式都有。其中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

正安静地摆在最外面。是我的尺码。「你……」我震惊地看着他,说不出话。「先进来吧,

婚纱穿着不舒服。」他很自然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粉色兔子拖鞋,蹲下身,放在我的脚边。

然后,他抬起手,似乎想帮我解开高跟鞋的带子,但指尖在触碰到我脚踝的前一秒,

又猛地顿住,收了回去。「你自己来,可以吗?」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点点头,

脸颊有些发烫。换上柔软的拖鞋,我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提着行李箱走进一个房间,

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睡衣。「浴室在那边,洗个澡,换上衣服,会舒服点。」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用。」我接过睡衣,棉质的,

摸起来很舒服,是我喜欢的卡通图案。一切都太周到了。周到得不像是临时起意,

而像是……演练了无数遍。我抱着睡衣,走进浴室。浴室大得惊人,干湿分离,

巨大的浴缸旁边,香薰蜡烛和浴盐一应俱全。洗漱台上,摆着两套全新的洗漱用品,牙刷,

毛巾,连护肤品都是我常用的牌子。不是小样,是正装。我彻底愣住了。如果说,

婚礼上的挺身而出,是一时冲动。那么眼前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

冲刷着我疲惫的身体。水汽氤氲中,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沈哲的决绝,宾客的嘲笑,父母的难堪,以及……陆靳言那句「我等了十年」。十年。

我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个词。我和他明明只认识五年。洗完澡,换上睡衣,

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走出浴室,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陆靳言正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听到声音,

他回过身,将那根烟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他问。我摇摇头。

婚宴上,我根本没吃东西,但现在,我一点胃口都没有。「陆靳言,」我走到他对面,

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认真地看着他,「我们能谈谈吗?」他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我也跟着坐下,沙发很软,但我却坐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那枚戒指……」

我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还有这个家……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戒指是十年前买的。」他的回答,再次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房子,

是五年前买的。」「里面的东西,是这五年,陆陆续续添置的。」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为什么?」我艰难地问。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目光深沉地看着我。「因为,

我以为我没有机会了。」「五年前,你和沈哲在一起了。你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兄弟。

我没有任何理由,再靠近你。」「我能做的,就是守着这个秘密,离你远一点。」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十年前……我们根本不认识……」「我们认识。」他打断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你可能不记得了。」「十年前,大一开学,新生晚会。

你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在台上弹了一首钢琴曲,《星空》。」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确实在新生晚会上弹过一首《星空》。那是唯一一次,我没有因为紧张而出错的公开表演。

「那天,我坐在台下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你弹完琴,对着台下鞠躬微笑,聚光灯打在你身上,

像个天使。」「从那一刻起,我就认识你了。」他说得很平静,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但我却能从他平静的语调下,感受到那压抑了十年的,

汹涌澎湃的情感。「后来,我打听到你的名字,你的学院。我找了无数个理由,

去你的学院楼下,只为了能假装不经意地路过,看你一眼。」「大二那年,你竞选学生会,

我在台下给你投票。」「大三那年,你参加辩论赛,我偷偷录了全程。」「大四那年,

你毕业,我看着你和沈哲手牵手走出校门,笑得那么开心。」他说不下去了。

我也听不下去了。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我从来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角落,

在我不知道的过去,有这样一个人,用这样一种方式,默默地喜欢了我十年。而我,

对此一无所知。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是在五年后,通过沈哲才知道的。「所以,

今天在婚礼上……」「不是一时冲动。」他说,「当沈哲为了另一个女人,

在婚礼上抛下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等了十年,不能再等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仰视着我。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

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珍惜。「乔冉,

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你来说都很突然,很荒唐。」「我没想过用这种方式,

把你绑在我身边。」「但我控制不住。」「所以,」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不安,「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一个,

让我光明正大爱你的机会。」04.新婚那一晚,我最终还是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

不是不愿意,而是我的脑子太乱了,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堪比电影情节的一天。

陆靳言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混乱,他没有逼我。他只是默默地从另一个房间里抱出一床被子,

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你睡主卧吧,我睡这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说完,

他就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然后便和衣躺在了沙发上。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蜷缩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主卧很大,

装修风格和外面一样,温暖而舒适。床上铺着柔软的被褥,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我躺在床上,

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脑海里,一会儿是沈哲决绝的背影,一会儿是陆靳言深情的眼神。

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我拿过手机,解锁。屏幕上,

是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有沈哲的,有我父母的,有朋友的。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沈哲发来的微信。几十条消息,塞满了我的屏幕。「冉冉,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安雅她真的出事了,我不能不管她。」「你在哪?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别耍小性子好不好?」「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马上回去,

你在婚房等我。」「乔冉!你跟陆靳言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了报复我,

竟然当众跟我的兄弟……你疯了吗!」最新的几条,充满了质问和愤怒。我看着这些消息,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他凭什么认为,我会在婚房等他?他又凭什么认为,我是为了报复他?

在他的世界里,我似乎永远都是那个围绕着他转,没有自我,只会无理取闹的附属品。

我面无表情地,将沈哲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然后,

我给父母发了一条消息:「爸,妈,我很好,也很安全。今天的事很复杂,

我明天再跟你们解释。别担心。」做完这一切,我扔掉手机,用被子蒙住了头。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我睁开眼,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坐起身,还有些迷糊。这里是陆靳言的家。我已经结婚了。

新郎是陆靳言。这些认知,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大脑。我走出卧室,

看到陆靳言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听到声音,他回过头,

冲我笑了笑。「醒了?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

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得不可思议。我忽然发现,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像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我乖乖地去洗漱,回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煎蛋,培根,

还有热牛奶。「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一点。」他解下围裙,在我对面坐下。

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粥熬得很糯,温度刚刚好,暖暖地滑入胃里,

驱散了我一夜的疲惫和寒意。「谢谢。」我小声说。「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谢。」

他给我夹了一个煎蛋。夫妻。这个词,让我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陆靳言,」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关于昨天的问题,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我需要时间,

去处理好和沈哲的过去,也需要时间,去适应我们之间的新关系。」「这对我,对你,

都公平。」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好。」他点点头,

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我给你时间。」「但是,乔冉,」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在这段时间里,你能不能,也试着……了解我?」「不要把我当成沈哲的朋友,

也不要当成婚礼上的救火队员。」「就把我当成你的丈夫,陆靳言。」他的眼神太真诚,

太专注,让我无法拒绝。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他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吃完早餐,他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公司有急事。他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临走前,

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家里的密码是你的生日。这张卡没有密码,你随便刷。」

「我中午可能回不来,你自己叫点喜欢吃的外卖。晚上我早点回来做饭。」

他交代得那么自然,仿佛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卡,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走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赤着脚,

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我打开了他书房的门。巨大的书架,

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从金融到历史,从文学到哲学。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和一个相框。相框里,不是他的照片,也不是他家人的照片。而是一张……我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还是大学时的模样,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开满了花的树下,

笑得没心没肺。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原来,他不是在说故事。

他说的,全都是真的。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门外站着的,是沈哲。他看起来狼狈不堪,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也没刮,

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憔悴和疲惫。05.纠缠门**执着地响着,

一声又一声,像催命的符咒。**在门后,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不知道沈哲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问了陆靳言的父母?还是通过什么别的渠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来了。「乔冉!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和不耐。「我们谈谈!

你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陆靳言在一起!」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和沈哲之间,必须有一个彻底的了断。我打开门。沈哲看到我,

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欣喜,但在看到我身上穿着的睡衣时,那丝欣喜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那套睡衣是陆靳言的,宽大的穿在我身上,显得有些滑稽,但也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暧E。

「你……你们……」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你们昨晚真的在一起?!」「我穿什么,

和谁在一起,」我冷冷地看着他,「好像跟你已经没关系了吧,沈先生?」沈先生。

这个称呼,让他彻底愣住了。以前,我总是叫他「阿哲」,或者「亲爱的」。「乔冉,

你别这样……」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

我跟你道歉。」「但安雅她……她真的需要我。她刚回国,无亲无故,还生着病……」

「所以,」我打断他,「你的白月光无亲无故,需要你。我这个跟你谈了五年恋爱,

马上就要结婚的未婚妻,就不需要你了吗?」「当你在婚礼上抛下我,奔向她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当全场宾客都在嘲笑我,同情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我当时也是太着急了……」他试图辩解。「够了,沈哲。」

我不想再听他那些苍白的借口,「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在你为了孟安雅,

选择放弃我们婚礼的那一刻,就结束了。」「不可能!」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腕,「乔冉,

我们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结束就结束!」「你只是在跟我赌气,对不对?

你跟陆靳言根本没什么,你只是想气我!」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我用力地挣扎,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放手!」我呵斥道。「我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跟我回去!我们回家好好谈!」他说着,就要把我往外拖。

我彻底慌了。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抓住了沈哲的手腕。

「沈哲,」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放开她。」是陆靳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站在我身旁,像一尊守护神。他身上还穿着早上的西装,

只是领带扯松了些,脸色阴沉得可怕。沈哲看到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陆靳言?!你还敢出现!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趁我不在,撬我墙角!」他一边骂着,

一边挥起另一只拳头,朝陆靳仿脸上砸去。陆靳言的反应极快,他侧身一躲,

轻易地避开了沈哲的拳头,然后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伴随着沈哲的惨叫,

他整个人都被陆靳言制服,按在了墙上。「撬你墙角?」陆靳言的声音,

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沈哲,你配说这句话吗?」「是你,在婚礼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抛弃了她。」「是你,让她成了全城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

再来碰她?」陆靳言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沈哲的脸上。

沈哲疼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嘴硬:「那也轮不到你!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吵架!」

「女朋友?」陆靳言冷笑一声,他举起我的左手,让那枚素圈戒指,

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沈哲眼前。「看清楚了,」他说,「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从法律上讲,乔冉,是陆太太。」沈哲看着那枚戒指,整个人都傻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墙上,

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你们什么时候……」「就在你奔向你白月光的时候。」

陆靳言松开他,将我拉到自己身后,用高大的身躯,将我与沈哲彻底隔开。「沈哲,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乔冉,现在是我的人。以后,离她远点。」「否则,

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他的话,充满了警告和威胁。沈哲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我们的眼神,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

「陆靳言……你行……你够狠……」他挣扎着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乔冉,你会后悔的。」说完,他便一瘸一拐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陆靳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没事了。」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

带着让人心安的气息。**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坚实有力的胸膛,和沉稳的心跳,

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你怎么……回来了?」我闷声问。「不放心你。」

他把我打横抱起,走向客厅,「猜到他会来找你。」他把我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然后蹲下身,

撩起我的裤腿。我的脚踝,被沈哲刚刚拖拽的时候,蹭破了一块皮,渗出了血丝。他皱着眉,

从电视柜下面拿出一个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小心翼翼地为我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柔,时不时地抬起头,对我吹吹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我的疼痛。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那双盛满了心疼的眼眸,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地,塌陷了一块。

「陆靳言。」「嗯?」「昨天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他处理伤口的手,顿了一下,

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我愿意。」「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06.了断我说出「我愿意」的那一刻,陆靳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蹲在我面前,保持着为我处理伤口的姿势,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我愿意。」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

「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陆靳言,

我愿意……试着去了解你,接受你,然后……爱上你。」最后三个字,我说得很轻,

但足以让他听清楚。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几秒钟后,他眼里的难以置信,

慢慢被一种狂喜所取代。那种喜悦,是如此的纯粹和炙热,像是要从他的眼底溢出来,

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紧紧地、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却一点也不想推开他。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为了我,疯狂而剧烈地跳动着。「乔冉……」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而满足,「谢谢你……」我抬起手,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昨天的婚礼,

该如何收场。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今天的我,要如何面对沈哲的纠缠。是他,在我最狼狈,

最不堪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台阶,一个港湾。我们抱了很久,

直到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他这才松开我,

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饿了?我去做饭。」他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转身就往厨房走,

脚步都带着一丝轻快。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扩大。或许,嫁给他,

真的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吃完午饭,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冉冉啊!你到底在哪啊!你和那个……那个陆靳言,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妈,你别急,我没事。」我安抚道,「我和陆靳言在一起,

我很安全。」「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沈哲那个**呢!婚礼上跑了,

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们乔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我妈气得直嚷嚷。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我说,「妈,我现在结婚了,新郎是陆靳言。」电话那头,

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小心翼翼地问:「冉冉,你……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这婚姻大事,怎么能这么儿戏?」「妈,我没有儿戏,我很清醒。」

我看着正在厨房洗碗的陆靳言的背影,语气坚定,「他对我很好。」「可是……」「妈,

你和爸,能出来见个面吗?我和陆靳言一起,我们当面谈。」最终,我妈同意了。

我们约在了一家安静的茶馆。我和陆靳言到的时候,我爸妈已经在了。

看到我们手牵着手走进来,他们的表情都十分复杂。「爸,妈。」我叫了一声。「叔叔,

阿姨。」陆靳言也跟着开口,声音沉稳有礼。我妈上下打量着陆靳言,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我爸则是一言不发,只是抽着烟,脸色凝重。「坐吧。」我爸终于开口。落座后,

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爸熄灭了烟,「是沈家那个小子,不是东西!」「冉冉,」

我妈看着我,满眼心疼,「你跟妈说实话,你跟这个……陆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为了气沈哲?」我摇摇头,握紧了陆靳言的手。「妈,不是的。」然后,

我把陆靳言喜欢了我十年,以及沈哲今天来找我纠缠,被陆靳言赶走的事情,

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当然,关于陆靳言书房里我的照片,和家里那些为我准备的东西,

我没有说。那是属于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听完我的话,我爸妈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看着陆靳言的眼神,从审视,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又多了一丝探究。「小陆是吧?」

我爸终于开口了,语气缓和了许多,「你是说,你喜欢我们家冉冉,十年了?」「是,叔叔。

」陆靳言坐得笔直,目光坦诚,「从大一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妈忍不住问。陆靳言的眼神暗了暗,他看了一眼我,

才缓缓开口:「因为当时,我没能力给她最好的。后来,等我有能力了,

她已经和沈哲在一起了。」「我不想打扰她的幸福。」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却又充满了无奈和深情。我爸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动容。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爸开始查户口。「我自己开了家投资公司。」

陆靳言言简意赅。「磐石资本?」我爸挑了挑眉,似乎听过这个名字。陆靳言点点头。

我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磐石资本,是近几年在金融圈声名鹊起的一匹黑马,

行事低调,但投资眼光极其毒辣,背景神秘。没想到,

老板竟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男人。「好小子。」我爸赞许地点点头,「有本事。」

我妈在一旁,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陆靳言这一关,算是过了。离开茶馆的时候,

我妈拉着我的手,小声叮嘱:「冉冉啊,妈看这个小陆,比沈哲那小子靠谱多了。

人长得精神,又有本事,最重要的是,对你一心一意。」「既然已经这样了,

就好好跟他过日子。」「沈哲那边,你别再理他了。我们乔家,丢不起那个人!」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乔冉,是我,孟安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我的心,

猛地一沉。07.白月光孟安雅。这个只活在沈哲嘴里的名字,第一次,

以如此真实的方式,闯入了我的生活。我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挂掉电话。

我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但我的手指,却僵在了挂断键上。我忽然很好奇,

这个能让沈哲在婚礼上抛下我的女人,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有事吗?」我的声音,

冷得像冰。电话那头,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沉默了几秒。然后,

响起一阵压抑的、可怜兮兮的抽泣声。「乔**,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和阿哲的婚礼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带着哭腔,像一把小钩子,专门勾男人的同情心。可惜,我不是男人。「我昨天刚下飞机,

钱包和手机都被抢了,又发着高烧,人生地不熟,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阿哲了……」

「我不知道他那天结婚……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如果我知道,

我一定……我一定不会打那个电话的……」她一边哭,一边解释,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可怜的受害者。好一朵盛世白莲。我在心里冷笑。「说完了吗?

」我没什么耐心地问。她似乎被我噎了一下,哭声都停了。「说完了就挂了,

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演戏。」「乔**!」她急了,声音也大了一些,「我没有演戏!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但是,我和阿哲……我们是清白的!

他只是把我当妹妹!」妹妹?我差点笑出声。有哪个当哥的,会为了「妹妹」,

在自己的婚礼上跑路?「孟**,」我慢悠悠地开口,「你和沈哲是什么关系,

你们清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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