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鼎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穿越宅斗?不,造反我才是专业的》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穿越架空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沈惊澜沈文柏,小说精选:“军、军法处置?”沈文柏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还真把家里当军营了?!”“不然呢?”沈惊澜反问,“父亲,您觉得现在的沈家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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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客气。”沈惊澜还礼,“只是希望夫人明鉴,此事虽与李**有关,但幕后主使未必是她——一个深闺**,从哪里弄来这等**?又为何要陷害我沈家?恐怕……”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李嫣然背后,还有人。
侯夫人眼神一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深深看了沈惊澜一眼:“沈**心思缜密,老身佩服。”
宴席不欢而散。
回去的马车上,沈家人齐聚。
柳姨娘兴奋得脸都红了:“大**,您太厉害了!您怎么知道那丫鬟手里有**?还知道她和谁接头?”
“我不知道。”沈惊澜平静地说,“我猜的。”
“猜的?!”柳姨娘瞪大眼睛。
“那丫鬟被捞上来时,左手一直蜷着,不敢让人看。所以我推测她手里有东西——可能是赃物,可能是伤口。”沈惊澜道,“至于褐色胎记,是我胡诌的。李嫣然身边那个嬷嬷我根本没见过,但李嫣然自己信了,因为她知道谁手上有胎记。”
沈惊鸿恍然大悟:“所以姐姐是在诈她?”
“对。”沈惊澜点头,“当证据链完整时,一个看似无关的细节,往往能击溃心理防线。李嫣然做贼心虚,自然会联想到自己身边最可疑的人。”
沈文柏长长吐出一口气:“今日之事,幕后主使恐怕是李侍郎。他是想一箭双雕——既毁了我沈家名声,又让宣平侯府与李嫣然交恶,进而影响李嫣然父亲兵部侍郎与宣平侯的关系。”
“正确。”沈惊澜道,“所以我们要感谢李**——她太蠢,把事情搞砸了。现在李侍郎不仅要收拾烂摊子,还得罪了宣平侯府。”
她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眼神沉静:
“但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时间更少了。李侍郎一击不成,必有后手。而且这一次,他会更谨慎。”
马车里安静下来。
良久,沈惊鸿轻声问:“姐姐,那我们……能赢吗?”
沈惊澜回头看她,这个曾经怯懦的庶妹,今日在危机面前没有哭,没有慌,甚至下意识用了她教的步法。
“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至少今天,我们赢了第一局。”
马车驶入沈府。门廊下,灯笼已经点亮。
沈惊澜跳下马车,背对家人,声音在夜色中清晰:
“明天继续训练。从今天起,训练强度加倍。”
“因为下一场战斗——随时会来。”
赏花宴后的第七天,圣旨到了。
宣旨太监的声音在沈府正厅回荡,尖利得像刀子刮过瓷器:“……沈文柏着革去吏部侍郎之职,贬为云州通判,即日起程,不得延误!”
云州。
沈文柏跪在地上接旨,手在抖。云州是什么地方?北境最荒凉的边城,贫瘠苦寒,匪患横行。
去那里做通判,与其说是贬官,不如说是流放——还是那种活不了多久的流放。
太监把圣旨塞进他手里,皮笑肉不笑:“沈大人,哦不,现在该叫沈通判了。收拾收拾,赶紧上路吧。云州路远,去晚了,冬天可就难走了。”
送走太监,沈府一片死寂。
林氏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柳姨娘脸色惨白,喃喃道:“云州……我听说那边冬天能冻死人……”
几个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被气氛感染,也小声哭起来。
只有沈惊澜很平静。她甚至还有心情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澜儿!”沈文柏终于爆发了,把圣旨狠狠摔在地上,“这就是你带我们走的路?!云州!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还不如当初……”
“不如当初怎样?”沈惊澜放下茶杯,“不如当初等着灭门?父亲,您觉得如果没赏花宴那出,我们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沈文柏语塞。
“李侍郎一击不成,直接动用了朝堂力量。”沈惊澜捡起圣旨,展开看了看,“圣旨上‘纵女行凶’——指的是赏花宴上我‘逼供’李嫣然丫鬟的事。‘败坏门风’——指的是我们全家晨跑、开作战会议这些‘荒唐’行径。”
她抬头,看着父亲:“您看,他们甚至懒得编个像样的罪名。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把您弄出京城,弄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沈家就完了。”
“那你还这么镇定?!”沈文柏声音嘶哑。
“因为预料到了。”沈惊澜从袖中掏出一卷地图,铺在桌上,“从赏花宴回来那天起,我就开始研究云州。”
地图是手绘的,但极其详细——山川河流、城池村落、甚至标注了哪里可能有矿,哪里适合耕种。
“云州,北境要冲,西接羌族,北邻草原,多山,贫瘠,匪患严重。”沈惊澜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但也是朝廷控制最薄弱的地方。这里没有世家大族盘踞,没有复杂的利益网——换句话说,这里是一张白纸。”
沈文柏盯着地图,眼神慢慢变了:“你是说……”
“我说过,我们的第三个目标是建立根据地。”沈惊澜抬头,“京城不是根据地,这里规矩太多,眼睛太多。云州才是。”
柳姨娘凑过来,看着地图上那些标注,忽然道:“大**,您这地图……怎么连废弃矿洞的位置都有?”
“二十年前,云州有铁矿,后因矿难被封。”沈惊澜指着其中一个标记,“但矿脉并未枯竭。只是当时管理不善,死了人,官府图省事直接封了。”
沈文柏倒抽一口凉气:“你连这个都知道?!”
“柳姨娘打听到的。”沈惊澜看向柳姨娘,“您那位在工部当差的远房表哥,喝多了说的——他当年参与过云州矿难的善后。”
柳姨娘点头:“是,他说那矿其实还能挖,就是危险。但要是用对法子……”
“用对法子,那就是钱。”沈惊澜接话,“父亲,您精通算学,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沈文柏当然明白。铁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铸农具,可以打兵器,可以……做很多事。
“还有,”沈惊澜又指向另一处,“云州往东三十里,有片河谷,土地肥沃,只是缺水。如果能修条水渠……”
“修水渠要钱要人。”沈文柏苦笑,“我们现在是戴罪之身,哪来的钱?”
“我们有八千两。”沈惊澜说。
满堂皆惊。
“八千两?!”林氏失声道,“府里账上明明只有……”
“那是明账。”沈惊澜平静地说,“母亲,您陪嫁的三个田庄,这些年收益不错,但您只入了七成到公账,剩下三成存在城南‘福源号’票行,用的是化名‘林月娘’,对不对?”
林氏的脸“刷”地红了:“我、我是想给孩子们留点……”
“应该的。”沈惊澜点头,“这笔钱现在该用了。还有父亲,您在‘昌泰银号’存的五千两私房钱,也该取出来了。”
沈文柏瞪大眼睛:“你、你怎么……”
“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沈惊澜打断他,“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一万三千两现银,加上变卖京城部分产业,凑够两万两不难。两万两,在京城不算什么,在云州——是笔巨款。”
她环视家人:“现在,我们要开最后一次在京城的作战会议。”
两日后,沈府开始变卖家产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沈家连祖传的屏风都卖了!”
“可不是,据说只带了最简单的行李,仆从也遣散了八成……”
“唉,好歹是侍郎府,落到这步田地……”
茶楼里,李侍郎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对面坐着个中年文士,正是陈御史。
“沈文柏这次是真完了。”陈御史笑道,“云州那地方,他去不了三个月就得死——要么冻死,要么被土匪砍死。”
“不要掉以轻心。”李侍郎却皱眉,“我总觉得……沈家最近太反常了。那个沈惊澜,赏花宴上的表现,不像个疯子。”
“再聪明有什么用?”陈御史不以为意,“云州天高皇帝远,随便安排点‘意外’,他们就……”
“不。”李侍郎摇头,“不要我们动手。云州知州赵有德是二皇子的人,贪财好色,给他递个话,他知道该怎么做。”
他端起茶杯,慢慢啜饮:“我们要做的,是确保沈文柏永远回不了京城。至于怎么死……不重要。”
沈府里,最后的准备正在紧张进行。
“清单核对完毕。”林氏把厚厚一摞账册放在桌上,“田庄、铺面已变卖,共得现银一万七千两。加上原有存款,总计三万两千两。精简仆从后,留下二十三人,都是家生子,身家清白,且有一技之长——这是名单和技能表。”
沈惊澜接过名单,快速浏览:会拳脚的、懂医术的、擅木工的、甚至还有个老马夫的儿子会驯鹰。
“很好。”她点头,“这些人全部带上。到了云州,他们就是第一批班底。”
柳姨娘也递上一本册子:“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情报。云州知州赵有德,捐官出身,贪财好色,最爱古董字画。他有个师爷姓孙,好赌,欠了三百两印子钱,最近被债主逼得紧。”
“突破口。”沈惊澜记下,“还有呢?”
“云州本地有**。”柳姨娘翻页,“一是以赵有德为首的官府,二是本地乡绅刘家,控制了七成田地,三是黑风岭的土匪,据说有近百人。”
沈惊鸿抱着几本医书过来:“姐姐,我整理了云州常见的伤病类型,以及当地能采到的草药清单。另外,北境冬天极寒,我已经让福伯去采购了一批冻伤膏和御寒药材。”
沈文柏最后进来,手里拿着个木匣。他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图纸。
“这是我这几天画的。”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布满血丝,却闪着光,“云州的地形图、可能的矿脉分布、适合修建水渠的路线……还有,我分析了云州近十年的赋税记录,发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