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王妃让位?我笑给夫君纳青梅,全京城都说我疯了!》,由网络作家村里番茄作家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萧衍林婉儿,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古代言情,故事简介:等一个可以再次向我发难的由头。而这个由头,很快就来了。康儿满月了。按照规矩,王府要为这位长子,举办一场小小的满月宴。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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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府张灯结彩,庆贺我与萧衍成婚三月。他的青梅竹马林婉儿却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跪在了王府门前。“姐姐,我别无所求,只求给孩子一个名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我一哭二闹三上吊。萧衍也满脸愧疚地看着我:“阿瓷,我……”我却笑了,
亲手扶起林婉儿:“王爷既然喜欢,纳了便是。妹妹若不嫌弃,这王妃之位让给你也无妨。
”满堂皆惊,萧衍更是不可置信地攥住我的手。他不知道,我的重生,
是以他永不入轮回为代价换来的。这一世,我只为护他周全,其余的,我不在乎。
01萧王府张灯结彩。红绸如云,灯笼似星。今日是我顾青瓷与萧衍成婚三月的正日子。
府中大宴宾客,满堂华彩,喜气洋洋。我是丞相嫡女,他是当朝唯一的异姓王。我们的结合,
是圣上亲赐的无上荣光。世人眼中,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萧衍待我,亦是相敬如宾,
温柔体贴。我端坐于主位,身着正红色王妃常服,唇角含笑。
接受着来自各家诰命夫人的恭贺与艳羡。一切都美好得如同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林婉儿。萧衍的青梅竹马,是他心口的朱砂痣。她一身素衣,
洗得发白,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的婴儿许是受了寒,哭声细弱,像一只濒死的小猫。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王府鎏金的大门前。满堂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着。等我这个新王妃,上演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拙劣戏码。
等我将丞相府的脸面,丢在萧王府的地砖上,任人践踏。管家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
在我耳边低语。“王妃,那林姑娘说……说她怀里的孩子,是王爷的。
”我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甚至还拿起手边的温茶,轻轻呷了一口。茶是好茶,雨前龙井,
入口甘醇。可这出戏,却实在是无趣。萧衍快步从我身边走过,高大的身影带着仓皇。
他站在门槛处,看着门外跪着的那对母子,满脸愧疚与挣扎。“婉儿,你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林婉儿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那张清丽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衍哥哥,
我别无所求。”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我自知身份卑贱,配不上你,
也从未想过要破坏你和姐姐的婚姻。”“我只求……只求给这孩子一个名分。
”“他也是你的骨肉啊!”她怀中的婴儿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悲痛,哭得更大声了。一声声,
像锥子一样扎在萧王府的体面上。萧衍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回头看我,
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阿瓷,我……”他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放下了茶杯。
杯盏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于我。我缓缓站起身,
仪态万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高高的门槛,隔开了两个世界。门内是我的锦绣荣华。
门外是她的凄风苦雨。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怜悯的笑。
“妹妹快起来,地上凉。”我越过萧衍,亲自伸手去扶林婉儿。我的动作,
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林婉儿也愣住了,忘了哭泣,任由我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
萧衍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婴儿的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眉眼间,
确实有几分萧衍的影子。“这孩子,确实与王爷有几分相像。”我轻声说道,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然后,我抬眼看向萧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王爷既然喜欢,纳了便是。”一句话,满堂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连林婉儿都忘了装柔弱,眼中闪过错愕。萧衍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顾青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里有震惊,
有愤怒,还有我看不懂的恐慌。我轻轻拨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衣袖。“我当然知道。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传遍了整个前厅。“王爷开枝散叶,是皇家大事,我身为王妃,
理应为王爷分忧。”我转向林婉儿,她的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来不及掩饰的惊愕。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笑得愈发和善。“妹妹若不嫌弃,这王妃之位,让给你也无妨。
”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萧衍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我的重生,是以他永世不得入轮回为代价,向阎罗换来的。这一世,
我不是来和他谈情说爱的。我是来护他周全,保他一世平安顺遂,直至寿终正寝的。
至于他的身边是谁,他的心里是谁。我不在乎。一点也不。我看着满堂震惊的面孔,
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这场戏,从现在起,才算真正开始。我转向身后的管家,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王爷喜得贵子,乃是王府大喜。”“去,
将西厢最好的暖阁收拾出来,给林姑娘和……小公子居住。”“一切用度,
皆按王妃的份例来。”02我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
而是惊涛骇浪。管家愣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萧衍。一时间,竟不知该听谁的。
“还愣着做什么?”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还是说,本王妃的话,在这王府已经不管用了?
”管家一个激灵,瞬间白了脸,躬身领命。“是,老奴遵命。”他不敢再有片刻迟疑,
匆匆下去安排。林婉儿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任由我牵着她的手。
她大概准备了一万种哭闹哀求的戏码。却唯独没有算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不仅同意她进门,甚至还愿意让出王妃之位。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萧衍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顾青瓷,你闹够了没有!
”“跟我进来!”他想拉我,却被我轻巧地避开。“王爷,宾客们都还看着呢。
”我轻声提醒他,笑容得体,无懈可击。“有什么事,等宴席散了,我们关起门来慢慢说。
”“现在,还是先安顿好妹妹和孩子要紧。”我的话堵得萧衍哑口无言。他可以对我发火,
却不能在一个“识大体”的王妃面前失了分寸。尤其是在他理亏的情况下。我不再理他,
亲自扶着林婉儿往里走。“妹妹,你刚生产不久,身子弱,外面风大,快随我进屋歇息。
”我的态度亲热得仿佛我们是多年未见的亲姐妹。林婉儿终于回过神来。她顺从地跟着我,
低着头,掩去了眼底深处的探究与警惕。我将她一路引至前厅的侧席,
那里是宗亲女眷的位置。萧衍的母亲,当今的太妃,正端坐其上。她的脸色,
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我领着林婉儿过来,她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放肆!
”太妃的声音严厉而冰冷。“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不清不楚的人都敢往里带!”“顾青瓷,
你身为王妃,就是这么操持中馈,打理王府的吗?”这话,是冲着我来的。显然,
比起私生子,太妃更不满我这个自作主张的儿媳。前世,我就是这样,
在她的百般刁难和萧衍的冷漠中,渐渐耗尽了所有心力。我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福礼。
“母妃息怒。”“林姑娘身怀王爷骨肉,并非不清不楚之人。”“儿媳将她领进来,
是怕她和孩子冻坏了身子,亦是全了王府的体面。”太妃冷笑一声。“体面?
让一个野女人抱着野种登堂入室,这就是你说的体面?”“我们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母妃,皇家最重血脉。”“这孩子既然是王爷的骨肉,
那便是皇家子嗣,不是野种。”“若今日将他们母子拒之门外,传扬出去,
世人只会说萧王府凉薄无情,连亲生骨肉都不认。”“那才是真正的丢尽了脸面。”我的话,
字字清晰,句句在理。堵得太妃一时语塞,脸色由青转紫。她没想到,
一向在她面前温顺恭谦的儿媳,今日竟敢当众顶撞她。“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却没打算就此罢休。我转过身,对着满堂宾客扬声道。“今日之事,让诸位见笑了。
”“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关起门来解决便是。”“王爷添丁,
总是喜事。”“今日府中双喜临门,还望诸位尽兴。”说罢,我再次对众人福了福身。
我的态度,坦然、大度、从容。没有丝毫的怨怼和失态。宾客们面面相觑,
原本准备看好戏的心思,渐渐变成了惊异和审视。他们开始重新打量我这个新晋的萧王妃。
太妃被我架在火上,骑虎难下。她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继续斥责一个“贤良大度”的儿媳。那只会显得她这个做婆母的刻薄寡恩。
她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一场风波,被我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萧衍站在原地,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探究,
还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挫败。他大概第一次发现,他的王妃,
并非他想象中那个任他拿捏的温婉女子。我没有给他深思的机会。宴席草草结束。
我第一时间让管家将账房里所有的账本都搬到了我的正院。“王妃,您这是?
”管家一脸不解。我一边翻看着账本,一边头也不抬地问。“王府如今每月的开销几何?
”管家答道:“每月各项用度,约在三千两白银。”“三千两?”我停下了翻动的手,
“我记得,王府每年的俸银和封地进项,加起来也不过三万两。”“平均下来,
每月两千五百两。何来的三千两开销?”管家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这……这多出来的,
都是太妃娘娘的贴补。”“哦?母妃的贴补?”我笑了。前世,我掌家之后才发现,
王府的账目就是一个巨大的窟窿。太妃拿着王府的公中银钱,去填补她娘家那个无底洞。
美其名曰“贴补”。“既然是母妃的贴补,那自然是母妃的私产。”我合上账本,看着管家。
“如今府中多添了一口人,不,是两口人,开销必然要增加。”“我身为王妃,
不能总让母妃破费。”“从今日起,王府所有开支,由我亲自核算。”“你去回禀太妃,
就说儿媳心疼她,不想让她再为府中庶务操劳。”“请她将掌家的对牌和库房的钥匙,
交还给我。”管家大惊失色。“王妃,这万万不可啊!”“王府的中馈,
向来是太妃娘娘在管,您这样做,太妃娘娘会动怒的!”“动怒?”我拿起一本账册,
轻轻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动怒的路上了。”话音刚落,
门外就传来太妃怒气冲冲的声音。“顾青瓷!你好大的胆子!
”03太妃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堆在桌上的账本,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谁让你动这些东西的?”她的声音尖利,带着被侵犯了领地的愤怒。
我缓缓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母妃。”“儿媳身为王妃,掌管中馈,查阅账本,
乃是分内之事。”太妃气得浑身发抖。“分内之事?我还没死呢!这个家,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以前你在闺中,你母亲没教过你什么是孝道吗?
”她将一顶“不孝”的大帽子,狠狠地扣在了我的头上。若是从前的顾青瓷,
此刻怕是早已跪下请罪。可惜,我不是了。“母妃教训的是,儿媳自当谨记孝道。
”我先是顺着她的话说,然后话锋一转。“但儿媳也记得,皇家有皇家的规矩,
王府有王府的法度。”“王爷大婚,王妃掌家,这是自太祖朝就定下的规矩。
”“儿媳不敢逾越,亦不敢不遵。”我将“规矩”和“法度”搬了出来。
这是太妃最喜欢用来压人的东西,如今,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你……”太妃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身后的萧衍,
眉头紧锁地看着我。“阿瓷,母妃掌家多年,早已习惯,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他的话,
是在为太妃解围。也是在劝我退让。前世,我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
在他的“何必”和“算了”之中,退到无路可退。我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王爷,
非是臣妾急于一时。”“而是府中开销,确实……有些令人费解。”我拿起桌上的一本账册,
翻到其中一页。“就以这本为例,上月十五,府中采买了一批东海明珠,价值八百两,
记的是母妃头面所用。”“可儿媳记得,母妃的寿辰在腊月,并非上月。”“而且,
前日宫中设宴,儿媳也并未见母妃佩戴新制的明珠头面。”太妃的眼神闪过慌乱。
“我……我自有我的用处,难道还要事事向你报备不成?”“自然不必。”我微微一笑,
又翻过一页。“上月二十,府中支取了一千两白银,说是修缮城外别院。”“可据儿媳所知,
那处别院自建成后,王爷与母妃从未去住过,何来修缮一说?”“还有……”“够了!
”太妃厉声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恐慌。那些银子,自然不是用来修缮别院的。
而是拿去填了她不成器的侄子,在**欠下的窟窿。这些事,前世的我,直到死都不知道。
是重生后,我才从阎王的生死簿上,窥见了这些肮脏的秘密。萧衍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或许不通庶务,但他不傻。账目上如此明显的漏洞,让他也不得不起疑。“母妃,
阿瓷说的可是真的?”太妃的眼神躲闪,强自镇定。“衍儿,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
也不信你的亲生母亲吗?”“她这是在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她又想故技重施,
用亲情来混淆视听。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母妃,儿媳只是就事论事,
不敢挑拨。”“这些账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若母妃觉得儿媳冤枉了您,
大可将这些账本呈给宗人府,请他们来评断。”“宗人府”三个字一出,
太妃的脸色瞬间煞白。这些账,根本经不起查。一旦闹到宗人府,丢脸事小,
她贪墨公中银钱贴补娘家的罪名一旦坐实,后果不堪设想。她看着我,
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她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儿媳,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而是一块钢板。谁踢上去,谁的脚断。萧衍看着太妃煞白的脸,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他的脸上,是失望,是难堪,也是疲惫。“母妃。”他的声音很轻。“把钥匙和对牌,
交给阿瓷吧。”太妃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衍儿,你……”“以后,
王府的中馈,就由王妃来掌管。”萧衍没有再看她,这句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最后的体面。太妃的身体晃了晃,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她知道,大势已去了。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好,好得很!”“顾青瓷,这个家,我今天就交给你!”“我倒要看看,
你能管出个什么名堂来!”说罢,她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我弯下腰,
捡起那串沉甸甸的钥匙。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指尖传来。这是我在这座王府,
赢得的第一场战役。我看着萧衍,他正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打量着我。仿佛,从今天起,
才刚刚认识我。我对他微微一笑,将钥匙收入袖中。“王爷,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我转身欲走,却听见门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王妃,林姑娘过来了。”我脚步一顿。
来了。真正的对手,现在才刚刚登场。林婉儿抱着孩子,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衣裙,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洗去了风尘,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对我盈盈一拜,声音柔弱。“姐姐,婉儿有一事相求。”04林婉儿抱着孩子,
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衣裙,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洗去了风尘,
更显得楚楚可怜。她对我盈盈一拜,声音柔弱。“姐姐,婉儿有一事相求。”我看着她,
心中波澜不惊。该来的,总会来。“妹妹但说无妨。”我的声音温和,
脸上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她咬了咬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姐姐将婉儿和孩子安排在西厢暖阁,已是天大的恩德。”“只是……只是这孩子自幼体弱,
离不得人精心照料。”“婉儿斗胆,想向姐姐讨要一个人。”我心中冷笑。狐狸尾巴,
终于要露出来了。“哦?妹妹想要谁?”“婉儿听说,姐姐身边有个张妈妈,
最是会照顾孩子的。”“她本是姐姐为自己日后……准备的,婉儿本不该开口。
”“可为了孩子,婉儿只能厚着脸皮来求姐姐了。”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泫然欲泣。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那张妈妈是我的心腹,又用孩子做挡箭牌。若我同意,
等于是将自己的人送到她手里,任她收买或磋磨。若我不同意,
便坐实了我这个嫡母善妒刻薄,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婴儿。满屋的下人都竖起了耳朵,
等着看我如何应对。连刚刚离去不远的萧衍,也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这里。
他大概也想看看,我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王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妹妹是为着这个。”“张妈妈确实是个稳妥的,
既然妹妹开口了,我岂有不应之理。”我转头对身边的侍女吩咐。“去,将张妈妈叫来,
从今日起,就让她去西厢专门伺候小公子。”我的爽快,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林婉儿眼底闪过得意,但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她福下身子,声音哽咽。“多谢姐姐成全,
姐姐的大恩大德,婉儿永世不忘。”“先别急着谢我。”我抬手,制止了她的拜谢。
我的目光扫过她,最终落在她怀中的婴儿身上。“这孩子,是王爷的第一个子嗣,
是皇家的血脉,金贵得很。”“他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张妈妈过去可以,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有几个规矩,我们得先定下。”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姐姐请讲。”“第一,从今日起,小公子的所有饮食,都由我院中的小厨房单做,
做好了由专人检查,再由专人送到西厢,确保干净卫生。”“第二,
所有近身伺候小公子的人,包括张妈妈和你,每日都要由府医请平安脉,确保身体康健,
没有半点病气。”“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看着林婉儿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妈妈是我的人,我信得过她。但为了避嫌,也为了让她能尽心尽力,
她的家人,我会即刻派人接到王府外的一处宅子里,好生安顿。”“一日三餐,都有人照料。
但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轰的一声。林婉儿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的前两个规矩,听起来是为孩子好,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但这第三个规矩,
却是釜底抽薪,断了她所有的后路。将张妈妈的家人控制起来,名为安顿,实为挟制。
张妈妈但凡有半点异心,她的家人就要跟着遭殃。如此一来,她送给林婉儿的,
就是一个绝对忠于我的,钉子。一个能随时监视她一举一动的,眼睛。林婉儿想收买张妈妈?
简直是痴人说梦。“姐姐……姐姐何必如此……”她声音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我这都是为了孩子好。”我走上前,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妹妹初来乍到,
不懂王府的规矩,我不怪你。”“但你要记住,皇家的子嗣,容不得半点差池。”“你好,
我好,大家都好。”“若孩子出了什么事……”我没有再说下去,但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看着她煞白的脸,笑意更深。“妹妹,你现在还想要张妈妈吗?”她看着我,
眼中是深深的恐惧和不甘。她知道,她掉进了我为她设下的陷阱。要,
她就要接受一个随时能置她于死地的监视者。不要,她就是不顾亲生骨肉的死活,
方才那番说辞全是谎言。她进退两难。门口的萧衍,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大概从未想过,闺阁女子的争斗,竟也可以如此不见血地杀人。许久,
林婉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全凭姐姐做主。”她的第一次试探,以惨败告终。
05林婉儿终究还是要了张妈妈。她没有别的选择。在众人面前,
她必须维持自己慈母的形象。但这一局,她输得彻彻底底。不仅没能安**自己的人,
反而被我塞了一个眼线过去。想必接下来几天,她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我拿回了中馈之权,
又敲打了府里的新兴势力。一时间,王府上下,风声鹤唳。那些原本见风使舵的下人,
都收敛了心思,再不敢有半分小觑我这位新王妃。连太妃,都一连几日称病不出,闭门谢客。
整个王府,似乎都回到了我想要的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无论是太妃还是林婉儿,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五天早上,西厢出事了。
半夜三更,一阵喧哗声惊醒了沉睡的王府。我披衣起身,便有侍女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
“王妃,不好了!小公子……小公子浑身起了红疹,还发起了高烧!”我心中一沉。来了。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吗?我赶到西厢时,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萧衍和太妃都到了。
太妃一改前几日的病容,中气十足地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林婉儿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怀里抱着昏睡不醒的婴儿。婴儿小小的脸上,布满了骇人的红疹,呼吸急促。
府医正在诊脉,额上全是冷汗。见我进来,太妃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顾青瓷!
你还有脸来!”她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掷在地上,摔得粉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一掌家,就把我孙儿害成了这个样子!”“你的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一顶大帽子,
不由分说地就扣了下来。林婉儿也抬起泪眼,凄楚地望着我。“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才刚满月,你怎么能忍心对他下手?”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戏码。萧衍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质问。“阿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我走到府医面前,声音冷静。“情况如何?”府医擦了擦汗,躬身回道。“回王妃,
小公子这是中了毒,但具体是什么毒,老夫……老夫一时还查不出来。”“中毒?
”太妃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就说!肯定是有人下毒!”她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我。
“顾青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没有看她,而是转向了跪在一旁的张妈妈。“张妈妈,
小公子今日的饮食,可都是按规矩来的?”张妈妈立刻跪下,脸色煞白。“回王妃,
老奴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小公子的所有饮食,都经过了银针验毒,绝无问题。
”“那入口之物没有问题,问题就出在旁的东西上了。”我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落在了林婉儿的身上。或者说,是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衣裙上。
“妹妹身上这件衣服,料子瞧着倒是不错。”林婉儿愣了一下,不知我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是王爷前日赏赐的云锦。”“云锦?”我笑了。“云锦虽好,
却是用金粟兰的花汁染就的。”“寻常人穿了自然无事,还能驱虫辟邪。
”“但若是体质敏感的婴孩接触了,便会引发红疹高热,状若中毒。”“若救治不及时,
甚至会有性命之忧。”我的话音一落,满室皆静。府医恍然大悟,连忙上前,
拿起林婉儿的衣角凑到鼻尖闻了闻。“没错!确实是金粟兰的味道!”“王妃英明!
是老夫疏忽了!”真相大白。太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嫁祸于我,却没想到,
问题出在了她最信任的林婉儿身上。林婉儿更是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她拼命摇头,泪如雨下。“衍哥哥,你相信我,
我真的不知道这件衣服会害了孩子!”她抓着萧衍的衣摆,哭得肝肠寸断。
萧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自己病危的儿子。一边是愚蠢,
一边是无辜。他想发作,却又不知该向谁发作。最终,所有的怒气都化为了一声疲惫的叹息。
“够了,都别吵了!”“先救孩子!”府医立刻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
一场精心设计的栽赃陷害,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我看着抱着孩子,
哭得瑟瑟发抖的林婉儿。看着气得说不出话,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太妃。
看着满脸疲惫与失望的萧衍。我知道,这出戏,还没完。我走到萧衍身边,声音轻柔,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王爷,妹妹她……毕竟是第一次当母亲,没有经验。
”“小公子再跟着她,我实在不放心。”06我的话,像一根针,
轻轻刺破了屋内紧绷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萧衍看着我,
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不解。他大概不明白,我为何会在此时,为林婉儿“开脱”。
太妃更是冷哼一声,显然不信我会如此好心。只有林婉儿,在听到我的话后,
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我,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直觉告诉她,我接下来说的话,对她绝非好事。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各色目光,
继续用那温柔得体的语气说道。“妹妹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她比任何人都心疼孩子。
”“但今日之事,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小公子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是王府的血脉,
他的安危,重于一切。”“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我的话,句句在理,冠冕堂皇。
萧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确实不能再出事了。”“所以,”我顺势接过了话头,
“为了小公子的安危着想,儿媳有个提议。”我转向太妃,微微屈膝。“请母妃和王爷恩准,
将小公子,交由儿媳亲自抚养。”石破天惊。我这句话,比刚才找出中毒的缘由,
还要让众人震惊。太妃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指着我。“你说什么?
”林婉儿更是如遭雷击,抱着孩子的手臂瞬间收紧,脸上血色尽褪。“不……不可以!
”她尖叫出声,再也顾不得伪装柔弱。“孩子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孩子,
是她唯一的依仗,是她在这王府立足的根本。夺走她的孩子,就是要了她的命。
我怜悯地看着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妹妹,你误会了。
”我依旧是那副温婉贤良的模样。“我不是要抢走你的孩子,我只是代为照料。
”“你仍是他的生母,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我身为王府主母,王爷的正妻,
抚养王爷的子嗣,本就是我的责任和义务。”“这叫‘嫡母代养’,合情,合理,
更合乎祖宗的规矩。”我搬出了“规矩”这块最好用的挡箭牌。前世,太妃就是用这两个字,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一世,我要让她也尝尝,被规矩束缚的滋味。
“你……”林婉儿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可以说我不喜她,可以说我嫉妒她。但她不能说,
我这个嫡母,没有抚养庶子的资格。因为这,恰恰是我最不容置疑的权利。
萧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看着状若疯狂的林婉儿,又看看一脸坦然的我。理智告诉他,
我的提议,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孩子的确不能再跟着粗心大意的林婉儿了。可情感上,
他却觉得这样做,对林婉儿太过残忍。“阿瓷,此事……是否要再商议一下?”他试图和解。
“王爷还想商议什么?”我第一次,用一种近乎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是想商议,下一次,
小公子是会从台阶上摔下来,还是会不慎落入池塘里?”“还是说,王爷觉得,
只有等孩子真的出了事,才需要重视?”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以林婉儿的手段,
和太妃的推波助澜,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只要孩子还在林婉儿手上,
这样的“意外”就会层出不穷。而每一次意外,最终的矛头都会指向我。他们想用这个孩子,
做攻讦我的武器。可惜,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母妃,”我再次转向太妃,
“您是王爷的母亲,也是过来人。您说,儿媳这个提议,可有不妥?”我将皮球踢给了太妃。
她若同意,就是亲手将林婉儿这个盟友的软肋,交到了我的手上。她若不同意,
那日后孩子再出任何事,她这个做祖母的,便也脱不了干系。这是一个阳谋。
逼着她在我与林婉儿之间,做出选择。太妃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片死灰。她知道,
她没得选。比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林婉儿,她更不愿惹上麻烦。“……就依王妃说的办吧。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林婉儿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像一朵被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从她怀中,
将那个仍在昏睡的婴儿,轻轻抱了过来。孩子很轻,身上还带着奶香和药味。他的眉眼,
确实像极了萧衍。我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个滚烫的火球。一个,能将这座王府,
搅得天翻地覆的火球。我看向萧衍,对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属于王妃的微笑。“王爷放心,
从今日起,我会视他如己出,定会护他周全。”萧衍看着我怀中的孩子,
又看看地上了无生气的林婉儿,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的眼中,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无力”的情绪。他曾经以为,他可以掌控一切。
可以坐拥江山美眷,享齐人之福。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在这场属于女人的战争里,
他这个所谓的王爷,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看客。而我,顾青瓷。从今天起,才是这座王府,
唯一的主人。07我将孩子抱回了我的主院,清风苑。我给他取了个乳名,叫康儿,
寓意健康安宁。我将清风苑东侧最大的暖阁腾了出来,专门给康儿做寝房。里面所有的陈设,
都换成了最适合婴儿的圆角家具。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
角落的铜炉里,燃着安神助眠的百合香。我从外面采买了两名经验最丰富的乳母,身家清白,
身体康健。又请了府医每日早晚两次过来给康儿请平安脉。
张妈妈被我提拔成了主管康儿起居的管事妈妈。她对我感恩戴德,又因家人在我手中,
更是忠心耿耿,办事滴水不漏。在我的安排下,康儿的起居饮食,被照料得无微不至。
他身上的红疹,在府医的精心调理下,不过三日便尽数褪去。小脸也渐渐养出了些肉,
变得白里透红,玉雪可爱。萧王府的下人们,都看在眼里。他们私下里都在议论,
说王妃是真正的慈母之心,小公子跟着王妃,才是掉进了福窝里。与之相比,西厢的林婉儿,
则显得凄清无比。我没有禁她的足,甚至还给了她探视的权利。每日上午一个时辰。
她可以来清风苑看孩子。但规矩是,只能隔着屏风看,不许近身,更不许抱。
这是府医的建议,说小公子刚刚痊愈,体质尚弱,需得静养。林婉儿自然不肯。第一日来,
她便哭倒在清风苑的门口,说我狠心,离间她们母子。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让府医出来,
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将小公子需要静养的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府医是我的人,
自然向着我。一番话说得林婉儿哑口无言,倒像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妇。萧衍闻讯赶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林婉儿哭得肝肠寸断,我却端坐堂中,悠闲品茶。
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阿瓷,婉儿只是想看看孩子,你又何必如此苛待她。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王爷此言差矣。”“我并非苛待,
而是遵从医嘱。”“康儿的安危,是王府的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情绪用事。
”“若王爷觉得府医的诊断不妥,大可去请太医来会诊。”“若太医也说,
让林姑娘近身接触,对康儿无碍,我即刻便让她将孩子抱回去。”我将问题抛了回去。
他若真的去请太医,便是信不过府医,也是信不过我。更是将自己儿子的健康,当成了儿戏。
萧衍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我是对的,但他情感上,却无法接受。最终,
他只能安抚了林婉儿几句,让她先遵守规矩。林婉儿含泪点头,那眼神,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自那以后,她每日都来。来了,也不闹。就坐在屏风外,
静静地看着里面乳母抱着康儿。一看,就是一个时辰。一看,就泪流满面。那副楚楚可怜,
为母则刚的模样,引得不少下人暗中同情。连萧衍,去看她的次数也愈发频繁了。
他常常在西厢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有时,是温言软语地安慰。有时,
是沉默地陪着她垂泪。这一切,张妈妈都巨细无遗地报给了我。我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随他们去吧。”侍女为我奉上新沏的燕窝,不解地问。“王妃,您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那林姑娘,摆明了是在博取王爷的同情。”我用银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燕窝。“同情,
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能用同情换来的,终究长久不了。”“她想演戏,
我便给她搭个台子,让她演个够。”“只是不知,她这出苦情戏,还能唱多久。
”我将一勺燕窝送入口中,温润香甜。林婉儿的段位,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
她知道硬碰硬不行,便开始走以柔克刚的路子。用眼泪和委屈,做她的武器。想要一点一点,
磨掉萧衍心中那所剩无几的理智。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耐心,我比她多得多。而且,
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这几日,太妃一直称病,闭门不出。我知道,她在等。等一个时机,
等一个可以再次向我发难的由头。而这个由头,很快就来了。康儿满月了。按照规矩,
王府要为这位长子,举办一场小小的满月宴。更重要的,是要为他取一个正式的名字,
写入宗族谱牒。这,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宴席前一日,太妃终于“病愈”了。
她派人将我与萧衍,还有林婉儿,都叫到了她的福安堂。一开口,便是直奔主题。
“明日便是康儿的满月宴。”“孩子的名字,也该定下了。”“我与王爷商量过了,
就叫‘萧君赫’,你们觉得如何?”君临天下,声威显赫。好大的野心。林婉儿闻言,
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知道,只要这个名字定了,写入族谱。她的儿子,
便是名正言顺的王府长子。日后,甚至有继承王位的可能。她立刻跪下,
对着太妃和萧衍连连叩首。“多谢太妃娘娘赐名!多谢王爷!”萧衍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
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温柔。他看向我,语气带着商量,却不容置疑。“阿瓷,
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他们已经决定了,只是来通知我一声。我笑了笑。“名字是好名字。
”“只是,恐怕不合规矩。”08我的话音一落,福安堂内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
太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沉了下来。“不合规矩?”“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我为自己的孙儿取名,天经地义,轮得到你来置喙?”她的语气,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
林婉儿也停止了啜泣,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萧衍的眉头再次紧锁。“阿瓷,
你这是什么意思?”“康儿是我的长子,用这个名字,并无不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