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罗首辅怎么是只粘人犬
作者:爱吃煎咸鱼的沈未央
主角:谢无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5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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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小说《活阎罗首辅怎么是只粘人犬》以谢无欲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爱吃煎咸鱼的沈未央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我的手背,然后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残留的药膏。……

章节预览

同是父王血脉,你可以在后宫,但不能在东宫。——致我的兄弟们于是,我成了女皇。

第一章金銮殿。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因为今日的议题很要命——不论哪个——清君侧或是选秀。百官匍匐在地,别说使眼色,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因为声音太大惹来注视。弹劾的折子堆了三尺高。弹劾谁?

主要是那个缩在龙椅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隐身的新任女帝。“陛下!谢首辅乃国之柱石,

竟容您如此儿戏!”一位御史大夫胡子气得直抖,“选秀名单呈上去半月,您竟一字未批?

难道真要让皇室绝后,您才甘心吗?”龙椅上,我心慌慌。没错,只有我能延续皇室血脉。

因为我的父皇只爱我母后一人,我既是嫡也是长。而我的弟弟们,都是贡果。

此时的我很无奈。我冤枉啊!我真的只是懒,不是想断老萧家香火!

我的目光瑟缩着飘向殿中央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谢无欲,当朝首辅,权倾朝野的活阎王,

父皇给我找的大靠山。此刻他正垂首而立,玄色官袍上绣着狰狞的麒麟,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完了。他肯定生气了。他这种老冰山,老古板,最重家族传承,

我这简直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我脑补了一出他暴怒之下把我拉下龙椅,

长剑直指我脑门的画面,吓得赶紧在龙椅上坐正,摆出严肃脸,

试图找补:“那个……谢爱卿,朕……朕最近身体抱恙,不是故意没批奏折,真的!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谢无欲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但现在眉眼冷淡,

薄唇紧抿,仿若千年不化的寒潭。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来,

我感觉自己像穿着单薄的寝衣被扔在雪地里。嘶——他动了。一步,两步。百官惊恐低头,

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一幕。只能为皇帝陛下默哀。我也闭紧了双眼,

准备迎接他的怒火——是揍我?还是直接杀了我?然而,预想中的暴戾并没有到来。

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压抑着的轻呵声。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谢无欲已单膝跪在御阶之下。他低垂着头,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手,

但我分明看到那袖口在轻微颤抖。他在干什么?难道是要抽出软剑?

(⊙o⊙)我吓得差点叫出声。紧接着,一道只有我能听到的、带着颤音的内心独白,

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w(゚Д゚)w??“只是选秀而已。忍住,谢无欲,

你是要做无情的谏言机器。”“可是她今天穿的这双软底靴真好看,脚踝一定很软。该死,

我在想什么……”“那群老东西是不是盯着她看了?想杀光他们。但如果杀了,

她会不会怕我?会不会哭?她一哭,……我就心软。”“陛下,求您别抖了,再抖下去,

臣怕自己忍不住想把您锁在寝殿里,直到您把这名单批了,或者……把臣批了。

”我:“(#°Д°)???”我猛地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不是,这对吗?

那个杀人不眨眼,连皇帝都敢训斥的谢无欲,心里想的……是把我锁起来?还要被我批?

批什么?怎么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谢无欲猛地抬起头,

眼神瞬间恢复了那寒潭死水般的冷漠,声音沙哑却清晰:“陛下身体不适,便早些回宫歇息。

选秀之事,不如改日再议?”他这是在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又在心里疯狂补刀:“快走,再不走,臣怕自己会当着百官的面,把您抱起来,藏起来。

那群人又老又丑,配不上看您惊慌的样子。”我:嗯?我看着那个面上冷若冰霜,

仿佛刚才那番S话不是他心里想的男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高冷禁欲的首辅大人,

心里这么…的吗?这对吗?第二章御书房点着清雅的熏香,

我却觉得这空气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自从在大殿上听到了谢无欲那番“惊世骇俗”的内心独白后,我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那个走路带风、杀人如麻的活阎王,竟然在心里想着把我锁起来?他之前也不这样啊。

他不是一脸严肃的老古板吗?不是天天就知道训斥我吗?怎么就这样了?受**了?

为了验证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听错了,我决定铤而走险——试探他。“把内务府总管叫来。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昏君的架势。半个时辰后,

十位花容月貌、身段婀娜的女官被带了上来。这是我特意挑的,个顶个的绝色,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按理说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陛下?”谢无欲批完最后一本奏折,

起身准备告退,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这一排莺莺燕燕。空气瞬间凝固。

我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面无表情,眉头微蹙,眼神冷漠——标准的谢首辅模式。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是幻听?“陛下这是何意?”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硬着头皮,

学着戏文里的昏君调调:“咳,谢爱卿为国操劳,朕心甚慰。这几人虽比不得爱卿风姿,

但也是女官里的佼佼者。朕赏你两个,带回去暖暖床,解解乏。”说完,我心虚地低下头,

手指在桌案底下疯狂绞着龙袍袖口。谢无欲没说话。御书房内静得可怕。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尖叫:完了完了,他肯定觉得我在羞辱他,他要造反了,他要拔剑了!

然而,谢无欲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十位女官。

那些平日里见了男人就脸红心跳的姑娘们,此刻竟被他看得齐齐打了个寒颤,差点跪下。

“陛下美意,臣……心领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是有挂的人。“心领个屁!

想把她们扔进护城河喂鱼!你个没良心的小昏君,竟敢给我送人?”我心里一哆嗦。紧接着,

谢无欲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随意指了两个:“既是陛下赏的,臣不敢不收。来人,

送两位姑娘去……边疆大营,慰问将士。”嘶——好狠一男的。两个女官尖叫着被拖走了。

我张大了嘴巴,看着谢无欲转过身,那张俊脸依旧冷若冰霜,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陛下若是无事,容臣告退。”他转身欲走,

步履匆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爆炸。“等等!”我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谢无欲脚步一顿,

背对着我,肩膀略显僵硬。我心里那个小人正在疯狂呐喊:快去哄他!他好像生气了,

要玩球了。但我嘴上却怂得一批:“那个……谢爱卿,天黑路远,你……你路上小心。

”谢无欲身形一滞。半晌,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臣谢陛下‘关心’。”“小昏君,真想把你锁起来,床上,

榻上!上的去下不来!让你再给我送人!”不是他什么意思!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

我捂住了胸口。我这哪里是试探,这简直是在老虎嘴上拔毛啊!但我不得不承认,

看着那个平日里表面冰冷禁欲的首辅大人,心里骚话狂飙,

这种感觉……好像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就在我沉浸在“原来他也在意我”的窃喜中时,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陛下!不好了!谢首辅出宫的时候,

把宫门口的石狮子……捏碎了一只!”好吧,是**率了。这哪里还有恋爱的酸臭味,

这分明是火药味啊!第三章翌日,早朝。

宫门口那只缺了一只的石狮子狰狞地瞪着每一个路过的官员。百官入殿,气氛诡异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站在最前面的谢无欲之间来回打转。我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一派威严,腿在桌案下抖。昨晚听见回禀时我就后悔了。谢无欲那疯子,连石狮子都能捏碎,

要是哪天我不听话,我这小身板,能坚持到有人救驾吗?“陛下。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提醒。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熟的九五之尊,

而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谢无欲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袖口绣着暗金的云纹,

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清冷高贵。他低垂着眼帘,神情淡漠,

仿佛昨晚那个捏碎石狮子的暴徒不是他。“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陛下!”来了来了!找事儿的来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份奏折,

声泪俱下:“昨夜宫门石狮子无故碎裂,此乃大凶之兆啊!石狮子乃镇邪之物,

今遭外力摧毁,定是朝中有奸佞作祟,引得上天震怒!”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谢无欲。

只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老御史越说越激动,

手指猛地向前一指——那是谢无欲平时站的位置:“臣斗胆直言,这石狮子碎得蹊跷!

定是有人心怀怨怼,对陛下不满,上天才会迁怒于石像示警!此等心怀不轨之徒,若不严惩,

恐有弑君之祸啊!”全场哗然。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弑君?这要是坐实了,

那就是诛九族的罪名。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看向谢无欲。只见他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转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老御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王大人,

”谢无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您这消息可真及时啊。

”老御史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首辅大人何出此言?

老臣乃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江山社稷?”谢无欲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透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昨夜本官练功走火入魔,一时失手碰到了石狮子,

怎么到了王大人嘴里,就成了弑君?”不可能这么简单。我心里疯狂吐槽。

谢无欲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就在他话落的瞬间,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内心那波澜不惊的补刀:“这老东西真烦。还不告老还乡。不过算了,

要是把他气死了,陛下又要头疼。陛下最近眉头总皱着,一定是因为这些琐事烦心。心疼。

想抱。”我:“……”这是怎么转到这的!老御史显然不信:“练功?首辅大人武功盖世,

怎会控制不住一时失手?”谢无欲挑了挑眉,眼神骤然变冷:“本官的武功如何,

还要向王大人汇报不成?还是说……王大人觉得,本官是在撒谎?”话音未落,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百官皆惊,纷纷低头。“既然王大人不信,

那本官便再演示一次。”谢无欲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我心头一跳,刚想喊“住手”,

却见谢无欲的手掌已经挥向了身旁的蟠龙柱。咔嚓——那需要三人合抱的坚硬楠木柱子,

竟在他一掌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木屑纷飞!全场死寂。老御史吓得一**坐在地上,

面如土色:“首……首辅神功盖世!老臣……老臣信了!信了!”谢无欲收回手,

轻轻掸了掸衣袖上的木屑,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尘:“既然信了,那便退下吧。

若是再敢拿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惊扰圣驾……”他顿了顿,目光扫视众人,

最后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

以及那句清晰无比的内心独白:“若是再敢吓到她,先洗干净脖子。

”我:“……”是不是有点恋爱脑了。早朝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老御史是被抬出去的,吓昏了。而谢无欲则是一身骇人的气势,冷着脸走出了大殿。

我坐在龙椅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人,到底是有多怕我被人欺负?“陛下,

”太监总管凑过来,一脸担忧,“谢首辅他……没事吧?”我回过神,

抬手按着疯狂上扬的嘴角。“没事。”我轻声说道,“派人去太医院,

取上等的跌打损伤膏一盒,朕要赏首辅大人。”太监总管一愣:“跌打损伤膏?

”我眨了眨眼,笑意更深:“嗯,毕竟……练功走火入魔手受伤了,得好好养着。

”至于养着干什么,嘿嘿……谢无欲啊谢无欲,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你那颗滚烫的心,

早就暴露无遗了。第四章御花园的小径上,我抱着那个精致的锦盒,脚步轻快。

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我之前吩咐太医署配的“龙虎续骨膏”,据说跌打损伤,

一抹就灵。当然,这只是个借口。*“陛下,前面就是首辅大人的值房了。

”贴身侍女小桃在一旁小声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真的要奴婢去送吗?

谢大人那个脾气……”“怕什么,”我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是朕的赏赐,

他敢不接?”小桃拿着锦盒刚走到门前,值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谢无欲一身常服,

手里捧着一卷书,似乎正准备出门。他看到是我身边的贴身侍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想从旁边过去。“等等!”我顾不得仪态,从假山后面探出头来,“那个……有朕的口谕!

”谢无欲的动作顿住,侧过身,行礼,微微垂首:“臣,接旨。”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闻首辅大人昨夜练功不慎受伤,

特赐上等跌打损伤膏一盒。”说完,我给小桃使了个眼色。小桃颤巍巍地捧着锦盒,

双手奉上。谢无欲没有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小桃的头顶,

直直地落在我藏身的假山方向。我心里那个小人正在疯狂尖叫:看什么看!

给台阶还不快接着!我不要面子的吗?终于,谢无欲伸出了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

骨节分明。“臣,谢主隆恩。”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淡,没有任何波澜。我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潇洒转身——任务完成,撤退!“陛下。”谢无欲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脚步一顿,

僵硬地转过身:“爱卿还有何事?”谢无欲拿着那个锦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眉头微蹙,

似乎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陛下,”他忽然开口,“这药膏……是给臣用的?

”我愣了一下:“……不然呢?朕刚说了,赏你的。”谢无欲沉默了片刻,

然后抬起头:“臣并没有受伤。”“还是说……”他往前迈了一步,虽然隔着几米远,

但我依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陛下希望臣受伤,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来看臣了?

”我:“……”这脑回路!真自恋!“朕……朕才没有!”我恼羞成怒,转身就跑,

“药膏给你了,爱用不用!”身后传来谢无欲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并不刺耳,

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真可爱。

真想把陛下揉进骨血里!这药膏的味道……闻起来有点甜。陛下用的也是这种味道的胭脂吗?

想闻。”还没走太远的听到这话,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小桃连忙扶住我:“陛下,您没事吧?”“没事!”我捂着狂跳的心脏,咬牙切齿地低吼,

“回宫!”这里太危险了,我要回被窝里冷静冷静!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到,

谢无欲并没有回房,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

他又打开锦盒,取出那罐药膏,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是甜的。”他低声呢喃,“陛下,

是你主动靠近我的。”第五章回宫后,我越想越气,越想越羞。那谢无欲,

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没想到心里竟如此……如此不知羞!“陛下,喝茶。

”小桃小心翼翼地递上茶盏,看我脸色不对,大气都不敢出。我接过茶一饮而尽,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他那句“想揉进骨血里”。呸!大逆不道!简直大逆不道!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总管尖细的通报声:“首辅大人求见!”我手一抖,茶盏差点摔了。

“不见不见!就说朕歇下了!”“陛下,”谢无欲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依旧清冷,

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着,“臣有要事禀报,关于那盒药膏。”药膏?

那盒破药膏能有什么要事?难道他出事了?活该!但我还是顺从心意地喊道:“进来!

”殿门被推开,谢无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步伐沉稳,不像有事。他走到御前,单膝跪下,

双手捧着那个锦盒。“陛下,”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直视着我,“这药膏,臣用过了。

”我愣了一下:“效果如何?”“效果甚好。”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只是……”“什么?

”我被他吊起了胃口。谢无欲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耳尖却微微泛红:“只是这药膏味道甚是独特,臣……有些不习惯。

”我不信:“不就是薄荷味吗?提神醒脑,多好闻。”“不是薄荷味。”谢无欲看着我,

眼神变得幽深,“是甜的。像胭脂。”我:“嗯?”甜的?不是吧?拿错盒子了?等等!

那好像是我平日里涂手的玫瑰膏,不是药膏!我心里那个小人已经把自己埋进了土里,微死。

谢无欲似乎并没有察觉我的尴尬,或者说,他察觉了,但他选择继续装傻。“臣查遍医书,

从未见过有甜味的跌打损伤膏。”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除非……这药膏本就不是跌打损伤的。”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腰抵上了椅背。

“陛下,”谢无欲停在我身前,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这药膏,

其实是您自己用的吧?您把您用的东西送给臣……”我咽了口唾沫,

强装镇定:“放……胡言乱语!你放肆。”“臣可没有胡言乱语。”谢无欲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锦盒的盖子,一股浓郁的玫瑰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那白色的膏体,然后,在我惊恐的目光中,轻轻抹在了我的手背上。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哄,“您金尊玉贵,要好好保养。您瞧,

手都干了,臣给您抹抹。”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却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谢……谢无欲,

你……你别太过分……”我声音都在抖。“臣不敢。”他低着头,认真地帮我涂抹着,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臣怕陛下抹不匀,会浪费。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我心里那个小人已经疯了:救命啊!这是在御书房!

外面还有人呢!他他他他他怎么敢!“抹好了。”谢无欲收回手,

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我的手背,然后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残留的药膏。

“嗯,”他点了点头,眼神幽暗,“确实很甜。”我:大胆!我猛地抽回手,

指着门口:“你……你给朕滚!现在!立刻!马上!”谢无欲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臣遵旨。”他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得逞的愉悦。“陛下,”他轻声说道,“这药膏,

臣很喜欢。多谢陛下赏赐。”说完,他便消失在了殿门口。我瘫坐在龙椅上,

捂住狂跳的心脏,看着自己那只被抹了“玫瑰膏”的手,久久无法回神。他好……!

第六章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舔指尖时的动作和那抹幽深的眼神。“陛下,睡不着吗?

”守夜的小桃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给我掖了掖被角。“没有!”我心虚地拉高被子,

“朕只是……在想国事。”小桃显然不信,她家陛下一向倒头就睡,但也不敢多问,

只留远处的一支蜡烛便退了出去。我盯着昏暗的帐顶,正准备强迫自己入睡,

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我心头一跳:朕的皇宫还能有刺客?我屏住呼吸,

悄悄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防身的匕首。“谁?”我压低声音喝道,手心全是冷汗。

帐帘被轻轻挑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谢无欲。

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衫,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像只夜间出没的妖精。“陛下,这么晚了,

还没睡?”他凑近,声音很轻。我吓得差点把匕首捅出去:“你……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他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熟练地钻进我的帐子里,坐在床沿上。

我嘴角抽搐了下:他这动作怎么这么熟练?这可是皇宫!守卫森严的皇宫!

你当是你家后花园吗?!“出去!”我压低声音吼道,“被人发现成何体统!

”“不会被人发现的。”谢无欲很淡定“臣把守夜的人都支开了。”好大的胆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拉高被子,警惕地看着他,“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

跑朕这儿来干什么?”谢无欲看着我,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臣睡不着。”他轻声说道。

“关我屁事!”我翻了个白眼,连脏话都出来了。他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逼近我,

“臣一闭上眼,就想起陛下那只手,还有那盒药膏的味道。”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谢无欲,你可别乱来啊!”我举着匕首,试图给自己壮胆,“朕可是皇帝!你要是敢造次,

朕就……”“就如何?”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把臣打入天牢?

还是直接杀了臣?”他慢慢逼近,直到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在我耳边响起,“陛下,您那匕首,拿反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我正把刀尖对着自己的脖子。我手忙脚乱地把匕首扔远,

脸涨得通红。丢脸。谢无欲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我耳膜发痒。“陛下,”他伸出手,

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臣今日想了一整天,那药膏的味道,

若是涂在别的地方,不知会是何种滋味。”“你**!”“臣只对陛下**。”他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陛下,臣想……尝尝。”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看我没有反对,他的唇轻轻落在我的颈侧,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我的耳垂上,轻轻一咬。

“嗯~”动作太突然,我没控制住。谢无欲的动作一顿,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声音闷闷的:“陛下,臣心悦您。”这算是……表白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想把陛下拆吃入腹。想让陛下只穿臣送的小衣。想让陛下喊臣夫君。

想和陛下……不哄不停。”救命!我猛地推开他:“你……滚出去!朕要睡觉了!

”谢无欲被我推得往后一仰,却顺势躺在我身边,长臂一伸,将我揽进怀里。“臣陪陛下睡。

”“谁要你陪!”“臣想陪陛下,臣保证,不乱动。”这话可信吗?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近在咫尺让人色令智昏的脸,

心里那个小人已经疯了:救命~这哪里是什么禁欲首辅,禁不了一点!

这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啊!然而,不得不承认,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我竟然……很快睡着了。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他在耳边轻声呢喃:“陛下……明日……来。

”第七章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捞——空的。我猛地睁开眼,身边哪还有那个“人形抱枕”的影子?

被褥微凉,显然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醒了?”一道低沉清越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紧接着,谢无欲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已换回了那身庄重的首辅朝服,墨发高束,

玉冠整齐,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耳边说骚话、抱着我睡得像只树袋熊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他将托盘放在案几上,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臣煮了粥,陛下起来用一些。

”我看着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种种画面,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谢无欲!”我拉高被子,

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昨晚说了不乱动”“臣昨晚什么都没做。”他一本正经地打断我,

语气很无辜,“臣只是单纯地陪陛下睡了一晚。”单纯个鬼!你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之前,

手是不是还放在我的腰上?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陛下,

若是您再不起来,早朝就要迟到了。到时候,百官又要说陛下荒废朝政了。”好有道理,

我竟无言以对。我磨磨蹭蹭地起床,在小桃的帮助下梳洗打扮。

谢无欲就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捧着一卷书,看似在读,实则目光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

“你是不是该走了。”我提醒他。“才一晚陛下就厌弃臣了。”他语带委屈。

这是什么林妹妹附体吗?“不然你从朕的寝宫直接出去,群臣会怎么看朕!谢无欲,朕要脸!

”我就差要抓狂了。“臣誓死捍卫陛下的颜面。”说完,他便转身向外走去,步履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展示茶艺的男人不是他。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幽深,“陛下,晚上,记得等臣。”我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你……你还要来?

!”“臣昨晚落了块玉佩在陛下这儿。”他指了指床头,“臣得来取。”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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