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我死于意外的丈夫回来了》小说讲述了主人公周衍姜川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身份证上的照片,是年轻时的周衍。和我结婚证上那张,一模一样。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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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死于一场意外。巨额保险金,助我安然度过最难熬的时光。
我用这笔钱,在一线城市买了房,换了工作,开始了新生活。五年后,
新男友向我求婚的那个晚上。门铃响了。门口站着的,是我死去五年的丈夫,周衍。他没死。
他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对我笑。“老婆,我回来了。”“那笔钱,用得还习惯吗?
”“分我一半,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不然,我们就一起去坐牢。”1门铃固执地响着。
姜川正单膝跪在我面前,举着一枚戒指。他眼里的期待和紧张,像一簇温暖的火。
我正要点头。门**却像催命符,一遍遍打断这温馨的时刻。“我去开门。”我站起身,
心里有些烦躁。这么晚了,会是谁。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门口的男人,
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装,头发油腻,胡子拉碴。可那张脸,我到死都忘不掉。周衍。
我死去五年的丈夫。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老婆,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炸弹爆开。我猛地想关上门。一只脚,死死卡住了门缝。“林晚,
五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黏腻。
“你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是谁?”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是你死鬼老公啊。”“姜川,怎么了?”姜川不放心地走了过来,站到我身边。
周衍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俩身上扫过。“哟,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我才死了五年而已。”他特意加重了“死”字。姜川皱起眉。“这位先生,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没错。”周衍把目光钉在我脸上,“我找我老婆,林晚。
”“她丈夫五年前就去世了。”姜川把我护在身后。“是吗?
”周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在我们面前晃了晃。“林晚,你告诉他,这是谁。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年轻时的周衍。和我结婚证上那张,一模一样。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姜川也看到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看向我,眼里全是震惊和不解。
我百口莫辩。“先进来吧。”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干涩的声音说。
我不能让邻居看到这一幕。周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
打量着我的房子。“不错啊,一百多平,地段也好。”他一**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看来我那条命,换的钱,你花得很舒心。”姜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解释?说我丈夫死而复生了?还是说,我被骗了五年?
“你先出去。”周衍对姜川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我们夫妻俩,有点体己话要说。
”姜川没动,他固执地看着我,等一个答案。“姜川,你先回去,好吗?
”我几乎是在恳求他。“我明天再跟你解释。”姜川看了我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拿起外套,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哭什么?”周衍不耐烦地开口,“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抹掉眼泪,死死盯着他。“你当年,根本没死?”“当然。”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场工地意外,死的不是你?”“是个倒霉蛋替身。”他轻描淡写地说,
“花了他家里人十万块封口费。”我的心,一寸寸变冷。“所以,那场意外,是你设计的?
”“不然呢?”他得意地笑起来,“那二百万的保险金,不拿白不拿。”二百万。
我就是靠着这笔钱,才从失去丈夫的悲痛中走出来,才有了今天的生活。原来,这一切,
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骗局之上。我不过是他骗保的一颗棋子。“周衍,你不是人。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这次回来,没别的意思。
”“这房子,卖了,钱分我一半。”“或者,你直接给我一百五十万。”“从此我们两清,
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做梦!
”“这钱是保险公司赔给我的!跟你没关系!”“没关系?”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力气大得吓人。“林晚,你别忘了,你是受益人。”“我要是去自首,说是你撺掇我骗保的,
你猜警察信谁?”“到时候,我们俩,就得在牢里做一对亡命夫妻了。”他的脸,离我极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劣质烟草和汗水混合的臭味。我感到了彻骨的绝望。2周衍走了。
留下一个银行账号和一句“三天时间”。我瘫在地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客厅里,
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桌上,姜川那枚未来得及送出的戒指,
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我一夜没睡。天亮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小晚啊,
我是你妈。”是我婆婆,周衍的母亲。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周衍回去了吧?”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也知道?”“废话,
他是我儿子,我能不知道吗?”婆婆的语气变得尖刻起来。“这几年,他躲在外面,
吃了不少苦。”“你拿着那笔钱,在城里享福,也该够了。”“他回去了,你就好好待他。
”“我们周家,不能没有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那是骗保!是犯法的!
”“犯法?”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没有那笔钱,你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你别不知足!”“周衍说了,
让你把房子卖了,给他一百五十万。”“我觉得,这很公道。”“毕竟,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们一家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伙的。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个工具。一个用来骗取巨额保金后,就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我不会给的。”我一字一句地说。“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敢!
”婆婆在电话里尖叫起来,“林晚,我告诉你,你生是我们周家的人,死是我们周家的鬼!
”“你要是不给钱,我们就去报警!”“说你早就知道周衍没死,是你主谋,吞了全部的钱!
”“看你到时候怎么跟警察说,怎么跟你那个新欢说!”啪。我挂了电话。把那个号码,
拉进了黑名单。我的手在抖,我的心在烧。愤怒和屈辱,像两条毒蛇,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这还是我吗?这还是那个在设计院里,独当一面,雷厉风行的林晚吗?不。
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报警?不行。就像周衍说的,
我作为受益人,根本洗不清嫌疑。到时候,不仅钱没了,我下半辈子也毁了。私了?
给他一百五十万?我凭什么?那是我应得的赔偿金,是我用五年的眼泪和痛苦换来的新生。
我绝不妥协。手机响了。是姜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迟迟没有接。我该怎么跟他说?
说我那个死去的丈夫,是个骗子?说我这五年,都活在一个谎言里?他会怎么看我?
手机安静下去,很快,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我在你家楼下。”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姜川的车,静静地停在楼下。他就站在车边,仰头看着我的窗户。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让周衍毁掉我的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周衍的电话。“你想怎么样,才肯彻底消失?”电话那头,
传来他得意的笑声。“怎么,想通了?”“我没时间跟你耗。”我说,“明天,
我会把钱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签一份协议。”我说,
“证明当年骗保是你一人所为,与我无关。”“并且,你发誓,永不再出现在我面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可以。”周衍说,“只要钱到手,什么都好说。”“不过,
我信不过你。”“你先把那套房子,过户到我妈名下。”“等房产证下来,我再跟你签协议。
”他算盘打得真精。房子一旦过户,我就彻底失去了筹码。“不可能。”我冷冷地拒绝。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他威胁道,“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中午十二点前,
我要是看不到钱,我就去你公司楼下等你。”“到时候,让你的同事,你的领导,
都看看你傍上的,是个什么货色。”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他这是要逼死我。3我给姜川回了电话。“我没事,就是昨天没休息好。”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波澜。“我今天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姜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我不能坐以待毙。周衍的目标是钱,
是我的房子。只要我手里还有这个筹码,我就还有谈判的余地。我联系了中介,
以低于市场价二十万的价格,紧急挂牌出售我的房子。“林**,这个价格太低了,
您会亏很多。”中介在电话里劝我。“我只要最快的速度出手。”我说,“钱不是问题。
”下午,中介就带了第一波客户来看房。是一对年轻夫妻,对房子的户型和装修都很满意。
“林**,我们真的很喜欢这套房子。”女孩说,“价格方面,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全款,今天就能签约。”我看着他们,就像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对未来,
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就这个价。”我说,“一分都不能少。”签完合同,拿到定金,
我立刻订了去周衍老家的车票。一个我发誓永不踏足的地方。我必须回去一趟。
我需要找到一个能扳倒周衍的武器。五个小时的高铁,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一遍遍地复盘当年那场“意外”。周衍是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出的事。高空坠物,当场死亡。
因为尸体被砸得面目全非,只能通过DNA和身上的工牌确认身份。现在想来,漏洞百出。
那个替死的倒霉蛋,是谁?他的家人,拿了十万块的封口费,就真的能心安理得吗?
周衍的老家,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下了车,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尘土和煤烟味的空气,
扑面而来。我戴上口罩和帽子,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婆婆家。
那是我和周衍结婚时住过两年的地方。一个老旧的小区,墙皮斑驳脱落。我站在楼下,
抬头看着那个熟悉的窗户。灯亮着。他们都在家。我没有上去。我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
坐了整整一夜。像一个孤魂野鬼。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看到公公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从单元门里出来。他看起来,比五年前更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我跟在他身后。
他骑得很慢,车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去了镇上最大的菜市场。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他停在一个卖菜的摊位前,从车筐里,拿出一袋蔫掉的青菜。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一脸嫌弃地接过菜。“周大爷,今天怎么才来?”“你这菜,
都放了一天了,谁买啊。”“昨天家里有点事,耽搁了。”公公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笑。
“你看看,还能卖多少钱。”摊主掂了掂,从兜里掏出几张零钱,塞给他。“二十块,
不能再多了。”“唉,好,好。”公公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我躲在角落里,
浑身发冷。我记得,婆婆最爱面子。当年,她逢人就说,她儿子在大城市赚大钱。
公公更是从不下地,每天就在家喝茶看报纸。他们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周衍骗来的二百万,难道没有给他们一分?还是说,那笔钱,早就被他挥霍一空了?我心里,
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周衍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钱。他可能,在外面惹了更大的麻烦。
他急需一笔钱,去填一个无底洞。我转身离开菜市场,打了个电话。“喂,是李律师吗?
”“我是林晚。”“我想咨询一下,关于保险诈骗的案子。”4我没有直接去找公婆对质。
那只会打草惊蛇。我在县城里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白天,我就在他们家小区附近转悠。
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婆婆很少出门,每天只在傍晚,会下楼倒一次垃圾。
公公每天依旧去菜市场卖菜。他们就像两只惊弓之鸟,活得小心翼翼。第三天,
我等到了一个机会。婆婆一个人出了门,去了小区后面的小公园。公园里,
有很多老太太在跳广场舞。她没有加入,只是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发呆。我走过去,
在她身边坐下。她一开始没认出我。直到我摘下口罩。“林晚?
”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看看你们。”我平静地说。
“我们好得很,用不着你来看!”她眼神躲闪,语气虚张声势。“是吗?”我笑了笑,
“我怎么听说,周衍在外面堵伯,欠了一**债?”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盯着她的眼睛,“那二百万,
是不是早就被他还赌债了?”“他这次回来找我,也是因为被追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了吧?
”婆婆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妈,我也是被逼无奈。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周衍威胁我,不给钱,就要拉着我一起坐牢。
”“我一个女人,怎么斗得过他?”“那房子,是我唯一的依靠了。”“要是卖了,
我以后可怎么活啊。”我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对付这种人,硬碰硬没用。
只能比她更“弱”,更“惨”。果然,婆婆的眼神,开始松动了。她骨子里,
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农村妇人。在她看来,儿子的债是无底洞,而我的房子,是实实在在的。
“那,那你想怎么样?”她试探着问。“我想,我们能不能想个办法,
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想?”我说,“比如,让他相信,我已经没钱了。”“让他以为,
房子我已经卖了,钱也转移了。”婆婆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没用的。
”她说,“那个畜生,不见兔子不撒鹰。”“他要是拿不到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甚至,威胁我们要是不帮他,他就把我们当年帮他骗保的事,捅出去。
”“我们老两口,一把年纪了,可不想进监狱啊。”她说着,竟然也哭了起来。
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和算计的脸,我只觉得一阵恶心。但我还是耐着性子,继续演戏。“妈,
你别急。”我握住她的手,“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周衍当年,不是找了个替死鬼吗?
”“那人的家人呢?”“他们拿了十万块,就没再闹过?”提到这个,婆婆的脸色,又变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隐患。”我说,“万一他们哪天反悔了,
把事情捅出去,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婆婆沉默了很久。“那家人,早就搬走了。”她说,
“拿了钱,连夜就走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追问。
“好像……叫王强。”婆-婆不确定地说,“是周衍一个远房表哥介绍来的。”“那个表哥,
叫什么?”“李大山。”得到了我想要的名字,我没有再停留。
我给婆婆留下一个“我会想办法”的承诺,就匆匆离开了。李大山。这是我找到的,
第一条线索。我回到旅馆,立刻开始在网上搜索这个名字。县城不大,同名同姓的人不多。
很快,我锁定了一个目标。李大山,四十五岁,无业,有多次盗窃前科。我看着那张寸头照,
眼神凶悍,一看就不是善类。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要从这种人嘴里,套出话来,
恐怕不容易。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必须找到那个叫王强的替死鬼的家人。他们,
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5我花了点钱,从旅馆老板那里,打听到了李大山的住处。
一个连片的自建房区域,龙蛇混杂。我没敢贸然上门。我在他家附近,蹲守了两天。
李大山的生活,很有规律。上午睡觉,下午去麻将馆,晚上泡在小酒馆里。典型的地痞无赖。
我选择在小酒馆里,和他“偶遇”。酒馆里乌烟瘴气,光线昏暗。李大山正和一个男人,
划拳喝酒,嗓门大得吓人。我挑了一个离他不远的卡座,点了一瓶啤酒。我静静地等着机会。
很快,和他同桌的男人,喝趴下了。李大山意犹未尽,骂骂咧咧地又叫了一打啤酒。
我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大哥,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冲他笑了笑,“我陪你喝一杯?
”李大山抬起醉眼,打量了我一番。“哟,妹子,面生啊。”“刚来县城,想找人打听点事。
”我在他对面坐下,给他满上一杯酒。“哦?”他来了兴趣,“想打听什么?
”“打听一个人。”我说,“叫王强。”听到这个名字,李大山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警惕地看着我。“你是什么人?你找他干什么?”“我是他远房亲戚。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听说他几年前,在工地上出了意外。
”“家里人一直没拿到赔偿款,托我来问问。”李大山的脸色,变了又变。“什么赔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