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题材小说《既然无法挽回,我假死脱离你哭什么?》是“小怡也是姨”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小小温晚陆时晏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那挺好。”她抬头看我。“沈叔叔,你不开心吗?”“没有。”她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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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这本书里的恶毒男配,一个注定被男主踩在脚下、公司破产、孤独死去的工具人。
男主陆时晏,是我老婆温晚的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他娶了她,
生了女儿小小,然后抛弃了她,我接盘,帮她家还债,给她一个家。可她心里从来没有我。
小小心里也从来没有我。可那天,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字:【这恶毒男配也太惨了吧,
被老婆坑被女儿嫌弃最后还死出租屋,作者你没有心】我愣住了。
紧接着又飘过一行:【沈渡你快跑啊!女主马上就要把你公司机密给男主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商业计划书,又看了看客厅里正在陪小小写作业的温晚。跑?往哪跑?
这公司是我十二年拼出来的,这个家是我五年暖过来的。我不跑。我要把那些写好的剧本,
一张一张撕碎。1我叫沈渡,三十五岁,沈氏集团董事长。白手起家,从地下室做到上市,
用了十二年。可现在,我发现自己活在一本书里。一个注定被踩进泥里的恶毒男配。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那天我正在签一份价值三个亿的并购合同,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字。
我以为是眼睛花了,揉了揉,那些字还在。钢笔从指间滑落,在合同上划出一道墨痕。
我的副总老周喊了我好几声:“沈总?沈总?您没事吧?”“……没事。合同先放着,
我再看看。”那天我提前回了家。坐在后座上,那些字断断续续地出现。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膝盖。那些字不像幻觉。它们有颜色,
有温度,甚至能感觉到说话人的语气。有人在叹气,有人在骂作者,有人在心疼我。
心疼一个还没发生的事。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认真看了看温晚。她三十二岁,比我小三岁,
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儿。头发扎成低马尾,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围裙带子松了一边,
垂在腰侧,随着她切菜的动作一晃一晃。小小坐在餐桌前写作业,铅笔握得紧紧的,
小脸快贴到本子上。“小小,头抬起来。”我说。她吓了一跳,铅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
她抬了一下,又低下去了。我没再说什么。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很规律,一下一下的。
客厅里很安静。我们三个人,像三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温晚回头看了我一眼,
又转回去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她的声音很淡。“没事就早点回来了。
”我在小小旁边坐下,帮她把本子扶正,又把她的头往上抬了抬。她的头发蹭过我的手背,
痒痒的。眼前飘过一行字:【沈渡对小小真的挺好的,
可惜后面小小也不认他】我假装没看见,伸手摸了摸小小的头。“写作业吧。
”2后来的日子,那些字一直断断续续地出现。它们像一群看不见的观众,
在我身边叽叽喳喳,有时候像在追剧,有时候像在骂街。我推掉应酬回家吃饭。
温晚炒了三个菜,一个汤。汤是排骨玉米汤,小小最爱喝的。我盛了一碗,先递给温晚,
再给小小盛了一碗。【沈渡今天又提前回家了,他真的在努力】周末我带小小去公园画画。
她坐在草地上,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抹抹,我坐在旁边看文件。风把她的画纸吹翻了,
她追着纸跑出去好几米,跑得气喘吁吁。我拉住她,帮她把画纸捡回来。
【小小笑起来好可爱】【沈渡帮她擦汗的动作好自然】给温晚买花。她每次都说“不必了”,
但每次都把花**花瓶里,摆在窗台上。这次是雏菊,白色的,一小束,用牛皮纸包着。
我把花递给她的时候,她愣了一下。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很快缩回去了。“谢谢。
”就两个字。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女主你倒是给点反应啊!人家买了五年花了!
】【她心里有数的吧?就是不知道怎么回应】我转身去厨房做饭。系围裙的时候,
手指被绳子勒了一下,有点疼。有些字,我躲不掉。那天晚上,我在书房加班,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温晚今天偷偷搜了陆时晏的名字】手里的笔停了。我盯着那行字,
盯了很久。笔尖悬在纸上,墨汁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然后我继续低头看文件。又过了几天,
那些字又来了:【女主手机壁纸换了,是一张合照,旁边那个人被裁掉了】我放下文件,
站起来走到窗前,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疤,是上周给小小削铅笔时划的。温晚看见了,说了一句“小心点”。
就一句。我攥紧拳头,又松开。三个月后,陆时晏出现了。温晚的前夫,小小的亲生父亲。
那天我去学校接小小,看见他站在教室门口。深灰色西装,铂金袖扣,站姿很挺拔。
他看见我,微微点头。“沈总,久仰。”“陆总。”我们握了手。他的手掌干燥,力道适中,
笑容恰到好处。我收回手的时候,指尖微微发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有薄茧,
指节粗大,和那只养尊处优的手不一样。那天回家,温晚换了三套衣服才出门。
最后穿了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她衣柜里最贵的一件,从来没穿过。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理了理头发。手指绕着一缕碎发,绕了好几圈。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早点回来。
”我说。她手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我。“嗯。”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门把手上有她手心的温度,还是温的。然后我转身走进书房,
关上门。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用力。敲着敲着,停下来。
屏幕上是空白的文档,一个字都没打。我闭了闭眼。那些字安静了一会儿,
又开始飘:【其实温晚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我继续处理文件。一直到凌晨两点。
三个月里,陆时晏开始频繁出现。今天是“小小想爸爸了”,明天是“小小学校有活动”。
我每次都让小小去。她想去,我就让她去。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在拦她。
【沈渡今天又一个人吃的晚饭,桌上的菜一口没动】【他是不是瘦了?
最近看他下巴都尖了】我去接小小放学,她背着书包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沈叔叔。
”我蹲下来,笑着看她。“今天开心吗?”她点点头。“爸爸来接我了。”她说的爸爸,
是陆时晏。我站起来,手**口袋里。口袋里有张纸巾,是早上帮她擦嘴用的,忘记扔了。
“那挺好。”她抬头看我。“沈叔叔,你不开心吗?”“没有。”她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暖。“沈叔叔,我饿了。”我握紧她的手。
“想吃什么?”“馄饨!”“好。”那天晚上,我带她去吃了馄饨。她吃得很开心,
嘴巴塞得鼓鼓的,嘴角沾着汤渍。我坐在对面看着她,用纸巾帮她擦嘴角。她没躲,
乖乖地让我擦。回家的路上,小小突然问我:“沈叔叔,你为什么对我好?”我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小声说:“妈妈说你对我好,是因为你人好。可我觉得不是。
”“那你觉得是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我。“你是不是怕我也走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和第一次摸的时候一样软。“吃馄饨吧,凉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那天晚上回家,我看见温晚和陆时晏站在小区门口。他们在说话,
离得很近。温晚低着头,陆时晏伸手帮她把围巾拢了拢。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我站在远处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路灯在我头顶嗡嗡响,飞蛾绕着灯泡转圈。
小小站在我旁边,也看见了,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我低头看她。
她抬头看我。“沈叔叔,我们回家吧。”“好。”我牵着她的手,从另一条路绕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