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
作者:时棋的梦罐罐
主角:姜绯薄砚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3-25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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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时棋的梦罐罐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姜绯薄砚,讲述了“我知道。”姜绯的声音却异常冷静。她站在滨江一号的露台上,看着江对岸那栋属于薄砚的王国,手里捏着一份君恒资本的年度财报。……

章节预览

死寂。

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三个人的心跳声,以一种诡异的频率互相撞击。

慕迟的狂喜,姜绯的震惊,以及薄砚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的怒意,在这间过分宽敞的办公室里,构成了一个极其不稳定的三角。

姜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跑来的路上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或激动,或感伤,或热泪盈眶。唯独没有想过,会是眼前这一幕。她的“救命恩人”,正和她最恨的“死对头”,以一种她看不懂的熟稔姿态站在一起。

而薄砚的表情……太不对劲了。

那不是面对商业对手的冷漠,也不是面对情敌的挑衅。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后,压抑到极致的、毁灭性的暴戾。他看慕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姜绯的脑海——难道薄砚认识慕迟?他们之间有过节?

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再让这两个男人待在一起,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她必须立刻把慕迟带走。

“慕迟,好久不见。”姜绯迅速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脸上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商业假笑。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过去,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慕迟和薄砚中间,隔开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充满火药味的屏障。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刚回国吧?我正说要找个时间为你接风洗尘。”她的语气熟络而亲切,仿佛只是偶遇了一个普通的老同学。

“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请客。”说着,她就伸手想去拉慕迟的手腕,要把他从这个危险的磁场里拖出去。

慕迟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傻乎乎地就要跟着她走:“好啊好啊!绯绯你还是这么……”

“站住。”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薄砚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得一干二净。他绕过沙发,不紧不慢地走到姜绯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极具挑衅意味的笑。

“姜总真是好客。慕迟也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接风宴,怎么能少了我?”他垂眸,视线落在姜绯那只即将碰到慕迟手腕的手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嘲讽,“怎么,姜总财大气粗,多请一个人,应该不至于破产吧?”

姜绯拉着慕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薄砚那副“我就是来搅局的,你能奈我何”的斯文败类样,气得牙根都痒痒。

这疯狗又发什么神经?!

但她不能在他面前露怯。尤其是在慕迟面前。

“当然不至于。”姜绯松开手,挺直了背脊,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更加明艳动人,“薄总肯赏光,是我的荣幸。一起啊,有什么请不起的?”

薄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像淬了毒的蜜。

“那就好。”他点了点头,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拨号,“既然姜总这么大方,想必……也不介意我再叫上一个朋友吧?顾西洲你认识的,我表弟,他跟慕迟也熟,人多热闹。”

姜绯的嘴角开始抽搐。

顾西洲!那个临州有名的**,薄砚的头号狗腿子!他来了还能有好事?

她几乎可以预见,今晚这顿饭会变成怎样一场灾难。薄砚和顾西洲一唱一和,绝对能把慕迟的祖宗十八代都盘问出来,顺便把她所有的尴尬事都抖落一遍。

不行,她不能让薄砚得逞。

“行啊!”姜绯索性破罐子破摔,音调都拔高了几分,“薄总想叫谁就叫谁!别说一个顾西洲,就算你给我叫来一屋子人,我姜绯今天也照单全收!看看是我梵星的年终奖金多,还是你薄总的面子大!”

她这是在用话激他,想让他知难而退。

谁知,薄砚听完她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坏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得逞的、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笑。他拿着手机,对着话筒那头的顾西洲懒洋洋地说:“西洲,听到了吗?姜总发话了。晚上七点,玉璋台。把你能叫上的人都叫上,尤其是……咱们家那几位清闲在家的长辈。”

挂掉电话,他挑眉看向一脸错愕的姜绯,嘴角的弧度越发恶劣。

“行啊。那我就给你叫来一屋子人。”

姜绯彻底懵了。

她看着薄砚那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疯狗……他是真疯了!

“薄砚,你别发神经!”她压低声音警告他。

“是你让我叫的。”薄砚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然后转向一脸茫然的慕迟,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慕迟,今晚好好感受一下我们临州的热情。别客气,尽情吃,反正……有人买单。”

慕迟看看薄砚,又看看姜绯,虽然觉得气氛有点怪,但他那简单的脑回路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人之间暗流汹涌的交锋,只当是他们“死对头”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

“好啊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绯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真傻,一个装傻,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到了临界点。

事已至此,她已经骑虎难下。如果现在反悔,岂不是当众承认自己怕了薄砚?

“好!很好!”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晚上七点,玉璋台见!薄总,可千万别忘了,把你那一屋子人都叫齐了啊!”

说完,她再也不看薄砚一眼,拉起慕迟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绯绯,你慢点……”慕迟的声音消失在门后。

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薄砚脸上的笑容,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两个人影并肩走向停车场的方向,姜绯拉着慕迟的手腕,那个画面,刺眼得让他想毁掉全世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西洲的电话。

“喂?砚哥?你刚才说真的?真把姑奶奶们都叫上?那不成三堂会审了?”电话那头,顾西洲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叫。”薄砚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把能喘气的亲戚,都给我叫上。告诉他们,我未来几年的孝敬,全看今晚他们表现。”

“不是……哥,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为了跟嫂子置气,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把慕迟那小子吓跑不就完了?”

“吓跑?”薄砚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嫉妒和偏执,“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知道,姜绯周围的空气,都是姓薄的。”

....

晚上七点,玉璋台,“天水”厅。

当姜绯挽着慕迟的胳膊,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碎裂、然后变成了接近崩溃的抽搐。

她以为薄砚只是在说气话。

她以为他最多叫来一个顾西洲,再加几个狐朋狗友。

她错了。错得离谱。

巨大的圆桌旁,坐得满满当当,乌泱泱一片人头。

坐在主位旁的,是薄砚那位常年在国外养花弄草、八百年不露面的三姑奶奶,她正拿着一个放大镜,慈祥地研究着菜单上的字体。

三姑奶奶旁边,是薄砚那位刚从南极科考回来、热衷于研究物种起源的二表叔,他正兴致勃勃地跟身边的侄孙女讨论杜宾犬的头骨构造。

还有薄砚那位嫁入迪拜皇室、今天下午才坐私人飞机赶回来的远房表姐,她正百无聊赖地盘着手上那串鸽子蛋大的粉钻。

更别提那些她只在家族族谱上见过的、辈分高得吓人的叔公、婶婆、堂哥、表妹……

这哪里是接风宴?这他妈是薄氏家族的年度总结大会!是豪门版的《家有喜事》现场!

而顾西洲,则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角落里,冲着姜绯投来一个“嫂子你自求多福”的同情眼神。

薄砚,那个始作俑者,正慵懒地靠在主位上,看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得意、极其欠揍的笑容。

他站起身,亲自为姜绯拉开身边的椅子,姿态优雅得像个完美的绅士。

“来了?”他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我的人都到齐了。姜总,你看看,这一屋子人,够不够热闹?”

姜绯的身体都僵硬了。她能感觉到,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二十道来自薄氏长辈的、带着审视、好奇、八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她和她身边的慕迟扫射了无数遍。

慕迟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他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小声问姜绯:“绯绯……这……这些都是?”

“都是薄总的朋友。”姜绯咬着牙回答。

薄砚直起身,环视全场,然后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向所有人介绍道:

“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生意上的重要合作伙伴,梵星资本的姜绯,姜总。”

他对她的称呼,是“姜总”,而不是“我太太”。

然后,他把手搭在慕迟的肩膀上,笑得更加灿烂。

“这位呢,是姜总的……老同学,刚从瑞士回来的慕迟,慕总。”

“老同学”三个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

“来,都别客气。今晚这顿,全由我们慷慨大方的姜总买单。”薄砚坐下,拿起筷子,对着已经完全石化的姜绯,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怎么了,姜总?被我们临州的热情吓到了?”他明知故问,语气里满是戏谑,“你不会……是连这点饭钱都出不起吧?”

姜绯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恨不得当场把面前这碗燕窝扣在他头上。

我出你个大头鬼!

但她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坐了下来。

薄砚,你给我等着!

她转头,想和慕迟说些什么,却发现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千山万水。

薄砚的三姑奶奶正热情地拉着慕迟,询问他瑞士的房价和气候。

二表叔则对慕迟的棕色卷发产生了浓厚兴趣,非要研究他是不是有尼安德特人的血统。

姜绯看着被一群“热情”的薄氏亲戚团团围住,连个眼神都递不过来的慕迟,再看看对面那个端着酒杯,一脸云淡风轻,眼底却全是得意的薄砚,终于明白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看你们被这一屋子人围着,还怎么说悄悄话!

这场鸿门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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