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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沈棠,今年二十八,结婚三年,没离。不是不想离,是离不了——不是感情深,
是我老公周明远压根不接这个话茬。每次我提,他就说“至于吗”,
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至于吗?我婚前全款买的房子,三室一厅,在城南。
买房那年我二十四,在广告公司熬了三年,攒了首付,又跟爸妈借了点,咬牙拿下。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银行转账记录、购房合同、契税发票,每一样都是我签的字。
这套房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加班改方案、陪客户喝酒、节假日连轴转,
累到胃出血住院都没敢请假。首付里有十五万是爸妈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我打了欠条,
一笔一笔还了两年才清。交房那天我站在空房间里,哭了半小时,
想着以后终于有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不用再合租、不用看房东脸色,
更不用在婚姻里矮一头。我精心选了墙面颜色,挑了家具,
连窗帘都是我跑了七八家店挑的棉麻料,本想当成一辈子的家。结婚那年,
周明远说他的房子在装修,先搬过来住一阵。我想着反正要结婚了,住就住吧。他搬进来了。
然后他弟周明强也搬进来了。然后他弟媳李梅也搬进来了。然后他弟的两个孩子也搬进来了。
然后是周明远他妈,说帮弟弟带孩子方便,也搬进来了。一家六口,住进了我的房子。
“暂住几天”——这是三年前周明强拎着两个蛇皮袋站在门口说的话。我那时候站在玄关,
看着他往客厅里搬东西,回头看了一眼周明远。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都没抬,
说了一句:“我弟最近困难,帮一把。”帮一把,帮了三年。
我的衣帽间被俩孩子塞满了零食和玩具,**版香水被摔碎,
护肤品被乱涂乱画;我养了三年的绿萝被浇上可乐,
枯死在阳台;甚至我放在抽屉里的毕业证、获奖证书,都被孩子撕得稀碎。我心疼得发抖,
可只要开口,就是全家针对我,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三年来,
我的主卧被周明远他妈占了,说我俩年轻人住次卧就行,她年纪大了要住朝阳的。三年来,
我的客厅被周明强两个孩子占满了,玩具撒了一地,沙发上永远有饼干渣和果汁渍。三年来,
我的厨房被李梅占了,她做饭从不收拾,灶台上糊着一层油,锅碗瓢盆堆在水池里能放三天。
我不是没说过。第一次说,周明远说“他们又不是白住,每个月不是给你钱了吗”。给钱?
周明强头两个月给过一千,之后再没提过。我提过一次,李梅就阴阳怪气:“嫂子,
一家人还计较这个?”第二次说,周明远他妈坐在客厅抹眼泪:“我老了,不中用了,
讨人嫌了。”周明远瞪我一眼:“你非要弄得全家不痛快?”第三次说,是上周的事。
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九点,累得腿都软了,回家想洗个澡睡觉。推开卫生间的门,
李梅在里面给两个孩子洗澡,水漫了一地,我的浴巾扔在湿漉漉的地上,踩的全是脚印。
我说:“李梅,你能不能给孩子洗澡的时候注意一下,我的浴巾被你踩脏了。”她还没说话,
周明强从卧室出来了,光着膀子,叼着烟,斜着眼睛看我:“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嫌我们脏?”我说:“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让你媳妇注意点。”他把烟头弹在地上,踩灭了,
往前走了两步。他比我高一个头,身上的纹身从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腕,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
“沈棠,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我胸口上,
“这是我哥的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说:“这房子是我的。”他笑了。
那种笑让我后背发凉。“你的?”他回头看了一眼他妈,他妈低着头不说话。
他又看了一眼周明远,周明远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但没抬头。
“房产证上写你的名字又怎么样?你嫁到周家,就是你周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周家的东西。
你再逼逼赖赖,信不信我——”他没说完,但他的手抬起来了。
李梅在后面喊了一声:“明强!”他的手停在空中,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整夜没睡着。周明远睡在我旁边,打着呼噜,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房产交易中心的APP,
查了一下现在的二手房价格。这套房子,当年买的时候一百二十万,现在能卖两百多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2房产交易中心在城东,我从公司直接过去的,没回家换衣服,
还穿着昨天那件被浴巾踩脏时穿的外套。排队的人不多,我拿了号,等了二十分钟,
坐到窗口前。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我的材料,问我:“房子要卖?”“挂牌。
”“中介找好了吗?”“没有,先挂上。”她噼里啪啦敲键盘,
抬头看我一眼:“你这个小区最近成交价不错,两万三一平,你挂多少?”“两万五。
”她愣了一下,没多问,帮我录进去了。我盯着屏幕上的挂牌信息,手指微微发颤。
这不是赌气,是真的受够了。这套房承载了我所有的努力和期待,可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个免费住的地方,是周家理所当然的财产。我走出大厅,风刮在脸上有点冷,
却比住在那间拥挤压抑的房子里舒服太多。然后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
我要把房子卖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妈是个话少的人,当年我买房她借了我十五万,
后来我慢慢还了,她还倒贴了装修钱。“想好了?”她问。“想好了。”“周明远知道吗?
”“不知道。”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妈说:“行。你爸那边我来说。你注意安全。
”我挂了电话,蹲在路边,把烟抽完了。接下来三天,我正常上班,正常回家,
正常做饭、洗碗、拖地。李梅把孩子扔在客厅看电视,周明强在卧室打游戏,
周明远他妈在阳台上晒太阳,周明远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瘫。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第四天,
中介打电话来了。“沈女士,有客户想看房,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说:“明天下午三点。
”“那您家里——”“家里有人,没事,你直接来。”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请了假,
提前回家。家里没人,周明强出去打牌了,李梅带孩子去公园了,他妈去跳广场舞了。
我打开门,把客厅收拾了一下——不是为他们收拾,是怕买家看了嫌乱。
我把散在地上的玩具塞进纸箱,擦干净沙发上的污渍,又把卫生间地面拖了一遍。
看着暂时整洁的屋子,我心里一阵发酸——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干净、安静,
属于我一个人。三点整,中介带着一对年轻夫妻来了。男的戴眼镜,女的挺着肚子,
看样子快生了。他们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女的摸了摸次卧的墙,说:“这间朝南,阳光好,
以后给孩子住。”男的说:“客厅也宽敞。”我站在旁边,没说话。女的走到主卧门口,
推开门看了一眼,回头问我:“这间是主卧?带独立卫生间?”“对。”“你们现在住哪间?
”“我们住次卧。”她有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没追问。看完房子,他们挺满意的,
说回去商量一下。送走他们,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三点四十,门开了,周明远他妈回来了,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请了假。”她没多问,进了主卧,
把门关上了。五点半,中介打电话来了。“沈女士,客户出价两百三十万,全款。
您看行不行?”两百三十万。比我心理价位低了二十万。我说:“两百四十五万,最低了。
”“我帮您谈谈。”十分钟后,电话又来了。“成交。明天签合同。
”3签合同那天我请了一天假。上午十点,在中介公司,买家、卖家、中介三方坐在一起。
买家还是那对年轻夫妻,女的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裙子,肚子更明显了。合同打印出来,
我签了字,按了手印。买家当场转了定金,五万块,到我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