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疯批学姐半夜踹塌宿舍门:她现在归我罩了
作者:喜欢红珠丸的楚洪
主角:沈雨林薇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5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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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小说《对门疯批学姐半夜踹塌宿舍门:她现在归我罩了》以沈雨林薇薇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喜欢红珠丸的楚洪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端起盘子就走:“我吃完了,你坐你坐。”然后飞跑。我沉默地坐下,……

章节预览

寒冷的冬天,我被室友林薇薇锁在阳台,并泼了一身冰水。“顾小小,

法理课论文明早放我桌上,懂?”林薇薇举着手机,笑靥如花。“不然,

我让我爸找王教授‘聊聊’你的平时分。”我浑身湿透发抖,

手机刚接通求助电话就被她狠狠摔碎在积水里。冰水再次浇下的瞬间——“砰!!!

”宿舍门连门框被人从外一脚踹塌!灰尘弥漫中,银灰短发女生扛着棒球棍缓步走进来。

她歪头瞥了眼林薇薇手里的红色水桶,嘴角勾起恶劣弧度。“搁这儿玩湿身诱惑呢?

”棒球棍敲了敲掌心。“对门409,沈雨。”“现在起,顾小小我罩了。”“有意见的,

上来和我这棍子碰一碰?

”.......................冰水浇下来的刺骨,

都比不上我内心的冷。红色塑料桶边沿掉漆,和她那身香奈儿真丝睡裙摆在一起,

像出荒诞剧。她在干燥温暖的宿舍里举着手机录像,我在没封窗的阳台角落浑身湿透发抖。

“顾小小,法理课论文,明早放我桌上,懂?”声音透过玻璃门,带着明晃晃的笑。

夜风像刀子刮过湿冷的皮肤。我牙齿打颤:“我自己也要交。”“你交你的呀,”她眨眨眼,

镜头推近,“帮我‘参考参考’。你转专业考第一,笔杆子厉害。”她压低声音,

确保录音清晰,“不然,我让我爸找王教授‘聊聊’你的平时分?”她爸是校董,我知道。

我抖着手掏出来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湿滑,胡乱点到通话记录。掠过“妈妈(我想你了)”,

开始拨打“110”。“嘟——嘟——”“顾小小你找死?!”林薇薇的尖叫炸开,

苏婷惊呼:“她在打电话!”手腕剧痛,手机被抢走。林薇薇瞥见屏幕,脸色骤沉:“行啊,

长本事了?”她挂断,狠狠将我的手机掼在地上!“啪嚓——!”屏幕碎裂。“给脸不要脸。

”她啐道,重新拎起还剩小半冰水的红色水桶,“看来没浇醒你。”水桶再次举起。

我闭上眼,蜷紧身体。算了。“哐——!!!!!!”地动山摇!整栋楼都在震!

408的宿舍门,连同门框,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塌!门板歪斜拍在鞋柜上,瓶罐倒了一地。

死寂。林薇薇举桶的手僵在半空。苏婷、何莉莉张大了嘴。灰尘弥漫中,一道人影晃进来。

铆钉马丁靴踩过碎渣,咯吱响。黑色破洞牛仔裤,紧身黑色T恤,

敞着的铆钉皮衣挂满金属链。银灰色短发支棱着,耳钉闪着冷光。脸是冷的白,高鼻梁,

艳红的唇,半眯的琥珀色眼睛懒洋洋扫过狼藉,最后落在湿透发抖的我身上,

又瞥了眼林薇薇手里的水桶。她歪头,嚼着口香糖,腮边鼓起小包。“哟。

”声音沙哑带刚睡醒的鼻音,却清晰刺破寂静。“搁这儿玩湿身诱惑呢?”她说着,

从背后抽出根金属棒球棍,黑银相间,随手扛上肩头。迈步进来,马丁靴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在阳台门口停下,棒球棍末端点了点潮湿地面,哒、哒两声,格外刺耳。哒。哒。

目光掠过林薇薇惨白的脸,落回我身上,微微挑眉。“对门409,沈雨。”棒球棍滑下,

在掌心敲了敲,砰、砰两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抬眼,琥珀色瞳孔像慵懒的豹。

“现在起,她,我罩了。”顿了顿,棍子指向林薇薇,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有意见的,

上来和我这棍子碰一碰?”“你……你谁啊?!”林薇薇声音变调,手抖,

冰水晃出溅湿自己睡裙。沈雨满意地点头,又敲敲棒球棍:“我是你蝶....姐。

”她中间刻意停顿了一下。她往前一步,踩上门槛积水,“专治各种不服,

特别是你这种霸凌同学的,还审美掉线,用这种丑绝人寰的水桶。

”苏婷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她缩到何莉莉身后,何莉莉则死死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们开玩笑!室友闹着玩!”林薇薇强撑,声音发虚,猛地瞪我,“顾小小你说是不是?!

”我抱着湿冷的胳膊,看了看歇斯底里的林薇薇,又看了看门口逆光而立的沈雨。脑子乱,

怕,冷,荒诞。沈雨也看我,琥珀色眼睛通透,静静等。“不是玩笑。”我声音嘶哑细微,

却异常j坚定。抬头看向沈雨,一字一句道,“她们把我关阳台,泼冷水,逼我代写论文,

还摔我手机,这是霸凌。”林薇薇脸又白一层。沈雨笑容淡了,眼里玩味变冷意。

棒球棍一指:“桶放下。”林薇薇手一抖,桶“哐当”落地,剩的冰水全洒自己脚上,

她尖叫跳开。沈雨没理,扫过我碎裂的手机,我湿透的睡衣。“你,”棍子虚点何莉莉,

“打热水。”何莉莉如蒙大赦爬去拿水瓶。“你,”移向苏婷,“拿干净毯子。

”苏婷赶紧照做。最后看僵在原地、浑身湿透狼狈的林薇薇。“你,”棍子敲敲阳台门框,

“收拾干净。水擦干,碎片扫了。还有,”下巴朝我手机扬了扬,“明晚前,

赔她最新款的水果17ProMax,有问题?”林薇薇脸涨红,泪在眼眶转,想反驳,

碰上沈雨没温度的眼和那根棍子,话噎回去。她死死咬唇,“……没问题。”。“大点声,

没吃饭?”“……没问题。”她从牙缝挤字。“行。”沈雨似乎满意,扛起棍子,

转身看惨不忍睹的门,啧一声:“门明天报修,说年久失修自己掉的。

谁多说一句……”她环视一圈,所有人包括我缩脖子。威胁十足。何莉莉打来热水,

苏婷抱来毯子。沈雨示意放我旁边,对她俩摆手:“你俩,出去。楼道站十分钟再回。

”苏婷、何莉莉求之不得,立刻溜了,还扶了扶摇摇欲坠的破门板。现在408只剩我,

咬牙收拾阳台的林薇薇,和沈雨。沈雨走到我面前蹲下。她个子高,蹲着也几乎和我平视。

身上有淡淡薄荷味。“能站起来吗?”她问,语气比刚才平和,但还是没温度。我点头,

撑墙想站,腿冻麻了,加上精神紧绷后松懈,一软,差点坐回去。一只手伸来,

稳稳扶住我胳膊。手指修长有力,温度比我想象高。是沈雨。她半扶半抱搀我起来,

带到书桌旁坐下,用干燥毯子把我裹紧。“热水,自己倒着喝。”她把热水瓶推来,

自己拉过旁边椅子反跨坐,手臂搭椅背,下巴枕上去看我。棒球棍靠她腿边。我裹着毯子,

捧着马克杯小口喝热水。温热滑过喉咙,冻僵的四肢百骸苏醒,随之是更剧烈的寒颤。

我低头,不敢看她,不知说什么。“你叫顾小小?”她忽然开口。我猛抬头。“法学院?

”“……嗯。”“啧,法学院好,”她扯扯嘴角,“以后出来专治我这种法外狂徒。

”我没接话。她也不在意,手指敲椅背,目光瞥向阳台,林薇薇正笨手笨脚擦地,

时不时偷瞄这边,眼神怨毒。“这种货色,”她收回目光,声压很低,只我能听,“你越怂,

她越来劲。懂?”我攥紧杯子。“不过没事,”她忽然又笑,小虎牙一闪,“现在有我了。

”我愣住,看她。“我罩你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像说“晚饭我请了”。

“以后在宿舍楼这片,谁找你麻烦,报我名。”“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

我们并不认识。沈雨歪头,像思考,然后给离谱答案:“哦,

因为我看对门那扇门不顺眼很久了,早想踹。今天正好逮着由头。”我:“……”“行了,

热水喝完,毯子裹好,去洗澡。”她起身拎棒球棍,指卫生间,“洗完早点睡,明天还上课。

”她又看阳台,提高音量:“林薇薇,地擦三遍,直到我瞅着能反光。

明晚前我要看到新的手机放顾小小桌上。懂?”林薇薇背对我们,擦地的动作一顿,没回头,

带着哭腔“嗯”了一声。沈雨这才像办完事,扛棒球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破门路过,

还顺手把歪斜门板往里带了带。她一走,宿舍气压仿佛回升。她一走,

宿舍的气压仿佛瞬间回升。我慢慢喝完热水,身体暖和了,心却还悬着。

今晚的一切都太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梦。但至少,那桶冰水浇下的绝望,

被她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有光透了进来。我放下杯子,拿了干净衣服走进卫生间。

温热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皮肤表面的冰冷和黏腻,也带走了一部分恐惧。出来时,

阳台已收拾干净。林薇薇不在,苏婷、何莉莉回来了,各自躺床装睡,宿舍静得吓人。

我爬上床,裹紧被子。身体很累,脑子却异常清醒。对门409,沈雨。

这个突然闯入我生命里的银发女生,像一道惊雷,打破了我灰暗压抑的生活。手机震了下,

屏碎了,但还能用,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一只线条简洁的黑蝴蝶。

验证信息:「你蝶姐。通过,明早给你带饭。」蝶姐……我盯那两字,

想起她踹门时那句“我是你蝶姐”,和那颗小虎牙,心里莫名一暖。犹豫几秒,

点了“通过”。几乎同时,消息弹了进来。「沈雨:睡了?」「我:还没。」「沈雨:行。

说个事。」「我:什么?」「沈雨:林薇薇赔你手机,最新款顶配就行,让她出出血,

让她张个教训,免得她天天长得丑想得美。」我:“……”「沈雨:还有,我不常住宿舍,

明天起的早,明早想吃什么?煎饼果子加**?食堂小笼包?」我看着屏,不知怎么回。

「沈雨:算了,看你瘦的,都给你买点。睡了,安。」那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对面林薇薇床铺紧闭床帘。这夜,注定很多人无眠。但至少,我裹在干燥温暖被子里,

不再因冷和怕而发抖了。

..............................第二天早上,

我被浓烈香气勾醒,混杂着鸡蛋、面酱及葱花的煎饼果子香味。睁眼时,天刚蒙蒙亮,

宿舍里很静,林薇薇的床铺是空的,苏婷和何莉莉还在睡。我坐起身,

看见门边的破洞已经被几块硬纸板临时挡住,虽丑,但能遮风挡视线。

下面书桌上放着一个大塑料袋,印着煎饼摊的logo,还有一杯插好吸管的豆浆。

袋底压着一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你的。趁热吃。我上课去了。——你蝶姐」

后跟一句:「PS:门我报修了,维修大爷下午来。纸板别碰,掉下来砸你概不负责。」

我拿还温热的煎饼果子和豆浆,懵。她真带早饭,还这么早。煎饼果子加**,

沉甸甸一大个,香。我小口吃,酥脆薄脆,咸香酱,热乎鸡蛋饼,混辣条肉松,奇特满足感。

吃着,想起她昨晚微信“长得丑想得美”,差点笑出声,赶紧捂嘴。心情莫名好了。

上午的专业课,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林薇薇没来,

苏婷和何莉莉离我远远的,像是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能感觉到,若有若无视线时不时瞟我,

带探究窃语。昨晚动静不小,408门被踹塌,消息在女生宿舍楼传得比风还快。

版本已变成“409新来转校生是女煞星,因对门吵她睡觉,一脚把对门宿舍的门都踹飞”。

至于我被关阳台泼水霸凌的事,知道的人反而不多。也好。中午食堂,我照例排长队尾。

前面几个体育生模样的男生吵嚷推搡,不小心撞了我下。“哎哟,

不好意思啊同学……”撞我的男生随口道歉,转头看清我脸,愣了下。

旁边另一个剃青皮、脖有纹身的男生凑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撞我的男生脸色微变,

立刻往旁让了让,还扯了扯同伴,给我让出小半个身位,干笑:“那什么,同学你先排,

你先。”我:“……”端着打好的饭菜,我想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看见一张四人桌只坐了一个女生,正犹豫要不要过去,那女生抬头看见我,

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端起盘子就走:“我吃完了,你坐你坐。”然后飞跑。我沉默地坐下,

默默吃饭。这种“特殊对待”很奇怪,不全是坏事,但也绝不轻松。我心里清楚,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雨。那个银发煞星,用最蛮横的方式,

在这片小天地里划下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我纳入了她的“保护范围”。虽然这保护方式,

和她本人一样,蛮横,古怪,令人费解。下午没课,我回了宿舍,维修工已经来了,

正在修门。409的门也开着,我探头看,沈雨不在。她的宿舍布局和我们的一样,

但风格却截然不同——墙上贴满了夸张的海报,摇滚乐队,摩托车,看不懂的涂鸦。

地上放着打开的颜料罐和画板,画板上是未完成的、色彩烈到刺眼的抽象画。

墙角靠那标志性棒球棍,还有把……电吉他?她在画画?还是玩乐队?“同学,让让,

小心手。”维修大叔扛着新门板来了。我赶紧退回宿舍。下午,新门装好,厚重结实,

一切恢复原状,除空气里残留点点油漆木材味,昨晚的闹剧像从未发生。哦,不对。

还有变化。晚饭前,林薇薇回了来。她眼红肿,脸色差,把崭新手机盒重重放在我桌上,

一句话没说,转身爬自己床,拉紧床帘。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我拿着手机盒,有点烫手。

真赔了?沈雨一句话,就这么管用?微信震动。「沈雨:手机拿到了?」「我:嗯。谢谢。」

「沈雨:谢**嘛?又不是我赔的。自己收好。对了,晚上带你去吃好的。」我愣,

带我吃好的?「我:不用了,我……」「沈雨:楼下等你。五分钟,不来我就上去踹门了。

[微笑]」那微笑表情,怎么看怎么透着威胁。我看了一眼林薇薇紧闭的床帘,

又看了看苏婷和何莉莉好奇又躲闪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认命地换了外套,

拿起钥匙和手机,下楼了。刚出宿舍楼,就看见沈雨靠在路边的香樟树上。

她换掉了铆钉皮衣,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连帽卫衣和工装裤,银灰短发在傍晚的风里微微晃动,

耳钉闪闪发亮。少了昨晚的煞气,多了几分散漫感。她叼着棒棒糖,一看见我,抬手挥了挥。

“走吧。”她转身就走,也不问我意见。我跟她身后半步远,拘谨。她腿长,步子大,

我几乎小跑才能跟上。“去……去哪吃?”我忍不住问。“后街,有家烧烤不错。

”她头也不回。南大后街是小吃夜市天堂,这个点已人声鼎沸,烟火气足。

沈雨轻车熟路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家其貌不扬、生意却很好的烧烤摊前。“老板,老样子,

加倍。”她熟稔招呼,然后找靠里、相对安静的角落小桌坐下,指对面塑料凳,“坐。

”我默默坐,看油腻桌面和周围喧嚣环境,不适应。我很少来这种地方。“喝酒吗?”她问。

我赶紧摇头。“行,那就饮料。”她起身去旁冰柜,拿了两瓶AD钙奶,插上吸管,

推给我一瓶。我看着那瓶熟悉的、童年记忆里的绿瓶子,

又看对面沈雨那张又酷又有点凶的脸,画面割裂。“看什么?AD钙奶,永不过时。

”她咬了咬吸管,说得理直气壮。烧烤很快上来,堆满铁盘。

羊肉串、牛肉筋、鸡翅、茄子、韭菜、金针菇……滋滋冒油光,香气霸道。“吃。

”她拿了串羊肉,大口咬下,姿态豪迈,完全不像昨晚扛棒球棍踹门的煞星。

我小心拿起一串鸡翅,小口吃着。味道确实好,外焦里嫩,香气十足。“顾小小。

”她忽然连名带姓叫我。“嗯?”我抬头。“法学院,课业重吗?”她问,语气随意。

“……还行。”“以后想当律师?”“嗯。”“为什么?”我顿了顿,没想到她会问。

“想……帮需要帮的人。让做错事的人受惩罚。”我说了最标准也最真实的答案。沈雨听了,

嚼着肉串,点头,没评价好坏,只说:“挺好,有目标就行。”她又吃了两串,

才慢悠悠地说:“林薇薇那种人,你以后当律师了,一天能见八个。欺软怕硬,看人下菜碟。

对付他们,讲道理没用,你得比他们横,比他们狠,让他们知道你不好惹,代价他们付不起。

”我沉默地听着。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格外地有说服力。“当然,不是让你学我踹门。

”她补充,眼里闪笑意,“你是未来的大律师,得用法律武器。我呢,就粗人,

习惯用物理超度。”“物理超度……”我重复这词,有点想笑。“笑什么?很贴切啊。

”她自己也笑,那颗小虎牙又露,冲淡不少冷感。“快吃,凉了不好吃。”这顿烧烤,

我吃得比想象中多。也许是味道好,也许是气氛放松。我们没再聊严肃话题,

她说了些后街八卦,哪家奶茶料足,哪家网吧配置好,哪条小巷猫最肥。她似乎对这片很熟。

吃完,她抢着付钱。我想AA,她摆手:“说了带你吃好的,哪有让小孩掏钱的道理。

”小孩……我好像就比她小一岁。回去路上,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我们并肩走,

隔一拳距离。她双手插卫衣口袋,嘴里又换根棒棒糖,步子比来时慢些。到宿舍楼下,

她忽然停,从口袋摸出东西递我。是个小小的、黑磨砂防狼报警器,带挂钩。“挂着,

钥匙扣或书包上。”她说,“按中间会响,声很大。遇到麻烦,按一下。这栋楼里,

只要不聋,都能听见。”顿了顿,补充。“我肯定能听见。”我接那冰凉小东西,攥手在心。

“沈雨,”我第一次叫她全名,“你为什么……帮我?”她咬着棒棒糖,

抬头看宿舍楼星星点点的灯光,琥珀色眼睛在夜色里很亮。“大概因为,”她收回目光,

落我脸上,语气恢复懒洋洋调调,“我看你顺眼。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恶劣笑。

“而且,欺负你的人,品味太差了,居然用红色塑料水桶,丑得我眼睛疼。我得管管。

”这理由……我彻底无语。“行了,上去吧。早点睡。”她摆手,

转身朝宿舍楼旁的教职工小区方向走。看来她不常住宿舍,她在宿舍也不受欢迎?“沈雨!

”我叫住她。她回头。“谢谢。”我认真说。她看我两秒,然后,冲我眨眼,

那颗小虎牙在楼道灯光下一闪。“不客气,傅律师。以后发达了,记得给我打折。”说完,

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晃进夜色。我站在原地,握着那小小的报警器,看着她背影消失,

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冰封的角落,好像被什么温柔坚定地凿开个小缺口。有光透进。温暖,

踏实。........................那晚之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奇妙的转变。说“奇妙”不太准确,更像是“魔幻现实主义”。我,顾小小,

一个存在感稀薄的透明人,突然成了校园传说的一部分——煞星沈雨“罩”的人。

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能明显感觉到一些目光。不再是漠然或好奇,而是混杂了打量、忌惮,

甚至……一丝微妙的敬意?食堂打饭,再没人敢**的队。甚至有一次,

那个总爱多给学生抖勺子的阿姨,看到我,手奇迹般地稳住了,还多给了块排骨。

图书馆靠窗的安静位置,只要我去,总是空的。有几次我明明看到有人想坐,

但旁边立刻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就讪讪走开了。我知道这都是因为谁。

对门409那个银发煞星,最暴力的方式,在这片小天地里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而我,

莫名其妙地,被划在了她的“保护区”内。林薇薇安分了很多。至少在明面上。

她不再指使我做事,不再“不小心”碰掉我的东西,甚至不再主动和我说话。

但她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冷飕飕的。苏婷和何莉莉也变得异常“礼貌”,

客气到疏离。沈雨说到做到,真的开始“罩”我。方式简单粗暴,但有效。每天早上,

我门口都会准时出现一份不重样的早餐。

煎饼果子、小笼包、豆浆油条、三明治……附带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

落款永远是“你蝶姐”。她似乎对“蝶姐”这个自称很满意。微信上找我,也总是这个开场。

「沈雨:午饭吃了?」「我:还没。」「沈雨:二食堂三楼,小炒窗口,报我名字,加肉。」

「我:……这也能报名字?」「沈雨:你报就完了,问那么多。[挖鼻]」

我半信半疑地去了。打饭的师傅是个膀大腰圆的光头大叔,一脸凶相。

我小声说了句“沈雨”,他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哐哐给我舀了满满两大勺红烧肉,

堆得冒尖。“沈雨那丫头说的就是你?”他声音粗犷,“瘦得跟豆芽似的,多吃点!

”我端着沉甸甸的餐盘,有点懵。沈雨的面子,连食堂大叔都卖?晚上从图书馆回来晚了,

宿舍楼门快关了。我刚跑到楼下,就看见沈雨叼着棒棒糖,靠在门禁旁边玩手机。

她抬眼看了看我,也没说话,只是伸脚,用马丁靴的靴尖抵住了即将合拢的玻璃门,

留出一道缝。“快点。”她懒洋洋地说。我侧身挤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楼管阿姨从窗口探出头,看到是沈雨,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默默缩了回去。“谢谢。

”我小声说。“谢屁,顺路。”她收起手机,把棒棒糖咬得咔嚓响,转身往楼梯走,

“下次早点,我不一定在。”我跟在她后面上楼。她的影子被楼道灯拉得很长,

几乎把我完全笼罩。空气里有她身上淡淡的薄荷糖味,混着一点颜料和金属的冷冽气息。

“沈雨,”我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有时候不住宿舍?”她脚步没停,声音从前面传来,

带着点漫不经心:“嫌吵。我在教职工小区那边租了个小工作室,画画清净。

宿舍就放点东西,偶尔来睡。”画画。果然。我想起她宿舍里那些色彩爆炸的画板和电吉他。

“你是……艺术生?”“算是吧。”她在四楼楼梯口停下,转身看我,

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透明的蜜糖,“怎么,傅律师,查户口?”“没有没有。

”我连忙摇头。她轻笑一声,没再追问,晃着钥匙走向409。走到门口,她像是想起什么,

回头对我说:“对了,明天周末,林薇薇那事儿,该了结了。”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沈雨勾起嘴角,那颗小虎牙闪着不怀好意的光。“道歉啊。全网,直播,三鞠躬,

少一个都不行。”第二天下午,我被沈雨一条微信叫到了她位于教职工小区的工作室。

那是一个一楼带小院子的房间,比我想象中大,也……乱得多。墙上地上全是画,完成的,

未完成的,风格强烈到刺眼,大量运用冷色调和尖锐的线条。画架旁散落着颜料管、调色板。

墙角除了电吉他,还有一套架子鼓。空气中松节油和油彩的味道很浓。

沈雨今天穿了件沾满颜料的工装背心,头发随意扎了个小揪,正在一个画架前调色。看到我,

她指了指旁边一张还算干净的折叠椅:“坐。自己拿水喝,冰箱里。

”我小心地绕过地上的颜料桶坐下,没去拿水。“林薇薇……会答应直播道歉?

”我忍不住问。以林薇薇的性格和家世,这几乎不可能。“由不得她不答应。

”沈雨头也不回,继续在画布上涂抹着大片冷峻的蓝灰色,

“我把那天晚上的‘精彩片段’剪辑了一下,发给她爸,还有他们院系领导、辅导员,

顺便抄送了一份给校长信箱。”我惊呆了:“你……你怎么有……”“哦,直接和她们要的,

他们敢不给?”沈雨终于停笔,转过身。“从她抢你手机,到摔手机,到举桶,全角度覆盖,

4K画质,音画同步。尤其是她说‘让我爸找王教授聊聊’那句,吐字清晰,情绪饱满,

堪称演技巅峰。”我哑口无言。这人……太可怕了。不,是太……周全了?“她爸是校董,

但校董女儿校园霸凌,威胁同学,证据确凿,还直播……这话题度,够上本地热搜了。

”沈雨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两瓶AD钙奶,扔给我一瓶,“她爸但凡有点脑子,

就知道该怎么选。是保他女儿‘一时委屈’,还是保他校董的椅子和他们家的脸面。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惬意地眯起眼。“我刚跟她爸‘友好沟通’完。

他选择让他女儿道歉。今晚八点,林薇薇的个人直播间,

标题我都帮她想好了——”沈雨顿了顿,模仿着林薇薇直播时那甜腻的腔调,

一字一句道:“‘对不起大家,我是林薇薇,

我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真诚道歉~’”我:“……”“对了,”沈雨想起什么,

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我,“她还欠你点东西。

”屏幕上是一个转账记录。金额:8888元。

备注:精神损失费及旧手机赔偿(不足部分)。转账人:林薇薇。“这……”我愣住了。

手机她已经赔了最新的水果手机顶配。“手机是手机,精神损失是精神损失。

”沈雨收回手机,理所当然地说,“我替你谈的价。本来想要个吉利数18888,

她爸哭穷,砍到8888。算了,凑合吧,数字也挺吉利。”她看我还在发愣,

挑眉:“收着啊。不要白不要。你这一个月吓得不轻吧?买点好吃的补补,

或者……”她上下打量我一下,“买几身新衣服,别老穿这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看着怪可怜的。”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穿了两年、领口有些磨损的旧衬衫,

脸有点发烫。不是因为窘迫,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被人细致注意到的感觉。“沈雨,

”我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她,“谢谢你。真的。”沈雨看着我,脸上的戏谑淡了些。

她转过头,继续对着画板,声音有点闷:“都说不用谢了。我就是……路见不平,

忍不住想踹两脚。”但我知道,不止是这样。没人会为了“路见不平”,做到这个地步。

晚上八点,我坐在沈雨工作室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

和她一起用投影仪看林薇薇的“道歉直播”。背景是林薇薇那间粉红色的豪华卧室。

她明显哭过,眼睛红肿,素颜,穿着简单的白T,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憔悴又“真诚”。

直播一开始,在线人数就飙升,显然消息已经传开了。弹幕密密麻麻。「来了来了!

道歉直播!」「**真道歉啊?还以为又是剧本!」「薇薇怎么哭了?好心疼!」

「前面的别心疼了,看看她干的事吧!」「吃瓜吃瓜!」林薇薇对着镜头,深吸一口气,

开始念手中准备好的稿子。声音沙哑,带着哽咽。“大家好,

我是林薇薇……今天开这个直播,是想为我之前犯下的严重错误,向我室友顾小小同学,

以及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诚恳道歉……”她照着稿子,承认了“因学业压力情绪失控,

对顾小小同学做出了过分举动,包括不当言语和不当行为”,

承认“摔坏顾小小同学手机是极其错误的”,表示“已原价赔偿并额外补偿”,

并承诺“今后一定深刻反省,遵纪守法,团结同学”。稿子念得干巴巴,但眼泪是真的,

屈辱也是真的。弹幕风向不一,有相信她“一时糊涂”的,有骂她“戏精”的,

也有纯粹看热闹的。就在她念完稿子,准备鞠躬时——沈雨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把自己的手机塞过来。上面是她刚打的一行字:「发这条弹幕。」我看向那行字,

眼睛微微睁大。那是一个问句,用一种非常“路人”的口吻:「所以,

你爸到底有没有找王教授‘聊聊’顾小小的平时分啊?[好奇]」

这条弹幕混在成千上万的评论里,并不起眼。

但它问出了一个最关键、也最致命的问题——威胁利用权力压迫同学。果然,

这条弹幕很快被眼尖的网友捕捉到,瞬间被复制、顶起,刷了屏。「对啊!差点忘了这茬!

她说让她爸找教授聊聊!」「这是**裸的威胁和以权谋私吧!」「校董女儿就能为所欲为?

」「@南大官微出来看看!」「必须给个说法!」林薇薇正要弯下去的腰僵住了。

她看着屏幕上刷过的质问,脸色瞬间惨白,拿着稿子的手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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