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瑾云岫的小说《功德刷屏后,渣男跪求我回头》中,宋棠沈廷深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宋棠沈廷深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护士站的护士们交头接耳,医生们在办公室里压低声音议论,行政楼里的工作人员神色慌张地翻找文件——那些可能被当做证据的文件。……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宋棠穿进了一本虐文,成了被男主虐身虐心最后惨死的炮灰女配。
系统告诉她:【只要积累一万点功德,就能兑换自由身。
】宋棠看着被绑在手术台上、即将被男主强行取肾救白月光的自己,
反手拨打了报警电话和纪检委举报热线。“喂,我要实名举报,
仁和医院存在非法器官买卖产业链,主刀医生是院长儿子,受贿金额巨大,我有全部证据。
”男主疯了:“你敢举报我?你不想活了?”宋棠微笑:“法治社会,你动我一下试试?
”后来,男主家族倒台,事业崩塌,跪在宋棠面前痛哭流涕求复合。
宋棠看着系统面板上疯涨的功德值,温柔一笑:“对不起,我的功德,不允许我回头。
”第一章穿书即地狱宋棠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她还没来得及睁眼,
鼻尖就先涌进来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刺得她胃里一阵翻涌。身体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住,
手腕和脚腕都动弹不得,冰凉的金属触感从四肢传来——是束缚带。头顶的无影灯白得刺眼,
冷白色的光线直直打在她身上,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宋棠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她躺在一张手术台上。身边站着两个穿绿色手术服的护士,正在低头整理器械盘,
不锈钢盘子里整齐摆着手术刀、止血钳、持针器,
还有……一个写着“肾脏保存液”的玻璃瓶。一种巨大的恐惧感从脊椎底部蹿上来,
瞬间席卷全身。“你们要干什么?”宋棠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两个护士头也没抬,像是没听见。宋棠拼命挣扎,
束缚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辣地疼。她的身体虚弱得可怕,四肢像灌了铅,
连挣扎都显得徒劳。这时,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
身形修长,眉眼冷峻,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口罩拉到下巴以下,
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他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称得上英俊,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像两块结了冰的黑石头。他走到手术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棠,眼神里没有怜悯,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波澜。“醒了也好。”他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清醒状态下取肾,术后恢复更快。”宋棠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一片信息洪流。
不属于她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她叫宋棠,二十四岁,仁和医院院长的儿媳妇,
丈夫叫沈廷深,是这家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而躺在手术台上被取肾的“她”,
甚至不是自愿的。沈廷深的初恋情人——一个叫温如初的女人——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宋棠的配型恰好符合,沈廷深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让人把她绑上了手术台。
因为在这本小说里,宋棠只是一个工具人。
一个用来衬托男主深情、为白月光无私奉献的炮灰女配。在原书情节里,
宋棠被取走一颗肾后,身体每况愈下,但沈廷深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后来温如初又需要骨髓移植,宋棠又被推上了手术台。再后来,温如初想要宋棠的角膜,
沈廷深犹豫了三秒,点了头。最终,宋棠死在了手术台上,死因是麻药过敏——可笑的是,
沈廷深甚至不知道她对麻药过敏,因为他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病历。而故事的最后,
沈廷深牵着恢复健康的温如初,在宋棠的葬礼上深情拥吻,
读者们在评论区刷屏“好甜”“深初CP永远滴神”。宋棠:???我谢谢你全家。
【叮——系统绑定成功。欢迎宿主来到《深情不悔》世界,您当前身份为:炮灰女配宋棠。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宋棠差点骂出声。
【系统提示:宿主需积累功德值10000点,即可兑换自由身份,脱离原书情节线。
当前功德值:0。】【功德值获取方式:做出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正义行为,
举报违法犯罪、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帮助弱势群体等均可获得功德值。
】【特别提示:宿主生命值正在持续下降,若宿主死亡,系统将自动解绑,
宿主将永久困于原书情节,循环死亡。请宿主尽快采取行动。】宋棠深吸一口气。
她看了看手术台上冷冰冰的器械,又看了看沈廷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再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原书里的宋棠会怎么做?她会哭,会求饶,
会卑微地问他“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然后在绝望中被推进麻醉。但她不是原书里的宋棠。
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看过一千多集今日说法的宋棠。“等一下。”宋棠突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被活取肾脏的人。沈廷深微微皱眉,
大概没想到她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我有几句话想说。”宋棠偏过头,看着沈廷深,“第一,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非法拘禁我,这是犯罪。第二,你打算强行摘除我的器官,
这是故意伤害,情节严重可以判十年以上。第三,你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取私利,
涉嫌滥用职权。第四——”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仁和医院这些年私下做的器官移植手术,不止这一台吧?非法器官买卖的链条,
你父亲——院长沈国良,应该是最上面的那一个。”沈廷深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瞳孔微缩,
下颌线绷紧,冷峻的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缝。他盯着宋棠看了足足五秒,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
“我当然知道。”宋棠说,“我在说——你完了。”她没有给沈廷深反应的时间。
因为她在醒来的第一秒,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第一秒,
就已经在被单下面偷偷按下了手机的紧急呼叫键。
她的手机——原主留在手术台旁边柜子上的那部——被她用指尖够到,在被子下面盲操作,
拨出的不是110,而是一个她醒来后从原主记忆里翻出的号码。市纪委监委举报热线。
电话在三十秒前就已经接通了。也就是说,刚才宋棠说的每一个字,电话那头的人,
全都听见了。第二章法治社会,你动我一下试试沈廷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猛地转身走向柜子,掀开盖在手机上的纱布,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正在通话中——通话时长已经两分四十七秒。他一把抓起手机,
看到来电号码的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别挂。
”宋棠的声音从手术台上传来,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挂断纪检监察委的电话,
妨碍纪委监委工作人员执行公务,这个罪名也不小。”沈廷深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
指节发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你好,这里是市纪委监委**室,
请问刚才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请表明你的身份。”沈廷深缓缓把手机放到耳边,
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哑声说了一句:“打错了。”然后挂断了。但他知道,这没有用。
纪委监委的电话一旦接通,举报内容就会被自动录音存档。挂断与否,
都不影响后续的调查程序。他转过身看向宋棠,眼里的冰冷碎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你疯了。”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举报的是我父亲,是你公公,是整个沈家!
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你以为你——”“我为什么不能?”宋棠打断他,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又不是你们沈家的共犯。
我没有参与过任何非法器官交易,没有收受过一分钱贿赂,没有帮任何人掩盖过罪行。
我是受害者,沈廷深。你把我绑上手术台要取我的肾,我是受害者。”她看着沈廷深,
目光清澈而坚定。“受害者举报加害者,天经地义。”手术室里鸦雀无声。
两个护士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惊恐。
她们显然不知道这台手术背后的真相——或者说,她们知道一些,
但没想到事情会闹到纪委监委那里。沈廷深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你以为纪委监委的人会信你?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以为你一个——”“我有人证。”宋棠说。
她偏过头,看向手术室角落里的那台监控摄像头。“手术室的监控,
应该连着医院的监控系统吧?你把我绑上手术台的画面,你签字的术前同意书——哦对了,
那份同意书上的签名是你伪造的,因为我根本没有签过任何文件。这些都是证据。
”沈廷深猛地抬头看向墙角,摄像头的小红灯一闪一闪,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还有,”宋棠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真诚的建议,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戴口罩,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会更担心这个。
因为监控清楚地拍到了你的脸,拍到了你站在手术台前准备主刀取肾的画面。你猜,
这个画面传到纪委监委和公安机关那里,他们会怎么想?”沈廷深的下颌肌肉剧烈抽搐。
他忽然大步走向手术台,双手撑在宋棠两侧,俯下身来,脸凑到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他身上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淡淡的古龙水,压迫感像一堵墙一样压下来。“宋棠,”他咬着牙,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举报了沈家,你自己就能好过?
你住的是沈家的房子,花的是沈家的钱,你——”“我没有花过沈家一分钱。
”宋棠平静地纠正他,“原……我在医院做行政工作,每月工资四千三,房租是我自己付的,
饭是我自己买的。我和你的婚姻关系,法律上虽然存在,
但事实上我们分居已经一年零三个月。你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你觉得你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沈廷深哑口无言。宋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像冬天早晨窗玻璃上的薄霜,美丽而冰冷。“沈廷深,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
”她轻声说,“你只知道我是一个你父亲安排给你的妻子,一个你不爱但不得不娶的女人。
你只知道我性格软弱、逆来顺受、可以被你随意摆布。但你从来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
我不愿意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沈廷深的胸腔里。“今天,
我不愿意了。”沈廷深猛地直起身,退后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看着宋棠,
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震惊,有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极淡的……慌乱。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宋棠。在他印象里,
宋棠永远是那个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被他吼一句就红眼眶的女人。她嫁进沈家两年,
像一只安静的影子,不吵不闹,不争不抢,连被冷落都安安静静的。他以为她会一直这样。
他以为她永远不会反抗。“你……”沈廷深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就在这时,手术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发白:“沈主任,不、不好了,
外面来了好几辆纪委的车,还有公安局的,说是要找院长……他们、他们已经上楼了!
”沈廷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手术台上的宋棠。宋棠安安静静地躺着,
束缚带还勒在她的手腕上,病号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她的脸色苍白,
嘴唇干裂,看起来虚弱得像一张纸。但她的眼睛很亮。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恐惧的光,
不是绝望的光,而是一种近乎倔强的、不肯熄灭的光。“我说过了,”她轻声说,
“法治社会,你动我一下试试。”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三个人——两个穿深蓝色制服的公安民警,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纪委监委工作人员。为首的中年民警看到手术台上的场景,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走到宋棠身边,看到她手腕上的束缚带,脸色沉了下来。“是你报的警?”他问。
“是我。”宋棠说,声音有些哑,但很清晰,“我举报仁和医院存在非法器官买卖产业链。
我是今天的受害者,他们打算在没有我本人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摘除我的肾脏。
”民警和纪委监委的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震惊。他们见过各种举报,
但举报人正被绑在手术台上等救命的情况,还真是头一回。“你先别说话,
我们马上给你解开。”民警说着,迅速解开了宋棠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带。
束缚带解开的那一刻,宋棠的四肢终于恢复了自由。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皮肤上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需要叫救护车吗?”民警问。
“不用,”宋棠慢慢坐起来,腿有些发软,但还是撑着坐直了,“我只是被注射了镇静剂,
没有大碍。但我需要做一个身体检查,保留被注射药物的证据。”民警点了点头,
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很虚弱,但头脑异常清醒。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保留证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纪委监委的工作人员走到沈廷深面前,亮出工作证:“沈廷深同志,
我们是市纪委监委的工作人员。现接到实名举报,
反映你及仁和医院院长沈国良涉嫌非法器官买卖、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等问题。
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沈廷深站在那里,白大褂还没有脱,
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他没有看纪委监委的工作人员,而是看着宋棠。
“你真的想好了?”他问,声音很低。宋棠坐在手术台上,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抬起下巴,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想好了。
”她说,“沈廷深,我们法庭上见。”沈廷深被带走了。沈国良在院长办公室里被同时带走,
据说被带走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试图找人“摆平”这件事,
电话打到一半就被纪委的人按住了。整个仁和医院炸了锅。消息传得飞快——不到一个小时,
全院上下都知道院长和外科主任被纪委监委带走了,据说是因为非法器官买卖。
护士站的护士们交头接耳,医生们在办公室里压低声音议论,
行政楼里的工作人员神色慌张地翻找文件——那些可能被当做证据的文件。而宋棠,
在公安民警的护送下,从手术室走了出去。她走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站满了医护人员和患者家属,所有人都在看她。有人眼神同情,有人眼神震惊,
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那些可能知情的人。宋棠没有看任何人。
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很慢,因为镇静剂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
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但她没有停,也没有扶任何人的手。
【叮——系统提示:宿主成功举报非法器官买卖犯罪链条,维护社会公平正义,
获得功德值+500。】【当前功德值:500/10000。
】宋棠在心里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五百点,开门红。但这只是开始。
第三章功德值刷起来宋棠被带到了公安局做笔录。接待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民警,
姓方,圆脸,说话很温和。方警官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又拿了一条毯子披在她身上——宋棠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知道是镇静剂的副作用还是后怕。“你不用紧张,慢慢说。”方警官把录音笔打开,
放在桌上。宋棠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水,开始从头说起。她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渲染,
只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沈廷深如何在没有告知她的情况下安排手术,
如何让人把她从家里带走,如何在手术室里准备强行摘取她的肾脏。她讲得很平静,
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但方警官听着听着,眼眶红了。“你一个人,被绑在手术台上,
醒来发现他们要取你的肾……”方警官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不害怕吗?”宋棠沉默了一下。
“害怕。”她承认,“但是害怕没有用。我如果只是害怕,现在那颗肾已经不在了。
”方警官深深看了她一眼,在笔录本上写下了最后一行字,然后把笔录递给宋棠:“你看看,
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宋棠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了字。“后续调查还需要你配合,
”方警官说,“你放心,公安机关会依法处理这件事。非法器官买卖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谢谢方警官。”宋棠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
方警官连忙扶住她:“别谢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说实话,我做了十几年警察,
像你这样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第一时间想到报警的受害人,真的不多见。
”宋棠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她不是不怕,而是没有资格怕。原书里的宋棠怕了一辈子,
顺从了一辈子,最后死在了手术台上。她不想死,所以她不能怕。走出公安局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十一月的风很冷,宋棠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病号服,
外面套了一件方警官借给她的警用棉袄,大得像个麻袋。她站在公安局门口的台阶上,
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和霓虹灯,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是一缕穿越而来的孤魂,寄居在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身体里。但此刻,站在冷风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稳定、有力、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活着的感觉,真好。
【叮——系统提示:宿主配合公安机关完成案件调查取证,协助打击违法犯罪,
获得功德值+300。】【当前功德值:800/10000。】宋棠吸了吸鼻子,
拦了一辆出租车。她没有回沈家的房子——那套房子是沈家的财产,她不想再踏进去一步。
原主的银行卡里有两万多块钱的存款,是她这两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宋棠让司机把她送到了一家连锁酒店,开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有十五平米,
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但床单是干净的,热水是热的,门可以反锁。
宋棠洗了个澡,换上酒店提供的睡衣,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然后,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镇静剂的残余药效、一整天的精神高度紧张、身体的虚弱……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宋棠连灯都没有关,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她做了很多梦。梦里,
她看到了原书里宋棠的结局——死在手术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瞳孔里映着无影灯惨白的光。手术室外面,沈廷深正牵着温如初的手,温如初靠在他肩膀上,
轻声说:“廷深,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沈廷深低头吻了吻温如初的额头:“为了你,
什么都值得。”宋棠在梦里看到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然后她醒了。
凌晨三点,窗外一片漆黑。宋棠坐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她抱着膝盖坐了很久,
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系统,”她在心里默念,“原书里的宋棠……是真的死了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原书角色宋棠在原情节中确已死亡。
宿主当前的肉身是系统在原书时间线重置后重构的,保留了原角色的生理特征和部分记忆,
但灵魂已被宿主取代。】“那她……还有意识吗?”【原角色的意识已经消散。
宿主不必有心理负担。】宋棠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了。”她说。她不是原书里的宋棠,
但她继承了这具身体和那些记忆。
那些记忆里有原主的委屈、隐忍、卑微的爱和无尽的等待——等待沈廷深回头看她一眼,
等待他说一句“你辛苦了”,等待他把她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但那个等待永远不会来。
因为沈廷深的眼里只有温如初。宋棠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我不会替她等任何人。
”她轻声说,“我会替她好好活着。”接下来的几天,宋棠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去医院做全面体检。
她需要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沈廷深给她注射的镇静剂是什么成分,
有没有对身体造成损伤,以及……原书里宋棠对麻药过敏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体检结果出来,镇静剂的成分是一种常规术前用药,代谢后不会有长期影响。
但过敏原测试显示,宋棠确实对多种**物存在过敏反应,其中两种是临床常用的麻醉剂。
也就是说,如果那天沈廷深真的给她注射了**,
她很可能会在手术台上发生过敏性休克——甚至死亡。宋棠拿着过敏原测试报告,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报告复印了三份,一份交给公安机关,一份交给纪委监委,
一份自己留存。【叮——系统提示:宿主提供关键证据,协助案件侦破,
获得功德值+200。】【当前功德值:1000/10000。】第二件事:联系律师。
宋棠通过方警官的介绍,找到了一位在医疗纠纷和刑事犯罪领域很有经验的律师,姓周,
四十多岁,戴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手术室监控录像截图、伪造的手术同意书、体检报告、过敏原测试报告——推了推眼镜,
说了一句:“这个案子,我能打到最高法。”宋棠签了委托**协议,
把案件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全权交给周律师处理。“你想要什么结果?”周律师问。
“刑事责任追究到底,民事赔偿我不在乎,但我要求沈廷深和仁和医院公开道歉。”宋棠说,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周律师点了点头:“可以。
”【叮——系统提示:宿主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打击违法犯罪行为,
获得功德值+150。】【当前功德值:1150/10000。】第三件事:她没有做,
但事情主动找上了她。消息在网上传开了。
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捅到了社交媒体上——可能是医院里的知情人士,
也可能是公安机关的内部人员经过了脱敏处理后的信息传播。总之,
在宋棠从公安局出来的第三天,“仁和医院非法器官买卖”的词条冲上了微博热搜。
话题的阅读量在几个小时内突破了两个亿。评论区里,网友们的愤怒几乎要溢出屏幕。
“天哪,活取肾脏?这是人干的事吗?”“院长和外科主任都被抓了,大快人心!
”“那个被绑上手术台的女生还好吗?太可怕了……”“听说那个主刀的医生还是她老公?
这是什么畜生啊!”“老公要取老婆的肾给初恋?这情节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宋棠看着评论区,心情很复杂。这些网友不知道,这件事确实是一本小说里的情节。
只不过在那个版本里,没有人替宋棠说话,没有人举报沈家,没有人阻止这台手术。
在那个版本里,宋棠死了,而所有人都在为沈廷深和温如初的爱情鼓掌。但现在,
版本更新了。宋棠没有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她知道,在案件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
过多地暴露在舆论中对她没有好处。她只是安安静静地住在酒店里,每天吃好睡好,
把身体养回来。但事情并没有因为她保持沉默而平息。第四天,温如初找到了她。
第四章白月光的真面目温如初出现在宋棠酒店门口的时候,宋棠正在楼下的便利店买酸奶。
她一眼就认出了温如初——原主的记忆里有这张脸。温如初长得确实好看,一米六五的身高,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头黑长直发披在肩上,穿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看起来温婉柔弱,
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白玫瑰。但宋棠注意到,
温如初的眼睛里没有病痛带来的憔悴——她的面色红润,步伐稳健,
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需要换肾的尿毒症患者。“宋棠。”温如初看到她,快步走过来,
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愧疚,“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想跟你谈谈。
”宋棠拧开酸奶喝了一口,平静地看着她:“谈什么?”温如初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那个表情做得非常到位——柔弱、无辜、楚楚可怜,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白兔。“对不起,
”她低声说,“我……我不知道廷深会那样做。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强行取你的肾。
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的。”宋棠没有说话,继续喝酸奶。温如初见她不接话,
眼眶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宋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也知道廷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但是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我从来没有要求廷深为我做任何事,我甚至不知道他找到了配型……”“温**,
”宋棠打断了她,语气平淡,“你有尿毒症?”温如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
我……”“你的病历能给我看一下吗?”温如初的表情僵了一瞬——非常短暂,
如果不是宋棠一直在观察她,根本注意不到。“我……病历在医生那里,我没有带出来。
”温如初的声音依然柔弱,但宋棠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你在哪家医院做透析?”“我在……我在第一人民医院。”“每周几次?
”“两……两次。”“尿毒症患者每周透析两到三次,这是标准方案。
但你的面色看起来很好,不像需要透析的病人。”宋棠歪了歪头,“温**,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常识?”温如初的脸色变了。那一瞬间,
她脸上柔弱的面具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她的眼神从楚楚可怜变成了某种宋棠看不太懂的东西——警觉?算计?还是……恼羞成怒?
“宋棠,你什么意思?”温如初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低声细气的柔弱腔调。
“我的意思是,”宋棠把酸奶喝完,把空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是不是真的得了尿毒症?还是说,你和沈廷深合谋编造了一个尿毒症的诊断,
目的就是为了合法地获取一颗健康的肾脏?”温如初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这次不是演戏的白,
是真正的、血液从面部褪去的苍白。“你……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怎么可能会——”“温**,”宋棠平静地看着她,
“你知道为什么纪委监委和公安机关对沈家的案子这么重视吗?
因为非法器官买卖不是沈廷深一个人的事,它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这个产业链的上游是医院和医生,中游是中介和掮客,下游是——买器官的人。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温如初更近了一些。“如果有证据证明,你明明没有尿毒症,
却伙同沈廷深以‘治病’为名非法获取他人器官,那么你的行为就构成了故意伤害罪的共犯。
你知道这个罪要判多少年吗?”温如初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拳。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宋棠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原书里的温如初,被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白月光——善良、温柔、纯洁,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沈廷深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牺牲一切、践踏一切,
而读者们为这份“深情”感动得热泪盈眶。但宋棠在原主的记忆里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原主曾经无意中看到过温如初的病历——那份病历上写着“慢性肾小球肾炎,
肾功能代偿期”。这不是尿毒症,甚至不是肾衰竭。
这是一种完全可以通过药物控制的慢性病,根本不需要换肾。
但沈廷深看到的病历上写的是“尿毒症期,需行肾移植术”。两份不同的病历。一份是真的,
一份是伪造的。谁伪造的?沈廷深。为了什么?
为了给温如初换一颗健康的肾——不管这颗肾从哪里来,不管这颗肾的主人愿不愿意。
而温如初,她知道真相吗?宋棠看着温如初此刻的表情,心里有了答案。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温**,”宋棠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切开温如初精心维持的伪装,“我给你一个建议。在公安机关找你谈话之前,
你最好先找一个律师。然后,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如实交代。
如果你能证明你对沈廷深的犯罪计划并不知情,或者你曾经试图阻止过他,
那么你的责任可能会轻一些。”她顿了顿。“但如果你说谎,
如果你试图隐瞒——你知道后果的。”温如初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站在便利店门口,
米白色的大衣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这一次,
宋棠分不清那些眼泪是真是假。“宋棠……求求你,”温如初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
“求你不要这样。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把你绑上手术台。我以为……我以为你是自愿的,
我以为你签了同意书……”“你见过哪个自愿捐肾的人是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宋棠反问。
温如初哑口无言。“温**,我最后说一次,”宋棠转身准备离开,
“这件事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不是我说‘算了’就能算了的。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
那就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温如初一眼。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宋棠说,“你告诉沈廷深——如果他在里面好好配合调查,
争取宽大处理,也许还能少判几年。让他别再想着找人‘摆平’这件事了。现在这个时代,
没有人能摆平一个上了热搜的非法器官买卖案。”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酒店。身后,
温如初站在冷风里,终于蹲下身子,捂着脸哭了出来。但宋棠没有回头。
【叮——系统提示:宿主揭露虚假病情真相,协助打击医疗欺诈行为,获得功德值+400。
】【当前功德值:1550/10000。】第五章沈家的反扑宋棠低估了沈家的能量。
沈国良在医疗系统深耕三十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关系网铺天盖地。
他虽然被纪委监委带走了,但沈家的势力并没有完全瓦解。第五天,
宋棠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小姑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沈家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住的。识相的话,撤了举报,我们给你一笔钱,
你离开这座城市,大家体面。”宋棠看着这条短信,笑了。她截了图,转发给了方警官。
【叮——系统提示:宿主举报违法犯罪线索,协助打击威胁恐吓行为,获得功德值+100。
】【当前功德值:1650/10000。】第六天,宋棠住的酒店前台打电话给她,
说有人来找她。她下楼一看,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自称是沈家的律师,姓刘。
刘律师的态度很职业化,不卑不亢,但说出来的话让宋棠很不舒服。“宋女士,
我代表沈家提出一个和解方案。沈家愿意支付您五百万人民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条件是您撤销举报,不再追究沈廷深先生和沈国良先生的刑事责任。
”宋棠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看着刘律师,表情很平静。“刘律师,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