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织云的笔下,《重生绣女:手撕恶女谋锦绣前程》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苏晚林微雨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当场拍板升她为绣坊的头等绣师,月钱翻三倍,还可以随意取用绣坊的所有绣料。陈掌柜刚好提前来查进度,看见半幅绣品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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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斥责声砸在苏晚耳边,她猛地睁眼,面前是绣坊掌事张嬷嬷铁青的脸,
旁边站着眼圈通红的林微雨,正攥着帕子小声啜泣:“嬷嬷,
我真的不知道贡品朱红绣线去哪了,方才只有我和小晚一起整理绣料,
说不定是她……”苏晚心脏猛地一缩,她不是死在腊月的雪地里吗?
被林微雨污蔑偷了贡品绣料,打断左手赶出绣坊,最后冻饿交加死在破庙,
临死前还听见路人说,林微雨顶着“品行端方”的名头成了皇家御用绣娘,
踩着她的污名风光无限。她居然重生回了十五岁这年,正是林微雨偷了绣线想给情郎绣帕,
反倒要推她出来顶包的现场!前世她软善,怕得罪林微雨,真的认下了罪名,
从此背上小偷的骂名。“师姐说笑了。”苏晚抬眼,声音清亮,完全没了往日的怯懦,
“方才整理绣料时我去了趟茅房,回来就见你袖口蹭了朱红绣线的印子,
还有你新涂的蔷薇胭脂,整个绣坊只有你有这种胭脂,绣线尾端肯定也蹭上了,
搜一搜你的铺盖不就知道了?”林微雨的哭声瞬间卡壳,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张嬷嬷本就觉得林微雨今日哭哭啼啼的不对劲,
听见苏晚的话立刻叫了两个婆子去林微雨的住处搜查,没半柱香的功夫,
婆子就捧着剩下的小半卷朱红绣线过来,线尾果然沾着淡粉色的蔷薇胭脂印。
“我、我是一时糊涂!”林微雨“噗通”一声跪下,眼泪掉得更急,“我娘最近生辰,
我想给她绣个帕子当寿礼,一时鬼迷心窍才拿了绣线,小晚我们认识这么久,
你快帮我求求情好不好?”前世苏晚就是心软替她求了情,反倒被她倒打一耙,
说两人是合谋,最后苏晚落的罚比她还重。苏晚侧身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语气平淡:“上月丢的两根金线,师姐你也是这么说的,说风吹进了你洗衣的木盆,
这次又是风吹进你铺盖里的?
”旁边跟着查线的王师姐立刻点头附和:“上次那事我就觉得不对劲,
金线怎么可能刚好吹进你盆里?”张嬷嬷本就最厌偷鸡摸狗的人,
当场拍板:“林微雨记大过一次,禁足一月,扣半年月钱,罚扫三个月后院茅房,
再有下次直接赶出绣坊!”林微雨僵在原地,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满是怨毒,苏晚只当没看见,
转身就走。苏晚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翻出纸笔开始画绣稿,她记得清清楚楚,
前世就是今天下午,江南最大的绣商陈掌柜会来绣坊,
悬赏一千两找绣娘绣一幅百鸟朝凤的屏风,给当地知府母亲当贺礼。
当初这个活本来是苏晚先看中的,她画了半个月的绣稿,结果被林微雨偷了去,
林微雨拿着她的绣稿接了活,最后不仅拿了一千两赏钱,还被陈掌柜推荐给内务府,
拿到了皇家绣娘的初选资格。苏晚握着笔,凭着前世的记忆,把原来的绣稿又改良了几分,
凤凰的尾羽加了三层渐变的晕色,百鸟的形态也更灵动,比原来的稿好了不止一倍。
刚画完最后一笔,就有人在外头喊:“所有学徒都去前厅,陈掌柜来选绣娘了!
”苏晚把绣稿揣进怀里,快步去了前厅,果然见陈掌柜坐在主位,张嬷嬷正陪着说话,
话里话外都在推荐刚解禁的林微雨,说她绣工最好。苏晚不等张嬷嬷说完,
直接上前一步行礼:“掌柜的,我这里有份百鸟朝凤的绣稿,您要不要看看?
”周围的学徒都惊呆了,谁不知道林微雨是内定的人选,苏晚这是疯了?
陈掌柜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接过苏晚递过来的绣稿只扫了一眼,瞬间坐直了身子,
眼睛亮得惊人:“这稿是你画的?凤凰尾羽的渐变晕色设计得太妙了!
”林微雨本来正准备上前接活,见状脸都黑了,她咬着唇冲出来,眼眶又红了:“小晚,
你怎么能拿我画了半个月的绣稿出来抢功?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可这活我准备了好久,
你怎么能这样?”她身后的小跟班周桃立刻附和:“是啊!
我前几天还见微雨师姐在房里画这个稿子呢,苏晚你也太不要脸了!
”周围的议论声立刻响了起来,都对着苏晚指指点点,林微雨垂着眼,
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最知道苏晚脸皮薄,以前只要她这么说,苏晚肯定会退让。
可这次苏晚只是冷笑一声,抬眼看向林微雨:“你说这稿是你的?那你说说,
百鸟朝凤的凤凰尾羽要用多少种劈线?雀鸟的羽毛要晕几层色?
凤凰的眼睛要用什么针法才能绣出活灵活现的效果?”三个问题问出来,林微雨瞬间卡壳,
脸涨得通红,半个字都答不上来。陈掌柜的脸立刻沉了下去,
看向林微雨的眼神满是厌恶:“你连基本的针法配色都答不上来,也敢说稿子是你的?
”林微雨站在原地,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她咬着牙狡辩:“我、我一时忘了,
苏晚她肯定是提前背了答案!她之前绣工那么差,连个帕子都绣不好,
怎么可能画得出这么好的稿子?”“是不是我画的,绣两针不就知道了?
”苏晚懒得和她废话,直接让人取来绷架和丝线,捻线穿针,指尖翻飞,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就绣出了凤凰的一只眼,流光溢彩,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绷布上飞出来。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谁都知道苏晚之前在绣坊里最是透明,绣工只能算中等,
谁知道她居然藏了这么好的手艺!陈掌柜激动得直接站起来,连拍了三下桌子:“好!好!
好!这活就定你了!定金我给你加二百两,绣成了我另有重谢!”张嬷嬷也看呆了,
她之前只觉得苏晚性子软,没什么存在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好的手艺,
看向苏晚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欣赏。林微雨站在旁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还想再说什么,
张嬷嬷直接让婆子把她拉走:“禁足期间擅自跑出来,再加罚一个月的月钱!
”苏晚握着刚拿到的二百两定金,指尖微微发烫,前世她被林微雨抢走的一切,这一世,
她要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苏晚拿到单独绣房的当日,就领了江南贡缎准备上绷,
她早知道林微雨不会善罢甘休,特意提前塞了一钱银子给隔壁洒扫的小丫鬟,让她帮着盯梢。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林微雨趁人不备溜进绣房,攥着满满一瓶墨汁就往贡缎上泼,
刚泼完转身要走,就被苏晚带着张嬷嬷和小丫鬟堵在了门口。人证物证俱在,
林微雨半个字都反驳不了。张嬷嬷当场勒令她按三倍价格赔偿贡缎,这匹贡缎价值五十两,
林微雨攒了三年的私房钱全掏出来都不够,
只能把自己攒的银镯子、新做的绸缎衣裳全部抵给绣坊。张嬷嬷嫌她惹是生非,
直接把她的住处调到后院茅房旁边的杂房,还加罚她扫半年茅房,不许她再碰任何上品绣料。
林微雨攥着空了的钱袋,气得差点晕过去,却半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再被扣罚。
苏晚绣了半个月,百鸟朝凤已经完成了大半,凤凰的半幅尾羽垂在绷布上,流光溢彩,
连阳光落在上面都能折射出不同的颜色。这天绣坊李坊主巡查到后院,路过苏晚的绣房,
一眼看见绷布上的绣品,直接惊得停住了脚。李坊主做了三十年绣活,
见过的御用绣娘不计其数,当场拉着苏晚的手夸她的针法比宫里的一等绣娘还精妙,
当场拍板升她为绣坊的头等绣师,月钱翻三倍,还可以随意取用绣坊的所有绣料。
陈掌柜刚好提前来查进度,看见半幅绣品笑得合不拢嘴,当场承诺只要绣品完成,
除了之前约定的尾款,再额外给苏晚介绍江南布庄的常年合作,一年至少能赚上万两。
林微雨刚好扫完茅房路过,听见两人的对话,嫉妒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连手里的粪桶掉在地上都没察觉,被路过的婆子骂了几句也不敢还嘴,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苏晚摸着绷布上的凤凰纹路,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光。林微雨赔光了私房钱,
又见苏晚步步高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打听到陈掌柜的侄子陈砚今日会来绣坊送绣线,
特意偷了同屋绣娘的新裙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等在前厅。见了陈砚,
林微雨故意摔在他怀里,娇滴滴地说自己是绣坊最出色的绣娘,早就倾慕他许久,
还说苏晚的绣活都是她暗中教的。苏晚刚好来前厅取新到的孔雀羽线,闻言直接冷笑出声,
当着陈砚的面把林微雨之前偷贡品绣线、泼墨毁贡缎、被罚扫茅房的事全说了出来。
陈砚最看重品行,一听林微雨是个偷东西的小人,当场嫌恶地把她推在地上,
还叫随从把她赶出去,说再敢纠缠就报官抓她。林微雨的跟班周桃刚好路过,
见她得罪了陈家,生怕被牵连,当场站出来说自己早就看不惯林微雨的所作所为,
以后再也不会和她来往,还把之前林微雨让她偷苏晚绣稿的事全说了出来。
林微雨站在院子里,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天内务府的人来绣坊,
要选两个绣娘参加皇家绣娘的初选,选上的就能直接进宫当差,光耀门楣。
之前张嬷嬷被林微雨哄得报了她的名字,内务府的人刚要登记,李坊主直接走了过来。
李坊主当场把林微雨的名字划掉,换成了苏晚的,说林微雨有偷盗的黑历史,
根本不配参加皇家遴选,苏晚的绣工是全绣坊最好的,才够资格。
苏晚当场拿出自己刚绣好的双面绣梅花帕子,正反两面的花色一模一样,连针脚都找不到,
内务府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当场说苏晚不用参加初选,直接进复选。
林微雨得知自己的名额被抢,跑到前厅撒泼,说李坊主偏心,被张嬷嬷当场甩了个耳光,
说她之前赔贡缎的钱还没还完,再闹就直接把她赶出绣坊,还要报官让她赔剩下的欠款,
林微雨被吓得不敢再多说半句,哭着跑了。苏晚捏着内务府给的复选令牌,
知道自己离前世的仇又近了一步。再过一日就是交货的日子,苏晚熬了三个通宵,
终于把百鸟朝凤的最后一根线结好,整幅绣品展开的瞬间,整个绣房都亮了起来,
百鸟围绕着凤凰振翅欲飞,连羽毛上的细绒都看得清清楚楚。全绣坊的绣娘都跑来看热闹,
个个都夸这绣品是传世之作,以后苏晚的名气肯定能传遍大江南北。
陈掌柜提前带了知府家的大管家来验货,大管家看得赞不绝口,当场给了五千两的赏金,
还说知府母亲看完肯定满意,已经提前和宫里的管事说好,
要推荐苏晚去给太后绣明年的寿礼,赏银至少十万两。林微雨假惺惺地挤过来祝贺,
话里话外酸得不行,被苏晚当众怼了一句“有功夫嫉妒别人,不如先把扫茅房的活干完”,
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林微雨脸涨得通红,狠狠瞪了苏晚一眼就走了。
苏晚把绣品锁在绣房的樟木箱子里,特意加了三把锁才放心离开,可第二日一早她刚到绣房,
就发现门锁被撬,樟木箱子敞开着,那幅价值千金的百鸟朝凤不翼而飞,
箱盖上只放着一枚眼熟的银铃铛——正是前世林微雨栽赃她偷绣线时,
故意放在她铺盖里的那枚。苏晚盯着箱盖上的银铃铛,半点慌乱都没有,反而冷笑出声。
她早料到林微雨会狗急跳墙,前世就是这招让她百口莫辩,
这一世她提前做了三重防备:首先在锁芯里装了木匠特制的墨粉机关,
撬锁的人手上必然会留下洗不掉的青黑色墨印;其次提前和护卫队打了招呼,
昨夜就把绣坊前后门全部封死,
任何人没她的允许不能进出;最后给洒扫小丫鬟塞了二两银子,让她蹲在隔壁墙头盯梢,
全程录了证词。护卫队挨房搜人不过半柱香,就把躲在茅房后面的林微雨拎了出来,
她右手果然沾着醒目的青黑色墨印,茅房的粪桶夹层里,还藏着用油布包好的百鸟朝凤绣品,
边角沾了点林微雨身上特有的蔷薇胭脂味。林微雨还想狡辩,她的跟班周桃立刻跪下来招供,
说是林微雨逼她放风,还承诺事成之后分她一百两银子,
要是敢泄密就把之前偷绣线的事全推到她头上。这下林微雨脸白得像纸,
连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刚巧陈掌柜和知府大管家按约定来取货,刚好撞上这场闹剧,
看到完好无损的绣品才松了口气。陈掌柜本来就厌极了林微雨之前冒充绣稿的事,
当场拍板要报官按偷盗贵重财物论罪,涉案金额超过千两,少说要判三年苦役。
林微雨哭着喊着说苏晚陷害她,苏晚直接拿出三样证据:第一是洒扫小丫鬟的证词,
亲眼看见林微雨丑时撬锁进绣房;第二是锁芯里残留的墨粉,
林微雨手上的墨印成分完全一致;第三是她昨天特意在绣品边角绣了个极小的“晚”字暗记,
除了她没人知道,现在那枚暗记清清楚楚就在绣品右下角。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当场宣布将林微雨逐出绣坊,之前欠的五十两贡缎钱连本带利要她三个月内还清,
不然就扣了她家里的田产抵债。林微雨瘫在地上,眼泪混着泥灰糊了满脸,
再也没了之前伪善的白莲花模样。来选绣娘的内务府官员刚好也在现场,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场就把林微雨的名字从所有官方绣娘选拔名单里划掉,
还特意写了文书通告江南所有绣坊,林微雨有偷盗前科,永不录用。
周围的绣娘早就受够了林微雨的欺压,
纷出来揭发:有人说之前自己绣的上好帕子被她偷了去讨好管事;有人说上次评选优秀绣娘,
她故意把自己的绣品泡了水;还有人说之前林微雨偷偷把苏晚的旧绣稿卖了换银子,
之前苏晚受的委屈全是她搞的鬼。陈掌柜更是直接放话,整个江南布庄联盟近百家商铺,
谁敢接林微雨的绣活,就是和陈家作对,以后永远断了合作。林微雨听到这话直接晕了过去,
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靠绣活往上爬,现在全江南都没人敢用她,等于断了她所有的生路。
处理完林微雨的事,知府大管家越看苏晚越满意,本来之前说好的五千两赏金,
当场又加了两千两,还说已经和太后身边的管事嬷嬷打好了招呼,
苏晚参加皇家绣娘复选不用走初试流程,直接进终选,要是能选上给太后绣寿礼,
最少能得个七品孺人的诰命头衔,可比普通的官家太太还风光。李坊主更是直接拍板,
升苏晚当绣坊的副坊主,以后全坊的绣料、绣活安排全归她管,月钱直接翻十倍,
还把之前留给贵客的西跨院收拾出来给她住,配了两个小丫鬟伺候。之前跟着林微雨的周桃,
主动过来给苏晚磕头赔罪,
把之前林微雨藏的苏晚早年的绣稿、还有偷的其他绣娘的东西全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