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乃国子监监吏,婆家敢抢我入学户籍?》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苏明薇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檐下煮茶”带来的吸睛内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绣坊账房?”苏明薇收回腰牌,眼神冷得像冰,“是你妈当初问我做什么的,我随口说管账的,你们自己脑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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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景和三年秋,苏明薇刚换下官袍,穿着常服踏进院门,就听见堂屋传来震天的哭嚎。
婆婆王氏坐在正座上拍着大腿抹泪,二嫂李翠兰瘫在地上撒泼,见她进来,
猛地扑过来攥住她的裙摆:“明薇啊,你就发发善心,
把你那安仁坊的户籍名额借你侄子用用行不行?他明年就要考国子监了,
没有安仁坊的户籍连报名资格都没有!”站在一旁的丈夫赵磊也上前劝,
语气带着理所当然:“是啊明薇,我们的孩子还小,名额空着也是空着,
先给我哥家孩子用三年,等我们孩子要上学了再还给你,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小气。
”苏明薇眼底冷意翻涌。她婚前父亲给她置的安仁坊的房产,
连带的户籍是国子监划定的入学专属范围,价值千金,是她留给自己未来孩子的保障。
况且她根本不是对外宣称的绣坊账房,而是国子监入学监察司的执吏,
专管查处冒籍入学的违规之事,这群人倒是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不可能。
”苏明薇抽回裙摆,语气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户籍绑定房产,不能外借,这事没得商量。
”李翠兰当场就蹦了起来,叉着腰开始骂她冷血不孝,王氏直接摔了桌上的茶碗,
放话说她不答应就别想进这个家门。苏明薇没理撒泼的两人,转身回了自己的偏房锁上门,
外面的骂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消停。她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她下值回家,
刚进巷子就被几个街坊拦住,一个个语气怪异地劝她:“苏家小娘子,不是我们多嘴,
你侄子上学是大事,你那名额空着也是空着,借给他怎么了?怎么这么心狠啊。
”苏明薇眉头一皱,转头就看见巷口的大槐树下,李翠兰正拉着几个长舌妇嚼舌根,
唾沫星子横飞:“你们可不知道,我这弟妹心黑着呢!占着那么好的户籍不肯撒手,
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孩子好,说什么不能外借,我看她就是想故意断我们家的香火!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女人家嫁出去了就是婆家的人,你的东西不都是婆家的?
连个名额都不肯给,也太不孝顺了。”苏明薇走过去,冷冷盯着李翠兰:“冒籍入学是大罪,
查到了不仅要取消入学资格,还要革去所有功名,全家罚银三十两,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李翠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一个绣坊账房懂个屁?我们早就找好关系了,
只要你肯借户籍,再出二十两银子的打点费,保证万无一失,我警告你,这钱也得你出,
不然我去你绣坊闹,让你老板开了你!”没过三天,赵家就派人来传信,说要办家族宴,
让苏明薇必须回去。她踏进赵家老宅的堂屋,就见赵家所有族老都坐在正座上,
公公赵大山脸色黑得像锅底,见她进来,猛地拍了下桌子:“苏明薇!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赵家的人?你侄子上学这么大的事,你推三阻四,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赵家长房绝后?”族老们也纷纷开口指责,说她不懂事,不尊长辈,
不顾全家族的利益。赵磊“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眼眶通红:“明薇,我求求你了,
你就答应吧,我妈都已经绝食一天了,你要是不答应,她就要喝砒霜了!我给你磕头行不行?
”说着他就要往下磕头,李翠兰也跟着跪下来,哭天抢地:“弟妹啊,
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你就把名额借我们,再出了那二十两打点费,
以后我们家孩子出息了肯定记得你的好!”苏明薇看着这群人道德绑架的嘴脸,
心里最后一点对赵磊的情分也彻底消磨干净。她扫了众人一圈,
忽然冷笑出声:“你们说的那个打点的关系,是不是国子监的杂役张全?”李翠兰愣了一下,
立刻满脸得意:“算你还有点见识!张哥手眼通天,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
你识相的就赶紧答应!”“手眼通天?”苏明薇嗤笑一声,从袖袋里掏出一块铜制的腰牌,
“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腰牌上刻着清晰的官印,
还有一行大字:“大靖国子监入学监察司执吏苏”,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满室的喧嚣瞬间死寂。王氏手里的茶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翠兰的哭声卡在喉咙里,瞪着眼睛看着那块腰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瘫在地上软成了一滩泥。赵磊也傻了,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明薇,
声音都在抖:“你、你不是绣坊的账房吗?这、这腰牌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绣坊账房?”苏明薇收回腰牌,眼神冷得像冰,
“是你妈当初问我做什么的,我随口说管账的,你们自己脑补成绣坊账房,我懒得解释而已。
我入职那天就对着孔圣人像宣过誓,要守国子监入学的公平,
专查你们这种想冒籍走后门的蛀虫。”她顿了顿,扫过脸色煞白的众人:“你们说的张全,
昨天刚被我们监察司抓了,收了八户人家的贿赂,已经供出了所有想走他门路的人,
现在人就在大牢里蹲着,你们要找他打点,不如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大牢里见他?
”“不、不用了……”李翠兰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王氏也瘫在椅子上,
半个字都不敢骂了。族老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开口逼苏明薇,他们可都知道,
国子监监察司的人虽然官阶不高,但手里握着秀才们的前途,真要把他们算成冒籍的同伙,
全家都要跟着倒霉。苏明薇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赵磊,从袖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和离书,
扔在他面前:“赵磊,我们成婚三年,我没花过你赵家半分钱,你的月钱我都存着,
现在全部还给你。我的安仁坊房产户籍都是我婚前私产,跟你赵家没有半分关系,签字吧。
”赵磊猛地抬头,脸色惨白:“明薇,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我以后肯定站在你这边……”“不必了。”苏明薇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我数三个数,你不签,我就按规定,
把你们全家今天试图胁迫我徇私枉法的事上报给监察司,到时候别说你侄子上学,
你自己的秀才功名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一、二……”“我签!我签!
”赵磊吓得魂都飞了,抓过笔哆哆嗦嗦就在和离书上签了字。苏明薇收起和离书,转身就走,
满屋子的赵家人没有一个敢拦。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终于摆脱了这一家子吸血鬼,
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赵家人灰溜溜回到家,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王氏拍着大腿哭嚎,说苏明薇肯定是拿假腰牌唬人,
不然怎么可能嫁进赵家三年都没露过官身?李翠兰也在旁边撺掇,
说要去苏明薇“上班”的锦绣坊闹,让她丢了工作,跪在地上求他们赵家。几人合计完,
第二天一早就堵在了锦绣坊门口,举着个写着“苏明薇不孝不贞,骗婚害族”的牌子,
对着来往的路人撒泼哭喊,把之前编的谣言翻来覆去地说,还逼着锦绣坊老板把苏明薇开了。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锦绣坊老板林氏走出来,先是冷冷扫了赵家几人一眼,
开口就是暴击:“你们找错地方了,苏明薇从来没在我这上过工,三年前她怕露了官身麻烦,
随口说了句管账,你们也配当真?”话音刚落,苏明薇正好穿着官袍,
带着两个同僚巡查路过,见此场景直接掏出官印:“当街造谣污蔑朝廷官员,寻衅滋事,
按律拘押,带回去。”周围的街坊早就知道赵家之前要抢苏明薇户籍的事,
纷纷对着赵家吐口水,骂他们一家子吸血鬼不要脸,王氏想撒泼,被衙差直接按在地上,
半句话都不敢说了。赵家几人被带到巡检司,刚开始还撒泼打滚喊冤枉,
直到苏明薇把之前李翠兰在巷子造谣、家宴逼宫的人证物证都摆出来,几人瞬间就蔫了。
判官当堂宣判:赵家几人寻衅滋事、造谣污蔑朝廷官吏,罚银五十两,
当堂给苏明薇赔礼道歉,还要去之前造谣的巷口连喊三天自己的罪状,澄清谣言。
五十两银子是赵家攒了好几年的家底,本来是留着给侄子走后门的,这下全掏了出去,
王氏当场就晕了过去。李翠兰和赵磊被逼着站在巷口,对着来往的路人低头认错,
把自己之前编的谣言全推翻,说都是自己贪心要抢苏明薇的户籍,还造谣污蔑她,
之前骂过苏明薇的几个长舌妇也纷纷过来给苏明薇道歉,夸她是个拎得清的好官。
苏明薇当场把和离书贴在巷口的告示栏上,白纸黑字写着赵家所有事与她无关,
彻底断了赵家以后想攀扯她的可能,周围的人都拍手叫好。赵家交了罚银,刚灰溜溜回到家,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监察司的人就上门了。原来之前被抓的杂役张全全招了,
赵家之前为了走后门,给张全塞了五两银子的定钱,属于行贿未遂,按律追加罚银一百两,
赵磊因为是赵家男丁,牵涉其中,秀才功名暂停候补,三年之内不许参加科举。
赵家刚掏空家底交了五十两,现在根本拿不出一百两,没办法只能把祖宅卖了,
一家老小搬到城外的破茅草屋住,连饭都吃不上。李翠兰见赵家彻底败了,
连夜卷了家里仅剩的几件值钱首饰,跑回娘家要和离,还把二哥打了一顿,说他一家子废物,
害了自己的儿子,赵家闹得鸡飞狗跳。赵磊的秀才功名没了,
之前订好的私塾先生的工作也黄了,没人敢雇他,他天天在家躺着混吃等死,王氏骂他,
他就反过来骂王氏贪心,把好好的家作没了,母子俩天天打架,街坊都当笑话看。
苏明薇端掉张全的冒籍团伙,揪出了十几个妄图走后门的考生,守了国子监入学的公平,
直属上司陈大人对她大加赞赏,直接上报吏部,给她升了国子监监察司副主事的职位。
升职之后,苏明薇的俸禄翻了三倍,还分到了一套靠近国子监的三进宅院,
比之前的安仁坊的宅子还要大,位置更好,她把之前寄养在娘家的三岁儿子接了过来,
母子俩日子过得无比舒心。之前因为赵家的谣言对苏明薇有意见的邻居们,
现在纷纷提着礼物上门祝贺,还有不少靠谱的媒婆上门,
给她介绍家世清白、人品端正的郎君,都夸她有能力有原则,比之前的妈宝男强一百倍。
苏明薇带着儿子去庙里上香,正好碰到破衣烂衫的赵磊和王氏在门口讨饭,
两人看见苏明薇穿金戴银带着孩子,想上来攀关系,被苏明薇的护卫直接赶走,
周围的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两人灰溜溜地跑了。苏明薇升职之后,
负责整理张全团伙的所有涉案卷宗,打算把漏网之鱼全部揪出来。她翻了三天的卷宗,
居然查到张全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冒籍团伙,牵扯到国子监的三位教授,
还有二十几个官员家的子弟,都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户籍名额,
苏明薇把名单整理好上报给陈大人,陈大人夸她心思缜密,要给她请功。
当天晚上就有个官员家的管家摸到苏明薇的宅子,给她塞了一千两银子的银票,
求她高抬贵手,把他家小公子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苏明薇当场就把人扭送到了巡检司,
还把银票上交,满朝文武都夸她铁面无私。
走投无路的赵家几人想偷偷绑了苏明薇的儿子要挟她,
被苏明薇早就安排在宅子周围的护卫抓了个正着,直接送进了大牢,按律判了三年流放,
再也没办法作妖。就在苏明薇以为案子快要结了的时候,她在张全的私房账本里,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是她爹当年的副手,旁边还标注着“十三年前旧案封口费”,
苏明薇猛地攥紧了账本,她爹当年被诬陷贪墨科考名额的冤案,居然和这个团伙有关?
苏明薇攥着账本彻夜未眠,天刚亮就抱着卷宗去找直属上司陈大人。
她把父亲当年被构陷贪墨科考名额的旧证摆出来,条条清晰证据确凿,
陈大人本就钦佩她刚正不阿的行事风格,当场拍板给了她调阅十五年前旧案卷宗的权限,
还派了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吏给她打下手。她带着人去皇家档案库调取卷宗,
守库的吏员之前受过周衡的好处,故意刁难说旧案卷宗已经封存,非圣旨不许调阅。
苏明薇直接掏出副主事的腰牌和陈大人的亲笔手令,冷着脸说他蓄意阻挠公务,
按律要杖责二十,吏员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赔着笑脸把所有相关卷宗都搬了出来。
苏明薇翻了半宿,果然在父亲当年的办案笔记夹层里,找到了半张残缺的行贿清单,
上面的金额和签字,和张全账本里的记录严丝合缝,旧案的突破口一下就打开了。
苏明薇查旧案的消息很快走漏,当年构陷苏父、如今已经升任礼部侍郎的周衡坐不住了,
故意借着巡查国子监的由头,当众给苏明薇难堪。他指着苏明薇的鼻子骂她一介女流,
放着正经公务不做,翻陈年旧案博名声,还煽动周围的官员跟着附和,
要上奏陛下撤了她的副主事一职。苏明薇不慌不忙,当众掏出那半张残缺的行贿清单,
正好是周衡当年的亲笔签字,字迹对比分毫不差,
她冷笑着说:“周大人若是对我查案有意见,不如和我去大理寺说说,
你当年收了三百两银子,构陷我父贪墨的事?”周围的官员见证据确凿,
立刻倒戈纷纷指责周衡徇私,周衡慌了想抢证据,被苏明薇的护卫当场按在地上,
脸蹭得满是灰,当着满朝官员的面丢尽了脸,连官帽都掉了,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周衡回去之后越想越怕,
当夜就派了两个刺客去苏明薇的宅子灭口,想把证据全部销毁。没想到苏明薇早有防备,
护卫当场就把刺客拿下,没等用刑就全招了,承认是周衡花了五百两银子雇的他们。
苏明薇拿着人证和证据直接去大理寺报案,大理寺卿和周衡是同年进士,本来想压下案子,
说证据不足不予立案。苏明薇直接掏出上次端掉冒籍团伙时陛下亲赐的监察金牌,
说她有权先斩后奏,再敢徇私就连他一起查,大理寺卿吓得脸色煞白,
当场就签发了抄家的命令。官兵去周衡家抄家,不仅搜出了当年他构陷苏父的全部书信,
还有他和张全团伙往来的所有证据,贪墨的银两整整装了三箱子,人证物证俱在,
周衡当天就被打入了天牢。周衡在天牢里没撑过三次审,就全招了,
不仅承认当年构陷苏明薇的父亲,还供出了当年参与贪墨科考名额的十七个官员,
甚至连最近几年收的贿赂、走后门的考生名单都交代得一清二楚。陛下龙颜大怒,
下旨所有涉案官员全部革职抄家,流放三千里,家产全部充公补贴寒门学子的科考费用。
同时下旨给苏明薇的父亲**,追封礼部尚书,赏苏家世袭三等伯的爵位,
还当众夸苏明薇是“女中青天”,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特许她可以自由出入宫禁奏事。
之前被冒籍考生挤掉名额的二十七个寒门学子,集体凑钱做了一块“明镜高悬”的牌匾,
敲锣打鼓送到苏明薇的宅子门口,全京城的百姓都围过来看,纷纷夸她是百年难遇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