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领救命恩后,全京城都在等我死
作者:作者7dusmc
主角:萧玦林清雪叶昭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5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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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7dusmc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冒领救命恩后,全京城都在等我死》很棒!萧玦林清雪叶昭是本书的主角,《冒领救命恩后,全京城都在等我死》简介:就断了气。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着,扔进了乱葬岗。我甚至不知道,她临死前,有没有喝上一口热水,有没有……再叫一声我的名字。这……

章节预览

为了给我病重的娘亲换救命钱,我拿着箱底的玉佩,跪在了太子东宫外。

太子派人寻救命恩人,这块玉佩,是他当年留下的唯一信物。可就在太子接过玉佩,

要扶我起来的那一刻,我眼前金光大作,一行行文字凭空闪现。【啊啊啊!她来了她来了!

年度恶毒女配顶着一张小白花的脸来了!】【就是她!冒领了我们女主的功劳,

害得女主差点死掉,最后被太子查**相,点了天灯!】【别急,

剧本里太子早就知道她是假的,现在就是陪她演戏,等三个月后真女主回来,

就是这个冒牌货的死期!】周围人的敬畏瞬间化为鄙夷,太子温润的眼眸也覆上寒冰。

我是重生的,我知道这个结局。可上一世我贪慕虚荣,是故意冒领。这一世,我只想救娘,

我以为这玉佩,是爹留给我娘的念物……他们都以为我是剧本里愚蠢的女配。很好。这一次,

我就撕了这剧本,用他们的血,给我自己写一条活路。【第1章】殿外的风卷着初春的寒意,

刮在我脸上,像刀子。我双膝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高高捧着一个木盒。盒子里,

是我娘压在箱底二十年的东西,一块龙纹玉佩。三天前,太子萧玦下令,遍寻天下,

寻找十二年前在边境密林中救过他的女子,信物,便是这块玉佩。娘亲咳血病重,大夫说,

除非有千年雪参续命,否则不出三月。我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娘亲,一夜白头。临出门前,

她将这盒子交给我,气喘吁吁地说:“昭儿,去找你爹……这是他当年留下的……或许,

能救咱们……”我爹?我爹在我出生前就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这玉佩,是爹留下的?

我来不及多想,京城里千年雪参有价无市,唯一能指望的,

就是太子许诺的万金赏赐和那个“满足恩人一个要求”的承诺。所以,我来了。

东宫的大门缓缓打开,传旨的太监捏着嗓子高喊:“传,献玉佩之人,叶昭,

觐见——”我深吸一口气,抱着木盒,低头跟在小太监身后,

一步步踏入这座决定我命运的华丽牢笼。殿内檀香袅袅,金碧辉煌。高位之上,

太子萧玦一身玄色常服,墨发玉冠,眉眼如画。他听见动静,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我不敢抬头,将木盒举过头顶,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民女叶昭,

叩见太子殿下。民女……是奉家母之命,前来献上此物。”立刻有侍卫上前,接过木盒,

呈到萧玦面前。萧玦打开木盒,拿出那块玉佩。我能感觉到,他看到玉佩的瞬间,

呼吸停滞了一瞬。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玉佩,和他脸上。终于,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动:“你……叫叶昭?”“是。”我垂着头。

“抬起头来。”我依言,缓缓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

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我从里面看到了我渺小的、卑微的倒影。他定定地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几乎要支撑不住时,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如春风化雪,

让他俊美无俦的脸瞬间生动起来,“果然是你。孤找你找得好苦。”说着,

他竟亲自走下台阶,向我伸出手,“快起来,我的恩人,地上凉。”我受宠若惊,

正要将手搭上去。异变陡生!眼前一道刺目的金光闪过,

一行行从未见过的、扭曲的文字凭空出现在半空中,像一场金色的雨,只有我能看见。

【来了来了!名场面!恶毒女配叶昭冒领功劳!】【**,这就是那个顶替了真女主林清雪,

最后被点了天灯的蠢货?长得还挺清纯的嘛,可惜了。】【前面的别被骗了,

她娘根本不是病重,是装的!就是为了骗太子赏钱!】【对,她爹也不是什么战死的将军,

就是个逃兵!这玉佩是她娘从一个死人身上偷的!】【太子殿下演技真好,

明明心里恨不得剐了她,脸上还能笑得这么温柔。不愧是男主,腹黑深情,爱了爱了!

】【期待三个月后真女主林清雪归来,到时候就是大型打脸现场!太子当众揭穿叶昭的谎言,

将她打入天牢,为我们家清雪出气!】【那这段时间就看这个女配蹦跶吧,也挺有意思的,

像看小丑。】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在瞬间冻结。什么意思?点天灯?真女主?

我是重生的。上一世,娘亲同样病重,我走投无路时,听闻太子寻访恩人,便动了歪心思。

我花光所有积蓄,找人仿造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前来冒领。后来,

真正的恩人林清雪出现,我的谎言被无情戳穿。盛怒之下的萧玦,将我打入天牢,日夜酷刑。

我眼睁睁看着娘亲的尸体被从我面前拖走,而我,最终被绑上刑架,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那种被火焰吞噬的痛苦,我至今记忆犹新。所以重活一世,我发誓,

绝不再贪图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只想守着娘亲,平淡度日。可我没想到,

命运还是把我推到了这里。这一次,我没有伪造玉佩!这块玉佩,是娘亲亲手交给我的!

她说,这是爹的遗物!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金色的字,说我还是冒领?我猛地抬头,

看向萧玦。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和冷意。

他伸出的手,依旧停在半空中,像一个优雅而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落入陷阱。

周围的大臣和侍卫们,眼神也变了。刚刚还是敬畏和好奇,现在,

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戏的幸灾乐祸。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原来如此。原来他们都知道。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的手在袖子里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上一世,我愚蠢,

我贪婪,我死有余辜。可这一世,我只想为我娘求一条活路,我错了吗?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可以随意的评判我、戏耍我?

凭什么我就要被一个所谓的“剧本”安排得明明白白,最后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不。

我不认。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恶毒女配,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我三个月后死。

那我就……偏不如你们的愿!我看着萧玦那张含笑的脸,心底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了一个决定。我非但没有把手搭上去,反而猛地收回手,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民女不敢。”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萧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大臣们,也愣住了。

【嗯?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她不应该欣喜若狂地扑上去吗?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我能感觉到萧玦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背上。我挺直脊背,

再次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殿下,民女前来,并非为冒领功劳,更不敢求殿下任何赏赐。

”“我娘病重,危在旦夕。民女听闻此玉佩乃皇家之物,想着或许能值些银钱,

为家母换一味救命的药材。民女斗胆,只想将此玉佩献给殿下,换些许诊金。

”“至于所谓的‘救命之恩’,民女一介弱质,从未去过什么边境密林,更无力救下任何人。

殿下怕是……认错人了。”说完,我再次俯身,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大殿内,一片死寂。我能想象出他们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反转了?她竟然不认?】【这……这不对啊!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装的!

肯定是装的!欲擒故纵!想抬高价码!这个女人心机好深!】萧玦沉默了。他站在我面前,

我能看到他华贵的衣角。许久,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没了笑意,

只剩下冰冷的质问:“你说,你不是孤的恩人?”“不是。”我答得斩钉截铁。“那这玉佩,

你从何而来?”他的声音更冷了。来了。他果然会这么问。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混着灰尘。“殿下……这玉佩,

是我娘交给我的。她说……这是我那战死沙场的爹,留下的唯一遗物。”我的声音哽咽,

肩膀微微颤抖,将一个走投无路、却又固执地守着最后尊严的孤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不知此物与殿下有何渊源,若有冲撞,罪该万死。但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殿下不信,

可派人去查!民女家住城南柳树巷,街坊邻里都可作证,我娘确实病重,

民女也确实……从未出过远门!”【查?她竟然敢让太子去查?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剧本上写得清清楚楚,她就是冒牌货!

】【可是……你看她的眼神,好真诚,一点都不像说谎。万一……万一剧本出错了呢?

】看到那条金色的弹幕,我心中冷笑。没错,就是要让你们怀疑。让你们的“剧本”,

出现第一道裂痕!萧玦眯起了眼睛,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他冷笑一声,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孤不管你玩什么把戏。这出戏,你演也得演,

不演也得演。”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传遍大殿:“既然恩人如此谦逊,

孤也不能强求。来人!”“在!”侍卫应声。“传御医,即刻前往城南柳树巷,

为叶姑娘的母亲诊治!所需药材,无论多珍贵,都从孤的私库里出!”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另外,叶姑娘一路劳顿,想必也乏了。

先带叶姑娘去偏殿休息,好生伺候,不得有误。”他嘴上说着“休息”,

可那两个上前来“搀扶”我的侍卫,手上的力道却像铁钳一样,分明是押解。我没有反抗。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萧玦,还有那个所谓的“真女主”林清雪。你们的剧本,我接了。

但结局,由我来写。【第2章】偏殿布置得清雅奢华,熏香是上好的金丝楠木,

桌上的糕点是宫里最新鲜的样式。可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卫,像门神一样,纹丝不动。

这里不是客房,是囚笼。我被“请”进来后,就一直安静地坐在窗边,

看着外面四四方方的天空。那些金色的文字,时不时地从我眼前飘过。

【这个叶昭到底想干什么?承认了不就能享福了吗?非要搞这一出。】【我看她就是怕了!

知道自己是假的,怕以后被拆穿死得更惨,所以想提前撇清关系。】【有点道理。

但太子已经认定她是“恩人”了,她跑不掉的。这叫请君入瓮。】【哈哈,没错,

就等三个月后林清"雪"降临,送她上路。】【话说回来,御医已经去了吧?

不知道她那个病秧子娘是不是真的快死了。】看到最后一句,我的心猛地一揪。

娘……上一世,我被关进天牢后,就再也没见过娘。只听说,她在我入狱的第二天,

就断了气。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着,扔进了乱葬岗。我甚至不知道,她临死前,

有没有喝上一口热水,有没有……再叫一声我的名字。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萧玦派御医去,一来是为了在人前彰显他的“仁慈”,二来,也是为了验证我说的话。

他想看看,我娘是不是真的病重。若是装病,那我的话便句句是假,他有一万种方法折磨我。

若是真病……那至少,我的一部分话,是真的。这就够了。我要在他那自以为是的心里,

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心也一点点揪紧。终于,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侍卫推门进来,对我行了一礼,面无表情地说道:“叶姑娘,御医回来了。

”我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我娘她……怎么样了?”侍卫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

萧玦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储君的威严,

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可他看我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复杂。“你娘,

确实病得很重。”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张御医说,是多年的心肺亏虚,

加上忧思过度,已是油尽灯枯。若非千年雪参吊着,恐怕……撑不过这个月。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演戏。是真真切切的心痛。

“多谢殿下……”我哽咽着,就要下跪。“不必了。”他抬手阻止了我,走到我对面坐下,

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茶水的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孤很好奇。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既然你娘病重至此,你为何要拒绝孤的赏赐?万两黄金,

足以让你和你娘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这比你守着那块不知真假的玉佩,要划算得多。

”他是在试探我。试探我的贪婪。我没有碰那杯茶,只是低着头,轻声说:“民女说了,

那玉佩是我爹的遗物,是娘的念想。若非走投无路,民女绝不会拿它来换钱。

”“民女不求富贵,只求娘亲平安。殿下肯赐药救我娘,民女已是感激不尽,

不敢再奢求其他。”我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卑微而诚恳。【切,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谁信啊?】【就是,肯定是嫌万两黄金少了吧?她的目标可是太子妃之位!

】【这个女人太能演了,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萧玦静静地看着我,

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许久,他轻笑一声,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

“叶昭,你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吗?”“民女知道。”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清澈而坦然,“凌迟处死,株连九族。”“知道你还敢来?”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你真以为,凭你几句辩解,孤就会信你?”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但我不能退。我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反而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凄楚和自嘲。“殿下,您信不信,对民女来说,重要吗?

”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神,继续说道:“从您将民女‘请’进这东宫开始,民女的命,

就已经不在自己手上了。”“民女说自己不是恩人,您不信,非要把这顶帽子扣在民女头上。

现在,您又来问民女为何要欺君。”“殿下,您不觉得……这很可笑吗?”“放肆!

”萧玦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茶水溅出,烫得他手背都红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怒火翻腾。【**!她竟然敢顶撞太子!】【疯了吧?这女人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太**了!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女配了怎么办?】我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

我知道,他现在不会杀我。因为他的“剧本”里,我还要活三个月,

要等他的“真女主”回来,上演一出深情不负、智斗奸妃的大戏。

我就是他用来取悦心上人的道具。既然是道具,那在被彻底毁掉之前,总还有些利用价值。

我从椅子上滑落,跪在他面前,额头抵地。“殿下息怒,民女失言了。

”“民女只是……只是不甘心。”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倔强,“我爹为国战死,

尸骨无存,只留下这一块玉佩。我娘思念成疾,卧病在床。我只想守着我娘,

安安分分过日子。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人如此戏耍?”“请殿下明察!若殿下查出,

我叶家有半点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百姓的地方,民女愿以死谢罪!”“但若我叶家清清白白,

也请殿下……还民女一个公道!”说完,我重重地磕了下去。

【她……她竟然要太子还她公道?】【我有点懵了。如果她真是装的,

怎么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查她爹?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她不是死定了吗?

】【难道……她爹真是什么将军?】【不可能!剧本上写的是逃兵!绝对是逃兵!

她肯定是在赌,赌太子懒得去查一个死人!】赌?不,我不是在赌。我是把刀,

递到了萧玦手上。一把可以用来查明真相,也可以用来杀死我的刀。就看他,敢不敢接。

上一世,我从未提过我爹。因为在我心里,

一个我从未见过、还让我和我娘过得如此凄苦的“爹”,根本不值得一提。可这一世,

娘亲的话,点醒了我。她说,玉佩是爹留下的。而那金色的字说,玉佩是娘偷的。这里面,

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萧玦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变幻莫测。他大概也没想到,

一个他眼中的“冒牌货”,一个他准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竟然敢反过来将军。

“好,很好。”他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孤就给你这个机会。”“来人!

”“传孤的命令,命大理寺卿,即刻彻查叶昭之父,叶怀安,当年的所有卷宗!孤要知道,

他究竟是战死沙遗的将军,还是……临阵脱逃的逃兵!”“三日之内,孤要看到结果!

”【第3章】大理寺彻查叶怀安旧案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我在东宫偏殿,

却能想象出外面是何等的波澜。那些金色的文字,几乎要刷爆我的视网膜。【疯了疯了,

太子竟然真的下令去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要是查出来叶怀安真是逃兵,

叶昭这张脸要被打烂了!】【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万一,我是说万一,

叶怀安真是被冤枉的呢?那太子岂不是很尴尬?】【楼上的别傻了,怎么可能?

这可是“剧本”啊!是这个世界的铁律!叶昭一家子就是反派炮灰,还能翻了天不成?

】看着这些幸灾乐祸的弹幕,我只是平静地喝着茶。上一世,

我从未怀疑过我爹是“逃兵”这个说法。因为从我记事起,周围的邻里就是这么指指点点的。

我娘也从不反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可重活一世,

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都变得清晰起来。娘亲的箱子里,除了那块玉佩,

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儒衫,上面用金线绣着竹叶的暗纹。那料子,

绝非普通人家能用得起。我娘虽不识字,却总逼着我读书。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屁话,

读书才能明理,才不会被人欺负。还有,每次提到我爹,她总是沉默,

眼底却是我看不懂的悲伤和……骄傲。一个逃兵的妻子,会有那样的眼神吗?不,绝不会。

所以,我断定,我爹的死,必有蹊跷。而这,就是我破局的第一步。我要让萧玦,

让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人,亲手揭开这道他们自以为是的疤,然后发现,疤下面,

是他们无法承受的真相。这两天,萧玦没有再来过。送来的饭菜依旧精致,但看守我的侍卫,

却多了一倍。我知道,他在等。等大理寺的结果,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将我定罪的理由。

第三天黄昏,夕阳的余晖将窗棂染成金色。门,开了。进来的,不是萧玦,

而是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他是萧玦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李公公对我还算客气,

行了一礼,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叶姑娘,殿下请您过去一趟。”我心里一沉,

知道结果出来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他,再次走进了那座主殿。殿内光线昏暗,

萧玦一个人站在窗前,负手而立,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他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问:“你可知,大理寺查到了什么?”我垂眸:“民女不知。”“呵。

”他冷笑一声,转过身来,手中拿着一卷宗,狠狠地甩在地上。“叶怀安,羽林卫左将军。

十五年前,北境大乱,他奉命率三千精兵奇袭敌后粮草。结果,他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致使三千将士全军覆没,主帅亦身受重伤!证据确凿,铁案如山!”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如刀,几乎要将我凌迟。“你所谓的‘战死沙场’的爹,就是一个**的逃兵!

一个害死三千袍泽的罪人!”“叶昭,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惨白。逃兵……竟然……真的是逃兵?【哈哈哈哈!我就说吧!剧本怎么可能出错!

】【打脸了吧!这下看她还怎么嘴硬!】【爹是逃兵,娘是小偷,她自己是骗子,这一家子,

绝了!】【太子殿下快下令吧!把她拖出去砍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金色的弹幕在我眼前疯狂飞舞,每一句,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不……不可能!娘亲的眼神,不会骗人!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抬起头,

迎上萧玦那双充满讥讽和厌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信!”“不信?

”萧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卷宗在此,白纸黑字,由不得你不信!”“卷宗是人写的,

人,是会说谎的!”我红着眼,声音嘶哑地喊道,“我爹不是逃兵!绝不是!”“死到临头,

还敢嘴硬!”萧玦彻底失了耐心,眼中杀意毕现,“李福!”“奴才在。”李公公躬身。

“将这个欺君罔上的罪女,给孤拖入天牢!听候发落!”“是!”两个侍卫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天牢……又是天牢!

我又要像上一世一样,被关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在绝望中等待死亡吗?不!我不要!

“殿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凄厉地喊道,“您不能这么对我!这里面一定有冤情!

”“我爹若真是逃兵,为何十五年了,朝廷从未下过海捕文书?

为何我与我娘还能在京城安然无恙地活到今天?”“我爹若真是罪人,

为何他的名字还能被记在军功册上,只是后面被朱笔划掉,写了个‘逃’字?”“殿下,

您想过没有,如果一个人真的要逃,他为什么要把象征身份的玉佩,留给自己的妻儿?

这不是明摆着给仇家留线索吗?”我声声泣血,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敲在萧Jue的心上。他准备下令的动作,僵住了。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那些金色的弹幕,也停滞了。【这……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是啊,

逃兵的家属不都得被流放或者充军妓吗?她们怎么还能在京城生活?

】【而且那个玉佩……确实是个疑点。】【等等!你们快看卷宗的细节!

大理寺卿在后面附了一笔,说当年负责此案的主审官,是……是宁王的人!】宁王!

萧玦的皇叔,也是他最大的政敌!看到这条弹幕,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猛地抬头看向萧玦。“殿下!您再看看卷宗!当年负责此案的人,是谁?主帅身受重伤,

又是谁接管了军队?三千将士的抚恤金,发下去了吗?他们的家人,如今又在何处?

”“只要查!一定能查出破绽!”“我爹的案子,绝对是冤案!”萧玦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

还有一丝被我戳中心事的恼怒。他自以为掌控一切,却没想到,他手里的“铁案”,

竟然牵扯出了他的死对头。他想利用我当道具,却发现这个道具,

可能是一把会反噬他自己的双刃剑。“放开她。”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架着我的侍卫松开了手。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萧玦缓缓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与我平视。“叶昭,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如果让孤发现,你是在利用孤,

借孤的手去对付宁王……”他没有说完,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孤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第4章】我被送回了偏殿。但这一次,

待遇截然不同。门口的侍卫撤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

桌上的饭菜也从四菜一汤,变成了八菜两汤。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

仿佛我真的是那位金尊玉贵的“太子恩人”。我知道,这是萧玦在安抚我。或者说,

是在稳住我。在我爹的案子查清楚之前,他不敢再轻易动我。金色的弹幕在我眼前飘过,

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解。【我看不懂了,这情节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炮灰女配,

竟然把男主逼到这个份上?这合理吗?】【叶怀安的案子肯定有问题!

现在就看太子敢不敢跟宁王硬刚了!】【楼上的太天真了,宁王在军中势力盘根错节,

太子现在羽翼未丰,怎么敢?我猜他最后还是会牺牲叶昭,息事宁人。】牺牲我?

我冷笑一声。萧玦,你最好不要。否则,我会让你付出比上一世更惨痛的代价。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下道:“叶……叶姑娘,

林……林姑娘来了!”林姑娘?哪个林姑娘?我心头一跳,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林清雪!那个所谓的“真女主”!她怎么会现在就出现?

剧本里,她不是应该在三个月后,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时候,才像救世主一样降临吗?

【****!女主提前上线了!】【正主上门手撕小三了!好激动!】【快快快!

瓜子板凳准备好!年度大戏开场了!】弹幕比我还激动。我迅速冷静下来。提前出现,也好。

省得我再等三个月。我整理了一下衣裙,端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轻轻吹了吹。门外,一个身穿白衣、气质如仙的女子,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

缓缓走了进来。她长得极美,眉眼如画,肤若凝脂,一身素白更衬得她不食人间烟火,

宛如九天玄女。她就是林清雪。兵部尚书林远山的独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上一世,

亲眼看着我被点天灯,脸上还带着悲悯笑容的“恩人”。她看到我,似乎也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但她掩饰得很好,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温婉柔弱的表情,

对我盈盈一拜。“妹妹,就是叶昭姑娘吧?姐姐林清雪,有礼了。”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像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淡淡地“嗯”了一声。【哇!好大的架子!一个冒牌货竟然敢对正主这么无礼!

】【叶昭是疯了吗?她不知道林清雪是谁吗?兵部尚书的女儿啊!】【她死定了,我说的,

耶稣也留不住她!】林清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身后的一个大丫鬟立刻站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放肆!我家**跟你说话,你是什么态度?一个冒领功劳的骗子,

也敢在这里摆谱?”“啪!”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那丫鬟脸上。清脆的响声,

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那丫鬟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清雪也惊呆了。

金色的弹幕更是直接炸了锅。【**!她动手了!她竟然敢打女主的人!】【啊啊啊!爽!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爽!】【这个女配,有点东西啊!我开始粉她了!】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那丫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你是谁家的狗,敢在这里乱吠?

”“我是太子殿下亲封的恩人,住在东宫的偏殿。你家**见了我,都要自称一声‘姐姐’,

你一个奴才,竟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是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那丫鬟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没再理她,而是转向林清雪,

扯出一抹假笑。“林**,你的狗,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不然带出来,

丢的可是你兵部尚书府的脸。”林清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看极了。她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怒火,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姑娘说的是,是清雪管教不严,

给你赔不是了。”她说着,竟真的对我弯了弯腰。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林**今天来,

是有什么事吗?”我懒得跟她演戏,直接开门见山。林清雪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

“叶姑娘,我知道,你恨我。”她哽咽道,“是我爹,当年错判了你父亲的案子。这些年,

让你和你母亲受苦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爹已经向太子殿下请罪了。

太子也答应,会重审此案,一定会还叶将军一个清白。”她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囊,

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一千两银票。你和你母亲,先拿着应应急。以后,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我会照顾你们一辈子的。”【哇!女主好善良啊!】【呜呜呜,

清雪小仙女太好了吧!爹犯了错,她来弥补。爱了爱了!】【叶昭快接啊!这可是一千两!

还能被第一才女照顾一辈子,祖上积德了啊!】我看着那个锦囊,笑了。打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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