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们针对后,我杀疯了
作者:好爱吃锅包肉
主角:沈煜钱文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5 16:37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被同事们针对后,我杀疯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好爱吃锅包肉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沈煜钱文书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像是随口添了一句:“何况那观政的名额沈同知提前打了招呼,布政使司那边早就知道是沈煜的缺。"说完,脚步在廊上踩得稳稳的,没……。

章节预览

从京城到江陵府衙做录事的第一天,我被打发去了破旧漏风的耳房。那之后,

最难的差事搁我桌上。最破的桌子留给我坐。连书吏们都知道,

新来的姜录事没根没叶好使得很。同知的侄子当众踩我,把我的功劳署上他的名字,

又捏造账目诬陷我。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灰溜溜滚回京城。直到那天,

按察司的人把同知定罪带走。他们问我:“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我笑而不答。

不是因为见不得光。而是,没必要。第一章我到江陵府的第一天就被人当众羞辱了一次。

不是打,不是骂,比那个更难受。是被人当着一屋子同僚的面视若无物。事情说来不大。

那天我去签押房报到,荐书递上去,接的是个老吏,须发花白,手上动作很稳。

他扫了一眼保举人那栏,没说话,把荐书原样推了回来,

冲我旁边的钱文书抬了抬下巴:“带去吏房。”就这样,一个字也没多说。

旁边候着的几个吏员都看见了。有人低头,有人移开眼神,有人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

我把荐书收好,跟着钱文书往里走。保举人:姜廷之。职:户部主事。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户部主事,满京城一抓一大把,算什么来头?何况我自己也说了,家父在户部领了个闲差,

挂名而已,不管事的。这话是真的。但真的东西,有时候比假的更难叫人信。

钱文书把我带进吏房,穿过几间廊房,在夹道尽头推开一扇矮门,往里一指:“就这儿。

”耳房,六七尺见方,靠墙码着几口木箱,地面潮湿,角落里有一滩陈年的水渍,

正中一张旧案,三条腿,第四条用两块砖头垫着。廊下很快响起压低的说话声,吴腔,绵软。

我在京城跟过一个江南来的先生,听得出来。无非是说我来这里不过是混资历的,

京城来的能有什么用。我没有回头。把包袱搁到角落,拖过一块砖头垫在案腿短的那头,

坐下来,打开第一本卷宗开始誊录。案面还是微微倾斜,写字得向左压腕。调整了两行,

找到角度,顺了。廊口的声音渐渐散了。我在耳房里坐着,一行一行誊录那些积年的旧卷,

听着廊上的脚步声来了又去,窗缝里透进来的风带着江陵特有的湿气,心里很平静。

不是因为不在意。是因为我来这里之前,

父亲在书房里送我出门只说了一句话:“莫要让人抓了话柄。”他没说别的。

也不需要说别的。离京的那天早晨,临出门前我把他上个月来的信重新折好,压到砚台底下。

信封上有两个字,是他的名讳。我没让任何人见过那两个字,在京城没有,在这里也不会有。

现在时机未到。到了,自然会到。半月之后,吏房里传开了一个说法:新来的姜录事,话少,

不挑事,卷宗誊得又快又干净,最要紧的是从不抱怨。于是周主簿把积压了两年,

推来推去没人肯接的库银对账搁到了我案头。将近两尺厚的册子,

最久的一本从先帝年间就开始记了,中间换过三任书吏,字迹各异,有几页还被虫蛀了洞,

数字缺了半截,得逐条翻历年记档去对。“年轻人,多磨磨性子有好处。

”他拍了拍那摞册子。刘文书端着茶盏路过,在我案前停了一停,

声音压得只够我听见:“你是不知道,这差事前头两个人推走了,就没一个肯接的。

”我把那摞册子往靠墙的地方挪了挪,翻开第一页开始逐行比对。

钱文书也开始往我这儿塞零碎事——取砚墨、送归档、往各房跑腿,

理由每回都是“你脚程快,顺便”。“小姜,这个顺路帮我带一下。”“小姜,那个不急,

你先把这个弄了。”我都应了。一个月后,衙门里有了个说法:吏房新来的那个特别好使。

没有人问我家里是什么出身。也没有人知道,我每**信,都只写“一切尚好”四个字,

而父亲的回信永远只有三个字:“知道了。”第二章那份公文是我从地上捡起来的。

吏房每隔三日会统一清理废纸,钱文书把不要的东西归拢成一摞,搁在廊下准备送去烧。

那天我去取新的砚墨,路过的时候,那摞纸最上头的一张被风掀起滑到了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顺眼扫了一行。是布政使司下发的公文,

说今年年底朝廷要在各府选派一名年轻干练的吏员入京随学,名为“观政”,为期三月,

回来后酌情续用。我把那张纸看了两遍,又翻到背面。品级和入职年限这两条,

我都在范围之内。我把那张纸折了揣进袖子里,转头去找周主簿。后院,

此时周主簿正托着茶盏低头看棋,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是同知沈大人的嫡侄沈煜。

周主簿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拿着那张公文走上前,

说想参加这次观政选派。他接过去低头看了看没说话,随手搁在棋盘旁边重新端起茶盏。

“你是从哪儿看到这个的?”“廊下,准备烧的废纸里。”他沉默了片刻。

“这事不是你该操心的。”“我资历和品级都合。”他把茶盏放下抬头看我:“合又怎样?

入京观政,是要在六部各司里头转的,靠的不是文章好不好,而是有没有人替你说话。

你在京城认识哪位司官?”我没有回答。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你的荐书,

保举人是户部主事。那是个连自己的考评都要看别人脸色的位置,连替人递话都轮不上他,

你指望他给你打什么底?”对面的沈煜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然后视线重新落回棋盘,

拈起一枚棋子随手落在边角。“周叔,该你了。”我在原地站了一息,

把那张公文重新接过来揣回袖子,转身往外走。

走到月洞门口我回了一句:“那我自己写份陈情递上去,选不上是我的事。”我后来才听说,

观政选派的荐举文书是要经由吏房报上去的,周主簿不点头文书就进不了公文的正经渠道,

只能绕道投递。我绕了道,亲自送去了布政使司的收发房,说是有急务要陈,

请收发的书吏登了号,开了收条。这是衙门里的规矩,只要登了号,上头就有存档,

不是想压就能压的。收发书吏接过信封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把我的名字工工整整写在登记册上。回来的路上,我在廊下遇见了沈煜。

**着廊柱站到一边等他过去。沈煜的目光平视前方从我面前经过,

像我是廊柱边上的一块石头。那天晚上,刘文书来耳房找我拿一份旧档。我把那份档递给他,

他接了没走,扫了一眼我案上的东西。“你就是那个递了陈情去布政使司的?”“是。

”他沉吟了片刻慢慢说:“我在这衙门里做了二十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他顿了顿,

“你知道那句老话——锥处囊中。意思是说,是锥子自然会冒尖。”我看着他。

他接着说:“但还有后半句,大多数人不讲的——锥子冒尖,是因为布袋不扎口。

你现在递陈情,那个口扎得紧着呢。”他停了停,

像是随口添了一句:“何况那观政的名额沈同知提前打了招呼,

布政使司那边早就知道是沈煜的缺。"说完,脚步在廊上踩得稳稳的,没有回头。

我在灯下坐了一会儿,把笔搁下,看着案上那封父亲上月来的信。

回信我照例写了一句“一切尚好”。我把那封来信叠好,压到砚台底下。和以前每次一样。

签押房里每个人都以为,那个荐书上的名字只是个不管事的京官。没有人知道,

那两个字我从来都不会让旁人见到。第三章布政使司的信使还没到,消息就先传开了。

说是本月内就会来公布观政人选。钱文书见着沈煜就堆笑,说沈公子此番入京定前途无量,

叫我们这些人都沾沾光。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多话的几个书吏,

这几天见了沈煜也都绕道去打招呼。我照常在耳房里做对账册,没有人来跟我说这件事。

不是没人知道我递过陈情,只是没人当回事。钱文书有一回路过耳房看了我一眼,

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走了。信使来的那天早上,吏房里的人几乎都聚到了前堂。

沈煜在前排,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裳,周主簿陪在他身侧,神情客气。几个书吏站在旁边,

有人已经开始道贺。沈煜摆手,脸上带笑从容得很。我挤进人群站在靠后的位置。

信使进来扫了一眼堂上的人,清了清嗓子,展开调令。“江陵府吏房录事——姜晏。

”堂上静了一瞬。我一愣,赶紧应声,从人群后头走出接过调令。四周安静得有些奇怪。

我展开调令看了一遍收好,抬起头正对上周主簿的眼神。他脸色很难看,欲言又止,

最终把目光移开了。信使完成差事拱手告辞。堂上的人开始动,但没有声音,

像是一池水被搅了,却没起波纹。钱文书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沈煜,没敢说话。

刘文书站在角落,低着头看不出神情。之前那几个还在道贺的书吏,

这会儿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我收好调令,转身要走。身后忽然有人开口,是沈煜。

“姜录事。“我停下,回头。他站在原地,道贺的人群已经悄悄散开,把他一个人晾在当中。

他盯着我没有说话,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像是有很多话,但最终都咽下去了,

只挤出两个字:“恭喜。”声音很稳,但握折扇的手指节已泛白。说完他抬脚往外走,

背影绷得很直,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用那个姿势告诉所有还在看着他的人:这不算什么。

那天晚间,随从送来一封帖子,没有通报是谁叫带的,直接塞到了我手里。我拆开来看。

帖子上只有两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力按下去的,纸背都透了墨:录事此番观政,

走的是何等门路,沈某不才,无缘得知。只是京城不比江陵,水深浪急,

届时若有人彻查来路,录事好自为之。落款没有署名,但右下角压着一道折痕,

是拇指用力掐出来的。我把帖子看了两遍,叠好放回信封,原封不动地交给那个随从,

让他带回去。随从愣了一下问:“会不会帖?”我说:“不用。”这天往后,

吏房里对我的态度悄悄变了。不是热络,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观望。见着我,

打招呼打得比以前勤了,但眼神里有疑惑,像是在掂量: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钱文书有一回端着茶碗路过,在我耳房门口站了站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姜录事辛苦”,

就走了。刘文书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该怎样还是怎样,见着我也不多说话。只有一回,

他从廊上经过,我正在门口磨墨,他放慢了脚步,压低声音说了句:“沈煜那边,

已托人去布政使司走动了。”说完不等我接话,走了。我磨墨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磨。

我去存档房调一份旧档,顺带核对上个月我写的那份仓储陈述。

那是我入职以来写的头一份正经文书,按规矩存了档的。档房的书吏翻了一遍,说找不到。

我报了存档的日期和编号,他又翻了一遍,翻出来一份递给我。我展开看了第一行停住了。

笔迹不对。眼前这份,字形不同,遣词也不同,只有格式和大致内容是一样的。

署名一栏写着“沈煜”。我把那份文书合上放回去,对档房书吏说了句“找错了”,

转身出来。在廊上站了片刻。我原来的那份去了哪里现在大约不难猜了。

当天傍晚周主簿来耳房,说是有一份旧档要我明早誊录。他把那份档放在案上,转身要走,

临出门前,从袖子里摸出一盏小油灯搁在我案头。耳房本来有灯。他没有解释,走了。

我盯着那盏灯看了一会儿,把它挪到砚台旁边,低头继续誊录。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够了。

隔了数日,我请了一月的假回京探亲。母亲亲自下厨做我喜欢的吃食,

酒足饭饱父亲把我叫去书房。我坐下,把那封调令取出来搁在案上。“入京观政,

名额本来不是我的。”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有表示。

我说:“原来定的是江陵府同知的侄子。”他把茶盏放下,看了我一眼。“我知道。

”我愣了一下。他从案屉里取出一封帖子,推过来。我拿起来看,是一封荐帖,

写得言简意赅。说的是江陵府此番观政人选,有一姜姓录事才堪大用,望吏部酌情留意。

通篇没有署名,但落款处盖了一枚私印。那枚印我在父亲书房里见过,

是父亲旧年一位同僚的印鉴,如今他在吏部任侍郎。

父亲重新拿起茶盏:“他早年在礼部的时候,跟我共事过几年,前些日子进京述职,

顺道来坐了坐。”他说得很慢,“我提了你两句。”书房里安静了很久。那封荐帖上的印鉴,

印泥还是新的。父亲说,顺道来坐了坐。顺道,说得很轻巧。回到衙门,

周主簿把我叫进签押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入职以来写的那份仓储陈述,

报上去之后布政使司那边很满意。”他顿了顿,“不过......”他没有接着说,

把桌上一份文书推过来。我拿起来看,是布政使司的回函,上头写着对那份陈述的批复,

说思路清晰,条陈得法,可酌情采纳。署名一栏写的是沈煜。我把文书放回案上。

周主簿看着我,表情很难辨认,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你的功底,

大家看在眼里,入京观政是个好机会,好好干。”我点了点头,没说别的转身出去了。

路过档案房的时候门开着,钱文书见我过来,把头低下去装作在翻东西。我停了一步,

他没有抬头。我继续往前走。刘文书后来跟我说,

那份陈述的原稿是钱文书趁夜从存档房抽走的,沈煜许了他好处,叫他把署名改了重新存档。

说这话的时候,刘文书端着茶盏,眼神平静。说完他喝了口茶补了一句:“这些事知道就行,

不必声张。”我想到了父亲推过来那封荐帖上的印鉴。吏部侍郎,全国铨选官员的去留,

出入都要经他的手。父亲说顺道来坐了坐,只是提了我两句。就这两句,够了。

第四章观政还剩最后三天,我提前回来了。不是因为别的,是周主簿托驿站捎来了一封羽檄。

信很短只有三个字:“急!速归!“,没有别的解释。第二天一早我去部院告了假,

当天出城,快马往江陵府赶。快到城门的时候,我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官道旁边。是钱文书。

他站在那里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见我过来,往前走了两步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周主簿让你直接去签押房。”我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他便往里走。

门房老吴坐在门洞里,往常见我都要招呼一声,这回低着头,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