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为皇帝挡箭被灭满门,我死后穿成恶毒太后的男女主是顾先锋裴烬萧姒,是作者芽芽好吃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只有无尽的权力和绝对的掌控。这万里江山,终究是成了我沈家的陪葬。那晚,我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梦。梦里,萧姒站在沈家的血泊中……
章节预览
我为那个男人挡箭背尸,他却为了皇位,亲手灌我毒酒,灭我满门。临死前,
我吞下传说中的“悔心蛊”。再睁眼,我穿成了害死我全家的元凶——当朝太后。
我那好“儿子”正抱着我的尸体痛哭,悔心蛊让他替我承受着锥心之痛!我端坐高位,
冷冷地看着他。哭什么?这才刚开始。我不仅要让他生不如死,还要用他裴家的万里江山,
为我沈家陪葬!更要让体内那抹算计我的残魂……灰飞烟灭!1「太后娘娘,
陛下又在承明殿呕血了。」大宫女云槿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我睁开眼,
看着护甲上镶嵌的红宝石。半个时辰前,我还是沈家嫡女沈虹,被裴烬灌下鸩酒,
亲眼看着沈家满门被屠。现在,我是大黎朝最尊贵的女人,太后萧姒。裴烬的亲生母亲。
也是下令诛杀沈家九族的真正元凶。我站起身,任由宫女整理好繁复的凤袍。「去承明殿。」
承明殿内一片狼藉。裴烬披头散发,死死抱着一具七窍流血的女尸。那是我的尸体。「阿虹,
朕错了……你醒醒好不好?」他哭得撕心裂肺,突然猛地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黑血。
这是「悔心蛊」发作了。我死前吞下母蛊,子蛊早已下在他的饮食中。
我受过的万箭穿心之痛、毒酒灼腑之苦,他都要千百倍地尝一遍。「母后!」裴烬看到我,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抓住我的裙摆。「求母后救救阿虹!太医院那帮废物说她死了,
这不可能!」他仰着脸,满是希冀地看着我。我嫌恶地抽回脚。「皇帝,
一具罪臣之女的尸首,也值得你如此失态?」裴烬愣住了。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
温和地安抚他,顺着他的心意。「来人,将这晦气的东西拖出去,扔进乱葬岗。」
我冷冷下令。裴烬目眦欲裂,猛地站起身挡在尸体前。「谁敢动她!母后,是您逼朕杀她的,
现在朕连她的尸体都不能留吗?」他话音刚落,胸口再次传来剧痛,
整个人直挺挺地跪砸在地上,冷汗浸透了龙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痛吗?这才刚刚开始。
「太后娘娘息怒,陛下只是太伤心了。」一道娇弱的声音传来。贵妃林媚儿扶着宫女的手,
款款走进大殿。她是我这具身体的亲侄女,也是裴烬的白月光。沈家灭门,
她在这位好姑母面前没少吹风。林媚儿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想挽我的胳膊。「姑母,
沈家那**死了就死了,您别气坏了身子……」「啪!」我反手一个耳光,
狠狠扇在她的脸上。林媚儿被打得摔倒在地,发髻散乱,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放肆!
太后也是你叫的?」我抽出丝帕擦了擦手。裴烬强忍着剧痛,怒视着我。「母后!
媚儿做错了什么您要打她?她肚子里还怀着朕的骨肉!」他以为我会看在皇嗣的份上收手。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一脚踩在林媚儿的手背上,用力碾压。「哀家教训后宫妃嫔,
皇帝有意见?」林媚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陛下救我!姑母疯了!」裴烬想扑过来,
可蛊毒发作让他浑身抽搐,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媚儿在地上翻滚。「云槿,贵妃殿前失仪,
掌嘴五十,打完拖回延禧宫禁足!」几个粗使嬷嬷立刻上前,按住林媚儿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在承明殿回荡。裴烬目眦欲裂,一口血再次喷出,彻底昏死过去。
我看着地上的两人,心中毫无波澜。把他们弄死太便宜了,我要这大黎江山,寸寸崩塌!
裴烬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他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问我的尸体在哪。
太监总管李福海战战兢兢地回禀:「回陛下,太后娘娘已经让人……扔去化骨池了。」
化骨池,尸骨无存!裴烬疯了一样冲出寝殿,连鞋都没穿。他赶到化骨池时,
只看到池边残留的一片染血的衣角。「啊——!」他跪在池边,发出凄厉的嘶吼。
蛊毒再次发作,痛得他在地上打滚,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鲜血淋漓。
我站在不远处的暗影里,冷眼旁观。李福海慌忙跑过来跪下。「太后娘娘,
陛下再这么痛下去,恐怕会伤及根本啊!」「太医院怎么说?」我慢条斯理地问。
「太医说陛下脉象奇异,似是中毒,却查不出毒源,只能开些安神止痛的方子。」我点点头,
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把这个加进陛下的安神汤里。」李福海不敢多问,双手接过。
这瓶里装的,是催发子蛊的「引龙涎」。喝了它,裴烬的痛觉会放大十倍。隔天清晨,
裴烬被抬回了承明殿。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仿佛行尸走肉。
我端着熬好的药走进去。「皇帝,喝药了。」裴烬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恨意。
「是你……是你毁了阿虹的尸体!你这毒妇!」他猛地挥手,打翻了我手中的药碗。
滚烫的药汁溅在我的手背上,烫出一片红肿。云槿惊呼一声,立刻跪下请罪。
我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皇帝既然不想喝,那便熬到他想喝为止,传哀家懿旨,
承明殿伺候的宫人护主不力,全部杖毙!」惨叫声在殿外此起彼伏。裴烬挣扎着爬下床,
抓住我的衣角。「住手!你杀朕的宫人,是想架空朕吗?」他以为我在夺权。我蹲下身,
直视他的眼睛。「皇帝说笑了,这天下都是你的,哀家怎么会架空你呢?哀家只是在教你,
如何做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就像你诛杀沈家满门时一样。」听到「沈家」二字,
裴烬的脸色瞬间惨白。胸口的剧痛再次袭来,他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大滴大滴地落下。
「朕……朕那是为了江山社稷!沈家拥兵自重,朕不得不防!」他咬牙切齿地辩解。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好一个不得不防。我父亲为他镇守边关三十年,
我哥哥为他挡下刺客毒刃,我为他背尸千里!换来的就是一句不得不防!
「既然为了江山社稷,皇帝就该保重龙体。」我转身吩咐李福海:「再端一碗药来,
喂陛下喝下去,若吐了一口,就杀一个太监。」裴烬被强行灌下了加了「引龙涎」的安神汤。
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他爆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十倍的痛楚,让他连撞墙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我欣赏着他的惨状,转身离开承明殿。刚走出门,
就看到林媚儿的贴身宫女翠儿鬼鬼祟祟地在不远处张望。云槿立刻上前将人拿下。
「太后娘娘饶命!贵妃娘娘只是担心陛下,让奴婢来看看……」翠儿拼命磕头。
我捏住她的下巴。「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再敢把手伸到承明殿,哀家就剁了她的爪子!」
林媚儿没有安分。她仗着肚子里的龙种,频频在后宫兴风作浪。这日,
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带着一群宫女浩浩荡荡地来到慈宁宫。「臣妾给太后请安。」
她敷衍地福了福身。「姑母,臣妾这几日总是孕吐,太医说需要千年人参进补,
听说前几日番邦进贡了一株,不知姑母可否赏给臣妾?」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
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千年人参?哀家拿去喂狗了。」
林媚儿脸色一僵,随即眼眶泛红。「姑母就这般容不下臣妾肚子里的皇嗣吗?
这可是陛下的长子!」她身后的宫女立刻跪倒一片,齐声恳求我开恩。我放下茶盏,
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来人,贵妃殿前喧哗,冲撞太后,罚跪殿外两个时辰!」
林媚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敢!我肚子里可是……」「打断她的腿,让她跪。」
我打断她的话。几个嬷嬷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按住林媚儿的肩膀,一脚踹在她的膝弯上。
「咔嚓」一声脆响。林媚儿惨叫着跪倒在地。「萧姒!你这个老毒妇!我要告诉陛下!」
她疼得满脸冷汗,破口大骂。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去告吧,
看看你那个连自己心**都保不住的废物皇帝,能不能保住你!」
林媚儿在殿外跪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见了红。太医赶来时,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裴烬强撑着病体赶到慈宁宫,看到满地鲜血,气得浑身发抖。「萧姒!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烬连「母后」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他拔出侍卫的佩剑,指着我。「你杀了阿虹,
现在连朕的孩子也不放过!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他以为我会害怕。我迎着剑锋走上前,
胸膛抵住剑尖。「你杀啊!弑母篡位,遗臭万年,你敢吗?」裴烬的手在发抖。他不敢。
他太在乎自己的名声,太在乎他那摇摇欲坠的皇权。这时,他胸口的蛊毒再次发作。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跪倒在我面前,
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龙袍被撕裂,露出血肉模糊的肌肤。「痛……好痛……救朕……」
他哀求着。我一脚将他踢开。「李福海,陛下突发恶疾,送回承明殿,没有哀家的懿旨,
任何人不得探视。」裴烬被拖走了。林媚儿躺在血泊中,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
「你不得好死……」我笑了。「我早就死过一次了!」次日早朝,我垂帘听政。朝堂上,
沈家旧部被裴烬打压得抬不起头,几个溜须拍马的言官正在弹劾边关守将顾先锋。
顾先锋是我父亲的义子,也是沈家最后的血脉。「太后娘娘,顾先锋拥兵自重,
拒不上交兵权,实乃谋反之兆,请太后下旨诛杀!」言官唾沫横飞。我隔着珠帘,
看着底下那些丑恶的嘴脸。「传哀家懿旨,顾先锋镇守边关有功,加封镇北大将军,
赐尚方宝剑,节制北境三军!」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太后不可啊!顾先锋乃沈家余孽,
此举无异于放虎归山!」丞相扑通一声跪下。我冷眼看着他。「丞相是在教哀家做事?」
「臣不敢……只是陛下若知晓……」「陛下龙体抱恙,朝政由哀家做主,谁再敢多言,
以抗旨论处!」朝堂上鸦雀无声。退朝后,我暗中召见了顾先锋留在京城的暗探。
那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太监。「把这个交给顾先锋。」我递给他一枚玉佩。那是沈家军的虎符,
也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太监看到玉佩,浑身一震,立刻跪下磕头。「属下定不辱命!」
裴烬在承明殿里得知我加封顾先锋的消息,气得砸了屋里的摆设。
他以为我想利用顾先锋制衡他。「毒妇!她想篡位!她想自己当女帝!」裴烬在殿内咆哮。
李福海战战兢兢地劝道:「陛下息怒,太后娘娘毕竟是您的生母……」「她不配!」
裴烬怒吼。他强忍着蛊毒的折磨,暗中写下密诏,命禁军统领赵渊带兵包围慈宁宫。
赵渊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当晚,慈宁宫外火光冲天。赵渊带着上千禁军,
将慈宁宫围得水泄不通。「太后娘娘,陛下有旨,请您移驾冷宫静养。」赵渊站在殿外,
大声喊道。我坐在凤座上,连动都没动。云槿吓得脸色惨白。「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我端起茶杯。「不急,等看戏。」赵渊见我不出来,下令强攻。就在禁军准备撞门时,
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火光中,一支黑甲军队如神兵天降,瞬间将禁军反包围。
为首的将领骑在马上,手持长枪,威风凛凛。正是本该在边关的顾先锋。「乱臣贼子,
敢惊扰太后,杀无赦!」顾先锋一声令下,黑甲军如狼入羊群,瞬间将禁军杀得溃不成军。
赵渊大惊失色。「顾先锋!你敢带兵入京,是想造反吗!」顾先锋冷笑一声,
一枪挑飞了赵渊的头盔。「奉太后密旨,清君侧,诛叛逆!」战斗很快结束。
顾先锋提着赵渊的头颅,大步走进慈宁宫。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臣顾先锋,救驾来迟,
请太后恕罪。」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满是疑惑和探究。他收到了那枚玉佩,
知道那是我沈家的信物,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太后会把玉佩给他。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先锋,辛苦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暗语说了一句:「长河落日,不问归期!」
顾先锋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那是沈家军的最高机密,
家里只有我和父亲、哥哥知道。他张了张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您……您是……」
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去承明殿,把那个废物带过来。」裴烬被押到慈宁宫时,
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引以为傲的禁军被全歼,他最信任的统领身首异处。
他看着站在我身边的顾先锋,目眦欲裂。「顾先锋!你竟然敢勾结这毒妇造反!
朕要诛你九族!」顾先锋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九族,早就被陛下诛尽了。」裴烬愣住了,
随即疯狂大笑。「好!好!萧姒,你赢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他以为我会直接赐死他。我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转头看向李福海。「把林媚儿带上来。」林媚儿被拖了上来,她刚小产,身体虚弱,
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看到裴烬,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陛下!救我!这老毒妇要杀我!」
裴烬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查出林媚儿之前试图在我的安神汤里下毒,
结果被我将计就计。「**!你还有脸求救!」裴烬一脚踹在林媚儿身上。林媚儿惨叫一声,
满脸不可置信。「陛下……您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您啊!」
我看着这对狗咬狗的戏码,觉得十分无趣。「行了。」我打断他们。
「皇帝既然这么喜欢贵妃,那便去冷宫做一对苦命鸳鸯吧。」裴烬猛地抬起头。
「你要废了朕?你敢!」「哀家有何不敢?」我冷笑。「传哀家懿旨,皇帝突发恶疾,
无法理政,即日起,退位让贤,由齐王裴砚继位。」齐王裴砚,是裴烬的死对头,
也是先皇最宠爱的儿子。裴烬彻底瘫软在地。裴烬被幽禁在冷宫,蛊毒的发作频率越来越高,
他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林媚儿受不了冷宫的清苦,竟然试图勾引看守的侍卫,
被裴烬当场抓获。裴烬亲手掐死了她。消息传到慈宁宫时,我正在修剪一盆血红色的牡丹。
「咔嚓」一剪子,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落地。「死了?」我淡淡地问。
云槿低着头回答:「是,废帝亲自动的手,听说掐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我放下剪刀。
「去冷宫看看。」冷宫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裴烬缩在角落里,浑身脏污,像个乞丐。
林媚儿的尸体就躺在不远处,已经开始发臭。听到脚步声,裴烬抬起头,看到是我,
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萧姒!你来看朕的笑话吗!」他猛地扑过来,却被铁链死死拉住,
摔在地上。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烬,痛吗?」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
「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为什么我会突然对你这么狠吗?」裴烬愣住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
我不是萧姒。」「我是沈虹。」裴烬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不可置信。「不……不可能!
阿虹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她死的!」他疯狂摇头。我笑了笑。「是啊,我死了!
是你亲手灌下的毒酒!」「你还记得你当时说的话吗?你说,沈家功高震主,
你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所以,我回来找你讨交代了。」裴烬浑身剧烈颤抖,
仿佛被雷劈中。「阿虹……你是阿虹?」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碰我,却被我嫌恶地避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站起身。他突然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
「阿虹,朕错了!朕当时是被逼的!是太后……是萧姒逼朕的!朕心里只有你啊!」
他以为只要装出深情的样子,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他。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被逼的?
那灭门圣旨是谁下的?那碗毒酒是谁端的?」「裴烬,你不用把责任推给死人,
你骨子里就是个自私懦弱的废物。」这时,他胸口的蛊毒再次发作。这一次,
他疼得在地上翻滚,发出凄厉的惨叫。「阿虹……救我……好痛……」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心中升起一阵快意。「痛就对了,这叫悔心蛊,我死前吞下了母蛊,你吃的是子蛊。」
「我受过的痛,你要千百倍地偿还。」裴烬疼得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他终于明白,
他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是拜我所赐。「你……你好狠……」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比不上你。」我转身走向门口。「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我的好皇帝!」
冷宫的大门缓缓关上,将裴烬绝望的惨叫声隔绝在内。我走出冷宫,天快亮了。
大黎朝的江山,已经彻底换了主人。新皇裴砚登基,顾先锋被封为镇国大将军,
统领天下兵马。沈家的冤案被**,我父亲和哥哥的牌位被迎进了忠烈祠。作为太后,
我垂帘听政,掌控着整个大黎的命脉。裴砚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对我言听计从。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这日,顾先锋进宫面圣后,特意来慈宁宫请安。
他屏退了左右,跪在我面前。「阿虹妹妹。」他眼眶通红。我扶起他。「先锋哥哥,
沈家的仇,我报了!」顾先锋看着我,欲言又止。「你现在是太后……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笑了笑。「大黎的江山,是沈家打下来的,裴家不配坐这个皇位。」顾先锋震惊地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裴砚不过是个傀儡。」我看着殿外的天空。「我要让这天下,改姓沈!
」顾先锋单膝跪地。「臣,愿为太后效犬马之劳!」我看着他,心中无比平静。
2裴烬在冷宫里熬了三个月,最终被蛊毒折磨致死。他死的那天,全身溃烂,没有一块好肉。
我没有去看他。一个废物,不值得我浪费时间。站在太和殿的最高处,俯视着这万里江山。
沈家的血债,我已经讨回来了。接下来,我要让这天下,按照我的意志运转。我是沈虹。
也是这大黎朝,真正的主人。三年后。裴砚在一次秋猎中意外坠马,重伤不治。朝堂震动,
群臣惶恐。我端坐在龙椅旁,看着底下乱作一团的大臣。「国不可一日无君,
请太后早做决断!」丞相跪地高呼。我缓缓站起身,俯视着他们。顾先锋披甲执锐,
带领禁军封锁了大殿。「先皇遗诏,传位于镇国大将军顾先锋!」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太后!这万万不可啊!顾先锋乃异姓,怎可继承大统!」我冷笑一声。「大黎的江山,
本就是沈家和顾家打下来的,裴家无能,理应让贤。」我拿出一份按着裴砚手印的传位诏书,
扔在他们面前。「顺者昌,逆者亡!众爱卿,自己选吧。」殿内死一般的烬静。
顾先锋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那些反对的大臣。最终,
丞相第一个磕头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纷纷跪倒。大黎朝,亡了。新朝建立,
国号大楚。顾先锋登基为帝,尊我为太皇太后。我坐在慈宁宫的院子里,看着满树的桃花。
云槿端来一碗燕窝。「娘娘,新皇派人送来的,说是刚进贡的上好血燕。」我接过碗,
轻轻搅动。「沈家满门,终于可以安息了。」我喝下燕窝,闭上眼睛。阳光洒在身上,
暖洋洋的。这一世,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没有背叛,没有欺骗。
只有无尽的权力和绝对的掌控。这万里江山,终究是成了我沈家的陪葬。那晚,
我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梦。梦里,萧姒站在沈家的血泊中,低头看着我——准确地说,
看着“我”的尸体。她笑了,笑容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诡异的满足。「傻丫头,
你以为是你选了哀家?」「不,是哀家选了你。」「裴烬身上那点子蛊,不是让你报复他的,
是让哀家能『看见』你的。你每一次因他而起的恨,哀家都看在眼里。」「你恨得越深,
哀家就越确定——你是最合适的炉鼎。」「至于你怎么死、什么时候死……」「哀家不急,
哀家等了十年,不在乎再等几年。」我从梦中惊醒,后背全是冷汗。3顾先锋登基后,
对我极尽尊崇。每日清晨必来慈宁宫请安,朝政大事无论大小,都会先送来给我过目。
他甚至提出要追封我为「圣母皇太后」,与他名义上的生母平起平坐。我拒绝了。
「哀家是裴家的太后,如今改朝换代,这个身份已经足够尊贵。」我淡淡道。顾先锋看着我,
眼神复杂。「阿虹妹妹……不,太后,您为沈家、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你是皇帝,
我是太后,这就够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再提过去,更不想让他觉得亏欠。我要的,
是绝对的掌控。顾先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多言。这天,我在御花园赏菊,
听见两个小宫女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陛下昨日在朝上,驳了丞相的提议。」
「哪个丞相?不是太后娘娘提拔的王大人吗?」「就是他!王大人提议削减北境军的军饷,
充盈国库,陛下当场就发火了,说北境军劳苦功高,一分钱都不能少!」
「陛下真是重情重义……」我摆弄菊花的手顿住了。北境军是顾先锋的旧部。
王丞相是我提拔的人。他这是在敲打我,还是在收拢自己的势力?云槿察觉到我的异样,
立刻呵斥那两个宫女。我摆了摆手。「让她们说。」「……奴婢还听说,陛下想立后了,
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听说才貌双全,温婉贤淑。」吏部尚书,是顾先锋登基后,
亲自提拔上来的心腹。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召见了顾先锋。他来得很快,
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太后召见,不知有何吩咐?」我看着他,
这个我亲手扶上皇位的男人。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眉宇间已经有了帝王的威严。「听说,
皇帝想立后了?」我开门见山。顾先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
朕想立吏部尚书之女为后,她性情温婉,必能母仪天下。」「哀家觉得不妥。」我冷冷道,
「先帝新丧,皇帝此时立后,于礼不合。」我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听从我的意见。
可他却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太后,朕是天子。」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
「立后之事,是朕的家事,也是国事,朕敬重您,但此事,朕意已决。」殿内一片死烬。
云槿和李福海吓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一个『朕是天子』。」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顾先锋,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个天子,是谁让你当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顾先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退后一步,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臣……朕不敢忘。」「不敢忘?」我冷笑,「你提拔心腹,
安插亲信,驳回哀家的人的提议,现在又要娶一个哀家不认识的女人当皇后,顾先锋,
你的翅膀,是不是太硬了些?」他扑通一声跪下。「太后息怒!朕绝无此意!
朕只是……只是想稳固朝局!」「稳固朝局,还是稳固你自己的皇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滚出去!在哀家没同意之前,立后的事,
想都别想。」顾先锋失魂落魄地走了。我却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我意识到,
我养出了一条狼。一条比裴烬更隐忍、更可怕的狼。几天后,吏部尚书的女儿,
那位叫苏沁的姑娘,进宫给我请安。她长得很美,眉眼间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像极了当年的我。她跪在我面前,不卑不亢。「臣女苏沁,叩见太皇太后。」
我没有让她起身。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刚刚入宫,对裴烬满怀爱意的沈虹。
心中一阵刺痛。「你可知,哀家为何不准陛下立你为后?」苏沁抬起头,
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畏惧。「臣女不知,但臣女相信,陛下自有考量,太后亦有苦衷。」
好一个「自有考量」。她这是在告诉我,她站顾先锋那边。「哀家不喜欢你。」
我直截了当地说,「哀家看你第一眼,就觉得恶心!」苏沁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咬着唇,
眼眶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最讨厌这种表情。「来人。」我唤道,
「苏**身子不适,送她回府,告诉吏部尚书,他的女儿金枝玉叶,配不上我大楚的后位。」
苏沁被强行拖了出去。**在椅背上,感到一阵疲惫。我赢了这一局,可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顾先锋,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二天早朝,御史台就上了折子。
弹劾我这个太后,牝鸡司晨,干预朝政,秽乱后宫。「秽乱后宫」四个字,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坐在珠帘后,浑身冰冷。我知道,这是顾先锋的反击。他不敢直接动我,
就用舆论来压我。他想逼我放权,逼我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太后。朝堂上,
我提拔起来的官员和顾先锋的心腹吵得不可开交。顾先锋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费尽心机,斗倒了裴烬,斗倒了林媚儿,斗倒了整个裴氏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