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带外室回府,祖母看了一眼:她不对劲
作者:女王不服输
主角:裴修远柳莺莺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6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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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带外室回府,祖母看了一眼:她不对劲》作为女王不服输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第2章落梅院的门轴早就生了锈。推开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院子里杂草丛生,……

章节预览

夫君高中状元后,带回一个柔弱外室,以我无所出为由,逼我让出正妻之位。

他自以为拿捏了我这无依无靠的商户孤女,却不知祖母看到那外室腰间抢去炫耀的玉佩时,

吓得直接跪地磕头。外室惊恐万分,祖母却颤抖着指向我:“那是……那是江南第一富商,

掌管天下钱粮的沈家家主信物!你这蠢货,竟敢把主母降为妾室?沈家一句话,

你这状元郎连饭都吃不上!”我端起茶盏,拂去浮沫轻笑:“祖母说笑了,夫君既遇真爱,

这官,便别做了吧。”第1章“别做了?沈南乔,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裴修远猛地踹翻面前的紫檀木圈椅。上等木料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木屑飞溅,在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白痕。他指着我的鼻子,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孤女,也敢妄称什么江南首富沈家家主?

”“我看你是嫉妒莺莺怀了我的骨肉,在这儿胡言乱语!”柳莺莺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双手死死捂着腰间那块羊脂玉佩,生怕我抢回去似的。“修远哥哥,

姐姐是不是被我气糊涂了?”“这玉佩明明是哥哥在路边摊上买来哄莺莺开心的呀。

”她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做派。裴修远心疼地将她搂紧,

转头看向瘫软在地上的祖母。“祖母!您老人家定是老眼昏花,

被这毒妇平日里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住祖母的胳膊。

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祖母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那是……”“来人!老夫人癔症犯了,

赶紧扶回福寿堂歇息!”裴修远厉声打断了她的话。“没有我的允许,

任何人不得打扰老夫人清修!”几个粗使婆子立刻涌上前来。

半是搀扶半是拖拽地将祖母弄了出去。祖母绝望的眼神越过婆子的肩膀,死死盯着我。

我端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没抬一下。低头拨弄着茶盏里的浮沫,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裴修远冷笑一声,几步跨到我面前。“沈南乔,我念在你过去三年替**持家务的份上,

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你若乖乖让出正妻之位,我还能让你在这府里有个容身之处。

”“可你竟敢信口雌黄,拿什么沈家家主的名头来压我?简直可笑至极!”我放下茶盏。

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裴修远,你真以为自己这状元郎的乌纱帽,戴得很稳当?

”“放肆!”他猛地扬起手,巴掌带着风声朝我脸上扇来。半夏惊呼一声,

猛地扑过来挡在我身前。“姑爷,您不能打**!”裴修远一脚踹在半夏的肚子上。“滚开!

这里哪有你这贱婢说话的份!”半夏重重撞在多宝阁上,疼得蜷缩在地上,

捂着肚子直抽冷气。我眼神一冷,缓缓站起身。袖子里的手指已经死死捏成了拳头。

江南那边的账目和暗卫还有半月才能全部进京。当年我初到京城,为了躲避家族内部的暗杀,

隐瞒身份。恰逢落水,被这个穷书生救起。我以为他是光风霁月的君子,

动用私库为他打点上下,铺平仕途。如今看来,这其中定有蹊跷。现在翻脸,只会打草惊蛇,

让他有机会销毁这些年贪墨我嫁妆的证据。我必须忍。柳莺莺见状,立刻拉住裴修远的衣袖。

“哥哥别生气,都是莺莺不好。”“莺莺不该怀上哥哥的骨肉,

惹得姐姐这般妒忌……”她说着,还刻意挺了挺那尚未显怀的肚子。

裴修远听到“骨肉”二字,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他转头看向我时,

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听见了吗?莺莺已经有了我的血脉。

”“这是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永远比不上的!”“交出管家对牌和库房钥匙。”他伸出手,

语气不容置喙。“从今日起,你搬去西侧的落梅院。”“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嘴脸。伸手从腰间解下那串沉甸甸的钥匙,随手扔在地上。

钥匙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裴修远,这可是你求着我搬的。”柳莺莺眼睛一亮,

立刻挣脱裴修远的怀抱,蹲下身去捡。“多谢姐姐成全,莺莺一定会替姐姐好好打理中馈的。

”她仰起头,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裴修远揽过她的肩膀,满脸得意。“算你识相。

还不快滚!”我转身扶起地上的半夏,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刚跨出门槛,

身后传来柳莺莺娇滴滴的声音。“哥哥,落梅院那么偏僻,姐姐晚上一个人会不会害怕呀?

”第2章落梅院的门轴早就生了锈。推开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院子里杂草丛生,

满地都是枯黄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冷风顺着破损的窗户纸灌进来,

冻得人骨头缝里发疼。半夏强忍着肚子的剧痛,找来几块干柴,在破旧的炭盆里生火。

“**,姑爷怎么能这么狠心?”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往火盆里吹气。“您进京赶考的盘缠,

上下打点主考官的银两,哪一分不是您出的?”“他现在高中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半夏,别哭了。眼泪救不了我们。

”“他吃进去多少,我迟早要他连皮带骨吐出来。”话音刚落,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柳莺莺被七八个丫鬟婆子簇拥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身上披着一件正红色的狐裘披风。

那是我上个月刚从江南运来的贡品,原本是准备过冬穿的。“哎呀,这院子怎么破成这样?

”柳莺莺用帕子掩着口鼻,满脸嫌弃地四下打量。“姐姐,真委屈您在这儿受苦了。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梳妆台上的一个檀木盒子上。“哟,这是什么好东西?

”她伸手就要去拿。我上前一步,按住盒子。“别碰。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柳莺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遗物?姐姐一个商户女,

娘亲能留下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她猛地用力,从我手中夺过盒子,一把掀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哎呀,这簪子成色真是不错,

刚好配我今日的新衣裳。”她说着就要往头上插。半夏急了,冲上去想要抢回来。

“你还给我家**!那是夫人的遗物!”柳莺莺眼神一闪,手腕故意一松。

“啪嗒”一声脆响。玉簪掉在青砖地上,瞬间断成三截。“哎呀,手滑了。”柳莺莺捂着嘴,

假装惊呼。“姐姐不会怪我吧?谁让这丫鬟突然冲过来吓我一跳呢。”我看着地上的碎玉,

眼神渐渐结冰。这簪子虽然是个赝品,是我故意摆在明面上试探她的。

但她毁物时的那份恶毒,却是真真切切的。“你故意的。”我冷冷地看着她。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莺莺真的不是故意的呀。”她委屈地红了眼眶,眼泪说掉就掉。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裴修远心疼的声音。“莺莺!怎么哭了?”裴修远大步跨进院子,

一把将柳莺莺搂进怀里。“修远哥哥,我只是想看看姐姐的簪子,不小心手滑摔碎了。

”“姐姐就凶我,还纵容丫鬟来打我……”柳莺莺靠在他胸前,哭得梨花带雨。裴修远闻言,

脸色铁青。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沈南乔!不过是个破簪子,莺莺喜欢,

你给她便是,何必这般小气!”“她现在怀着身孕,若是惊了胎,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他抬起手,指着地上的半夏。“把这贱婢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按住半夏往外拖。“裴修远!”我厉声喝道,

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今日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保证你这状元郎做不到明天!

”裴修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沈南乔,你还在这儿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掌控中馈的正妻吗?”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现在只是个任我拿捏的贱妾!”“给我打!

”院子里顿时响起板子落在肉上的沉闷声,以及半夏压抑的惨叫。

我看着裴修远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的杀意一点点沸腾。“裴修远,你会后悔的。”他松开手,

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指。“后悔?我裴修远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你贬为妾室。

”他揽着柳莺莺转身往外走。“明日府里设宴,庆贺我授官。你既然占着妾室的名分,

就该尽妾室的本分。”“明日一早,滚去前厅端茶倒水!”第3章次日清晨。

裴府门前车水马龙,京城大半的显贵都来贺喜。裴修远新官上任吏部侍郎,

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两个婆子踹开落梅院的门,扔给我一套粗布丫鬟服。“沈姨娘,

换上吧,前厅还等着您伺候呢。”我看着那套散发着劣质染料味的衣服,没有说话。

默默换上,走到前厅。厅内丝竹管弦,衣香鬓影。裴修远穿着崭新的绯色官服,

正与几位同僚推杯换盏。柳莺莺坐在女眷席的首位。她身上穿着我出钱定做的蜀锦华服,

发髻上插满了金步摇。腰间那块沈家家主的羊脂玉佩,被她刻意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哎哟,

这就是裴大人那位糟糠之妻啊?”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户部尚书的夫人,

出了名的势利眼。“什么裴夫人,现在可是沈姨娘了。”另一位夫人掩嘴轻笑,

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这身粗布衣裳。“听说是个商户女,浑身铜臭味,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难怪裴大人要贬妻为妾。”柳莺莺得意地摸了摸肚子,冲我招了招手。“沈姨娘,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各位夫人倒茶?”我端着滚烫的茶水,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刚把茶盏递过去,柳莺莺的手指突然一偏。滚烫的茶水瞬间倾覆而下。

大半杯热茶直接浇在我的手背和裙摆上。剧痛袭来,我本能地缩回手。茶盏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啊!好烫!”柳莺莺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站起身。几滴茶水溅在她的裙角上。

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姐姐,你就算恨我抢了正妻之位,也不能拿热茶泼我呀!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前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裴修远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一把扶住柳莺莺。“莺莺!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孩子?

”他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毒妇!你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谋害我的子嗣!

”我看着自己被烫得通红起泡的手背,冷笑出声。“裴大人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泼的?

”“明明是她自己打翻了茶盏。”“还敢狡辩!”裴修远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猝不及防,重重跪倒在地。膝盖刚好磕在碎瓷片上。锋利的瓷片瞬间划破了粗布裙子,

深深扎进肉里。鲜血顺着小腿流淌下来,染红了青砖。“裴大人这规矩立得可真是严厉啊。

”户部尚书夫人冷嘲热讽道。“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直接发卖了,留在府里也是个祸害。

”裴修远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今日若不是看在各位大人的面子上,我定要将你乱棍打死!

”他指着院子里那块冰冷的青石板。“给我滚出去跪着!没有莺莺的允许,不准起来!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将我从地上拖起来,粗暴地推向院外。我拖着流血的膝盖,

一步步走到院子里跪下。深秋的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脸上。厅内的欢声笑语与我隔绝开来。

我看着台阶上那个满面春风的状元郎,在心中默默开始倒计时。半夏拖着伤腿,

一瘸一拐地从后院偷偷挪过来。她手里攥着一团破布,里面裹着一点金疮药。

“**……您忍着点,奴婢给您上药。”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抖得连药粉都撒不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半夏,你听我说。”“你现在去书房后窗的那棵歪脖子树下,

把埋在那里的铜管挖出来。”半夏愣住了。“**,您说什么铜管?”“那是听风管,

直通书房内部。”我压低声音,眼神如刀。“去听听,我们的状元郎,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第4章夜雨如注。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带走最后一丝体温。我跪在青石板上,

膝盖上的伤口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半夏去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没回来。

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突然,后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凄厉的惨叫。“放开我!

你们这群畜生!”是半夏的声音。我猛地想要站起来,双腿却早已麻木,重重摔在泥水里。

裴修远打着一把油纸伞,搂着柳莺莺从游廊走过来。他的贴身小厮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我面前。是半夏。她的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

显然是被硬生生打断了。“**……快跑……”半夏虚弱地吐出一口血沫,

死死抓着我的裙角。“他们……他们要……”裴修远一脚踩在半夏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这贱婢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跑到书房外头偷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沈南乔,你是不是很好奇,她听到了什么?”我死死盯着他,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你把她怎么了?”“没怎么,不过是打断了双腿,让她长长记性。

”裴修远蹲下身,用伞柄挑起我的下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不妨大发慈悲告诉你。

”“李公公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喜欢烈马。”“他答应我,只要把你送进他的私宅,

吏部侍郎的位子,我还能再往上升一升。”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李公公是宫里退下来的太监总管,手段极其变态,落到他手里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

“裴修远,你疯了吗?”“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当年若不是我救你……”“救我?

”裴修远突然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莺莺在一旁掩嘴娇笑。“姐姐,

你还真以为修远哥哥稀罕你救啊?”裴修远凑近我耳边,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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