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出族谱二十年,爷爷把全部身家只留给了我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贺瑞年贺建业贺雁秋,被踢出族谱二十年,爷爷把全部身家只留给了我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电梯门合上之前,我听见我爸在外面用力捶了一下墙。3回到办公室我没开灯。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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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岁被送走。爸再婚,后妈不要我。爷爷说女娃迟早是外人,不养。族谱上,
我的名字被一笔划掉。姑姑收留了我。半工半读,没花过贺家一分钱。
十八岁那年爷爷八十大寿,我买了蛋糕回去。堂哥把我拦在门口:"你都不姓贺了,
蹭什么饭?"我放下蛋糕走了。之后二十年,没人找过我。直到上周。
贺家人浩浩荡荡堵在我公司门口。爷爷去世了。遗嘱写得清楚:名下全部资产,
唯一受益人——贺雁秋。我爸红着眼:"秋秋,爸对不起你,回家吧。
"堂哥在旁边赔笑:"妹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看着他们。"族谱上没我的名字,
你们找谁呢?"1前台小周冲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手里的文件夹都掉了。"贺总,
楼下……楼下来了一群人,说是您家里人。"我头也没抬。"我没有家里人。
""可是……他们拉了条幅。"我的笔停了。"什么条幅?
"小周咽了口口水:"上面写着'雁秋,爸爸来接你回家'。"我把笔搁下了。
椅子往后一靠,笑了一声。二十年没联系,一个电话没打过,现在拉条幅了。
我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好家伙。楼底下乌泱泱站了十几个人。
我爸贺建国站在最前面,两鬓白了一半,穿着件崭新的夹克,一看就是临时买的。
他旁边站着我堂哥贺瑞年,手里举着个花篮,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后面还跟着我二叔贺建业,
二婶刘芬,还有几个我压根叫不上名字的亲戚。我把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小周,
让保安拦着,就说我在开会。""可是贺总,那个领头的大叔在哭……"我拉上了百叶窗。
"让他哭。"十分钟后保安队长老张上来了。"贺总,拦不住,
那个老爷子——就那个岁数大点的——跪下了。"我手里的咖啡杯顿了一下。
老张搓着手:"他说他是你爸,说你爷爷没了,让你回去送一程。"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我把杯子放下。"你说谁没了?""他们说……您爷爷,上周走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我桌上那张全家福上——不是贺家的全家福,是我和姑姑的合影。
姑姑搂着十二岁的我,在菜市场门口,两个人头发都被风吹乱了。我看了那张照片很久。
然后站起来。"走,下去看看。"电梯门一开,我爸的声音就冲进来了。"秋秋!
秋秋你出来了!"他扑上来要抓我的手。我往后退了一步。"有事说事。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眼眶一下就红了。"秋秋,爸对不起你……你爷爷走了,
你回去看看吧。遗嘱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全部家产……都给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抖。但我注意到的是,他身后的贺瑞年,那个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又挂回去了。贺瑞年抱着花篮上前一步:"雁秋妹子,许久不见了哈,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回去坐坐嘛。"我看着他。他比小时候胖了两圈,脖子上一条金链子,
有小拇指粗。十八岁那年他拦在老宅门口,说"你都不姓贺了"的样子,
和现在这张笑脸完全是两个人。"贺瑞年。"我叫了他全名。他的笑容微微一滞。
"族谱上没我的名字,你们找谁呢?"2贺瑞年脸上的笑撑了两秒,垮了。
我爸一把拽住我胳膊:"秋秋你说什么呢,那族谱的事是你爷爷糊涂——""松手。
"他没松。指节发白,攥得很紧。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粗糙,指甲缝里有黄渍,
中指上一个老茧。不是干活磨的,是打麻将磨的。我认得。"贺建国,我再说一次,松手。
"这一回我喊的是他全名。他像被这三个字烫了一下,手指慢慢松开了。
眼眶里那点泪没掉下来,倒是嘴唇在哆嗦。保安老张带着两个人站在我身后,不远不近。
公司前台聚了好几个员工在看,小周举着手机——我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收起来。
二叔贺建业这时候开口了。他嗓门大,中气足,往前迈了一步:"雁秋,
你二叔知道你心里有气。当年的事是大家做得不地道。但你爷爷已经走了,人死为大,
你总得回去磕个头吧?""二叔。"我看着他,"你家瑞年上次见我说的什么来着?
"贺建业愣了。贺瑞年的脸色变了。我替他回忆:"他说,'你都不姓贺了,蹭什么饭'。
那年我十八,攒了半个月的钱买了个蛋糕,坐了四个小时大巴回去给爷爷过八十大寿。
蛋糕我放在门口了,人我没见着。"院子里一下安静了。刘芬在后面拽了贺瑞年一把。
贺瑞年低声嘟囔:"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是啊,多少年了。
"我把双手**大衣口袋,"这些年你们谁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过年的时候谁问过我一声在哪?我大学毕业、创业、公司上市——族谱上连我的名字都没有,
你们知道我在哪?"没人答话。风从楼道口灌进来,
吹得贺瑞年那个花篮里的塑料百合哗哗响。塑料的。连花都买假的。我转身往回走。
我爸在后面喊:"秋秋!你爷爷遗嘱上就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你不回去,这事怎么办?
"我停住了。不是因为他那句话。是因为他那个语气。不是在求我。是在催我。
我回过头:"贺建国,你到底是想让我回去送爷爷,还是想让我回去处理遗产?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但他身后的刘芬替他回答了。她扯着嗓子喊:"都一样嘛!
人都没了你还计较这些?你爷爷那些房子、股权、存款,你一个人吞得下?""二婶。
"我笑了一下。"我就是白手起家的,你觉得我差钱?""你差不差我不知道。
"刘芬往前挤了两步,"但你爷爷的东西,是贺家的。整个贺家的!
你一个被踢出去的丫头——""妈!"贺瑞年回头吼了她一声。迟了。我已经转过去了。
电梯门合上之前,我听见我爸在外面用力捶了一下墙。3回到办公室我没开灯。坐在椅子上,
对着那面黑下来的落地窗,看自己的倒影。三十八岁。五官轮廓像我妈。但眉骨高,颧骨硬,
那是贺家人的骨相。我想抽烟,翻了半天抽屉没找到。戒了三年了。手机震了一下。
姑姑的微信。"秋秋,你爸他们去找你了?"我打字:"来了,被我撵走了。
"那边半天没回。过了两分钟,语音电话进来了。我接起来。"秋秋。"姑姑的声音有点哑。
"嗯。""你爷爷的丧事……你真不回去?"我没说话。
姑姑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结。但他毕竟是你亲爷爷。""姑姑,
他把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的时候,就不是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姑姑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秋秋,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讲。""什么?
""你上大学那年,学费不够。你以为是我找人借的,其实……那笔钱是你爷爷汇过来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他打了一万二,我当时愣了半天,
因为汇款单上写的是个假名字。但手机号是他的,我认得。""后来呢?""后来每年都有。
你考研、创业、第一年资金链断了——那笔救命的钱,你以为是风投打的,
其实先过了你爷爷的手。"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照在我脸上,一明一暗。
"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他怎么说?"姑姑的声音忽然带了点哭腔,
"他亲手把你踢出去的,他怎么开口?"我咬着嘴唇没出声。
"你小学三年级演讲比赛拿了第一名,学校在操场领奖。
你爷爷站在校门口的铁栅栏外面看了全程,没进去。回来的路上到我店里坐了一下午,
一句话没说,就坐那抽烟。""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他不让说。他说他没脸。
"我闭上眼睛。那个蛋糕。十八岁那年那个奶油蛋糕。我放在老宅门口就走了。
后来我一直以为被贺瑞年扔了。"姑姑,那个蛋糕……他吃了吗?"电话那头安静了。
"吃了。他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吃的。你二婶说第二天早上去收拾,看见蛋糕盒里空了,
旁边放着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办公室里很黑。
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我用力仰起头,不让眼眶里的东西掉下来。4第二天一早,
有人敲我办公室的门。是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提着个棕色公文包。"贺雁秋女士?""你是?""我是德恒律所的,姓方。方旭。
受贺迎年老先生生前委托,负责遗嘱执行。"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看了一眼背面的执业编号,是真的。"坐吧。"方律师坐下来,打开公文包,
取出一沓文件。"贺女士,老先生的遗嘱我需要当面跟您过一遍。按照遗嘱内容,
周边三处商业地产、新城一号项目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以及账户存款——受益人只有一位。
"他抬头看我:"就是您。"我接过文件翻了翻。数字很大。
大到我作为一个营收过亿的公司创始人,翻页的手指都顿了两秒。"总估值多少?
""保守估算,十一个亿。"我把文件放下。"贺家其他人呢?一分没有?
"方律师推了推眼镜:"没有。老先生的原话是——'该给的我活着的时候都给过了,
给完了。'"我想起贺瑞年脖子上那条金链子,想起我爸那套在老城区的房子,
想起二叔去年刚换的奔驰。给过了。确实给过了。但十一个亿留给我,
那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贺女士。"方律师从文件夹最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遗嘱附件。老先生特别交代的。说如果家里有人闹,让我把这个给您看。
"我接过信封。封口用浆糊粘着,已经干透发黄了,像是很久以前就封好的。我撕开信封。
里面掉出来一沓照片。第一张是个小女孩,背着红色书包,站在学校门口。
书包上挂着一个哆啦A梦的小挂件。那是我。五岁。刚被送到姑姑家的那年。第二张,七岁。
穿着校服,在食堂打饭,端着一个不锈钢盘子。第三张,十岁。站在菜市场里帮姑姑收摊,
一条辫子搭在肩膀上。十二岁。十五岁。十八岁——穿着高中校服,抱着一个蛋糕盒子,
在大巴站候车。那是我去给爷爷过寿那一天。二十岁。考研出成绩那天,
我在宿舍楼道里看手机。二十五岁。公司开业剪彩。二十八岁。我在行业论坛上发言,
大屏幕上打着我的名字。每一年。一张不落。我翻过最后一张照片。背面有字。
很小的字——那是爷爷的笔迹,我认得。小时候他教我写毛笔字,竖弯钩永远往左边歪。
上面写着——"雁秋,爷爷每年都去看了你,只是没敢进门。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
"照片从我手里滑下去,散了一桌面。方律师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
我伸手去捡那些照片。手在抖。捡不起来。5贺家老宅的堂屋里,灵堂还没撤。
黑白遗照挂在正中间,白色挽联从房梁上垂下来,蜡烛烧了一半,桌上的供果已经蔫了。
我不是自己去的。方律师陪着我过去的。我站在灵堂门口的时候,里面正在开家族会。
——说是家族会,不如说是分赃大会。我没进去,站在屏风后面听。贺瑞年的声音最响。
"她一个被除名的丫头片子凭什么?!十一个亿啊!我爷爷活着的时候我伺候了多少年?
过年磕头、端茶倒水、跑腿办事——结果一分都没给我?!"二婶刘芬在旁边帮腔:"就是!
瑞年说得对!那丫头打小就不在家,爷爷这些年谁照顾的?还不是咱们?
"我爸坐在角落里没吱声。我注意到他一直在搓手,指节都搓红了。二叔贺建业坐在主位上,
敲了敲桌子:"吵什么吵?先把律师找来,看看这遗嘱有没有法律问题。
有问题就打官司推翻它。"贺瑞年一拍大腿:"对!打官司!老爷子九十八了,
脑子不清楚了嘛!我们就说他老年痴呆、被人蛊惑——"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了。
堂屋里瞬间安静。贺瑞年的手还举在半空,嘴巴张着没合上。刘芬往贺建业身后缩了缩。
我爸看见我,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叫了一声"秋秋",又坐回去了。
我走到爷爷的遗像前面。蜡烛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瘦。很瘦。比我记忆里瘦太多了。
遗像上的老人穿着一件藏青色中山装,坐得板正,不笑。但眼睛里有光。
我拿起桌上的三炷香,点燃,拜了三拜,**香炉里。然后转过身。"你们刚才说要打官司?
"贺瑞年吞了口唾沫,很快又挺起胸脯:"打就打,我们有理——"方律师从门外走进来,
公文包往桌上一放。"贺瑞年先生,打之前建议您先看看遗嘱附件。""看就看!
"贺瑞年一把抢过文件夹翻开,"有什么了不起——"他翻到照片的时候停了。一张一张翻。
越翻脸越白。翻到最后那张——就是爷爷写字的那张——他的手开始哆嗦。
刘芬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嘴巴闭上了。
方律师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另外,这份遗嘱经过公证处双重公证,
附有老先生生前精神状态鉴定书、立遗嘱时的全程录像,以及两位见证律师的签字。
"他合上公文包,看着贺瑞年。"这份遗嘱,没有任何法律瑕疵。
"6堂屋里的空气像是被凝住了。贺瑞年把那沓照片摔在桌上,
站起来指着方律师:"你——你是她请来的吧?串通好了的!
"方律师连眼皮都没抬:"我受贺迎年先生生前委托,委托书签署日期是三年前。
那时候贺女士还不认识我。""那也——""瑞年。"我爸忽然开口了。他坐在角落里,
声音不高,但堂屋里的人都看向他了。"别闹了。"贺瑞年扭头瞪他:"大伯,你说什么呢?
十一个亿啊!你女儿拿了走了,你一分都不要?"我爸没看他。他看着我。那双眼睛浑浊,
眼白里有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秋秋。""嗯。""你爷爷最后那几天,
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他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他说……他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把你踢出去。"堂屋里没人说话。
蜡烛噼啪响了一声。刘芬撞了贺建业一下。贺建业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雁秋,二叔今天跟你交个底。你爷爷的遗嘱我们认——"贺瑞年在后面急了:"爸!
""闭嘴!"贺建业回头吼了一声,然后转回来,脸上挤出一个笑,"但你看看,
你二叔这些年也不容易。瑞年虽然不争气,但他好歹给你爷爷养了老。我们不要多,
你看能不能——""二叔。"我打断他。"啊?""爷爷给瑞年买的那辆车,六十八万。
爷爷给你换的那套房子,三室一厅,装修连家具二百多万。二婶手上那个镯子,
我认得——那是爷爷的传家镯,缅甸种。你们要继续算吗?"贺建业的笑僵了。
刘芬下意识把手缩到了袖子里。
方律师适时开口:"贺迎年先生在遗嘱补充说明中有一份清单,
详细列明了过去十年间向各位家属赠予的财物明细。
老先生的原话是——'该给的我活着的时候都给过了。给完了。
'"贺瑞年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他转向我:"贺雁秋,你别得意太早。
这遗嘱我不服。你二十年没回来过一趟,连坟头的草你都没拔过一根——凭什么?
凭几张照片?"我看着他。"贺瑞年,十八岁那年我买了蛋糕回来给爷爷过寿。
在门口拦着我说'你不姓贺'的人,是你。"他的脸涨红了。
"这二十年我不是没回来——是你们不让我回来。"我把包打开,掏出手机,
调出一张截图给他看。那是一条微信聊天记录。发送人是贺瑞年。时间是去年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