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孩子没了,婚礼取消,你满意了?》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林知意江辰苏婉,小说描述的是:她没回那个和江辰一起布置的家,径直驱车去了仁爱医院。人瘦了大半,原本合身的白大褂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可眼底的光,却比任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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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通被挂断的电话林知意正在家中整理病历,腹部突然窜起一阵尖锐的剧痛。
她停下敲击键盘的手,下意识按住右下腹。痛感锋利如针,且越来越烈,她是心外科医生,
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仅凭疼痛位置和性质,脑子里就瞬间拉响了最高警报。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八点十分。她抓起桌上的手机,翻出江辰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可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江辰的声音。“喂?”是苏婉。
林知意强忍着痛,尽量稳住声线:“江辰呢?”“江辰哥在帮我找论文数据,我文件全丢了,
急死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委屈,“知意姐,你找他有事吗?”“让他接电话。
”林知意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紧接着,
江辰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知意,怎么了?我这儿正忙着呢。”林知意深吸一口气,
字字清晰:“江辰,我怀疑是宫外孕破裂,你马上回来——”“知意,苏婉论文数据丢了,
我得先帮她处理,你自己先找别的医生帮忙。”江辰直接打断她。“江辰,
这不是普通肚子疼,我可能——”“好了好了,我忙完就回去。”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林知意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时长四十七秒。她只愣了三秒,
下腹又是一阵剧痛袭来,痛得她瞬间弯下腰,额头重重抵在桌沿。宫外孕破裂。
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输卵管破裂引发腹腔内出血,短短时间内就可能失血性休克,
甚至死亡。每多耽误一分钟,她就离死亡更近一步。她撑着桌子艰难起身,扶着墙挪到玄关,
弯腰换鞋。每一个动作都像踩在刀尖上,冷汗顺着额角不停往下淌。
车钥匙挂在门口的挂钩上,她取下钥匙,开门走了出去。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如纸的脸,嘴唇早已没了血色。
她想起上午还和江辰商量婚礼细节,他说想在海边办,她觉得太远不方便,两人小争了几句,
最后他妥协了。而现在,他在为别的女人焦头烂额。电梯抵达一楼,她走出电梯,每走一步,
都能清晰感觉到腹腔内的血液在不断渗出。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车子就停在楼下,
她坐进驾驶座,颤抖着手发动引擎。她死死握住方向盘,咬着牙,
对自己说了一句:“林知意,你得活着。”从公寓到仁爱医院,车程不过二十分钟,
却是她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路。红灯亮起,她停下车,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没人知道,
这辆车里坐着一个正在腹腔大出血的孕妇。她右手紧紧按在右下腹,
像是想死死按住那根破裂的血管。绿灯亮起,她踩下油门。手机响了,是江辰打来的。
她没接。再响,依旧没接。第三个电话打进来时,她已经能看见仁爱医院的楼顶。
她直接把车开到急诊楼门口,保安一眼认出她的车,立刻跑了过来。“林医生?您怎么了?
”她推开车门,半个身子探出去,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宫外孕破裂,通知手术室准备。
”保安脸色骤变,立刻推来轮椅,小心扶她坐下。轮椅飞速穿过急诊大厅,值班护士看见她,
吓得失声:“林医生!”“先去B超室确诊。”林知意的声音越来越轻,“通知周主任,
让他主刀。”护士一边推着她狂奔,一边紧急呼叫医生。急诊科的医护迅速围拢过来,
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和满头冷汗,没人敢多问一句。B超探头贴上腹部的那一刻,
林知意看着屏幕,心里已经有了结果。右侧附件区包块,腹腔内大量积液——全是血。
“确诊,宫外孕破裂。”B超医生声音紧绷,“立刻手术!”林知意微微点头。
她被推出B超室,沿着长廊往手术室赶,头顶的灯一盏盏掠过,汇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联系上江医生了吗?”有护士焦急询问。“打了十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继续打!
”林知意缓缓闭上眼,不想再听。手术室门推开,无影灯亮起。她被从轮椅移到手术台上,
有人帮她脱外套,有人在她手臂上扎针输液。她望着头顶刺眼的灯光,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在这间手术室主刀过上百台手术,缝过心脏、接过大血管、修补过室间隔,
无数次站在手术台前,轻声告诉病人:“别怕,睡一觉就好了。”如今,躺在这里的人,
变成了她。麻醉师小张走过来,是她熟悉的同事:“林医生,准备麻醉,放轻松。”她点头。
“需要通知家属吗?”小张轻声问。“不用。”“那……”“没有家属。”她声音平静。
小张犹豫了一下,没再多问。**缓缓推入血管,林知意的意识一点点抽离。
她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的手术,谁来做?随即,陷入无边黑暗。
第二章醒来后的八个字林知意是被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唤醒的。她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病房纯白的天花板,上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左延伸到右。
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许久,涣散的意识才慢慢归位。腹部传来清晰的痛感,她低头看了眼,
病号服下裹着厚厚的纱布。手术结束了。身旁的监护仪显示心率、血压、血氧全都正常,
她活下来了。病房门被推开,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是周主任,
仁爱医院妇产科的权威,也是昨晚为她主刀的医生。“醒了?”周主任拉过椅子坐下,
神情略显沉重,“感觉怎么样?”“疼。”林知意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正常,
镇痛泵开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周主任翻开病历本,沉默几秒,缓缓开口,“知意,
我跟你说下手术情况。”林知意静静看着他。“右侧输卵管壶腹部妊娠破裂,
腹腔内出血约一千二百毫升。我们切除了右侧输卵管,左侧完好,以后还有怀孕机会,
只是概率会比普通人低一些。”林知意轻轻点头。她是医生,比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单侧输卵管切除,自然受孕率下降,日后怀孕,也会比常人多一分风险。“还有件事。
”周主任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忍,“江辰那边,我们打了十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
后来联系了你父亲,他两个小时前就到了,现在在办公室。”林知意没有说话,
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周主任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转身离开。病房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声响。林知意侧过头,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她伸手去拿,动作牵动腹部伤口,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咬着牙把手机握在手里,点亮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江辰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她点开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她发的那句:江辰,
我可能是宫外孕破裂,你赶紧回来。已读,无回复。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退出对话框,
点开江辰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早发的,一张咖啡特写,配文:又是忙碌的一天。
忙碌的一天。她躺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在悠闲喝咖啡。林知意放下手机,
重新望向天花板的裂缝。三年前大学校友会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江辰穿一件深蓝色衬衫,
笑起来眉眼干净。他说自己也在仁爱医院急诊科,两人从医学院趣事聊到手术案例,
相谈甚欢。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对的人。后来他求婚,她答应了。
父亲说江家虽是没落医学世家,但也算门当户对;母亲说江辰看着老实,靠得住。老实。
靠得住。林知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腹部的伤口在疼,可她分不清,到底是手术的痛,
更痛,还是心里的痛,更甚。她再次拿起手机,点开与江辰的对话框,打字、删除,
反复数次,最终只敲下八个字,按下发送。孩子没了,婚约取消。发完,她直接关机,
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手机在柜面滑了一下,险些掉落,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按响床头呼叫器,护士很快推门进来,是个年轻姑娘,见她醒了,
脸上立刻露出惊喜:“林医生,你醒了!太好了!”“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爸。
”林知意声音平静。“好,马上!”护士小跑着离开。几分钟后,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深色夹克,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
比上次见面时又深了好几道。是林父,仁爱医院的创始人。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女儿,
没有说话。林知意也看着他,同样沉默。许久,林父开口,
声音沙哑:“周主任跟我说了手术情况。”林知意点头。“江辰那个混——”“爸。
”林知意轻轻打断他,“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林父坐下,紧紧握住她的手:“你说。
”林知意望着天花板的裂缝,声音很轻,却字字坚定:“我想通了,我同意接管医院。
”林父的手猛地一僵。这件事,他跟她提过无数次。仁爱医院是他一手打拼二十年,
从小小诊所做成全国顶尖私立医院。他年纪大了,想退下来,把医院交给女儿,
可林知意一直不愿意,她说她只想做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不想管管理之事。现在,
她改主意了。“你确定?”林父声音微颤。“确定。”“不是因为……”“不是因为任何人。
”林知意转过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爸,我想明白了。以前我觉得,做医生就够了,
能救人就行。可昨晚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什么事?
”“如果我有权力,那通电话,就不会被挂断。”病房里安静了几秒。林父看着女儿,
眼底翻涌着心疼、愤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他的女儿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没有哭,
没有闹,反而想通了最残酷的道理——这世上,光有善良不够,还要有足够的力量。“好。
”林父重重点头,“我等你。”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声音低沉:“知意,你妈要是还在,看见你这样,会心疼死的。”林知意没有回答。
门轻轻关上,病房再次恢复寂静。她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深,路灯亮着,
照亮空荡荡的停车场。她的车还停在急诊楼门口,不知道保安有没有帮她挪走。
她想起昨晚开车去医院的那二十分钟,红灯、绿灯、手心的冷汗、越来越烈的腹痛。
想起自己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林知意,你得活着。她活着。而且从今往后,
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这样伤她。第三章以院长的身份回归一周后,林知意出院。
她没回那个和江辰一起布置的家,径直驱车去了仁爱医院。人瘦了大半,
原本合身的白大褂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可眼底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锐利。
胸前的胸牌早已换新,烫金四字——**院长,格外醒目。走进医院大厅时,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见她,猛地愣住,随即慌慌张张起身,声音都带着颤:“林医生……不,
林院长好。”林知意微微颔首,脚步未停。走廊里,医生护士们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人悄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消息传得极快,不过一小时,
全院上下都知晓——心外科的林知意医生,成了医院**院长。她往院长办公室走,
途经急诊科。江辰正坐在值班台后,抬眼看见她,身形一僵,立刻起身迎上来。
他身上的白大褂洗得发白,胡茬没刮,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看着这一周也没睡安稳。
“知意,你——”“叫我林院长。”林知意视线掠过他,径直往前走,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江辰脸色骤变,快步跟上去:“你听我解释,那天晚上的事——”林知意忽然停下脚步,
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近乎淡漠,没有愤怒,没有伤心,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
那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冷得让江辰后背发凉。“没必要解释,我也不想听。”她淡淡开口。
“知意,我知道错了,那天苏婉的数据——”“江医生。”林知意直接打断,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是急诊科值班医生,该守在岗位上,不是在走廊拦院长说私事。
”江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只能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他刚转身回值班台,
一道柔弱的身音就追了过来。“知意姐!”苏婉从护士站后跑出来,眼眶通红,鼻尖泛红,
几步冲到林知意面前,眼泪立刻掉了下来:“知意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那天我不该乱找江辰哥,我不知道你身体那么不舒服……”“苏护士。”林知意看着她,
语气平淡,“上班时间在急诊科哭,合适吗?”苏婉瞬间僵住,眼泪挂在脸上,嘴巴微张,
不知该继续哭还是立刻停下。“这里是医院,不是演苦情戏的地方。”林知意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要哭,下班再哭。”说完,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苏婉站在原地,
脸上的委屈慢慢褪去,换成了尴尬,最后又变成了隐隐的恼怒。她看向江辰,江辰却没看她,
低着头默默走回值班台,拿起值班记录本,假装忙碌。林知意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
轻轻带上。这间办公室比她之前的心外科办公室大了三倍,宽敞明亮。
书柜里摆满了厚重的医学典籍,墙上挂着林父和各级领导的合影,
办公桌上摆着电脑、一沓待处理的文件,还有一个小小的相框。相框里是她和母亲的合照。
母亲五年前因乳腺癌去世,发现时已是晚期,从确诊到离开,不过三个月。
父亲一夜之间白头,此后便很少再笑,一心扑在医院里。林知意把相框摆正,坐到办公椅上,
打开电脑,调出医院的监控系统。仁爱医院的监控覆盖所有公共区域,
急诊科值班室自然也不例外。她输入日期——那晚出事的时间。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
晚上七点五十分,值班室里只有苏婉一个人。她坐在椅子上,低头刷着手机,
嘴角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没有“论文数据丢失、急得不行”的样子。八点整,
苏婉放下手机,开始揉眼睛。不过几下,眼眶就红了。八点零五分,她开始小声啜泣,
不是撕心裂肺的哭,是那种带着刻意委屈、惹人怜惜的哭。
哭的时候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手机,像是在等什么消息。八点零八分,江辰推门进来。
他走到苏婉身边,低头轻声询问。苏婉立刻抬头,泪眼汪汪地说数据丢了,论文写不完,
导师会骂她。江辰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安慰。苏婉没有躲,
反而微微往他身边靠了靠。八点十分,林知意的电话打了进来。屏幕里,
江辰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看了一眼,明显犹豫了一瞬,随后直接按掉了通话。
苏婉在旁边小声问:“是知意姐吗?你要不要接一下?”江辰摇摇头:“没事,
先帮你找数据。”说着,他拿起苏婉的手机开始翻看。没人知道,
苏婉的手机里根本没有什么论文数据——她的论文早就写完,导师也早已审核通过。
八点十五分到十点,江辰一直陪在苏婉身边。两人聊了很久,有说有笑,
苏婉还时不时靠在他肩膀上,他没有推开,甚至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十点半,苏婉说饿了,
江辰立刻起身,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份关东煮。十一点,苏婉说困了,
江辰又亲自送她回宿舍。全程,他的手机再也没响过,也没再看过一眼。
林知意关掉监控画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那晚自己一个人开车闯过的夜路,
一个人躺在B超台上的冰冷,一个人被推进手术室的无助,还有麻醉前最后那个“林知意,
你得活着”的念头,全都涌了上来。她活着。可她的孩子,没了。她深吸一口气,
将监控录像保存了三份备份,分别存进电脑、U盘和私人云盘。然后打开邮箱,
开始处理一周积压的工作。她要把仁爱医院做得更好,这是母亲的心愿,也是父亲的心愿。
至于江辰和苏婉,他们不配占据她太多心思。但他们欠她的,她会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第四章他们以为她认了接下来的两周,
林知意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医院管理上。她每天早上七点到院,深夜十一点才离开。
召集各科室主任开会,逐页审核财务报表,亲自把关医疗设备采购,
还抽时间去病房查房、询问患者情况。父亲站在一旁看着,什么都没说,但眼底的欣慰,
藏都藏不住。她瘦得更厉害了,话也少了很多。以前的她爱笑,
跟医院上下都能打成一片;如今她很少笑,说话简洁直接,不带半句多余的话,
周身的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医院里的议论,从未停过。“林院长现在也太严肃了吧,
以前不是这样的……”“那还不是因为经历了那种事?换我,也笑不出来。
”“听说江医生那晚挂了她电话,她差点就没挺过来,结果孩子还没了……”“苏婉那点事,
多大点事儿啊,至于吗?江医生怎么就选了她?”“啧啧,这婚约说取消就取消,
也是够决绝的……”这些话,传到了江辰和苏婉耳朵里。可他们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越发公开地出双入对。食堂里,两人同桌吃饭,苏婉主动给江辰夹菜,
江辰笑着说“谢谢”;走廊上,两人并肩而行,肩膀挨着肩膀,
完全不避讳旁人的目光;甚至在护士站,苏婉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暗示两人的关系。
“江辰哥说,等忙完这段,就带我回家见他父母呢。”“他爸妈好像挺喜欢我的,
说我性子温柔,跟他们家以前养的猫似的。”有同事忍不住提醒她:“苏婉,
林院长和江医生刚取消婚约,你这样说,不太合适吧?”苏婉立刻红了眼眶,
声音委屈:“可是他们本来就不合适啊。知意姐整天忙着做手术、看病人,
根本没时间陪江辰哥。我只是……真心喜欢江辰哥,喜欢一个人有错吗?”这话,
很快就传到了林知意耳朵里。说这话的,是周姐。周姐不是医护人员,是林知意的私人助理,
也是母亲生前最信任的人。四十出头的年纪,留着利落的短发,戴着黑框眼镜,
做事雷厉风行。她在仁爱医院工作了十五年,从普通行政做到院长助理,医院里的大小事,
没有她不知道的。“苏婉在护士站跟人说,你跟江辰不合适,因为你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他。
”周姐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平淡地转述,没有添油加醋。林知意正低头看一份手术排期表,
头都没抬:“还有呢?”“还说江辰父母很认可她,觉得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造地设。”林知意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这词用得,
倒挺有意思。”“要不要我去跟护理部打个招呼,提醒她注意言行?”周姐问道。“不用。
”林知意放下排期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让她说。”周姐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林知意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的梧桐树,声音很轻:“周姐,你知道猫捉老鼠,
为什么不直接扑上去吗?”周姐摇了摇头。“因为猫喜欢看老鼠跑。老鼠跑得越欢,
越觉得自己安全,猫就越开心。等它跑累了、放松警惕了,再出手也不迟。”周姐瞬间懂了,
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盯着,有消息立刻告诉你。”“辛苦你了。”周姐离开后,
林知意继续翻看着文件。没翻几页,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进来。”门被推开,
江辰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走进来,轻轻带上房门,站在办公桌前,表情复杂,带着一丝急切。“知意,
我们能谈谈吗?”林知意没有请他坐,只是抬眼看他:“谈什么?”“谈我们的事。
”江辰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在生气,但就因为一个电话,你就取消婚约,
是不是太冲动了?我们在一起三年,感情一直很好——”“一个电话?”林知意放下笔,
直视着他。“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对,没及时接你电话。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吗?
”江辰的语气越发急切,“苏婉当时真的很着急,她导师特别严厉,论文数据丢了,
她可能毕不了业——”“江辰。”林知意再次打断他,“你真的觉得,我取消婚约,
只是因为你没接那个电话?”“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江辰脱口而出。林知意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她背对着江辰,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是没接。是你挂了。
”“挂和没接,有什么区别?”江辰皱起眉。“区别很大。”林知意转过身,看着他,
“没接,是没听见。挂了,是听见了,却故意选择不接。”江辰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我告诉你,我是宫外孕破裂。”林知意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砸在空气里,“你听到了,
然后挂了电话。你是急诊科医生,你比谁都清楚,宫外孕破裂意味着什么。
”江辰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腹腔内大量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率极高。
每耽误一分钟,就离死亡近一步。”林知意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挂断电话的时候,想过我会死吗?”江辰沉默着,头越埋越低。“你没有。
”林知意替他说出答案,“你当时想的,只有苏婉的论文数据。在你眼里,她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