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嫁给盲眼男友,他竟深夜睁眼盯着我妈照片冷笑
作者:反套路专家
主角:顾衍陈衍王坤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6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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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小说《断绝关系嫁给盲眼男友,他竟深夜睁眼盯着我妈照片冷笑》是反套路专家的代表作之一。主角顾衍陈衍王坤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二十四小时。我几乎没有合眼。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的微光,照亮我惨白的脸。顾衍睡得很沉。或者说,他表现得睡得很沉。我一夜……

章节预览

为了我的盲人男友,我跟家里断绝了关系。我妈骂我疯了,找个瞎子当拖累。我却觉得,

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要照顾他一辈子。可搬进我们爱的小窝当晚,半夜我去喝水,

却看到他站在客厅,开着灯,对着我妈的照片,眼神冰冷。听到我的脚步声,

他立刻恢复了那副无助的模样,摸索着问:“怎么了?”那一刻,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01我妈把银行卡摔在我脸上。“为了一个瞎子,你不要我了?”我捡起卡,放在桌上。

“妈,我爱他。”“你疯了!”我转身,拖着行李箱出门。门在身后用力关上,

震得墙壁都在抖。我叫了辆车,去了我和顾衍的新家。一个不大的两居室。我们未来的小窝。

顾衍已经在等我。他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听到开门声,他的脸立刻朝向我。“回来了?

”声音温柔。我走过去,抱住他。“嗯,回来了。”“阿衍,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了。

”他摸索着,手抚上我的脸。“委屈你了。”我摇头。“不委屈。

”“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这话我说过很多次。每次他都只是笑。我把行李推进卧室。

开始收拾我们的新家。顾衍看不见,我就把所有东西都摆在固定的位置。水杯在桌子左手边。

他的拖鞋在床的右侧。遥控器永远在沙发中间的垫子下。我告诉他每一件物品的坐标。

他记得很快。晚上,我做了四菜一汤。把他爱吃的菜都夹到他碗里。他吃得很慢,很斯文。

吃完饭,我扶他去洗澡。帮他调节好水温。然后自己才去洗漱。一切都安顿好,

我们躺在床上。他把我揽进怀里。“谢谢你。”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别说傻话。

”我闭上眼睛。对未来充满希望。半夜。我被渴醒。蹑手蹑脚地下床。怕吵醒他。

客厅没有关严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我愣住了。停电了吗?不对。是灯光。我慢慢走过去。

心跳开始加速。透过门缝。我看到了顾衍。他站着。站在客厅中央。客厅的顶灯开着,

明亮刺眼。他就站在那片光里。手里拿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妈的照片。

那是唯一一张我从家里带来的,我妈的照片。我看到他的眼睛。那双我亲吻过无数次的眼睛。

此刻没有一点盲人的失焦和空洞。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在照片上。眼神冰冷。像带了毒的刀。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全身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我控制不住,脚下往后退了一步。

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客厅里的人,动了。我看到他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

眼睛里的锐利和焦点消失了。他变回了我熟悉的那个顾衍。无助,茫然。

手里的相框“啪”地掉在地上。他伸出手,在空中摸索着。“怎么了?”他问。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恰到好处的惊慌。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窟。

从头到脚,一片冰凉。02我没有开灯。站在卧室门口的阴影里。看着他表演。

“是不是打雷了?”顾衍又问了一句。他侧着耳朵,努力捕捉着房间里的声音。那样子,

和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脆弱,需要保护。如果不是半分钟前,我亲眼看到他开着灯。

用一双健全的眼睛,带着毒,看我妈的照片。我一定会被他骗过去。我会冲过去抱住他。

告诉他别怕,有我。可现在,我只觉得冷。那股寒气从脚底板钻上来,顺着脊椎,

爬满我整个后背。我扶着门框,稳住自己发抖的身体。“没有打雷。”我的声音很干。

像砂纸磨过喉咙。“是我起来喝水,不小心碰到了门。”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哦。”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吓我一跳。”他弯下腰,在地上摸索。“好像掉了什么东西。

”他摸到了那个相框。拿起来,用手仔仔细细地擦了擦玻璃表面。然后转向我的方向,

递过来。“是不是这个?”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全然的无辜和茫然。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切换得这么快?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相框。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

一片冰凉。和我一样。“是妈的照片。”我说。“小心点,别摔了。”“嗯。”他点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拿到这个。”“可能是刚才找水杯,不小心碰倒的吧。

”他的解释天衣无缝。一个盲人,在黑暗中摸索,碰倒一个相框。太正常了。

我把相框放回电视柜上。转身去厨房倒水。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我。

不是真的目光。是他的注意力。像一条蛇,黏腻地贴在我背后。我喝了一大口凉水。

水流进胃里,却浇不灭心里的火。还有那股越来越盛的恐惧。我回到卧室。

顾衍已经躺回了床上。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来睡吧,不早了。”我躺下。身体僵硬。

他像往常一样,把我搂进怀里。我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的味道。

现在只让我恶心。我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我才下定决心。我要试探他。我必须知道,

昨晚看到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饭。

煎了两个鸡蛋。倒了两杯牛奶。顾衍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地等我。“今天吃什么,好香。

”他笑着问。我端着盘子走过去。“你最爱吃的溏心蛋。”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

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我的手腕,故意一歪。盘子倾斜。一个滚烫的煎蛋,

笔直地朝着他的大腿滑了下去。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盯着他的腿。盯着他的脸。

就在鸡蛋快要接触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会躲开。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下意识反应。他没有。顾衍一动不动。任由那个滚烫的,

边缘还带着焦油的鸡蛋。“啪”地一下。贴在了他的皮肤上。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混合着皮肉的焦糊气。瞬间弥漫开来。他甚至没有立刻喊疼。而是先抬起头,

一脸关切地“望”向我。“怎么了?烫到你没有?”他的声音,焦急。真诚。

比他腿上的烫伤,还要灼人。03我的手在抖。盘子里的另一个鸡蛋,也差点掉下去。

“我……”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腿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片。

水泡正在慢慢鼓起来。看起来很疼。他却像是感觉不到。还在担心我。“快给我看看,

你的手烫到了吗?”他伸出手,试图来抓我的手。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化作一点受伤。“你怎么了?

”他轻声问。“是不是还在为伯母的事难过?”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无法呼吸。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不是在演。他就是角色本身。一个完美的,

无懈可击的受害者。一个温柔体贴的盲人男友。“没……我没事。”我稳住心神,

把盘子放在桌上。“是我不小心,对不起,阿衍。”“我马上去给你找烫伤膏。

”我转身冲进卧室。在医药箱里翻找。我的手抖得连药膏的盖子都拧不开。他太完美了。

完美的反应,完美的台词。完美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昨晚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会不会是我因为和家里决裂,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死死掐断。

不。不是幻觉。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狠毒。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拿着药膏走出去。

顾衍还坐在原地。他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把腿上的鸡蛋弄掉。动作迟缓又笨拙。我走过去,

蹲下。挤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烫伤的地方。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很疼吗?”我问。

“不疼。”他摇头。“只要你没事就好。”他的声音里带着隐忍。像是在刻意安抚我。

我给他上完药,站起身。坐在他对面。我没有吃早饭。一点胃口都没有。我看着他。

他用叉子,摸索着去叉盘子里的鸡蛋。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叉子和盘子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以前会觉得心疼。会立刻把鸡蛋切好,喂到他嘴边。今天,我没有动。

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一遍遍地失败。最后,他放弃了。放下叉子,端起牛奶杯。

“不吃了。”他笑笑,带着一点无奈。“今天手怎么这么笨。”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行为试探,失败了。他不怕疼。或者说,他为了演好这场戏,可以忍受任何疼痛。晚上。

我们躺在床上。我背对着他。很久,我才开口。“阿衍,我想我妈了。”身后的人,

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知道。”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我翻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温柔又愧疚。“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停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

他没有出声。他在等我说下去。“我总觉得,我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说。“那张照片,

就是你昨晚碰倒的那张,是我妈前年在一次酒会上拍的。”“我在想,你那个时候,

是不是也在?”空气安静下来。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语言陷阱。那张照片,根本不是什么酒会拍的。就是我妈的一张生活照。如果他说,

他想起来了,或者表现出任何犹豫。就证明他在撒谎。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顾衍才开了口。他的声音,温柔又无辜。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傻瓜。”他说。

“我眼睛看不见,怎么会见过伯母。”“我只在你的描述里,知道她是个很爱你的妈妈。

”我浑身冰冷。他还嫌不够。他伸出手,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是不是因为她反对我们,你压力太大了?”“所以才开始胡思乱想。”“别怕。

”“有我呢。”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他把我的试探,

我的怀疑。轻飘飘地,定义成了“因压力产生的幻觉”。他还反过来安慰我。告诉我,别怕。

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爱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04我躺在床上。装睡。身边的顾衍,呼吸平稳悠长。像一头蛰伏的野兽。他越是平静,

我越是恐惧。我的家,已经不是家了。是牢笼。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华丽的陷阱。而我,

是里面唯一的猎物。我不能再坐以待毙。语言试探,他能颠倒黑白。行为试探,

他能自残以证清白。我需要证据。需要把他伪装撕碎的,铁一般的证据。一个摄像头。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发芽。我需要一个摄像头。

一个能替我二十四小时盯着他的眼睛。一个能记录下他所有面目的,沉默的证人。

可我该怎么把它带回家?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我以照顾他为名,放弃了工作,断绝了社交。

他用爱,给我画地为牢。我连一个独自出门的理由,都找不到。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从深夜,到黎明。顾衍在我身边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上。我浑身一僵。

感觉到他的脸颊,贴近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我却只觉得,

那是一条蛇的信子。冰冷,黏腻。“早安。”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闭上眼,

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早……”我的声音,有些发哑。“没睡好吗?”他关切地问。

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我按住他的手。“有点不舒服。”“怎么了?

”他立刻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不用。”我坐起身,背对着他。

“老毛病了,胃疼。”“是不是早上被我烫到的事,吓到你了?”他的语气里,满是自责。

看。他又开始了。不动声色地,把所有不合理,都归结到我的情绪问题上。我深吸一口气。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我等了一夜的机会。“可能吧。”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家里没有胃药了,我得出去买一点。”“我陪你去。”他立刻说。“不用了。”我拒绝。

“外面太阳大,你眼睛不方便。”“而且药店就在楼下,我很快就回来。”他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他在判断。在分析我话里的真假。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每一秒,都是一场心理战。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那好吧。”“你快去快回。”“带上手机,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穿好衣服,没有回头看他。我怕我的眼神,会泄露一点破绽。

我拿着手机和钱包,快步走出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在冰冷的防盗门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阳光很刺眼。我却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地狱里逃出来。

我没有去楼下的药店。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电子产品市场。市场里人声鼎沸。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吵得我头疼。我走进一家看起来最专业的监控设备店。“老板,

我想要一个摄像头。”“家用的?”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对,家用的。

”“要什么样的?现在款式多着呢。”“要……最不容易被发现的。”我压低了声音。

老板打量了我一眼,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懂了。”他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看看?”盒子里是一个毛绒绒的泰迪熊。很可爱。和我送给顾衍的那个,

几乎一模一样。“摄像头在熊的左眼。”老板指了指。“针孔的,像素绝对高清,

还带夜视和收音功能。”“手机APP实时查看,可以远程操作,绝对发现不了。

”“就这个了。”我立刻付了钱。连价钱都没还。我拿着装熊的袋子,又去药店买了胃药。

做好万全的准备。回到家。开门的时候,我的手心全是汗。顾衍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

他立刻“望”过来。“回来了?”“嗯。”我换了鞋,把药和装着泰迪熊的袋子,

一起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药买回来了吗?”“买了。”“快吃一点,然后去床上躺着休息。

”他的温柔,无懈可击。我吃了药,假装去卧室休息。我躺在床上,却根本睡不着。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把原来的熊,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的机会。下午。顾衍说他想洗澡。

这是唯一的机会。卫生间的门关着。哗哗的水声,是我最好的掩护。

我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泰迪熊。冲进客厅。那个旧的泰迪熊,就摆在沙发上。

那是顾衍最喜欢的玩偶。他说,抱着它,就像抱着我。我拿起旧熊,把它塞进新熊的盒子里。

然后把新熊,放在原来的位置。摆好角度。让它的左眼,正对着客厅中央。正对着那张,

我妈的照片。我打开手机APP,连接摄像头。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客厅的实时画面。

清晰,稳定。我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心脏却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我把装着旧熊的盒子,塞进衣柜最深处。然后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顾衍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摸索着,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

他抱起了那只新的泰迪熊。他把它抱在怀里。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动作和往常,

一模一样。我的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映出了他的侧脸。和他嘴角那抹,

看不出任何异常的,温柔的微笑。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我只知道。这个家里,多了一双眼睛。一双永远不会眨眼,永远不会被蒙蔽的眼睛。

它正和我一起。窥视着我身边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05摄像头安装好的第一天。

二十四小时。我几乎没有合眼。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的微光,照亮我惨白的脸。

顾衍睡得很沉。或者说,他表现得睡得很沉。我一夜没动。生怕自己翻身的动作,

会让他察觉到什么。第二天,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起床。顾衍已经醒了。他坐在床边,

侧耳听着我的动静。“昨晚又没睡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担忧。“胃还不舒服吗?

”“好多了。”我从他身边走过,进了卫生间。镜子里的我,憔悴得像个鬼。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我像往常一样做早餐,打扫卫生。手机被我用一个支架,立在厨房的角落。

屏幕上,是客厅的实时监控画面。顾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那只泰迪熊。安安静静的。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看起来,还是那么无害。那么美好。要不是我知道他的真面目。我几乎都要以为,

他就是我生命里的那道光。一整个上午。他都没有任何异常。他会摸索着去倒水。

然后“不小心”把水杯碰到地上。他会打开电视,听新闻。因为找不到遥控器,

而显得有些烦躁。他甚至还想帮我拖地。结果被拖把绊倒,摔在了地上。一切,

都和一个真正的盲人,没有任何区别。他演得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

那个冰冷的、狠毒的顾衍。只是我的一场噩梦。我开始烦躁。心里有一股无名火。

我多希望他能露出一点马脚。一点点就好。让我确定,我没有疯。下午。

我借口去阳台收衣服。继续用手机监视着他。他还是坐在沙发上。头微微歪着,

像是在打瞌睡。就在这时。客厅墙上的挂钟,因为电池耗尽。“哐当”一声。

从墙上掉了下来。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声音很响。很突然。监控画面里。我清楚地看到。

原本在打瞌睡的顾衍。身体猛地一震。他的头,不是转向声音的来源。而是闪电般地,

抬了起来。眼睛,精准地看向挂钟掉落的位置。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和茫然。

而是锐利。警惕。就像一只正在捕猎的鹰。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就是这个眼神!

和那天晚上,他看我妈照片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抓到你了。顾衍。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差点把手机都掉在地上。可是。我的激动,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监控画面里。

顾衍在做出那个鹰隼般锐利的反应之后。立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脸上的警惕和锐利,

瞬间褪去。重新变回了那副无辜又迷茫的样子。他伸出手,在空中乱抓着。“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恐惧。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没有走向挂钟的方向。反而朝着相反的,墙角的柜子,摸索过去。“砰”的一声。他的膝盖,

重重地撞在柜角上。他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那个样子,狼狈极了。

也真实极了。我站在阳台,浑身冰冷。手机屏幕上。他还在那边表演着。“怎么了?

你在家吗?”“是不是有东西倒了?”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走进客厅。“我在这里。

”我说。“是墙上的挂钟掉下来了,没砸到你吧?”我一边说,一边去扶他。“我没事。

”他摇摇头,脸上还是那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吓死我了,还以为地震了。”我扶着他,

坐回沙发上。看着他被撞得发紫的膝盖。我突然觉得。我不是在和一个“人”斗。

我是在和一个魔鬼斗。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对自己毫不留情,对自己残忍到极致的魔鬼。

晚上,我把那段监控录像,反复看了几十遍。一遍又一遍。我把那一帧,他眼神变化的画面,

放大。再放大。没错。我没有看错。他的的确确,看见了。可是,这段视频,能当做证据吗?

我拿去给别人看。别人只会看到一个盲人,被巨大的声响惊吓到。然后因为惊慌失措,

而撞到了膝盖。至于那个不到一秒的,眼神的变化。太快了。快到甚至可以被解释为,

是视频画面的卡顿,或者光影的错觉。我不能拿这个去和他对质。他会有一万种方法,

来解释这一切。甚至,他会反过来,指责我的不信任。指责我的监视。他会把我,

打造成一个因为压力而变得多疑、疯狂的偏执狂。而他,还是那个完美的,无辜的受害者。

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我以为摄像头,是我的武器。没想到,它记录下的。

却是对手的强大和我的无能。我输了。这一局,我又输了。06我陷入了僵局。摄像头,

成了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它记录着顾衍的完美无缺。也映照着我的疑神疑鬼。

我每天都在看监控。希望能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顾衍,

就像是知道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一样。再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盲人男友。会因为我切菜不小心割到手,而急得团团转。

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笨拙地给我熬红糖水。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我甚至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他在我背后,用那双冰冷的眼睛,

无声地注视着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

都寄托在抓到他“能看见”的证据上。这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方向。他在不在装瞎,

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另一个问题。一个被我忽略了的问题。那天晚上。

他为什么要看着我妈的照片?为什么要用那种,带着刻骨恨意的眼神?那张照片。

才是问题的关键。我把他所有的伪装,都当成了他的目标。却忘了去思考。他伪装的动机,

到底是什么。我从电视柜上,重新拿起那个相框。照片上,我妈笑得很开心。

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背景,像是一个宴会厅。灯光璀璨。这张照片,

我一直以为只是一张普通的艺术照。我妈喜欢拍照。家里有很多这样的照片。

我从来没有深究过。可现在,这张照片在我眼里,变得不再普通。它的每一个像素点,

都可能隐藏着秘密。我需要知道。这张照片,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拍的。

我不能问我妈。我和她,已经决裂了。她现在,大概率连我的电话都不会接。我必须找一个,

同样知道这张照片来历的人。一个,我还能信任的人。我的脑海里,跳出了一个名字。林薇。

我最好的闺蜜。为了顾衍,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当初,她是除了我妈之外,

最反对我们在一起的人。她说顾衍这个人,看起来很温柔。但总给她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不真实。我当时还嘲笑她,说她是小说看多了。现在想来。她或许,比我清醒得多。

我捏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当初我为了一个男人,众叛亲离。现在,

我却要为了调查这个男人,回头去求助我抛弃的朋友。这太讽刺了。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拨通了林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林薇的声音,有些冷淡,

也有些惊讶。“薇薇,是我。”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有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我最近在整理旧照片,看到一张我妈的照片,

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拍的了。”“你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印象?”“发过来吧。”她的语气,

依旧没什么起伏。我挂了电话,把照片拍了张照,给她发了过去。等待她回复的每一秒,

都无比漫长。大约五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这不就是三年前,陈氏集团那个周年庆晚宴上拍的吗?”陈氏集团?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名字,很耳熟。我努力在记忆里搜索。三年前……我想起来了。那一年,我妈的公司,

正在和陈氏集团,争一个很重要的海外项目。双方斗得你死我活。新闻上天天都在报道。

最后,是我妈的公司,以微弱的优势,赢了那个项目。而陈氏集团,因为项目失败,

资金链断裂。很快就宣布破产了。听说,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因为接受不了打击,

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当场死亡。这在当时,是轰动全市的特大新闻。

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我死死地盯着林薇发来的那句话。

“陈氏集团……”我一遍遍地,咀嚼着这四个字。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我立刻上网,开始搜索有关陈氏集团的所有新闻。

我找到了那位跳楼董事长的照片。也找到了他的名字。陈向东。然后,

我继续搜索他的家庭成员信息。网页加载得很慢。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终于,

页面跳转出来。我看到了。在那位董事长的家庭关系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儿子:陈衍。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顾衍。陈衍。原来,他连名字,都是假的。原来,

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冲着我们家来的。他不是什么我生命里的光。他是来自地狱的,

索命的恶鬼。07我的世界塌了。又在我自己手里,重建了。只不过,这一次的地基,

是仇恨。和冰冷的理智。顾衍。陈衍。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

都像是带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扎进我的骨髓。原来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

一切都是假的。他不是什么偶遇的盲人。他是一条处心积虑的毒蛇。

早就盘踞在我人生的道路上。等着我一步步走近。然后,用他伪装的脆弱和温柔。

将我死死缠绕。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我。是我妈。是我们整个家。他要的,是复仇。

是把我们家,拖进和他一样的地狱。我关掉手机。把所有关于陈氏集团的新闻,

都深深烙在脑子里。我躺回床上。顾衍还在我身边,睡得安稳。我侧过身,看着他的轮廓。

黑暗中,他的脸英俊又无害。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喉结。

只要我稍微用一点力。只要我掐下去。是不是,这一切就都结束了?这个念头,

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滋长。我的手指,开始微微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和他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充满了生命力。

我突然松开了手。不能。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要的,不是他的命。

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尝到,比死更痛苦的滋味。我要把他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一切。

都当着他的面,亲手撕碎。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我一夜没睡。脑子里,

计划在一点点成型。我需要帮手。一个专业的,能帮我收集证据的帮手。

我不能再单打独斗了。顾衍的伪装太深。我需要一双,能穿透他所有伪装的眼睛。第二天,

我找了一个借口。我说,我想回一趟家。不是我妈的家。是我的老房子。我和我妈决裂前,

住在那里。我说,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忘在了那里。必须回去拿。顾衍没有怀疑。甚至,

他表现出了鼓励。“去吧。”他摸着我的头说。“也该回去看看了。”“睹物思人,

或许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他的体贴,滴水不漏。我真想笑。我拿着钥匙出门。

没有回老房子。而是根据林薇给我的一个地址。去了一家,开在老旧写字楼里的,

信息咨询公司。接待我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男人。姓张。我叫他张先生。

我没有说太多。我只告诉他。我怀疑我的男朋友,在欺骗我。他在伪装残疾。

他有一个假身份。他的真实目的,是图谋我的家产。我把顾衍的假名字,和陈衍的真名字,

都告诉了他。也把陈氏集团和我家的恩怨,简单说了一遍。张先生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问我。“你想要什么?”“我想要证据。”我说。

“所有能证明他在撒谎的证据。”“证明他能看见的证据。”“证明他是陈衍的证据。

”“还有,他和我在一起之后,都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我全都要知道。”“可以。

”张先生点点头。“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钱。”“钱不是问题。”我拿出一张卡。“时间,

我也可以等。”“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绝对保密。”我说。“不能让他,

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这是我们的职业操守。”张先生收下卡。“我们会派最专业的人,

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但他几乎不出门。”我提醒他。“我大部分时间,都和他在一起。

”“这确实是个麻烦。”张先生沉吟了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大小的东西。

递给我。“这是什么?”“窃听器和定位器。”他说。“最新款的,信号屏蔽器都很难发现。

”“只要把它放在他身边,十米之内,所有的声音,我们都能实时接收。”“他的位置,

我们也能精准锁定。”我的心,猛地一跳。“放在哪里?”“这就要靠你了。

”张先生看着我。“找一个他绝对不会怀疑,并且会随身携带的东西。”我瞬间就想到了。

那个泰迪熊。不对。摄像头在泰迪熊里。再放窃听器,风险太大了。我需要一个新的载体。

一个同样不会被怀疑的载体。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东西。他每天都会用的东西。他的导盲杖。

“我明白了。”我收下那个小小的装置。“合作愉快。”张先生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

干燥又稳定。给了我一点久违的力量。离开写字楼。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的战争,

终于有了第一个盟友。我不再是一个人。回到家。顾衍正在做午饭。他系着围裙,

在厨房里摸索着。导盲杖就靠在墙边。我走过去,拿起导盲杖。“我回来了。”“回来了?

”他转过头,对我笑。“今天顺利吗?”“嗯,很顺利。”我也对他笑。“阿衍,

你的导盲杖,好像有点脏了。”我说。“我帮你擦擦吧。”我拿着导盲杖,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黑色装置。打开导盲杖底部的防滑胶套。把那个装置,

塞了进去。不大不小,刚刚好。我重新装好胶套。一切天衣无缝。我拿着崭新的“武器”,

走出卫生间。把它,亲手交还到我的敌人手上。“好了。”我说。“现在干净了。

”他接过导盲杖,手指在杖身上,轻轻摩挲着。“谢谢你。”他笑着说。“你对我真好。

”是啊。我对他真好。好到,为他准备了一个,可以随时收的天罗地网。

08窃听器装好的第二天。我接到了张先生的电话。他用的是一个一次性的号码。

“我们的人,已经就位了。”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清晰又冷静。“有什么异常,

会随时通知你。”“好。”我挂了电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现在,顾衍在我眼里,

几乎是全透明的。他的行踪,他的声音。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他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可是,顾衍比我想象的,要更有耐心。一连三天。窃听器里,

传回来的,都是我们俩的日常对话。他温柔的关心。和我平静的回应。定位器显示,

他除了在家,哪里都没去。张先生告诉我,他请了唇语专家,分析监控录像。同样,

没有任何发现。顾衍就像一个真正的隐士。把自己,完全封闭在这个小小的,

我们称之为“家”的牢笼里。难道,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说,他的计划,

还没有到实施的时候?我开始有些焦虑。我怕夜长梦多。我怕我的伪装,会先一步被他看穿。

这种和毒蛇共舞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第四天晚上。我正在厨房洗碗。

顾衍从背后,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累不累?”他问。“不累。”我关掉水龙头。“马上就洗好了。”“我们聊聊天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侣间的呢喃。我却听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聊什么?

”“聊个故事吧。”他说。“我今天听收音机,听到的一个故事。”“挺有意思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好啊。”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你说,我听着。”他抱着我,

慢慢走到沙发边。我们俩坐下。他把我圈在怀里。姿势亲密无间。“故事说啊,

有一只小老鼠。”他缓缓开口。“她住在一个,她以为很安全的洞里。”“每天,

都有一只猫,给她送来最好吃的奶酪。”“猫对她很好,很温柔。”“温柔到,

小老鼠都忘了,他是一只猫。”他的声音,就在我的头顶。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

敲在我的神经上。我没有说话。我等着他继续。“有一天,小老鼠觉得,这个洞太小了。

”“她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聪明,足够强大。”“可以和猫,

玩一场游戏。”“于是,她开始在洞里,偷偷地打地道。”“她以为,猫不知道。

”“她以为,她的计划,天衣无缝。”他停顿了一下。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可是,

她忘了。”“这个洞,本身就是猫,为她挖好的。”“洞里的一草一木,一尘一土。

”“都是猫,精心布置的。”“小老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心跳。”“其实,

猫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他知道了。他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他不是在讲故事。他是在警告我。是在敲打我。是在告诉我,我所有的小动作,

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那后来呢?”我的声音,有些发干。“小老鼠怎么样了?

”“后来啊……”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猫没有吃掉她。

”“猫只是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猫在等。”“等小老鼠,把她的地道,

全都打好。”“等她把所有的朋友,都叫到洞里来。”“然后……”“在小老鼠以为自己,

马上就要成功的那一刻。”“把整个洞,都封死。”他说完了。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在调查他。

他知道我找了帮手。他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张先生的存在。他没有发怒。没有质问。

他只是用一个故事。一个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血腥味的故事。告诉我一个事实。我,

就是那只,自作聪明的小老鼠。而他,是那只,掌控一切的猫。我从他的怀里,

慢慢坐直了身体。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依旧是那副空洞的样子。嘴角,

还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可是,我却分明从那张脸上。看到了一句话。“你的游戏,

该结束了。”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怎么了?”他柔声问。

“脸色这么白,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说……”“你也觉得,那只小老鼠,太蠢了?

”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控制不住。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淹没。我一直以为,

我是猎人。我错了。我从来,都只是他的猎物。一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的猎物。

“阿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你是那只猫。”“你会怎么做?”他笑了。

凑过来,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傻瓜。”“我怎么会是猫呢?”“我连路都看不清。

”“我只会,永远陪在我的小老鼠身边。”“保护她,爱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毒药。我却听懂了,他真正的意思。他会永远“陪”着我。直到,

我亲手挖好,埋葬自己的坟墓。09顾衍的警告,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开始害怕。不是怕他伤害我。而是怕我的计划,会连累到无辜的人。比如张先生。

比如林薇。我给张先生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顾衍可能已经有所察觉。我们的行动,

需要更加小心。张先生很快回复了我。他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一个能策划这么久复仇计划的人。警惕性,不可能那么低。他还说,这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打草,才能惊蛇。”“蛇动了,我们才能看清,它要往哪里去。”张先生的话,

给了我一些安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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