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1998,我截胡亲戚财路》这篇小说是淋竹醉雨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晚晴周国成,讲述了:屋顶是老式木梁,窗纸破了个角,墙上挂着一张一九九八年的日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重生了。重生回了十八岁那年。也是我家最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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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死的时候,银行卡里躺着八位数。可我连一口热乎饭都没吃上。护工把电视开得很大,
病房里吵得要命,我躺在床上,手脚冰凉,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窗外下着雨。
像极了我十八岁那年,挑着两筐桃子去镇上卖,却被二叔一家半路截走的那场雨。
我这一辈子,穷过,苦过,后来也算有了钱。可我最恨的,不是穷。是我最穷最难的时候,
那些所谓的亲人,踩着我全家往上爬。我爸老实,我妈软弱,我弟还小。家里唯一值钱的,
是后山那片桃林。那是我爷爷活着时,一棵一棵种下来的。结果我爸病倒后,
我二叔拿着一纸“代管协议”,哄着我妈按了手印,把桃林和鱼塘一起卷走了。第二年,
镇上修路,外地水果贩子大批进来。二叔靠那片桃林发了家,盖起二层小楼,
天天在人前说是自己有本事。而我呢?我高中没念完就出去打工,在电子厂站流水线,
在饭馆刷碗,在工地扛水泥,后来去南方做服装,再后来碰上拆迁潮,终于自己做起了生意。
我花了二十年,才挣回来一个“有钱人”的名头。可我爸妈没等到我真正让他们享福。
我妈操劳成疾,五十二就走了。我爸临死前,还在念叨一句:“那片桃林,本来是留给你的。
”所以我闭眼前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不要什么白手起家、逆袭成富豪的励志故事。我只想先把该抢的抢回来。该打的脸,
狠狠干回去。2再睁眼时,我闻到一股熟悉的猪圈味。还有柴火灶烧玉米粥的香气。
屋顶是老式木梁,窗纸破了个角,墙上挂着一张一九九八年的日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重生了。重生回了十八岁那年。也是我家最穷、最惨、最容易被人算计的那一年。
外头传来我妈压低的哭声。“他二叔,桃林和鱼塘真不能给你们啊,
这是爹留下的……”紧接着,是我二婶那副尖利又带笑的声音:“大嫂,你这话说的,
谁说要你们的了?就是先帮你们管着。大哥现在病得起不来,你们守得住吗?
”我心头猛地一震,翻身下炕。来了。就是今天。前世就是今天,我妈被半哄半骗按了手印,
把最值钱的家底全交了出去。然后没过多久,我爸病情加重,家里连抓药的钱都没有,
我只能辍学进城。我冲到堂屋门口,一眼就看见我二叔坐在八仙桌边,翘着二郎腿,
手里捏着那张协议。我妈眼睛哭得通红,我爸躺在里屋土炕上,咳得撕心裂肺。
我二婶一抬眼看见我,皮笑肉不笑:“哟,晚晴醒了?正好,劝劝你妈,
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直接打断她。声音一出来,全屋都愣了。前世的我,
在这个家里话不多,最不擅长顶嘴。可现在,我看着这两张脸,
心里只有一股压了二十年的火。我一把抽走那张协议,低头扫了两眼,直接撕了。
唰——纸片飘了一地。二叔“蹭”地站起来:“林晚晴!你疯了?!”“对,我就是疯了。
”我冷笑,“谁再打我家桃林的主意,我还能更疯。”3二叔脸都气青了。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闷不吭声的我,敢当面撕他的东西。“你个死丫头懂个屁!
”他指着我鼻子骂,“你爸都快不行了,桃林留你们手里也是糟蹋!”“糟蹋不糟蹋,
是我家的事。”我把我妈护到身后,“跟你有关系吗?”二婶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晚晴,
不是婶子说你,你一个女孩子家懂什么生意?这桃子卖不出去,烂在树上,
你拿什么给你爸抓药?”这话一出来,我妈明显迟疑了。前世她就是被这句话打动的。
因为我们家真的缺钱。太缺了。我爸肺病要吃药,我弟还在念小学,家里米缸都快见底。
她觉得桃林给谁管都一样,只要能换点现钱救命。可她不知道,
二叔早就跟外地水果贩子搭上线了,就等着趁我们家难,把桃林整个吞下去。我深吸一口气,
转头看向我妈。“妈,你信我一次。”“桃林不但不能给他们,我还要靠它挣钱。
”二叔当场笑出声:“就你?你能挣个屁!”我看着他,突然就不急了。因为我比谁都清楚,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再过十天,县里要修通往省道的新路,水果贩子会大量涌进来。
再过半个月,隔壁县遭雹灾,桃子减产,价格直接翻两倍。再过一个月,镇上供销社会倒闭,
私人收购点全面起来。这些消息,当年的我不知道。现在的我,一清二楚。
我慢慢开口:“二叔,要不咱们打个赌。”“什么赌?”“桃林不给你。”我盯着他,
“半个月内,我要是卖不出钱,我亲自把鱼塘和桃林一起让给你。
”“可我要是卖出钱了——以后你们两口子,离我家远点。”二叔先是一愣,
随即像听到笑话,拍着大腿就应了。“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答应得这么快,
不是因为信我。是因为他笃定,我一个十八岁丫头片子,翻不起浪。可他不知道。
我重活这一回,最不缺的,就是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4二叔一走,我妈腿都软了。“晚晴,
你怎么能跟他们赌这个?万一卖不出去……”“卖得出去。”我说得很稳。其实我心里也紧。
不是紧张行情,是紧张本钱。挣钱这事,知道方向和真能做起来,是两码事。
前世我后来做生意能起来,靠的是无数次踩坑和练出来的眼力。
现在我虽然脑子里有二十年的经验,可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我们家最值钱的,
就是那片桃林。可桃子还没完全熟,想卖高价,得再等几天。我爸躺在炕上咳了半天,
哑着嗓子问我:“晚晴,你真有主意?”我点头。“有。”他看了我很久,突然叹了口气。
“爹没用,拖累你们了。”这句话一出来,我眼眶一下就热了。前世我爸也总这么说。
可真正拖累我们的,从来不是病,是那些趁人病要人命的亲戚。“爸,你别管。
”我把被子给他往上掖了掖,“这回我来。”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
把接下来能走的路全在脑子里捋了一遍。卖桃,肯定要卖。
但不能像前世那样挑去镇上摆地摊,贱卖给二道贩子。我要直接找收购商。而在那之前,
我得先解决一件更急的事——我爸的药。第二天一早,我翻出了家里压箱底的东西。
一只旧银镯子。这是我外婆留给我妈的嫁妆,前世我妈死都舍不得卖。可这一次,
我直接拿去了镇上金店。老板压价压得狠,我也没跟他磨,换了三百八十块,
转头就去卫生所给我爸抓药。剩下的钱,我一分没乱花。全拿去买了麻袋、草绳、塑料布,
还借了村长家那个大磅秤。我妈看得一头雾水:“你买这些干什么?”我擦了擦手上的灰,
笑了一下。“收桃子。”5我不光要卖自家的桃。我还要收全村的。
这事放在前世十八岁的我身上,谁听都觉得我疯了。可现在我知道,隔壁县雹灾一来,
附近这一片的桃价会突然暴涨。到时候谁家手里桃多,谁就有议价权。单靠我家那片桃林,
能挣,但挣不大。我要的是一把做大。所以我先去找了村里几户种桃大户。
王婶家、老赵叔家、还有村西头陈叔家。我一开口,人家都当我开玩笑。“晚晴啊,
你家自己都揭不开锅了,还来收桃?”“是啊。”我笑着点头,“正因为穷,才得搏一把。
”他们都不信。我也不急,只说先不收定钱,等过几天我联系好收购商,再上门过秤。
这几家人半信半疑,倒也没立刻回绝。真正让我打开局面的,是村长。村长这人好面子,
嘴上谁都不偏,可心里很烦我二叔那套。他看我一个小姑娘敢硬顶二叔,也有点意外。
我借磅秤那天,顺嘴跟他提了一句:“叔,县里修路的事是不是快定了?
”他一愣:“你听谁说的?”我故意笑笑:“随便猜的。”其实不是猜,是我记得。
前世修路消息下来时,全村都在说,只有我们家那时候已经被二叔拿捏得顾不上了。
村长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明显把我高看了一眼。“你这丫头,脑子倒活。”他压低声音,
“最晚一周,文件就下来。”“那就行。”我笑了,“修路一通,车进来,
咱们村这桃价还能涨。”他彻底不说话了。这回是真的开始信我。有了村长这层态度,
后面几户人家也慢慢松了口。毕竟全村人都知道,我二叔这人心黑,往年压价最狠。
大家不是不想卖高价,是没人带头。现在我跳出来,哪怕看着不靠谱,
也总比被二叔继续拿捏强。可就在我忙着联系人的时候,二叔又来了。这次不止他和二婶,
还带了镇上水果站一个姓刘的收购贩子。刘胖子一进院子,就先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笑得油光满面。“这就是你们村那个会做生意的小姑娘?”我一看见他,心里就冷笑了。
前世压我们家桃价最狠的,就是他。6刘胖子一**坐在我家院里的小板凳上,
装模作样地叹气:“晚晴啊,不是叔说你,做买卖不是闹着玩的。你家这桃,
我今天看在你二叔面子上,五毛一斤收,已经不低了。”五毛。我差点笑出声。再过半个月,
这桃最低一块八,他现在给我五毛,还一副做慈善的嘴脸。我二叔在旁边接话:“就是,
你个丫头懂什么行情?赶紧卖了,别回头烂树上。”我妈明显又动摇了。她这种老实人,
最怕“眼看着钱不挣”。可我这次连看都没看他们,只低头继续拿绳子扎麻袋。
刘胖子脸上挂不住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淡淡道,“嫌价低,不卖。
”他脸一沉:“小姑娘,别怪叔没提醒你。镇上收桃的就这么几家,今天你不卖,
后头也还是这个价。”“是吗?”我终于抬头看他,笑了下,“那咱们就走着瞧。
”刘胖子大概从没被一个小丫头这么顶过,脸色难看得不行,起身就走。
临走前还撂了句狠话:“到时候你求着卖,我都不收!”我点点头:“那你可千万说话算数。
”他们前脚刚走,我妈就急了。“晚晴,你这样得罪人,以后谁还收咱家桃啊?
”我把最后一个麻袋扎紧,抬头看着她。“妈,我要等的本来就不是他。”“那你等谁?
”“等真正有车、有渠道、能吃下大货的人。”我说这话时,
心里想的是一个名字——周国成。前世我后来做水果批发生意时,听过无数次这个人。
九八年,他才刚从省城下来跑线路,专收下面乡镇的散果。那时候他还没发财,
手里却已经有车队和大市场门路。最关键的是,他做人讲信用。而我记得很清楚,
他第一次进我们这片,就是在修路消息传开后的第三天。如果我没记错,明天他就会到镇上。
所以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镇汽车站。7我在车站蹲了整整半天。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
车站边上全是烂西瓜皮和烟头味。我兜里揣着仅剩的四十块钱,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因为我不确定。我只是“记得有这么个人”,却不确定他会不会像前世那样,
准时出现在这里。可如果我等不到他,后面一切都白搭。中午一点多,
省城那班长途车终于进站。人一下来,我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个子高,皮肤黑,
穿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包,走路特别快,眼神却一直在扫周围。
就是他。周国成。前世后来云城最大的果品批发商。我深吸一口气,直接迎了上去。
“周老板。”他脚步一顿,皱眉看我:“你认识我?”“听人提过。”我没多绕,
“你是来收桃的吧?”他眼神立刻变了。不是警惕,是认真。“你家有货?”“我家有。
”我盯着他,“全村也有。”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小丫头,口气不小。”“口气大不大,得看货。”我说,“你跟我去村里看一眼,
今天看完,明天就能装车。”周国成不是一般人。一般小贩听我这种年纪的丫头说这话,
只会当我吹牛。可他没有。他沉默了片刻,居然真点了头。“行,那我就去看看。
”我心里那口气,一下松了大半。可还没等我彻底放心,
就听见背后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晚晴,你可真能耐啊,背着你二叔,自己抢生意?
”我一回头,脸色瞬间冷了。我二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8我一看就知道,
他是跟着我来的。估计从昨天起,他就防着我真找着路子。毕竟他能不能发财,
关键就在这片桃林和全村的果子。而现在,我显然要截他胡。“二叔,
这生意什么时候成你的了?”我直接呛回去。“全村谁不知道,往年水果都是我帮着卖!
”他理直气壮,“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个屁!”周国成站在旁边,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我知道,这种时候最怕的不是吵,是让人觉得我们村自己都没个主事的。
所以我不能跟二叔胡搅蛮缠。我直接看向周国成:“周老板,你就一句话,想不想看货。
”“想。”“那就别理他。”我抬了抬下巴,“谁家桃好,谁家量大,你自己看。
”二叔脸一下就沉了:“林晚晴,你——”“你再废话,我就把你去年压秤、缺斤短两的事,
在车站喊一遍。”我压低声音,冷冷看着他,“你猜镇上这些人,是先信你,还是先信我?
”他表情明显僵了一下。这事是真的。前世我后来做生意才知道,
他那几年没少在乡里乡亲身上赚黑心钱。只不过那时候大家都默认“就这样”,
没人真撕破脸。可现在不一样。他心虚了。周国成是什么人,一眼就看明白了。他没多问,
直接说:“走吧,先看货。”这一句,等于把二叔晾死在原地。回村的路上,
我和周国成并排走。他走得快,说话也直。“你为什么知道我要来?”“我猜的。
”“猜得挺准。”他笑了笑,“那你再猜猜,我今天要是看上货,能给你什么价?
”我看了他一眼,直接报了个数。“一块五保底。”他脚步一下停住。“你真懂行情?
”“不懂。”我笑了,“但我知道,隔壁县桃子被雹子砸了,你手里线路又刚铺过来,
现在最缺的不是货,是成规模的好货。”周国成这次没再笑。他看我的眼神,
第一次真正带上了“看生意人”的意思。“你这丫头,不简单。”我心里苦笑。
不是我不简单。是我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9周国成在村里看了一下午的货。他越看,
表情越认真。我们村这片山坡向阳,桃子本来就甜,前几年没卖上价,
纯粹是被镇上那帮二道贩子压死了。现在路一通,直接发省城都够。他看完我家桃林,
又去村西头、村东头几家转了一圈,最后回到我家院子里坐下,开门见山:“货我能吃。
”“价,一块六。”我妈手里的茶碗当场一抖。一块六。这是她做梦都没敢想过的价。
可我知道,还能谈。“一块八。”我盯着周国成,“明天你来装车,
我保证给你整出全村最好的一批货,而且过秤只多不少。”周国成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一拍腿,笑了。“行!一块八!”这一锤子定下来,我妈眼圈一下就红了。
不只是因为价高。是她终于看见,我不是在闹,我是真能把这事做成。消息一传出去,
全村都炸了。王婶第一个拎着篮子过来问,是不是真的一块八。陈叔扛着扁担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