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复仇,病娇前夫却为我死,全城炸锅》主要描述了顾泽周深赵东来之间的故事,该书由偷影子的画师所作。小说精彩节选:我们在书房有新发现!”我和赵东来立刻赶到书房。书房里,一切如常。除了书桌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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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为了初恋扇我耳光那晚。我攥着哈佛录取书连夜出国。这三年我在金融圈大杀四方。
带着解雇通知和离婚协议风光回国。我要让他净身出户。我踩着高跟鞋。
推开那扇困了我三年的大门。准备欣赏他追悔莫及的丑态。进门的瞬间我却头皮发麻。
屋里没有初恋的影子。四面墙贴满了**我的照片。那个狠毒的男人满身是血。
正将匕首狠狠刺进他自己的心脏。01背叛之夜结婚纪念日,玄关的灯坏了。我摸黑换鞋,
脚踝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是顾泽的行李箱。他又要出差。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
照亮了箱子吊牌上刺眼的两个字。“南城”。他的初恋,白月光,就在南城。我心口一紧,
快步走进客厅。顾泽坐在沙发上,正低头专注地擦拭一双白色的芭蕾舞鞋。那双鞋,我认得。
三年前,徐婉因车祸断了腿,舞蹈家的梦碎了,顾泽的世界也塌了。从那天起,
他像疯了一样,拼命工作,只为给她请最好的医生,用最贵的药。也从那天起,
他再没正眼看过我。我压下喉咙里的苦涩。“又要去南城?”顾泽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语气冷淡。“她的腿最近恢复得不好,情绪很不稳定。
”“所以你就要抛下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去陪她?”我的声音忍不住拔高。
顾泽擦拭的动作停了。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曾对我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不耐烦。
“许知意,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她只是一个人在那里,无依无靠。”“我只是去看看她,
你至于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我至于吗?顾泽,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忘了你出门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他答应过我,这是最后一次。他答应过我,
处理完徐婉的事,就彻底回归家庭。他答应过我,今天会陪我过一个完美的结婚纪念日。
谎言。全都是谎言。顾泽的眉头皱得更紧,像是被我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许知意,
你闹够了没有?”“婉婉她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我的心脏。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双舞鞋。“顾泽,
你看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三年来,你对她的关心比对我都多!你把她当宝贝,那我呢?
我算什么?”“我是你的妻子!”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T泽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向我走来。“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
”他眼中迸发出我从未见过的狠厉。“如果不是你,婉婉根本不会出车祸!”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三年前,徐婉开车来找我,说要和我谈谈。路上,她为了避让一个孩子,
撞上了护栏。这件事,成了我三年的噩梦,也成了顾泽惩罚我的枷ઉ锁。
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泪水终于决堤。“不是我……不是我的错……”我的辩解苍白无力。
他一步步逼近,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将我吞噬。“许知意,我真后悔。”“后悔当初娶了你。
”这句话,让我彻底心死。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想给他一巴掌,
打醒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男人。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他反手一挥。“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客厅瞬间死寂。
顾泽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眼神复杂。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然后,我笑了。“顾泽,我们完了。”说完,
我转身走进书房,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我缓缓滑落在地。我没有哭。哀莫大于心死。
我打开书桌的抽屉,从最深处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信封。信封的抬头,是哈佛大学的校徽。
那是我十八岁时,用无数个日夜的努力换来的梦想。却因为爱他,我亲手将它埋葬。现在,
是时候把它挖出来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越洋电话。“喂,是招生办的史密斯教授吗?
”“我是许知意。”“对,三年前拿到金融系全额奖学金录取通知书的那个。
”“我想问一下,那个offer,现在还算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我挂断电话,立刻上网订了当晚飞往波士顿的机票。没有犹豫。
我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只带走了我的证件,我的学历证明,和我自己买的几件衣服。
至于顾泽送我的那些东西,我一件都没碰。包括那枚三克拉的婚戒,被我摘下来,
随手扔进了抽屉。凌晨两点。我拉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书房的门。客厅里,
顾泽还坐在沙发上,没有走。他脚边,是那个准备带去南城的行李箱。他手里,
还拿着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芭蕾舞鞋。他似乎睡着了,眉头紧锁,满脸疲惫和懊悔。
我静静地看了他三秒钟。再见了,顾泽。再见了,我卑微的、可笑的、长达十年的爱恋。
我没有回头,轻轻带上了那扇困了我三年的大门。午夜的寒风吹在脸上,很冷。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攥着口袋里的哈佛录取通知书,那薄薄的一张纸,
此刻却重如千斤。它是我破碎的青春,也是我唯一的救赎。机场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广播里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我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城市。然后,
毅然决然地走进了登机口。飞机起飞的瞬间,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在舷窗上,
看着地面上的万家灯火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为顾泽。是为我自己。为我那死去的、再也回不去的青春。飞机穿过云层,
窗外是无尽的黑夜。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泽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我看着那三个字,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然后,我打开了飞行模式。手机屏幕上,
倒映出我红肿的半边脸,和一双冰冷、死寂的眼睛。许知意死了。在那个耳光落下的瞬间,
就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我只是我。一个要去哈佛,要去华尔街,要去世界之巅的,
全新的我。飞机冲破云霄,飞向遥远的大洋彼岸。我的手机,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自动连接上了机舱的Wi-Fi。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消息内容,
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刚刚走出小区大门,拉着行李箱的背影。紧接着,
又是一条文字消息。“一路顺风,我的……猎物。”02华尔街女王三年后,纽约。
曼哈顿金融区,摩天大楼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华尔街。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踩着十厘米的JimmyChoo高跟鞋,
端着一杯黑咖啡,俯瞰着脚下这个用金钱和欲望堆砌的帝国。三年前那个狼狈出逃的夜晚,
恍如隔世。这三年,我没有一天敢懈怠。我用两年时间修完了哈佛所有的金融课程,
以全A的成绩提前毕业。最后一年,我进入华尔街最顶尖的投行,从一个端茶倒水的实习生,
做到了现在的位置。“Zoe,这是‘星海科技’的收购案资料。”我的助理,
一个金发碧眼的干练女孩,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我头也没回,淡淡地开口。
“让他们的CEO亲自来见我。”“否则,免谈。”助理有些为难。“可是佐伊,
星海科技是国内的龙头企业,他们的CEO顾泽,轻易不见人的。”我端着咖啡的手,
微微一顿。顾泽。这个我以为早已被我彻底遗忘的名字,再次出现时,
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我转过身,从助理手中拿过文件。文件首页,
是顾泽的照片。西装革履,眉眼深邃,比三年前更加成熟、也更加冷漠。照片的右下角,
有一行小字。“星海科技CEO,顾泽,身价百亿,至今未婚。”未婚?我冷笑一声。看来,
他和我那个婚,还没离。“Zoe?”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合上文件,递还给她。
“告诉他,收购可以谈。”“但我要他,亲自带着‘星海科技’51%的股权**书,
来纽约见我。”“这是唯一的条件。”助理的眼睛瞬间瞪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一家百亿公司的CEO,带着半数以上的股权,跨国来见一个收购方的项目负责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Zoe,这……这不可能……”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
“那就告诉他,我们‘启明资本’,将在一周内,对他进行恶意收购。”“让他准备好,
要么体面地把公司卖给我,要么被我撕碎,然后一无所有。”我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三年,我在华尔街,外号“食人花”。凡是被我盯上的猎物,
从无失手。助理看着我冰冷的侧脸,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说,立刻转身出去打电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顾泽的照片,眼神一点点变冷。顾泽,
我回来了。你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三天后。助理敲门进来,脸色复杂。“Zoe,
顾泽……他来了。”“现在就在楼下的会客室。”我并不意外。“股权**书,带来了吗?
”助理点点头,又摇摇头。“带来了,但是……”“他说,他要当面交给你。”“而且,
他还带了一样东西。”我挑了挑眉。“什么东西?”助理的表情更加古怪。
“一双……白色的芭蕾舞鞋。”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双鞋,化成灰我都认得。徐婉的鞋。
他竟然把那双鞋带到了这里。他是来向我**的吗?还是觉得,时隔三年,
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许知意?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让他等着。”我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却没有去会客室。而是直接走进了电梯,
按下了停车场的楼层。我要让他知道。现在的我,有的是资本,让他等。半小时后,
我开着我的红色法拉利,在纽约的街头兜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到公司。走进会客室。
顾泽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气息骤然凝滞。他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震惊,狂喜,痛苦,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他瘦了,也憔悴了。
眼下的乌青,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完全没有了百亿总裁该有的意气风发。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声音沙哑得厉害。“知意……”“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站在原地,
冷冷地看着他。“顾总,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叫我Zoe,或者许总。
”顾泽的身体僵住了,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苦笑一声。“好,许总。
”他将手中的一个文件袋,和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了桌上。“这是你要的股权**书。
”“还有……这个。”他打开那个盒子。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那双白色的芭蕾舞鞋。只是,
这双鞋已经被他从中间,一刀两断。我心头一震。他这是什么意思?顾泽看着我,
眼中满是血丝。“知意,三年前,是我**。”“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是我三年前扔在抽屉里的那枚婚戒。
他单膝跪地,将戒指举到我面前。“知意,回来吧。”“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看着那枚闪着光的钻戒,只觉得无比讽刺。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没有去接那枚戒指。而是拿起了桌上的股权**书,随意翻了翻。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从包里拿出了另外两份文件。一份,是启明资本的解雇通知书。“顾总,恭喜你,从现在起,
你被你亲手创立的公司,解雇了。”另一份,是离婚协议。我把它和解雇通知书一起,
扔在了顾泽的面前。“还有,签了它。”“我要你,净身出户。”顾泽跪在地上,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失败的、可怜的丧家之犬。我笑了,笑得畅快淋漓。“顾泽,这就是你欠我的。
”“现在,我只是来讨回一点利息而已。”我欣赏着他崩溃的表情,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可就在这时,顾泽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没有接。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是一个我熟悉的名字。徐婉。顾泽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就要去挂断。我却先他一步,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还顺手打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徐婉尖锐又恶毒的声音。“顾泽!你这个废物!
你到底把许知意那个**弄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把她交出来!
”“我就把你三年前,为了得到她,不惜给她下药,伪造我们车祸现场的秘密,全都捅出去!
”03伪造的车祸徐婉的声音,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会客室里轰然炸响。我脸上的笑容,
僵住了。下药?伪造车祸现场?我猛地看向顾泽。他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不……不是的……知意,
你听我解释……”电话那头的徐婉还在疯狂地叫嚣。“顾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三年前那场车祸,你动了手脚!”“你买通了处理事故的交警,销毁了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你伪造了所有的证据,把责任全都推到了许知意身上!”“你做这一切,
不就是为了让她愧疚,为了用道德绑架她,把她永远困在你身边吗?”“你这个疯子!变态!
”我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血液瞬间僵住。原来……是这样吗?三年来,
我背负着害她断腿的罪恶感,活在无尽的自责和痛苦中。顾泽用这件事,折磨了我整整三年。
到头来,这竟然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他还是那个我爱了十年的顾泽吗?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一样。顾泽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太爱你了……知意……我怕失去你……”“那时候你要出国,
你要离开我,
我快疯了……”“我只能用这个办法留住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爱?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用欺骗,用伤害,用一个弥天大谎,将我的人生拖入深渊。
这就是他的爱?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要炸开一样。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顾泽,你看着我。”“你所谓的爱,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玩弄于股掌之间吗?”“你所谓的爱,就是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梦想吗?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徐婉那双腿,
梦到你指责我时的眼神!”“我活得像个罪人!而你呢?你这个始作俑者,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愧疚,享受着我的顺从!”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顾泽的心里。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知意……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而我,也不想再听。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泽,你真让我恶心。”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
和我的那支万宝龙钢笔,扔到他面前。“签了它。”“现在,立刻,马上。”我的声音,
冷得冰冷无比。顾泽睁开眼,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不……知意,
我不能签……”“我不能没有你……”“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冷笑一声。“机会?”“从你伪造车祸的那一刻起,
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让法务部和安保部的人,
上来一趟。”“这里有个人,非法侵占公司财产,还赖着不走。”顾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知意……你……你要报警抓我?”“我们是夫妻啊!”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
“很快就不是了。”不到五分钟。公司的法务和几个高大的保安就冲了进来。“许总。
”我指着地上的顾泽。“把他给我扔出去。”“从今以后,我不想在启明资本的任何地方,
再看到这个人。”保安们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顾泽。顾泽疯狂地挣扎着,冲我嘶吼。
“许知意!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置若罔闻。直到他被拖到门口,我才淡淡地开口。“后悔?”“我最后悔的,
是十八岁那年,为了你,放弃了哈佛。”顾泽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都停了下来。
他被保安拖着,像一条死狗。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绝望、痛苦,
和……我看不懂的疯狂。会客室的门,重重地关上了。世界,终于清净了。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个被保安狼狈地扔在路边的身影。他没有走。他就站在启明资本的大楼下,
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办公室的方向。像一尊望妻石。我拉上了百叶窗,
隔绝了他的视线。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这场横跨了我整个青春的爱恋,
终于以最不堪的方式,画上了句号。我回到办公桌前,看着那份没有签名的离婚协议,
和那枚被遗弃的钻戒。我拿起电话,打给了我的私人律师。“准备一下,我要起诉离婚。
”“诉讼请求,是他净身出户,以及……精神损害赔偿。”挂断电话,**在椅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我终于可以,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了。我打开电脑,
准备处理工作。一封新邮件,弹了出来。发件人,是那个三年前给我发过恐吓短信的,
神秘号码。这三年,他销声匿迹。我几乎已经忘了他。没想到,
在我回国处理完顾泽的这一天,他又出现了。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我颤抖着手,
点开了那封邮件。邮件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我在西郊的那栋别墅。
也就是我和顾泽的婚房。照片上,别墅的二楼,我卧室的窗帘,被人拉开了一角。
一个黑色的、长长的镜头,正从窗帘的缝隙中,对着外面。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
窥视着整个世界的,冰冷的眼睛。邮件的标题,只有一行字。“欢迎回家,我的……女主角。
”04墙上的眼睛那张照片,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我浑身冰冷。那个神秘人,
他不仅知道我回国了,还潜入了我家。他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恐惧像藤蔓一样,
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我立刻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Zoe,你去哪?
”助理在身后喊。“下午的会……”“全部取消!”我冲进电梯,几乎是跑着到了停车场。
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冲出了地库。我一边开车,一边拨打了报警电话。“喂,
我要报警,有人非法入侵我的住宅。”“地址是西郊麓山别墅区A栋。”放下电话,
我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的脑子却乱成一团。顾泽,
徐婉,还有这个神秘的偷窥者。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向我罩来。半小时后,
别墅遥遥在望。我远远地就看到,别墅门口停着几辆警车,红蓝色的警灯闪烁着,异常刺眼。
我把车停在路边,快步跑了过去。几个警察正在拉警戒线。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
面容坚毅的中年男警察。他看到我,主动走了过来。“是许知意女士吗?
”“我是市刑侦队的队长,赵东来。”我点点头,气喘吁吁。“赵队,里面什么情况?
抓到人了吗?”赵东来的脸色很凝重。他摇了摇头。“我们接到你的报警就立刻赶来了,
但里面没有人。”“不过……”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我们在你的卧室里,
发现了一些东西。”“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我的心一沉。跟着赵东来,我穿过警戒线,
走进了那栋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三年的时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客厅的茶几上,
甚至还放着我三年前没喝完的半杯水。只是上面,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的、压抑的味道。我跟着警察,一步步走上二楼。我的卧室门,
虚掩着。赵东来推开门。“吱呀”一声,刺耳又漫长。门开的瞬间,我愣在了原地。头皮,
瞬间发麻。卧室里,没有初恋的影子,没有徐婉,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但是,四面墙壁。
从天花板到地板,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全都是,**我的照片。
有我三年前在哈佛校园里,抱着书本行色匆匆的样子。有我在华尔街的办公室里,
对着电脑皱眉沉思的样子。有我开着法拉利,在纽约街头兜风的样子。
甚至还有……我昨晚在酒店房间里,穿着浴袍,坐在窗边喝红酒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的右下角,都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日期和时间。精确到秒。这三年来,
我的一举一动,竟然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
被一双双无形的眼睛,贪婪地窥视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扶着马桶,
吐得天昏地暗。赵东来递给我一瓶水,拍了拍我的背。“许女士,你还好吗?”我漱了口,
脸色惨白地走出来。“这些……都是谁干的?”赵东来摇摇头。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痕迹,对方是个高手。”“而且,
所有的照片都是通过超长焦镜头拍摄的,拍摄地点离你很远,非常隐蔽。”“这说明,
对方跟踪监视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墙上,身体阵阵发冷。
一个跟踪了我三年的变态。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的目光,扫过满墙的照片,最终,
定格在了床头的那一张。那是一张特写。是我在纽约的公寓里,沉睡时的脸。照片的旁边,
还用红色的笔,写了一行字。“我的睡美人,很快,你就会永远属于我了。”字迹,
张扬又疯狂。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个疯子!他不仅**我,
还潜入过我的公寓!赵东来也看到了那行字,脸色更加难看。“许女士,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顾泽。
今天我刚把他赶出公司,晚上家里就出了事。会是他吗?为了报复我?
我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跟赵东来简单说了一遍。赵东来听完,陷入了沉思。
“从动机上看,你的前夫顾泽,确实有很大的嫌疑。”“但是,从这些照片的时间跨度来看,
他又不太可能。”“三年前你就出国了,而他一直在国内。”“他不可能有时间和精力,
进行这么长时间、跨越两国的跟踪监视。”赵东来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不是顾泽,
那会是谁?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员匆匆跑了进来。“赵队,
我们在书房有新发现!”我和赵东来立刻赶到书房。书房里,一切如常。除了书桌正中央,
多了一样东西。一把插在桌面上的,沾着血的匕首。匕首的刀刃,还在往下滴着血。嗒。嗒。
嗒。在寂静的房间里,声音清晰得可怕。匕首下面,压着一张纸。是一份打印出来的,
我和顾泽的离婚协议。只是,在顾泽签名的那一栏,已经被人用血,签上了一个名字。
不是顾泽。也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
“周……深……”我喃喃地念出声。这个名字,像一个魔咒。念出口的瞬间,
我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黑暗的巷子,
刺鼻的血腥味,还有一个少年倒在血泊中的背影。“啊!”我痛得尖叫一声,抱住了头。
“许女士!”赵东来扶住我,“你怎么了?”我摇着头,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
“我……我想不起来……”“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
我想不起来……”赵东来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把带血的匕首和那个血签名。
他立刻下令。“马上查!查这个叫周深的人,和许女士是什么关系!”“还有,
立刻对匕首上的血迹进行DNA检测!”“快!”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
我被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头痛欲裂。周深。周深。这个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
他会把名字签在我和顾泽的离婚协议上?他和我,和顾泽,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个又一个谜团,像一张大网,将我死死缠住。我感觉自己,
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未知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嘶哑又诡异的声音。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我的……女主角。”05死亡游戏那个声音,阴冷、嘶哑,
像毒蛇吐信。和我三年前收到的那条短信,以及今天收到的那封邮件,来自同一个人。是他!
那个变态!我猛地站起来,对着电话怒吼。“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呵呵呵……”“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玩一个游戏。”“一个……关于爱与死亡的游戏。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什么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从现在起,
你身边每一个伤害过你,或者你想要报复的人,都会死。”“而他们的死法,将由你来决定。
”我听得遍体生寒。“你这个疯子!我不会跟你玩这种变态的游戏!”“哦?是吗?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可由不得你。”“游戏,已经开始了。”“第一个目标,
就是你的好前夫,顾泽。”“现在,请选择他的死法。”“A,被他最心爱的跑车,
撞得粉身碎骨。”“B,被他最看重的公司,活活逼到破产跳楼。”“C,
被他最珍视的白月光,亲手捅死。”“你有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十分钟后,
如果你不做选择,我就会替你选。”“那么……游戏愉快,我的女主角。”说完,
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浑身都在发抖。这不是恶作剧。这是一个疯子,
一个变态杀人狂的死亡预告!我立刻把电话内容告诉了赵东来。赵东来听完,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立刻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
立刻全城搜捕一个叫顾泽的男人!”“重复,立刻全城搜捕星海科技前CEO,顾泽!
”“他现在有生命危险!”“另外,技术队,马上追踪刚才那个未知号码的来源!
”整个警队,瞬间紧张地运转起来。而我,则被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包裹着。十分钟。
我只有十分钟。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为一个伤害过我的男人,选择他的死法吗?不。
我不能。我不能成为杀人犯的帮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
都像是在我心上敲响的丧钟。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赵东来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水。
“许女士,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出动了所有警力,一定会尽快找到顾泽,
保护他的安全。”“技术队也正在全力追踪那个号码。”“你不要被那个疯子的话影响。
”我接过水杯,手抖得连水都端不稳。“赵队,
他是个疯子……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在这时,赵东来的对讲机响了。“报告赵队!
找到顾泽了!”“他就在启明资本的大楼下,一直没走!”我心中一紧。赵东来立刻追问。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情况……不太好!
”“他正站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而他正前方,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正在失控地向他冲过来!”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红色的法拉利!是我的车!
我今天开来公司的车!那个疯子,他不仅潜入了我家,还偷了我的车!他要用我的车,
去撞死顾泽!然后把罪名,嫁祸给我!好狠毒的计谋!“不!”我失声尖叫。
赵东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对着对讲机大吼。“快!拦住那辆车!救人!”对讲机里,
传来一片混乱的喊叫声和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砰!”世界,
瞬间安静了。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完了。一切都完了。十分钟到了。游戏,结束了。
我没有做选择。那个疯子,替我选了A。顾泽……死了吗?被我的车,撞死了?
我不敢想下去。巨大的恐惧和负罪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瘫倒在地,浑身没有力气。
赵东来的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喘息。
“报告赵队……人……人救下来了……”“就在车撞上他的一瞬间,
我们的人把他扑开了……”“顾泽只是受了点轻伤,没有生命危险。
”“那辆法拉利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车头全毁了,但司机……司机跑了。”听到这个消息,
我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都虚脱了。还好……还好顾泽没事。赵东来也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许女士,看来,这个疯子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有能力,
实施他所说的一切。”我点点头,嘴唇发白。“那……现在怎么办?”赵东来沉吟片刻。
“从现在起,你和顾泽,都将作为警方重点保护对象。
”“我们会派人24小时保护你们的安全。”“同时,
我们也会加紧对那个神秘人和周深的调查。”“我需要你,把你所有能想起来的,
关于周深这个人的线索,都告诉我们。”我努力地回想着。那个模糊的、血腥的画面,
再次在我脑海中闪现。“我想起来一点……”“好像是……很多年前,
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们学校附近,有一个很乱的巷子,经常有小混混打架。
”“有一次我路过,好像看到……一个人被捅伤了,倒在地上。
”“他的名字……好像就叫周深。”“他当时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赵东来的眼睛一亮。
“高中同学?”“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你还记得是哪所高中吗?”“第一中学。
”我脱口而出。那是我和顾泽的母校。赵东来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小李吗?
帮我查一个案子。”“大概七八年前,在第一中学附近,有没有发生过一起学生伤害案。
”“受害人,叫周深。”电话那头很快有了回复。赵东来听着,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最后,
甚至可以说是震惊。他挂断电话,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许女士,查到了。
”“七年前,第一中学确实发生过一起恶性伤害案。”“受害人叫周深,被人用刀捅成重伤,
成了植物人,三年前在医院里去世了。”“而警方记录的,
第一嫌疑人……”赵东来深吸一口气,吐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名字。“是顾泽。
”06血色校服顾泽?第一嫌疑人?这怎么可能?我愣在原地,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七年前,顾泽是学校里最耀眼的存在。家境优越,成绩顶尖,是所有老师眼中的天之骄子,
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他怎么会和一起恶性伤害案扯上关系?“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反驳,“赵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顾泽他不是那样的人!
”赵东来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许女士,这是警方的卷宗记录,不会有错。
”“根据当时的调查,案发前,顾泽曾和受害人周深,因为一个女生产生过激烈的冲突。
”“那个女生……”赵东来看着我,缓缓说道。“就是你,许知意。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了。因为我?我努力地在记忆中搜索着。七年前,高三。
紧张的学业,昏天暗地的模拟考。我的记忆里,除了学习,就只剩下顾泽的影子。
至于周深……我对他,几乎没有任何印象。“我不认识他……”我喃喃自语,
“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他为什么会为了我,和顾泽起冲突?”赵东来摇了摇头。
“这或许就是案件的关键。”“根据卷宗记载,周深当时是你的狂热追求者,
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他每天给你写情书,在你回家的路上跟踪你,
甚至还偷了你用过的课本。”“顾泽作为你当时的男朋友,曾多次警告过他,
两人因此结下梁子。”“案发当天,有人看到他们在那个巷子里激烈争吵,
然后就发生了惨剧。”听着赵东来的叙述,我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完全陌生的故事。
一个暗恋我到变态的少年。一个为了保护我而与人结怨的男友。一场因为我而起的血腥惨案。
这些事情,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是顾泽,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替我挡住了吗?
“那……后来呢?”我追问道,“既然顾泽是第一嫌疑人,为什么他没有被抓?
”“因为证据不足。”赵东来说。“案发现场没有目击证人,凶器上也找不到任何指纹。
”“而且,顾泽有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他说他和你在一起,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复习。
”“你也为他作了证,对吗?”我点点头。我的记忆里,高三的每一个傍晚,
我几乎都是和顾泽在图书馆里度过的。所以,当警察来问我的时候,
我毫不犹豫地为他作了证。现在想来……一个巨大的疑点,浮现在我心头。
如果顾泽真的和周深在巷子里发生了冲突,那他怎么可能同时和我待在图书馆?
除非……有一个人在说谎。是我记错了?还是……顾泽,他从七年前,就开始欺骗我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看着赵东来。“赵队,这个案子,最后是怎么结的?
”“因为找不到凶手,周深又成了植物人,无法提供证词,所以最后成了悬案。
”“直到三年前,周深在医院去世,这个案子才被重新启动。”“但是,时间过去太久,
很多线索都断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三年前。又是一个三年前。三年前,周深去世。
三年前,我遭遇了那场“被伪造”的车祸。三年前,那个神秘人开始跟踪我。这一切,
仅仅是巧合吗?不。我绝不相信。这其中,一定有某种我不知道的联系。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赵队,那个神秘人,那个给我打电话的疯子,他会不会就是……”“就是为了给周深报仇?
”赵东来的表情很严肃。“我们也是这么怀疑的。”“他自称周深,
把名字签在你们的离婚协议上,很可能是在暗示,他要介入你们的关系,
为死去的周深讨回一个‘公道’。”“而他的第一个报复目标,就是当年的第一嫌疑人,
顾泽。”“许女士,现在情况很复杂,也更危险了。”“这个神秘人,
很可能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高智商罪犯。”“他不仅想要顾泽的命,
更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你,就是他游戏里的核心。”“他想看到的,
是你亲手将顾泽推入地狱。”我听得手脚冰凉。我只是想离个婚,报复一个出轨的渣男。
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卷入一场七年前的悬案,还被一个变态杀人狂给盯上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未知号码。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像看到了催命的符咒。
赵东来立刻对旁边的技术警员使了个眼色。“接起来,拖延时间!”我定了定神,
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依旧是那个经过处理的,嘶哑的声音。“我的女主角,
看来你不太喜欢我为你安排的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