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帝姬塞外和亲记
作者:温润烟火感
主角:赵金子莺莺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6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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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帝姬塞外和亲记》主角为赵金子莺莺,作者温润烟火感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把你劫走?”赵金子斜眼瞅了瞅那话本,一脸嫌弃:“私奔?那将军管饭吗?要是没银子,……

章节预览

尚书家的千金柳莺莺急得在屋里转了三百个圈,帕子都绞烂了三条。“莺莺啊,你听说了吗?

那赵金子要被送去塞外喂狼了!”“听说那塞外王爷长得青面獠牙,一天要吃三个活人,

还得配着生羊血喝!”柳莺莺哭得肝肠寸断,觉得自家好姐妹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蛮荒之地了。

可谁能想到,那赵金子此时正蹲在冷宫门口,对着那张烫金的圣旨发愁。

她愁的不是命不久矣,而是塞外那地方,到底能不能种出她最爱吃的红薯?1大齐朝的冷宫,

大抵是这京城里最清净的去处。赵金子正蹲在后墙根儿,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瓷片,

卖力地刨着土。她这身打扮,若是不说,谁也瞧不出是个帝姬。

那件月白色的宫裙早就不成样子,袖口挽得老高,露出一截子白生生的胳膊,

上头还沾着几点泥星子。“金子!金子!大祸临头了!”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

冷宫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来人是柳莺莺,当朝尚书家的嫡千金,

也是赵金子在这深宫里唯一的“狐朋狗友”柳莺莺今日穿得极讲究,

一身鹅黄色的撒花烟罗衫,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俏。只是此时她满脸泪痕,手里攥着块帕子,

活像个刚被雷劈过的娇花。赵金子头也没抬,嘴里嘟囔着:“莺莺,你小声些。

我这红薯刚冒芽,别给吓回去了。”“还红薯呢!”柳莺莺扑过来,一把拽住赵金子的袖子,

哭嚎道,“圣旨下了!皇上要把你送去塞外,给那个什么‘乌力罕’王爷当王妃!

说是为了什么两国修好,签了什么‘万世太平契书’。金子,那塞外是人待的地方吗?

听说那里风沙大得能把人吹成干尸,水比油还贵,一年到头洗不了一回澡啊!

”赵金子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直起腰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顺带在鼻尖上留了一道黑印子。“和亲?”赵金子眨巴着大眼睛,寻思了半晌,

“那乌力罕王爷,家里有地吗?”柳莺莺怔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半晌没落下来:“地?

人家是王爷,整个草原都是他的,你说有没有地?”“那敢情好啊!”赵金子一拍大腿,

眼睛亮得像见了金子,“京城这块地太硬,我刨了半天也才种下几颗红薯。

要是草原上地广人稀,我岂不是能种上一大片?到时候左手烤红薯,右手炖羊肉,这日子,

啧啧,给个神仙也不换啊。”柳莺莺听得魂飞魄散,

只觉自家姐妹定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吓疯了。她一把抱住赵金子的肩膀,

拼命摇晃:“金子!你醒醒!那是去受苦,不是去开荒!那王爷听说杀人不眨眼,

腰里挂着的人头比咱们吃的馒头还多!”赵金子被晃得头晕眼花,赶紧挣脱出来,

一**坐在泥地上,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冷掉的鸡腿,塞进嘴里啃了一口。“莺莺,

你这就是话本看多了。那王爷要是天天杀人,哪有工夫生儿子?没儿子谁继承王位?所以啊,

他肯定也得吃饭睡觉。只要他吃饭,我就有办法。”赵金子一边嚼着鸡腿,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她这人心宽,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在她看来,

这所谓的“和亲圣旨”,不过是换个地方刨地罢了。2柳莺莺见劝不动,索性往地上一坐,

从怀里摸出几本皱巴巴的话本。“金子,你看看这些。这本叫《落难公主俏将军》,

那公主也是去和亲,结果半路遇上个白马将军,两人私奔到了天涯海角,

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咱们也学学,我让我爹去求求情,或者咱们找个身手好的侍卫,

把你劫走?”赵金子斜眼瞅了瞅那话本,一脸嫌弃:“私奔?那将军管饭吗?要是没银子,

两人在天涯海角喝西北风啊?再说了,我这身板,跑两步就喘,还私奔呢,

别半路被狼给叼了去。”柳莺莺气结,只觉这赵金子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你这人,

怎么一点诗意都没有?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脸面和规矩!你堂堂大齐帝姬,

就这么灰溜溜地去了塞外,京城里那些碎嘴的婆子还指不定怎么排遣你呢。

”赵金子又啃了一口鸡腿,寻思着这肉有点柴,下次得让御膳房的小太监多放点油。

“脸面能当饭吃?规矩能当衣穿?她们爱说就说去,反正我也听不见。莺莺,我跟你说,

这人活着,最要紧的就是这儿。”赵金子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只要这儿不空,心就不慌。

”柳莺莺长叹一声,心如死灰。她看着赵金子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她柳莺莺自诩是京城第一才女,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可遇上赵金子这种“实诚人”,

真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行了行了,你也别哭了。

”赵金子见柳莺莺又要掉金豆子,赶紧把剩下半个鸡腿递过去,“吃口?

御膳房那帮伙计虽然背信弃义,但这鸡腿做得还算地道。”柳莺莺嫌弃地推开:“我不吃!

我都要愁死了,你还吃得下!”正说着,冷宫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圣旨到——赵金子帝姬接旨——”赵金子吓了一跳,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把鸡腿往怀里一揣,拉着柳莺莺跪在泥地上。领头的是个老太监,姓李,

生得一张苦瓜脸,看谁都像欠了他五百两银子。他抖开那卷明晃晃的圣旨,

扯着嗓子念了一通。大抵意思就是:赵金子德才兼备(赵金子心想:我怎么不知道?),

深得朕心,特封为“和硕镇国帝姬”,远嫁塞外,以全两国之好。念完圣旨,

李公公斜着眼瞧了瞧跪在泥地里的赵金子,冷哼一声:“帝姬,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皇上说了,中秋百戏表演,请帝姬务必出席,也好让塞外的使臣瞧瞧咱们大齐的威仪。

”赵金子低着头,心里却在琢磨:中秋百戏?那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吧?“臣妾领旨,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赵金子有模有样地磕了个头,心里却在想:只要管饭,去哪儿都行。

3转眼到了中秋。大齐朝的皇宫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御花园里搭起了高高的戏台,

四周摆满了各色瓜果点心,香气扑鼻。赵金子今日被宫女们强行按在梳妆台前,

折腾了足足两个时辰。那头上的金钗沉得像块砖头,压得她脖子都快断了。“哎哟,

轻点轻点,我这脑袋又不是面团捏的。”赵金子一边抱怨,

一边偷偷往袖子里塞了两块绿豆糕。柳莺莺今日也随父入宫,她悄悄溜到赵金子身边,

压低声音说道:“金子,你可得留神。我听说今日这百戏表演不简单,那走索的戏子,

好像是宫外请来的顶尖高手,能在这半空中如履平地。”赵金子正忙着消灭袖子里的绿豆糕,

闻言含糊应道:“走索?那有什么好看的,万一掉下来,岂不是摔成肉饼?”“你这乌鸦嘴!

”柳莺莺嗔了一句,眼神却有些不安,“我总觉得今日这气机不对,

那些侍卫一个个紧绷着脸,活像要上战场似的。”赵金子抬头看了看天,只见一轮明月高悬,

烟雾缭绕中,几条粗壮的绳索横跨在戏台上方,直通向远处的阁楼天台。“看,开始了!

”随着一阵锣鼓喧天,一个身轻如燕的戏子纵身跃上绳索。那戏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紧身衣,

手里拿着根长杆,在绳索上走得飞快,引得台下阵阵喝彩。赵金子看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绿豆糕都忘了嚼:“这人力气真大,这要是去刨地,一天得刨多少亩啊?

”柳莺莺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就在这时,戏台上突然喷出一股浓浓的烟雾,

瞬间将整个戏台笼罩其中。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绳索上的戏子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怎么回事?”“人呢?”台下乱成一团。赵金子却觉得头顶上一阵凉风刮过,

她下意识地抬头一瞧,只见那烟雾缭绕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绳索滑了过去。

那是一根极细的丝线,上头挂着个小巧的滑轮,正悄无声息地从戏台这边滑向对面的接头人。

赵金子虽然脑筋不灵光,但眼力劲儿极好。她瞧见那滑轮上系着个小竹筒,

正晃晃悠悠地从她头顶经过。“哎呀,那是什么宝贝?”赵金子寻思着,

这要是掉下来砸到人怎么办?正巧,这时候一个大大的月饼从旁边的桌子上滚落下来,

直直地朝着戏台边缘掉去。那可是她盯了好久的五仁月饼!4“我的月饼!

”赵金子惊呼一声,也顾不得什么帝姬的仪态了,猛地往前一扑。这一扑不要紧,

她那沉重的金钗正好勾住了半空中那根细细的丝线。只听“崩”的一声,丝线断了。

那挂着滑轮的小竹筒,顺着惯性,直直地掉进了赵金子的怀里。而赵金子本人,

则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趴在了戏台边缘,手里死死地抓住了那个五仁月饼。“呼——还好,

月饼没碎。”赵金子长舒一口气,全然没发现四周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走索的戏子在烟雾中愣住了,他原本计划得好好的,趁着烟雾遮人眼目,

将这谋反的密报传给混在人群中的接头人。谁承想,半路杀出个二货帝姬,

不仅断了他的丝线,还把密报给截了胡!“抓住他!”远处的侍卫首领反应极快,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瞧见那戏子神色慌张,立刻带人围了上去。赵金子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顺手把怀里那个硬邦邦的小竹筒摸了出来。“这是啥?

难道是皇上赏的加餐?”她好奇地拧开竹筒,从里头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赵金子瞅了半天,

只认得几个“杀”、“反”、“京城”之类的字眼。“莺莺,你快来看看,

这上面写的是不是什么好玩的段子?”柳莺莺凑过来一瞧,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怔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战栗不止。“金子……这、这是谋反的密报!上面写着,今夜子时,

里应外合,火烧勤政殿!”赵金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纸条差点飞了:“谋反?

那岂不是没饭吃了?这帮人也太背信弃义了,大过节的,居然想砸大家的饭碗!

”柳莺莺急得失了方寸,一把抓住赵金子的胳膊:“快!快交给皇上!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赵金子却犹豫了:“交给皇上?万一皇上觉得是我写的怎么办?我这字写得跟螃蟹爬似的,

皇上肯定会笑话我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字好不好看!

”柳莺莺恨不得撬开赵金子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浆糊。就在这时,

那个走索的戏子已经从绳索上跳了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正一脸狰狞地朝着赵金子冲过来。“把东西交出来!”赵金子瞧见那明晃晃的匕首,

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五仁月饼朝着那戏子扔了过去。“看我的暗器!

”那戏子也是个高手,见有东西飞来,下意识地挥刀一劈。“啪!”五仁月饼被劈成了两半,

里头的冰糖、红绿丝撒了一地。那戏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器”弄得一愣,脚下一滑,

竟踩在了赵金子刚才刨地带出来的泥巴上。“哎哟!”戏子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

手里的匕首也飞了出去。赵金子见状,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寻思着这人竟敢弄坏她的月饼,

简直是不可饶恕!她顺手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大酒坛子,使出全身的力气,

朝着那戏子的脑袋砸了过去。“叫你赔我的月饼!”“砰!”酒坛子碎了一地,

那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四周的侍卫此时也赶到了,将那戏子团团围住。

领头的侍卫首领接过赵金子手里的纸条,只看了一眼,便惊出一身冷汗,

赶紧跪倒在地:“帝姬立了大功!臣这就去禀告皇上!”赵金子站在原地,

看着满地的月饼渣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的月饼……这可是五仁的啊……”柳莺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场足以打败大齐朝的阴谋,竟然被赵金子用一个五仁月饼和一个酒坛子给搅黄了。“金子,

你、你可真是个福将。”柳莺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赵金子吸了吸鼻子,一脸憋屈:“福将有什么用?月饼都没了。莺莺,

你说皇上会赔我一个月饼吗?要那种皮薄馅大的。”柳莺莺哭笑不得,

只觉这赵金子真是个奇人。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惦记的竟然还是那口吃的。

远处的皇帝得知消息,龙颜大悦,当即下旨:赵金子帝姬临危不乱,智擒反贼,赏金千两,

锦缎百匹,外加御膳房特制的月饼十盒!赵金子听到“月饼十盒”,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刚才的郁结难舒瞬间烟消云散。“十盒?那敢情好!莺莺,咱们走,吃月饼去!

”赵金子拉着柳莺莺,兴冲冲地朝着御膳房的方向跑去,

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侍卫和高管。这场惊心动魄的谋反风波,

就这样在赵金子的“二货”行径下,荒诞地落下了帷幕。而赵金子的塞外和亲之路,

也因为这一场意外,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5御膳房的月饼确实地道,皮儿酥得掉渣,

馅儿甜得齁人。赵金子坐在冷宫那张缺了条腿的圆桌旁,

正对着一盒御赐的月饼“格物致知”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那是她从刚才那个小竹筒里偷偷抠出来的“漏网之鱼”“莺莺,你快别哭了,

再哭这月饼都要被你泡咸了。”赵金子把纸条往柳莺莺面前一凑,显摆道:“你瞧瞧,

这上头的字儿写得龙飞凤舞的,我琢磨着,定是哪家才子瞧上了你,借着百戏表演的机会,

给你传情诗呢。”柳莺莺正拿着帕子抹眼泪,闻言抽抽搭搭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这一眼,

柳莺莺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差点儿没从眼眶里瞪出来。“‘子时三刻,火起为号,斩草除根,

永绝后患’……”柳莺莺念到一半,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战栗得如同筛糠一般。“金子!这哪是情诗啊!这是催命符啊!”柳莺莺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抓住赵金子的胳膊,压低声音嘶吼道:“这上头说要‘斩草除根’,还要‘火起为号’,

这分明是那帮反贼还没死心,要在这宫里放第二把火呢!”赵金子却浑不在意,

她把纸条拿回来,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嘟囔着:“‘斩草除根’?

那定是说要帮我把冷宫后墙那片荒地的草给拔了。‘火起为号’嘛,大抵是怕天黑瞧不见路,

要点个灯笼引路。莺莺,你就是心思太重,总把人往坏处想。”柳莺莺气得心口疼,

只觉这赵金子的脑瓜子定是让驴给踢了。“我的好姐姐!这宫里都要翻天了,

你还惦记着你那几棵红薯!”柳莺莺急得在屋里转圈,那架势活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蛐蛐。

“不行,这东西得赶紧交出去!要是让那帮反贼知道东西在你这儿,你这颗脑袋,

怕是比这月饼还容易碎!”赵金子一听要收走她的纸条,赶紧往怀里一揣,护得死死的。

“那不行!这上头的字儿写得好看,我留着练字用。再说了,皇上刚赏了我月饼,

我再去烦他,万一他把月饼收回去怎么办?”赵金子这逻辑,那是天理难容,因果不顺。

在她眼里,十个皇位的分量,大抵也抵不上这一盒御赐的五仁月饼。翌日,塞外使臣进京。

为了彰显大齐朝的“威仪”,皇上特意在保和殿设宴,还点名要赵金子出席。

赵金子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织金蟒袍,那领口勒得她直翻白眼。她坐在席位上,

瞧着对面坐着的几个塞外汉子。那领头的叫乌力罕,生得虎背熊腰,一脸的络腮胡子,

瞧着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他那双眼睛像鹰隼似的,在赵金子身上扫来扫去,

带着一股子审视货物的味道。“这就是大齐的帝姬?”乌力罕开口了,嗓门大得像打雷,

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嗡嗡作响。“瞧着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马都跨不上去吧?

”席间的大齐官员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屏气凝神,生怕这塞外蛮子当众发难。

赵金子正盯着面前那盘酱肘子流口水,闻言抬起头,冲着乌力罕憨厚一笑。“王爷说得对,

我确实不会骑马。不过,我会吃马肉,不知道你们那儿的马肉,炖起来烂不烂?”此言一出,

满座皆惊。乌力罕愣住了,他本想给这大齐帝姬一个下马威,

没成想对方竟然跟他讨论起马肉的口感来了。“哈哈哈哈!有意思!”乌力罕大笑三声,

端起一碗烈酒,一饮而尽。“帝姬若是喜欢吃肉,到了草原,管叫你吃个够!不过,

咱们草原上的女人,个个都能饮酒,不知道帝姬的酒量如何?”赵金子瞧了瞧那碗烈酒,

寻思着这玩意儿闻着辣嗓子,定是不如甜浆好喝。“酒量嘛,大抵是能喝到天亮。

”赵金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心里想的是:只要我不喝,我就能一直坐到天亮。

接下来的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赵金子拿出了在冷宫里抢食的劲头,

对着满桌的珍馐美馔发起了“总攻”她左手抓着鸡腿,右手撕着羊排,吃得满脸油光,

那架势,活像是个刚从灾荒年景里逃出来的难民。乌力罕瞧得目瞪口呆,

他原本以为大齐的帝姬都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没成想竟是个“大胃王”“这……帝姬真是好胃口。”乌力罕抹了一把汗,

心里暗自琢磨:这娘们儿这么能吃,草原上的羊群怕是要遭殃了。赵金子打了个饱嗝,

拍了拍肚子,冲着乌力罕挑了挑眉。“王爷,这顿饭吃得痛快。

咱们这就算是‘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以后到了草原,你可不能克扣我的伙食。

”乌力罕虽然听不懂什么是“条约”,但瞧着赵金子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竟觉得这女人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要顺眼得多。6宴席散了,柳莺莺又溜进了冷宫。

“金子!你疯了!你居然在使臣面前那样吃东西!”柳莺莺急得直跺脚,

那双绣花鞋都要被她踩烂了。“你知不知道,那乌力罕王爷回去定会跟人说,

大齐的帝姬是个饭桶!”赵金子正忙着把冷宫里那个漏了底儿的铁锅往包袱里塞,

闻言头也不抬。“饭桶怎么了?饭桶说明身体硬朗,能生养。再说了,他要是嫌弃我,

正好把我退回来,我还舍不得我这块红薯地呢。”柳莺莺叹了口气,

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金子,我跟我爹求了半天,

他才偷偷给我弄了这张边境地图。咱们逃吧!我找了几个身手好的家丁,

到时候在半路上接应你。咱们去江南,隐姓埋名,过那种‘采菊东篱下’的日子。

”赵金子接过地图,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去江南?那儿的红薯甜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红薯!”柳莺莺恨不得给赵金子一记响头。

赵金子把地图往包袱里一塞,顺手垫在了那口破铁锅下面。“莺莺,你的好意我领了。不过,

这逃婚可是‘背信弃义’的大罪,万一皇上发怒,把你爹的尚书衔儿给撸了,

你以后还怎么买胭脂水粉?”赵金子虽然二,但她不傻。她知道自己若是跑了,

柳家定要遭殃。“再说了,我这行李都收拾好了。”赵金子显摆似的打开包袱。

柳莺莺凑过去一瞧,差点儿没气晕过去。

只见包袱里装的是:一个漏底的铁锅、一把生锈的锄头、半袋子干瘪的红薯种子,

还有几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金子……你就带这些去和亲?”柳莺莺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赵金子一脸认真,“那塞外虽然地广人稀,

但工具定是不如咱们这儿的好使。这口锅虽然漏了,但补补还能用,这叫‘格物致知,

物尽其用’。”柳莺莺彻底没话说了。她觉得赵金子不是去和亲的,

她是去塞外搞“农耕建设”的。就在赵金子忙着收拾行李的时候,冷宫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小伙子,生得白净,但眼神闪烁,一瞧就不是个安分的。

“奴才给金子帝姬请安。”小太监跪在地上,声音压得很低。“帝姬,

奴才是奉了‘上头’的命,来给帝姬送点儿安家费。”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

在赵金子面前晃了晃。赵金子眼睛一亮,但随即又警惕起来。“安家费?

皇上不是刚赏了我金子吗?怎么又送银票?”小太监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帝姬,

这银票不是皇上给的,是‘那位’给的。

只要帝姬把昨儿个在百戏台上捡到的那个小竹筒交出来,这些银票,就全是帝姬的了。

”赵金子心里咯噔一下。她虽然二,但直觉告诉她,这银票不好拿。“小竹筒?什么小竹筒?

我昨儿个光顾着抢月饼了,没瞧见什么竹筒啊。”赵金子开始装疯卖傻,那演技,

大抵能拿个“影后”的头衔。小太监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阴冷起来。“帝姬,

明人不说暗话。那东西对您没用,但对‘那位’很重要。您若是识相,拿了银票,

到了塞外也能过好日子。若是不识相……”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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