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退婚后,我被豪门大佬掐腰宠
作者:作者火心
主角:傅砚辞沈颜顾言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6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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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我被豪门大佬掐腰宠》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作者火心写的!主角为傅砚辞沈颜顾言泽小说描述的是:他的手很凉,却握得很紧。舞池里,音乐缓缓响起。他揽住我的腰,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我抬头看他,才发现他比杂志上更高,肩……

章节预览

仇|退婚打脸|偏执大佬掐腰宠|手撕白莲花|豪门甜宠爽文前世被渣男贱女推下高楼惨死,

沈颜含恨重生。睁开眼,回到被求婚当天。渣男深情款款:“嫁给我。”她冷笑:“退婚吧。

”当众甩出开房记录,渣男脸绿,白莲花崩溃。所有人都在等沈家破产,看她笑话。

直到江城权势滔天的傅砚辞将她护在身后,掐着她的腰,声音低哑:“我的人,谁敢动?

”前世的债,今生一笔笔讨回。渣男跪地求饶,白莲花身败名裂。所有人都说沈颜命好,

攀上了顶级大佬。只有傅砚辞知道——他从五岁那年,就等了她一辈子。

——————第一章重生绝境断前尘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我听见了掌声。

如潮水般涌来的掌声,虚伪而热烈,像前世我被推下高楼时耳边呼啸的风声一样刺耳。

我睁开眼,入目是一枚钻戒。卡地亚的经典款,三克拉,

切割面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下折射出廉价的光。顾言泽单膝跪地,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盛满了伪善的深情。“颜颜,嫁给我。”这句话,我听过一次。前世,

我说了“好”,然后赔上了整个沈家,赔上了母亲的命,

赔上了自己从二十六层坠落时支离破碎的尸骨。掌心传来刺痛。我攥紧了手指,

指甲嵌入皮肉,血腥味在指缝间蔓延。疼。真实的疼。我沈颜,重生了。

回到被顾言泽求婚的这天,回到一切悲剧的起点。“沈**,答应他吧!”有人起哄。

白薇薇站在人群里,穿一身香奈儿当季的白裙,柔弱得像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

她正用最标准的微笑看着我,眼底却藏着前世我临死前才看清的恶毒。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前世她说完这句话,就把我从高楼推了下去。胃里翻涌起强烈的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顾言泽。”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不愿意。

”掌声戛然而止。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晶灯细微的震颤声。顾言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颜颜,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愿意。”我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蝼蚁,“退婚吧。”全场哗然。

沈家和顾家的联姻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我父亲沈明远虽是一流豪门,但近年生意接连受挫,

资金链濒临断裂。顾家趁机靠过来,顾言泽对我百般讨好,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桩各取所需的联姻。只有我知道,顾言泽要的不是我,

是沈家全部的产业。“颜颜,你是不是不舒服?”顾言泽站起来,伸手要扶我的肩膀,

声音温柔得像裹了蜜,“我们先回去休息,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那只手,前世曾把我推向深渊。“没有以后。”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看好戏的嘴脸,

最终落在人群里的白薇薇身上,“顾言泽,你和白薇薇的事,需要我当众说清楚吗?

”白薇薇的脸瞬间惨白。顾言泽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了警告:“沈颜,你发什么疯?”我笑了。前世的我,会怕他这句警告。

会为了所谓的体面忍气吞声,会在他的甜言蜜语里一次次妥协,会傻到把整个沈家拱手相让。

但这一世,不会了。“三年前,你接近我是因为沈家的资源。”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宴会厅里每个人都听清,“两年前,你和白薇薇在一起,却瞒着我继续维持婚约。

一年前,你开始暗中收购沈家散股,联合外人做空沈氏。”我顿了顿,

看着顾言泽越来越铁青的脸,一字一句道:“你想要沈家,对吗?”“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言泽终于维持不住伪善的面具,声音尖锐起来,“沈颜,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

”“那这些是什么?”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时间让律师调取的资料。

前世我死之前才知道的真相,这一世,我要提前揭开。

股权**协议、暗箱操作记录、和白薇薇的开房记录。我把文件摔在顾言泽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照片滑出来,白薇薇依偎在顾言泽怀里的样子被定格得清清楚楚。

宴会厅彻底炸了锅。“天哪,顾言泽居然出轨?”“白薇薇不是白家的私生女吗?

还真是物以类聚。”“沈颜这一手太狠了,当众退婚,顾家脸都丢尽了。

”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刮过来。顾言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弯腰去捡那些文件,

手指都在发抖。白薇薇冲了过来,眼眶通红,眼泪要掉不掉,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是言泽哥哥说他爱你,让我别闹……我只是太喜欢他了,

你要怪就怪我吧……”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这一世,我只觉得恶心。

“别叫我姐姐。”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淬了冰,“白薇薇,你妈当小三挤走原配,

你当小三抢别人未婚夫,还真是母女一脉相承。”白薇薇的脸彻底白了,眼泪僵在眼眶里,

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沈颜!”顾言泽猛地站起来,眼神阴鸷,“你太过分了!”“过分?

”我逼近一步,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顾言泽,你背着我跟白薇薇上床的时候,

想过过分两个字怎么写吗?你联手外人掏空沈家的时候,想过过分吗?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底涌起一阵快意。前世,后退的人是我。

是我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原谅,直到退无可退,被推下高楼。“退婚的事,

我会让律师正式发函。”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白色衬衫的袖口绣着我的名字缩写,

这是母亲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沈家和顾家的合作全部终止,你欠沈家的,

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说完,我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前世的尸骨上,踏碎那些不甘和悔恨。走到宴会厅门口时,

身后传来顾言泽气急败坏的声音:“沈颜,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后悔的人,

从来不该是我。走出酒店,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城市的霓虹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活着的感觉,真好。手机震动,是母亲打来的。

“颜颜,我听说你在宴会上……”林婉的声音温柔里带着担忧。“妈,我没事。

”我握紧手机,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前世母亲因为我的执迷不悟被气得住院,最后郁郁而终。

这一世,我要保护她,“我马上回家,有些事想跟你说。”“好,妈等你。”挂了电话,

我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时,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去哪儿?

”“沈家老宅。”车子启动,**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重生以来的亢奋渐渐褪去,

疲惫涌上来。前世二十六年的记忆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那些被背叛的痛苦、失去至亲的绝望、坠楼时的恐惧,都还刻在骨子里。

但我不会再让噩梦重演。出租车停在沈家老宅门口时,我看见母亲站在门廊下等我。

她穿着家居服,肩上披着披肩,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看见我下车,

她快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手怎么这么凉?”掌心的温度传过来,我鼻子一酸,

差点掉下泪来。前世母亲的手也是这样温暖,可我最后一次握她的手,是在ICU的病床前。

“妈,我把婚退了。”我说。林婉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退就退了,我女儿值得更好的。

”她拉着我往屋里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知道,母亲从来都不看好顾言泽,

是前世的我一意孤行。“妈,沈家的事,我也要管。”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

“我不会让任何人吞掉沈家。”林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月光下,

她的眼睛里有了泪光:“颜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知道。

我知道父亲的公司被顾言泽联合外人做空,知道家里的资金链会在三个月后断裂,

知道母亲会因为急火攻心住进医院。但我不能说得太明白。“妈,我只是不想再当傻子了。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这一世,我要保护你。

”林婉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有些哽咽:“好,好……”深夜,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苏晚发来的消息。苏晚:【颜颜!我听说了!

你太飒了!当众退婚手撕渣男贱女,不愧是我姐妹!】苏晚:【明天出来!我请你喝奶茶!

必须好好庆祝!】我看着消息,嘴角弯了弯。苏晚前世为了帮我出气,被白薇薇设计陷害,

丢了工作还被全网网暴。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我回复:【好,明天见。

】刚放下手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跳进来。【沈**,恭喜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傅先生想见你。】傅先生?整个江城,

能被称为“傅先生”的人只有一个——傅氏财阀掌权人,傅砚辞。我盯着屏幕,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前世,我只在商业杂志上见过这个男人。冷白禁欲,墨眸深邃,

权势滔天,是所有豪门千金趋之若鹜的存在。而我临死前才知道,他曾在暗中帮过我很多次,

甚至在我死后,亲手把顾言泽和白薇薇送进了监狱。可他为什么要帮我?

短信又进来一条:【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馆。来与不来,随你。】我握着手机,

久久没有回复。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床头柜上那串黑曜石手链上。这是今天重生后,

我在抽屉里发现的,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但莫名觉得熟悉。拿起手链戴上,

黑曜石的冰凉触感贴在手腕上,像某种无声的守护。明天,会是个新的开始。

---第二章手撕白莲立威名老地方咖啡馆在江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装修复古,

咖啡豆用的是牙买加蓝山,一杯能顶普通人半个月工资。我到的时候,苏晚已经占好了位置。

她今天扎着高马尾,草莓发圈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看见我就兴奋地挥手。“颜颜!这里!

”我笑着走过去,还没坐下就被她拉住了手。“快给我讲讲,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苏晚眼睛亮得像是吃了**,“听说你把开房记录都甩顾言泽脸上了?

姐妹你也太猛了吧!”我坐下,点了杯美式,把昨天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当然,

重生的事我没提,只说自己突然想通了。“就该这样!”苏晚拍着桌子,愤愤不平,

“我早就看顾言泽不顺眼了,假惺惺的,每次看见你都笑里藏刀。还有那个白薇薇,

整天装柔弱,恶不恶心?”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给你,这是我托人查的。

白薇薇最近在接触你爸公司的几个股东,想私下收购股份。”我接过文件袋,

抽出资料看了一眼,眼神冷下来。白薇薇果然等不及了。

前世她是在我和顾言泽订婚后才开始行动的,这一世我提前退婚,她反而加快了节奏。

“她哪来那么多钱?”我问。“白家那个私生女能有什么钱?”苏晚撇嘴,

“肯定是顾言泽给的呗。顾家虽然比不上你家,但几千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我摇头:“不止。白薇薇背后还有人。”前世我死之前,隐约听到白薇薇打电话,

提到一个“傅”字。我当时以为是傅家,可傅砚辞那样的人,怎么会跟白薇薇扯上关系?

正想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递上一张名片:“沈**,傅先生已经在包厢等您了。”苏晚瞪大了眼:“傅先生?

哪个傅先生?”我没回答,接过名片。纯黑烫金,只印了一个名字:傅砚辞。

“我跟你一起去!”苏晚紧张地拉住我。“不用。”我拍拍她的手,“十分钟就好。

”跟着灰西装男人走进最深处的包厢,推开门,我看见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他逆光而立,

肩宽腰窄,周身气场冷冽如深冬寒潭。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我看清了他的脸。冷白皮,

墨眸深邃如渊,唇线薄削,左耳垂一颗浅淡的朱砂痣。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傅砚辞。江城真正的掌权者,

传说中从不接受采访、不参加宴会的隐形帝王。“沈**。”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坐。”我坐在他对面,心跳莫名有些快。不是害怕,

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这个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傅先生找我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傅砚辞在我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推过来一杯水:“听说你退婚了。

”“所以?”“所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他靠在椅背上,墨眸注视着我,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份商业合同。但我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什么我看不懂的情绪。

“沈家现在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他说,声音不疾不徐,“资金链撑不过三个月,

顾家在背后捅刀,几个大股东已经被收买。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沈氏必倒。”我攥紧了手指。

他说得一点没错,这些事前世都发生过。“傅先生想怎么交易?”“我入股沈氏,

帮你稳住局面。”傅砚辞说,“条件只有一个。”“什么条件?”“你。”我愣住。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连咖啡机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我看着他,

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找到。“傅先生,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站起来,“告辞。”“沈颜。”他叫住我,声音低沉了几分,“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我转身看着他:“那傅先生是什么意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身高差让我不得不仰头看他,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清冽好闻。“我的意思是,

做我的未婚妻。”他低头看我,墨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当然,只是名义上的。

我需要一段婚姻来堵住家族里那些人的嘴,你需要我的势力来复仇。各取所需,很公平。

”我盯着他,脑子飞速运转。前世我从未听说过傅砚辞需要联姻。以他的地位,

谁敢逼他结婚?“为什么是我?”我问。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我左手腕上。

那里戴着我昨天翻出来的黑曜石手链,此刻正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因为你足够聪明,

也足够狠。”他说,“我需要一个能跟我并肩的人,而不是只会撒娇的花瓶。”这个理由,

勉强说得过去。“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三天。”他给出期限,“三天后,

我等你的答复。”我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包厢时,我听见他在身后说:“沈颜,

你戴那条手链很好看。”脚步一顿,我没有回头。回到座位上,

苏晚已经急得团团转:“怎么样怎么样?傅砚辞找你什么事?他没为难你吧?”“没有。

”我喝了口咖啡,压下心底的波澜,“他想跟我合作。”“合作?”苏晚眨眨眼,

“什么合作?”“商业合作。”我没说实话,至少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苏晚也没追问,

她了解我,知道我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对了,下个月有个商业酒会,

江城所有豪门都会去。”苏晚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本来是你爸要去的,

但他最近身体不好,你要不要替他去?”我接过请柬,翻开看了一眼。主办方是傅氏财阀,

地点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这是个机会。我需要在那样的场合重新立威,让所有人知道,

沈家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去。”我合上请柬,“当然要去。”正说着,

咖啡馆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人让我脸色瞬间冷下来。顾言泽和白薇薇。

两人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我。白薇薇下意识往顾言泽身后躲了躲,顾言泽则沉着脸看我,

眼神阴郁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沈颜,你还有心思喝咖啡?”他走过来,语气嘲讽,

“你爸的公司都快保不住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头都没抬。“当然有关系。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只要你答应继续婚约,

我可以帮沈家渡过难关。”我放下咖啡杯,终于抬头看他。“顾言泽,

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我笑了,笑里带着刀,“你帮沈家?

你巴不得沈家倒吧?沈家一倒,你就能用最低价收购沈氏的资产,

到时候你和白薇薇双宿双飞,多美的算盘。”顾言泽脸色变了:“你——”“姐姐,

你真的误会言泽哥哥了。”白薇薇又开始了她的表演,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他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白薇薇,

你再叫我一声姐姐,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白薇薇被我的眼神吓到了,真的闭了嘴。

“沈颜,你别太过分!”顾言泽拍桌站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没了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那你就等着看,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怎么把你踩在脚下。”我站起身,拎起包,

对苏晚说:“走。”苏晚早就按捺不住了,闻言立刻站起来,路过白薇薇身边时,

故意撞了她一下。“哎呀,不好意思。”苏晚笑得明媚,“没看到你站在这儿呢,

毕竟你长得太没存在感了。”白薇薇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发作。我们走出咖啡馆,

身后传来顾言泽气急败坏的声音:“沈颜,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什么都做不成!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前世没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车上,

苏晚还在兴奋地复盘刚才的画面:“你是没看见白薇薇那个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爽死了!

”我笑了笑,看向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后退,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在最远处,

傅氏大厦矗立在城市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三天。我需要在这三天里做出选择。

是靠自己单打独斗,还是借傅砚辞的势,以最快的速度复仇。手机震动,又是一条短信。

【沈**,傅先生说,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他。附:他让我转告您,手链很衬您。

——傅先生助理】我看着短信,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黑曜石。这条手链,

到底有什么特别?回到家,母亲正在客厅看书。看见我回来,她放下书,招手让我过去。

“颜颜,过来坐。”我坐过去,靠在她肩上。她身上有茉莉花香,温暖让人安心。“妈,

如果有人要帮我,但需要我付出一些代价,我该接受吗?”林婉沉默了一会儿,

轻声说:“那要看这个代价是什么,帮你的人又是谁。”“傅砚辞。”林婉明显愣住了。

她转头看我,眼里有惊讶,也有别的什么。“傅砚辞……”她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问,“他要什么代价?”“让我做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林婉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突然说:“颜颜,你知道吗?你小时候走丢过一次,

是一个小男孩把你送回来的。他左耳垂上有颗朱砂痣,长得特别好看。”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小男孩说,他一定会找到你。”林婉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月光,“他还说,

你手腕上的胎记很特别,像一朵云。”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那里,

确实有一块淡粉色的胎记,形状像一朵小小的云。可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因为那块胎记,

在手腕内侧,平时被手链遮着,根本看不到。除了那个小男孩。“妈,

那个小男孩……”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姓傅。”林婉说,“是傅家的人。后来他出国了,

就再也没见过。”傅砚辞。左耳垂的朱砂痣。看到我戴手链时那句“很好看”。

他说的“你戴这条手链很好看”,不是夸手链漂亮,是说——我记得你。

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像有什么尘封已久的东西被突然打开。原来,前世他帮我,

不是因为商业利益,而是因为——他一直在找我。我拿起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条消息。

【三天太久了。明天,我们谈谈细节。】几乎是秒回。【好。傅先生会等您。】窗外,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来,银白色的光洒在窗台上。我握着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第一次觉得,

重生或许不只是为了复仇。——第三章锋芒初露惊满座傅砚辞的助理叫周述,戴金丝眼镜,

长相斯文,办事效率却快得惊人。第二天上午九点,他把一份拟好的协议送到沈家老宅,

态度恭敬得恰到好处。“沈**,傅先生说条款可以商量,但核心内容不变。”我翻开协议,

逐条细看。法律条文写得很严谨,核心意思就两条:第一,傅砚辞注资五十亿入股沈氏,

占股百分之三十,但不参与经营决策;第二,

我需要在公开场合以傅砚辞未婚妻的身份出席活动,为期一年。一年后,婚约自动解除,

股份无偿**给我。“这条不对。”我指着第二条,“股份**的条款删掉,

改成按市值回购。”周述愣了一下:“沈**,这是傅先生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不需要施舍。”我合上协议,看着周述,“傅先生帮我,我帮他,这是交易。交易结束后,

两不相欠。”周述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我会转告傅先生。”“还有。

”我补充道,“一年之内,如果傅先生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婚约随时可以解除,我不纠缠。

”这是底线。我要复仇,要搞事业,但不会依附任何人。前世依附顾言泽的教训,

一次就够了。周述离开后,母亲端着茶走进书房。“谈好了?”她问。“嗯。”我接过茶杯,

犹豫了一下,“妈,傅砚辞……就是当年那个小男孩?”林婉点点头:“我昨天确认过了。

他让人送了一张照片过来。”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照片上,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牵着一个更小的女孩,站在傅家老宅的院子里。

小男孩左耳垂有颗朱砂痣,面容冷峻却眼神温柔。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个小女孩是我。我盯着照片,记忆的碎片慢慢拼凑起来。五岁那年,

我在傅家的宴会上走丢,一个人在花园里哭了很久。是一个大几岁的哥哥找到我,

给我擦眼泪,牵着我走回宴会厅。他蹲下来看我手腕上的胎记,说:“像一朵云,真好看。

”然后他说:“我叫傅砚辞。等我长大了,娶你好不好?”小孩子过家家的玩笑话,

我早就忘了。但他记住了。记了二十年。“颜颜。”林婉握住我的手,

“傅砚辞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他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订婚了,

他就没再出现。现在你退婚了,他……”“妈。”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我知道。

但我和他之间,现在只是交易。”感情的事,前世已经让我遍体鳞伤。这一世,

我要先站稳脚跟,再去考虑那些风花雪月。林婉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长大了,妈尊重你的决定。”下午,

我约了父亲公司的几个核心股东喝茶。地点选在江城最贵的私人会所,苏晚帮忙安排的。

她家的产业涉及酒店和餐饮,在江城也算二流豪门。我到的时候,

三个老股东已经等在那里了。“沈侄女,你父亲身体还好吗?”说话的是张叔,

跟了父亲二十年的老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还行,就是需要休息。”我笑着坐下,

“所以公司的事,以后我来处理。”三个股东面面相觑。“侄女,不是我们不信你,

但沈氏现在的情况……”另一个股东刘总欲言又止,“资金链的问题再不解决,

三个月内就要出大事。”“我知道。”我从包里拿出傅砚辞的协议复印件,推到桌上,

“资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张叔拿起来看了一眼,手一抖,老花镜差点掉下来。

“傅、傅氏?”他抬头看我,眼神震惊,“傅砚辞要入股沈氏?”“对。”我端起茶杯,

语气平淡,“五十亿,占股百分之三十,不参与经营。”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摆声。

五十亿对沈氏来说是什么概念?沈氏现在的市值也就八十亿,这笔钱等于注入了大半条命。

“条件是……”刘总盯着协议上的条款,声音发颤,“你要跟傅砚辞订婚?

”“名义上的订婚。”我纠正,“各取所需。”三个股东交换了一下眼神,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傅砚辞是谁?傅氏财阀的掌权人,名下资产过千亿,

手握着半个江城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物,居然主动提出要帮沈氏?“侄女。

”张叔放下协议,认真地看着我,“这件事,你爸知道吗?”“我会跟他解释。”我说,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公司。顾家在背后捅刀,白薇薇在收买股东,如果资金不尽快到位,

沈氏撑不了三个月。”“顾家那小子,真不是东西。”刘总愤愤不平,

“当初要不是你爸拉他一把,顾家现在还在三流混呢!忘恩负义的东西!”“所以,这笔钱,

我们接不接?”我环视三人。张叔第一个表态:“接。为什么不接?

傅砚辞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换个人,直接要控股都不过分。”另外两个股东也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我站起身,“明天我约了傅砚辞谈细节,谈妥后资金会在一周内到位。

这段时间,麻烦三位叔叔帮忙盯着公司,别让顾家趁机搞事。”“放心!”张叔拍着胸脯,

“有我们在,顾家那只白眼狼别想动沈氏一根手指头!”离开会所时,天已经黑了。

苏晚在门口等我,手里拎着两杯奶茶,递给我一杯。“谈得怎么样?”“还行。

”我喝了口奶茶,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资金的事搞定了。”“牛!”苏晚竖起大拇指,

“那接下来呢?”“接下来……”我抬头看天,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到星星,

“该让顾言泽知道,他惹错人了。”商业酒会定在下周五,地点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

这三天,我做了几件事。第一,通过傅砚辞的关系,约见了几个大客户,

稳住了沈氏最重要的几笔订单。第二,让人查清了顾家暗中收购沈氏股份的证据,

整理成文件,准备在酒会上当众揭穿。第三,约了白薇薇见了一面。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咖啡厅,白薇薇到的时候还是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

化着淡妆,看起来楚楚可怜。“姐姐,你找我什么事?”她坐下来,声音怯怯的。“我说过,

别叫我姐姐。”**在椅背上,看着她的眼睛,“白薇薇,我给你一个机会。

把你背后的人说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白薇薇脸色微变,

但很快恢复柔弱:“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我笑了,

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照片上,白薇薇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酒店门口拉拉扯扯。

那个男人不是顾言泽,而是傅家的旁支——傅承远。白薇薇的脸彻底白了。“傅承远,

傅砚辞的二叔,傅氏集团的副总经理。”我一字一句地说,“他给你钱,让你接近顾言泽,

目的就是搞垮沈家,对吧?”白薇薇的手指开始发抖,但她还在强撑:“姐姐,你误会了,

我跟傅总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她,“只是上床的关系?还是只是他让你当棋子,

搞垮沈家后分你一杯羹?”白薇薇终于装不下去了,她抬起头,眼里的柔弱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裸的恨意。“沈颜,你得意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以为你赢了?

傅砚辞帮你又怎样?傅承远才是傅家真正掌权的人!

傅砚辞不过是仗着嫡子的身份——”“够了。”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薇薇,

你记住,今天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以后别怪我。”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白薇薇歇斯底里的声音:“沈颜!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走出咖啡厅,

我深吸一口气。傅承远。前世我死之前,白薇薇电话里那个“傅”字,指的就是他。

原来从头到尾,针对沈家的阴谋就不只是顾家,还有傅家的内斗。

傅承远想借搞垮沈家来打击傅砚辞,因为沈家是傅砚辞暗中扶持的企业之一。这一世,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周五,商业酒会。我穿了一条黑色长裙,简约大方,头发挽成低髻,

露出修长的脖颈。手腕上戴着黑曜石手链,耳垂上是母亲送的珍珠耳环,简单却足够精致。

苏晚陪我一起到,她穿红色短裙,扎高马尾,草莓发圈在发尾晃悠,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火。

“紧张吗?”她挽着我的手臂。“不紧张。”我笑了笑,“该紧张的,是那些做亏心事的人。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我一进门,

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扫过来。“那是沈颜?沈明远的女儿?”“听说她当众退了顾家的婚,

还爆出顾言泽出轨的丑闻。”“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父亲的老朋友——城建集团的赵总。“赵叔叔,好久不见。

”赵总看见我,眼睛一亮:“颜颜?你爸身体怎么样?”“恢复得不错。”我笑着寒暄,

“赵叔叔,上次您说的那个项目,沈氏有兴趣合作。这是我的新方案,您看看。

”我递上文件,赵总接过来翻了翻,越看越惊讶:“这个方案……是你做的?”“对。

”我点头,“沈氏现在调整了战略方向,重点放在新能源和基建上。赵叔叔如果感兴趣,

我们可以细聊。”赵总沉吟片刻:“行,改天约个时间详谈。”正说着,

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转头看去,心跳漏了一拍。傅砚辞来了。他穿黑色西装,

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冷白皮在水晶灯下近乎发光。左耳垂的朱砂痣若隐若现,

墨眸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我身上。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我清楚地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凑起来。

那是压抑了二十年的思念,在这一瞬间全部倾泻。他穿过人群,径直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红毯上,无声无息,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沈**。”他站在我面前,

声音低沉,像夜风拂过深潭,“能请你跳支舞吗?”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傅砚辞从不参加宴会,更不会主动邀请人跳舞。他今晚破例出席,

难道就是为了……我看着他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掌心向上,等着我放上去。这一握,

就是向整个江城宣布——沈颜,是我傅砚辞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他掌心。

他的手很凉,却握得很紧。舞池里,音乐缓缓响起。他揽住我的腰,力道恰到好处,

不紧不松。我抬头看他,才发现他比杂志上更高,肩宽腰窄,

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你今晚很漂亮。”他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能听见。“谢谢。”我移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太久,“协议我看了,

有些条款需要改。”“周述跟我说了。”他的拇指在我腰间轻轻摩挲,

隔着裙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股份回购,你确定?”“确定。”“为什么?

”他问,“五十亿不是小数目。”“因为我不需要施舍。”我抬头看他,“你帮我,我帮你,

这是交易。交易结束后,我不想欠任何人。”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让他的整张脸都柔和下来,冷峻的轮廓多了几分温度。“沈颜,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倔。

”我愣住:“你还记得?”“记得。”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记得你说过,

长大了要当女强人,不靠任何人。”眼眶突然有些发酸。那是五岁时在傅家花园里,

我哭着说找不到妈妈,他给我擦眼泪,我说长大了要当女强人,不让妈妈担心。他居然记得。

“傅砚辞。”我低声说,“谢谢你。”“不用谢。”他收紧手臂,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舞池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沈颜!你凭什么!

”白薇薇冲进舞池,穿着白裙,眼眶通红,看起来像疯了一样。“你抢走了言泽哥哥还不够,

现在还要勾引傅先生?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全场哗然。我停下舞步,冷冷地看着她。

傅砚辞的手还搭在我腰上,他的脸色已经沉下来,墨眸里翻涌着风暴。“白**。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请你自重。”“傅先生,你不知道!”白薇薇指着我的鼻子,

“沈颜她就是个**!她跟顾言泽订婚的时候就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够了。

”我没让傅砚辞开口,自己走上前一步。“白薇薇,你口口声声说我不要脸,那这些是什么?

”我从手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甩在舞池中央。照片散落一地,

全是白薇薇和傅承远的亲密照,时间跨度长达两年。还有银行转账记录,

傅承远前后转给白薇薇八千万,备注栏写的是“公关费”。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地上的照片,眼神从震惊变成鄙夷。“原来白薇薇是傅承远的人?”“八千万?

这是要干什么?”“难怪顾言泽被迷得神魂颠倒,原来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白薇薇的脸白得像纸,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薇薇,你说我不要脸,那你自己呢?

拿着傅承远的钱,去勾引顾言泽,搞垮沈家。你说我抢了顾言泽,

可顾言泽从一开始就是你的目标,不是吗?”白薇薇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眼泪花了妆,

声音嘶哑:“沈颜……你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我蹲下来,在她耳边轻声说,

“前世,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世,该轮到你了。”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嘴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前世……”我没再理她,站起身,转身看向人群。“各位,

今天借傅先生的酒会,我沈颜有几件事要宣布。”宴会厅安静得落针可闻。“第一,

沈氏即将和傅氏达成战略合作,具体细节下周公布。”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第二,

顾家暗中收购沈氏股份、联合外人做空沈氏的证据,我已经移交律师和经侦。顾言泽,

等着收律师函吧。”人群里的顾言泽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第三。”我看向白薇薇,

“白薇薇和傅承远的交易记录,我也交给了相关部门。

傅承远利用职务之便转移傅氏资产的事,很快就会有个说法。”话音刚落,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白薇薇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白薇薇瘫在地上,被架起来拖走,路过我身边时,她突然嘶吼:“沈颜!你等着!

傅承远不会放过你的!”我站在原地,目送她被带走。身后,傅砚辞走过来,

重新揽住我的腰。“你调查傅承远,为什么不跟我说?”他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因为这是我的事。”我抬头看他,“我说过,我不靠男人。”他看着我,

墨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沈颜,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会让我更放不开你。”我没回答,只是把手重新放进他掌心。舞池外,

顾言泽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手,眼睛里全是怨毒。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承远哥,

出事了……”电话那头,傅承远的声音阴冷得像毒蛇:“我知道。沈颜这丫头,

比我想的难缠。”“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傅承远冷笑,“她想玩,我就陪她玩。

你以为傅砚辞真能护住她?沈家的黑料,我手里多的是。”“什么黑料?”“二十年前,

沈明远是怎么发家的,你真以为干干净净?”傅承远的声音阴森森的,“等着吧,

好戏才刚开始。”舞池中央,我被傅砚辞带着旋转,裙摆飞扬。我不知道风暴正在酝酿,

只知道今晚,我迈出了复仇的第一步。而这个男人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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