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拉米饼”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真千金归来,京圈太子爷悔断肠》,讲述的是主角沈未晚苏安然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一个合作多年的“大师”便“指点”他们,说沈未晚是祸根。于是,他们便顺水推舟,心安理得地将亲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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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这里是苏家晚宴,有邀请函吗?”保安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拦住了门口那个穿着简单白裙的女孩。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
清冷的目光扫过金碧辉煌的别墅,声音没什么温度。“我叫沈未晚,回家,需要邀请函?
”十八年前,她被苏家从孤儿院接回,又在半个月后,被亲生父母以“八字不祥,
克亲克财”为由,亲手送回。如今,她回来了。1苏家今晚的宴会,
是为了庆祝养女苏安然和陆氏集团继承人陆景行的订婚,宾客云集,名流荟萃。
沈未晚的出现,像是一滴冷水落入了滚油里。保安上下打量着她,
一身没有任何logo的白裙,虽然料子看着不错,但在今晚这种场合,
简直寒酸得像个笑话。“沈**?我们苏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保安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这位女士,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们就报警了。
”这边的动静不大不小,正好吸引了门口迎宾的几个人。苏安然正挽着未婚夫陆景行的手臂,
笑意盈盈地和宾客寒暄,听到动静,她状似不经意地望过来。看到沈未晚那张脸的瞬间,
苏安然脸上的完美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她松开陆景行的手臂,
提着昂贵的定制礼服裙摆,优雅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姐姐?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声“姐姐”,
让周围竖起耳朵看热闹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苏家竟然还有一个女儿?
不是说只有苏安然一个掌上明珠吗?陆景行也皱着眉走了过来,他审视地看着沈未晚,
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悦。眼前这个女孩虽然漂亮,但眉眼间的清冷和疏离感,
让他本能地觉得不好接近。反倒是安然,永远那么温柔善良。“安然,这是谁?
”陆景行沉声问道。苏安然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为难:“景行,这是……这是我姐姐,当年因为一些原因……送走了。
姐姐,你快进来,外面冷。”说着,就要去拉沈未晚的手。这番表演,堪称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沈未晚是被“送走”的弃女身份,又彰显了自己的善良大度。
周围的宾客看沈未晚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鄙夷和同情。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女儿,
在这种场合跑回来,是想做什么?要钱?还是想破坏妹妹的订婚宴?真是上不了台面。
沈未晚静静地看着苏安然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么多年,
她的手段还是这么拙劣。用最柔软的姿态,说着最伤人的话,
把自己衬托成一朵完美无瑕的白莲花。在苏安然的手即将碰到自己的前一秒,
沈未晚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穿透力。“苏安然,
我记得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你这声‘姐姐’,我可担待不起。”一句话,
让苏安然的脸色瞬间煞白。“你……”“还有,”沈未晚的目光转向陆景行,
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自己的不屑和对苏安然的维护,真是可笑。
这就是当年指腹为婚,属于“她”的未婚夫。“这场订婚宴,名不正,言不顺,
”沈未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陆家当年求娶的,是苏家的亲生女儿。你苏安然,
一个鸠占鹊巢的养女,凭什么?”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沈未晚这番大胆直白的话给震住了。这已经不是来要钱了,这是来砸场子的!
陆景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这位**,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安然是我的未婚妻,是我认定的人!”“哦?是吗?”沈未晚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如果我说,我才是苏家真正的血脉呢?”她今天来,就没打算给苏家留任何脸面。
十八年前他们能把她像垃圾一样扔掉,十八年后,她就要让他们亲眼看着,
他们当初丢掉的“垃圾”,是如何让他们仰望不起的存在。苏安然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可你不能这么污蔑我……爸爸妈妈也是爱我的……”“够了!”一声怒喝从别墅内传来。
苏家家主苏振邦和妻子柳玉华黑着脸走了出来。苏振邦看到沈未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但更多的是震怒和厌恶。“你还回来做什么!嫌我们苏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柳玉华则第一时间冲过去抱住苏安然,心疼地帮她擦眼泪,
看向沈未晚的眼神充满了憎恶:“你这个灾星!一回来就搅得家犬不宁!
安然是我们精心培养的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她比?”这番毫不留情的辱骂,
让周围的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这亲生女儿,是真不受待见啊。
沈未晚看着眼前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但那疼痛也只是一瞬间。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她甚至还能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我算什么东西?苏振“邦,柳玉华,
你们要不要拿出DNA报告,告诉大家,我到底算什么东西?”“你……你这个逆女!
”苏振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未晚,“马上给我滚!苏家不欢迎你!”就在场面僵持不下,
所有人都等着看沈未晚被狼狈赶出去的时候。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沈未晚面前,微微躬身,
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沈**,您怎么在这里?三爷等您很久了。
”男人的话让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尤其是苏振邦和陆景行,他们认得这个男人。
这是京圈那位权势滔天的谢家三爷,谢行砚身边最得力的助手,陈助理。
能让陈助理亲自来接,还用上“您”这个尊称……这个被他们视作灾星、上不了台面的弃女,
到底是什么身份?苏振邦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2陈助理的出现,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在场宾客的视线,从鄙夷、看戏,
瞬间转为惊疑和探究,在沈未晚和陈助理之间来回扫视。谢家三爷?那个传闻中深居简出,
手段狠厉,连陆家都要礼让三分的谢行砚?这个叫沈未晚的女孩,
怎么会和那种大人物扯上关系?苏振邦脸上的怒气僵住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愕。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玉华抱着苏安然的手也松开了,呆呆地看着陈助理。苏安然更是如遭雷击,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谢家……怎么可能?沈未晚不是应该在某个穷乡僻壤里,
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吗?她怎么会认识谢行砚的人?这一刻,
一种巨大的、无法掌控的恐慌攫住了苏安然的心。“陈叔,
”沈未晚对陈助理的态度显然熟稔许多,清冷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温度,“让你久等了。
”“不久不久,”陈助理恭敬地回答,随即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苏家人,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只是三爷让我给沈**送样东西,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
”说着,他从身后的人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双手递到沈未晚面前。“沈**,
这是三爷特意为您拍下的,‘深海之心’。”“深海之心”四个字一出,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可是上个月在国际拍卖会上,
被一位神秘买家以九位数天价拍走的传奇蓝钻!当时整个京圈都在猜,
到底是哪位豪门大佬如此一掷千金。没想到,竟然是谢三爷!更没想到的是,
谢三爷拍下这颗举世闻名的钻石,是为了送给眼前这个……苏家的弃女?!
陆景行的瞳孔猛地一缩。作为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他当然知道“深海之心”的价值。
那已经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了,那代表的是一种身份和极致的宠爱。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安然。他送给苏安然的订婚戒指,虽然也是百万级别的粉钻,
但和“深海之心”比起来,简直就是玻璃珠子。这一瞬间,陆景行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
产生了一丝动摇。沈未晚打开了盒子。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流淌出来,
将她白皙的指尖都映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那颗钻石切割完美,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仿佛真的蕴藏着一片深邃的海洋。很美。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平静地合上了盖子。
“替我谢谢三爷。”这份从容和淡定,比钻石本身更让人心惊。
仿佛这颗价值连城的“深海之心”,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寻常的小玩意儿。
这种见惯了顶级奢华的气度,是装不出来的。苏振邦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他终于意识到,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控制。眼前这个女儿,
不再是十八年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丢弃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女孩了。她身后,
站着一尊他根本惹不起的大佛。“未……未晚……”苏振邦的声音干涩而艰难,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你认识谢三爷……怎么不早说呢?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误会不能说开呢?”柳玉华也反应过来,连忙松开苏安然,
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意:“是啊是啊,未晚,快进来,外面风大。刚刚是妈妈不好,
妈妈也是太担心安然了,才会说重话的。”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沈未晚看着他们,
眼底的嘲讽更深了。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趋炎附势,嫌贫爱富,刻在骨子里的本性。
“一家人?”她玩味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振邦和柳玉华的脸,
“十八年前,你们把我扔回孤儿院的时候,可没把我当一家人。”“苏夫人刚才不是还问我,
算个什么东西吗?”“现在,我还是那个问题,你们要不要告诉大家,我到底算什么东西?
”句句诛心。苏振邦和柳玉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
这情节,可比什么商战大片**多了。【侧写视角:人群角落】“啧啧,
苏家这次可真是看走眼了。”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富家千金小声对同伴说,
“放着背后有谢三爷的真凤凰不要,把一个冒牌货当成宝。苏振邦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她的同伴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没看到苏安然那张脸吗?跟刷了层白漆似的。
她刚才还想去拉人家手,结果人家根本不理她,那个叫沈未晚的女孩,气场太强了,
一个眼神就把她秒了。”“可不是嘛,你看陆景行,眼睛都快长到沈未晚身上了。
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有好戏看了。”沈未晚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要的,
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苏家,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明白,她沈未晚,不是回来乞求亲情的。
她是回来,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包括尊严。“陈叔,我们走吧。
”她不想再跟这群人浪费时间。“是,沈**。”陈助理躬身,为她让开道路。
就在沈未晚转身准备离开时,一直沉默的苏安然突然冲了上来,拦在她面前。“姐姐,
你不能走!”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看起来格外可怜,“我知道你恨我,恨爸爸妈妈,
可是……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今天是我和景行的订婚宴,你把它毁了,你开心了吗?
”她死死地盯着沈未晚,那眼神深处,不再是柔弱,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被扔掉的野种,能得到谢三爷的青睐?凭什么她一回来,
就能轻易夺走所有人的目光?她苦心经营了十八年的一切,难道就要这么被毁掉吗?不,
她不甘心!沈未晚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状若癫狂的苏安然,忽然笑了。“毁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安然心上。“苏安然,你是不是忘了。
”“这场订婚宴,本来就是我的。”3“这场订婚宴,本来就是我的。”沈未晚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门口。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精准地刺入了苏安然最脆弱的神经。苏安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瞪着沈未晚,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凌迟。“你胡说!”她尖叫起来,
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温婉可人的伪装,“陆家要娶的是我!是我苏安然!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被苏家扔掉的扫把星!”歇斯底里的模样,与刚才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判若两人。
周围的宾客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知书达理的苏家千金,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陆景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失态的苏安然,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不耐。而沈未晚,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苏安然的疯狂,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猴戏。
“我是不是扫把星,轮不到你来定义。”沈未晚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苏振邦和柳玉华身上,
“倒是你们,当年找了个江湖骗子,说我八字克亲,会败光苏家家业,才急着把我送走。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怎么,现在看到我身后站着谢家,
就想反悔了?”“苏振邦,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怕的,到底是我的八字,
还是怕我分走本该属于苏安然的家产?”这番话,直击要害。
苏振邦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沈未晚对视。当年的事情,
确实如她所说。所谓的“八字不祥”,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在接回沈未晚之后,
他们发现这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儿,沉默寡言,浑身是刺,
远不如他们养了多年的苏安然乖巧懂事,讨人喜欢。更重要的是,
苏安然从小就展露出了惊人的艺术天赋,小小年纪就拿奖无数,为苏家挣足了脸面。
两相比较之下,沈未晚这个亲生女儿,就显得那么碍眼。恰好那时公司出了点问题,
一个合作多年的“大师”便“指点”他们,说沈未晚是祸根。于是,他们便顺水推舟,
心安理得地将亲生女儿再次抛弃。这些深埋在心底的阴暗,
此刻被沈未晚毫不留情地当众揭开,苏振邦只觉得脸上**辣的,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柳玉华更是气急败坏地指着沈未晚:“你……你血口喷人!
我们当初是为了你好!你命格太硬,留在家里会出事的!”“为了我好?
”沈未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我好,就把一个六岁的孩子扔回孤儿院?为了我好,
就任由她自生自灭,十八年来不闻不问?”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柳玉华,
别把自己的自私和冷血,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柳玉华被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一直试图挽回颜面的苏振邦,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未晚,当年的事,是爸爸妈妈不对。
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他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我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
血浓于水啊。安然是**妹,你们姐妹俩应该互相扶持。今天就当是给爸爸一个面子,
先进来,有什么事,我们一家人关上门慢慢说,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朝沈未晚走近,
试图做出慈父的姿态。在他看来,沈未晚就算再有能耐,终究是个年轻女孩。
只要他放低姿态,说几句软话,总能把她哄住。只要能攀上谢家这棵大树,别说低头,
就是让他下跪都行。然而,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沈未晚却根本不接招。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沈未晚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她的父亲。脑子里盘算的,永远只有利益。亲情在他眼里,
是可以随时拿来交换的筹码。在她还是个没用的“灾星”时,这份亲情一文不值。
当她和谢家扯上关系,这份亲情立刻就变得“血浓于水”。“关上门慢慢说?”沈未晚冷笑,
“说什么?说你们当年是怎么狠心抛弃我的?还是说你们准备给我多少钱,
让我继续滚得远远的,别妨碍你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
刀刀见血。苏振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了。“你……你非要这样吗?
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让所有人都看我们苏家的笑话?”“笑话?
”沈未晚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从你们把我扔掉的那一刻起,苏家在我眼里,
就已经是最大的笑话。”她不想再跟这些人多费半句口舌。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在吸入令人作呕的毒气。“陈叔,我们走。”她再次转身。这一次,没人再敢拦她。
苏家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陈助理的护送下,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那辆车的车牌号,是京A88888。一个光是车牌就价值千万的号码。车门打开,
沈未晚弯腰坐了进去。车窗降下,一张俊美如神祇的侧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男人微微侧头,似乎对沈未晚说了句什么,然后抬手,温柔地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那个动作,亲昵又自然。虽然看不清男人的全脸,但那通身矜贵疏离的气质,
和传闻中谢家三爷的形象,完美重合。谢行砚,他竟然亲自来了!苏振邦只觉得眼前一黑,
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完了。这下全完了。他不仅没能攀上谢家,
反而把谢三爷放在心尖上的人,得罪了个彻彻底底。周围的宾客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看戏,
变成了看一个死人。陆景行也死死地盯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
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又闷又痛。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未晚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和她刚才那句“这场订婚宴,
本来就是我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4劳斯莱斯平稳地汇入车流,将苏家别墅的灯火远远甩在身后。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沈未晚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紧攥着丝绒盒子的指尖,
却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刚才在苏家门口,她表现得有多A多飒,
此刻心里就有多空多乱。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士兵,回到营帐,才发现自己早已遍体鳞伤。
十八年的怨恨和委屈,在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可宣泄过后,
剩下的却是更深的疲惫和荒芜。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轻轻覆在她紧握的手背上。
那只手温暖而干燥,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都结束了。”谢行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像大提琴的尾音,轻轻拂过耳膜。沈未晚的身体微微一僵,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头,对上男人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心疼。“手都凉了。”谢行砚没有多问,
只是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温暖着她冰凉的指尖。他的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沈未晚没有挣扎。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那个人,只有谢行砚。三年前,
她被一个变态富二代纠缠,差点被拖进会所。是路过的谢行砚救了她。那时的他,坐在车里,
连面都没露,只是他身边的人下来,三两下就解决了那个富二代。后来,她才知道,
那个富二代的家族,一夜之间就破产了。从那以后,她的世界里,就多了一个叫谢行砚的人。
他教她上流社会的生存法则,教她琴棋书画,教她如何用最优雅的姿态,
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是他,把她从泥潭里捞出来,亲手擦拭干净,
雕琢成一块无暇的美玉。是他,给了她重回苏家,讨回一切的底气。“刚才,
是不是吓到你了?”沈未晚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指的是苏安然最后那近乎疯狂的模样。谢行砚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
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就凭她?”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蔑,
“还没那个本事。”他顿了顿,眼神微沉。“倒是那个苏家,胆子不小。
”敢让他护着的人受委屈,苏家是活腻了。沈未晚知道他的意思,摇了摇头:“我的事,
我想自己解决。”这不是请求,而是陈述。她要亲手,把那些人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
十倍、百倍地还回去。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她心中那些早已结痂,却一碰就痛的伤口。
谢行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他了解她。她骨子里的骄傲和韧性,
不允许她躲在任何人的羽翼之下。“好。”他薄唇轻启,只说了一个字。但他握着她的手,
却紧了紧。“不过,有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谢行砚话锋一转。“什么事?
”“苏安然最近在接触一个人。”谢行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个叫‘鬼手张’的古董伪造大师。”鬼手张?沈未晚的眉心微微蹙起。这个名字她听过,
是行内最臭名昭著的造假高手,经他手做出的赝品,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骗过不少专家的眼睛。苏安然接触他做什么?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闪过。
沈未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想起来了。当年苏家老爷子,也就是她的亲爷爷,
在世时最疼爱她。老爷子酷爱收藏,临终前,曾将自己最珍视的一幅,
据说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真迹——《八十七神仙卷》的残卷,立下遗嘱,
指明要留给自己的亲孙女,作为未来的嫁妆。这幅画,在她被送走后,
自然就落到了苏安然手里。苏安然也一直以此为傲,常常在各种场合暗示,
这幅传世名画是苏家传给她的。现在,她接触“鬼手张”……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苏安然,是想用一幅以假乱真的赝品,换掉那幅真迹!然后,再找个机会,
用“不小心”损毁真迹的罪名,栽赃到自己头上!好一招一石二鸟、釜底抽薪!这个女人,
比她想象的,还要恶毒!【反派威胁具象化细节】沈未晚的脑海中,
甚至已经浮现出了具体的画面:在一场万众瞩目的鉴宝大会上,
苏安然“无意中”打碎了装裱画卷的玻璃框,然后惊慌失措地发现,里面的画,
竟然是一副拙劣的赝品。而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刚刚回到苏家、有“作案动机”的自己。
届时,她不仅会背上偷盗国宝的罪名,还会被苏家以“败家女”的形象,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好狠的心机。“她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沈未晚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真是天真。她既然敢回来,就没想过要输。谢行砚看着她眼中燃起的斗志,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他就喜欢她这副小野猫亮出爪子的模样。“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不用,”沈未晚摇头,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看戏就好。”她要让苏安然,
亲手为自己设下的陷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另一边,苏家。订婚宴早已不欢而散。
客厅里一片狼藉,苏振邦气得把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摔得粉碎。“逆女!真是个逆女!
”柳玉华在一旁哭哭啼啼:“振邦,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把谢三爷得罪了,
他会不会报复我们?”苏安然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陆景行,
站在窗边,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最好的朋友,
也是京圈有名的纨绔子弟,秦昊。“景行,你跟苏安然的订婚,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秦昊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什么意思?”陆景行心里一沉。“我刚得到消息,
”秦昊压低了声音,“谢三爷为了那个沈未晚,直接废了李家那个小霸王一条腿。现在,
你猜猜李家怎么样了?”“怎么样了?”“一夜之间,股票跌停,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
现在已经申请破产清算了。”陆景行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5秦昊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陆景行心上。李家那个小霸王,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在圈子里横行霸道,
是出了名的难缠。谢行砚竟然为了沈未晚,说废就废了,还顺手搞垮了整个李家?
这已经不是宠爱了,这是不计后果的偏袒和占有。“……我知道了。”陆景行挂掉电话,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身,看着客厅里还在互相指责的苏家三口,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涌上心头。为了苏安然,得罪一个能轻易让李家破产的谢行砚,值得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他看向苏安然,
那个他一直以为温柔善良、完美无瑕的未婚妻。此刻,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柔美,
只剩下嫉妒和怨毒,正尖着嗓子对柳玉华哭喊:“都怪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接她回来!
现在好了,她攀上高枝了,回来报复我们了!
”柳玉华也哭着回敬:“我们怎么知道她有这个本事?你不是说她在乡下过得很惨吗?
”苏振邦则在一旁暴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沈未晚。这一幕,
像一出无比丑陋的闹剧。陆景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苏安然,
也从来没有看清过苏家。他一直以为,苏安然的温柔是天性,苏家的和睦是真实。现在看来,
一切都不过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假象。当沈未晚这个“不稳定因素”出现,
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够了!”陆景行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客厅里的争吵戛然而止。苏家三口同时看向他。“景行……”苏安然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委屈地看着他,试图寻求安慰。但陆景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安然,你老实告诉我,
沈未晚回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苏安然的心猛地一跳,
眼神闪烁:“我……我不知道啊……”“不知道?”陆景行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那你为什么要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引导所有人认为她是来捣乱的?”“我没有……”“你没有?”陆景行冷笑一声,
“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把她往坏人的位置上推。安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这番毫不留情的质问,让苏安然彻底懵了。她不敢相信,
这些话会从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陆景行嘴里说出来。“景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那个女人一回来,你就向着她说话了?”苏安然的情绪再次失控。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陆景行感到一阵疲惫,“苏家和沈未晚的恩怨,我不关心。但你,
不该把我拖下水。”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冷淡:“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订婚的事,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针,
扎进苏安然的心里。她眼睁睁地看着陆景行头也不回地离开,
连一个安抚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她。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将她彻底吞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