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摘星伯爵的小说《直女穿成皇帝,我选秀只要男的》中,闻修渡谢蘅高见川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闻修渡谢蘅高见川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第一个进来的谢蘅,一身青衣,面色冷淡。“臣奉父命入宫,替陛下看顾龙体。”他拱手道。……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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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陛下。”身侧传来一道细细的声音。“该赐花了。”我转过头,
看见一个眉眼清秀的小太监。殿下跪着一片年轻女子,环佩低垂,脂粉浮香。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不过熬夜看了本书,一睁眼,竟成了皇帝。记忆很快涌进来。少年天子,
郁承衍,登基三年,病了半月,今日正是选秀大典。我差点当场厥过去。“陛下?
”小太监又低声催促,“满殿都等着呢。”我看着那些秀女,飞快梳理着脑子里的碎片。
左边那个,父亲在宗人府任职。右边那位,母族和摄政王府有旧。后排还有一个,
是上月临时添进名册的,来历不明。放眼望去,没一个干净。原主病前压下了所有选秀折子。
最后一封朱批,只有六个字。不可选,勿近身。他不是不想选,是不敢选。
可现在满朝都在逼我选。不选,今日就过不去。珠帘后隐隐传来指甲叩击扶手的声音。
太后的脸色想必已经冷到了极点。礼部尚书两鬓见汗,捧着笏板站得僵直。这是个死局。
我缓缓吸了口气,抬起下巴。“朕要开男选。”话音一落,殿里像是被雷劈过。
礼部尚书手一抖,笏板啪地砸在地上。几位秀女猛地抬头,神色发白,眼里却竟有几分松快。
珠帘后,太后沉默片刻,冷冷开口:“皇帝,你病糊涂了?”我手心里全是汗,
面上却只能撑住。“女秀停办,改开男选。”“年十六至二十二,不限门第,
以品行才干为先。”殿上顿时炸了。“荒唐!”“有违祖制!”太后声音愈冷:“祖宗家法,
岂容你胡改?”我抬眼问:“祖宗家法哪一条写了不能选男子?”殿中霎时一静。
礼部尚书僵在原地,嘴唇都白了。“传旨。”我将宫花扔回托盘。“停女秀,开男选。
”退朝时,我腿都是软的。2高见川扶着我回了御书房。我坐下后,
先把脑子里的记忆重新理了一遍。原主病前,分明已经察觉不对。他压下选秀,
留下那道朱批,像是在防什么人借近身之机下手。高见川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陛下,
礼部、御史台、宗人府,还有几位老王爷,都跪在宫门外,请陛下收回成命。
”我抬眼:“不见。”“那男选章程……”“发下去。”他刚退到门边,便有内侍匆匆来报。
“陛下,第一个报名的人到了。”我一顿:“谁?”内侍神色古怪:“摄政王世子,闻修渡。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名字,殿门外已走进一道人影。他一身玄衣,步子很稳。到了殿前,
众人都跪着,唯有他最后才慢慢屈膝。他生得极好,眼尾微挑,笑意像是随手挂上去的。
我扫过他袖口,瞥见一道暗色痕迹,像是血。他站定看着我,唇角一弯。“臣来得早些。
”我没说话。他便又补了一句:“怕好位置被旁人占了。”我仍盯着他。
他像是半点不觉尴尬,神态从容得很。这人看着不像来选的,倒像是来看戏的。
3我把闻修渡单独留了下来。殿门一关,他从袖中摸出一块腰牌,随手搁到案上。“认得么?
”那是御前近侍的牌子,上头还沾着水泥。我目光一沉:“哪来的?”“井里捞出来的。
”他语气平平。“死人身上的。”我盯着腰牌,没有立刻开口。他也不急,只站在案前等着。
半晌,我问:“为什么先送来给朕?”他淡淡道:“交给旁人,怕先没的是证据。
”这话一落,殿内静了静。他理了理袖口,转身便要走。“站住。”我叫住他。
“你扔下东西就走,什么意思?”他回头看我,笑了笑。“陛下既看得懂,自会查。”说完,
他当真走了。我坐在案前,盯着那块腰牌看了很久。那一夜,我几乎翻了一整夜原主的记忆。
半月以来,御前近侍死了几个。有的说是暴病,有的说是失足。原主已暗中查到一半,
却偏偏在这时重病不起。有人想往皇帝身边塞人。我把人从女人换成男人,
等于一脚踩碎了对方原本铺好的路。天快亮时,我才定下主意。以后少说,多看。
拿不准的规矩先不碰。若有人疑我性情大变,就只推给大病初愈。死过一次的人,脾气变了,
也说得过去。4三日后,男选照常开。宫门外都是看热闹的百姓,朝臣们个个脸黑如锅底。
第一个进来的谢蘅,一身青衣,面色冷淡。“臣奉父命入宫,替陛下看顾龙体。”他拱手道。
“不是来伺候陛下的。”我问:“会磨墨么?”他一顿:“会。”“会闭嘴么?
”他抬眼看我:“看情况。”我点头:“留。”他没退,走到一旁茶案前,端起来闻了闻,
随即喝了一口。我愣了一下:“谁让你喝的?”“替陛下试过了。”他放下茶盏,语气平静。
“这盏没问题。”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能保命。后面几个也各有来路。
裴观潮一进门便问月例几何,补贴算不算另给。崔玉错满脸不耐,像是被人硬塞进来的。
岑雪涯话最少,进门先看窗,再看梁,目光一寸寸扫过去。崔玉错皱眉:“你看什么?
”“路。”岑雪涯答得平静。我道:“留。”崔玉错看了我一眼:“陛下这是选人,
还是点差?”“能办事就行。”最后留牌九人。其中五人随侍御前,其余分派外围,
盯着宫中各处动静。闻修渡是最后一个上前的。他看着我,像在等一句话。
我直接问:“会办事吗?”“会。”“会添乱吗?”“分时候。”“留。”他笑意更深了些。
当夜,偏殿忽然乱了。高见川跑来,脸色发白。“陛下,谢公子晕倒了!”我猛地站起身。
赶到偏殿时,谢蘅已被抬上软榻,唇色发青。太医跪了一地,声音发抖:“像是中毒。
”我站在灯下,指尖发冷。下午那盏茶分明无毒。偏殿这盏,却被人动了手脚。
男选才刚开始,刀就已递到了我脖子边。5谢蘅命硬,半夜醒了。他一醒便咳,
咳完后哑声道:“这毒,不止在茶里。”我看向他。他撑着坐起来,脸色白得厉害,
眼神却仍清明。“乌藤露。”“少量多次,可令人心悸、困倦。”“陛下近来吃的安神药里,
也有。”我听完,只觉后背生寒。那场病,从来不是病。“查。”我声音发冷。
“御膳房、内药房,全都查。”谢蘅看了我一眼。“还不够。”“陛下现在身边的人,
谁都不能散。”我当即下旨,让留牌九人全数搬进乾元殿偏阁,同吃同住。
当晚偏阁里乱得很。崔玉错站在门口,脸黑得厉害:“这地方也叫偏阁?
”岑雪涯已经先进去,将门窗都细细看了一遍。高见川跟在我身后,低声提醒:“陛下,
这不合规矩。”“朕巡视。”入夜后,开始收网。裴观潮白日收到一张字条,
约他子时去西夹道。我命他照约前去,暗卫伏在四周,闻修渡和岑雪涯也都埋在暗处。
可我坐在殿里,心始终悬着。最后还是自己绕了过去。夜色沉得很。裴观潮刚到约定之地,
黑影便从暗处扑了出来。刀先至,直取咽喉。裴观潮侧身一闪,刀锋擦着耳边过去。
紧接着另一人扬手撒出一片细粉。“有毒!”谢蘅的声音骤然响起。闻修渡已从暗处掠出,
扣住持刀那人的手腕。几乎同时,墙角又有破空声袭来。他忽然伸手,将我一把拽到身后。
暗箭擦着方才我站的位置,狠狠钉进墙砖。四下乱成一团,刀兵相接。我只觉后背一震,
才发觉他把我整个挡住了。两息后,他松开手,退开半步。“陛下,御前不宜站太前。
”语气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岑雪涯也已踹翻另一人。我上前看清地上那张脸,怔住了。
“刘嬷嬷?”那是慈宁宫的人,跟在太后身边多年。她被按在地上,发髻散乱,眼神阴冷。
旁边还跪着个小太监,抖得厉害。我盯着他:“谁指使的?
”小太监哆嗦着吐出三个字:“内药房——”话未说完,他整个人忽然僵住。瞳孔涣散,
神情瞬间空白。谢蘅快步上前探脉,脸色一变。“他身上早被人做了手脚。
”“一说到关键处,神智便会散。”那小太监瘫在地上,眼睛睁着,却像已废了。
刘嬷嬷忽然疯了一样挣开人,往墙上撞去。众人一时没拦住,她额头鲜血直流,昏死过去。
风从夹道尽头灌过来,冷得刺骨。我站在原地,慢慢攥紧了手指。这一局,我不是刚进。
我是踩进了别人早就挖好的坑里。6第二日,太后召我去慈宁宫用膳。
还特地点了闻修渡随行。消息传到乾元殿,崔玉错当即冷笑一声。谢蘅正在配药,
头也不抬:“若他死在慈宁宫,我正好多省一副药。”唯有闻修渡,
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他整了整袖口,问我:“臣第一次陪陛下见太后,有些紧张。
”我看他一眼:“再多说一句,你就真该紧张了。”去慈宁宫的路上,
沿途宫人偷看的目光都颇微妙。宫里多半已把闻修渡当成了御前第一红人。进殿后,
太后端坐上首,神色很淡。她只扫了闻修渡一眼,便示意我落座。
我开门见山:“昨夜抓到了刘嬷嬷。”太后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若她当真背主,
该死便死。”我看着她,一时分不出这话有几分真假。席间很安静。闻修渡竟也难得闭了嘴。
膳后,太后屏退众人,只留我一人。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
“不烧了。”她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终究还是收了回去。“别轻信身边的人。
”她声音很低。“你父皇信了一辈子,信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她看着我,
又问了一句:“你当真要从那九个人里,挑一个最贴身的?”我顺口道:“总得挑个能用的。
”太后望了我许久,最后只道:“先查你自己的寝殿。”回乾元殿后,我立刻命人翻寝殿。
傍晚时,龙榻后的暗格被撬开,露出一只乌木箱。箱中东西不多。一册薄名录。一枚断玉扣。
一面划破的铜镜。还有一套便于夜行的旧衣,针脚里藏着极小的字。照。我先翻那册名录。
上头记的不是秀女,而是这些年曾近过御前、后来却离奇暴毙或失踪的人。永平三年,
御前侍笔何青,暴毙。永平五年,内药房医正陈年,失踪。永平七年,闻家舅母,
于归途中失踪。永平九年,大理寺卿岑濂,坠马而亡,卷宗尽毁。每个名字后面,
原主都用朱笔标了一个疑字。薄薄一本,竟像一页页凝住的血。我又拿起那面划破的铜镜。
镜背只刻了一个字。替。闻修渡取过断玉扣,只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些。
岑雪涯一直盯着名录上他舅父的名字,指节绷得发白。众人散去后,闻修渡却没走。
他靠在廊柱边,看着我慢慢开口:“陛下大病一场,倒比从前果断许多。”我看向他,
直接翻开名录,点了点其中一页。“世子的舅母,也在这上头。
”闻修渡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病前查不到底,病后若还不动手,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我语气平平。“人到了这个地步,总会想明白一些事。”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而一笑。
“陛下如今,倒是真通透了。”7刘嬷嬷那句疯话,让整个乾元殿都绷紧了弦。
她醒来过一次,只反复说:“镜子里的人,回来了。”我一面让人重查九人底细,
一面故意放出消息。陛下将从留牌者中,择一人最贴身随侍。这话一传出去,
宫里立刻起了风。偏阁里也跟着乱了。崔玉错险些拍案:“我进宫是来办事,
不是来争这个的。”裴观潮第一反应却是:“若是贴身,月例可会另添?
”岑雪涯什么都没说,只把门闩修得更牢了些。闻修渡坐在窗边,看着他们闹,
最后才偏头问我:“陛下故意放的饵?”“嗯。”“拿自己名声做钩?
”我看着他:“朕如今还有什么名声可言?”他怔了一下,竟笑了。
我翻了闻修渡、谢蘅、裴观潮三人的牌。消息放出去后,外头果然动了。对外说,
今夜被传去暖阁的是谢蘅。实际上,闻修渡披着谢蘅的外袍坐在屏风后,谢蘅藏在暗处验香,
我则留在内间做饵。谢蘅冷着脸看了闻修渡一眼。“别把我的衣服穿出旁的意思。
”闻修渡低头整了整袖子,神色无辜。“衣裳是死的,人各有样。
”我按了按额角:“都闭嘴。”夜一点点深下去。屏风后灯影摇晃,闻修渡换了衣裳,
轮廓比平日柔和许多。我不过多看了一眼,他便抬眸接住了我的视线。我立刻端起茶碗,
装作无事。可碗里早已空了。他没说话,嘴角却微微挑起。下一瞬,
窗缝里忽然飘入一缕淡烟。外头接连传来宫人软倒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黑影翻窗而入,
直扑屏风后的人。闻修渡猛地起身,反手将那人按在桌上。可对方手里拿的不是刀。